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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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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翼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存折,郝贝当下眼一红,接过来。
    这个存折郝贝是第三次看到,第一次是她妈存下这笔钱的时候;第二次是她不想跟裴靖东过的时候;这是第三次,却不是由她妈交给她的!
    郝贝单手捂住嘴,双眸中有水雾酝起,飞一般的往门外冲去。
    展翼在后面着急的喊着:“嫂子你去哪儿呀?”
    宁馨这次不脑残了十分不屑的白了展翼一眼:“小白痴,当然是去找郝妈妈了呀。”
    展翼被骂的俊脸一红回骂一句:“你才白痴。”
    宁馨笑嘻嘻的接话:“哦,对,那我们俩是一对白痴。”
    展翼同学泪奔了——谁他妈的要跟你一脑残妹纸当一对白痴呀!
    再说郝贝这儿,飞一般的冲到小区楼下,哪儿还有她妈的人影呀。
    跑到大门口去问了门卫,门卫指了个方向,实在是对郝妈妈那一边抹泪的寒心人样记忧犹新呀。
    郝贝追着门卫说的方向过去,远远的就看到马路牙子上,那坐在那儿落泪的母亲。
    她妈其实还不到五十岁,但模样已经苍老,长年的风吹日晒,又加上身体不好,使她的脸又黄又瘦,布满皱纹,像条枯老的丝瓜筋。
    “妈……”郝贝颤着声喊了这么一句。
    郝妈妈却是没有抬头,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郝贝会来找她。
    在她心里想着,女儿怕是要恨死她了的。
    “妈……”郝贝又喊一声,走近一步,蹲到她妈跟前。
    郝妈妈这时候确信自己没有幻听,是郝贝在喊她。
    老泪纵横,干黄的手想去摸郝贝的脸,却又怯生生的不敢往前。
    郝贝伸手出拉着她妈的手,摸上自己的脸,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着,嗡声嗡气的抱怨着:“妈,你这是干嘛呢……啊~?”
    最后一个啊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问号落下。
    郝妈妈伸手使劲的擦着女儿脸上的泪:“贝贝不哭,贝贝乖,都是妈不好,都是妈不好呀……”
    “妈……”郝贝喊了声妈,哭的更是凶了,扑到郝妈妈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马路上,行人都纷纷看过来,不明白这对母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哭的那样伤心。
    半个小时之后,母女俩都是红着眼坐在马路牙子上,郝贝亲昵的抱着她妈的胳膊道:“妈,你以后可不能这样惹我哭了,你看我一哭就不好看了……”
    郝妈妈被女儿逗乐了,开口道:
    “才不会呢,我家二贝,那是最漂亮的姑娘,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呀,妈妈带你上街都特别骄傲,街上的人都乱看,问这是女儿还是儿子,知道是个女儿,也都说长的可真好看,那是白嫩粉嫩的呀,恩,就跟小瑜和小曦那俩娃儿一样粉生生的。”
    “……”
    郝贝哑然,她长的不算丑,也不是什么倾世大美女吧,但被她妈从小夸到大,这个段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已经被她妈说了很多次了。
    母女俩经过这次之后,虽然心里有些芥蒂,但郝贝的心里还是暧暧的。
    她就说嘛,她妈只要不遇上她弟的事,对她比对她姐都好的。
    午后的骄阳晒的人暧洋洋的,郝贝抬头看着天空,心想,还真是那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她相信不管什么事,总是有能过去的一天。
    而远在京都的裴靖东却不这样认为。
    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录音笔,而那里面清晰的对谈声,一字不落的渗进他的脑海里。
    “啧啧,不简单呀,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我说哥们,这就是你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这说话的是方槐。
    这只录音笔是寄来给裴靖东的,方槐从勤务兵手里拿来,看到寄件人是秦汀语,就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起听听的。
    那儿会想到,听到郝贝同意秦汀语的话,而后同意秦汀语开出的条件,还陆续的开出了很多条件。
    秦汀语也不傻,这段录音清晰明了,包括秦汀语后来跟顾客说的那几句坑爹的晒爹话都录在里面。
    而他眼前的哥们裴靖东,就跟没听够一样,已经放了三次了,还在听。
    裴靖东一抬眸,凛冽桀骜的眼神像小李飞刀一样,咻咻咻的射向方槐,沉着声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你再说一次!”
    “靠,我就再说一次怎么了,早跟你说了,那种小家出身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你说了我姐也一直单身的,你不听……”
    ‘砰!’
    ‘砰砰!’
    裴靖东一个左勾拳,接连三声砰声砸的方槐咧嘴讲不出后面的话来,两眼窝处当下变成大熊猫了。
    “靠,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不就个女人嘛,你为了女人打兄弟!”方槐疼的惨叫。
    裴靖东冷冷的睨他一眼,切齿般的道:“你他妈的算那门子兄弟了,我要这样说你妈,你不生气吗?”
    方槐怒:“他妈的,老子说的是你女人又不是你妈!”那个女人有那儿好了,他还真没看出来,就冲裴靖东为了一个女人打发小这事上看,方槐就极度的不喜欢郝贝那女人。
    裴靖东却是握了握拳头扔他一句:“她跟我妈一样。”一样的重要。
    只此一句没有多余的话,一双虎眸微微的眯着,凝视着方槐,警告的意味十足。
    一个男人一生中可能会遇上很多女人,但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三个人——母亲、妻子、女儿。
    而郝贝就是裴靖东一生中出现的最重要的第二个女人,担任着他妻子的角色,以后还会是他女儿的母亲。
    就算郝贝有什么不对,那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外人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裴靖东就不爱听,不爱听就会揍人。
    “……”
    方槐不敢说话了,也没话说了,他从来没看到过眼前这个男人有这样坚决的神色,就是当年对他姐方柳都没有这样的执着。
    那个女人真的好吗?方槐自问。
    怕是终其一生方槐也找不到答案。
    裴靖东不顾党校的规定,当天就离了校,出了校门就开机打给展翼。
    展翼接到首长的电话,就把南华这边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最后抱怨着:
    “唉,哥,我嫂子好可怜,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去军艺,嫂子还有个依靠的……”
    裴靖东本来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来着,又听展翼这样说,当下就双眸就冒起火星子,拿着电话就开始咆哮:
    “展小翼,你他妈的长脑子没有,那老子的媳妇儿,你叫嫂子的,你他妈的心眼别给老子使歪了!”
    展翼被骂的汗淋淋的不敢多说什么,丢了句:“哥,你赶紧学习吧,那什么,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裴靖东扔了电话就让司机赶紧开车去机场!
    他妈的,这一个个的都是活腻歪了吧!看他回去不在郝贝脸上刻上非单身三个字他裴字就倒过来姓。
    而电话另一边,宁馨张大嘴巴,指着展翼道:“展小翼,你想挖我家首长大人的墙角,你这是不道德的。”
    “……”展翼又一次黑线中。
    宁馨看他默认就开始给他讲道理,引古论今的一通乱讲,听的展翼恨不能拿胶带把这脑残妞的嘴给堵上。
    ……
    郝贝把她妈送回了医院,自己才回了碧水园,满目通红,眼底却全是笑意。
    展翼当下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宁馨又白了他一眼骂他小白痴。
    郝贝心情好,眼睛酸胀着疼,丢了一句让两人自便,便要上楼去睡觉了。
    于是这个有着暧阳的午后,郝贝与小娃儿们窝在大床上,睡的香甜。
    而楼下起居室的宁馨跟展翼也是斗的热火朝天。
    郝贝是让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电话是沈碧城的管家打来的,说是少爷生病了,不愿意去医院。
    管家思来想去,少爷在南华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就打给郝贝了。
    郝贝接了电话,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娃儿们,悄悄的起床,到楼下时,看到就展翼跟宁馨在下飞行棋,就说自己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展翼想跟着,宁馨就来一句:“小心我跟首长打小报告。”
    展翼只能坐在那儿继续下棋。
    郝贝出了门,打了车就往沈碧城管家给她的那个地址去了。
    而另一边,裴靖东那儿,却是只买到夜里的班机,要到第二天夜里四点才能到南华的。
    再说郝贝,到了沈碧城家,才诧异,竟然住的离碧水园不算远,市中心的位置,还有这么大的别墅,可真不是一般的富有。
    管家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式的灰色长袍,像是古时候的掌柜们穿的衣着一样,自我介绍叫张叔。
    之后就带了郝贝去沈碧城的卧室。
    沈碧城发烧了,听说烧了几天了,不愿意就医,管家张叔也束手无策。
    郝贝喊了几声,沈碧城睁开眼,看到她,又闭了眼:“又做梦呢。”
    郝贝哑然,心中忽然想到宁馨的话,宁馨说沈碧城喜欢她,而沈碧城刚才说的话……
    “沈碧城,你醒醒,你这样不行的,要去医院,我带你去吧。”郝贝喊着他。
    沈碧城这才又睁了眼,眼眸中还是一片迷茫之色,伸手使劲的捏了下郝贝的粉脸道:“你这丫头真是的,又跑到我梦里来了……”
    郝贝的粉脸一红,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碧城却是自言自语:“咦,你疼吗?”
    郝贝让他这么一问,才察觉这沈碧城用的劲儿似乎过了。
    “疼。”回了这么一个字。
    沈碧城霍的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的紧张:“你,你是郝贝。”
    郝贝无奈给他一白眼:“难不成你以为在作梦。”
    “……”沈碧城绯红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开始喊张叔。
    张叔来了后,沈碧城就开始训张叔:“你是怎么做事的?我说了我生病的事谁也不让说,你怎么跟奶奶说了……给奶奶说,奶奶肯定会跟贝贝说的。”
    张叔站在那儿受训。
    郝贝蹙了下秀眉喊道:“好了,你这样让沈奶奶知道了更加着急,张叔没跟沈奶奶说,跟我打的电话的。”
    沈碧城这才躺下去,像个孩子一样的抱怨着:“我就是发烧而已抗一抗就过去了。”
    郝贝来了,管家就作主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给沈碧城打了一什退烧针,然后开了些药,嘱咐一会吃了药再睡。
    张叔送走了医生,倒了水过来,郝贝拿药,递给沈碧城。
    沈碧城皱着眉头乖乖的把药吞了下去,闭上眼晴睡觉。
    郝贝看沈碧城睡着了之后,就拿着包包轻手轻脚的离开,下了楼,却看到餐桌前,张叔正在摆晚餐。
    “郝贝小姐,你是少爷的朋友,今天真是谢谢你能来劝服少爷,平时少爷生个病都得一周多才好的,没准备什么,你将就着吃一点再回去吧。”
    郝贝看了眼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也挨不住张叔的盛情,只能坐下来吃几口。
    吃饭前还给宁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医院里陪会父母,让他们弄点吃的跟孩子们一起吃。
    宁馨正下棋下到兴头上,听了郝贝说不回来,就说知道了。
    ……
    夜里四点钟,裴靖东走出南华机场,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四点零一分……
    打电话的话太早了点,那死女人还有起床气,要是吵醒她,没准又得生气,所以他就没打电话回去。
    到了小区,下了车,裴靖东脚步急匆匆的就往自家单元走去,边走还边笑自己真是没出息。
    那死女人都要跟他离婚了,他还心急个什么劲呀?
    开了门,就见到晕黄的起居室内,电视里传出沙沙的声响,而沙发上,一个男人的脑袋耷拉在沙发上,而男人的肩膀处,窝着一颗黑色的长发脑袋。
    裴靖东只觉得眼疼心跳,怒火从心底蹿到四肢百骸,脚底跟生了根似的,不敢往前走。
    这时候又听到女人一声昵喃:“展小翼,你可真是坏呢……”
    这近似于情语的呢喃,让裴靖东满身子火气直冒,啪的一脚踹开半开的大门!
    惊的沙发上的展翼蹭的弹跳起来。
    又一‘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大明。
    裴靖东看到展翼脸上那种慌乱的神色,当下一个快步冲上前,就要揪着这小子一顿暴打!
    ------题外话------
    静哥不是想洗白郝妈妈,而是郝妈妈身上有每一个母亲的共同点,伟大和自私,表示静哥又被自己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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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8:强势占有(红色炸弹)

此时,裴靖东的眼中全都是骇人的杀气,震得从沙发上蹭的站起来的展翼眼中也是一惊,而后又松了口气,怯生生的道:“哥,你,我那个……嫂子她……”
    展翼的话还未完,裴靖东像铁块一样的拳头便朝着他砸来。
    这突来的变故让才刚刚惊醒的展翼愣了下神,眼看着那拳头就要砸在展翼的鼻梁骨上。
    却听一道沙哑低沉的女声传来:“首长,啊,展小翼……”
    随至而来的是展翼被快速的扑倒,砰砰两声,两具身体先后着地。
    展翼后脑勺先着地,疼的他皱起了远山一样的俊眉张嘴就骂:“靠,宁馨儿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宁馨是摔在展翼身上的,虽然有人肉垫子,但对于身娇体贵的宁馨来说还是摔疼了,摁在展翼的胸膛前撑起身子,狠狠的回骂着:“小白痴,姐刚才是在救你好不好,你真是个小白痴呢,没看到拳头飞过来都不知道逃的吗?”
    “靠,他妈的,老子说了,你才是白痴。”
    “哦哦,那咱俩就是一对白痴。”
    展翼气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脑残妞,咬牙切齿的瞪着宁馨道:“你还准备睡小爷身上多久……”
    宁馨娇俏的脸蛋一红,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两人这般暧昧的姿势,连滚带爬的从展翼身上爬起来,揉了下眼晴,这才看向被他们忽视有些时间的首长大人。
    裴靖东脸上从最初的错愕到现在的尴尬,他以为是……
    “首长,你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展小翼呀?”
    面对宁馨的这个问题,裴靖东觉得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难道能说他以为跟展翼睡一起的是郝贝吗?
    当然不能!
    展翼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上,揉着后脑勺,哀怨的看一眼宁馨,心想,大白痴,这样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肯定是把大白痴当成小嫂子了,然后就吃醋了呗。
    “咳,那什么,楼上还有房间,楼下也有一间,你们要留宿的话,可以睡。”
    裴靖东刚一说完,宁馨就拍着小玉手,脸红红的解释:“首长,你误会了,我都结婚了的,怎么能跟展小翼睡觉,那是出轨不道德的。”
    展翼满头黑线!
    裴靖东也是诧异的看着宁馨,心想,自己没说让他们一起睡呀。
    摇摇头,心想算了,大半夜的还是上楼去抱小媳妇算了。
    “哦,那你们自便吧。”裴靖东说完,脚一抬就往楼上走去。
    宁馨还站在那儿脸红的想着首长为什么会说让她跟展小翼睡觉呢,这样是不对的呀!
    展翼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当裴靖东抬脚踏了一阶楼梯时才开口道:“那个,哥,我嫂子没在家。”
    “什么?”裴靖东倏地转身,虎眸带着疑惑的看向展翼,等着他的解释。
    展翼摸摸脑袋回话:“下午的时候嫂子出去,说是去医院了,然后晚上不回来了。”
    展翼这是从宁馨那儿听来的,当时两人在下飞棋,宁馨接了郝贝的电话后,展翼就问郝贝说了什么,宁馨正下飞行棋呢就来了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两个字没说出来。
    而后展翼就自说自话的说起郝贝是个孝顺的孩子,然后在这种催眠式的心理暗示之下,宁馨也自动的忽略了电话里郝贝说的不回来吃晚饭了的那后几个字。
    而后就演变成,晚上不回来了。
    裴靖东浓眉略拧,复又走回沙发上,心底全都是莫名的不舒服。
    他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了,甚至都打算不计较郝贝跟秦汀语要的那些好处,说的要离开他的那些话,他都想好了,回来把那死女人给弄床上来那么几回,逼着她收回那些话,逼着她发誓再也不说那样的话。
    可是现在,好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
    哦,不对,砸在空气中一样,轻飘飘的无力极了。
    “去,给首长倒杯茶去。”展翼推了一把还傻愣着的宁馨。
    宁馨轻哦了一声,小媳妇状十足的往厨房里走去。
    裴靖东兀然抬眸,眸光中的冷色隐去,余下的是一片暧光,叹气的说了一句:“展小翼,宁馨已婚,嫁的是江州的姚家。”
    展翼十分错愕,一脸这关我什么事的神情:“我知道呀,富家女富太太嘛。”
    裴靖东看他这样,也就没再说这茬,只道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宁馨拿了刚烧好的茶出来,给首长大人拿了一杯,裴靖东喝了两口,心中是越发的烦了起来,猛然站起身来:“我去趟医院。”
    “哥,我来开车吧,你坐的夜班飞机都没休息好吧。”
    裴靖东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宁馨。
    宁馨倒是识趣极了的举着小玉手道:“首长放心,我就做好专职保姆,夫人在时陪聊陪玩陪睡觉,夫人不在时看护好小公子,同样是三陪。”
    展翼听了这话那是连鄙视都懒得鄙视这宁脑残了。
    而裴靖东则是失笑的道了谢:“辛苦你了。”
    不到五点的时间,东方乏了鱼肚白,马路上,早班的公交车晃荡荡的行驶着。
    裴靖东捏着眉心,努力的忽视心中那点儿不适,试着跟展翼说会话来分散这种不舒服。
    “展翼呀,你觉得宁馨这姑娘怎么样?”
    展翼倏地一脸红:“哥,她结婚了,我还单身呢。”
    裴靖东白了他一眼:“没说要给你介绍对像,我是说她跟郝贝作朋友如何?”
    展翼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哥,你不怕宁馨个脑残的把我嫂子也传染了的。”
    裴靖东深深的看了一眼展翼,语重心长的道:“展翼呀,我记得你当年没上军校时想上政法大,结果差了几分没上成对吧。”
    “对呀,哥,你说这个干嘛?”展翼十分不解,当年真的是想去读政法大的,结果没考上,说来这事还是展翼心中的痛呢,后来才入了伍上了军校的。
    裴靖东轻挑眉头没什么重点的说道:“一个政法大的高材生,硕士在读生正被你骂成脑残,那你不是比脑残更脑残。”
    “什么?”展翼惊诧的叫了起来。
    方向盘都拐了一记,还好裴靖东眼明手快,从副驾伸手抓牢了方向盘,展翼这才惊的回了神,转而好好的开车。
    心中却是百般的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为长的很丑的一个女人,实际上是个绝世大美人儿,而他自己却一直丑女丑女的叫着美女。
    然后就这么突然间有人告诉她,那是个美女,是你眼戳没看清。
    裴靖东可不管展翼的这些心思,横竖宁馨是个已婚的,展翼又是个单纯的,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世间总有些人,聪明过了头,也有一些人,难得糊涂。
    不都说了,天才的另一面是白痴嘛。
    所以裴靖东才会让找了宁馨陪郝贝,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宁馨是缺根筋,郝贝是脑袋是长歪了的。
    物以类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医院的大楼前,拜宁脑残所赐,展翼已经记数了病房在那间。
    边走边跟裴靖东说:“哥,咱们明个儿给嫂子的家人转间病房吧,听说这间病房是沈碧城那小子给安排的。”
    裴靖东一听沈碧城这个名字,眉头都是皱的紧紧的,很是不喜欢。
    而后快步往病房走去。
    隔着病房的玻璃门,看到病房内的外间,睡着郝家几个女人。
    裴靖东敲了几下门,屋内没睡熟的郝妈妈醒了过来。
    一看到女婿来了,脸上也有尴尬的神情,转而叫醒大女儿郝艳和儿媳妇杨清。
    “小东呀,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郝妈妈迎了女婿进门后开始说了起来,裴靖东也有礼的回了话,一双虎某却是四处的乱瞄着,展翼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郝家的女人都睡在外间,是因为里间里有两张病床。
    此时里间的病房里,病床上熟睡着的正是郝家父俩人,再无其它。
    “这就是妹夫吧,我是郝艳,贝贝的大姐。”
    裴靖东淡淡的点了下头,开口问道:“妈,贝贝她……”
    郝妈妈了然的一笑:“她肯定在睡懒觉吧,这丫头呀,最爱睡觉,以前在家时……”
    “妈,贝贝没在医院吗?”裴靖东惊的打断了郝妈妈的话。
    郝妈妈微微一愣,郝艳却是嘴快的接了话:“妈,你是糊涂了吗?贝贝刚才回去的,怎么……”
    裴靖东虎眸轻眯,瞳中的利光慢慢聚拢,而后丢了一句:“妈,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儿带着贝贝一起来看爸和小弟。”
    裴靖东说罢,没给别人回话的机会,抬脚就往外走。
    而病房内郝妈妈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大妇儿问:“艳儿,二贝什么时候来了……”
    郝艳一边拿手机打电话一边跟郝妈妈说:“很明显,妹夫是找不到贝贝了,以为贝贝在这儿,没准是贝贝说来医院了,我们怎么能拆贝贝的台。”
    然后开始打郝贝的手机,打了几次都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裴靖东快速的回到车子里,命令展翼开车。
    展翼还是有些不解,但也知道事态似乎严重了。
    车了飞驶,裴靖东打了个电话过去,而后很快到了军部办公楼,进了微机室,霹雳啪拉的几个敲打下来,GPS定位出了郝贝所在的位置。
    又打了个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对方反馈过来,那个地址登记在一个叫沈梅香的名字之下。
    沈碧城!
    裴靖东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吐出这三个字来。
    沈奶奶还在京都,可想而知,此时那里会是谁在住着的!
    拿出手机来,又一次打了郝贝的手机,这次却是可以接通了,只是那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就在裴靖东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接通了,但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一片静谧,随之而来是是女子娇媚的昵喃声:“碧城,别闹,我累死了……”
    轰隆隆——晴天霹雳!
    这声带着鼻音的娃娃音,娇媚的,如此的这般熟悉,每次欢爱过后,他犹不知足时,那死女人就是这样的调调,慵懒的性感的却又该死的勾人!
    电话在这时啪的断掉了,再打却是长久的无人接听。
    裴靖东一张老脸上一片阴鸷的狠色,转身吩咐展翼:“带一小队人,跟着我走。”
    展翼虽有疑惑,但首长下命令,还是快速的跑去集合了一个十二人的小分队的人跟着裴靖东的车子。
    裴靖东前面带路,车子拐了一个弯,就到了刚才查到的地址。
    高档小区,一般车辆不得入内,但军车却可以通行无阻,但别是此时裴靖东那一脸杀气的说了三个字:“任务中。”
    保全放行,五辆军车驶入小区,终于到达那一座独门的别墅。
    镂空的花艺铁大门紧闭着,照明灯,明晃晃的打在几辆停在院门外的吉普车上。
    展翼上前去拍门,良久,却未有人来开门。
    而此时,别墅内,二楼的主卧内,沈碧城正抱起床上睡的香甜的郝贝往楼下客厅走去。
    管家张叔早就听到外面的喊声,可是少爷说了,天塌下来都不许他上楼打扰,他又怎么能扰了少爷的好事。
    看到沈碧城抱着郝贝下楼时,张叔才松了一口气道:“少爷,外面有人在喊门。”
    沈碧城斜了一眼张叔道:“那点儿出息,怕什么,有种的他们直接撞进来。”
    正说着话呢,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硬撞吗?
    裴靖东还怕撞坏了军车,破坏国家财物呢。
    展翼把门从里面打开后,五辆车子先后开进别墅区,齐刷刷的停在门口。
    十二人的小分队,那都是荷枪实弹的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裴靖东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突的乱跳,他必须用手去压住那狂跳的筋脉才能抑制住不让它他迸发出来。
    “展翼跟我进去,其它人守在外面等待命令。”
    “是。”
    齐刷刷的声音出自武装战士们口中。
    展翼紧跟在裴靖东的身后,砰的一声,裴靖东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
    晕黄的壁灯下,空寂的客厅一览无余。
    而后从楼下的管家房里走出边披衣边往外走的管家张叔。
    看到来人那是惊的大叫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
    裴靖东此时满身的戾气,并不想跟一个管家多废话。
    展翼上前一步,拦住想要上前的管家轻蔑的道:“老头,识相的把快人交出来。”
    裴靖东却是已经大步往楼上走去了,凭着直觉,一脚踹开二楼正对着楼梯口的一间卧室的门。
    米色基调的房间里,也是开着壁灯,而那床上正坐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拥被而坐,看到裴靖东的时候,还有丝迷惑的问了句:“你怎么会来我家?”
    裴靖东血管都快爆裂了,忍了这一路,如今还看着沈碧城在此给他装傻充愣的。
    大步上前,铁掌死死的卡在沈碧城的脖子上,一记铁拳用力的砸到沈碧城那张如玉一般的脸上。
    沈碧城却是不惊不乱,脸上还是如春风般的笑意,还为了增加裴靖东的怒火来了一句:“怎么,你输不起了?”
    裴靖东怒极了,他念在沈碧城救过郝贝,又是沈奶奶的孙子的份上,已经一忍再忍了,而如今,却要换来这他们婚姻的插足者如此嚣张的挑衅。
    他忍着,是珍惜他们的婚姻,他忍是因为他对那个死女人着了迷,中了那女人的毒瘾!
    可是如今,那些千疮百孔的不堪全被暴露了出来。
    沈碧城并不还手,也不喊疼,好像他已经灵魂脱壳了。
    裴靖东越打,他就越笑,笑的那样灿烂,如暧阳,似春风。
    这幅画面诡异极了,诡异的连沈碧城的笑声都有点阴森森的。
    沈碧城的眼角乌黑了,嘴角渗出血渍来,那笑容在这张被揍的乌青的脸上慢慢开始扭曲撕裂。
    他已经告诉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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