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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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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像只小白兔吧,其实这只是伪装,那眼底的精光,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一个不注意,自己可能就变成被狐狸骗走肉的那只笨乌鸦了……
宁馨没说,郝贝却是替她说了:“你不会是想让我跟裴靖东离婚吧。”
宁馨讪讪的干笑了一声说:“这是你的事,我才不管呢。”
郝贝轻笑着看向宁馨说:“宁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是因为裴靖东,他带我去你们单位,认识你的,我记得那时候,你很听裴靖东的话,说裴靖东是你的恩人呢。”
宁馨的脸微微红着,心噗通噗通的跳快了一拍,没有搭话。
就听郝贝又说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可是你跟裴靖东的关系更好一点,没想到,你跟我的关系才最好,这么为我着想,可是宁馨,你说你为什么没有跟姚修远离婚呢?姚修远那么花心,你也很伤心对不对?”
宁馨傻愣愣的一直没有说话,却是跟着郝贝的言语,想到自己为什么没跟姚修远离婚。
那不是她不想离,而是姚修远那厮不离行吗?
可是这些,说了也没有意义,聊天最后,天色已晚,宁馨迷糊的睡过去之前,还在纳闷的想着,明明是劝郝贝离婚的,怎么到最后反成了郝贝劝她离婚的呢?
宁馨这是睡了,郝贝却是没有睡着。
起身,走到阳台处,拉开窗帘,走了出去,阳台处有一个摇椅,她抱了毯子,躺了上去。
这是全封闭的阳台,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不过这冬天,黑魆魆的,什么夜景也没,只有附近的一些灯火。
以前人们常说,男人就像是脚上穿的那只鞋一样,合不合脚,只有穿鞋的人自己知道。
可郝贝这会儿总算是体会到了,这种说法都错了,男人的确像鞋,刚相处时就像是你买了一双新鞋,各种的喜欢,就算有点小磨脚,可是架不住这鞋子穿上好看啊,所以就算是磨脚你也觉得这是适合你的鞋子。
等一有天,磨脚的地方形成了茧子,不磨脚了,你再去看这双鞋,原来也不是那么漂亮,可是也是自己选的不是吗?
再时间一长,就好像两个人相处久了。
你的脚是适应了鞋子,可是这鞋子呢,总是有磨损的……
所以有时候,我们选男人和选鞋子是一样的道理,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总是得穿着鞋走路的,不然你能赤着脚走一辈子的路么?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穿这双鞋,总要穿另一双,新鞋便需要磨,磨合好了,变成旧鞋,周而复始。
但是,鞋我们可以经常换,男人呢?也能一直换吗?
郝贝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即便是今天裴靖东做了如此过分的事儿,那也是她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她不喜欢别人去插手。
就好比她脚上的鞋子,好不好看,舒服不舒服,不是别人说不好就不好的。
但,关于裴靖东这样对她,她不是没有怨恨,怎么办?凉办吧!她现在有着比谈情说爱的事情更重要的事儿。
可是这事儿又不能说给别人听,因为她还不想变成活靶子。
翌日,宁馨醒来没见郝贝,这给她惊的,卫生间啊都找了也没见人,下楼也没见人,这给吓得。
秦立国也有点急了,赶紧就楼上楼下的找,说会不会回裴家了啊。
刚说着呢,郝贝就回来了,手里还拎了早点,从外面回来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去买早点了。”说罢举了举手里的早点。
秦立国和宁馨这才松了口气,宁馨抱怨着走过来接过早点训她:“你说你要出去不说一声的,我还以为你……”
宁馨露齿一笑:“担心我自杀啊。宁馨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吗?”
宁馨尴尬的笑,没再说什么了。
秦立国也跟着坐了下来,叫郝贝过来吃,并说以后他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餐。
郝贝轻笑了下说:“爸,昨天的事对不起,我想我该回家了。”
这是郝贝想了一个晚上的决定,在这儿,秦立国处处看着她,可能还会要宁馨陪着她,这样的话,她想做的事情根本就做不了。
“什么,你回家?裴靖东那变态样,你敢回去,你不怕他弄死你啊!”宁馨气呼呼的站起来,一甩筷子怒眼盯着郝贝,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秦立国也是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赞同的点头:“丫头啊,你不知道爸看你受罪,真是想……”
“爸,你已经帮我出过气了啊,没事的,他不敢的,再说了,我要不回去,不更加坐实了背叛他的罪名啊,他只是太爱我了,太在乎我了,才不会这样的……”
宁馨气得脸煞白,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走到郝贝跟前,伸手虚指着她,点了三下,颓废的放下手,狠狠地道:“算了,你让人坑死你得了,好像我们都是害你的一样,你就这死脑筋吧,等哪一天被人玩死了,你可别哭的。”
宁馨说罢,一阵风一样,走到门口,从衣帽架上拿了自己的外套和包包,砰的一声摔上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郝贝看宁馨走了,扯了扯嘴角,走到秦立国跟前,伸手圈住秦立国的胳膊一起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声儿软软地开口:“爸,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爸你说过不管我有什么决定,你都支持我的不是吗?”
这一顶高帽子给秦立国戴的哟,难道这个时候拆台说不行吗?
这话他说不出来的!
“丫头部,爸只是怕你受苦,怕我没有照顾好你,你在家里陪爸爸呆几天不行吗?”
郝贝轻笑,头倚在秦立国的胳膊上:“爸,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儿,小瑜和小曦肯定会吓着的,他们不,大人固然有错,可是我也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不是吗?”
秦立国叹气,得,管不了,就随她吧。
不过还是开口提醒着:“昨天,我也是太气了,给童达去了个电话,然后,你有点心理准备。”
郝贝愣了下,而后回神,脆声声的说道:“谢谢爸爸,那咱们吃早点吧,吃完了,我就回去了。”
吃过早点,秦立国去上班。
郝贝跟着一起出去,秦立国站在站门口,看着郝贝进屋,站了好一会儿,才走。
展翼睡在客厅里的,听到门响声,还愣了下,看到郝贝,一下就跳了起来,一双眼晴红红的,差点没哭出来的。
“嫂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嫂子,我……”这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郝贝笑他:“展翼啊,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你别告诉我你哭给我看啊……”
展翼让郝贝打趣的红了脸,到底也没像刚才一样了,赶紧把沙发上收拾了。
郝贝上楼去喊孩子们上学。
走到二楼时,直接去了儿童房,推开门的刹那,还能想到昨天在这个屋子里发生的那让她痛苦的事情。
屋子里,正在穿衣服的两个娃儿听到开门声,同时转身,看到郝贝,还都愣了一下,随后裴瑾瑜嗷嗷叫着就冲了过来,抱着郝贝的腰又跳又叫的。
“妈妈,妈妈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郝贝那心瞬间就让填的满当当的,那些心酸啊,痛啊,似乎都不重要了,她有两个宝贝儿,是世间珍宝。
裴黎曦也很高兴,但他裴瑾瑜这么没出息的,只不过平静的喊了声:“妈妈。”那声调却是上扬着的,嘴角也有轻微的弧度。
“嘿嘿,妈妈当然会回来的,不过路上出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几天,宝贝儿不怪妈妈吧。”抱着小娃儿走回床上,帮他穿着衣服说着。
裴瑾瑜哪里会怪郝贝啊,高兴都来不及,傲娇的说着:“妈妈是最好的妈妈,我最爱的妈妈。”说罢在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喜悦之情不言于表。
时间不早了,郝贝带着两个穿戴好的孩子,就下楼了,打算在路上吃点早点注送学校的。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不巧又跟宁馨遇上了。
远远的,宁馨站在那里,揉了下眼,看清是郝贝带着两个孩子时,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狠狠的剜了郝贝一眼,生气的走掉了。
裴瑾瑜诧异的问郝贝:“妈妈,宁阿姨怎么了?”
郝贝无所胃的答道:“不知道,可能眼抽了吧。”
裴黎曦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宁馨离去的方向,不悦的拢了眉头,昨天宁馨去了秦爷爷家里,是跟妈妈在一起的,这会儿生妈妈的气,为什么生气几乎不用想的。
郝贝把孩子到学校就回家了。
她回去的时候,正好跟方槐不期而遇。
“哟呵,这是攀上什么高枝了,连裴老大都甩啊,郝贝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耐呢?”
郝贝白了方槐一眼,没说话,越过他往屋里走。
方槐还是自讨没趣的追上来又说:“不是都要离婚了吗?你还回来干嘛!”
郝贝站定在门口,回身,冷冷的盯着方槐,而后笑开了。
“呵,对,是都要离婚了,可这还是我的家,而你,滚出去!”说罢,砰的一声关上门,任方槐在外面嗷嗷乱叫,也不给开门的。
展翼在厨房里做早饭呢,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郝贝指着展翼说:“你,把外面的人给赶走,我不想看到他。”
“嫂子,他是给我哥看病的。”展翼怯生生的说着,赶走了都没有愿意给他哥看病的了。
郝贝气得眼疼啊,指着展翼就骂:“你傻啊还是笨啊,送医院去多的是医生,需要这个变态家的人来看吗?赶紧给我弄走的,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展翼敢说不么?当然不敢了,这郝贝的气场太强大,展翼也怕啊,开了门就跟方槐说:“你赶紧走吧,不需要你了。”
说完又是把门给关上了,气得方槐站在外面直跳脚,这尼玛的什么人啊,卸磨杀驴啊,呸呸呸,他才不是驴呢!
展翼关上门,长舒了口气,郝贝却是已经上楼了。
展翼这小媳妇样十足的把早饭给做好了,煮的白粥,主要裴靖东现在也不能吃别的。
盛好了,端上就上楼了。
裴靖东这会儿基本上就是半睡半醒的,那模样,惨的没法形容的,不过不好处理过了,只是全让白纱布包着的。
展翼端了粥上来,扶他做起来,给他说着话,喂他吃粥:“哥,我嫂子回来了,送小瑜他们去上学了。”
不敢说这会儿就在家呢,一说他哥肯定又要想多,想为什么不来看他……
其实到现在,展翼都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秦立国会让人揍裴靖东的。
裴靖东本来就抗拒吃东西,这会儿一听展翼的话,双眼放光,虚弱极了的开口问:“真的?”狂喜在心头,他以为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展翼赶紧点头,放下碗,不放也不行,裴靖东这会儿伸手抓住他,抓的他端碗都要端不稳的了。
“当然了,这会儿应该在小瑜他们房间,要不我叫嫂子来看看你。”
展翼说罢就后悔了,肯定是有什么事,他哥得罪他嫂子了,要不然,他哥这样子,嫂子不可能不来看的。
果真,裴靖东自己都不抱希望的。
“算了,别烦她了,她肯定恨死我了,不想见我了。”裴靖东颓废的说着,也有点怕见郝贝,怕听到郝贝说恨他。
昨天她的那种心死的眼神他看到了,特别的怕再看到。
却在他都不抱希望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郝贝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扫了眼屋内,眸光停在展翼的身上说:“展翼,你帮他收拾下东西,一会救护车就来,你跟着去医院,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展翼傻愣愣的只有说是的份儿。
裴靖东贪婪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郝贝,可是她却是连看一眼他都没有看的。
郝贝听到展翼答是后,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好像来这里,就是为了跟展翼说这么一席话一样的。
展翼心底默默的想着,他嫂子越来越有范儿了,简直就跟他大哥有得一拼了,可是吧,他哥却越来越弱了,简直是弱爆了,就是发烧最后弄得快成重伤了。
等门重新关上了,裴靖东才有点沮丧的说了句:“我不去医院。”
展翼同学要泪了,心想,我的亲哥啊喂,你不想去医院,也别跟我说啊!有种你跟我嫂子说去啊。
不过,裴靖东到底是没去说。
救护车果然来了,是郝贝拜托秦立国打电话在医院安排的。
裴靖东不情愿的被人抬到救护车上,临走前,眼巴巴的望着也没能再看到郝贝一眼的。
心中悠悠的叹了口气,就想啊,赶紧的病好了,他好好的哄哄老婆就好了。
殊不知,这医院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的,而且刚进去,他就炸毛的想出院!
到了医院,他的伤是包扎过的了,就是发烧这个,也得化验啊各种的检查之类的,总之一句话就是先办住院。
然后普通病房肯定是不行的。
豪华病房,人家医院说没有单独的了。
最后就说让裴靖东跟他老爹裴红军住一起得了。
反正裴红军这会儿是长期在这儿占一个病房的。
展翼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是裴靖东一听这个安排,当下就觉得不是那么会事儿。
就问这是谁的意思,一问说是她老婆郝贝的意思,就让他跟他老爸在一块儿住着,院方也说了,这平时也没有他陪着裴红军的,这趁着现在这个机会,父子俩增进一下感情也好啊。
这话听到裴靖东的耳朵里,那脸*辣的,想到的却是另一会事儿……
☆、306:裴静死心中魔,求饶你也配!
偏偏展翼个脑残小白还在边上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的。
“哥,其实我嫂子对你还是很好的了,你看平时你也没有多少时候来看我姨父的啊,权当是在这儿联络感情来了。”
裴靖东的脸色真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可惜展翼说的悠然自乐的,还笑着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那个时候,展翼总是跟在两个哥哥的身后,有时候哥哥们欺负他们了,裴红军会扶起他,告诉他,回头就收拾那两个小混蛋的。
其实对于展翼来说,裴红军真的就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的,所以裴红军的出事后,展翼来的看的次数还要多一些的。
“闭嘴!”裴靖东涨红了脸阻止展翼再说下去。
展翼一脸呆萌样的看向裴靖东问:“哥,我没说错话吧。”
裴靖东这真是蛋疼极了,抚额有气无力的说:“你闭嘴。”
展翼只好闭嘴,可是他一时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儿,就管不住嘴,刚闭嘴没两分钟,又开始感叹上了:“你说我姨父要是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幸好我大姨早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靖东猛然怔住,继而从头冷到脚。
颤抖着手,问展翼:“童达拿来的那份协议书呢?”
展翼怔了怔,明白裴靖东说的是离婚协议书,就说:“放书房了,哥,你别理那神经病,真是有病。”
裴靖东咐和着:“是啊,真是有病!”
裴靖东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是有病了,没病干嘛那么折磨郝贝啊,可是那个时候,他真的没法控制,就有一个思想,不干净了,他得把她给洗干净了。
可是没有想到……
“小翼,你还记得小时候咱家养的那只小狮子吗?”
展翼点头,那头小狮子,其实是一只漂亮的狮子犬,通体雪白,十分漂亮,而且颇通灵性,也很讨几个孩子欢喜。
尤其最得眼前这位的心,后来呢……
展翼不忍去想那个狮子犬的结局。
狮子犬死了!
那是养了一年之后,那狮子犬是母的,跟一个小区里的另一只金毛犬谈恋爱了,平时他们上学,也不知道的。
后来还是管家说,那狮子犬有小宝宝了,再过几个月就能出生了。
突然有一天,狮子犬不见了。
他们都很着急的去找,就他哥没动。
终于在他们找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他哥说:“死了,早送去垃圾站了。”
当时展翼一下就哭了,他也很喜欢那只狮子犬的,而且狮子犬都要生小宝宝了,那时候展翼就想着,等狮子犬生了小宝宝,他就跟他哥说,把那个小宝宝给他养吧。
没想到,竟然死了。
“记得,哥,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儿?”展翼回神问裴靖东。
裴靖东轻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伸了伸他的右手说:“我打死的。”
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是一片的血红。
那是在江州的家里,狮子犬那几天都不再陪他跑着玩了,他不开心,却找不到原因。
想着平时小狮子最喜欢出去玩了,就带着出去玩了,后来就看到那条杂种的金毛犬,小狮子看到那金毛后,就飞一般的冲过去,欢快的像是吃到了肉骨头一样的。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边上垃圾桶里有别人家扔掉的,断了的高尔夫球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那样做了,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那球杆依然挥起。
那一年他才十几岁,却是打高尔夫球的高手了,他是要把金毛给打走的,可是没有想到,小狮子冲了上来,为金毛挡住了那一下。
当时他生气极了,小狮子是他的,是他的,怎么能为了一个杂种的金毛与他为敌,可是小狮子很凶狠的冲他吼叫着,吼着。
他继续挥舞着球杆,一直到小狮子奄奄一息的倒下,一直到金毛吓得飞快的跑掉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高尔夫球,非但如此,心中还充满了恐惧。
也就是那时候,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青梅竹马的方柳身上,他觉得自己有病,真的有病,怎么能下狠手打死了小狮子。
他又不敢跟别人说,那怕是另一个自己,他都不敢说,他怕别人会说他是疯子,是精神病……
方柳家是医生世家,他们家里的人基本都会医,方柳是他们的朋友。
这件事儿,他只能方柳说过,方柳很耐心的开解他,陪他……
展翼张着圆圆的嘴巴,有点接受无能:“哥,你……”只说了这两个字,年代已久,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一只狗而已,可是展翼想不通,为什么心里觉得怪怪的。
裴靖东以胳膊横在眼晴上,喃喃地说着:“小翼,你去拿那协议书来医院。”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杀了小狮子,但是他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郝贝回来那天,他曾对郝贝做过的事情一样。
他喜欢的东西,必须是他的,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虽然小狮子只是一只狗,郝贝是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对于他来说,只有喜欢和爱的区别。
展翼这脑容量有点不够使,就觉得他哥这是抽什么疯了啊。
“哥,你没病吧,这狗跟我嫂子有什么关系啊,死就死了,不就是一条狗吗?”
裴靖东腥红着双眸,费劲的低吼着:“让你去你就去!”
展翼讪讪的退出病房,只能按裴靖东说的回家去拿东西。
等展翼一走,病房里就只有裴红军和裴靖东了,裴靖东看向那睡在那里,歪着脑袋,一直在看着他的父亲。
忽然明白郝贝的的用意了……
也许郝贝是无意这样做,可是他明白,如果不去阻止,也许有一天,他会就像父亲一样……
这个时候,脑子里很清明了。
母亲裴静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裴靖东忽然很想知道,这事儿父亲知道吗?
“爸,我妈去世时,已经怀有身孕,你知道吗?”
裴红军不能说话,听到这话时,那脸部的肌肉都有点抽搐,还有那双眼,不用照镜子,裴靖东就知道跟他那天晚上弄郝贝时一样的血红,带着愤怒,带着疯狂的嫉妒。
以前裴靖东不相信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但这会儿,他莫名的相信了。
他可能跟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变态吧!
“也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裴靖东疯了一样的狂叫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捶打着被子,又是哭又是笑的。
他记得母亲死前那几个月,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母亲冷战了起来。
他们那几个月是分房而睡的,有一次他甚至还看到父亲把母亲的枕头从主卧室扔了出来。
哈哈,怎么从来没有想到吗?
可是当真相这么淬不及防的来临时,他又是如此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要问裴红军这些话,连带的也恨郝贝,为什么要把他送来这里?
他的父亲,渣的不能再渣的父亲。
他的身上流着这个父亲的血,跟他一样的秉性,他们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那是一种极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照顾裴红军的小兵回来,站在门外听到这些,吓了一跳,刚推开一条门缝,就让飞来的一个杯子打了个正着。
“滚出去!”
小兵只得赶紧关门。
接着又传出来一句:“滚远点!”
小兵又往后退了几步。
跟着又是这么一句:“滚的远远的!”
小兵无奈了,退的远远的守着。
屋子里,裴靖东敛了笑容,阴狠的看向满目通红的裴红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小时后……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眼前这人是个人渣,杀死他的母亲,他要替天行道,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才发现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把裴红军的罪行昭告天下,没有让法律来惩罚他呢!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法律那是给有钱人玩的玩意,即便是交给警察去,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不能凭着自己的猜测就定罪的。
他恨他!
一步步的,颤抖的走近。
他看到人渣眼中的恐惧,好像是在求他,可是他说不出来话,只能乌拉乌拉的说着没有人听得懂的鸟语。
“想求饶,你也配!”
说罢,他一伸手,拽掉裴红军头下的枕头,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内心有一个小小的地方,甚至不在拽着他。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母亲裴静的死,想到自己这样子都是因为身体里流着这人的血,他就控制不住。
枕头终于往下,他闭了眼,手狠狠的压在枕头上面,还能感觉得到枕头下那人的头在挣扎……
可是他腥红的眸子里,全是大仇得报的快意,全是杀了这人渣,他就解脱了。
……
另一边,展翼虽然不情愿裴靖东的吩咐,但也不敢耽误,不过也想好了怎么办?
郝贝这边早就进书房了。
她不能总是揣着羊皮卷在身上的。
等人都走了,她才把羊皮卷拿出来,没敢全拿出来,而是先拿了一张,拍了照直接弄进电脑里,而后加了几十层的密,这才保存了起来。
弄完一块,她就拿来火机点燃烧一块。
就这么把三块弄完的时候,也刚刚烧完,才把那烧成灰的东西倒进马桶冲掉,就听有人摁门铃。
快速的关掉电脑,把U盘拿下来,寄在脖子里。
这是她特意订做的一个U盘,表面上看像是一条饰品项链一样,是一个钥匙形状的,实际上是一个U盘。
她这儿有配份,电脑上也存的有,这样就不怕东西丢了。
手敲打着桌面,耐心的等待着关机,不经意的瞄到一个牛皮纸袋子,那上面还盖着童达律师事务所的戳印。
郝贝疑惑的挑了下眉头,想也没想的就拿了起来。
打开一看,斗大的五个在字——离婚协议书。
匆匆的翻了下,只在最后一页需要签名的一栏,看到了她的名字,这不是模仿的笔迹,还真就是她的字。
皱了下眉头,把东西放下,下楼去开门,边走边想。
等走到楼下时,也想起来,那是童达说公司有事儿,怕有时候着急,就让她在空白纸上签了几个名,用以急用的。
那时候她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结果,竟然被童达用了这样的急用。
现在想来,也是一身的冷汗啊,如果童达有点私心,那现在爷爷留给她的东西,没准就易主了呢!
打算尽管的要把这个事儿也给处理了,打开门却看到忧心忡忡的展翼。
“怎么了?”
展翼进来,叹气,又叹气……
“展翼,你再叹气,你就给我出去。”郝贝冷冷的说着,心想多大点事儿,你就叹气成这样的。
展翼欲哭无泪,只得实话实说。
“嫂子,我哥让我来拿童达拟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郝贝轻笑:“怎么着?他这是同意了?还是想撕了啊?”在她看来,裴靖东八成是想把这协议书给撕了。
关于这个问题,展翼在来的路上也想了,可是他不怕裴靖东撕了离婚协议书,却是怕裴靖东会签字啊。
“嫂子,估计我哥是想签字的,他刚才……”
展翼叨叨的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学了一遍。
郝贝听着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他曾经杀了一条他最喜欢的狗,只是因为那只狗怀了狗宝宝?”
展翼点头,怯生生的看向郝贝:“嫂子,我看得出来,我哥很爱你,就像当年他对小狮子一样的……呃,嫂子,我可没骂你的意思,我就是说……”
郝贝只觉得头皮都发麻,有些事儿,展翼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疯狂的举动足以说明,在他的心里,她的地位跟他当年养的那条狗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说他不重视,而是太重视了,以至于,重视到变态!
变态会做什么事儿?
郝贝忽然快了起来,一伸手抓住展翼的胳膊:“在楼上书房里,你拿着,快去医院……”她的心里不安极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可是就那种,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就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的。
展翼让郝贝这样也是吓了一大跳的,不过还是赶紧的冲到楼上,在书房里拿了东想一就出来。
坐上车,郝贝的身子还在发抖,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千万别有什么事儿。
“嫂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很冷啊,那我把暧气……”
展翼的话还没说完,就让郝贝大吼着打断了:“开车,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快!”
展翼让吓的一怔一怔的,不过很快回神,想也不想的,加快速度就往外冲,好在这个点儿,错过了高峰,离得也近。
没十分钟就到了。
可是展翼的车子还没停稳呢,郝贝就推开车门往下走了。
郝贝这样紧张的样子,也让展翼蹙了眉头,赶紧的跟了下来,也不管车子停好没停好了。
越接近医院,郝贝心中的恐慌就越大,展翼受影响了,也有点忐忑不安的。
小声的问郝贝:“嫂子,你不会是怕我哥想不开吧,不会的,我哥才不会想不开呢……”
郝贝冷哼一声,难得还有心情调侃着展翼:“我就是怕他想得太开了!”
想得太开?
展翼脑子里打了个问号,而后脸色煞白,这次比郝贝都着急了。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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