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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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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贝也跟着笑开了,嫁妆不嫁妆这事儿,她还真没有想过,只想着一家人能好好的就好了。
    如今这样,她的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
    于是拉着她妈就要出去商量这个装修的事情。
    郝妈妈临出屋前狠狠的剜了一眼郝爸爸。
    郝爸爸十分无辜的叹气,而后轻笑,也是,只要家里好起来,以后也有贝贝的好日子过,这样大哥也不会怪他的吧。
    郝贝拉着她妈说装修的事儿,这地儿弄成什么,那地儿放一什么的……
    全拿纸写了下来,郝妈妈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夸郝贝能干。
    宁馨在边上听的双眼冒星星,羡慕的不得了的说:“贝贝,我好羡慕你哟,有个妈妈真好……”
    说罢竟然是一瘪嘴就想哭的样子。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嘁,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妈呀……”
    不成想,宁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贝贝,你坏死了,专戳我痛处,我就是没妈呀……”
    郝贝尴尬的轻咳了一嗓子,想安抚也无从下手,还是郝妈妈揽过宁馨的肩膀道:“没事儿,小宁也是个好孩子,你把阿姨当妈妈就可以了,以后阿姨也天天夸你……”
    宁馨泪眼婆娑的抬眸:“真的,我也可以管你叫妈妈吗?”
    郝妈妈吧,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的,不成想人家宁馨真的这么问了,倒是有些小尴尬。
    可是这会儿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嗯,你跟贝贝是好姐妹,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哇……”宁馨又大哭了起来,而后边哭边喊:“妈妈,妈妈,妈妈……”
    每喊一声都是声嘶力竭的颤音,郝妈妈诶的应了一声又一声,眼圈儿竟然也是渐渐的发红。
    郝贝嘴角一抽,青黛色的秀眉一蹙,在边上抱怨着:“宁馨宁馨你才坏呢,你跟我抢妈妈,我妈本来就偏心我弟,分到我这儿就一点点儿,你还跟我抢……”
    郝妈妈被女儿这么一说,笑着戳郝贝的小脑袋:“你哟,就是个霸道的,我偏你弟,你姐还说我偏你呢……”
    郝贝笑了,这倒是,她妈偏心她弟,但是对她和她姐,倒是向着她的。
    宁馨也破涕为笑:“好吧,我就是过过嘴瘾,那能真跟你抢妈妈呀……”
    ……
    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郝贝就带着宁馨走了,然后去了银行,把卡里的钱转了十万到她妈的账户上。
    转完账后又给她妈打了个电话,然后说好,装修的人来了之后,要通知她,一块儿商量下的。
    回到碧水园,宁馨就拿了张卡说要资助郝贝五万块钱装修的钱,被郝贝给拒绝了。
    “贝贝,又不是很多的钱,你就当是我认了你妈当干妈,给干妈送点礼不行呀……”
    郝贝摇头:“不行,你要送我妈礼,那回头给她买身衣服就成了,我这儿还有钱,这卡上还有三十多万呢,足够多了……”
    宁馨愁眉苦脸的抱怨郝贝真讲究,又不是多少钱的事儿。
    郝贝心想,真不是多少钱的事,这是原则性的事。
    两人从钱上这么一聊起来,郝贝就开始后悔了。
    “你说我那会要是继续读书,没准现在也是一白领金领的,现在好了,成了家庭主妇了。”
    宁馨点头:“就是,谁让你为了一个渣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呀……”
    郝贝叹气:“千金难买早知道呀,这就是青春的疼痛,付出的代价呗。”
    宁馨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那个,贝贝,我觉得你挺有想法的,你要不要考虑创个业。”
    郝贝茫然:“这不是创了吗?”把小餐馆开起来多好呀。
    宁馨摆手:“我说的是你自己呀,做点事业,或者重新把书本拾起来充实自己,你总不能一直就当家庭主妇吧。”
    宁馨碎碎念的说自己为什么会去部队当文职,就是想着这个工作轻松点,然后还有保证,万一有一天,她老公的公司垮台了呀,她还有收入。
    郝贝就问,那你怎么想着去部队了呀,去别的地方也以上班呀。
    宁馨傻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去别的地儿,就我这长的这花瓶样,谁也不会看中我的能力,而且最重要一点,我当了文职也是军人呀,然后我跟姚修远的婚姻就成了军婚,然后破坏军婚是犯罪的,然后姚修远他想离婚那是门儿都没有的……”
    郝贝再次无语中。
    破坏军婚是犯罪的,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那展翼算怎么回事?
    郝贝的心思宁馨也猜出来了,有些尴尬的说:“贝贝,我这样说是不是很无耻,我不想离婚,可是对展翼也有好感。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呀,我爸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可以嫁给姚修远,而且男人嘛,在外面玩的再疯,早晚都要回到家里的……”
    郝贝点头骂她:“对,你的确很无耻,但是宁馨,如果你不能给展翼一个未来,那么就离他远远的,别让他受到伤害。”
    宁馨眸底一片氤氲,嘁了一声:“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那天他亲我我干嘛装傻呀……”
    这事儿,郝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宁馨没做错,因为她已婚,所以拒绝展翼的表白,展翼也没有做错,因为看到自己喜爱的女子婚姻不幸福,所以想让她离婚。
    这世间有些事就是这样,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
    “不说这些烦心事,我是问你,想不想要自己创业呀……”宁馨把话题拉回创业的上面来。
    郝贝听了一会儿,觉得宁馨说的没错。
    家里的餐馆毕竟是小打小闹的,而且她除了出钱出策划,别的也使不上力。
    找份工作吧,就她这学历,也没个好工作能找。
    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创业。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想一直都用裴靖东的钱过生活,那以后有点什么时候,总有种拿人手软的感觉。
    “哎,这个事吧,我再想想……”创业,创什么业都是个难事呀,郝贝只能先这么说。
    等到晚间上的时间,给裴靖东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时,郝贝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这边天气有点干,嗓子有些不舒服,这么晚上,你怎么还没睡?”
    郝贝听了后长松了口气。
    他们一周才通一次电话,裴靖东一周前做了手术,说是手术效果非常好,正在做复健中,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
    “嘿嘿,我就是有点小兴奋睡不着,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来着……”
    裴靖东那边嗯了一声。
    郝贝就开始芭啦芭啦的说着家里小餐馆装修的事情,而后又说起自己想跟宁馨一起创业的事。
    殊不知那边的男人听的昏昏沉沉的,方柳中枪手术后昏迷已半个月了,还没有醒来,所有的专家都请了,也没有一点点儿的办法。
    专家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家属尽量的多陪她说说话,这得完全靠病人的意志力。
    病人现在没有醒来的念头,所以才会出来这样的重度昏迷。
    如果一直这样睡下去,那么就是植物人了。
    两个娃儿们到了美国后,每天的白天都在病房里陪着方柳。
    而裴靖东只能趁着白天休息,每天晚上去陪方柳。
    这会儿他是刚回来,换了方槐带着孩子们去医院,他才有功夫回来休息下。
    沙哑的嗓音不是美国的天气太干燥,而是嘴巴不停的讲了一夜的话,才沙哑的。
    郝贝讲了好久,才发现那边除了呼吸声没有一点点回音,于是就喊了一声:“喂,裴靖东,你还在听吗?”
    就快要睡着的裴靖东蓦然清醒,当下就坐直了身子。
    “嗯,在听。”而后想起好像是跟宁馨有关的事,也就放心了。
    “嗯,你跟宁馨在一块儿玩就成,需要钱的话,屋里抽屉里还有几张卡,密码都你的生日……”
    郝贝听的眼中一热,在清阳县水灾的时候,最后危机关头,这男人说了银行卡全是她的生日当密码,后来她也不记得这事儿了。
    没想到男人这时候又这样说,倒真有点小小感动的样子。
    “嗯,好,我知道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做复健,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然后我这两天就去看他们……”
    “啊……你要去看他们,不用了……”
    电话里男人声音突地高了起来,郝贝秀眉一蹙,刚想问为什么,男人就解释着说,最近老爷子把孩子们送去少年训练营了,说这是部队的机密事儿,一般人进不去的,他们家孩子一直都有这样的机会。
    郝贝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不能去看孩子们了,她就要把自己创业事儿提前一点点。
    只是她再说的这些,男人都只是嗯啊的应一声。
    最后跟实在听不下去的一样的问了一句:“媳妇儿,你想我没?”
    郝贝脸上一红,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心里因这一句话而悸动着,嘴上却是故意说着反话:“我才没想你呢……”
    那妨那边很快的传来一句:“哦,我想你了。”
    郝贝怔了怔,小脸儿迅速的红了起来,眼底也起了水雾,唠叨的叮嘱着裴靖东:“你要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医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就能快点回来了……”
    “嗯,我知道,我会尽快回去的,等回去了……”
    男人后面的话就越来越流氓了,听得郝贝心肝儿颤呀抖呀……
    此不再细表,且说郝贝这创业的事儿,还真是提上了日程。
    宁馨家以前在南方是做文化产业,主要做画廊方面的生决,耳熏目染下,宁馨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见解,而且手上还有不少宁家的老伙伴。
    而郝贝这儿呢,就算是有裴靖东资助的金钱,也是没有资源,光拿着钱也做不成事。
    两人一合计,打算南下取经,走访下画廊这方面的情况,然后看看能不能在南华也开一家画廊。
    按着郝贝分析后的规划,完全还可以做成大型的拍卖站,专门拍卖知名画家的画作。
    “贝贝,你这个想法很好,而且我们可能会有很好的人脉。”宁馨听了郝贝的计划后连称赞。
    “你知道画家碧悠不?我跟你说哟,这可是个秘密,你不知道吧,沈碧城就是碧悠女士的儿子,碧悠女士去逝的早,她的画留存于世的很少,但是沈碧城那儿肯定有碧悠的画作,到时候我们可以……”
    “……”郝贝没说话,心想,她早知道沈碧城是知名画家碧悠的儿子了,只是没有想到宁馨也知道。
    “这个吧,你别问沈碧城知道不,我也是以前在家的时候听我爸说过,我爸做了一辈子的画,认识不少画家,有一次他们说有人大厮收购碧悠女士的画作,几乎超过了市场价,后来查到收购画作的就是沈碧城,嘿嘿……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沈碧城就认出来了的,但是这事吧,好像挺机密的,我也就没有说出来……”
    宁馨这么一解释,郝贝总算是理解宁馨对沈碧城的那种自来熟了,因为宁馨也喜欢碧悠的画,可以说很崇拜。
    ……
    定下了南下之行的日期时,家里的小餐馆也开始装修上了。
    郝贝把家里人接来了碧水园住,而她要南下的事儿,也跟她妈说了,家里人对她的决定一向只有支持没没有反对,也就同意了。
    南下一路倒也轻松自在,但这可是郝贝第二次独自出远门,一路上的好奇心到了G省后就开始迷茫了。
    这地儿,人生地不熟的,好在还有一个从小在这边儿长大的宁馨。
    宁馨家以前在G城也算是富贵圈儿的,到了G城,住的地方自然不用愁,住在宁家的老宅。
    住下来后,宁馨带郝贝熟悉了下周边的环境,就开始忙起联系以前宁父留下那些生意伙伴的事情了。
    这一天,宁馨联系了好几个做这方面的父亲的生意伙伴,约好了在G城的最大的酒店里谈一些合作方面的事宜。
    谈的相当顺利,三五个宁父以前的旧友,看在宁馨出面的份上,都答应,如果可行的话,可以提供一些知名画家的画作。
    谈成了这事儿,这南下之行总算是没有白来。
    宁馨开心极了,郝贝也跟着高兴。
    酒店下面就是娱乐城,南方的夜生活比北方丰富多了,郝贝可没见识过这些,刚开始好奇的跟着宁馨去玩了两次,就对这种强烈重金属音乐没有什么兴趣了。
    郝贝不去,宁馨就自己去玩儿。
    这一天,宁馨自己出去后,郝贝这心里就是有些燥动,打电话给裴靖东时,是个女人接的,说让她等会再找,那个女人声音有些耳熟,说的还是中文……
    郝贝一时没想起来呢,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宁馨的求救电话。
    “贝贝,你上楼,在我睡那屋的抽屉里,有张卡,你取点钱过来我们前天玩的这儿,我输了点钱,然后被扣在这儿了……”
    郝贝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娱乐城里什么都有,没想到宁馨还去赌了……
    挂了电话,郝贝就叫了宁馨家里的司机一块儿出去。
    这大晚上的,要取钱,还要现金,银行不开门,ATM机上每个也只能取五万。
    司机是个老师傅,大晚上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带着郝贝在G城转的几个ATM机点转悠着。
    附近的几个都取完了,才取了二十万,还差十万,郝贝急的团团转,问还有没有别地儿的取款机。
    司机想了想,说近郊那儿还有两三个吧。
    郝贝一咬牙就说去取吧。
    宁馨的电话又打不通了,这钱要不送去,再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近郊的ATM机有三个,郝贝分别又取了五万,多取出五万块作备用。
    当她跟司机老师傅提着钱袋子走回车子的时候,司机老师傅一拉车门,里面竟然倏地冲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车子后座也冲出两三个拿刀的年轻男子。
    郝贝傻眼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人是来抢钱的。
    事情发展的让郝贝措手不及,她还没有开口说把钱钱给你们,那个抓住老师傅的年轻人,匕首一扬,那老师傅当场就倒了地。
    “啊……”郝贝尖叫一声,这四周却是漆黑一片。
    三个年轻人一步步的朝着郝贝逼近,郝贝拿着钱袋子的手松了,刚刚取出来的十五万全都散落在地上,可是这几个年轻人,却还是步步紧逼。
    “啊……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郝贝说罢,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靠,这么胆儿小的,早知道在市区就动手了,还费得小爷们跑这荒郊野外的。”
    “啧啧,这小脸蛋儿够水灵呢……”
    “就是……”
    “去,都滚一边儿去,上面可是交待了这个女人不能动,动一根手指就是个死……”带头的年轻人这么一喝,其它两个毛手毛脚的男人都停住了手。
    等郝贝再睁开眼时,手脚已经让绑住了,嘴上也让贴了胶带,人也被扔进车子的后备厢里,颠簸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等被人从后备箱里拎出来时候,外面的天色起了点亮光。
    她被蒙了眼,被人抗在肩上,而后不知道走了多久,被人啪的一声甩在地上。
    “铁拐李,铁拐李,小爷们干活回来了,快给小爷们上酒小菜来……”
    三个小流氓把郝贝一扔就喊饿,而后走进来一个瘸腿的白发老人,老人的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手中拿着托盘啧啧有声:“你们几个毛小子,回来就喊饿。”
    老汉把托盘放下,瞥了一眼被扔在角落里的郝贝,眸色深沉。
    好酒好菜,这三个年轻人很快就喝的呼呼大睡,老汉收拾完桌子,把三个年轻人一个个的抗到边上的床铺上,还怕他们着凉,细心的给他们盖上被子。
    做这些后才走向郝贝,郝贝这会儿早醒了,不过是装睡罢了。
    听着那几个年轻人说的荤话,还好他们并没有动她,差点没吓死她,却不曾想,那三个年轻人睡着了,这个老头却来招她了。
    郝贝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瞪圆了眼看着那老汉朝她伸出手……
    心碎的闭了眼,却不曾想,嘶的一声,嘴上的胶带被老汉给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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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谁绑了她?反击!(爽!)

胶带被直接从脸上揭掉,郝贝疼的咝咝抽气,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星眸圆瞪,屏住呼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老汉。
    只见这老汉的脸像晒在太阳下的苦瓜,横横竖竖地不知道有多少条狰狞的疤痕,那双眼神却又如夜鹰一般犀利无比,这副面容跟这眼神十分的搭调儿。
    “我,我……”郝贝连说了两个我字,一急差点儿没哭出来,竟然脱口而出:“你疼吗?”
    老汉原本探究锐利的眸光变成了惊愕,眸色深沉,而后轻笑:“小姑娘说什么呢?”
    郝贝杏眸轻眯,这老汉说的竟然是普通话,不同于刚才跟那三个少年崽说的粤语,竟然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明明面对的是这么一张狰狞满了疤痕的脸,可郝贝在这一刻却不怕了,竟然还能笑了出来。
    “大叔,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水喝呀?我好渴……”
    这么问出来时,她很怕老汉会突然变凶起来,像电视小说中说的那样,暴怒起来揍她。
    这种自我想像的恐惧往往大于本身的危险,让她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而后就听到大叔用粤语答了个:“好。”
    再然后就听到脚步移动的声音,郝贝蓦然睁眼,而后长舒一口气,暗骂自己胆小如鼠。
    所以在老汉重新回来的时候,郝贝已经换上了甜美无辜的笑容。
    那老汉也是因她的前后变化而怔了一下,才把水递到她跟前:“喝吧。”
    郝贝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几口,嗓子眼那股干火的模样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再打量下这四周,诺大空旷的地儿,像是一个废旧的大型仓库,回想着自己被抓来时,似乎走了很久的路,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了。
    而且她的手机也落在车子里并没有拿来,想到此,又是一阵懊悔,她的手机有GPS定位系统,就是拿了也没用,裴靖东在国外呢,还能期待着他能救自己吗?
    老汉把碗收了回来看到就是眼前这小姑娘似乎一点儿也不怕他了,冲着他笑,那笑容甜美可爱。
    老汉也不自觉的跟着扬了扬唇角,牵动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最后又垮下脸来。
    郝贝看到这大叔虽然脸上疤痕狰狞,但人很和蔼,因为她看到他给三个少年崽盖被子的举动,还有给自己拿水,而且这地儿收拾的很干净,不像小说电影里说的那种灰尘漫天。
    “大叔,您这儿收拾的真干净,全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吗?”
    “嗯。”大叔是个话少的,只用一个字回答了。
    郝贝心中一喜,最起码这大叔就算不是好人,也不会是个坏人吧。
    “嘿嘿,大叔你跟我爸爸一样会收拾呢,我们家就是我爸爸收拾的,总是收拾的干净利落。”这样说总没错吧,要是这大叔正巧有个女儿的话,就太完美了。
    老汉看了郝贝,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起久远的往事了一般问郝贝:“你多大了?”
    郝贝赶紧回答:“二十三了,等到冬天过完生日就本命年了……”
    老汉眸色黯淡了一点,而后点头,不再讲话,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杀气。
    郝贝不明白,自己那儿说错了,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二二的开口了:“大叔,我叫郝贝,是赤耳郝,贝壳的贝,你可以叫我二贝,在家里我爸妈都是这样叫我的……”
    老汉倏地抬头:“你说你叫什么?”
    郝贝想当然的答道:“我叫郝贝,哎,都说我这名字起的背,都怪我妈不会起名儿……”
    老汉这次没有反对,反倒是点点头:“是有些点背,不然怎么会被抓来呢?”
    一听老汉说起这事儿,郝贝就有点沮丧的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没想到老汉反倒还问她:“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被抓来了?”
    经老汉这么一问,郝贝才醒了神一般的喃喃着:“对哦,我得罪了什么人呀?我以为他们是抢钱的呢,我本来是跟司机去ATM取钱的,然后取完就看到他们了……”
    郝贝描述了一下这个取钱的过程和遇上三个少年崽的经过。
    老汉摇摇头叹惜:“小丫头,世事难测,人心难估,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郝贝受教的点头:“大叔,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您一看就是个好人……”
    郝贝那叫一通夸呀,简直把老汉夸成此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会闻。
    老汉眉头一皱冷冷的喝她一声:“浮夸!”
    郝贝被训的呆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一样的:“呃……那个,这个……”巨汗,不是说是人都喜欢被人夸吗?这老头儿怎么就不喜欢呢?
    所以,郝贝这次不敢说话了。
    不过老头儿却说话了。
    “给你讲个真事儿……”
    老头讲的是说一个很美的少女,被人拐卖的事情,说是少女一次坐公交车,遇到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小男孩子,少女起身让位给老婆婆坐。
    等老婆婆身边的人下车后,老婆婆又让少女坐了下来。
    正值花季的少女,对一切的想像都是美好的干净的。
    特别是当那个可爱的小弟弟送上来一颗糖果,一直闹着让姐姐吃时,在老婆婆鼓励的眼神下,少女吃了那颗糖,醒来后便在被拐卖的路上了。
    郝贝听的惊悚极了,这事,真TMD邪门了,谁会想到和蔼慈祥的老人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会有那样的坏心思了。
    “大叔,你说的太对了,我跟你说哟,我也从网上看到过一个新闻……”
    郝贝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她从网上看到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学生妹送一个在路上晕倒的孕妇回家,没想到却反被孕妇送上的一杯牛奶迷晕,孕妇为了帮丈夫寻找一个出轨的对像而对学生妹痛下杀手,学生妹醒来后反被杀。
    郝贝讲的时候还是义愤填膺的,记得当时看这则新闻的时候,那怒火简直不是一般的高大。
    现在的人犯罪都是这样的吗?
    记得她小时候一直觉得,坏人就该是那种长的很恐怖然后长着黄毛的样子。
    可是慢慢的才明白,越是一些让人无法防备的人和事,往往越是危险。
    思到此,郝贝像是刹那间清明了起来一样,以往很多没想明白的事,如今全挤在脑子里。
    沈碧城、夏秋、宁馨!
    她不知道她的恩人、闺蜜、知己,在她以往所遇到那些事中,都起了什么作用。
    推波助澜?
    无心为之?
    还是有意行之?
    “呵,所以说呀,人心隔肚皮,不要轻易的相信人呀。”老汉适时的点拨了一句。
    郝贝十分赞同的点头,神色中有些茫然,如果这些人都不值得她去相信,她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谁,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呵,是不是挺迷茫的?”老汉像是一个心理专家一样的问出口。
    郝贝点头:“嗯,是挺迷茫的,人心真难懂,但我始终相信,人应该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做事但求对得起天地良心。”
    老汉摇摇头:“小姑娘呀,你真是……”老汉突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郝贝了。
    不过细细一品,郝贝这话,却是让老汉瞪圆了眼。
    郝贝不再说话,良久却听老汉问了起来:“你家住哪儿呀?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呀?”
    郝贝认真的回答,家住南华等等的。
    老汉叹气:“小姑娘,一般人遇到这事儿,都会报假名假地址,你为什么……”
    郝贝双眸中有着坚定的神色,炯炯有神的凝视着老汉:“因为我相信大叔你不是坏人。”
    老汉眸底有水光浮现,而后轻挑眉头:“是吗?还是这样说,是想着让我放了你?”
    郝贝这点儿小心思被人道破难免尴尬,不过却还是讪笑着回答真话:“虽然我知道让你放了我的机会渺小之极,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可以,请大叔放了我吧,我会感激大叔一辈子的……”
    老汉没有说话,双眸中起了风暴。
    郝贝那个心肝儿颤的呀,像是揣了七八只小兔子在心口处一样的,怦怦怦的兵荒马乱的跳动着。
    脸上也越来越热了起来,好怕这老汉突然生气。
    老汉摇头:“放了,你,我就会被他们质疑背叛,就会被处罚,可能是再打断一条腿,也可能是一刀要了我的命,你说我能放你吗?”
    郝贝惊的张大嘴巴,反射性的摇头:“那你别放我了……”
    “不放?”老汉反问。
    郝贝开口分析:“是呀,你想呀,他们既然不是为财,又绑了我,那么就肯定有目的的,在他们目的达到之前,我就是安全的了,我不能为了我自己活命让大叔叔为我送命,毕竟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不对,就算是我什么人,也不能为了我丧命,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郝贝低头喃喃着,这说服大叔放了她的希望泯灭了,不禁又让她沮丧的没了精气神儿。
    老汉叹了口气,而后从口袋里了一阵儿,拿出一个挂着小红绳的小海螺,给郝贝挂在脖子里:“这是个平安符,保佑你平安吧。”
    郝贝抬头,就看到到老汉坚定又认真的神态,兀然间就红了眼。
    ……
    娱乐城内,宁馨被困在包间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不放她出去。
    这些人,开始的时候凶神恶煞的逼着她还钱,她打了电话让郝贝拿钱过来后,就跟供姑奶奶一样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这真让人心烦。
    慢慢的冷静下来之后就一阵阵的后怕,这娱乐城内怎么就不能刷卡了?
    这么大个娱乐城难不成就一个坏掉的刷卡机吗?
    宁馨的脑袋开始发懵,而后瞬间清醒,使劲的拍打着包间的门嘶喊着:“来人来人……”
    但她的嘶吼没有一个人搭理,宁馨开始害怕,开始担忧,拿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
    打了第一个,又打第二个……
    终于,天色蒙蒙亮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此时的宁馨早就哭的累极了,可是又不敢睡,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到有人开门,蓦然一惊,再抬头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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