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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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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唔唔声就是这小玩宠发出来的。
柳晴晴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是病态的,这也许就是他们的目的,但没办法克制,她心里恐慌极了,极需宣泄,而这玩宠就成了她发泄的最佳道具。
“唔唔……”玩宠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柳晴晴走了地去,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狗粮倒进了盆子里。
玩宠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这玩宠不是别人,正是贺子兰,伸出来的手上没有手指,十根手指全被剁了。
想要吃东西,就需要爬在那儿,像只狗一样的用舌头去舔东西吃。
不得不说人类的学习能力是那么的强大,贺子兰已经可以像一只狗一样,用舌头把食物勾进嘴里,然后再吃……
当然,她也可以不吃,那就饿着,饿到死为止。
柳晴晴逗弄了一会儿玩宠,也是乏了,去浴室里泡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奶水涨的不行,这几天都没有客人过来,没有人吃,每天都需要去把奶水给挤掉。
她真成了奶牛了,在浴室里挤了会儿,还是很涨,涨的她心里发慌。
她想去喂一喂自己的女儿。
她听柳晚霞说过育婴室的位置。
门是开着的,没有人锁上,只是她一直没有胆量走出去一步。
这会儿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她想女儿了,她想见到自己的女儿,穿上轻便的鞋子,飞一般的往外奔去。
像是冲出牢笼的小鸟一般,她跑的很快,心也怦怦怦的狂跳着,终于看到育婴室三个字,她屏住了呼吸,手扶在门把上,一拧,轻轻的推开。
可真是育婴室。
柳晴晴以前是当护士的自然见过医院里的育婴室。
她能说这里比医院里的育婴室都要好吗?
一个屋子分成左右两排,总计约十个小床位,但基本上都是空着的,只有两个小床上是有婴儿的。
柳晴晴快步的走过去,看到第一个床位上的孩子,眼底闪过惊艳的眸光来,该怎么说呢,可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全身都是雪白的色泽,大眼晴忽闪着,嘴巴是粉红色,头发是黑色带点卷曲……可爱的像是一个公主一样的。
这孩子看起来就不是刚出生的孩子,柳晴晴也说不好,也许一岁了或者小一点。
她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个不是她女儿的孩子,转而看向第二张婴儿床。
婴儿床上放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箱,里面一个小小的婴儿,是她的女儿方珂,每天她都会被允许看一眼自己的女儿的,她记得她小小的眉眼一点点长开的样子,皮肤已经不是透明的色泽,而是变成了粉粉嫩嫩的白色,眼晴还是闭着的,小嘴一呶一呶的做出吸吮的动作来……
柳晴晴不错眼珠的盯着自家的女儿,怎么看都觉得好看,虽然她的皮肤有点皱皱的,但是真的美丽的像一个小天使……
她把自己手指伸在方珂的嘴角处,小娃儿吃奶的惯性就出来了,手伸在那边,小嘴儿就往那边呶,柳晴晴玩心大起,果真跟怀孕时听赵嫂子说的一模一样呢……
小娃儿似乎有点恼了,总是吃不着,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柳晴晴着急,想抱起孩子的,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她一着急,四处看看,这屋子里一眼看到头,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只好弯下腰,藏在婴儿床的下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门口的时候传来一道男腔:“你们不用进去了。”
育婴室的门开了,方槐和方葵一起走进来,站在门口,只看一眼,便看到那猫着腰躲在婴儿床下面的柳晴晴,但他们谁也没有吱声提这茬,反倒是走到了另一张婴儿床前,就柳晴晴先前看到的那个婴儿跟前。
方槐的手中拿着医药箱,打开来,拿出一个针管,面无表情的扎进女婴的胳膊里,随着方槐的动作,针筒里的越来越多的红色。
方葵扭头看向另一张婴儿床,那个小小人儿,是他的女儿,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曾经他最期盼的是十几年前秦汀语肚子里的那个他的孩子,可是那却是个不知道性别,没能来到人世的孩子。
从见到方珂开始,对那个孩子的怀怀念也越来越少了,如果说心中还有柔弱的一处,那么全都是为了方珂而存在的。
很奇妙的当了父亲的感觉。
方槐停拿掉针筒,皱眉喊方葵:“发什么呆呢?”
方葵这才回过神来,现在哥俩合作的很好,方槐是医生,这抽血的活,几乎每周都要做一次,方葵就是他的搭档。
方葵递上一个新的针筒,把抽满血的那一个扣上盖子放进药箱里,眉头拧的紧紧的出声问:“这么小的孩子,每周这么抽血,能受得了吗?”
方槐叹气:“鬼知道受不受得了。”这个工作,即便是他不做,也有的是人来做,他做,还能稍微的控制一下,别人做那可就说不好了……
方葵担心的看向另一张婴儿床,是不是他的女儿长大后也会面临这样的场景。
抽完血,方槐把药棉摁在小婴儿的胳膊处,粘上了胶布,合上药箱往外走。
方葵则是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时,柳晴晴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会进来时,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拍着胸脯抓住婴儿床站起来。
看了一眼大一点的那个婴儿,脸色白的像张纸一样。
胳膊处的衣袖还未放下,柳晴晴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看到那药棉上的血渍,还有小婴儿白嫩胳膊上的多个针眼,柳晴晴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这才是个婴儿啊,看起来还不到一岁的样子,就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人抽血,就算不是每天,看这针眼,数着也抽过很多次了。
就在柳晴晴震惊的时候,门又被悄无声息的推开。
方葵黑着一张脸的看站在那儿的柳晴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愚蠢的女人!大步走过去,揪着柳晴晴的头发就往外拖。
柳晴晴尖叫了起来,这声尖叫惊的睡着的两个婴儿哇哇哇的嚎了起来。
方葵对柳晴晴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情的,一直扯着柳晴晴到她自己的房间,啪的一个大耳光就抽了上去:“你他妈的想死呢是不是!”想死也别连累我女儿的,方葵很多次都想把柳晴晴弄死的,但柳晴晴现在还是个生财的工具,不是可以任他玩弄生死的。
柳晴晴被打趴在地上,还未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脸上*辣的头,感觉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一样。
但她却还是爬着到了方葵的跟前,抱住方葵的腿抬头祈求着:“方葵,求你了,你放我和女儿出去行吗?那也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养大她的,我会告诉她,她爸爸是一个很伟大的男人……”
方葵有瞬间的呆愣,心里咯噔一下,他其实没有想过这个女儿可以长大的,真的没有想到过。
就看另一个孩子那样子,就是他女儿方珂的未来。
还用想吗?
别想未来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想通了这个,方葵一脚踢开了柳晴晴,扔下一句:“你会付出代价的。”
这个地方,无处不在的都是眼晴,你柳晴晴以为没有看到人,就是没有人看到你了吗?这个世界还有一种眼晴叫电子眼!
方葵走了,柳晴晴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一会儿,起来后打开屋子里的铁笼子,把里面的贺子兰揪出来,就开打……
她好恨好恨!
贺子兰让打的嗷嗷乱叫,差点没被打死的时候,柳晴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秦汀语,哦现在该叫方语,一身光鲜明亮的走了进来……
柳晴晴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那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眼熟,吃惊的看着来人,她身上穿的可真是好看,衣服就好像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那样的合体,波浪色的红棕色卷发一甩便是一个漂亮的弧度,佣人们更是毕恭毕敬的在她一个手势下就呆立在门口没有进来。
“你,你是谁?”柳晴晴心中有个猜想,但却是不相信。
方语呵呵的笑着,轻启红唇说:“我叫方语。”
方语?
柳晴晴一愣,方家的人?可是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名字啊?
方语眉眼间全是笑意,那笑声让柳晴晴越来越熟悉,特别是那双桃花眼,上勾着,妩媚又风情。
柳晴晴大惊的往后退了两步,这双眼晴,怪不得熟悉,姐姐和妈妈都是这样的一双眼晴,唯独她是一双杏眸……
“我以前的名字叫秦汀语。”方语停住了笑声,陈述着一件事实。
柳晴晴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
地上奄奄一息的贺子兰都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往方语跟前爬着叫着救命:“小语,小语,我是妈妈啊,是妈妈啊,你救救妈妈……”
方语看着近在眼前的贺子兰,早听说这老东西还活着,没想到命还真是大啊,不过她可真是丑陋不堪的。
一脚就踢开了贺子兰的缠绕,半蹲下身子,好笑的看着狼狈的贺子兰说:“妈妈?哦,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才是柳晚霞的亲生女儿,而你贺子兰的亲生女儿叫柳晴晴,明白吗?”
轰隆隆!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贺子兰还保持着张大嘴巴的模样,而柳晴晴则是不相信的摇头再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方语啧啧舌:“觉得不可能啊?那你想我为什么叫方语,又为什么能站在这里以主人的身份看着你的狼狈……”
柳晴晴还是摇头,可是心里却明白,这也许就是事实,因为自从回来后,妈妈柳晚霞对她,不再像是从前一样好了,那种生疏她是感觉得到的。
方语站起身来,拍拍自己手,叹气的说:“你们可真够平静的,我以为你们得疯了呢?”
说完,人家就这么走了。
但留下来的柳晴晴和贺子兰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两个人都躺在地上,都恨不得这一刻天塌下来吧,让他们怎么面对?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于眼前,什么是最痛,之于贺子兰和柳晴晴来说,就是此时,就在此刻是最痛!
贺子兰想到了是她亲手把柳晴晴送到了王二德的床上想;到她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迫害于柳晴晴;想到前不久她还想把柳晴晴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死;想到她曾不只一次的在心里诅咒柳晴晴的女儿早点死掉……
可那是居然是她的外孙,她的外孙,一切全都明白了,不需要怀疑,毋庸置疑的。
柳晴晴也没好到哪儿去,就在刚刚,她还把贺子兰一阵的毒打,以前……
呵呵,柳晴晴笑了起来,她可真是活的失败,天啊,为什么不打个雷劈死她算了!
柳晴晴爬起来,想去撞墙,她不想活了……
柳晚霞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抓住了柳晴晴的腿,用力的抬着头恳求着:“活着,活着!”
柳晴晴很想一脚踢开贺子兰,但方语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一圈圈的打转,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贺子兰艰难的说着:“你活着,活着会有希望的,秦立国是故意放你出来的,所以,他们还会找回你,只要你能回去,能回去,你就会希望……”
这一点上,贺子兰还是看得很明白的,她和柳晴晴就是秦立国的一枚棋子,现在放出来了,是棋子总有收回的一天,只要忍着,做着棋子该做的事,总有完局的时候,那就是活着的希望。
柳晴晴的眼晴一亮,真的,真的是这样吗?
书房里。
方公道坐在首位,下面站着几个人,方葵从外面开门进来。
方公道看了过去问:“都办好了?”
方葵点头说办好了。
方公道呵呵一笑对着下面的人说:“你们该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就要齐心,谁要是有个外心,那下场就是柳晴晴。”
下面的人都赶紧点头称是。
方公道这才挥手让人都下去,而他自己则往禅室的方向行去。
禅室里,道姑依然在打坐。
方公道也没打扰,就在那儿坐着,一直到道姑打坐完毕睁了眼,才给方公道行了个礼。
方公道示意她坐下说话。
道姑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的神色有点紧张。
方公道坐那儿就不说话,越不说话,道姑就越紧张,手心都出了汗,手中的佛珠都沾上了汗渍。
不得不主动开口:“主子,那件事,要成了……”
方公道点点头,自然明白道姑所言何事,但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静娴啊,我很好奇你的俗家名字叫什么呢?”
静娴是道姑的法名。
道姑的身子抖了一抖,抿唇不语。
方公道呵呵的一笑:“你要的羊皮卷有着落了……”
道姑的眼晴一亮,脱口就问:“在哪儿?找到了吗?”
“当然,我说过你为我所用,你所要的将来总会落在你的手里。”方公道保证着。
道姑眼底掠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方公道的眼晴似雷达一样,瞬间了悟道姑的心思,提醒着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静娴啊,我可养了你不只千日了,你该知道的。”
道姑低眉顺眼称是。
“袁家最近在找二十多年前,为袁嘉邈续命的凤家人,我在想这普天之下,是不是还有除了凤家的高人,或者说静娴你便是那除了凤家的高人呢?”
道姑的手抖了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不再捻动佛珠。
好一会儿后,才闭了下眼,复又睁开,迎上方公道的探视的眼神开口道:“是,我的俗家名叫凤娴,我是凤家的养女!”说到养女二字,道姑的眼底似有恨意闪过。
方公道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普天之下,能将玄学登封造极的怎么可能不是凤家人。”
方公道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就离开了。
独留下道姑看着禅室上方的一个佛字久久未曾回神。
凤天,呵呵,凤天,你可知,你的妻是怎么死的?你可知我有多恨当你的妹妹?眼前似乎还有那男子生气的冲她说,凤娴,你是妹妹,妩儿才是我想娶的妻子。
可是凤天啊凤天,小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凤娴你是我的童养媳,你是我的小媳妇儿……
凤妩啊凤妩,你怎么能怎么能抢了师姐的爱人……你们该死,该死啊!
凤娴是凤家收养的孤女,人美心善,灵气十足,是凤家老爷子为儿子亲选的童养媳,自小如同凤家人一般习玄学,颇有小成。
可一切都在十五岁那年改变,一个叫凤妩的师妹从众多师妹中脱颖而出,凤家的独子凤天惊为天人,爱上了小师妹,势必要娶师妹为妻……
两年后,凤天如愿以偿,凤娴割发断情长伴青灯古佛,发誓从此不为凤家人。
凤家老爷子当年病逝,病逝前托人在道姑里找到了已然出家的改名为静娴的凤娴,送来老爷子的临终遗言:“为儿媳也罢,为女儿也罢你都是我凤家的人。”
静娴回了凤家,以女儿的身份送走了老爷子。
凤妩大着肚子,拖着她的手一边哭一边晒着幸福,凤娴微微一笑,安心做妹妹……
但那颗躁动的心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的下来。
就在那个时候,袁家出了大价钱,找上门来。
袁家有个小孙子,自小身体赢弱,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算命先生也说了,这一脉内,就是命薄之人,小孙子的父亲便是年轻轻的便去世,只会一辈比一辈弱,除非改命,当时给指了一条路,找北边的凤家吧。
当时的凤家在凤天的手里,已然呈现落败的痕迹。
凤娴以凤家传人的身份为袁嘉邈续了命。
三个月后,凤阳生,其母凤妩死于难产,而袁家那个奄奄一息,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小孙子袁嘉邈却奇迹般的康复了,连医生都说是奇迹……
凤阳满月的时候,凤天还是知道了,凤天要杀了凤娴为妻子报仇,但……
哈哈哈……
道姑狂笑了起来,那天打着雷闪着电,瓢泼般的大雨里,那个曾经视她如珠如宝的男人手持匕首,她闭了眼,死吧,死在他手里,也不枉此生了。
谁知道连老天爷都想让她活。
一道惊雷劈死了凤天,凤娴疯了般的狂笑起来,看到没,连老天爷都觉得你错了,凤天,你还认为你没有错吗?
小徒弟从外面匆匆而来,看到师傅又笑又哭的,也不敢上前,一直等到师傅平静下来后,才怯生生的走过去,低声唤着:“师傅……”
静娴闭了眼恩了一声,任小徒弟帮着擦脸换衣。
小徒弟小声的凑到静娴的耳边说了句:“主子让我转告您,三天后,事成,马上去袁家。”
静娴猛一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徒弟,小徒弟无奈的冲她点点头,她只是一个传话人……
☆、401:心跳增强,死于莽口!
是夜,月圆如饼。
郝贝做了个梦,醒来后一头的汗,看着这个屋子,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一样把她给囚禁在,心里焦灼的想冲出牢笼,无奈她只是人身*,哪里有这个本事飞出去?
想再睡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想到刚才的那个梦——
玫瑰花海里,她终于近到了那个纤纤佳人的身后,她的手拍在佳人的肩膀处,佳人回头了——却是惊的她吓醒了。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还是一个她认识的男人的脸。
郝贝蹙了眉头,她现在都有点怕睡觉了,怕作梦。
对着镜子看时,都能看到自己黑眼圈又重了一些,眼窝都陷进去了,头发也是一把把的往下掉,在这儿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的,不知道她爸怎么样了?从那天后江穆就没有找过她,就是把她扔这儿了,不管她再喊再叫,只有小战士每天给她送的两个馒头一瓶水。
晨光初现,郝贝看着东方的那丝鱼肚白,才觉察出一点点的困意。
正要回房时,却被不远处的一抹倩影所吸引……
那是一抹跟她梦中的背影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怎么可能?
她明明都看到梦中人的那张脸了啊?
“太太,太太……”
潘绮扶着黑框眼镜,踩着恨天高追着前面的裴雅在花园里穿梭着,你说她容易么?派了这么个活给她,可是你看这太太也太……
大清早,七早八早,别人都睡觉呢,她起来采花呢?
天神,这是现代,21世纪的现代,你当你是生活在爱丽丝的童话里还是红楼梦里啊?
裴雅不喜欢这个叫潘绮的营养师,文修说让跟她跟着潘绮多接触,多学习,以后出去外面不会让人欺负,但她为什么要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我很讨厌你,不喜欢你。”
潘绮才算跟上,就被裴雅这么扔来了一句。
这要一般人,绝对尴尬的,但潘绮只是在笑着解释:“太太,您的作息时间很有问题,您应该晚上九点休息,早上六点或者七点起床,现在的时间是……”潘绮举着手看表,接着说:“现在四点五十分,您应该在床上……”
裴雅都要疯了,抓了抓长发,扬了扬拳头,而后自己都怔住了,她怎么会有想打人的冲动呢?
潘绮看裴雅这样子,也不好再逼迫,只得举手作投降状往后退:“OK,OK,太太,你别着急,今天我们再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按着正常的作息表可好?”
裴雅的脾气其实极好,这宅子里的人都知道,女主人喜欢笑,像个小姑娘一样,心态特别的好。
“那你不要跟着我了,这是我的家,不喜欢有个小尾巴跟着我!”
潘绮往后退两步,“OK,我不跟着,可是太太,你不要再往前了,前面是保安们住的地方。”
“啊啊啊啊!我是我的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裴雅抓狂的揪着头发,吓理潘绮当下就跑了。
等人跑远了,裴雅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哼,让你惹我让你惹我。
人都有逆反的心理,裴雅也不例外,说不让她往这边走,她还偏往这边走。
郝贝站在窗外前,看着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女子,竟是有梦中相反的,不禁瞪大了眼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可是这女子越走近郝贝就越觉得熟悉,这张脸,这张脸,啊……这不是裴靖东他……
郝贝吓得差点儿傻掉,嘴角抽搐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裴雅显然也看到郝贝了,很是疑惑,拧着秀眉,张嘴在说话,但郝贝这会儿完全就听不到她说什么,也没心思去看裴雅的唇形。
然后,门开了,裴雅进来了。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是文修带你进来的?你……”
裴雅的脸色有点不太好,莫名的心里不舒服着,她也知道自己有病,可是她尽量的让自己快乐,但从来没有真正的快乐过,文修总说怕失去她,殊不知她更怕失去这个男人。
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习惯了有他的怀抱,这几天文修没有回来,她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
这个时候看到郝贝,裴雅想的就有点多了。
“我叫郝贝,是江叔叔请来的客人。”郝贝如是的回答着反问:“您又是谁?”
“我叫裴雅。”裴雅说完皱了下鼻子,似乎嗅到了点什么香味一样的,往屋子里看了过去。
郝贝听到名字,紧绷的神经倏然一松,就说嘛,裴靖东的母亲早就过世了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原来这就是裴雅,长的可真是像呢?
桌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的郝贝昨天没吃的两个馒头,这会儿已经变冷了,但裴雅却是拿起来问:“这是你的?”都流口水了,她昨天几乎都没吃饭的。
肚子不合适应的叫了两声,惹得郝贝都笑了起来。
“恩,你吃吧,不过有点冷了。”
“恩,谢谢你。”说着话的时候裴雅已经把馒头往嘴里塞了,可能是真饿了,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每口都不大,但吃的颇快,没一会儿就解决掉了一个馒头,拿起第二个馒头时往郝贝跟前让了让,郝贝摇头说不吃,裴雅又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噎着了,满屋子找水,郝贝有点尴尬,水在窗台下,是她喝过的。
裴雅指着那水就有点着急:“我要喝水……噎死我了……”
郝贝拿着水,不上不下的,这是自己喝过的啊。
裴雅却走过来,从郝贝的手中抢过水,拧了开来,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那豪爽的劲头和刚才吃馒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那是我喝过的水……”郝贝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裴雅终于吃饱喝足,还不雅的打了一个噎,而后笑说:“嗨,这有什么,我们以前在……”说到此处时,她愣了一下,头开始疼了起来,脸上是懊恼的神色,伸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十分沮丧的样子。
“你怎么了?没事吧?”郝贝有些担心的问着。
裴雅苦着一张脸摊手,十分无奈的说:“我有生病了,好像叫失忆症,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刚刚差点就说了什么,但我又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的头好疼好疼……”
这人是个自来熟,寻着屋子里的床,也没问郝贝的意见就爬上去了,还自言自语中:“我想我是需要休息了,天知道,我都三天没有睡过觉了……”
郝贝就这么张着嘴巴,望着这个躺下就准备睡的女人。
她知道裴雅是谁,江穆的外室,展翼的妈妈,裴靖东的小姨,可是……
正当她想着是不是可以求助的时候,裴雅又爬了起来,拍拍身边的位置跟郝贝说:“来,咱们一起睡吧。”
一起睡?
郝贝无语了,有病吧?
不过也对,裴雅自己说了生病了的。
“你快点啊!”裴雅催促着。
郝贝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走了过去,裴雅往里面挪了挪,让出点地方来。
郝贝刚躺下,裴雅的手就伸了过来,抱着郝贝的腰,头埋在郝贝的肩窝处,动了下身子,又开口说:“你能不能把手伸过来,抱着我的头啊?”
“……”郝贝哑然,想说不,但裴雅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自动的把郝贝的胳膊穿到自己的脖子下方,然后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下应该能睡着了吧。”
“我知道你是小东的媳妇。”裴雅睡前又扔了这么一句话给郝贝,自顾的就睡着了。
这把是把郝贝给惊的不轻,不是说有失忆症么?开始也没说认识自己啊?
那这给郝贝送馒头的小战士如约而致,在窗台处敲了敲,放下馒头和水,看到里面郝贝还在睡,就走了。
郝贝其实没睡着,那轻微均匀的呼吸声是裴雅发出来的。
看着屋顶数着脉搏次数,慢慢的居然也睡着了。
梦里还是那片花海,女子的背影越来越近,一直近到跟前时,女子转过了脸,郝贝已经比较淡定了,无非就是看到袁嘉邈那张脸罢了!
可是这次不是袁嘉邈那张熟悉的脸,反倒是睡在自己身边的的裴雅的那张脸,是了,应该是那张脸,但却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到底不同到哪儿,郝贝也不清楚。
梦还是那样的让郝贝痛苦,因为那张脸,一会儿换成了裴雅的脸,一会儿换成了袁嘉邈的脸。
……
“找,快给我找!”江穆铁青着一张脸大吼着让佣人们赶紧的去找。
客厅中央还跪着瑟瑟发抖营养师潘绮。
“江先生,是太太说不让我跟着的……”
潘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穆飞起的一脚给踹翻了。
佣人们跑进跑出,保镖们也是进进出出,江穆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甚至连眼晴都没敢眨一下的,他在想,是不是这样,时间就不会走动了……然而,墙壁上的时钟滴滴哒哒的走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扭动了下脖子,还能听到咯吱的响声。
因为绯闻的事情,家里生气了。
他在外面有人的事情,家里人几乎都知道,可以前没有闹出来,这次闹出来了。
虽说是压下去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接花移术之计。
把在疗养院的老爷子都给惊动了,他都五十多了,还被老爷子当小时候一样拿棍子打呢,现在后背上还是伤,疼的要命。
后背都是伤,家里人又都喜欢叶丽华,做样子也好,养伤也罢,他都不可能马上离开家。
老实实的在家里呆了这几天,后背的伤还没全好,他就着急了,实在是这几年,习惯了每天下班后到家里有那么一个可心的人儿在等他的。
早上到了办公室,真就是怎么坐都坐不住,特别的想她,所以他翘班回来了。
卧室里,花房里,画室里,平时她可能呆的地方全都没有她的身影……
一种恐慌袭上心头,江穆捂住心口处,疼的他无以复加。
保安队长进来汇报,说是把前院找过了,并没有找到太太。
从上午十点,找到中午十二点时,依然没能从这宅子里找出裴雅来,江穆的脸越绷越紧,像是让刷了厚厚的一层石灰一样,白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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