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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娇妻入怀-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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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高兴!”老白直接甩了这么一句话给她。
“靠!”大侠狠瞪他一眼,“你这意思是在告诉我,你老婆住院,你心里还挺美是吧?”
老白黑脸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老子是这个意思了?”
大侠漱口,放下下手里的牙刷和杯子,两手左右各一指自己的俩耳朵,将嘴里的水吐出:“老子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老白狠狠的瞪她一眼,“赶紧的洗脸,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大侠一脸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老白。
老白直接迈步进厕所,拿过巾,沾温水,索性的替她洗脸。然后直接将她抱着出厕所,放于床上。
“坐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什么事,弄这么严肃?”司马追风双眸直视着他。
老白直接拿过一个平板,往她面前一递:“自己看。”
司马追风再次茫然不解的看他一眼,低头,看平板。
呃……
在看到平板里的东西时,眼睛定格了,大脑缺氧了。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段视频,一段和上次她收到的视频的一模一样的视频。
呃,也不是一模一样,准确来说,动作一模一样,人数一模一样,姿势一模一样。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是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那个女人依然还是小唐。房间和床依然还是原先的那个房间和床。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手里拿着平板,抬眸望着老白,一眨不眨,又一脸茫然的问着他。
是不是说,这一段才是最原始的那一段?那么,上次发给她的那一段是p出来的?
也就是说,跟小唐什么什么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男人?而是现在这段视频里这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这段才是最原始的?上次发我的那段是p出来的?”心里这和想着,嘴里也就这么问了。
拿过她手里的的平板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握住她的手,双眸脉视着她:“老子是那种会做出对不起老婆儿子事情的人?老子自己有没有做过,我自己会不知道?”
司马追风嘴角抖了抖,又勾了勾,然后竟然“哈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捶胸顿足般的大笑。话说笑着吧,她还真是一下一下的拍着床的。
好一会的才止住了笑声,但是唇角依然还的微微的颤着,“哎,老羊,你说她这到底是要搞哪样啊?她发这么一段p过的视频给我做什么?还那么可怕的发一份b超单过来,这是要告诉我,她肚子里也怀了你的小羊了?哎,幸好啊,你老婆这点头脑还是有的,选择了相信你不相她。”
“哎,不对啊,”老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司马追风再一次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哪不对了?难不成老子还会骗自己老婆不成?”老白一脸肃穆的看着她。
“视频和b超单不是她发我的,而是另外的人发我的。那你说……”
“不是她发你的?”老白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一脸略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司马追风点头,“啊,不是她发我的。”边说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往老白面前一递,“诺,应该是这个人发过来。声音绝对不是小唐的,不过我听着吧,也有一些耳熟,我肯定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她的声音。但是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又是在哪里听到的。”
老白接过她的手机,直接回的拨,语音提示,号码已经停机。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常用号码,对方用了一次就直接丢了。
“哎,我觉的有些不太对劲啊。”司马追风看着老白,微微的拧了下眉头,说着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想啊,既然这视频是p出来的,而且又不是小唐发给我的。那也就是说,这段视频是小唐发给那个女人的吧?那她为什么要发一段p出来的视频给她?还有,又为什么要p上你的头呢?你说,她们俩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你自己也说了,那天晚上,你昏倒了,既然你都昏倒了,她完全可以为所欲为的,那她为什么不对你做些什么,而是另外找了个男人?然后p上你的头像?我怎么觉着这中间,还有什么是我想不通的呢?哎,老羊,你说她会不会是被人给威胁了?”
这是司马追风此刻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
听此,老白的眉头拧了拧,没有说声。
然后……
“咕噜噜。”司马追风的肚子传来了叫声。
“肚子饿了?”老白抬眸看着她。
司马追风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我这都住了快一个礼拜的医院了,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给跟我说句实话吗?”
老白:“……”
他能跟她说,因为被人下药又在我冷库里呆的时间长了,对孩子有所影响,还需要观察吗?
“是不是因为我被人下药,然后又在冷库里呆的时候长了,所以对孩子有所影响?”老白心里刚这么想着,司马追风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
老白伸手挠了一把寸头:“不是……”
“得,你别在这里说善意的谎言了!”司马追风直接打断他的话,“我自己也是医生,虽然主攻男科,但是这一点医生的基本常识我会不知道?还有,老羊,你没发现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撒谎的料。你只要一撒谎,肯定就爬寸头。我告诉你啊,赶紧的跟我说实话,别在这里唐塞着我,我要知道实情,也有权力知道实情。”
老白又眸沉沉的看了司马追风好一会,甚至于司马追风还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小小的纠结与伤神。
“很严重?”司马追风轻声的问道,心跟着沉了一下。
老白又是重重的抓了下寸头,深吸一口气:“暂时查检出来还是有点影响了,所以让你住医院里继续观察。满四个月后再做一个全面检查,如果没问题就出院。”
“如果有问题呢?是不是白小坚就保不住了?”司马追风沉声问着他,眼眸里透着一抹难以掩去的伤心。
老白有些无奈的点了下头,但是很快的一把抱住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老子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一点点小药,怎么可能就把他给打下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似是在安慰着司马追风,又似在安慰着自己。
司马追风有些无奈的往床上一躺,瞪大了双眸傻楞楞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桨糊。然后下意识的,双手抚向了自己那凸起的肚子。如果孩子真保不住了,她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那抚着肚子的双手似乎被轻轻的踢了一下。
“啊!”司马追风一声轻呼。
“怎么,怎么了?”老白一脸切急又担忧还焦燥的看着她。
“他,他刚才好像踢了我一下。”司马追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白说道。
正常情况下,胎动是要过四个月才会有的,她这都还没满四个白,他竟然踢她了。
那是不是在给她信号,在告诉她,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很坚强的在她的肚子里呆着的。
“真的?真踢你了?”老白亦是一脸惊喜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嗯!”司马追风重重的点头。
“呵,呵呵!”老白傻傻的笑了起来,然后大掌也覆向了她的肚子,想一起感受白小坚的动作,“放心吧,老子的儿子一定不会这么脆弱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来,儿子,白小坚,小羊,再给你老子踢一下。”
老白跟个孩子似的,对着司马追风的肚子,傻乎乎的说着。但是,他家小羊却是再没有任何的在表示了。
尽管没有得到白小坚的再一次踢动,不过老白脸上的笑容哟,怎么都抹不去了。
然后,就是司马追风的肚子再一次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
恰巧的,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百八提着准备好的保温盒,与海棠还有司马莫若一起进了病房。
当老白与司马追风看到海棠的那一刻,两人同时一脸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过海棠倒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司马追风很是心疼的笑了笑,然后自然是让老白赶紧的把早饭给司马追风了,可不能饿着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
小唐拖着两条沉重的腿,漫无目的在大街着走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吧,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帮忙。
她觉的好累,这一辈子活的真的好累。
她承认,她喜欢白杨,但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放下了,她真的放下了。
像白杨那样的人,不是她能够攀得上的,她是真心的希望白杨和司马追风好,希望他们可以幸福的过着属于他们俩个的生活。
但是,偏偏的人不从心愿。
她只想过着自己生活,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也不想去拆散别人的家庭。但是偏偏这么一个简单的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也不让她过。
那个女人,找上了她,拿她的儿子作威胁,让她去拆散了白杨和司马追风。
儿子,她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在她十七岁的时候,被她那个好赌成性又好吃懒做的继父,强硬着用她抵消了他欠下的债。她就那么被一个男人给糟蹋了,她的一生就那么毁在了那个好吃懒做的混蛋继父身上。
说来好笑,那个混蛋欠下的钱足有五万。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的值钱,一个晚上竟然替她还了五万元的债。而她的母亲,她的亲生母亲,可以做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混蛋就这么扛着她拿去抵欠,竟然可以连一个字也不吭声。就好似什么也没有看到,就好似她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女儿一般,甚至就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般的无动于衷?
她有多想念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多少年来都瘫痪在床上,但是却是对她疼爱有佳。
然后从那一次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那个混蛋继父以这样的方式还了多少次的债。在他的眼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替他以肉还债的工具则已。
有多少次,在夜里,她拿起菜刀想要一刀一刀的砍死他,甚至就连她那个亲妈也一起砍死了。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为了这样的两个人,而葬送了自己,不值得。
然后,有一次,趁着那个混蛋喝醉,母亲在照顾他的时候,直接将母亲打晕,拿了家里所有的钱,离开了那个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那些钱,本就全部都是她“赚”回来的,凭什么留给他们?
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怀孕了。怀了一个孽种,那个时候,她很想将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她不敢去医院,用尽各种办法,又是跳又是跑,甚至还试过滚楼梯。但是,孩子却是没有离开她的肚子,就那么牢牢的呆在她的肚子里。
最终,她选择生下了那个孩子。生下之后,直接将他丢在了一家孤儿院门口,她觉的这个孩子就是她的耻辱,她这辈子都不会认。是死是活,都是跟她不再有任何关系。
但是,当有一天,那个女人抱着他来到她的面前,当听到他怯弱弱的喊她一声“妈妈”时,心底的那一弦就那么“呯”一下断了。再如铁一般硬的心肠,也在面对孩子的那一声“妈妈”时,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无视对他不管不顾。
但是,那个女人,却拿她的孩子作要挟,让她去破坏白杨与司马追风,让她去勾引白杨。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不这么做,她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的儿子。
女人,那一颗母爱之心一旦泛起,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个曾经她视之为耻辱的孩子,现在却是成了她们软肋。
于是,无奈之下,她只能按着她的意思去做。但是,她又不想伤害到白杨,伤害到海棠阿姨。因为她知道,他们是真心的对她好。
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畜生,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走错过一步,就不会再让自己同样的错走上第二次。
于是,她找了另外一个男人跟他上、床,然后p上白杨的头像,将视频发给了她。
只是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她给发现了。于是,又一个威胁的电话过来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她直接找上司马追风。
她知道,司马追风这段时间正住在医院里,她的用意无非就是让她再一次去刺激司马追风。
不,她不会再去做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让她威胁到她。
做人,得讲一颗心,得有一颗良心,还有一颗感恩的心。
小唐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很快接通。
“我想见你。”小唐沉声说道。
197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大院
今天是丁宁出院的日子,在医院里整整呆了一个礼拜,终于,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呼——!
江太太丁宁同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不用在医院这个笼子一般的地方呆着了,可以回家了。
不过,虽然可以出院了,但是,丁宁腿上那伤却是还没完全好彻底,医生建议还是先暂时再坐一段时间的轮椅。
曾妈一早便是去菜场给买了好多菜,然后一整个上午就在厨房里忙碌着。
江和平一大早和白战俩老头提着鱼杆和水桶钓鱼去了。当然,本来是老权和老李两个司机跟着去的,然后因为丁宁是因为白青青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于是,白展骁代替了老权和老李的事情,当了江和平与白战两个人的司机。
对于白展骁的举动,江和平没有半点表情。至于白战,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水清秀则是一直在来来回回的踱着步,一会走到厨房里对着曾妈交待几句,一会又踱到门口处看看,宝贝孙媳妇到底回来没有。然后见着院子里没有声响后又蹗回屋子里,就这么来回的踱着步,然后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
江纳海去公司了,文静去部队了,江小柔去学校了。
所以,还是挺正常的。
丁宁是江川给去办的出院手续,打算是给送回家后自己再去部队的。
只是,这阵势,怎么就弄的这么的比丁宁第一次上门还要紧张,比和江川同志领证回家那天还要隆重呢?
十点半,江川的车子如驶入院子。
“宝贝孙媳妇宁宁,可算是回来了。可把奶奶给等的急了。”车子刚停下,江川下车,还没走到副驾驶座抱下丁宁,水清秀便是笑呵呵的朝着车子走去。
“奶奶,慢点。”见着水清秀迈步朝着车子走去,江川上前一步欲去扶她。
“去,去!”还没伸出去的手直接被水清秀给拍掉了,瞪他一眼,“奶奶用得着你扶啊。赶紧的先把宁宁抱进屋去。这次这罪受的,可把我给心疼的。”
江川转身朝着副驾驶座走去,打开车门,拦腰将自个老婆抱出。
“奶奶,我可想你了。”挂在自己男人的脖子上,由着他抱她,乐呵呵的对着水清秀说道。
“奶奶也想你。快,进屋,进屋。小曾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全都是你喜欢吃的。你想吃什么都有,一定把这次的遭的罪都给补回来。看看,这都瘦了呢,看得我可心疼了。”水清秀一脸心疼的看着丁宁那其实有些胖起来的脸蛋说道。
呃……
丁宁伸手伸了伸自己的脸颊,瘦了吗?
好像胖了吧。
一捏,这都长了不少肉呢,一捏全是肉啊。怎么到奶奶嘴里,就还是瘦了呢?
她现在过的日子那绝对的跟猪没什么两样的,吃喝睡全都在床上。
哎,猪一样的日子,希望这脑子可千万别再变成猪一样了。不然,直接撞豆腐去吧。
“宁宁回来了,来来,先喝碗鸡汤。”江川才刚抱着丁宁进屋,曾妈已经从厨房里端着一碗鸡汤乐呵呵的朝着这边走来了。
“谢谢曾妈。”坐在沙发上的丁宁,接过曾妈手里的碗,笑嘻嘻说道。
“傻孩子,谢什么呢。只要能把你给补回来,什么都没问题。”曾妈乐呵呵的说道。
“嗯,好喝。”美滋滋的喝上一口,对着曾妈说道,“奶奶,爷爷呢?”环视一圈屋子,没见着江和平,于是便问着水清秀。
“一听你要出院,就和白老头拿着鱼杆屁颠屁颠的钓鱼去了。”水清秀看着丁宁说道。
咧嘴一笑,“爷爷对我真好。”然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赶紧的补充道,“全家人都对我很好。”
水清秀笑盈盈的看她一眼:“你这孩子。”
江川弯腰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家好好呆着,我先回部队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抬眸朝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嗯,去吧。我没事,放心,哪都不去,就在家里陪着爷爷奶奶。你开车小心点啊。”
“奶奶,曾妈,那我走了。”对着水清秀的曾妈说道,“宁宁就麻烦你们了。”
“看你这话说的,哪来这么多的麻烦。我自己的宝贝孙媳妇,我自己不疼,还疼谁啊?去吧,去吧,家里的事情,你别担心了。忙你的事情去,宁宁这有我和小曾呢。”水清秀看着江川,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川朝着丁宁弯唇笑了笑,便是出门驶车离开了。
“宁宁啊,伤口还疼吗?”水清秀坐在丁宁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
一碗鸡汤已经下肚,将碗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浅笑着摇头,“不疼了,奶奶,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自残了,知道吗?就算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拦事的。看你那伤的,我这心啊,差一点就跳出来了。可没把我们给吓怕了,大川更是心疼的紧呢。”水清秀一脸肃穆的看着丁宁说道。
那两腿上的伤啊,初见时,可把她给吓坏了。
然后也更加的恨那个始作蛹者白青青了。怎么没想到,白青青竟然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把她的宝贝孙媳妇给害惨了。幸好三个宝贝蛋都福大命大,没事。要不然,绝对没完。
丁宁点头,笑盈盈的看着水清秀:“嗯,知道了,奶奶。奶奶,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都担心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然就太对不起爷爷和奶奶的教导有方了。怎么样也不能丢了爷爷的脸。”
水清秀屈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你这孩子。”
“那是,我们江家的脸岂是那么容易丢的。”正说话着,江和平回来了,是和白战一起回来的,两人都是空着手的,双手别于身后,一副的领导模样。跟着两老身后进屋的是白展骁,两只手里各提着一只水桶,还有一杆收短的鱼杆。
“爷爷,白爷爷,”乐呵呵的朝着两老打着招呼,然后在看到身后的白展骁时,同样脸上挂笑的唤了一声:“白叔。”
“哎~”白展骁应声。
“哎什么哎!”白展骁刚应,白战一个转身,凌厉的双眸狠狠的瞪视着他,厉声轻喝,“你还有脸应宁宁的这一声‘白叔’?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把宁宁都给害成个怎么样了?我要是你啊,就自己自动的消失在宁宁面前,都没这个脸出现在宁宁面前了。你还好意思就她这一声‘白叔’?白展骁,你要脸不要脸?”
白战半点不给白展骁面子,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训斥着白展骁。
而白展骁则是低着头,态度十分良好的接受着白战的训斥与批评,就好似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虚心的接受着大人就指正与斥责。完全的没有半点的脾气,也确实是他自己心虚嘛。
丁宁在看到白展骁被白战训着然后一声不吭的样子时,其实心里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呃……的目瞪口呆的。不管怎么说,这在人前总是一个少将啊,手下可是大兵小兵无数的,但是在白战面前,就只能一声不吭的由着他训着。
丁宁甚至小小坏心眼的想着,这要是被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大兵小兵的看到,得有多损他的少将形像啊。
行,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
不可以这么落井下石的,不管怎么说,白展骁都还是长辈。她做为晚辈,不可以这么不厚道的。尽管,说只心里话,对于白展骁她真心的就不上来有什么好感。而且,也确实的,她次的罪是白青青给害的嘛,尽管她自己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但是,白青青还是占主要责任的。
“白爷爷,这不关白叔的事情。”
行吧,丁宁觉的说这话的时候,她连自己的说服不了。真心的,她觉的说这话,纯粹只是为了给白展骁一个台阶,也是给白战一个面子。
厚,丁宁,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虚伪了啊!
“什么不关他的事!”白战再次瞪一眼白展骁,半点没有给他留面子,“本来就是他教女无方。大杨怎么就不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那是因为大杨是海棠教的,海棠比他会做人教孩子!”
白战是越说越气,一提到海棠和白杨吧,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于是连带着几十年前的帐也给翻出来了,大有一副新帐旧帐一起算的意思。就那么恶狠狠的瞪视着垂着丧脑的白展骁,如果可以,真想拿个拐杖直接敲破了他的那个脑门。
丁宁呈被人点穴一般的脸上扬着一抹硬绑绑的笑容,下巴微微的下挂着,就那么看着白战与白展骁,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台阶和面子反正是给了也白给了,直接被白战给拆了。
白战就这么训着白展骁,江和平与水清秀倒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字也吭,反正就是不去劝白战,大有一副由着白战训着他的意思。
于是,丁宁默了,也不说话了。
“宁宁啊,白叔对不起你,是没这个脸来见你和大川,”被白战狠狠的训斥了一翻的白展骁,看着丁宁一脸自责又歉疚的说道,“白叔做人失败,没有你爸成功啊。教出来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幸好你和孩子都没事,不然白叔真不知道拿什么脸活着了。宁宁啊,你放心,白叔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一定不会让你白受这份罪的。”
白展骁眉头深拧又一脸懊悔的对着丁宁说道。且吧,这进屋来都有好一会了吧,这竟然手里还提着那两只水桶,还有那两根收短的鱼杆。
呃……
丁宁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了。
那什么,她现在应该怎么说?
是不是应该说,白叔啊,算了吧,你看反正我现在不也没事吗?人谁无过呢,还是算了吧。
啊呸!
她可不是那种圣人,白青青把她害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不可能!
但是,她又不好说,白叔,你女儿把我害成这样,我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腿上有几个伤口,你就必须得在她腿上给我刺回几个洞回来。
“呵呵,白叔,你拎着水桶不重吗?”索性的,丁宁直接转移了话题。
“来,白将,把桶给我吧。”丁宁的话刚说完,曾妈从厨房里走出,接过白展骁手里的水桶,“这鱼可肥了,我现在就去把它给宰了,给宁宁熬个鲫鱼汤。”说着,接过了的白展骁手里的两只桶朝着厨房走去。
“小曾,你多宰两条,多熬个汤,我下午去看看追风和我家白小坚,给她带条去。都好久没看孙媳妇了,想的紧了。”白战对着厨房里的曾妈说道。
“哎,知道了,放心吧,白老爷子。”曾妈应着。
丁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弯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却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时,下意识的拧了下眉头,似乎有些不悦,也有些不是想接这个电话的样子。
“我去厨房里看看小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水清秀从沙发上站起,朝着厨房走去。
“老东西,下棋去。”江和平对着白战说道,然后两个也走开了。
白展骁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
呃……
干嘛一下子全都离开了?
丁宁有些不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敛去笑容,接起电话:“喂,我是丁宁。”
“宁宝,”耳边传来丁净初温温吞吞好听又慈柔的声音,一如十五前年的那般,永远的丁净初式的语气,不急不燥,不缓不慢,也不温不火,永远的那般高贵优雅好似没有任何的脾气。
但,就是这样的语气,却是让丁宁越来的越反感。再也找不回十五年前母女俩之间的那一份感情,有的只是陌生与疏远。
“许太太,找我有事吗?”丁宁的语气淡淡的,冷冷的,听不出半点的情绪来。
如果说之前对她还有一丝的感情存在的话,那么有那一天,她质问她,到底她是不是人宁振锋的女儿,她给出的默认之后。那一丝唯一的母女之情也被她亲手打断了,不复存在了。
再加之,她对江川的态度,以及与贺自立之间的关系,彻底的将丁宁对她仅存有的那一份感情彻底的挥掉了。
丁宁想不通,为什么她要默认贺自立这般对自己?
这就是她所谓的对她好吗?所谓的母爱吗?所谓的“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宁宝”吗?
不是!
这样的好,她一点都不稀罕,她宁可不要。
所以,现在的丁净初在丁宁的心里,真的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了。
“宁宝,你出院了吗?伤都好了吗?我刚到医院,医生说人已经出院了。你现在在哪?需要妈妈过来接你吗?”对于丁宁唤她“许太太”,丁净初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依旧用着柔柔的语气对着她说道,似乎母女之间半点都没有产生嫌隙,也没有闹不过愉快,甚至觉的都没有抛抛弃自己的女儿十五年。
“许太太的好意,我心领了。出院了,自然是回家了。”丁宁依旧冷冷的回答着她。
“宁宝,你……还在怪妈妈吗?”丁宁初的语气略显的有些失落,也有些人暗然,“宁宝,妈妈……”
“许太太,你想多了,我真的没有怪过你。”丁宁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相反的,我还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拥有现在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呢?所以,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也无须往心里去的,至于你的母爱,我觉的你还是多多的放在你女儿身上吧。她比我更需要,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缺。抱歉,我现在不宜长时间的用手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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