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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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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白色T恤染上了污泥,整个人倦缩在雨中的水泥路上,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张狰狞丑陋的嘴脸,那张脸上疤痕纵横,整个眼晴都让烧成细细的一条缝隙,疤痕是肉粉色,显然是新伤,摁在水泥路上的那只手,短短的红红的,五指都让烧掉了半截子……
    腿根本就不能走路,只能匍匐着往前挪动着。
    冷,很冷,她要找一处避雨的地方,活着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念头。
    她不知道是谁把她从那场火海中救了出来,她身上的烧伤已经结疤,可是还不太能讲话,脚上的伤让她不敢下地,就这么爬着,脚都是疼的。
    终于,她爬到了一个黑色的垃圾桶跟前,伸着手,使劲的戳着垃圾桶,戳一下又一下的,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垃圾桶给戳倒了。
    好在这个时候的垃圾桶刚刚被环卫车清理过,所以里面是空空的,她又一点点的爬进垃圾桶里,暂时躲避了这细雨纷飞的冷空气。
    当晨光乍现,马路上出现走动的人群时,垃圾桶里躲雨的女人也睁眼了,尽管她的眼晴只是一条缝一样,但她还是看到了外面的亮光。
    同一时间,秦立国就坐在家里的书房中,正在听电话。
    “老板,她现在躲在垃圾桶里的……正在往外爬。”电话里负责监视男人如是的汇报着。
    秦立国点了下头吩咐下去:“恩,按着我先前说的A计划进行。”待对方应下后,秦立国切断了通话。
    眼晴轻眯着窗外的一丝亮光,为了这一局,他等的够久的了,希望死里逃生的贺子兰要对得起他救命之恩啊。
    ……
    有行人走到垃圾桶跟前,还不是一个人,本来是想扶起垃圾桶的,看到里面还有个乞丐,诧异的说着:“现在的乞丐都这么聪明了,拿垃圾桶当房子啊……”
    “嗨,你还说呢,现在房价这么高,像我等没有家世的,只能望梅止渴了,真还不如一个乞丐能倦缩在垃圾桶里得了。”
    “嘿,怕什么啊,娶个白富美青云之上少奋斗三十年的,以你的这外形条件,找一个草包富家女太容易了……”
    “说得倒是好听,你看看就咱江城这小破地儿,哪里有公主啊?”
    “谁说没有了,对面那个军区的老大,就有一个女儿,那宠的跟眼珠子似的,前些天闹的沸沸扬扬的医院门不就是那位老大干的,就为了她女儿怒发冲冠啊,直接把军总几个医生和老院长都给办了的,听说还就这一个女儿,你要是能勾搭上,那你可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啊,我听说哟……”
    把垃圾桶当房子的女人——哦,该称呼贺子兰,听到这儿,身子都开始摇动了起来,她挣扎着想爬出来,她想告诉这两个人,她是那个他们口中的白富美的亲妈啊,只要他们把她送到秦汀语跟前,她会介绍他们认识的。
    可是她的声带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单音节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正常的话来。
    两个谈话的男人对视一眼,看一眼垃圾桶里的贺子兰,其中一个开口说了:“还是算了吧,我可是听说了,你说那个女的在军总就出了两次事故,也难怪人家老爸会发飙,要我也得发飙啊,你给谁配错药不行,给人家配错药,我还听说还中过一次毒的,你说娶了这样的老婆,那保不齐第二天醒来就发现她胸口插把刀的,回头别没少奋斗三十年,反倒是监狱里蹲三十年就不划算了……”
    两个男人说着话就走了,贺子兰就这么呆在垃圾桶里,一点点的往外爬。
    终于爬到外面时,就有人过来扔垃圾了,可能是昨天的隔夜饭,扔到倒在直的垃圾桶里散发出一股股的酸臭味儿。
    可是这样的味儿在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贺子兰看来,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那也不算是手了,因为已经没有五指了,只能这么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用嘴巴去把那垃圾袋给咬开,一口一口的吃着那些酸腐的残食。
    这边她在这儿吃的欢呢,那边躲在暗处先前说话的两个男人差点没呕了。
    真是不要太恶心的了,以他们良好的视力看到那些残食里面扔了一只用过的避孕套,囧,可想而知那感觉了……
    “我天,得罪谁都别得罪咱老板啊,那可真是不能得罪啊~!”其中一人就这么说了。
    真是的,要是贺子兰在那场大火中就死去了还好说,可是被秦立国给救走了,就这样的处境,真不如死了好呢。
    另一个男人也点点头,两人这心底对秦立国那真是滔滔的敬意加惧意啊。
    *
    易敏菊是好说歹说才把王二德给说通去医院看看秦汀语的。
    王二德就那种做贼心虚的,怕别人看出来,所以一直不敢上前,心里又特别的担心,所以最终还是在别人都去看秦汀语之后,打算跟易敏菊一起去看看秦汀语了。
    易敏菊提前买好的东西,提了牛奶和水果,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棉麻连衣裙。
    王二德把东西拿好,她就想着垃圾还没有扔呢。
    就让王二德等一下,说是去收拾垃圾去。
    厨房里的垃圾桶都有点变味的了,易敏菊找了垃圾袋多套了一个,心砰砰砰的跳着,好不容易弄好了,就觉得那味难闻死了。
    王二德也是皱了下眉头:“你这是多少天没倒垃圾了啊?”
    易敏菊就说啊院里的垃圾桶这几天收的早,她给忘记了的。
    无奈,王二德只得把这脏活给接了过来,改成易敏菊提着那些水果之类的。
    俩个一边说边走出家门,出了家门不远就该有一个垃圾桶的,但是今个儿,那墙上贴着一个白纸上面写着大字:“因为垃圾桶更新换代,请不要把垃圾扔在地上,这两天请住户把垃圾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易敏菊念着上面的字,就皱眉头,看地上不知道谁扔的垃圾就跟王二德说:“老王,咱们也扔这儿吧。”
    王二德却是看不过眼,这么干净的大院,人家都贴了不让把垃圾扔这儿的,还有人往这儿扔,这都什么素质啊。
    所以王二德连带把地上那袋垃圾也给提起来,就往大门外走了。
    易敏菊在后面长舒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离得近,又是早上,所以两个人没打车,走了几步快到垃圾桶前时,易敏菊把东西放在路边花坛边上,跟王二德说了:“老王,你先去扔垃圾再来提东西,勒得我手疼、”
    王二德点点头,往垃圾桶跟前行去。
    易敏菊站在那儿低头揉手,时不时的看一眼王二德的方向,几次都想张嘴把王二德给叫住,心里也是打架啊,不是不纠结,可是这路,真就没有回头的。
    王二德走到垃圾桶跟前,就看到那倒地的垃圾桶,眉心都拧着,他这人吧有点龟毛,就是见不得这种没公德心的人。
    所以他伸手把垃圾桶给扶起来了,这一抚起来不期然就看到那躲在垃圾桶一侧的人了。
    贺子兰是早看到王二德了,这些日子,也足够她想明白了,那天她的屋子里怎么会发生火灾,那天王二德明明仍温柔的不像话,还给她做了一顿饭的,谁会想到那是最后的晚餐呢!
    所以贺子兰早早的看到王二德之后,就吓得不行了,她现在走不能走,动不能动的,要是王二德下狠手,掐死她就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如果贺子兰不特意去躲的话,王二德也不见得就能认出来,可是她这明显的惧意就让王二德这心里犯嘀咕了。
    这谁啊?
    这么怕他?
    不看还好,一细看就睁大了双眼。
    贺子兰的脖子上曾经纹了一只蝴蝶,这不这乞丐的身上就有一枚这样的印记。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贺子兰是让烧死的啊。
    这事儿就不能这样细细的推敲,这么一细推敲王二德身上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啊。
    贺子兰明明都死了,烧成干块了,后来火化了都下葬了的。
    殊不知,那下葬的才是真正在火灾中被烧死的农妇。
    也是巧合,秦立国让人救贺子兰那天,就想好了找个人替贺子兰死,这手下就找了,巧好下面的一个小县城的农村就有这么一事儿,所以就给移花接木了。
    易敏菊提着心站在那儿,也注意着王二德那边的情况呢。
    看了看时间,感觉王二德在那垃圾桶跟前呆的时间有点长了,就喊了一嗓子:“老王,好了没?这太阳都出来了,一会就该热了……”
    王二德这才回了神一样的,应了一嗓子,说这就来,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地上的女人,眼底迸射出一股浓浓的杀意来。
    这跟易敏菊到医院里,也有点心不在焉的。
    看着秦汀语就没有先前想像中那样的亲热了,反倒是看到妻子易敏菊跟秦汀语有说有笑时,脊背上忽生一股冷意出来。
    心底就更恨了,恨秦汀语的出生是他不知道的,恨贺子兰那个贱人做的这些事儿,让他现在骑虎也难下了。
    说到底,也怕是有心要故意整他的。
    所以从医院里出来后,走到大院门口特意看了一下那垃圾桶,很可惜啊,贺子兰倒是想逃,可是她不想死……
    她这么离开垃圾桶就意味着她离死亡不远了,垃圾桶处最起码还有残食裹腹,离开这儿,她就等着饿死吧。
    其实她也没等多久,是这天夜半的时候,她照旧窝在垃圾桶边上睡觉时,就有人用脚踢她。
    “醒醒醒醒,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子兰迷迷糊糊的醒来,仰头就看到王二德那张带着杀意的脸庞,顿时就吓破了胆,直接就尿了……
    王二德气得脸都绿了,吓尿了,他长得这么恐怖吗?
    “贺子兰,是你对吗?是谁救走你的?”王二德心里有事儿,夜里睡不着,看易敏菊睡着了后,才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在江城,不是他的地盘,再加上他素来就得罪的人多,真是怕这是别人的诡计整他的。
    可是想想别人要是整他,直接就控告他杀人这一罪就得了,还费这么大的劲儿做什么啊?
    故而他来找贺子兰了,想知道是谁救走贺子兰的。
    可惜了,贺子兰现在是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呜的惨叫着,用手指着自己的嗓子,比划着……
    王二德也不能就大马路上问什么,一把拽起贺子兰问:“你能走吗?”
    贺子兰回答不出来啊,站一下,脚底那些没好的水泡都疼的钻心的,腿一颤就摔倒了。
    王二德咒骂了一嗓子,一把抗起贺子兰就急急的往马路对面走去。
    胡同里他新置了一处房处,这种城中村再过几年就该动工了,现在的人们没远见,就这样的平房嫌破啊,都想卖了搬楼房,所以价格便宜,就买了两间的一个小独院。
    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却不妨他大步流星走着的身后,就有人用手机啪啪的拍照了,前火速的发了条微博——现在的女人都死光了么?老男人肿么如此的无节操,中年老男人掳了垃圾桶流浪女,有图有真相,大家速来围观。
    随之就是一张图正是王二德抗着贺子兰的画面。
    ……
    贺子兰那一身啊,就是脏的都恨不得能生蛆的节奏!
    这给王二德给恶心的,到了院里,开了水笼头,拎着水管就朝贺子兰冲,这么突来的猛水把贺子兰吓坏了,嗷嗷的乱叫。
    惊的五邻四舍在屋子里就开骂了起来。
    王二德气得没法了,才把贺子兰给拉屋里,这屋里他没收拾过,还是原来的主人留下来的一些家具之类似的,床上的被褥也还在。
    把贺子兰扔上去,王二德才拧着衬衫上的水渍,就问贺子兰:“你这是故意不说话呢,还是跟我装呢?”
    贺子兰缩在墙脚处,就不敢动,吓得不行。
    王二德这才细细的打量着贺子兰,说真的,如果不是那枚印记,他是认不出来这是贺子兰的!
    他妈的,到底是谁在暗处想整他的,他非得把这人给揪出来挫骨扬灰不可!
    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就接到易敏菊的电话了。
    电话里易敏菊紧张的不得了,就问:“老王,你去哪儿了啊?你上哪儿了啊?”
    王二德恍然惊醒,他把贺子兰给弄这儿来做什么啊,要是让易敏菊知道了,或者让别人知道的话?
    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上当了,可是他也不敢把贺子兰再扔回去。
    就跟易敏菊说马上回去,说是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具体的就没再说了。
    挂了电话,就跟贺子兰坦陈了。
    “贺子兰,我估计你现在怕我,其实别说你怕我了,就是我自己也怕我自己的,你知道那天,我把你屋子里的瓦斯给打开,又扔了个烟头在地上时,就真的觉得你死了我的噩梦就结束了……可是你是死了,我却开心不起来,你下葬的那天,全是殡仪馆的人,小语受伤在医院,我在陪着我老婆……贺子兰,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啊?”
    贺子兰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你也说不清她是个什么样的感受,反正看上去就是很激动的样子。
    王二德就继续说:“我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白了啊,可是说真的,很多次,我都盼着你能还活着,你知道小语啊……”
    王二德这就说秦汀语如何如何的倒霉啊,就说是不是那些什么人报复了啊,还说到底是他的女儿,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汀语遭罪的。
    贺子兰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王二德就保证着,不会再害她了,让她在这儿好好的呆着,他会想办法送她去国外治疗的。
    之于贺子兰来说,她没得选的,年轻时她有得选时,她选错了路。
    中年时,有很多次选的机会,她依然选错了,而这次则是真的没有她选的机会了!
    只能是接受。
    王二德就说让贺子兰在这儿睡着吧,他就先走了,等明天让人来送吃的。
    王二德一走,贺子兰就瘫睡在床铺上,这床铺估计好长时间没清洗了,都有点发霉,可是那也比垃圾桶睡着舒服,没一会儿贺子半就睡着了。
    王二德没有走,就跟院外绕了几圈,然后就守在外面的一处暗箱处,就等着看到底是谁在暗种操纵着贺子兰呢。
    可惜老王同志不记得有句话叫人上人啊!
    屋顶上,两个黑衣男看星星看得眼晕啊,可惜下面一个蠢蛋货守着,他们只能保持坐着不动看星星的姿势,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有电闪雷鸣的,要劈也别劈他们,照着下面那位劈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王二德这守到天亮,都有人起床去倒尿桶了才揉揉脖子,走到胡同口处要了两个煎饼才走回院子。
    屋子里贺子兰睡得香着呢,这给王二德气得,一脚就踹上去了。
    贺子兰让踹醒,又吓得不成样,王二德把煎饼扔给她,她也不敢吃。
    王二德也懒得管她了,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里,又给易敏菊一顿扯谎,洗梳了后就去上班了。
    易敏菊这儿收拾着屋子,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二德跳进去了,没办法,她只能选一个的。
    *
    苏韵让方蔷薇快气死了,就跟郝贝直说了,再不动手,她就不管了的。
    郝贝能怎么办啊,各种专家什么的她都问了个遍,没有人能保证方蔷薇这会儿剖腹产了能生出正长的孩子来,虽然在B超上来看,孩子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但到底才五个多月的,没有敢开个这刀,下这个保证的。
    可是方蔷薇的检查结果很不好,高血压不说,子宫壁都呈现透明状态了。
    郝贝让逼得没法了,就去找呼弘济。
    呼弘济天天从苏韵那里就能听到消息,对郝贝说的话,也不过是重复听一次,多听一次就多一次痛苦罢了。
    不过丁念涵给他打电话说的事儿,还是让呼弘济听进心里去了。
    你以为方蔷薇就真没个心眼的啊,相反的,她就憋着一个心思。
    就让呼老太太虐她吧,呼弘济就是看不到,也能听到的吧,她就等着呼弘济听到了自己找来。
    这不,呼弘济就来了吗?
    方蔷薇眼中全都是泪,她不相信呼弘济会找熊姿那样的女人,当时她气坏了,过后一想就明白了,所以她才使劲的让呼老太太作呢!
    “弘济,我们的孩子,很健康,医生说的,他比别人都聪明,现在都长毛发的了……”
    呼弘济听得耳朵疼,什么老来子啊之类的,有活着的人重要吗?
    悔不当初,怎么刚怀上时就那么高兴呢?
    “方蔷薇,同意做手术吧,我没跟熊姿在一起,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跟你复婚,不同意,我就真的跟熊姿在一起,我说话算话。”
    方蔷薇摇头:“你就是不跟我复婚,我也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呼弘济也是没劝过来的,无奈的就走了,跟郝贝说了,不行就按苏韵说的来吧。
    这一天天的提心吊胆的,真没法说什么时候就出事了。
    郝贝不死心,因为她不想逼疯方蔷薇,就继续劝呗。
    又劝了一天,其实就跟先前说的话是一样的,可是方蔷薇竟然点头了,这对郝贝来说是又惊又喜的。
    手术的时间安排在第二天,找了很多专家在场,如果有可能的话,这个孩子说不准还能活下来的。
    这也是方蔷薇之所以能同意的原因。
    临手术前的这一天,方蔷薇又来呼老太太跟前了。
    还是像先前一样的伺候着呼老太太,呼老太太当然也知道她要动手术的事儿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骂方蔷薇没资格当一个母亲。
    方蔷薇自己也承认,就说了。
    “妈,你没说错,我就是没有资格当好一个母亲,可是我终究还是一个母亲,弘济来劝我,说我同意做手术的话就会跟我复婚,我不在乎这些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就好,我在乎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旦出生了,他活的好好的,以后谁管……所以郝贝劝我时,我就同意了,我得让郝贝知道,这个孩子是她让我生的,你放心,郝贝心好,就算以后我跟弘济都不在了,她也会管这个孩子的。”
    呼老太太啧啧舌再次觉得方蔷薇就不配当个妈,你看那郝贝还是你亲闺女呢,你都这样算计着的。
    郝贝站在门外,听到了这些话,不是不伤,伤到极致都麻木的了,心底有个恶毒的想法,方蔷薇的这个孩子,还不到六个月如果生下来还是活的,那就真是逆天了,这样的孩子命格硬啊,克父克母都是常事儿,所以她甚至想着,就别活,别给任何人希望,就结束这一切吧,以后她就不管方蔷薇了。
    爱死不死,爱活不活的!
    然而,这种事儿不是你想他想我想就能成的事儿,还得看老天爷如何安排了。
    *
    王二德从贺子兰这里得不到一点点的有用信息,就想着把贺子兰给医好的。
    可是他抠门习惯了,不喜欢花自己的钱,就找了一天到医院看秦汀语的时候说了。
    “小语啊,你妈妈还活着,就是现在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钱医治。”
    秦汀语吓得胆都破了,她妈妈还活着,是说丁柔还是贺子兰啊?
    “你乱说什么?我妈早死了。”不管是丁柔还是贺子兰都早死了的。
    王二德眼晴直定定的看着秦汀语,半晌才拿出手机来,就把拍下的贺子兰现在的照片拿出来给秦汀语看。
    秦汀语一看贺子兰那样眼晴都瞪大了,昨天的时候,辛小玉来看她,就跟她说微薄上有条消息,特别的火,当时秦汀语只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地,就觉得那个老男人很像一个人!
    当时就不敢看,也不敢想。
    这时候却也是后怕的,要是这事儿曝光了,她还能有今天的殊荣吗?
    王二德走了之后,秦汀语就忐忑不安的,就是怕啊。
    柳晚霞每天都最后一个查秦汀语的房,这样就可以多在这儿呆一会儿了,真是比对柳晴晴好太多的那种,没事会给秦汀语讲点笑话趣闻之类的,还时不时的会给秦汀语做几样可口的小菜。
    当然柳晚霞也给柳晴晴做饭菜吃,对她来说,多这一口不多,少这一口不少的。
    这天查完房,回来就看秦汀语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你就跟她这儿说话呢,她就走神,问她早上吃的好吗?她说中午饭还没吃呢。
    “小语啊,你跟柳妈妈说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啊,这么不对劲?”柳晚霞说着伸手去摸秦汀语的额头。
    秦汀语伸手握住柳晚霞的手就哭了:“柳妈妈,要是你真是我妈妈该有多好啊……我好怕……”
    “怕什么啊?你放心,有什么事儿,你都能跟柳妈妈说,你妈妈没了,就当我是你妈妈了,我也把你当女儿的……”柳晚霞动情的说着,真就有一个冲动,要是说出来会怎么样?
    “柳妈妈,我这一辈子最自豪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我是秦立国的女儿,秦家的大小姐,我不能想像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秦家的大小姐,那么我会是谁?我的父母又会是谁?我想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估计会死吧,就这么高的楼跳下去,死了算了……”
    秦汀语就这么说啊说啊,总之的意思就是,如果她不是秦家的女儿,她就去死。
    柳晚霞那心哟,提的高高的,幸好没说,这要说了,不是逼死小语的吗?
    秦汀语马上就说了,就说以前贺子兰就说些模糊不清的话,还说王二德说贺子兰还活着,还要管她要钱……
    “柳妈妈,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基因的啊,如果有的话,我想把我的基因改变成我爸爸秦立国的女儿,我想永远当我爸爸的女儿啊!”
    柳晚霞恨得牙根痒痒的,这都是什么人啊,这就是坑秦汀语的节奏啊!要这样的父母有什么用的!
    “好孩子,你放心,你是秦家的女儿,永远都是,不会有人夺走你的殊荣的。”
    秦汀语呜呜呜的哭着,就说她以前就作梦,经常梦到郝贝抢走了她的爸爸,说郝贝才是她爸爸的女儿,说罢还自嘲的笑着问柳晚霞:“柳妈妈,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啊,郝贝怎么可能会是我爸爸的女儿啊?”
    柳晚霞眼皮儿直跳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小语必须是秦立国的女儿,要是贺子兰啊王二德那些人全都死了,这个秘密也就埋葬在地底下了。
    等柳晚霞一走,秦汀语就擦干了眼泪,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有些事儿,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装傻是她最擅长的事儿……

  ☆、255: 生了个儿子,女状元

柳晚霞去找王二德前就给秦汀语去了个电话,交待了下秦汀语怎么样的跟王二德说。
    所以秦汀语就给王二德去了一个电话。
    就说啊柳晚霞是自己人,柳晚霞那里她给了钱的,让给贺子兰看看,能不能治好贺子兰,还说柳晚霞的女儿方柳就在国外当医生,要是想送贺子兰到国外治疗,找柳晚霞就对了,费用她来出。
    王二德扣上电话后,就皱了下眉头,你要知道王二德的工作性质,见过不少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事儿,但也见过不少就是收了钱逼到份上嘴巴也会漏的事儿。
    到底也是没法子,那找别的医生也不如找熟悉的,所以就带了柳晚霞过去看贺子兰去了。
    贺子兰这两天让饿得够呛,就王二德给扔的那两个煎饼了之后,又爬到外面喝了点自来水,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王二德也是走到胡同口看到卖吃的时才想起来贺子兰这两天有东西吃么?
    这就买了张大饼提着就回去了。
    开了门就嗅到一股恶臭味。
    没办法,他这一个独院是没有厕所的,这城中村的厕所都是公用的,在外面的,那贺子兰现在这样子,不可能上得成厕所。
    尿了拉了都是那样的,你要走到贺子兰跟前闻一下,能臭死个人的!
    王二德气得的眼晴都绿了,上去就踹了贺子兰一脚骂道:“你是死人啊,你不会去上WC啊,你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王二德这凶暴的残性一露出来,吓得柳晚霞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波及到她的了。
    贺子兰就睡在院里的水泥地上,让王二德又一阵的拳打脚踢,那惨样就别提了——真正的演绎了一场脏、臭、乱的人间悲剧。
    等王二德打够本了,喘着粗气问柳晚霞:“就这样的,你说她活着干嘛啊,我是她我早就撞墙死了。”
    这说的也就是个气话,贺子兰缩在地上,吓得抖着身子,不停地朝后挪动着,唇色都乌紫乏白的不停地颤抖着,到这时候才体会到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死亡真的太可怕了,她宁愿天天睡垃圾桶裹残食饭渣也不想去死啊!
    “王先生,你消消气,她这种情况也没法去厕所的,你体谅一下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还有过去那么多情份呢……”柳晚霞耐心的劝着王二德。
    王二德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什么夫妻,他跟贺子兰结婚时也是被逼无奈,这女人压根就不配当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只有易敏菊那样的才配得上。
    上去又紧一脚,就压在贺子兰的胸口处,真是有心要踩死这女人了,发狠的吼着:“贺子兰,你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啊!”
    柳晚霞面上还在劝着:“王先生你别冲动啊,这杀人是犯法的啊……”
    心底却是暗骂王二德个小人,不爷们,你要真是个爷们一脚就踩死这贺子兰一了白了多省事儿的,这种人活着就浪费社会资源大地空气的啊,你踩死她,踩死了,不敢踩死你就不是个男人。
    王二德这会儿满腔的恨意,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劝,就一门心思打死这贺子兰得了。
    可惜啊,王二德平时看着挺狠的对吧,但真没有狠到杀人不眨巴眼的地步,你知道上次贺子兰火灾事件后,他一直到现在都没睡好觉的,尽做噩梦,梦到的全是贺子兰被烧死的画面,醒来后就会想到年轻时他们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如果说贺子兰活着王二德对她只有恨,没有美好。
    那么贺子兰‘被烧死’之后,王二德对贺子兰的怀念里全成了过往的美好。
    那对王二德来说是一种折磨,所以他也就是发发狠话,根本就下不了这个手的。
    如果下得了这个手,他就不会想着找秦汀语要钱给贺子兰医治的了。
    柳晚霞到底还是个医生,虽然也恶心贺子兰这样的,但医生啊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倒也见怪不怪了。
    依旧是外面的水笼头,王二德出去给贺子兰买衣服,柳晚霞给收拾的。
    戴着橡胶手套,把贺子兰身上的衣服给扒掉,拿着水管子对着冲冲刷刷的好长时间才算是把那些脏东西给冲走了。
    看着贺子兰那身上让烧的暗红色的疤痕,柳晚霞都有点不忍心看的,眼泪丝丝的跟贺子兰说:“妹子啊,你这是得遭了多少罪啊,你放心,小语是个好孩子,她知道你还活着很激动,一直要来看你,可是你说她现在这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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