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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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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家传之宝……”说罢似乎还有话,但却什么也没说,扔给了郝贝。
    郝贝接到这两位东西,有点欲哭无泪,她宁愿不要这些,也不想这样欠着莫扬的啊。
    莫扬拿着布巾,拭去她脸上的脏污,安慰着她:“别哭,这是可能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贝贝,你会记住我吧,会记我一辈子吗?”
    郝贝哭:“会,会记住。永远记住……”
    莫扬慢慢睡了过去,这样就很好……
    接下来两天,三个人就在这人小墓穴里,吃的东西是干粮,喝的是雪水,一直到外面日头起起落落,郝贝数着三天就要过去了……
    莫扬才交给郝贝一张火车票,告诉郝贝,悄悄的离开这里,一路上不要与任何人联系。
    “你呢?”郝贝站在墓穴门口问莫扬。
    莫扬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笑言:“做我该做的事情,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儿,记得不能回头,按我说的去做。”
    郝贝点头,知道自己也无力改变什么。
    只能带着莫扬用一只手为她换来的东西,背着干粮,往莫扬跟她说的地方走去。
    不是先前的民宿,也不是先前他们下车的地方,是L市的邻市一个小火车站,她需要倒车,才能回到江城。
    手机不能用,不能回头。
    郝贝谨记着莫扬告诉她的这些,一路前行着。
    殊不知,她刚走,凤阳也走了出来,穿的衣服不再是长袍,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身劲装,长发也剃成了光头。
    看向郝贝走远的方向,笑问莫扬:“你的手不会真废了吧。”
    莫扬白了凤阳一眼:“你当我七年学医是白学的啊!”
    凤阳轻笑:“我以为你很无私。”却不曾想如此自私,为了让人记住你,这一出苦肉计演的可真狠啊,看那小姑娘的模样,就算爱不上莫扬,一辈子也会把这个恩人放在眼里的吧。
    莫扬笑,他要的,真的不多,不过是想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罢了,仅此而已。
    “再过一小时,装置就会启动,我们先走吧。”凤阳提醒着莫扬。
    莫扬点头,跟凤阳一起,跟随着郝贝走的方向行去,他得确保郝贝上了火车,确保她没有再回到这里,稍倾这里降会夷为平地,从此世上再无凤家人,再无玄学,再无人能解那些鬼符之迷,但这只是世上以为的……
    而他们的希望寄托于那揣着羊皮卷之人的身上,他的小姑娘,他相信,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个小时后,L市的小山村,鬼火冲天,爆炸音连绵不断,郝贝听到这声响,想回头,可是眼有浮现莫扬慎重的叮嘱:“不要回头,一直走。”
    她站定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身后的竹林里,两个男子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凤阳看到郝贝站住时,就笑:“没准她会回头,说明她对你有感情。”
    莫扬白他一眼:“你都不做这梦,你做这个梦。”
    郝贝走了几步,又停下,想回头,想想又走,如此反复,以至于到了夜里,才在一个山头上停了下来。
    山中这一夜,她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东西,身上还穿着老板娘给的那件红棉袄,躲在大树根处呆了一夜,天朦朦亮时,又开始往前走。
    翻到山脚下,这才看到泥土路,有干集的乡亲们,问了一句,给指了条路,她就顺着那路走,终于到了一处公交车站牌处,上了车……
    到了县城,又坐汽车到省城火车站,正好赶得上莫扬给她买的那趟车,坐上后,这才安心的闭了会眼。
    中间转了趟车,再回到江城的时候,已经距离约定的三天,晚了三天了。
    这六天,对于裴靖东那是火燎一般的煎熬。
    发烧没有轻,反倒是加重了。
    开头三天是气,后面三天是担心,总是想着,郝贝是不是跟莫扬走了,如果跟莫扬走了,他怎么办?
    心里焦急万分,可是发烧就是不好,反复的发烧,医院也去了,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找郝贝的工作,交给了展翼。
    展翼个二把手的,动用了不少人脉去找,可是连莫扬带着郝贝是从哪里出的江城都找不到。
    这把人给急的,秦立国也是跟着急了。
    联系莫扬吧,已经没有办法找到莫扬了。
    “展小翼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去找啊!你去找啊人,你看我,我没死呢!”裴靖东怒吼着,这几天的生病,把他折磨的人都瘦了一圈的。
    此时又是周末,两个孩子在儿童房里,听得这声音,裴瑾瑜的身子都抖了抖,裴黎曦伸手环抱着弟弟。
    裴瑾瑜喃喃的流泪:“哥,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不回来了……”
    郝贝失信了,失信的第一天,裴瑾瑜有点担心,但还坚信,可是今天都第四天了,一周的时间了,音信全无。
    连爸爸都不淡定了,他这么一个小孩子如何还能坚持信念。
    “不,她会回来的。”反倒是裴黎曦,却是坚定的相信,郝贝会回来的。
    裴瑾瑜怯生生的看着裴黎曦,撇嘴就落了泪。
    裴黎曦安慰的拍了拍弟弟道:“你是她最爱的宝贝,你都不相信她,她怎么还能回来?她走之前,让我们照顾爸爸,我们去劝爸爸好吗?”
    裴瑾瑜含泪点头,也觉得自己不相信郝贝太不应该了。
    裴靖东现在都烧的不成样了,那脸这几天都是红的,也可能不是他本身的问题,但整个人都憔悴的不成形了,唇边上也是一个火燎的大水泡,那新来的医生都无语极了。
    病人不配合,他就是神医也没办法的。

  ☆、第304章:归来大战,为什么?

作为医生来说,最怕两种人。
    一种是病人得了绝症,拿着金钱或是自尊下跪又求情的让医生救命,医生只是在一定范畴内解决疾病,但对于绝症却是回天乏术。
    第二种就是像裴靖东这样不配合的病人,明明就一个痔疮发烧,结果拖拖拉拉的,搞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都没好,不是他没有尽力,而是病人不配合。
    这个不配合表现在很多方面,比如眼前这男人那血红的双眸,不是烧成这样的,是他自己干熬成这样的,成休成休的不睡觉,你说能不这样才怪呢。
    没错,从郝贝走的那天,裴靖东就没有睡着过觉。
    短短的六天时间过去,整个人都像是脱了层皮一样,全身没力气不说,有点力气,他就是这样大吼大叫着,搞得戚文赋都怀疑他是不是暴躁症初犯啊!
    “哥,你别这样行不行,我嫂子只是出去几天不是不回来的。”展翼苦口婆心的劝着,就盼着裴靖东能想开一点的。
    可是裴靖东能想开的话,这几天就不会如此的煎熬了,从郝贝走的那天起,别人是数着天数过的,而他则是数着分钟过的,一分钟一分钟的数着,眼晴里,脑海里,全都是她跟莫扬一起快乐的在一起的情景。
    白天的时候他会想她是不是吃着莫扬做的饭菜,在心底比较着莫扬如此用心的对她;晚上的时候,他会想着她此时不是双眸含情地在莫扬的身下承欢。
    裴靖东不想承认都不行,他嫉妒的发狂。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他们真的做了那事,他这会儿也是废人一个,没有一点点力气去做别的事情。
    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离开而束手无策,他恨这样的自己,更恨秦立国的干预……
    此时,展翼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直插进他的胸膛,震的他傻愣愣的呆在那里没有言语。
    展翼也是气极了,就冲他吼道:“哥,你再这样下去,发烧都能烧死你的,听话,你先把药吃了,要不然让医生给你输上液。”
    裴靖东听到这个死字,跟疯了一样的狂吼着:“死,死就死,以为老子怕死啊,死了一了白了!”
    砰的一声响,门被揣开了。
    这次揣门的不是裴瑾瑜而是裴黎曦,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是那样冷嘲热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裴靖东,而后冷冷的开口吩咐裴瑾瑜:“小瑜,去厨房拿把菜刀去。”
    裴瑾瑜愕然的张圆了嘴巴,没待开口说话呢,裴黎曦又催他一句:“去拿。”
    淡淡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却有着一种天生的威严,饶是裴瑾瑜不赞同裴黎曦的作法,也只得吞下口中即将出口的反驳小跑着下楼去厨房拿菜刀。
    展翼则是吞了吴口水,实在是裴黎曦这样太有大哥的威严了,让他都有点打怵的。
    “小曦啊,那个……”
    “小叔,你去找根绳子来,就挂在……”裴黎曦四处看了看,有点懊悔这房顶太高,而且也没有能承重的,最后瞄准了窗台的位置,指了指接着说:“拿来就栓在那里就可以了。”
    展翼那个嘴巴长的哟,都能塞下一颗鸡蛋了,但不吭一声的接受命令。
    戚文赋觉得这家里的人都是疯子,怎么就听一个孩子说话呢,又是菜刀又是栓绳的。
    裴黎曦看向戚文赋,觉得这个医生也不能浪费的了,冲着医生笑了下:“医生,一会儿还请您作个见证。”
    见证什么?
    戚文赋还有点茫然,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
    让他见证怎么逼死床上这男人的啊!
    等东西都到齐了,裴黎曦一副国王范儿的就开口了:“爸爸,既然你这么想死,当儿子的就得顺你的意,然后你也看到了,菜刀的用处就不用说了,那个绳结,就更简单了,脖子往里一套,你只要想死,总是能撑着勒死自己的,我听妈妈说过人要想死谁都拦不住……”
    裴黎曦平时话不多,可是今天这一段话说的又快又畅通,好像有了草稿在心里一样的。
    裴靖东喉咙发苦,就觉得没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老婆老婆跟人跑了,儿子儿子带着他去死!
    腥红的眼晴里像是住了一只血蜘蛛一样,就那么灼灼的眼神盯着那小兔崽子,简直就想把这小子给揪起来使劲的一顿揍。
    前些时间看网上有一则父亲虐打儿子的图,裴靖东看了还跟郝贝一起骂那父亲不是个东西,怎么能把儿了皮股都打烂呢。
    可是裴靖东现在的想法就是,打爆这小子的屁股,看他还敢不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
    “想打我啊?”裴黎曦轻蔑一笑接着说:“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力气,能不能追得上我再说!”
    裴靖东那火气蹭的一下就涨上去了,他妈的,这小子欠收拾,不收拾无法无天了!
    可是他火气大,可是抬起手来没力气,那个废柴的哟,别说别人了,就是展翼都忍心去看他了。
    “你,你!滚出去!”
    怒吼吼的把人往外赶。
    裴黎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可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对着屋子里的众人说:“我们先出去吧。”
    说罢还冲裴靖东挤了下眼说:“那爸爸你自己选一个方法吧,你放心给收尸的时候,我跟弟弟一定会给你哭两嗓子的。”
    屋子里的人哪里敢动啊,特别是戚文赋,一脑门的汗,那莫扬临走前有嘱咐过他,好好照看这个病人的,要是死了,他怎么交待啊……
    而展翼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会心一笑,看着裴黎曦的眼光带着一种崇拜,小曦这一招,真是无形胜有形,不过对付他哥这样的人,就得这招才管用啊!
    “走了走了,咱们下去吃点东西,都饿了的。”展翼拽着戚文赋就往外走。
    戚文赋再不愿意走,还是让展翼给拉走了。
    当一室回归宁静,裴靖东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一时悲从中来,就好像回到了六七年前,那人出事后的那种心情。
    觉得全世界都背弃了他,这天大地大的,却没有一处是他的家。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经历这种感觉了,没想到郝贝的离家把他又逼到了这个份上,也是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病了。
    病的无药可救,病源就是郝贝那个狠心的女人。
    静静的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把菜刀,明晃晃的,看着挺慎人的,可是就这样,他还有心情想到那女人在厨房里挥动着菜刀的切菜的模样……
    胳膊横过眼晴上方,挡住那代表脆弱的湿润……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楼下的戚文赋就不淡定了。
    “你们这是什么家人啊,就这样……”
    展翼一把拉戚文赋坐下来:“淡定淡定,我哥就这样的人,欠收拾,当年我……”说到此,展翼话峰一转,又说起中午吃什么了。
    裴黎曦看了一眼展翼,没说话,裴瑾瑜就吵吵嚷嚷着要吃KFC。
    结果,展翼打电话订的外卖,两份全家桶,不过他去取外卖的功夫,戚文赋个没出息的就上楼去了。
    一看,裴靖东睡着了,那菜刀上没血,心里松了口气,这才转身要出去。
    刚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那小冷面神——裴黎曦。
    戚文赋忽然就对这孩子冷眼相看了,每次见这孩子都是冷冰冰的神色,就是对着裴靖东这个父亲都没个好脸色的,没成想刚才好像在这个孩子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心疼的神色。
    伸手摸上孩子的发顶,轻声的安慰着:“没事儿,他只是太累了睡着了,会没事的。你真是个好孩子,你爸爸会知道你是关心他的,放心吧。”
    裴黎曦嫌弃的拍开戚文赋的手:“医生,我看你该去重验下光配眼镜了。”
    戚文赋没会意过来,还纳闷的问了句:“为什么?”
    裴黎曦更是鄙视极了的解释:“因为你的眼镜高度的近视了。”
    可怜的小医生道行不够深,被裴黎曦这个高级黑给黑了,还帮着人数钞票了。
    “你这娃儿,还真是个好孩子。”
    裴黎曦这次更是无语了,心中忍不住哀嚎,怎么有这么白目的人呢,怎么会还是个医生呢,会不会给病人开错语啊?简直笨到不可救药了。
    展翼回来,一点也不担心楼上的裴靖东,反倒是好吃好喝的。
    裴瑾瑜看着哥哥从楼上下来,那脸色没变分毫,就知道爸爸是没事的,那就更是放开胆子的吃了。
    这边好吃好喝的,郝贝可就惨死了。
    别人坐火车,那怕是硬座都会买点吃的呢,她刚开始是没注意买吃的,到后来上了火车是没钱买的了。
    她兜里没现金,火车上上哪儿找提款机啊,那一百块钱买了一张硬座票后,就只有六块钱零钱了的。
    这不不算玩,昨天晚上在火车上睡着了,脖子里的挎包也让人给顺走了,什么银行卡啊,这下别想了。
    全身上下就保有六块钱,她敢买吃的吗?
    不敢,于是就忍着饿,一路坐到了江城。
    下了火车,原本想打车,可是她穿着的这件棉袄原来是新的,但也禁不住她这一路的折腾,早就脏的惨不忍睹了。
    郝贝把棉袄脱掉,里面的在大衣也是皱巴巴的没法看了。
    好在江城这几天是晴天,白天倒也不冷,出了火车站,看到卖包子的,花了两块钱买了三个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一吃完就剩下四块钱了。
    她打车,司机一看她这邋遢的模样,没有一个肯停下来的。
    郝贝拦了两辆没有停的,就不拦了,知道自己现在形像不好,还是乖乖的坐公交车吧。
    好在从火车站有直接到大院的车。
    就这么坐了公交车,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回想自己这一周的生活,简直就是非人啊。
    好不容易下了车,到了大院的门口,可是让门卫拦着了,一是她没证件,二来门卫也不认识她的。
    这里的出入需要刷卡,或者是你的证件,可是郝贝这两样都没有,哨兵又是经常轮岗的,自然不识得郝贝了。
    郝贝让逼得没法了,只得说是来探客的,哨兵就得帮她打电话。
    电话就打给展翼了,展翼接到电话,听说门口有客人,就不以为然,可是警卫很为难的说这个女人说了,一定要见他,而且好像还是从乡下来的。
    展翼吃完东西就出来了。
    这一出来不打紧,看到郝贝时简直就不敢忍了。
    警卫员还特别没眼色的冲展翼说:“展助理,你认识吗?我就说肯定是这女人瞎说的吧。”
    郝贝苦笑,得,人靠衣衫马靠鞍,她是这彻底的让人给嫌弃了。
    展翼伸手笃的给了那警卫员一个暴栗骂道:“你他妈的瞎了眼啊,这是我嫂子,我嫂子懂不懂啊,你他妈的要是让我哥知道了,非得把你给废了不可的。”
    这可是姑奶奶啊,这帮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的人儿啊,还敢给拦在外面。
    警卫员让打懵了,吓得差点没哭了。
    “我,我……”
    郝贝了然一笑,说展翼:“咱们快回去吧,我这一身别说人家了,我自己都嫌弃。”
    展翼赶紧开路,边走边问:“嫂子,你这是去哪儿了?让抢劫了不成?”
    郝贝点头:“还别说,真就这样,我的包丢了,里面有一张银行卡,还有我的身份证也在里面,在XXX这趟火车上,XX站时丢的,你帮我看看能找回来不,找不回来就帮我去银行挂个失……”
    展翼吞了吞口水,不淡定极了,火车,还是硬座车厢?这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身份证丢了是大事儿啊,展翼这边把郝贝往院里一送,就喊戚文赋一起走。
    郝贝回来了,那就是个活药材,他哥估计都能不治全愈的,还要个医生干嘛啊。
    裴瑾瑜和裴黎曦看到郝贝这副惨样,也是吓了一大跳。
    郝贝扯着嘴角笑了下:“小曦,小瑜,妈妈回来了。”
    裴瑾瑜是一点也不嫌弃郝贝这身脏的,小火车头一样的冲过来,抱着郝贝的腰身就开始狂哭:“妈妈,妈妈,呜呜呜……,以为妈妈不要俺了……”
    郝贝也是心疼的不行,可是这会儿实在身心疲惫的,虚抱了下小瑜,没说话。
    展翼贼笑了一下,就跟郝贝说:“嫂子,我带他们先出去给你办事儿,你先在家里收拾一下。”
    说着一手揪一个,把两个孩子往外拎。
    等人都走了,郝贝看到桌上没有吃完的全家桶,真是饿啊,算起来她都整整一天多没吃东西,三个包子根本就吃不饱。
    好不容易一顿吃,这才算是饱了点。
    饱了就犯困,依着她现在的状态来说,她就直接睡在这沙发上得了。
    可是想想一会展翼他们回来了,她这邋遢样得多难看啊。
    所以撑着身子上楼去,直接走向卧室,但一推开卧室的门,她就赶紧退出来,又给砰的一下关上了。
    那一室的狼藉,都快没处下脚了,她这会儿又累又困的,可是不想凑这份热闹的。
    脚底一转,往儿童房里行去。
    孩子们的房间也有浴室的,这就过去洗了个快澡,洗罢后直接就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打算睡个昏天暗地的。
    裴靖东是让那砰的一声给震醒了。
    醒了之后,就觉得饿的胃疼,床头只有一个水杯,里面的水还是冷的。
    撑着身子勉强下楼,本是想找点吃的,可是看楼下乱的心里烦凿凿的,就在这时,门铃响。
    打开一开,是门口的警卫员,说是展翼订的外卖,外卖不让进来,所以他们给收了,这给送来了。
    裴靖东也是记得抽屉里有零钱的,抓了零钱给人,打开外卖囫囵吞枣的就吃了起来。
    这边吃完了,也是不想收拾的。
    扔下东西就上楼,再一进屋,看着这屋子就头疼,没有人给收拾,这会儿是真念着郝贝的好,别的不说,郝贝在家,家里从来不会这样乱的。
    要说这人也是脸皮厚,这么想时也不想想,这些乱都是谁造的啊?你不摔东西的话,除非地震才会这么乱的好不好啊?
    跟郝贝一样的想法,往儿童房摸去。
    没想过去客房,因为客房基本没住过人,冷冰冰的,儿童房好歹还有家的味道不是吗?
    这一开门,裴靖东就觉得自己幻觉了。
    床上怎么会有人,鼓鼓的一团,揉揉眼,走近一点,还真是有人。
    摒住了呼吸,伸的扯着被角,一点点的拉开,虎眸轻眯着,好像在打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带着戒备,又带着点好奇……
    终于触到女人那白晰的肩膀时,裴靖东的呼吸这窒,她回来了!
    那肩膀处还有一团小小的粉色的痕迹。
    这是在南华时,他生气把她弄伤,伤好后留下了这么一小团疤痕,每次欢合时,他总是喜欢去亲这一处,所以对这一疤痕,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鼻头好像个让堵了棉花一样透不过气来,本来就烧的晕呼呼的脑子,这会儿又因为这巨大的惊喜而昏沉沉的。
    拨繁去杂,裴靖东瞬间就想到了刚才把他吵醒的那一声音关门音。
    想到此,那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的。
    她回来了,却不告诉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莫扬!
    哦,老天,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是负值,情商也是有待商榷的,这可真是一点也不假。
    裴靖东这会儿就是个没智商也没情商的典型案例。
    一把扯开了被子。
    郝贝太困了,这几天赶路累的,脚底都是泡,这会儿睡着了,就很难醒。
    裴靖东就这么看着郝贝光着的身子,如初生婴儿般白净的肌肤上有一些不明所以然的痕迹。
    这些痕迹出现在腰侧和胳膊上。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冷笑着看她睡的香甜的模样,裴靖东恨的牙根痒痒,一把扯着被子又扔到她身上,这才往浴室走去。
    他这几天也没料理过自己,他也得洗个澡,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的。
    可是这热水澡,非但没有让他冷静,还让他更加的火热了,那套内衣,是他没有见过的……
    呵!
    可真他妈的贱啊,这么贱怎么还回来!回来干嘛,羞辱他吗?
    郝贝是让水给冰醒的,吓得一个激灵睁大了眼,入目的就是浴室米色的天花板,和浴霸的刺眼光芒。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像只青蛙一样四脚朝天呈大字形的被摆在地板上。
    身上是湿漉漉的被子,有冰冷的水自下往上在浇灌着。
    看到那个在下面忙碌着的男人,郝贝倒抽一口冷气,眼晴当下就红了,委屈,后怕,各种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却在男人的下一个动作之下,彻底的傻眼了!
    “裴靖东,你他妈的在干嘛,你放开我,放开我!”
    也是到了这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手腕被睡袍的带子绑着,一边一个,绑在浴缸的水笼头上。
    腿被男人给压着,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一样,那样屈辱的承受着他的变态。
    “呵,放开你,放开你让你跟小白脸私奔么?郝贝你他妈的真会给老子戴绿帽子,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吗?你他妈的做梦,看到没,我把你给冲干净,从里到外都冲的干干净净的,你还是干净的,还是我的……”
    郝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到了D市那次水灾之后,想到这个男人变态的,在她昏迷的状态下,让医生给她修补的处女膜。
    确定感情后,确定要好好的过日子后,她拒绝去想那些不好的,把最美好的留在了回忆里。
    可是这个男人此时的举动,把那些隐藏在她心底最深处,最不堪的过往都给扒了出来。
    她的心在疼,在颤抖,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插进她的胸膛间,那刀子还带着弯弯的钩,想拔出来,就得带动着血肉一起横飞而出。
    冰冷的水柱也是有带着压力打进身体里,开始是痛,后来就是麻木……
    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像一丝游魂一般,飘荡着,带着淡淡的哀愁。
    裴靖东这会儿满身心都是火,说的话,更像是那把带着弯钩的刀子,一句句的,一下下的就戳在郝贝的心窝处。
    “呵,看来,还得再给你补一次,郝贝啊郝贝,你说有女人像你一样,被补了一次又一次吗?”
    “你说你补过几次了?”
    “一次?还是两次。”
    “哦哦,我记得,好像是两次了吧,再补一次就三次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补呢。”
    水柱终于不再冲刷,郝贝慢慢的回了神,看着这眼前这张脸,这明明是她的丈夫的脸,可又好像换了个灵魂一样,不是他了……
    发了疯一样的坐起来,指甲狠狠的挠上男的脸,大吼着:“你是谁?你是谁?你把你老公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眼前这个是恶魔,不是她老公,不是,不是!
    裴靖东却是让她挠的更疯了,一伸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手不再去挠她的脸,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捂她的嘴,不想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他不是她老公,还想让谁是她老公!
    可是他果真是安逸了太久,忘记了这女人有一口伶牙俐齿。
    郝贝狠狠的咬上他手掌下侧那一块肉,咬到嘴巴里都有了一血腥味,裴靖东让这疼拉回了点心神,真是疼,可是他不敢去扯郝贝了,怕这么一扯,这女人疯到会把他的一块肉给咬掉的。
    大手朝下,狠狠的她最软柔的肌肤上捏了一把,那力道就你像是要捏爆一个汽球一般的大力,果真,她恩哼一声,松了口。
    他的手掌却是血流不止了。
    都说男人是兽性动物,看到血,就会热血沸腾,裴靖东就如此,看到血的那一刻,身体里那些暴戾的因子就开始叫嚣着想要冲体而出。
    但此时,理智已然悄悄回拢,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就有点发怵了,抓起水笼头,是冷水,往自己头上一冲,更清醒了一点。
    隔着水帘子,他看到那坐在地板上,保持着戒备姿态的女人,她的眼神那样凶狠,好像是要与他决一死战一般。
    那眼神带着兽性,也带出一股不同与以往的风情。
    可他又清醒的意识到,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能做,仿佛刚回神一般,啊的一声惨叫,抱住了头。
    郝贝本来是防备着这男人再做什么,可是看到此,也迷惑了。
    裴靖东就这么抱着头惨叫了一会儿,有点虚弱的坐倒在地上,刚才那些事儿,也费了他不少力气的。
    虚弱后的裴靖东,就正常了,看着郝贝,有点泪眼汪汪的模样,小声的说:“老婆,你回来了。”
    呵,这声迟来的温语,却是再也暧不了郝贝的心了。
    郝贝冷笑着看向他问:“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刚才是失忆了。”
    这的确本来就是裴靖东为自己刚才的行为的解说词儿,可是现在让郝贝这么一说,他脸皮再厚,也知道骗不过去。
    懊恼的伸手撸了把黑亮的短发,道歉着:“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我一时头脑发热。”
    郝贝噢噢两声站起来,伸手去扶他。
    裴靖东受宠若惊的赶紧爬起来,两眼放光,先前觉得没有活头的心这会儿全活了,整个人都美好了起来。
    不过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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