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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我克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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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栖摇摇头,忽然想问佩姨:“佩姨,你有孩子吗?”
  提起孩子,佩姨笑了:“有啊,有个女儿,正在读初二。”
  “那……如果你生计所迫,你会舍得用你的孩子换钱吗?”
  “太太,您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就是忽然想到,想知道普通人会是什么想法。”
  刚刚俞微父女俩的话,佩姨也听懂了个大概。她心想,苏栖大概是有感而发,就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狠心的父母,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真的疼孩子,是不会舍得的。”
  “是吗?”
  “太太您还年轻,等您以后有了孩子,您就会理解了。”
  等以后有了孩子——
  唉还是算了吧。
  苏栖对生孩子这种事还是没什么兴趣。
  “太太,您和先生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啊?”苏栖一顿,“要孩子?”
  佩姨笑着说:“您和先生感情这么好,现在要个孩子也挺好的。小孩在有爱的家庭长大,是会终身受益的。”
  ……
  等等。
  苏栖不明白地皱起眉头。
  “佩姨,你从哪看出我和先生感情好的?”
  “先生每次回家,都会先问您在哪,回来没有,您也是这样。”
  苏栖:“……”
  那不是随口一问嘛,毕竟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
  这也算是感情好吗?
  不对,应该是,她和傅时津……有感情吗?
  开玩笑,他们怎么会有感情。
  商业联姻,塑料夫妻,莫得感情。
  …
  下午时候,瑠夏来看苏栖。
  她一过来,就带了个消息:宇越集团马上要被查税。
  说这件事的时候,苏栖剥着一个橙黄色的橘子,不是很关心。
  瑠夏说:“你说这会不会也是你老公搞的?突然被查税,还在这个节骨眼,真的是很有可能啊。”
  “你当宫心计呢,他一个大总裁,天天搞这些。”
  苏栖随手掰开一片橘子,丢进嘴巴里。
  这个季节的橘子都很甜,她吃得津津有味。
  瑠夏凑过来,也拿起一个开始剥,顺便问:“你这事真就这么算了啊,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圣母的。”
  “他们父女俩登门道歉,我看那俞微是真可怜,我就当我行善积德做件好事得了。”
  “唉,幸好你没什么事。不过,你要在这住多久?”
  提起这个,苏栖就叹气:“不知道,这里好闷,我只想出院了。但傅时津不让。”
  “你想走就走呗,他现在又不在。”瑠夏就随口一说,苏栖突然眼前一亮。
  “对噢,他现在又不在,我想出院可以自己办手续。”
  苏栖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去换身上的病号服。
  瑠夏看着忙活的她,隐约感觉不大好。
  “栖栖,你真的打算出院?你老公回来看不到你在这,怎么办。”
  “我又没去哪,就回家而已。他还能把我抓过来继续住院?”
  “……那你千万别说这事跟我有关,我觉得你家傅总有点腹黑,我怕他哪天找我麻烦。”
  经过宇越和俞微的事,瑠夏是对傅时津望而生畏。
  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瑠夏总是不经意的去挑战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晚上,她就带着刚出院的苏栖,去了以前常去的一家夜店。
  今晚周年庆,夜店里人特别多,气氛特别嗨。
  在医院抑郁了一天的苏栖,终于感觉释放,跟瑠夏坐在卡座里喝酒,不时有脸熟的人过来打招呼。
  出院和来夜店玩,都是瑠夏提出的,所以她现在也是惴惴不安,问了苏栖好几遍:“你老公找你没有?他怎么还没找你?”
  苏栖摸出手机瞧一眼,说:“没,估计他自己也忙着呢吧。我让佩姨跟他说了,我已经自己出院。”
  “真的会没事吧,我怎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栖笑笑:“难不成他还会吃了你?”
  瑠夏:……
  她是真这么觉得的。
  把住院的老婆拐出院,带进夜店……
  傅时津估计会想宰了她吧……
  FUNLAX公司大楼,会议室灯火通明。
  冗长的会议开完,方特助跟出去的人群错开,逆行进来,停在还坐在座位上的傅时津旁边。
  今天事情很多,这个会议又是从下午一直开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快九点。
  傅时津疲惫地捏捏眉心,交代方特助:“备车,去医院。”
  “傅总,”方特助犹豫着开口,“太太她,已经出院了。”
  “出院?”
  傅时津眉头紧皱。
  方特助:“佩姨下午打过电话,太太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您一直在开会,就来不及通知您。”
  傅时津闭闭眼,真是让人不省心。
  昨天才进的医院,今天就自己办手续跑了。
  “行了,我知道了。”
  “傅总……”
  傅时津抬眸看向方特助,感觉他还有话要说:“怎么?”
  “太太她现在,和川岛小姐在北城的一家夜店里。”
  傅时津:……
  行。
  不愧是苏栖。
  她估计是准备把他气死。
  完全不知傅时津已经知道自己在哪的苏栖,和瑠夏靠在二楼的铁栏杆上,一块跟着音乐摇摆。
  有服务员送来一杯酒,说是前边一位先生请的。
  苏栖和瑠夏看过去,看到一个打扮模样都不错的男人在朝她们点头致意。
  看眼神,是冲苏栖来的。
  苏栖没接那杯酒,瑠夏帮她接过来,等服务员走后,她打趣苏栖:“没想到你一个已婚少…妇还这么有市场。”
  “已婚就没人权了?”
  “已婚没喝这杯酒的人权。”
  这杯酒由瑠夏喝了,反正苏栖对那位男士没什么兴趣。
  按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有兴趣。
  在二楼站了会,瑠夏那杯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苏栖打算早点回家。
  偷偷瞒着傅时津出院又大晚上来这,还不知道傅时津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正要走时,起先送酒的那位男士主动走过来,拦在她们面前。
  周嘉汶用一种很欣赏的眼神看着苏栖,开口:“两位小姐,这就准备回去了,不多玩会?”
  苏栖没说话,瑠夏就说:“谢谢这位先生的酒,你继续玩,我们就先走了。”
  “哎——”周嘉汶伸手拦住她们,笑着说:“别着急走嘛,要不留个联系方式,下次一起出来玩?我姓周,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周嘉汶的眼睛一直盯在苏栖身上,问的也是苏栖。
  苏栖没想回答。
  刚好这时,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揽住。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你该叫她嫂子。”


第22章 
  真tm令人惊悚。
  周嘉汶出了一身冷汗。
  嫂子?
  所以自己看上的这漂亮姑娘就是傅时津突然娶回家的老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吃不如饺子; 好玩不如嫂子”?
  对上傅时津微眯又似笑非笑的眼眸,周嘉汶只感觉自己浑身发毛。
  同时也一千个一万个庆幸——
  还好只是搭讪两句; 啥也没干。
  他都不敢想他要是绿了傅时津,傅时津会怎么弄死他。
  苏栖和瑠夏有点懵,苏栖转头望着突然出现的傅时津; 干巴巴眨眼。
  傅时津镇定自若,轻笑一声,看着周嘉汶:“还不叫嫂子。”
  周嘉汶吞一下口水,随后立刻哈哈尬笑:“我就说这一定是嫂子嘛; 你看我特意过来打招呼; 呵呵呵呵……”
  傅时津勾着唇角:“我怎么听到你刚刚跟你嫂子要联系号码呢,还想一起约出来玩?”
  傅时津嘴角带着笑意,但却让周嘉汶看得心里一凉。
  他忙否认:“没没没; 误会误会; 你听错了。我是想要嫂子旁边这位可爱妹妹的联系方式。”
  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旁边看戏吃瓜的瑠夏。
  瑠夏眨巴眨巴眼; 哎嘿,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跟周嘉汶不认识,鉴于刚刚喝了他的酒,又接收到他拼命朝自己发来的眼波——
  短暂考虑过后,她非常坦诚地否认:“不是的。傅总; 你朋友看上的是你老婆; 刚刚还给她送了杯酒。但是我非常仗义地帮你老婆喝了。”
  周嘉汶:…………
  傅时津微微眯眼。
  瑠夏:“傅总,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好好保护好你老婆,以后千万别让她独自来这种地方; 搭讪的人这么多,多危险。你来了,你老婆我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周嘉汶冲瑠夏挤眉弄眼,瑠夏全当自己没看到,说完还冲傅时津笑笑,像是完成自己光荣而伟大的使命一般。
  傅时津:“嗯,谢谢。”
  瑠夏:“不客气不客气,傅总以后我们相互帮忙的地方可多了,那就这样,再见!”
  瑠夏一溜烟跑掉。
  现在就剩下三人,周嘉汶一阵干笑,对上傅时津打量的眼神,他连忙解释:“这真是误会,朋友妻不可欺,我周嘉汶绝对不是那样无…耻的人!”
  跟周嘉汶认识十几年,傅时津也知道他的为人。
  平时就喜欢泡夜店搭讪妹子,他刚刚那种老套的搭讪方法,傅时津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就是没想到有一天被搭讪的人会变成自己老婆。
  看周嘉汶这一副急于撇清的模样,以及他强大的求生欲,傅时津轻轻笑了。
  全程都没说话的苏栖终于找到机会,问傅时津:“你们认识?”
  傅时津点头:“嗯。朋友。”
  周嘉汶:“嫂子,我们这一群朋友里,也就你家傅总结婚最早。我们还私下里奇怪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原来嫂子这么美若天仙清水芙蓉,怪不得你家傅总能放弃暗恋多年的小学妹。”
  苏栖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
  哦呵?暗恋的小学妹?
  傅时津眉眼微敛,看向周嘉汶,示意他闭嘴。
  周嘉汶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多了,赶忙对苏栖笑着解释:“嫂子,我刚刚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夸你漂亮。”
  苏栖:……呵。
  “既然都碰到了,要不去坐一坐,喝一杯?”周嘉汶向傅时津发出邀请。
  傅时津考虑到苏栖今天刚出院,就说:“下次吧——”
  “好啊。”
  苏栖非常爽快的答应。
  傅时津略蹙眉看她,她不理会他的眼神,一改刚才不搭理的态度,冲周嘉汶微微一笑:“走吧,正巧我还没尽兴呢。”
  周嘉汶:……
  他向傅时津看去,皱着脸,像是在解释:我就客气问一问我真没别的意思啊!
  苏栖小脸疑惑:“怎么了,不是要去坐着继续喝酒?”
  周嘉汶又是忍不住吞口水,冷汗涔涔。
  傅时津觉得苏栖可能真想把他气死,但是又忍不住顺着她。
  “走吧。”
  …
  夜店的二楼,没有楼下舞池那样火热,这儿坐的大多都是过来消遣喝酒聊天的人。
  周嘉汶原来是跟几个朋友来的,朋友临时有事先走,他也就无聊坐着寻找漂亮妹子,没想到就看到了苏栖。
  丸子头,黑色吊带裙,没有过多的打扮,干净利落,却又难掩好身材。
  憋不住心痒痒,想着上前勾…搭一下,结果——
  周嘉汶心里又是可惜又是庆幸。
  现在三人坐定,重新点了酒。
  苏栖就坐在周嘉汶对面的位置,随意悠闲,没有丝毫的拘谨。周嘉汶就喜欢这种的,忍不住多瞧一眼,就感觉旁边有道冷光在盯着自己。
  周嘉汶冲傅时津赔笑,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就看看嫂子。”
  傅时津冷言道:“再看试试。”
  周嘉汶没那个胆子了。
  傅时津眼神瞥向苏栖光溜溜露着的两条腿,眸色沉了下,随手脱下自己西服,丢到她腿上。
  苏栖惊了下,疑惑的眼神看向傅时津。
  傅时津很自然地说:“热。拿一下。”
  苏栖撇撇嘴,理了一下西服,放在自己腿上。
  她现在满心都是周嘉汶说的傅时津暗恋的小学妹,有点不爽地在心里暗骂了傅时津一句:狗男人。
  傅时津和周嘉汶聊了起来,多是苏栖没接触过的,她参与不进去,也不想参与,独自端着杯鸡尾酒抿着。
  过了会,傅时津电话响了,他离开去外面接电话。
  终于只剩下周嘉汶。
  苏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她盯着周嘉汶笑,周嘉汶觉得这两人不愧是夫妻,都笑里藏刀。
  “嫂子,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噢,我就是想问问,你刚刚说的那个小学妹,是什么情况?”
  周嘉汶忽然很想当哑巴。
  他是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错话,伤害他们夫妻感情了怎么办?
  再三思考之下,周嘉汶开始装糊涂:“小学妹?什么小学妹?嫂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苏栖:“……”
  周嘉汶:“时津打电话也打的太久了,我去看看,嫂子你先坐会。”
  看周嘉汶这快速溜走的背影,苏栖非常肯定,他们有!猫!腻!
  小学妹,哼!!!
  溜到夜店外面,寒冷夜风下,周嘉汶见到了正准备回来的傅时津。
  一见面,周嘉汶就跟傅时津打报告:“你老婆刚问我小学妹的事,还好我聪明,装糊涂溜了。”
  傅时津定定看着周嘉汶:“还好意思说,你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顺口就给说出来了,你当初不就是暗恋人家暗恋的死去活来。但你也是,每次找机会回学校都只敢远远看一眼,你说你都没胆子追人家,现在怎么就娶到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傅时津:“以后你可能就是死于话多。”
  周嘉汶:“???”
  傅时津抬手腕看一眼腕表,说:“很晚了,她今天刚出院,我现在得带她回家。还有,你别想着打她主意。”
  周嘉汶心虚地笑:“不敢不敢,就刚开始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前我是有那么点想法,但是现在没了。你老婆,我怎么敢染指。”
  傅时津看穿周嘉汶一般,轻笑一声,给他留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
  从夜店离去,回家路上,苏栖一直盯着傅时津看。
  目光灼灼,仿佛是要把他戳出个洞来。
  傅时津忽略苏栖的目光,算后账一般地问她:“为什么私自出院?”
  苏栖哼一声:“医院太闷,而且我根本没事,不需要住院。”
  “医生说的还要再观察几天,需要我强调几遍?”
  “我就是不想住院,怎么着,有本事你现在再把我送过去。”
  傅时津略无奈地看着苏栖,感觉她好像话里带气,说话有点冲。
  他先妥协:“你不想住院就算了,回家也一样。但是你现在不适合去夜店这种地方。”
  “怎么不合适了,你不也照样去。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别任性。”
  苏栖故意不顺傅时津的意:“我偏任性,我爱去哪去哪,你管不着。”
  傅时津终于发觉苏栖哪里不对了,他嘴角小幅度上扬,问:“你在气什么?”
  ?
  苏栖表情略微僵硬,否认:“我——我气什么了,我哪里生气了。”
  傅时津轻笑着点头:“好,你没气。”
  他这笑意让苏栖看得心里很不爽。
  可是她又发作不出来,只得把头一扭,去看车窗外一闪而逝的夜景。
  没多久,司机就送他们回到了别墅。
  一回到卧房,苏栖就噼里啪啦收拾东西洗澡,闹出很大声响。
  跟在她身后的傅时津一直纵容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小孩闹情绪。
  已经夜深,苏栖洗完澡,上…床睡觉,换傅时津进浴室。
  心里从来憋不住事的苏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里实在闷。
  在傅时津从浴室出来后,苏栖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傅时津看。
  呵,狗男人。
  原来喜欢过小学妹。
  还搞暗恋,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被苏栖一直这么死死盯着,傅时津微微挑眉,看过来。
  “看什么?”
  苏栖双臂环胸,冷哼一声:“听说傅总暗恋过小学妹啊。”
  果然是因为这个。
  这一晚上的奇怪任性,还真是因为周嘉汶那一句“暗恋小学妹”。
  傅时津忽然心情有点好,但面上神情还是往常般淡定:“怎么?有意见?”
  “呵,我能有什么意见。”苏栖一阵阴阳怪气,“没想到傅总这样的大人物,还搞暗恋这种小孩子做的事啊。”
  “谁还没个年少的时候呢?”
  苏栖:“……”
  滚你个年少时候。
  我年少的时候怎么都没暗恋过!!
  “暗恋几年了?小学妹肯定长得很清纯吧,肯定白裙飘飘哟?”
  傅时津倒是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摇头道:“她好像没有白裙飘飘。”
  顶多穿学校的制服短裙。
  ……
  还真是诚实!
  “那你就是承认你有暗恋过小学妹了?!”
  “嗯。”
  “好,很好。没想到傅总这么纯情。”
  呵,男人。
  苏栖冷眼瞧傅时津,接着没好气地弄着被子,重新钻回进被子里。
  傅时津怔怔站了会,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苏栖这是在……吃醋?
  气得脸颊红扑扑的模样,还有点可爱。
  房里的灯被关掉。
  傅时津上…床。
  感觉到傅时津上…床后,苏栖刻意往床边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没想到傅时津忽然贴过来。
  手臂肌肤碰触,苏栖还想往旁边挪,却被傅时津一把揽住腰肢,纳入怀里。
  苏栖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还说没生气?”傅时津很确定地开口,低沉声音里好像还带着笑。
  苏栖脸一红,嘴硬着说:“我生哪门子的气?”
  “因为我暗恋过小学妹?”
  “……”
  被看穿,苏栖打死不认,放声大笑:“呵呵呵呵呵呵,开什么玩笑!你暗恋是你的事,我生什么气!”
  傅时津饶有兴致地听她否认。
  苏栖:“傅总,你不会是以为我还会吃这种干醋吧?”
  傅时津慢悠悠反问:“我说你吃醋了吗?”
  苏栖:“……”
  这时苏栖才恍然清醒,她好像是在因为小学妹的事生气,甚至还在……吃醋?
  呸呸呸呸,怎么可能吃醋!
  苏栖连忙给自己的行为找解释:“你千万别多想,我这不是吃醋。通常来说,学生时期喜欢的人,都是心头的白月光。男人最不能拒绝的就是白月光。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上次说好的事情。”
  “噢?”傅时津的手指轻轻勾勒着苏栖的侧脸线条,指腹偶尔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苏栖往边上偏了一下头,说:“我是说认真的。你要是碰见你的白月光,你绝对不可以多看一眼。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你必须对我们的婚姻保持忠诚。”
  “我一直很忠诚。”
  苏栖嘟囔:“谁知道你再见到她时会不会走不动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傅时津轻轻笑了,转而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苏栖:“你难道就没想过问我她是谁?”
  苏栖:“问了你就会说?”
  傅时津眸色深沉:“嗯。”
  苏栖背过身去,不屑地说:“不想问也不想知道,没兴趣。”
  傅时津望着她的后背,沉默一会,随后伸手抱住,轻声说了声:“睡吧,晚安。”
  ……
  苏栖又被他这一句晚安暴击。
  他是存心不想让她睡好吗???
  稍微冷静一点下来后,苏栖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傅时津:“你会想她吗?”
  傅时津本来已经有点睡意,听苏栖这么问,清醒过来。
  “嗯?”
  “你那个小学妹,你会经常想她吗?你很喜欢她?喜欢很久了?”
  原来这个话题还没结束。
  傅时津搂紧苏栖的腰,低声说:“你不是说没兴趣知道。”
  “那——我现在又想知道了不行?”
  “你真想知道?”
  苏栖说得冠冕堂皇:“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我丈夫的感情史。”
  “好。”
  傅时津刚想开口,苏栖马上又阻止了他。
  “算了算了你别说,我不想听别人的爱情故事。”
  苏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可能她真的怕听到一个令人潸然泪下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
  她才不想同情傅时津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在傅时津怀里,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苏栖微微闭上眼,说:“我警告你,你千万别抱着我想别的女人。”
  傅时津暗暗笑了:“没想。”
  苏栖哼唧一声,开始睡觉。
  过了一会。
  苏栖睡着了。
  傅时津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低头悄无声息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他哪有别的女人可以想。
  闭上眼,浮现在傅时津脑海里的,是好几年前的秋天。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母校演讲,在学校里见到才刚读高一的苏栖。
  海德高中是海城数一数二的高校,多少富家子弟托关系挤破头想进去。
  那会儿刚开学,在校办公室里,纤瘦的苏栖穿着海德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百褶裙,领口的蝴蝶结懒懒散散打着,应付了事。
  十几岁时的她,张扬肆意,被老师训斥也没老实低头认错。
  傅时津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可那双眼睛却又那样澄澈,一眼就能望到人心里。
  她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在门口,傅时津捡到了她的借书证。
  苏栖。
  当时傅时津就觉得,她的名字取的很好。
  栖,有不安定的意思。
  就像她给人的感觉。
  让他第一眼看到,就喜欢。
  …
  隔天,早餐时间。
  傅时津很少能有时间留下来吃早饭,苏栖也难得早起。
  两人破天荒地坐一块吃了结婚以来的第一顿早餐。
  傅时津黑咖啡配三明治,苏栖豆浆小笼包,一西一中。
  苏栖端着热豆浆吹着杯沿的热气,不禁打量对面这个优雅吃着三明治的男人。
  真的有点过分,怎么连吃东西都这么好看。
  感知到苏栖的目光,傅时津掀起眼皮抬眼过来看,询问:“怎么了?”
  苏栖捧着豆浆轻哼一声:“没。”
  “今天去工作室还是留在家里?”
  “当然是去工作室,虽然我没你这么忙,但我也分分钟上亿的生意好吗。”
  傅时津微微笑了:“好的,苏总。”
  苏栖:“不客气,傅总。”
  傅时津端起咖啡喝一口,苏栖一直托着下巴看着他,问:“你的那个小学妹,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她也喜欢西式早餐?”
  冷不丁的问题,傅时津差点被烫到。
  都一晚上了,怎么还在跟“小学妹”过不去。
  傅时津放下咖啡杯,略有深意地瞧了一眼苏栖正在吃的早餐,说:“中国人,估计喜欢中式早餐。”
  苏栖酸溜溜地说:“还挺了解。”
  傅时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还想问什么,可以一次问完。”
  “她很漂亮吧?”
  “还行。”
  “脾气还不错吧?”
  “偶尔会使点小性子,总体来说,我能接受。”
  ……
  苏栖越听心里越不舒服。
  搞什么,这么宠溺。
  还“总体来说我能接受”???
  “那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跟我结婚。”
  苏栖闷闷地问,垂下眼眸,没去看傅时津。
  傅时津反而沉默了一下。
  过了会,他才开口问:“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东大。”
  “高中呢?”
  “海德。”
  “嗯。”
  苏栖:???
  嗯个屁啊嗯。
  烦死了狗男人。
  “其实我也——”
  不想再跟傅时津说话,苏栖也没胃口吃东西,干脆直接起身离开餐桌。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傅时津只能轻笑着摇头。
  其实他想说:“好巧,其实我也是海德毕业的。”
  有时他觉得苏栖很聪明,但有时,比如这个时候,他觉得,她好像有点傻。
  自己吃自己的醋,可能是天下独一份。
  …
  方特助觉得今天的傅时津有些不大一样。
  好像心情特别好。
  佳佳觉得今天的苏栖特别不一样。
  好像心情特别糟。
  苏栖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裁剪布料,那个眼神那个怒气,让过来敲门的佳佳有些不敢开口。
  “栖栖姐……”
  “什么事。”
  苏栖应着,眼睛紧盯着手上的西裤布料,眼前浮现的是傅时津那张惹人厌的脸。
  她动手,剪刀从布料上剪下,傅时津的脸也就这样成两半。
  突然间神清气爽。
  “栖栖姐,外面有人找你。”
  苏栖回神,问:“谁?”
  佳佳摇头:“不认识,是个男的。长得有点帅。”
  男的?
  长得帅?
  佳佳猜测地问:“是不是你老公啊,真的好帅,也好有气度。”
  苏栖微微皱眉。
  傅时津?
  他怎么会来这边找她。
  他估计连她工作室在哪都不清楚吧。
  可听佳佳这么说了,苏栖心里不禁也有一丝小期待。
  难道真是他?
  “你让他去我办公室,噢对了,去泡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好。”
  虽然傅时津惹得她很不高兴,但是待客之道她还是有的,不加糖的黑咖啡也要先给他备上。
  佳佳去外面请人过来。
  苏栖走出工作间,走到旁边办公室。
  没多久,一道高挑的人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
  关于前面包厢的那段,不敢写,怕被suo。
  虽然是隐。晦表达,但我觉得我暗。示的很明显了……
  关键词:shou……感谢在2019…11…16 22:37:13~2019…11…17 22:38: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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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来的人不是傅时津; 是沈闻。
  苏栖有点点失落,不过更多的还是意外。
  “沈老师; 你怎么来了,先进来坐吧。”苏栖说着,邀请沈闻进来坐下。
  沈闻走进来; 无不赞赏地说:“看你的工作室做的有模有样的,肯定是付出了很多心血吧。以前你不想留在意大利,执意要回国,我还担心你一个人会做不好。现在看来; 真的是我过于担心了。”
  苏栖略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弄; 还是有很多人帮忙的。对了,沈老师,你今天突然过来; 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学生?”
  苏栖定了下; 笑笑:“可以; 当然可以。”
  沈闻倒是笑了:“开玩笑的,我今天来,的确是有事情来找你。”
  “什么事?”
  “我最近回国发展,想和你联名出一个明年秋冬的高定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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