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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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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啪的一声拍上小兵的头训道:“我看你改名叫大头最合适,那你只眼晴看到这是二公子的房间了,明明就是老大的房间好不好?”
    楼下客厅里,秦裴两家的长辈正笑谈着订婚的事情。
    裴靖东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唇角微扬,荡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睨视着楼下谈笑着的众人,此时,他高傲的像一个帝王,却并不冷酷,脸上满满都是如春天般的笑容。
    “阿南……”
    一身浅紫色洋装的秦汀语第一个发现楼梯上男人,看到他的着装和笑容时惊叫着站起身,一双美目里满满都是惊恐的神色。
    众人的视线都移向楼梯上,楼梯上的男人踩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楼下,浅笑着一一打过招呼:父亲,母亲,秦叔。
    温和有礼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与生分,无视众人眼中的诧异,径直走向秦汀语道:“小语,阿南让我告诉你,今天的订婚取消,别等他了。”
    秦汀语单手捂嘴,眸底的水雾迅速凝结成泪珠子,一颗颗的顺着精致的妆容颗颗滑落。
    “你,你骗人,你骗人,你就是……”
    秦汀语的话还未说完,裴靖东勾唇一笑,低低的喝了声:“小语,你听我说……”
    ‘说’字后面却是又快又狠的一个手刀过去,狠狠的劈向秦汀语的后颈处,大掌紧跟而至托住晕过去的秦汀语,转身唤了管家:“王叔,带小语回清水苑休息。”
    管家上前,从裴靖东的手中接过秦汀语离去。
    裴母贺子兰简直不敢相信眼中所看到的,他怎么敢,怎么敢在众人面前如此的对待秦家的大小姐?
    “阿南,别胡闹了!”贺子兰倏地站起身拿出母亲的威严拧着眉沉声让男人不要再闹!
    裴靖东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双眸似利带着尖尖锐角的剜亲贺子兰:“呵,这妈当的,连儿子谁是谁都分不清了,贺女士你难道不该检讨下自己吗?”
    “……”贺子兰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时,裴老头子却是满眼怒火的朝她吼道:“闭嘴,吴妈扶太太下去休息。”
    贺子兰当下双眸红腥腥的,水雾泛滥:“老爷,你太纵着……”
    “闭嘴!我的儿子是你能嘴碎的吗?”裴老头子又是一大吼,声若洪钟也不过如此。
    吴妈抖着手上前扶走了贺子兰,客厅里只余下秦父和裴家父子。
    墙壁上古老的时钟走表音滴滴响着,静谧中有股沉闷的气息。
    裴靖东无视于老头子的怒眼,直直的走向秦父:“秦叔,今个儿这事是我和阿南对不住您,等回了南华,靖东亲自上门请罪。”
    秦父非但没怒,眼中还有浅浅的笑意,那种笑诡异之极,似有淡淡的赞赏。
    “靖东呀,记得我让你转告给阿南的话,婚姻不是儿戏,今个儿,你也的确让叔叔看了一场好戏呀,只是这个结果,你承受得住吗?”
    裴靖东轻浅的笑意挂在嘴角,云淡风轻的道:“秦叔曾对侄儿说过,自己选的路,那怕是黑也得一条道走到底,好男儿,流血不落泪,侄儿谨记秦叔的教诲。”
    “好,好好……”秦父连道三个好字,而后转向裴父:“老裴呀,老弟可真真是羡慕你,养了两个好儿子,订婚的事以后再说,年轻人还是要看缘分的,我先带小语回南华了。”
    裴老头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却也赔着笑与秦父握手赔罪,而后安排人送秦父离开。
    最后才回过身来,狠剜一眼这混蛋儿子道:“跟我到书房来。”
    书房里,裴靖东刚关上门,迎面就飞来一只砚台!
    铜制的砚台砸在右肩上,仿佛能听到砸中骨头的声音,但裴靖东却是连躲都未曾躲一下。
    裴父眼底水光波动,又冷冷的喝一声:“跪下!”
    之后走到书房的一隅长桌前,霍地拉开一块黑色的绒布,狠狠的斜一眼儿子道:“跪在你母亲的牌位前告诉你的母亲,你到底是谁?”
    长桌上,一个黑色的牌匾上用隶书刻着一竖行大字:【爱妻裴静之灵位】。
    裴靖东郑重的脱下身上的军装常服挂到衣架上,神色肃穆的走到牌位前,拿了香点燃,恭敬的上香跪下磕头。
    而后才缓言道:“妈,裴氏由阿南来继承你就不用担心外公的产业会无人继承了,以后呢就传给小曦,这孩子对经商很有天份,小瑜爱玩就让小曦护着他,让他好好的玩吧。”
    裴父听着儿子的言语,一张老脸上满满都是哀伤,却坚持的问他一句:“为什么不敢跟你的母亲说你是谁?”
    裴靖东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父亲,什么时候,他们眼中高大威武的父亲鬓间竟然有了银发,明明年轻时也有一米八五的身高,此时在自己眼前,竟然矮了一些……
    “老爷,老爷……”外面传来贺子兰的声音。
    裴靖东原本带些怜悯的眼神倏地锋利起来,好似一把磨好的冰刀,冷笑着睨一眼父亲道:
    “我相信我的母亲绝对分得清她的儿子谁是谁?父亲分不清吗?哦,这也难怪,父亲的心里装的人太多,我们兄弟长的一模一样,外人是很难分得清的。”
    他特别强调了那‘外人’二字,讲完这话,无视老父的错愕与悲伤,拿起衣架上的军装常服穿上,扣好扣子打开书房的门……
    贺子兰被他脸上阴鸷的神情吓到,愣了一下后退一步,裴靖东却是浅笑向她问好:“小妈,好好照顾父亲吧。”
    小妈?
    贺子兰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开了一般,谁不知道她贺子兰是裴红军的正经太太,裴家的主母,如今却被养了二三十年的儿子叫小妈?
    贺子兰当下就要哭出声来,书房里却传来苍老有力的声音:“吴妈,扶太太回房休息,书房重地不许任何人进入!”
    已经走到客厅大门处的男人心底嗤笑一声,不过就是一间书房而已,不让人进书房,就干净的了吗?以为书房就是一块净地吗?
    书房门被重新关上,裴父走到长桌前,轻抚裴静的牌位低声喃喃着:
    “阿静呀,这混小子嘴巴毒的可真像你,傲的紧呢,打他一下你不会生气吧,呵呵,这混小子以为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呢,阿静,你说我怎么能认不出来自己的儿子呢?想当年你跟二妹长的可比这两小子像多了,我不也认出你来了吗?哼,臭小子,总有他哭的一天……”
    ……
    南华。
    下午五点。
    郝贝拿好包包走到房门口时头晕了一下,房门刚一拉开,看到如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的展翼时,双眸不甚清明,揉了揉眼,看着展翼笑了笑:“展翼你长的可真好看呢……”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说话郝贝和听她这话的展翼都是心底一抽。
    展翼那是频频抹汗,小嫂子这是在调戏自己吗?
    郝贝也是内牛满面,妈蛋的,自己这是在调戏展翼吗?
    往前又走一步,腿脚一软,展翼长臂一伸扶住她,郝贝却是抓紧了展翼的胳膊,尖细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展翼的肌肉里一样。
    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年轻男女的碰撞从胳膊相交那一处开始,她清澈的瞳孔中媚光点点撞进他如泉水的黑眸中……呼吸开始急促,空气里有一种叫作暧昧的气息飘荡开来。
    郝贝摇摇头,清醒些许,想推开展翼,可是又贪恋这份暧意。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大两小蹬蹬蹬的脚步音沉重又急促。
    “妈妈,妈妈快开门了,小宝贝回来了哟……”
    人未到声先到的裴瑾瑜小娃儿高兴坏了,原本今天是二叔订婚,可是舅舅却把他和哥哥偷出来了,那感觉太刺激了。
    嘎——
    小娃儿睁大了双眼,很是不解,为什么妈妈会和小展叔叔抱在一起呢?
    郝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带着双生子站在几个台阶之下的楼梯上。
    这男人着一身浅棕色亚麻休闲运动服,五官分明,线条硬朗,一头乌黑茂密的男式碎发,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坏坏的笑意。
    “啊哦,瞧瞧我们看到什么了?小瑜,你可别跟舅舅说,这就是你们的新妈妈呀?”
    果然,男人一开口就没好话。
    展翼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知道郝贝为什么突然扑向他,被方槐这么一说,赶紧推开郝贝。
    这一推不打紧,两人就站在楼梯处,郝贝脚下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跌下去,展翼那儿能真让她摔,直接一伸一捞,好吧,华丽丽的,变成他抱着郝贝,紧紧的抱住那种。
    “啧啧,这要让裴老大看到,小展子,你怎么废的都不知道了,我得想想呆会儿是先准备好手术刀骟了你呢,还是准备好电话打120给你急救呢……”
    展翼听他这话只差没哭了:“三哥,不带这样玩的,我,我我……”
    解释不清呀,怎么能解释清楚,这会儿小嫂子在他怀里乱动着呢。
    方槐看郝贝这样也明白了些许,戏笑着道:“赶紧把她弄屋里去,免得在这儿污了孩子们干净的眼。”
    郝贝听到有人在讲话,讲这话还不好听,她很不喜欢,想反驳,可是身体里,像是有十几万只小虫子在爬一样的难受。
    展翼听话的把郝贝带拖带抱的弄进屋里,方槐带着孩子们紧随其后。
    到了屋子里,方槐摸摸两个孩子的短发安慰着:“不要怕,你们的小贝妈妈可能有些不舒服,现在你们两个先去房间里休息会儿,舅舅把你们的妈妈医治好,好吗?”
    两个孩子听话的回了儿童房时,展翼已经是满脑门子的汗了。
    郝贝不是那种香艳火辣的美女,但胜在清秀可人,一张白净的小脸,细皮嫩肉的,此时这小脸更是粉嫩生香,玲珑美好的曲线一扭一扭时带出别样的风情。
    展翼脸红心跳的真真快哭了……
    “啧啧,亏得裴老大还担心这妞儿闹脾气呢,我看这一幕要让他看到,不用这妞儿闹脾气,真接把你俩人都给废了的。”方槐还是很有心情的在调侃着。
    而此时的郝贝,完全是没了心智,就觉得,和展翼相贴的身子很舒服,但又清楚的知道这是展翼……心
    里有股干渴,眼晴四处乱瞄,却只看到一脸看好戏的桃花眼男人,并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啊——”
    郝贝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左手,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许,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完整,心中庆幸之余,直视着方槐问:“你是谁?”
    方槐眸底闪过不可思议,这女人还能清晰的问话,还真是不简单呢。
    “方槐。小宝贝们的亲舅舅。”
    听到这个答案,郝贝也没来得及深思,就察觉出身体一股热浪滚来,脑袋轰一下炸了一样的,伸手指着大门,推着展翼叫道:“你们出去,出去。”
    “哟,你可想清楚了,本少爷可是医生呢,你这时候把医生往外拒怕是不太好吧。”
    郝贝一听他说是医生,当下双眼燃起希翼的光芒来,她这种情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肯定是谁给她下药了!
    估计中午喝的那几杯酒的问题。
    “好,那你说,我怎么样才能好?”
    面对郝贝这个问题,方槐其实有些幸灾乐祸的轻咳一嗓子才正色道:“那什么,用冰块降温最好,如果没有冰块,那就冲冷水吧。”
    郝贝一听这话,飞一般的往浴室冲去,到了浴室,就把门给锁死了。
    妈蛋的,外面有两个绝色美男子,都是白晰肌肤纤瘦有形的那种体格,是她一直喜欢的类型,自己还中了这什么药,没准一个忍不住就饿虎扑食,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听到浴室门锁上的声音,方槐玩味一笑:“呵,我还没说完呢,我也会配解药呀……”
    展翼在边上听到这话,险些没让自己的口水呛着:“三哥,那个,嫂子也挺不容易的,你是不是那什么……”
    “那什么那什么,你小子,是着了这小妞儿的道不成,你怎么知道,我配的就是解药而不是毒药。”
    “……”展翼哑然。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方槐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嘿,你现在到哪儿了?去部队,开证明,你疯了不成?好,好,你没疯,我疯了好吧,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女人中了……”
    嘎——
    电话里传来汽车猛刹车的声响,方槐看着挂断的电话摇摇头,看一眼墙壁上的时针,时针指向五点十五分,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女人能坚持一个小时,他就勉为其难配个解药吧。
    而此时,还在江州的裴靖东,车子一个掉头,直接往郊区开去。
    那儿是江州的军用机场,直飞南华也就几十分钟的事,比开车能快了很多。
    江州军用机场休息室里,秦汀语醒来后便一直在哭,秦父并未就此事表态,只是劝她想开点,年轻人是要看缘分的。
    “司令,裴队长要求紧急起飞,与我们的航道有冲突,怎么办?”
    秦父的随行秘书进屋汇报着机场的动向。
    “哦,你去问下要他是去南华,坐一辆飞机就行了。”秦立国出声吩咐秘书。
    秘书还未应话,秦汀语却是尖叫着哭喊:“不可以,不可以,爸爸,不要让他跟我们一起,不要让他去南华。”那儿有个小狐狸精会抢走她的阿南的。
    秦父微愣:“小语,够了,这是公家的地盘,不是我们秦家的,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谁也没有想到秦汀语会有那样大的反应,竟然噗通一声跪在秦立国跟前:“爸,爸爸,我求求你了,不要让他回南华,最起码今天不让他回去……”
    看到女儿如此,秦父眼中有些动摇,别人家的儿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自己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呀。
    “呵,秦汀语,是你对郝贝做了什么对吗?”
    一道讥讽中带着愤怒的男声传来,紧随而至的是男人黑亮的军用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的响声。
    一下又一下,像是直击在秦汀语的心房上一样,吓得她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赶紧往父亲身边躲去。
    秦父眸底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他忽略这个女儿太久,而如今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外人欺负她吗?
    秦父深吸一口气冷喝道:“裴靖东,够了,你还要欺负小语到什么地步才行?”
    裴靖东站定,轻蔑的扫了一眼秦父身后悄悄看他的秦汀语,才看向面前的老司令:“秦叔,我和你一样希望小语好,但是小语如果做了错事,我不会跟您一样去遮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叔你当年可是如此的教育我跟阿南的。”
    秦父一双精明的黑眸中满满都是赞赏,说实话,他欣赏裴家的这两个儿子胜过自己的女儿。
    但这始终是他跟小柔的女儿呀,吩咐了秘书先带秦汀语下去,这才笑眯眯的看向裴靖东。
    “靖东呀,一条航道换你确保小语一生无恙,如何?”
    裴靖东虎躯一震,脑中回想起当年的事,眸底闪过慌乱与错愕:“当年的事,您……”
    秦立国低叹一声道:“就是不论你父亲与我的交情,不论你母亲与小语母亲的姐妹情,当年也是阿南欠了小语的,你作为哥哥,替弟弟还点也是应当的不是吗?”
    “秦叔……”
    “裴靖东,我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不要忘记了小语是谁?不要忘记了秦裴两家从父辈开始几十年的交情,更不要忘记了你母亲与你小柔阿姨的姐妹之情!”
    “好,我答应您。”
    裴靖东做了保证,军用直升机载着他起飞时,秦汀语还气的在跳脚。
    “爸,爸爸,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为什么这样帮着外人?”秦汀语快气疯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呀,为什么?
    秦父看着女儿披头散发眼泡红肿的模样,心底莫名的烦起来:“汀语,你到底在闹什么?跟你说过了,阿南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你有点耐心,如果在国内实在呆不下去,那就继续去Y国完成你的学业再回来。”
    “呵呵,你们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他走了,还会有阿南吗?不要骗我了不骗我了……我不管他是裴靖东还是裴靖南,我就要他就要他就是我的裴靖南呀……”秦汀语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秦父走上前,把女儿摁在怀里,安抚着:“你安静一点安静一点,爸爸向你保证,你会嫁给阿南,一定会的。”
    ……
    南华。
    玉欣园小区601浴室里,郝贝听着外面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恨的牙根儿痒痒。
    妈蛋的,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的药,非得剁了丫的不可。
    会是谁呢?
    第一个飘过脑海的就是柳晴晴,但是柳晴晴递上来的任何东西,她都没有吃过,她喝的酒也是跟夏秋坐一起时新开封的。
    唯一喝的半杯是……
    轰……
    脑海里像是要炸掉一般,身子浸入冷水中还是乏着热气。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表,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方槐自怀里抹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来,融入到水杯中,递给展翼:“那,给她灌进去。”
    展翼疑惑的看着他,不敢上前,方槐一脸坏笑的道:“你要不去,呆会儿裴老大来了,我就跟他说我刚来时看到你抱着他的女人,手还摸上了……”
    “靠,方三,我操你祖宗……”展翼怒的像炸了毛的小狮子,脏话一出,温文尔雅的形像瞬间全无。
    方槐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戏笑道:“把祖宗俩字去了,哥哥我便收了你如何?”
    展翼俊脸通红,比无耻他怎么能比得过方槐这老混蛋呀。
    方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听得有上楼的声音,轻声道:“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展翼虽怒,但也知道方槐爱整人是出了名的,如今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只能前往浴室。
    “嫂子,你开下门,有解药来了……”
    郝贝睡在冷水里也热的满身潮红,一听说有解药来了,当下就爬起来,爬到浴室门口,打开门,开了一条缝,从展翼手中接过那杯水,一灌而下。
    展翼心里泪呀:嫂子你要不要这么相信我呀……其实他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解药。
    “五四三二一……”
    ‘砰……’
    伴随着方槐的数数声而来的是被人一脚踹开的大门。
    “哥,你回来了……”展翼怯生生的看向来人,手中的杯子也赶紧挪到身后藏起来。
    裴靖东一双犀利的虎眸扫视一眼屋内,径直走向展翼所在的浴室,推开浴室门,就看到郝贝狼狈的爬在地上,全身湿透,玲珑有致的曲线格外诱人。
    郝贝看到裴靖东时,双眸亮晶晶的,身体的燥热似乎在这时候找到了一个突破点。
    但脑海里的理智却又强迫她让自己清醒一点。
    于是,她挣扎着拒绝裴靖东伸过的大手,在地上匍匐着后退,再后退。
    裴靖东见她躲闪,当下怒的飞起一脚踢向水池边的纸篓,满身的火气乱蹿……
    “谁给你下的药?”
    面对男人的询问,郝贝不想回答,她还有问题要问呢。
    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洗手台子站直了身子,一双杏眼像是红外线一样的扫视着眼前一身军装的男人,黑色的短发,没有西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军装。
    身姿挺拔健硕,面容冷硬无情。
    “你,到底是谁?”郝贝终于问出了声。
    裴靖东眸底高深莫测,嗓子眼似有东西堵住,本来可以脱口而出的话,面对郝贝这双清澈的水眸,竟然生生的噎住了。
    “你,希望我是谁?”
    郝贝脑袋晕了一下,她希望他是谁?裴靖东还是裴靖南?
    看到她眼中的迷惑,男人的心也狠狠的揪着。
    上前一步,一把抄起她,扯了浴巾裹住她就往外走,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郝贝,不管我是谁?你要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
    郝贝的脑清清明了些许,怎么能叫不管他是谁呢?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因错愕而抚着半边被打的脸,郝贝却是裹着被子踢开他。
    “笑话,你要是裴靖东,那扮成裴靖南跟秦汀语订婚结婚就是犯了重婚罪,你要是裴靖南,那我跟你的婚姻就是无效的,不管是那一条,你都没资格碰我。”
    虽然她灼热的身子因他的抚触而舒服了许多,但理智还是战胜了生理。
    “哇哈哈哈……”卧室门口传来男人坏坏的窃笑声。
    裴靖东一个大步上前,黑着脸怦的一把拉开房门,外面偷听着的方槐险些没摔进来,站直了身子没趣的摸摸鼻子道:“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她中的那点点东西已经解了,你不用以身相救了。”
    嘎——
    裴靖东双眸像是要喷火似的,一个拳头砸出,那知方槐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举一样,一个闪身,那拳头不偏不倚的正砸中方槐身后的展翼眼窝处。
    “滚!”裴靖东没脸的吼了一个滚字。
    展翼被打了心里还好受点,赶紧扯了捣乱的方槐,顺带的把两个娃儿也带上赶紧出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了裴靖东和郝贝。
    “你到底是谁?到这时候还要瞒着我吗?”郝贝的声音在男人的身后响起。
    男人慢慢的转过身来,自口袋里拿出一纸烈士殁亡名单来……
    郝贝看着眼前的那张陆军XX集团军第一特种大队,跨境xx之战伤亡名单。
    总计十人,九死一伤,伤者裴靖东,亡者名单里有裴靖南的名字。
    郝贝长舒一口气之余,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不会是假的吧?”
    裴靖东嘴角狠狠一抽,斜她一眼:“你见过造假的的能造出部队的公章吗?”
    郝贝点点头,又细看一次那上面赫红的XX集团军的红章,心想也是,那造假的造这种章也没用呀,现造也造不出来呀,那裴靖东是没有骗自己了?
    “那南华陵园的墓碑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不信咱们现在就去看。”
    男人从口袋里摸了盒烟出来,拿出一根噙在嘴里,想点上,又看一眼郝贝道:“不介意吧。”
    郝贝摇头,心里有些不忍,她这算不算挖人*呀?
    “那个,裴靖东,你要不想讲就别讲了……”她直觉上不太想听了,那一定不是一个好听的故事,太过伤感太过*的东西,还是属于别人的,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然而,这男人好像很有讲出那段*与人分享的愿望。
    “不,你是我的妻子,有权利知道这些。”男人坚持要讲出心中的*。
    郝贝这会儿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听了。
    只见男人走到窗台前,松开常服的扣子,又扯了一把墨绿色的领带,眉眼间的神韵像是秋日的落叶那般萧瑟凄凉。
    郝贝的呼吸紧了起来,心也高高吊起。
    男人开始讲了……
    原来,男人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裴靖南。
    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就像裴瑾瑜和裴黎曦一样的双生子。
    从小就很少有人能分得清他们谁是谁。
    兄弟俩一同长大,求学、参军,一起加入特种大队。
    哥哥喜欢军队,认为那是正义的化身,弟弟便说喜欢经商,因为母亲留下的公司不能无人继承。
    越南热带丛林的一场恶战,十名队友,只余下兄弟二人。
    只要走出沼泽,他们就能带着此次战役的胜利归国,而归国之后,弟弟便会退役继承母亲留下的公司。
    却不曾想,沼泽地里,弟弟舍身救出了哥哥,自己却身陷沼泽。
    当敌人快要追来时,弟弟才对哥哥说了真话,弟弟说:哥我其实也喜欢部队,可是妈妈的公司是外公留下的,不能没有人继承。
    故事看似很简单,男人也讲的轻描淡写,但当他讲到那片沼泽地时,郝贝分明听到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块墓碑是我立给自己的,从出了沼泽的那一天,我就当我自己死了,从那以后……”
    窗外繁星点点,一抹新月挂在树梢,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原有的沉稳带着丝丝冰意穿入郝贝的耳中,渗入脑海里……
    【从那一天起,我就当自己死了。】
    男人的这句话,让郝贝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颗颗滴落。
    心揪的紧紧的疼着,很想走过去,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他,他还有她。
    郝贝一向是行动派,这么想,也是这样做的,脚步极快的走过去,从男人的身后抱住他的腰身,带着泪水的脸贴上他宽硕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好像除了说这些,她又讲不出那样矫情的诺言来。
    男人粗粝的大掌握住郝贝圈上来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仰头看向璀璨的星空,小时候有人骗他说妈妈死了就是上天变成星星了。
    如果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么,现在,你们看到了吗?看到这会儿还有一个小女人代替你们陪着我吗?
    夜微凉,晚风徐徐而来,两具紧贴的身子却异常的火热。
    如此璀璨的星空下,一对男女相拥,他摊开了心底的秘密,而她则为他心疼。
    不知道是从那儿开始的,回神时,郝贝已经被男人轻柔的倒在大床上。
    她清澈的美目中映出男人刚硬生冷的面容,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样含羞带怯,那样眉目含春。
    而此时,男人的眼中,身下的小女人美极了。
    她的脸是鹅蛋形的,一双明净如绞月的杏眼,让他看过就记在心间,如痴如醉,神魂颠倒,仿佛被施加了催眠术一般。
    她眼睛上面是弓形的,像是画上去的眉毛粗细适中颜色也是淡淡的青黛色,鼻子小巧挺直,一嫣红樱唇微微张着甚是诱人,卷成小细卷儿的的秀发柔软的披散在米黄色的床单上,宛若丝绸荡着一层层迷人的波纹。
    静——
    安静——
    静谧——
    但郝贝却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果真……女人的直觉最准。
    男人眸底的哀伤焕化成丝丝绿光,像是饿了许久的饿狼一样伏下头来,轻舔着他最美的小猎物。
    他的吻轻柔如春天最暧的风,只轻亲在她的眉、眼、脸,逐一往下的轻亲细吻,再慢慢往下移动。
    而后又越来越快,轻吻变成重啄,东一下,西一下,好像有几百只小白猫儿在她的心房上起舞,那样扰人,那样甜蜜的负担着……
    却在这时,她极煞风景的想到一件事开口了:“那个,裴靖东,我中的那个什么已经解了,你不用……”
    男人的虎齿正亲在她的锁骨上,这女人有一对十分漂亮的蝴蝶骨,光滑细腻,也不知用了什么香水,竟然让他嗅到丝丝甘甜的清香。
    却又是如此不解风情的,要惩罚她,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惩罚她。
    疼——
    郝贝悲剧的又被咬了,正确的来说被啃咬了,又啃又咬又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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