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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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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郝贝这会儿心里也是把袁嘉邈给恨得牙根痒痒的!
    尼玛的,能不疼才怪,她最怕疼了,可眼前这男人又不是她男人,她眼泪哭给裴靖东有用,哭给无关的路人甲,别人只当她是神经病,她才不要哭呢。
    哼……
    双双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的各自走路。
    可是走着走着,看到路碑时,袁嘉邈忍不住问了句:“你这是去哪儿?”
    郝贝回了句:“乱坟岗。”
    乱坟岗,袁嘉邈也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那位置,所以才会在看到路碑时问郝贝的。
    现在听郝贝这么一说,就黑了一张脸:“你神经病吧,大半夜的去哪儿做什么……”
    没说完,他又顿住,眯了眼问郝贝:“你是去找我爷爷,你以为这样我爷爷就会原谅你爷爷做的事情吗?你以为这样你爷爷就会没事了吗?”
    郝贝真想泼这袁嘉邈一脸的大粪,尼玛的,她是想过投机取巧的心理,万一袁老爷子在山上出点什么事,她正好救了,那也成了袁家的恩人,一恩抵一怨。
    可不管初衷如何,最起码她来山上了不是吗?她在努力不是吗?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明白!
    “随你怎么说吧!”郝贝不想跟这人说话了,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袁嘉邈愤恨的跟在后面,越走近乱坟岗心就越乱,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他这完全是怕这疯女人半夜让鬼吃了才跟着的。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心理……有胆怯,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终于,走到乱坟岗了。
    郝贝不知道袁文珠的墓地在哪儿,可是袁嘉邈知道啊。
    所以换成郝贝跟着袁嘉邈走了,很快便走到了袁文珠的墓地前,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土疙瘩子,边上还有一些被拔掉的荒草。
    土疙瘩前甚至还有几片小饼干,郝贝仔细的数过了,是五片,这是祭祀时惯用的数量。
    “这草是刚拨没多久的。”袁嘉邈没有什么力气的说着,看来,那本日记上写的是真的,颠覆了他从前的认知。
    郝贝也摸了下草,郁闷的问:“那你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吗?这大晚上的,可能还会下雪的……”
    要是在山里冻一夜,那可是不能想像的。
    袁嘉邈哪里会知道老爷子在哪里,他平时都很少关注这个老头的,这会儿真是抓瞎啊!
    郝贝烦燥的抓了抓头发,拿手机,手机没影了,拿电脑,电脑开不了机了,气得她又给了袁嘉邈一爪子的:“都怪你,把我手机和电脑全毁了!”
    正说着呢,天空淋淋的下起了小雨,紧跟着又是霹雳啪啦的下起了小冰雹!
    郝贝深吸口气,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袁嘉邈这会儿心情不好,也没心情理郝贝,所以很听话,把手机递给了郝贝。
    郝贝拿着手机一通捣鼓,最后惊喜的叫道:“我知道在哪儿了……”

  ☆、334:解剖真相,实情!

其实式,郝贝也只是脑中灵光一闪的,还好呼弘济给她讲过爷爷和袁文珠的那段事儿,不是说在一个山洞里过了一夜么?
    而且也是京都,她刚才就是查了下这乱坟岗的前身,好巧,在过去,那就是回京都城不二之选的官道。
    郝贝记得呼弘济说过,爷爷和袁家大姑娘是在官道上相遇的。
    而这处乱坟岗,是官道上唯一,还保存着的,最古老的一处原始之地了。
    所以郝贝就大胆的猜测了下——
    袁文珠之所以会葬在这里,会不会是袁大姑娘情深所至?
    譬如,有些人会在临死前跟家人说好自己死了葬在何处,葬礼如何安排这样子的……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郝贝忽闪着一双大眼,眸底是喜悦的光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解释得通袁老爷子为何几十年都未曾到坟地看过女儿了。毕竟他可是一个爱女成痴的老人啊,就算是在为生气不想来看女儿,可是这气能生这么久么?
    这么一想,郝贝就越发肯定心中所思。
    悄声的问了袁嘉邈一句:“你知道袁文珠为什么会葬在这里吗?”
    袁嘉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废话,这还用问吗?”不外乎辱没门风,败坏道德之类的了!
    郝贝白了袁嘉邈一眼,冷哼道:“废物!”
    可不就是废物是什么,那是你亲奶奶,你连她的死因都没弄明白,还一天到晚拽的跟别人欠你万二八千似的,有什么好得瑟的。
    郝贝也不说话,转身拿着小手电照亮继续往前走。
    山里的夜晚,就算是她穿了冲锋衣,也低不住这雨水加冰雹的洗礼啊,好在她这还穿的是护寒户外服,就算雨水打上面,也不会湿。
    比某些人好太多了!
    袁嘉邈真就是惨的不能再惨了,一身黑色毛料西装,里面只裹了件白衬衫,可想而知,没走一会儿就让冻的俊脸煞白的!
    郝贝无语了,就你这样,还怎么上山啊?
    而且这冰雹还有越下越大的节奏。
    “那个,要你先回车里等着吧,我去看看,要是没有的话,再回车里找你。”郝贝最终没忍住开口了。
    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弱暴了!
    袁嘉邈最恨这样的天气,他有小时候因肺炎而遗留下来的哮喘病,一遇上这样的阴沉天气就难受,更别说受这份冻了!
    而此时,听了郝贝的话,真就想转头就走,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袁嘉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不用。”袁嘉邈阴沉着脸回了这句话,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时,就开始喘了起来。
    这个是没办法的事儿,他这个毛病,时好时坏,受气候影响,受情绪影响,各种的操蛋。
    “袁嘉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郝贝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看他喘成这样,真是快吓死了。
    而此时的袁嘉邈,脸都是白的跟A4纸一个色了,还有那脖颈处鼓着的筋脉,瞪的圆滚黑马幽幽的眼珠子,嘴里更是艰难的吐出个字来:“药……”
    郝贝没办法啊,只能四处找,最后看到一颗浓密的大树,指了下扶着袁嘉邈:“你先去那边坐下来。”
    到了地方,让袁嘉邈坐下来后,才伸手在袁嘉邈的身上摸着,找药呢,可是尼玛的,你这衣服的口袋总共就这几个,上哪儿找药去啊?
    摸到裤子口袋时,明显还感觉到袁嘉邈身子一震,郝贝脸上有点热,狠拍他一记,吼道:“袁嘉邈,你的药呢?”
    还好,郝贝这货爱脑补,小说电视也看得多,大多数这种情况,都有什么速效救心丸之类的场景上演,拍完袁嘉邈还没等他回话,自己就扒开小包,她的包包里面有一个小急救包的。
    万幸的是这小急救包还在这儿,她记得可清楚了,当初这小包包还是裴靖东扔给她的呢,说是带着身上以防万一……
    拧开瓶子,倒了几粒,塞到袁嘉邈的嘴里,给他灌了点水,让咽下去后,就紧张的问:“你好点没?”
    袁嘉邈气的都没话说了,这女人给他吃的什么药啊!
    等缓了口气,才问了下。
    结果一听是速效救心丸,袁嘉邈一下就火了:“你,你有病吧,我是哮喘,又不是心脏病!”
    卧槽!
    原来是哮喘啊!
    尼妹的,哮喘病人不都该随身喘着药的吗?
    “那你的药呢?”郝贝着急的问着。
    这袁嘉邈可别这个时候挂在她手里啊,那可真是冤枉死了,又不是她让他跟来的!
    袁嘉邈的脸色还是很白,他平日也不会这样晚出来,药他也没随身带的习惯,然后车子里估计有,可是这么远的山路……
    “你车上有没有药?”郝贝继续问着。
    袁嘉邈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
    郝贝仰天长叹,卧槽,这货果断的就是个拖累人的戳货,车子在山脚下,这会儿他们在半山腰处,尼玛的!
    试着扶他起来:“你能走吗?我扶你回车里。”
    袁嘉邈马上摇头,这位也是个倔强种来着,这个时候回去不就成怂包一个了。
    那郝贝能怎么办啊,只能丢一句:“那你坐这儿等着,我下去给你拿药,在车子什么地方放……”
    说着也不问了,伸手去掏袁嘉邈的车钥匙。
    袁嘉邈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而后又狠狠的咳了起来。
    到此,郝贝真是忍无可忍,也只能继续忍了!
    还好她的冲锋衣是大号的,这种衣服你就得穿大点的,小号的穿在身上再穿多点,那鼓包包的就成圆桶了,所以郝贝当初买的是大了她本来码数的两个码。
    再加上这种衣服码子本来就大。
    咬咬牙,再次骂袁嘉邈个撮货,骂归骂,倒还是把衣服给脱了下来。
    袁嘉邈煞白的脸上,一双眼晴里蓄满了水雾,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时刻,一个女人把衣服脱了给他穿。
    “我不穿,你滚,滚开!”这种自己弱的需要别人来救命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滚开,滚开,滚……”
    郝贝不理会他的叫嚷,直接就扒他的衣服,特别是那毛料西装,吸了水之后就死沉沉的在身上挂着,而且根本就没法给他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丫的给老子闭嘴!”郝贝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吼出声。
    尼玛的,本来雨加冰雹的,就够烦人的了,这家伙还不让人省心的。
    好不容易扒掉毛料西装,连那湿掉的衬衫也给扒拉掉,这才把自己的冲锋衣给他穿上,也幸好袁嘉邈不是高大威武型的。
    要袁嘉邈长成裴靖东那身材,郝贝这衣服就是大三个码也塞不进去裴靖东啊!
    这衣服是加了棉的,厚厚的羽绒棉,还带着郝贝的体温,那温度灼的袁嘉邈全身都在颤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肆虐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牙齿咯咯的打着冷战。
    郝贝没办法,能做的她都做了。
    最后只能把袁嘉邈的毛料西装又给在外面裹一层的。
    弄完这些,才拿着车钥匙,跟袁嘉邈说着:“这边上是药包,里面有速效救心丸,还有降压药,还有……算了,估计你也用不到什么脑梗塞之类的,你要实在坚持不住就吃这个速效救心丸,吃不死人的。”
    说罢,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没什么精神的袁嘉邈,忍不住扳袁嘉邈的肩膀大声喊道:“袁嘉邈,你别这么弱行不行啊,你别让我看不起你行不行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不是……”
    郝贝吼着,袁嘉邈的头却一直低着,真没精神,喘不过来气,他的心如死灰……
    郝贝气哭了,这老天爷跟她作对,袁嘉邈又这样不配合,真是天要亡她不成!
    “袁嘉邈,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你不等我你就是王八蛋,你不等我就死了,你下辈子会变成猪的……”
    郝贝哭喊完抹了把泪,开始往山下跑去。
    跌跌撞撞的身影冲出视线,袁嘉邈才有气无力的抬了眸,追寻着那道冰雹帘子下的倩影。
    郝贝里面穿的也是为了户外作准备的荧光黄的保暧衣,所以很好追寻,慢慢的那抹荧黄身影看不到了。
    袁嘉邈才垂了脑袋……
    郝贝鼓足了力气往山下跑,真是一鼓作气的。
    可惜这是山路,姑娘她的装备虽好,可本人实在是戳的够呛。
    你想啊,平时裴靖东叫她起床跑个步,都难得要死的人,这会儿体力上就跟不太上。
    好在是下山,连爬带滚的,倒也很快下了山。
    找到袁嘉邈的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开始扒拉袁嘉邈的药。
    这车里——
    郝贝看了眼,除了后备箱的黑色垃圾袋估计能用上之外,其它的好像都用不上。
    好在还有烟和火机。
    郝贝抓了火机在包包里,把垃圾袋掏了三个洞,头上再顶一个,又拿了好几个塞包里,这才往山上跑去。
    下山容易上山难啊,可真不是一般的难!
    特别这样的路,这样的天气,几次郝贝腿酸的都没力气了,真想就放弃吧,可是想想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要是挂了……
    不敢想,一刻也不能停下脚步的往上爬。
    实在累极了,她就想想裴靖东常说的,对待战友就要不抛弃不放弃。
    没错,袁嘉邈现在就是她的战友,她不能抛弃,更不能放弃!
    抱着这个信念,郝贝还真是坚持到跑到了半山腰处,这一来一去,用时自然不会少的。
    等郝贝一到地方时就傻眼了,袁嘉邈呢?
    卧槽!人呢!人呢!
    原先就是把袁嘉邈放在那颗大树下面的,可现在,那大树下面,别说袁嘉邈了,就连袁嘉邈一个影子都没有啊!
    纳尼,不带这么玩她的吧!
    “袁嘉邈!袁嘉邈!袁嘉邈……”郝贝扯着嗓子的大喊着,可是风大太,冰雹霹雳啪啦的下着,这声音在这暗夜里被风给打散后,还真不算大的。
    而袁嘉邈此时呢,听到这若隐似无的声音,可是他没力气喊出声,他甚至无法呼吸到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
    郝贝就在原地站着,喊着……
    “袁嘉邈,你在哪儿啊?你别吓我啊,别玩了,你快出来啊……”
    袁嘉邈闭着眼苦笑,明明距离很近,这女人是白痴呢?他还想活着的,怎么会走开,就在原地等着呢!
    很显然,是郝贝迷路了!
    那不怪郝贝啊,山上的树大多长一样的,郝贝也是心急,看到一颗茂密的大树时,就当是袁嘉邈坐在下面的那颗呢,
    殊不知,她要是能抬抬头会发现,从半山腰处开始,这样的树,大约每隔一段路,都有一颗的。
    隔的距离也不是太远,而袁嘉邈就在郝贝所站的这颗树的前方不远处的位置。
    这么短的距离,要是正常人,又在正常的气候下,就不算什么的。
    可袁嘉邈一个哮喘发作的病人,还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可想而知,这么短的距离,简直就成了巨大无比的洪沟了。
    “袁嘉邈,呜呜呜……袁嘉邈,你别吓我了,真的,你要是死了,我可罪就大了啊……”郝贝一边哭一边喊,先前因为一直惦记着袁嘉邈别等不及药了,所以没有多怕。
    而这会儿,找不到袁嘉邈了,这诺大的山林中,只有北风、冰雹还有她哭喊声。
    那种惧意慢慢侵袭而来……
    忽然——
    轰隆隆的,带着点古怪的声响起。
    郝贝站在那儿,不敢哭,更不敢动。
    四周是黑魆魆的,那诡异的声响,好像从左边传来,又好像从右边传来,又好像从头顶上传来。
    渐渐的,郝贝整个人都僵直住身子,双手发颤的捏紧手中的药,紧张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声,在不安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轰隆隆——
    唔——
    啊——
    呀——
    就这么奇怪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
    郝贝捂了耳朵,嘴里叨叨的念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兀然——
    啊——
    尖叫失声的跳开了两步,有什么东西撞到她脚上了,她根本不敢往脚下看,神马蛇啊,怪物啊,各处的脑补开来。
    不行,她得跑,她不能在这儿等死!
    郝贝打算跑了,尽管没想好往山上跑还是往山下跑,可抬脚时发现,脚不能动了……
    眼泪这会儿都吓得哭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干嚎着:“呜呜呜……”抓起身上的包,也不管地上是什么怪物缠住她的脚,就这么拼死的砸了过去。
    袁嘉邈这个倒霉催的哟,第二次挨砸了。
    第一次还能反抗的,这一次完全就是无力反抗了,只能任郝贝砸个痛苦。
    郝贝砸着砸着就惊觉不对劲了,这怎么还有闷哼声?
    正在此时,一道闪电伴随着雷鸣声呼啸而至!
    郝贝惊恐的双眸对上地上那双痛苦的破相脸,瞬间就丢了手中的包,啪的跪到地上,嗷嗷的哭喊着:“袁嘉邈,袁嘉邈,是你,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样了啊……”
    虽然袁嘉邈现在的境况惨不忍堵,可是被郝贝这样又抱又拍的,还能颤抖的说了句不太完整的话。
    “药……”
    郝贝恩恩的点头,药呢?
    一摊手,卧槽,又握成拳,一拳头砸自己脑门上,她这个猪脑子!
    刚才不是攥在手里的么?
    然后就拿包砸人了,那药……
    只能打开小手电筒苦逼的找药了,还好,药瓶并没有滚很远。
    袁嘉邈看到药瓶时,眼中一亮,来了点精神。
    好在郝贝这次给力,没再出问题的,就把药给袁嘉邈喷上了。
    袁嘉邈吸了药,暂时安静了下来。
    郝贝坐在地上,让他的头躺在自己腿上,这才有空问一句:“袁嘉邈,你刚才是从上面滚下来的吧。”
    袁嘉邈黑了一张脸,闭眼没说话,心中却是暴躁的想骂人了:废他妈的个屁话,他一直听着这女人在下面干嚎的,就是不知道往上看一眼,他要不滚下来,这女人还不得哭死啊!
    郝贝见袁嘉邈的脸色好了一点,也有心情废话了,继续问了个十分逗比的问题:“袁嘉邈,你怎么自己跑上去了啊?”
    “……”袁嘉邈这次不是没力气讲话,而是不想跟这白痴女人讲话了,尼玛的,他原地没动好不好啊!
    总之,袁嘉邈喷了药之后,呼吸畅顺了,也慢慢的有了点力气,撑着地面坐起来说:“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说着就站了起来,和刚才快挂掉的虚弱模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郝贝却是站不起来了,姑娘她的腿麻了!
    卧槽!好丢人有木有!
    袁嘉邈站起来后,看郝贝还保持着呆坐着的模样,不禁问了句:“你不想走了?打算在这儿坐到天亮?”
    郝贝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的,谁不想走了,谁想在这儿坐一夜了!
    尼玛的,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袁嘉邈你这样不地道懂不?
    “腿麻。”低低的解释了一句,又补了一句:“你等我缓一会儿的。”
    袁嘉邈哑然失笑,而后蹲下身子,十分自然的把郝贝的两条腿从盘着状态拉直了,修长微凉的五指捏着郝贝的脚裸处问:“是这里麻吗?”
    郝贝恩了一下。
    袁嘉邈点点头,两手并用的揉着。
    闪电、雷鸣、风雪,山道上,一女子坐在山路上,男子低头温柔的捏着女子的脚裸,这一幕成了夜色下最亮的一幕风景。
    山道上往下走的摄影师看到这一幕,咔嚓一按快门,把这最美的风景用镜头记录了下来。
    闪光灯亮起时,郝贝与袁嘉邈同时一惊,双双看向上方,就看到了摄影师。
    “这,这,这是人还是鬼啊……”郝贝很二的低问了句,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蹿到了袁嘉邈的身边,伸手拽着袁嘉邈的衣服,一脸的惧意。
    袁嘉邈安抚性的拍了下她的手,站起来,看向来人。
    摄影师先开口:“不好意思,我是人不是鬼。”
    显然对方是听到郝贝的声音了。
    郝贝就着袁嘉邈的手也站了起来,一脸囧态的问:“你从山上下来的?”
    摄影师恩哼一声,解释说今天他上山是要拍星象的,原本说今天有流星雨的……
    郝贝听罢,好想喷他一脸狗血的,尼玛的,你见过冬天下流星雨的吗?
    果真玩艺术的人,就是奇葩,这摄影师就是其中之一。
    郝贝听他是从山上下来的,就开口问了:“那你在山上见没见过什么人啊?”
    摄影师挑眉:“啊哦,所以你们是上山找人的,找一个老大爷的?”
    郝贝一听喜极而泣的点头:“对,就是找一个老大爷的,你是不是见过他,是不是在一个山洞里见到的啊?”
    摄影师点头,指了下上面的位置说,就是在上面一个山洞里避雨时见到的。
    郝贝攥紧袁嘉邈的手,一脸欣喜的神色叫嚷着:“袁嘉邈,我说的没错吧,我就知道老爷子在那儿的,真的……”
    袁嘉邈却是抿了一张薄唇,他都想把郝贝这女人给拍死的,你刚才都先说出来了,对方不过是咐和你的话罢了。
    还有,这么大冬天的拍流星雨,那是神经病才干的事啊,这样漏洞百出的话你也能信的!
    “谢谢你哟,真的……”郝贝说着,拉了袁嘉邈想往山上走。
    袁嘉邈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漆黑的眸子如这闪电一般,带着冷光朝着摄影师直射而去。
    摄影师不是没有察觉到袁嘉邈的戒备,耸耸肩,无所谓的说着:“得,爱信不信。”
    说罢,人一转身就往山下走去了。
    袁嘉邈站在原地,看了那人好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郝贝急了啊,想把人喊回来……
    袁嘉邈却是一把拽回她,冷声道:“你给我打住!”
    郝贝不服气的开口:“袁嘉邈,这有人可以求救,为什么不求救,可以让人帮忙打个电话也成啊……”
    袁嘉邈白了郝贝一眼:“第一,你知道这是好人还是坏人吗?如果是坏人,你白费口舌。如果是好人,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老头子丢了吗?还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袁嘉邈跟你一个已婚妇女半夜山中幽会?”
    纳尼!
    “……”郝贝哑口无言!
    好苦逼!
    明明可以求救的!
    “那我们总能上山去找爷爷了吧。”郝贝怯生生的问着,觉得袁嘉邈有点烦人,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那是坏人呢,再说了名气比人命还重要吗?
    袁嘉邈像能听懂郝贝的心声一般,开口解释着:“要是被人知道老头子不见了,或是出事了,很麻烦的。”
    别的袁嘉邈也没有解释太多给郝贝听,反正说了郝贝也听不懂的。
    郝贝哦了一声,侧眸去看袁嘉邈,他一脸的狼狈相,有山下滚下来时被刮伤的,还有先前被郝贝抓伤的,那张奶油小生的脸哟,真是不要太惨的节奏!
    可就这种时候,有这么一个人陪着,郝贝心里还是有点底气的,最起码没有那么害怕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不得不说,袁嘉邈又喷了两次药后,就跟没犯病一样的了。
    反倒是郝贝成了小尾巴,那真是走不动了,全身的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的难受着。
    “袁嘉邈,你等等我啊……”郝贝叫着小跑了几步,又跟在袁嘉邈的后面。
    没一会儿,又是如此:“哎,袁嘉邈,你等下我……”
    袁嘉邈站在原地,看着小跑跟上她的郝贝,眼底溢满了柔情,等郝贝走到他跟前,然后又加快步子……
    所以,没过一会儿,郝贝又让人扔下老远,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袁嘉邈,你个死人啊,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袁嘉邈回头,看到这姑娘坐地上的不雅举动,忍不住的抚了下额,拜托还有点形像没了!?
    往回走了几步,站定在郝贝跟前,伸出手来。
    郝贝看到伸到自己跟前的那只手,叹了口气,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嘟囔道:“我刚才又跑下山,又跑上来的,所以体力才不如你的。”哼,她不是不行,而是比这男人走的路多……
    袁嘉邈好笑的看着她鼓着腮邦子的辩解,点了下头:“恩,只要你有心坚持走下去,你走慢了,我等等你,你走不动了,我回头拉你一把,我们总能走到终点的。”
    纳尼!
    郝贝狐疑的歪头看袁嘉邈,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哩?
    袁嘉邈却是不给她深思的机会,适时的松开她的手问:“还行吗?要是不行的话,我们休息会儿……”
    郝贝也想休息啊,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又深夜了,与其在这儿休息,还不如往上面走,找到老爷子了,或着找个能避雨的地方休息也好啊。
    山风吹来,冷的郝贝打了个寒战,阿嚏的一声。
    袁嘉邈有点尴尬,却只能把身上的毛料西装脱下来,披在郝贝身上,并解释着:“我不能受冻,不然的话,还会犯病,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郝贝表示理解,不过,只是,你这西装湿了水,到底是有几斤重啊,这么披上,就生生把郝贝给压垮了一点。
    “我扶着你走吧,这衣服穿着能压风。”袁嘉邈说着,顺理成章的搀扶着郝贝,可是他个头又实在比郝贝高,这么不对劲啊。
    所以走着调整着姿势,不知不觉间就变成郝贝半挂在袁嘉邈怀里,而袁嘉邈则半搂着郝贝,一只手拖腰,一直手搂肩。山洞!
    郝贝惊呼着就要甩开一直被她当拐杖的袁嘉邈。
    袁嘉邈却是皱眉剜了她一眼:“你傻啊,这么直冲进去,不怕有坏人的!”
    郝贝哦哦了两声,暂压下那颗雀跃的心,小心的跟在袁嘉邈的身边,往山洞里行去。
    袁嘉邈先捡起一块石头,不大不小,像郝贝拳头那般大,就这么扔了进去……
    咣当——
    石头落地,里面传一阵唏嘘声。
    郝贝瞪大眼,果真有人?一脸崇拜神色的看向袁嘉邈。
    袁嘉邈白了她一眼,小声的作着注解:“有动静说明里面有人,没有特别大的动静,说明里面人少……”
    “哦哦。”郝贝一副受教了的神色。
    袁嘉邈接着又拽了一根枯枝,朝着里面扔了去。
    “哎哟哟,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是人还是鬼,滚出来的!”
    当袁老爷子声若洪钟的声音传来时,郝贝那颗心哟,简直就是被蜜给化了,那种成就感杠杠滴满。
    “袁嘉邈,真的是爷爷,真的是啊……”一脸喜意的拽着袁嘉邈的手,原地蹦哒着高兴的说着。
    袁嘉邈却是一脸的落寞,有种不敢面对,又有点胆怯……
    郝贝看他不见高兴样,就嚷嚷开来了:“袁嘉邈,你是不是以为你爷爷对袁文珠一点也不好,你看葬在乱坟岗是吧,那是你不知道实情……”
    袁嘉邈不悦的反问:“哼,难不成我这个姓袁的不知道实情,你个外姓人还知道不成?”
    郝贝一脸得意,那是当然的了,她敢拿一百颗巧克力做赌注,袁嘉邈肯定不知道内情的。
    “袁嘉邈我告诉你哟,那乱坟岗就是过去的官道,官道就是你奶奶遇上我爷爷的地方,然后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袁爷爷在山洞吗?那是因为当年我爷爷和你奶奶也在山洞里过了一夜的,所以你奶奶会葬的乱坟岗,我猜肯定是她自己要求的,毕竟我听说她很爱我爷爷的……”
    郝贝叨叨的这一通说,袁嘉邈完全就呆愣住了!
    是这样吗?
    葬在乱坟岗不是因为跟乞丐生了他父亲而辱没家门,而是因为圆一个梦。
    袁老爷子此时已经走到山洞口处了,借着郝贝手中那小手电筒的亮光,就先看到了袁嘉邈和郝贝这么亲昵的画面,而后又听到郝贝这番解剖真相的言词。
    百岁老人那双老眼,瞬间就湿了。
    多少年了,没有人懂他这些年做的事儿!
    却被一个自认为仇家的小丫头片子给道出了真相!
    这……
    “是这样吗?”袁嘉邈不相信的问着出现在山洞口的袁老爷子。
    袁老爷子叹气反问:“如果我说是,你相信吗?”
    郝贝的眼晴来回在这爷孙,哦,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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