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填房-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表嫂,你来啦?”她掀了被子,想要下床,许若水赶忙给按住了,“都成这样了还下地,好生养着。”
方丽颖这才作罢,红着脸说道,“还以为大表嫂会因为我之前的隐瞒而生我的气儿,这下倒是显得我小气度量了,大表嫂不是那样的人。”
许若水笑着摇摇头,“你呀这般多心事做什么,好生养胎才是正理儿,这孩子可是个有福气的,郡主都没能害了他。”
“大表嫂,这次我叫你过来,想问问那王梦娇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啦?我找春锦去问,下人们三缄其口,我根本问不出什么,还有表哥他,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是来问我王梦娇的住处,这。。。。。”方丽颖几日都不曾出门了,府里的事情自然不知晓了。
许若水思量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王梦娇被遣出府了,身孕是她假装的,我刚刚就是送她出府的,二少爷问她住址做什么,莫不是要她回来?”故作惊讶道,“糟了,送她出府是祖母的意思,二少爷该不会去质问祖母了吧?”
“大表嫂多心了,表哥若是去质问太夫人,也就不来问我那姓王的住哪里了,”方丽颖听说王梦娇被遣出了府,当然是高兴了,“眼下清净了,我倒是觉得这日子舒坦许多。”
许若水赞同地点了点头,好生嘱咐了几句便要回去了,方丽颖没做多留,要知道都已经知道了,目前养胎最重要。
许若水来浣纱苑的时候,孟天启刚走,他就是来问王家的住址的,当初王梦娇正式成为小妾的时候,孟夫人将她的家底查了一遍,当初方丽颖就在身边。
孟天启那般紧张地去找王梦娇难道真是为了她手上的那些银子?
许若水在瞎猜,孟天启却已经找到了王宅,耐着性子瞧了几下门,小丫鬟才开了门,一见是个俊俏的少爷,便殷勤地问道,“您找。。。。。?
“我找你们家小姐,”孟天启已经习惯了别人投来的倾慕眼神,微扬起了头,有些高傲。
“谁找我们家娇儿啊。。。”刘巧儿正从吉祥钱庄回来,因着兴奋,一路唱歌小曲过来,见了孟天启便认了出来,“二少爷,您怎么过来了?快些请进,快些请进。”
刘巧儿引了孟天启进屋,又吩咐小丫鬟将王梦娇请出来,自己则躲在偏厅,看看孟天启过来找女儿是什么事情。
王梦娇见到心上之人,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因着之前假孕一事,有些无颜见孟天启,便屈膝跪了下去,“是梦娇之前魔怔了,才会故意说有了身孕,还请二爷明白梦娇的一片真心,若不是想一心留在二爷的身边,梦娇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情来。”
孟天启本意不在此,他温柔地将王梦娇扶了起来,“起来起来,那事过去便过去,不必再自责了,我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二爷请说,“王梦娇小鸟般地偎依在了孟天启的身上。
“许若水的那些银子和首饰呢?”
王梦娇好似没听明白,抬头望了望心爱的郎君,目中满是疑惑。
“许若水遗留下来的那些首饰和银子,你不是都带了回来了?”
王梦娇高兴之中略带了失望,他果然是为了那些银子而来,“那些东西,太夫人都让人给送回来了,梦娇交予了娘打理呢,不知二爷要做何用。”
孟天启舒了一口气,东西在这便可,“让你娘把东西都拿出来,我有用,等事成之后,我便接你回府。”
王梦娇一听,喜形于色,便转身朝偏厅叫道,“娘,您出来一下。”
刘巧儿本就听着有些模糊,听女儿喊她,便拢了拢发髻才出来,“娇儿。。。你喊为娘的。。。”
“娘,”王梦娇拉着她的手说道,“二爷是来接我回府的。”
“真的呀?”刘巧儿惊喜道,“我就说么,二爷是长情的人,怎会是个负心汉,依我看八成是别人故意的。”
孟天启觉得刘巧儿有些聒噪,便“嗯哼”了一下,王梦娇会意,压低声音,问刘巧儿道,“娘,那些首饰和银子呢?”
“你问那些做什么?”
“女儿就问问。”
刘巧儿拉着王梦娇远离了两步,说道,“今日娘得了好消息,那吉祥钱庄的利钱,比别的钱庄要高出好多倍,娘把银子和首饰都给存在了那里,就连着房子,娘都给当掉了,一个月时间,我们就能收到一成的银子,极是划算。”
“娘,你好生糊涂啊,那银子和首饰动不得,女儿还有用呢,”王梦娇的眼睛朝孟天启的方向眨了眨,刘巧儿立刻领会,“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
“您还是赶紧拿回来吧,这下子等着急用呢。”王梦娇焦急地说道,那是她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了,不能毁在自己的亲娘手中。
刘巧儿面露难色,“娇儿,不是娘不给你拿回来,而是拿不回来,若是娘现在去拿,也只能拿回来一半的东西,契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呢。”
第两两百四十八章 最后一搏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王梦娇依然抱着一线希望,她觉得孟天启还是爱她的,所以便将刘巧儿把首饰和银子存到吉祥钱庄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吉祥钱庄?”孟天启听着极为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只是没有那些银子,他便没了再留下的意思,撩直了长衫,他便要离去,只见王梦娇拉住了他的手,幽怨道,“二爷,你什么时候接妾身回去?”
孟天启本意不在王梦娇,拨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再说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王府,王梦娇一身冰冷地瘫软在地,这难道真是报应?
孟天启出了王家,在熙熙攘攘的街上他终于想起那个吉祥钱庄来了,“可恨,孟天博他居然给我了一个套。”想到这,便愤愤地赶回孟府,这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孟天博还在路上。
许若水清楚不出几日便有可能会离开,遂同烟儿将屋里的东西都收拾一遍,心中也有个底,到时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都不带走。
主仆两人正嬉闹着,房门被孟天启一脚踹了开来,发出巨响,下了两人一跳,匆匆从暖阁里走了出来,见是孟天启,诧异不已。
“孟天博呢?你让他出来~~~”孟天启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大少爷不在屋里,二少爷有事?”现在面对孟天启时已能镇定自若了。
“我等着便是了,大嫂自忙去吧~~~”
许若水微微蹲了蹲身,带着烟儿回暖阁,不料才走了两步,孟天启忽然出声道,“大嫂留步。”
许若水驻足转身,疑惑道,“二少爷何事?”这边让烟儿先下去。
孟天启将许若水从头打量了一遍,问道,“为何总觉得大嫂身上有一种熟悉之感?”
许若水一惊,因着孟天博已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并没有过多地掩饰以前的言行举止,所以以前的性子自然有些流露出来,不想被孟天齐看见了,“二少爷是觉得我像及了之前的弟妹?”
孟天齐没有否认,只是眼眸一凝,有些阴鸷。
“都说我几个月前撞邪了,莫非是那二弟妹上了我的身?”许若水故作惊慌道,“都说人死了就要下地狱,除非是死不瞑目?二少爷,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嫂请说。”
“外边传言颇多,一是说弟妹得了恶疾死去,二是说弟妹是被火活活烧死的,无论是哪一种死法,连个灵堂都没有,你让她如何安去呢?”
孟天启戾气浮了上来,在这件事情上从未有人指责过他,就是孟老爷为了名声也不敢说太多,现在被许若水一提,难免紧张,而且除了王梦娇和自己的母亲知道之外,没有知晓,“大嫂,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
“二少爷,我也只是替弟妹鸣不平而已,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就算弟妹死于恶疾,你也不能这般待她,一把火烧了了事,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难怪最近事事不顺了。”许若水不惧他,只想将心中的怨气都发出来。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吗?二少爷自己好好想想,不然弟妹也不会上了我的身,她只想让我为他讨个说法。”
“你~~~”孟天博不由地一阵惊慌,所有的事情被说得八九不离十,好像一切都历历在目了一般,“我警告你,最好把嘴封牢一些,不然~~~”
“不然怎么样~~~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少爷这般威胁不是打算将我也一并除了去吧。”
听着许若水将他心中所想都讲了出来,孟天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轻轻走到了许若水的身后,毫无声息,因此许若水都没发觉出来,她继续说道,“若是你心里有些愧疚,就将她从妙庵里接回来,上个灵位,也不枉夫妻一场。”
“让你说,我让你说,”孟天启右手呈钩状,深深地掐住了许若水的喉咙,另外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右手越来越重,许若水发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让孟天齐感到威胁,连接着生意惨败和被退婚,不能再有任何对他不利的因素存在了。
王梦娇本身就牵扯在这个事情之中,所以他不怕她会出去乱说,而近日才知道最大的危险还隐藏在府里,今日一了解,便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事情了。
随着孟天启的手劲加重,许若水慢慢觉得双脚都有些虚浮了,难道注定要死在孟天启的手上吗?前世是这样,重生后还是这样。
许若水都快绝望了,双眼缓缓闭上,天博,也许我们今生无缘,若是有来世,再续!
“怎得在这站在,大少奶奶呢。”院门外传来孟天博若有似无的说话声。
“在屋里内,二少爷来了,正和大少奶奶说着话。”烟儿回道。
孟天启将许若水托在了内室,这一松,给了许若水喘息的机会,“咳~~~”
孟天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见花厅里面没有人,问烟儿道,“人呢?”
烟儿一见屋里,着急道,“刚刚就在这里,不可能不见了呢,大少奶奶,二少爷。”烟儿喊开了,先去 暖阁查看。
孟天博掀了帘子,只见许若水正在孟天启的手下痛苦挣扎,而孟天启则下了狠手,一副置人于死地的神态。
“天启,你做什么?”孟天博大声喊道。
“你给我走开,不然我弄死她。”孟天启一脸的阴狠,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何故一错再错,快些放了她,我当没有发生过,”孟天博还妄想劝住孟天启,只有许若水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手上的力道又突然加重了起来。
孟天启怒目圆睁,喊道,“滚开啊,你给我滚开,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她的脖子。”
烟儿听见内室有声音,赶过来一瞧,顿时吓住了,“大少奶奶。。。”
“别喊,”孟天博捂住了她的嘴巴,这样只会让孟天齐下手更快一些,“你先出去,不要惊动别人。”
的确,烟儿的出现让孟天齐更为紧张,下手更为狠戾,许若水只觉得眼前都已经黑了,“天。。。天博,来世。。。再见。”眼皮慢慢合了上来。
第两两百四十九章 报应不爽
“啪啪,”孟天博击掌了两下,迫不得已让两个暗卫在白日里现身。“少主”
孟天博手一扬,两人跟道影子一般飞到孟天启的身后,点了他的麻穴,许若水才觉得重见了光明。
孟天博伸手接住了她,一探鼻息后,才松了口气,“晚秋,是我疏忽了~~~”
许若水敞开一个笑容,忍着喉咙的疼痛,说道,“是我太低估了他,竟不知会是这么一个狠心肠的人。”
孟天博气不打一处来,吩咐暗卫道,“弄晕他。”
还未等许若水回神,暗卫便已经点了孟天启的晕穴,“这是做什么?”她不解道。
孟天博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炕上,“太危险了,原本我是打算放过他,但是他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坏主意,不得不防。”
许若水以为孟天博要对孟天启下手,赶忙说道,“天博,别~~~~”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孟天博吩咐烟儿去叫莎丽过来,看着地上一脸安详的孟天齐,两人唏嘘不已。
莎丽过来时,见到地上的人时眼眸内透着吃惊,“少主。”
大致情形与莎丽说了一下,孟天博才下了决定,“既然莎姨当年让我痴傻了那么久,我自在地生活了十几年,如今清醒了,倒不觉得比那时候自在。。。”
“天博~~”许若水听出了话音,“你想让他也同你一般痴傻?”
“嗯,”他点了点头,“他加注在我们身上的,远远不止这些,今日见到他对你下手,若不是你拦着,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真是作孽啊~~”莎丽叹息道,“少主的办法未尝不是个好主意。”甚为赞同。
之后,莎丽从衣袖中拿出银针,挑了根最细地,在烛火上烧了烧,擦亮了之后,才往孟天启的头上下针,等她头上都渗出了汗之后,那根针才被拔了出来,“当年我便是这样让你痴傻的,不过头部受了撞击,又会清醒过来。”
孟天博已经管不着那个时候了,离开之前必须得确保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已经入夜了,让两个暗卫将孟天启送回了屋,等明天醒过来才知道孟天启是否真的痴傻了。
这一夜,孟天博等许若水睡着了之后,自己悄悄起身出了府,这一次不能拖泥带水了,一路狂奔至吉祥钱庄,跟掌柜的一番交待,然后又朝余府的方向去了。
这一次势必将许若水的事情也一起给办了。
接下去几天,孟府一直相安无事,只是孟二少爷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痴痴颠颠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没事就追着小丫鬟玩,或者就是要吃这个那个的,全然一副孩子气,孟太夫人请了好几个大夫都不顶用,说是撞了邪气才这样的。
那杜二娘是个人精儿,孟夫人的那点事情都被她打听得一清二楚了,便偷偷地和孟太夫人咬起了耳朵,“娘,您说大嫂那事儿做的是不是太缺德点?好歹人家的女儿也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就算病死了,她好歹也给立个牌位,我看天启现在这个样子,八成是将那怨气都惹出来的。”
“我原以为你大嫂是个好的,所以当初将那胡人女子赶走,现在看看我们在乡下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大嫂到是将自己养得肥肥润润的,所以天启的那个媳妇她看不上,倒是瞧上了什么郡主小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就算天启再优秀,也不能高攀了那郡主,现在倒好,被人家退婚了。”太夫人不知道具体底细,自以为知道一些,便开始念叨了,“那女家女儿才死就给儿子张罗,人家怎么会死的瞑目,你去瞧瞧,找个院子给做场法事,也安安那故去的亡魂。”
“知道了,娘,只是那银子。。。。”杜二娘谄笑地问道。
“去找周妈妈拿钥匙,自己看着拿吧,记得不要忘记做账了。”孟太夫人不识字,所以那些账目只由周妈妈管着。
“嗯,那儿媳妇先过去了,”杜二娘便告退了,心里乐不可滋,想着那私房钱又有增加,美着呢。
不出一日,孟府就来了很多的尼姑,许若水的骨灰也被迎了回来,这下子热闹了,许若水老远就听见了响声,便着了烟儿去看看。
那烟儿看了之后,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大少奶奶,二少奶奶的骨灰迎回来了。”这不难猜到,太夫人以为孟天启痴傻是自己的鬼魂在作怪,所以请人做法事,顺便给立了牌位,让许若水名正言顺进入孟家的祠堂。
兜兜转转,最后竟然是这样,许若水不禁失声哑笑,眼看着烟儿在自己的身边待得还算久了,便问道,“烟儿,不日我就要和大少爷出府去了,你可愿意跟随?”
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少奶奶去哪里啊?奴婢自然是跟着了,总比被太夫人随便安置了强,再说了二少奶奶如今得以回府,以后初一十五地都有人给她上香了,奴婢也可以放心了。”
许若水嗤笑了一下,当初留了她算是不差了,这人活着不就是要有个良心嘛。
孟府敲敲打打地过了七日,总算安静了,临城也洋洋洒洒地下起了雪,许若水在外在炕上坐着毛袜子,是专门给孟天博做的,想起这些日子两人相处地越来越融洽,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了笑意。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孟天博进来时带着一股子冷风进来,许若水哆嗦了一下,说道,“这天气怪冷的,你怎得也不多穿些?”倒了杯热茶,给他推了过去,见他依然是长衫,也没加个毛领子,难免犯了嘀咕。
“外面下了好大一场雪,看样子是停不了了,”孟天博趁机握住了许若水的手,汲取她手中的温暖,细细地摩挲她细腻如玉的肌肤。
“这几天身子惫懒得很,我还是躺着舒服些,我在里面也能赏到外面的雪景呢,”许若水红着脸抽回了手,将那毛袜子递了过去,“试试看,合不合脚?”
第两两百五十章 天伦之乐
孟天博随手一接,说道,“看过那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合不合脚啊,”脱了鞋子,直接穿上了,“嗯,果然是好眼劲,”
许若水含笑不语,没了那些纷扰,夫妻两个唠唠家常竟是这般惬意。
“对了,一会儿祖母要去府外施粥,你同我一起去,就算尽一点孝心吧,这里的天气越发冷了,我带你去江南走走,等入了夏,我们再往北去西域。”孟天博早就做了一番安排了,勾画来的美好轮廓让许若水向往不已。
孟府每年冬天都会给那些穷人施粥,所以孟老爷一向被人称道,以往都是他亲自去的,现在养病着,便只能由孟太夫人去了。
在许若水的脑海里,多久不曾下过这么大的雪了,穿了厚实的貂皮大氅都觉得挡不住那冷冽的寒风,和孟天博双双坐上了轿子,走了两刻钟才到门外,孟太夫人见两人出来,便将这个事情交托了出去,自己又回去了。
难民和乞丐排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底,许若水勺了粥汤水一人碗,孟天博则是一人一个馒头递了过去。
夫唱妇随,让人艳羡不已。
“大少奶奶。。。。。。”一声音极为熟悉,许若水抬头一望,那人的模样像极了王梦娇,不过蓬头垢面的,许若水真心希望自己看错了,“你是王姨奶奶?”
“娇儿,她还认得你,真是太好了,”王梦娇的身边上来一个糟老婆子,许若水定睛一望,这人便是刘巧儿,短短十几日,两人的样子如云泥之差别。
“两位是怎么啦?”她虽知可能是孟天博的计划起作用了,但是从未想到两人是这个下场。
“都快我娘她太贪心,我家里的家产都已经被人骗光了,大少奶奶,您行行好,收留我们吧,不然我们就会饿死在街头的。”王梦娇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许若水心里极为痛快,可面露难色,“王姨奶奶,你该知道现在府里不是我当家,我做不了主,不然你进府求求太夫人看。”
“进府?”王梦娇何曾不晓得这个办法,但是守门的个个眼高着呢,她身无分文,怎能通了那些守门财神,“我试过多次了,都被拦了下来,不然也不会在这等着大少奶奶了。”
“大少奶奶,你行行好,带我们娇儿进府吧,我刘巧儿给你做牛做马了,”那刘巧儿说着说着就跪在地上给许若水磕头了,引来无数不解的眼光。
“这~~~”许若水后小退了一步,急忙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别人晓得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们,这可是有碍我们孟府的名声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刘巧儿抓住最后一个机会,拼命磕头。
“走吧,”孟天博拉住了许若水的手往回走,许若水转头往了那母女最后一眼,为她们的惨状流下最后一滴眼泪,不要怪我,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爹娘,你们安心吧,女儿为你们报仇了,那些本不该属于她们的,女儿都一一拿回来了。
回了屋,许若水久久没有说话,知道孟天博点了屋里的灯后她才有所察觉,“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是这样的下场,不过和我爹娘比起来,还是太便宜了。”
孟天博环抱着她,解释道,“若不是你舅舅当时死死地护着你爹娘的灵位,我恐怕会让她们更惨一点。”
“我舅舅?”许若水突然想起来,刚刚没有看到王久发,“对了,我舅舅呢?他的性子软绵了些,所以我那舅母一大声他连气儿都不敢喘。”
“你先用了晚膳,我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嗯,”许若水乖巧地点头,胡乱地拨了一点饭后就求孟天博带她出去。
孟天博却郑重其事地说道,“晚秋,现在我们离开了,便不在回来了,你可想好了?”
原来是这样,许若水虽然神情凄然,却还是展颜一笑,“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是我的,我一点都没有带走,只是唯一的要求,就是我要带着烟儿一起走。”
“知道了,”孟天博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院门口已经停了两顶轿子,就是为几人准备的,许若水带走的东西不多,轻松便带上了轿子。
下着大雪,整个孟府冷寂至极,没有一个小厮走动,走到门口时,许若水才发觉看门人都歪倒在地,孟天博是有预谋地,抬轿子的人都是他的人,这一路出来,便觉得一阵平静。
去了王家,从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许若水推门而入,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便是王久发了,短短几月不见,他已是一头白发,像个老年人。
“舅~~”许若水怕暴露了身份,另外一个舅字又给咽了回去,“有人吗?”
王九发木讷地转了头,“你是谁?”
“这位大叔,口渴得紧,讨要一杯水喝。”
“这位奶奶,你自便吧!”王九发又将头转了回去。
许若水仔细看了屋内的装扮,依然同自己出嫁时的模样一般,她走到西厅,因为爹娘的灵位就摆在那里,三柱清香正飘着白烟,定是王久发给烧的。许若水的眼眸一酸,看着灵位,在心里道,“爹,娘,女儿回来看你们了。”
她跪在地上,磕里三个响头,说道,“爹,娘,女儿不孝了,要离开这里了,你们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女儿。”
香灰被吹落,像是许父许母听到了她说的话一般,“爹娘,你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说完,许若水心中从未有的轻松,这一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敞亮。
出门前多望了王九发一眼,她才走了出去,在轿子里便忍不住问了出来,“我舅舅他。。。?
“他只是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女儿为了家中的家产而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妹夫,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我会找人照顾他的。”
“王梦娇她们。。。。。”
“我就知道你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孟天博溺爱捏了捏她的下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找余老爷帮忙,让那刘巧儿还银子,刘巧儿的银子都存在钱庄里呢,自然取不出来,便生生将那房子给霸占了去,你舅舅当时为了你爹娘的灵位,被与老爷的手下误伤,所以才会像刚刚你看的那样。”
“那一个月时间到了,刘巧儿自然能到钱庄取回银子了,不是一样可以回去的嘛?”
“那钱庄是我的,我想让它关门,谁能取得上银子。”这便是孟天博的打算,吉祥钱庄早就开始筹备关门了,便以另外一种方式为孟天博赚银子。
“可是余老爷怎么还愿意摆置我爹娘的灵位?”
“你呀~~~”孟天博哈哈大笑起来,“那里是你的家。”
许若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孟天博的心思远比她想的要周到缜密。
清冷的大街上驶过两个马车,他们往南方一路狂奔而去,没有人知道他们后来什么时候回来过,只是每年过年清明的时候,许父许母的坟头上都有纸钱在飘扬。
孟老爷的身子在莎丽的调养下有了起色,蓦然回首,他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孟家而活,如今家业由自己的弟弟把持,亲生儿子走得走,傻得傻,便心生了凉意,打算与姨夫人离开孟府,而就在他还念及孟夫人的夫妻情分时,知道了当年孟天博摔下假山时孟夫人也有份参与,便更加心灰意冷,没过两天便带着姨夫人出了孟府,再续两人前缘。
多年以后,一位异族贵妇来到临城,听说孟府败落,不如当年鼎盛,太夫人前一年便去世了,孟二老爷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将家业败得七七八八,孟天启痴痴傻傻,混沌不知,只有一心为他的方丽颖还照顾着他,带着五岁的儿子常常有上顿没下顿。
回想当年,许若水不免惆怅,物是人非,当一切如尘埃而去,在方丽颖带着儿子回孟府的时候,她在门前留了一袋银子,母子两个看到之后对着天空拜了好几拜。
“母后,我们走吧,父王在等我们呢,俊儿好想祖父祖母,他们肯定也想快点见到俊儿呢,”一声稚气让许若水回神,她回眸看到马车内的俊逸不凡成熟贵气的孟天博,又看了看身旁的儿子乌兰落善俊,幸福满溢于胸腔,她许若水何德何能得此夫君,又何来的福气拥有这等福气,回想了这么多年,才记起阎王爷的一句话,许家为善,福及子孙,这便是她许若水的福分。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娘之所以为自己取名为若水,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许若水活了这么久才明白过来。
这豪华富丽的马车便是来自西域,传说四年前,一位来自中原的男子将乌纳族的人赶出了西域,重新让乌兰落族的族人重见天日,被所有人奉为新王上,这位男子便是孟天博,而这位贵妇便是失踪了多年的许若水,也就是乌兰落族的王后,此时他们正带着三岁的儿子去郊外的一个庄子里探望隐居的姨夫人和孟老爷。
一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