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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天价宠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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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小姐,请随我来。”侍者振振颤颤的说完这句,便引领着她到了二楼一个华贵的房间。
    顾梓沫往里面瞥了一眼,装修豪华气派,应该算是贵宾室,只不过,这种华丽的调调,她并不喜欢,她淡漠的扫了一眼,瞅准了旁边的沙发,径直就坐了下去。
    很快侍者就送来精美的甜品和醇香的红茶,正好摆放在她前面的水晶茶几上。
    “小姐,您有吩咐的话,请按铃,我们会竭诚为您服务。”侍者将一切布置完毕,对顾梓沫微微鞠躬道。
    顾梓沫知道对方被自己惊得够呛,也不打算难为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可以走了。”
    侍者又鞠了个躬,道,“那么,祝你愉快。”
    他说完,便轻轻地掩门退了出去。
    看着侍者退开,顾梓沫的嘴角扯了扯,要是对方再唠叨嘱咐几句,估计她就想让他喊陆聿骁过来呢。
    罢了罢了,她何苦为难人家打工的呢,按照现在的情况,陆聿骁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她随手拿过茶几上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起来,恰好看到一页,她不由得又重新审视起这个房间来。
    按照杂志上所说的,是艾弗里大师的设计杰作吗?
    呵,小小的一个待客室,都要请艾弗里来设计,还真是——奢侈中的奢侈!
    ‘哗’地又翻了一页,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她随口一喊。
    外面有一行人走进来,个个穿的极具派头,每张脸上似乎都写着专业性,但她再往深处看,就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来讨债鬼的身份!
    她看看他们一一而入,将杂志抛到茶几上,双手抱胸,舒适的将身子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道,“通俗点说,你们是请我来付钱的吧。”
    领头的人,脸上出现一丝愕然,但随后掩饰了去,那人往后面一看,就有一名西装笔挺的干练女人走出来,按部就班道,“小姐,根据我们的统计,您在这次的拍卖会上,一共拍下了五件物品,总价……”
    顾梓沫听到这里,便横了横手,示意她不必多言,然后大言不惭道,“饶你们怎么算,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为什么呢?因为我没钱,我一穷二白,就是来招摇撞骗的,我想骗的,就是这里的主人——陆聿骁,我想坑的,也是陆聿骁,方便的话,就让我跟她谈谈。”
    一屋子的人,都是瞠目结舌,在拍卖会上,他们早就见识到这位小姐不好对付,谁曾想,结果根本不是不好对付,而是没法子对付!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接胆大的骗子,更没有见过这么坦诚的罪犯!
    历来,找陆少挑战赌技的人不在少数,但来挑战陆少的智商和手段的人,眼前这位,还是第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顾梓沫觉得无聊,她不想跟他们大眼瞪小眼,说白了,这些人都是给陆聿骁打工的,就算她将这些人吓到魂飞魄散,也对陆聿骁毫无影响。
    任凭她在这里折腾出花儿来,陆聿骁还不是不痛不痒嘛。
    她稍微前倾了下身子,淡瞥向眼前的一行人,“别傻站了,该去找陆聿骁的就赶紧速去找他,没有他在,根本不可能解决问题,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陆聿骁!”
    话音未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她眯了眯眼,欣赏似得,将他从头,一直看到了脚。
    那张另所有女人一看就肾上腺素直线超标的脸上,还有那倒三角的身材,和窄胯,和下面的……长腿。
    还有,那令人食指大动的Truth—for—Men的香水味。
    对的!外表还是如以前那样,高大俊美,但是味道,却变了。
    她看着男人的走近,噌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径直走到领头的那工作人员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所有账单,在隔着陆聿骁还有半米远的位置上,朝着陆聿骁那张俊脸上,就是用力一甩。
    白花花的账单,霎时就是七零八落,将陆聿骁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了白色的纸片间,顾梓沫做完这些,则是后退一步,一双美眸直直的瞪着他。
    “啊——”有人忍不住惊诧,失声的喊出声来,领头的人一见,护主心态一起,自以为是的冲着门外大喊,“保安进来,保安进来!”
    陆聿骁不由得蹙眉。
    顾梓沫不喜欢他们的叨扰,踩着高跟鞋来到门口,给他们把门又敞开了些,“还想要在这里继续混的,就赶紧离开!”
    一行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现状,他们这是被这个女子威胁了吗?
    陆聿骁不动如山,淡漠无情的眼神看向门口。
    一行人个个都是人精,只要陆聿骁一个眼神,他们便有无数意会,看懂陆聿骁的指示,一行人纷纷拽下东西,你推我搡的出了门,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们关了门。
    一张门板,隔离了外面的多余和喧嚣。
    “算他们识相!”顾梓沫用眼神恭送着他们离开,清点起他们留下的东西,最后拽了支票簿,直接递到男人面前,“签字!付钱!”
    男人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捏过支票薄,俊美的脸庞微微转向她,身子微微向她探去。
    顾梓沫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挑衅他道,“怎么?你不愿意付?看出来了,你比何殷正更吝啬。不过我也不傻,咱们一笔一笔把今晚这笔账算算吧,因为我的诡异出价,很多物品都拍出了不该属于它的价格,再怎么说,你都是赚了,这样算起来,一盈一亏,你不算亏。”
    她说得确实是事实无疑。在她的错误诱导下,很多物品都拍出了非理性的天价。
    男人听着她算这笔账,促狭一笑,伸手就把她腰给揽住,支票薄扔在一边的茶几上,嘴唇靠近她的耳边,咬她的耳朵,“我没亏,很赚,很开心,你呢?十四万的地皮?”
    两人贴靠的太近,她本身的意志也因此被损伤,顾梓沫避开自己的头,咬牙切齿的低头扳他的手,“少废话!你先付了钱再说!”她的作战步骤很明确,先让他将款付清,要不然,她就算是顺利出了这个门,也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开心吗?”男人促狭,低沉醇厚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顾梓沫更深的低头,重重的吸了口气。
    多日来,她都是被他这样温柔以待,然而他这一次的温柔,却将往日所有的温柔都化为了讽刺。
    这个男人,被她撞破身份,却没有任何的自责和认错,反而是屏退众人,向她邀功请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还是说,他身为陆家人那该死的骄傲,让他的字典里,没有‘认错’两个字?!
    如果是前者,他无药可救,她给定他一个‘罪无可赦’罪。
    如果是后者,她就只能‘呵呵’了,差距!*裸的差距!
    她银牙一咬,没有继续去扳他的手,而是将手放到自己的左手上,狠狠的撸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抬高攥着戒指的右手,一字一顿的说,“用这个换!可够?”
    这枚戒指,摸上去看起来都很有古朴感,想来是陆家祖传的宝贝,定是价值不菲,她用它换那巨额的账单,正好是物尽其用!
    她恨他,用花钱来报复他,只是下下策,而用这枚具有象征意义的戒指抵账,是绝对的上策!
    果然,陆聿骁微微一愣,他看着她指间的戒指,墨眸在倏然间瞪大,“梓沫,这不是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为什么这样,你心知肚明。我脱下戒指,用这枚戒指,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你嘲弄我也好,嬉笑我也罢,我都不会在乎。”
    男人听着她的话,胸脯剧烈起伏,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手臂,更深的揽紧在她的腰侧,眼眸更近的瞪向她,沉痛道,“我们的爱,我们的婚姻,都和我的身份无关。”
    “所以,你觉得这样,就让你感觉到很骄傲,觉得自己收获了一份纯真的爱情?你觉得我这样激烈的对待你,让你很委屈?呵,我只能说,从知晓你身份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被委屈填得满满了,我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但是我没法子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我只能用这点雕虫小技来对付你。”她低低的说着,说这些的时候,她拼命地迎视着他的眼睛,却在最后,她败了。
    和这样一个撒谎不眨眼睛的男人对峙,她是傻了吗?
    男人抿唇,试着开口解释,“在我们领结婚证那天,我试图告诉过你,但却被你打断了,而在那之后,我需要考虑的太多,所以一直没敢,但是梓沫,我的身份不是假的,陆铭瑄是我的另外一个名字。”
    “假扮自己,好玩吗?”她讽刺的开口。
    她的心情很乱,如果较真起来,陆聿骁的刻意隐瞒并不明显,因为她和他接触以来,从来没有追究过他的真实身份,一开始,是因为她历来对人习惯保持疏离,连对他,也是一样,再后来,她想要慢慢的了解他,并没有问过他。
    但是在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身份揭示,带给她的,都是种种的讽刺。
    往事如动画一样在她眼前闪过,“乔子淮出来扮演陆聿骁,你也不戳穿,任由我和乔子淮较量,你觉得好玩是吧?你和宁婉在包厢里约会,让宁婉知晓你的身份,而我,还被蒙在鼓里,这样很好玩吗?”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试图不让他听出来自己有多痛苦。
    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多痛多恨,她声声控诉,最后只总结出了一句话——她被玩儿了!
    所有的人,都在逗她玩儿!
    她义无反顾的离开顾家,她气势汹汹的蔑视何殷正,她自信满满的投入到了这个男人的怀抱,她以为自己要开始新生活,她满怀期望,以为过去的阴霾都成为了过去。
    却没想,兜兜转转回来,她还是被玩儿了!还被那么多人看了笑话!
    男人想也不想,伸手就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胡乱的吻上她的额头,沉痛的开口,“梓沫,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086】肉到嘴边,咬口!

她趁势就去甩他,却没能得逞,只能仰脸,冷冷的抬眼看他。
    他的眼神微有僵硬,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就像是两道会吸人的黑色旋涡,两人的眸子霎时就对视在了一起。
    俊男靓女,清晨还缠绵有余,这一刻却变成了针锋相对。
    他的下巴绷着,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复,眼神深邃,几乎要将她卷携进去。
    顾梓沫看着这样的他,思绪乱飞,哽咽着声音道,“你知道吗?只有我们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我才会真正的安心。”
    这样的对视,曾经也无数次发生在他们之间,她试图通过他的眼睛,去探秘他,去靠近他,可他太多深邃,每次她都没办法逼近他,就像是今晚拍卖会上那样,他立于高台之上,而她,只能和众人一样,充当卑微的观众。
    她没法站上去,所以她只能要挟他下来。
    正如同她刚刚说的那样,他们只有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她才能真正的心安,可就算是像现在这样,他们站在一起,可实质上呢,两个的地位,还是高下立现。
    她还是琢磨不清这个他!
    “我最痛心的,不是因为你隐瞒的身份,而是你这个身份,给我带来的麻烦!还有,你始终不开口的态度!我讨厌死这样的你了!”她低着头,卖力的去掰他的手,几乎是儿戏般,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力气不如他,肯定是掰不动他,可她潜意识里,就一直要用这种方式来反抗他。
    她总要用这样的动作,来反击他,来向他证明,她不是薄弱的!
    不多时,陆聿骁的手,已经被她掰得通红,他的手面上,青筋暴起,但他似乎并没有打算放手。
    顾梓沫卖力的撕他,掰他,最后都恨不得去用牙齿咬上他,但最终,她还是没有那样。
    她停止了手里的一切无用功,将结婚戒指强行塞向他的指缝间。
    男人感受到她的动作,眼眸倏地眯起,用力的将指缝夹紧,并不打算让她得逞。
    顾梓沫咬了咬牙,用指甲刺了他一下,用了狠劲,再次将戒指用力往他的指缝间塞。
    这场指缝间的战役,最后以陆聿骁的失败而告终。
    顾梓沫看着男人已经通红的指缝,敛了眸子,就道,“戒指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也别拦我了,咱们接触了这么久,我的性子,你肯定知道,我如果想走,你怎么着也拦不住。”
    男人没有松开她的钳制,墨眸扫向被洒落一地的的账单,低低的开口,“梓沫,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看,你毫无畏惧的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心里肯定是有谱也有底气的,你从一开始,你就相信我一定会为你付账。是吧,梓沫?”
    她冷眼瞥他,“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要用这些账单来威胁我不成?呵呵,还真够卑鄙的,想不到啊,堂堂陆家大少,竟然还会用这种下流手段。”
    越是这个时候,她见不得他运筹帷幄,就算她相信,以他的人品,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她难免气愤,就气愤到用这种话来刺他。
    陆聿骁轻轻地摇了摇头,“梓沫,从头到尾,你一直相信,我会为你付账,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肯为一个女人花很多钱?多半是因为,他爱她。梓沫,在我爱你的这个事实上,你表现出了足够的信心。”
    他的话音极低,却句句穿透到她的心底,刺激着她的脑海。
    顾梓沫惴惴,却不想承认这些,她别过头,不让他看到她的神情,稍微令自己平静了些,才将嘴角牵起,冷冷的讽刺道,“你想多了,我这个人,锱铢必较,喜欢以牙还牙,我对何殷正怎么样,你都已经看到了吧。你这么多金,我更不愿意放过你,要离婚,你就该打发我满意,今天我用你的钱买了各种首饰,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种场合上,每一个风光无比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冤大头吧。”
    因为她之前跟他逗趣过,结婚戒指没有钻戒不算是婚戒。所以她今晚专门拍了四套首饰。
    听着顾梓沫这炮火味十足的话,陆聿骁轻叹了口气,将她松开,将戒指放在手心攥紧,提点她道,“不要对外说我们的事情,我怕顾程东会有新动作。”
    他面前的顾梓沫,对他筑起了厚厚的城墙,也对他竖起了所有的刺,正是因为他太了解她的性子,所以他觉得顺着她,让她暂时离开这里,但在她走之前,他不得不提醒她一些事情。
    顾梓沫明白他的意思,她当然不会告诉顾程东,陆铭瑄就是那个神秘阔少陆聿骁,更不会让顾程东知道,她将要跟陆铭瑄分道扬镳,这点理智,她还是有的。
    她抬步走到门边,等到右手实实际际的抚上了门把,她才回道,“我知道。”
    说完,她拧开门,转身就流利的往外走,路上倒是没有人再拦她,只是路上所有的侍者,都纷纷将眼神有意无意的投向了她,似诧异,又似探究。
    她自然知道他们为何有这种眼神,只是她不是宁婉,她很不喜欢这种被注视探寻的眼光,她忙低了头,直直的就往前走。
    噌地,视线里就出现一双蒙上尘土的黑色皮鞋,她刚要退后,却因为惯性,身子一倾,额头就直直的撞上了那人的肩膀。
    “没长眼呀,一边去!”那人近乎咆哮,一把推开她,就气势汹汹的往前走。
    顾梓沫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何殷正的声音。
    因为那十四万,找上门来了吗?
    她之前被宁婉的小助理骂到狗血淋头,这次怎么会被何殷正白白欺负,她站稳脚跟,转了个身,环臂就冲着前面道,“是你没长眼吧,连我都认不出了。”
    何殷正听闻到她的身影,果然回头,气恼的甩手,“你怎么够格出现在这里!”
    他诧异顾梓沫的莫名出现,但却是急事缠身,根本没心思跟顾梓沫对峙,上次又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咬了牙忍下,怒气腾腾的又甩手转身,朝着楼上就喊,“让你们的主人出来!”
    顾梓沫看着他,昂首阔步,像只野蛮的狮子。
    在拍卖会上,她没有见过何家的任何人,也就是说,虽然他们是卖主,但是仍旧是不配出现在这里的,那么,何殷正来势汹汹的找来,并能够进入这里,肯定是有了陆聿骁的授意的。
    看来,陆聿骁还想为她安排一场好戏。既然肉到嘴边,也没有不去咬一口的道理,她想了想,觉得接受陆聿骁的好意。
    嘴角勾起讽意,就道,“我就是买主,你直接找我吧。”
    “是你?”何殷正不可思议的转身,眼里除了愤怒,还有怀疑。
    顾梓沫用力的点了点头,“就是我,我用了十四万,拍了你们何家的一块地。”
    她的话音刚落,何殷正的脸色就瞬间涨红,他的牙根紧咬着,手里的拳头也是握了又握,脸上的羞红和暴怒平分秋色。
    顾梓沫将何殷正的羞恼都看在眼底,欣赏完毕后,偏了偏头,状似无辜的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何家曾承诺,将其中的百分之一,捐献给慈善机构,那这么算的话,十四万的百分之一,你们何家,仅仅是需要捐出来一千四百块,这么算的话,真的太省钱了,我替你省钱了,你怎么反倒不高兴呢?”
    何殷正哪里会高兴,连撕烂她的想法都有了,在别人的地盘,他也不敢胡作非为,只能咬牙放了句狠话,“顾梓沫,算你狠!我们走着瞧!”他说完,就上楼而去。
    他一定要找这里的主人问问,拍卖会的规则怎么会乱成这样!他一定要让这里的主人担责任!从而不承认这次拍卖有效!
    “你瞧啊,你尽情的瞧,你第一站就会瞧见陆聿骁!”她唇角弯起,冷笑着道。
    从何殷正这样气急败坏的出现在这里起,她就料到,陆聿骁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何殷正如果再贸然行事,只能是死路一条。
    她很有兴趣瞧瞧接下来的好戏,其实也很恶趣味,现在的她和陆聿骁,就像是幼儿园的孩子,正在联手欺负何殷正这个可笑的鼻涕虫。
    可怜的鼻涕虫,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着多么严重的冲击和打击。
    何殷正踩着步子,一步一步往上,却在楼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朝着他这边走来。
    他看着那人,又看向楼下的顾梓沫,一下子就乱了,他晕头转向,乃至口齿不清,最后颤着手,指着顾梓沫就道,“你们……你们设局陷害我……我……我要……我要报警!这……这是彻彻底底的骗局!”
    顾梓沫真想走过去,把他的舌头给捋直了,但听完他话里表现出的意思,她忍不住为他的智商堪忧。
    何殷正以为这场拍卖会都是假的,以为从头到脚,都是她跟陆聿骁联合起来诓骗他呢,这个鼻涕虫,竟然还想要报警?!
    警察敢不敢踏进这栋别墅,都还是未知数!
    陆聿骁站在原地不动,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取了一杯‘桃红柳绿’,悠悠的开口,“没有人骗你,这场拍卖会是实实在在的,各路的名流政商,都受我之邀,来到我这里做客。你既然相信了顾祯祯,为何信不过我?”
    “你……你就是陆聿骁!”何殷正并不算太笨,马上顿悟了些东西。
    陆聿骁并没有回答他,这种问题,他从来不屑于回答。
    “顾祯祯!那婊子……她……”何殷正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他一下子就将矛头对准了顾祯祯。
    当初是顾祯祯找上他,告诉他,真正的陆聿骁会举办一场独一无二的天价拍卖会,假如将何家那块地放到拍卖会上,最后的价格,肯定会被正规渠道的拍卖价格高得多。
    何殷正本来也是防着顾祯祯的,可在后来,顾祯祯领着一个红衣男子来找他,他看那人也气度不凡,就认定了那绝对是陆聿骁。
    可没想——顾祯祯一直在骗他!
    陆聿骁将高脚杯摇了摇,看着杯中上浮的那道红,又继续道,“拍卖会有规则,价高者得,当晚梓沫出的是最高价,自然是梓沫得,何先生,可有异议?”话音刚落,就有两排黑衣人,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何殷正一见这阵势,差点吓尿,他一直很自私。
    在他自私的人格里,何家丢了那块地不要紧,他要是为了这么一块地,少了胳膊少了腿,他会亏死的。
    他知道回天无数,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没有没有。”他慌忙的摆着手,差点就给陆聿骁跪了。
    何殷正一边说着,一边战战兢兢的后退,他看着那两排黑衣人,腿都吓得抖了又抖,他又是极好面子,为了让自己的腿不再颤抖,他用双手按住膝盖骨,活像是佝偻着腰的老头。
    顾梓沫瞅了陆聿骁一眼,见他并没有动作,似乎是要放何殷正走的架势,她可不愿意这样,上前几步,就道,“何先生,你当着我的面,骂我的妹妹,你不觉得又失分寸吗?”
    她倒也不是要为顾祯祯争取什么,只是很喜欢看他们继续狗咬狗,何殷正忍辱向顾祯祯道歉,肯定能加深何殷正对顾祯祯的仇恨,以后的好戏,肯定一场比一场精彩。
    她想到这里,更加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顾祯祯也踩掉何殷正的尊严,彻底打碎顾家妄想与何家继续勾结的美梦!
    何殷正听着顾梓沫的为难,立时就僵着脸,嗤地笑了,“你们……姐妹……嗤……”顾梓沫和顾祯祯之间那点儿破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梓沫为顾祯祯争取?这是要换天嘛!
    陆聿骁也从上面走下来,单手扶在顾梓沫的手侧,微微扬眉道,“何先生,梓沫身为祯祯的姐姐,在外人面前,她自然是维护自己的妹妹的。”
    他扫了一眼侍从,侍从便递出了一只手机,他拨了个号码出去,递给何殷正,“既然祯祯不在,你就用电话致歉吧。”
    顾梓沫在一旁,看着陆聿骁的举动,眼神微微落在他按住自己的腰侧位置的手,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这个男人,独占欲依旧很强呢。
    将何殷正定义为‘外人’,那他,就是自己人?

  ☆、【087】狗咬狗

她还真的受不了他这种‘自作多情’,不过碍于何殷正还在这边,她也不好明确的表示什么,只是眉眼微挑,望向何殷正,悠然的甩出一句威胁的话来,“何先生,你若是不亲自道歉,我恐怕你出不了这个门哟。”
    她语气末尾有着轻佻的上扬,极尽对何殷正的不屑。
    在这个地盘,她的确是‘有所恃’,显得底气十足,何殷正是个可怜的鼻涕虫,只能在她和陆聿骁的夹缝中求生存。
    何殷正嘴角都被她气歪了,张了张嘴,但还是硬生生的把即将出口的污言秽语给咽了下去,他的肩膀抖了又抖,颤巍巍着手伸向前,要从陆聿骁手里取手机。
    可是他胆子太小,伸出去的手又抖得太过厉害,还没有触碰到手机,就缩了回去。
    堂堂的七尺男儿,竟连一只手机都没法握住!
    陆聿骁将此都看在眼中,他将手机往前伸了半分,锐利的双眸眯了眯,“何先生难道没有想好?”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阴寒,一下子就将何殷正推进了冰窟窿里,何殷正挣扎再挣扎,只能同时抬起两只颤巍巍的手,给自己加了层保险,双手将陆聿骁手里的手机捧了过来。
    顾祯祯其实早已经在那边接通,她也闹不清楚什么事情,一个莫名其妙的号码,她一直问那边是谁,那边都没有一丝回声。
    顾梓沫上前,看了手机一眼,手指挑起,提前按下了扩音键。
    这场好戏,若不能看到顾祯祯的表演,岂不是缺失了一半的乐趣?!
    那端立即传来顾祯祯气急败坏的声音,“谁啊,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声音尖利刻薄,一点儿也没有平时的温柔可人。
    顾梓沫勾了勾唇,没有言语,看着何殷正怎么跟顾祯祯对话下去。
    何殷正也是被逼到了绝境,他恶狠狠的瞪着手机屏幕,咬碎了一口银牙后,开了口,“是我。”
    “何殷正?原来是你呀,你刚刚是疯了还是傻了,怎么一直不说话,怎么,把那块地高价拍卖出去了,就觉得自己身价高了?架子涨了?何殷正,你可别忘了,这里面都是我的功劳!”
    顾祯祯在那头,又是嗤笑,又是讽刺,又是打压,连顾梓沫听了,都忍不住为何殷正捏了一把汗。
    何殷正气到不行,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的表情狰狞到了极点。
    何家遭遇到这种破事,顾祯祯分明就是罪魁祸首,可眼下,他面对着仇人的邀功请赏,他只能是无动于衷的听着,一点儿都不敢反驳,更可恶的是,他必须要道歉!
    这简直比给他一个凌迟处死,还要让他难受!
    他舔舐了下发青的嘴唇,也不管顾祯祯说了什么,直冲冲的就道,“顾祯祯,你听好了,我要跟你道歉,我不该骂你!我错了!”
    他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充满着不善的恶意,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道歉,倒是在泄愤!
    顾祯祯第一个不饶他,“何殷正,你疯了吧,大晚上患上了疯狗病!你要是真的想要治病,就该对我客气点,我还能帮你联系一位名医!我认识一位老者,他可是兽医里面的专家!”
    顾梓沫在一边听着,突地就笑了,她从来不知道,顾祯祯这么有幽默细胞。至于何殷正的表现,倒也不出乎她的意料,何殷正就是个草包,冲动鲁莽,连道歉都不会道。
    何殷正被气得七窍冒烟,听完了顾祯祯的侮辱,他将手机拿离了握着手机,手足无措的看向陆聿骁。
    道歉嘛,已经道了,但是陆聿骁能不能满意,这还是另说。
    陆聿骁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是昂了昂下巴,示意他继续。
    何殷正忌惮的看了看旁边那两排黑衣人,最终还是咬了牙,继续跟顾祯祯道歉,“我真心道歉,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骂了你。”何殷正战战兢兢的说。
    “你骂我什么。”顾祯祯接着问。
    “我……”何殷正犹豫了,要是他敢说出来,顾祯祯铁定能撕了他,可顾梓沫和陆聿骁在这边逼着他,他又不得不说。
    顾祯祯也不饶他,“何殷正,你哑巴了吗!我问你,你骂我什么!”她的脾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说出来的话,都是恶声恶气的,富家小姐的淑女风范全无,她粗俗丑陋的一面,在电话里暴露无遗。
    顾梓沫并没有觉得惊奇,顾祯祯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要多么恶心就有多么的恶心。
    她趁势看了眼陆聿骁,想看看他脸上的惊奇表情,却蓦地跟他对上眼。
    他也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唇角微微勾起,嗔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是云淡风轻,实则是意味不明。
    顾梓沫觉得自己,多多少少的也有了解他了,这个男人,通过电话,感受到了顾祯祯另一面,他虽然不惊奇,却带着淡淡的情感。
    对那头的顾祯祯,他会觉得好笑又好玩,甚至还愿意,继续玩下去。
    何殷正额头上的汗,萌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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