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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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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章 旧梦重演(一)

王梦娇脸上堆笑道,“得知大少奶奶现在理了家事,定是劳心劳累,我过来一趟也没什么的'猎人+火影'全职保姆。”这般客气劲儿让许若水警惕了几分,昨日让宝梅传了话给她,她居然一点都不恼,还这般笑脸相迎,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哪里,我不过是循着夫人的旧例做事,也谈不上什么辛苦。”

“碧儿,”王梦娇抬手让碧儿将东西奉上,碧儿打开食盒,拿出那盅枇杷膏,打开盅盖,说道,“这是我们姨奶奶特地给大少奶你熬制的枇杷膏,润喉润肺,在这秋天服用,可是极好的。”

枇杷膏?许若水脑中浮现出那晚王梦娇送过来让她一命呜呼的枇杷膏,连嘴唇都忍不住发抖起来,凉意从脚上往头上袭来,难道今日要旧事重演吗?许若水腹诽道,王梦娇这般殷勤实属异常了些,而且就在孟天启被尽收了掌家之权之后送来枇杷膏,这不是有意图那又是什么,但是今日的晚秋不是当初的许若水,她不会再一次上当。

其实,王梦娇心里亦是十分忐忑,当初的事情她也十分疑惑,为何只在枇杷膏里加了点迷药就让许若水毙了命?莫非这枇杷膏与那迷药混合能致人死命?

许若水强忍了怨气,笑得十分得体,“我瞧瞧看,王姨奶奶到底给我送了什么东西,可不要是什么毒药的,让我一命呜呼了都不知道。”故意提了一下,余光瞄见王梦娇的笑容僵硬了些,“大少奶奶真会说笑,要是毒药,我还敢送过给您吃吗?”

许若水打开端起药盅,嗅了几下,这便是如数月之前一般的夺人性命的味道,“果然是用了十足十的料,王姨奶奶的好意我领了。”〖TXT小说下载:。。〗

“宝梅,你去将我那对白翡翠耳坠帮我取来,”许若水吩咐宝梅,这是之前许若水在文韬楼佯装丢了耳环之后,孟夫人送的,她一次都没有带过。

宝梅去妆台取了个缎面的红色锦盒过来,许若水从里面拿出一对水头极好,温润泛着荧光的葫芦耳坠子,“这是夫人送我的,我借花献佛,算是多谢王姨奶奶的心意。”

王梦娇见了那耳坠子,一下子被吸引了,双手接了过来,“那就却之不恭了。”许若水就知道她对值钱的东西一向都不拒绝的。

“大少奶奶,这枇杷膏得趁热喝呢,凉了就显得药味太重了,”王梦娇收好耳坠子催促道。

许若水笑了笑,盖上盅盖,“大少爷这几日说喉咙有些疼,我看这枇杷膏送的正好呢。”随便扯了个谎,却正中王梦娇的意,昨晚孟天启交待,让孟天博和许若水一起食用。

怎料等了许久,仍未见孟天博回屋,王梦娇等着有些疲乏了,说道,“那我今日便先回去了,若是大少奶奶觉得还好喝,差人过去和我说便是。”

“多谢王姨奶奶,”许若水便也不留了,让宝梅送客,这边看着那盅枇杷膏发呆,直到宝梅回屋都没有发觉。

“大少奶奶,您这么看着,莫非想看穿了它?”

许若水心里一惊,发觉自己的手中全是冷汗,王梦娇应该不会那么傻,青天白日的往里面下药,但是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宝梅,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只老鼠过来。”

“老鼠?”宝梅听了连忙摆手,“奴婢最怕老鼠了,大少奶奶还是饶了奴婢吧。”

那只有自己亲力亲为了,这个季节老鼠都已经躲起来了,看来只有去厨房碰碰运气了。许若水藏好那一盅枇杷膏,只身去了小厨房,胡婆子正忙着洗刷,看见许若水过来,连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少奶奶,您在怎么过来了?这地方肮脏得很,您有事让宝梅传个话就行。”

就是要在肮脏的地方寻找老鼠,“这里可有老鼠出没?”许若水问的话让胡婆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少奶奶要老鼠做什么?”

许若水无法现在就解释,只好说道,“现在还不和妈妈解释的时候,等有了老鼠,妈妈自会知晓了。”既然胡妈妈一心护着孟天博,那么自己所做的事情也不用太瞒她,正好引起她对整个院子的重视。

“行,”胡婆子见许若水也不瞒着,爽快地说道,“大少奶奶先回去,奴婢一会儿准给您送只老鼠过去。”

许若水正愁无法着手,有了胡婆子的帮忙,自然是欣喜不已,回屋等着胡婆子捉只老鼠过来。

临近晌午,胡婆子提着只老鼠和孟天博碰了个正着,“将这么个脏东西弄进屋做什么?”

“是大少奶奶要的,”胡婆子笑着回话,“别说,奴婢捉这个地方费了不少的力气。”

许若水已经从窗户中看到二人走进来,便拿出了那盅枇杷膏,舀了一勺放在地上,让宝梅寻了个竹篾子过来,等胡婆子的老鼠一到,就放进去。

孟天博不知前因后果,皱着俊眉望着许若水,想不到她的表情凝重无比,便不出声,等她开口。

一直“吱吱吱”地嘶叫之后,许若水拿起了竹篾子,胡婆子捉来的老鼠已经翻到在地,一勺枇杷膏被添噬得干干净净。

许若水的脸“倏”地一下全白了,连着嘴唇都褪去了颜色,她连连摇头,眼眶已兜不住泪水了,“怎么会?她怎么会再次做出这等事情来?”

“晚秋,怎么回事?”孟天博握住她的手腕,让她镇定点。

“真的是她,是她下的毒,就是她下的毒。”许若水有些失控了,再一次面对这个事情,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

“什么毒?~~~”孟天博着急地问道。

“我要去找她,问问她看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下毒,我哪里对不住她了~~~”孟天博一个没留神,被许若水挣扎了开来。

“快拦住她~~~”孟天博赶紧对门口的胡婆子和宝梅说道,好在两人机灵,将许若水抱住了,但是她使尽了全身力气挣脱,两个人差点没拦住。

孟天博逼不得已单手劈在了许若水的后脖颈,她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第两百三十章 旧梦重演(二)

等安置好许若水之后,孟天博严肃地摆着一张脸,问道,“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大少奶奶这是怎么啦?”

“奴婢也不知道,”宝梅见孟天博一张冷面,战战兢兢地回道,“今日二房的王姨奶奶来过之后,大少奶奶就怪怪地,说要去弄只老鼠过来无限之作弊修仙。。。。”

“对对对,”胡婆子连声点头道,“奴婢也觉得奇怪,大少奶奶平日里稳重妥当,今个儿说要只老鼠,说一会儿就告诉奴婢有什么用处。”

孟天博半蹲在地,看着地上那一抹黑色污迹,死老鼠便这般躺在旁边,“这黑色之物是何物?大少奶奶的事情你们这般不上心,还弄得着你们跟在身边伺候吗?”连带着胡婆子一同吃了个排头。

“今日就王姨奶奶带着一盅枇杷膏过来,当时奴婢看着大少奶奶有些奇怪,还回送了她一对翡翠耳坠子,看样子大少奶奶刚刚就是用这枇杷膏喂了这只老鼠,”宝梅说着说着才意识到了什么,“这枇杷膏有毒!”

孟天博眼中闪过震惊,吩咐道,“去把莎姨请过来,屋里的事情切不要说出去。”

宝梅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好不容易到了凝香堂伺候,自然不会自断后路,便说,“奴婢现在就过去。”

寻了一圈下来,才将莎丽找来,她以为许若水生病了,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调侃道“不过是睡着了,少主也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这孩子不是嬉皮能肉之人。”

“莎姨,你瞧瞧这个,里面是什么东西?”孟天博神色凝重地将那盅枇杷膏推在了莎丽的面前,只见她掀掉蒙斤略带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脸色大变,“少主,里面有毒物。”

孟天博沉重地点了点头。

“晚秋她脉象平稳,应该没有中毒,这毒物是从何而来?”莎丽不解地问道,她从姨夫人那里得知孟府不如表面看得简单,但是不曾想过有人会光明正大地下毒。

“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要等晚秋醒了再说。”孟天博回想许若水的不寻常,心中也是满腹疑惑。

“爹,娘,救救女儿,救救女儿~~~”

两人听到许若水的呼救声,急忙去了床边,许若水正挥舞着双手,想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孟天博伸手握了过去,才让她有了消停,可是梦中之人依然泪流不止。

“莎姨,晚秋是打小就被大将军送走的吗?是多大的时候被送走的?”孟天博问道。

莎丽也正奇怪,说道,“依我大哥当年的叙说,他当年为了乌兰落族的事情,忍痛将晚秋送人,当时大约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她不可能记得我大哥和大嫂,要么这孩子念及得是后来的养父母。”

“那她是在哪里被你找到的?”

“两年前,一户人家的夫人到妙庵上香,晚秋脖子上的一块黑玉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哥生前的遗愿就是要我找到这个孩子,还留了信物的样子给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侄女在这个世间,我与公主将晚秋赎了出来,她便一直待在妙庵,少主怕是忘记了,当时你还见过她一面呢。”莎丽的一番解释加重了孟天博的疑问。

她口中的爹和娘到底是谁?为何现在觉得这副皮囊下的女子这般让人猜不透,根本不是那个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少主,有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给晚秋下药,这事若不彻查,只怕会连你都有危险了。”

“我知道,”孟天博深思之后,打算等许若水醒了再做打算,单凭一碗枇杷膏就找王梦娇查问,太失了理据。

等莎丽一走,孟天博便留在内室,刚料理了孟天启留下的破事,还算清静。

“嗯唔~~~”许若水醒来已是下午了,她拍了拍发僵的后脖颈,说道,“宝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你醒啦?”孟天博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中有些突兀。

许若水怔了一下,说道,“原来你在屋里,我说宝梅怎么不在身边呢。”

“这个是怎么回事?”孟天博敲着炕几“嘟嘟”作响,指的是那盅枇杷膏。许若水望过去,心神被拉回了之前的事情,王梦娇送来的枇杷膏毒死了一只老鼠,而自己本来是要过去问罪的。

“一枇杷膏而已,是二房王姨奶奶送的。”

“你还想着隐瞒,我让莎姨看过了,里面有毒,那只老鼠就是被毒死的,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啦,非得我问你一句,你才答上一腔,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孟天博的语气中透着不满和悲凉。

“我~~~”许若水欲言又止,心里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会相信一个荒诞不经的借尸还魂的事儿吗?

“她为什么要用害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许若水回避道,“我虽然恨她,却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这个倒事实,孟天博几次都只是见许若水无端挑起王梦娇和方丽颖之间的矛盾而已,没有下狠手,而王梦娇为何会无缘无故地下毒呢。

“王梦娇没那么傻,会不会是被人利用了?”孟天博忽然想到孟天启,王梦娇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来的,“你知道天启不只一次两次想要我的命。”

一朝被夺取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孟天启心生了怨恨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王梦娇送东西过来,而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死而复生的许若水,所以又是这一晚枇杷膏,“你是说这碗枇杷膏是要送给你吃的?”许若水见孟天博思考得比自己更加深刻却也是更有说服力。

“不然你以为呢,天启借她的手除了我,然后王梦娇获罪,这样他便能独得府中一切了,”孟天博的一番分析似乎非常合理,许若水也明白刚看到那枇杷膏的时候反应是大了些,这府中没人知道自己就是许若水,所以当下应该镇定下来才对,“你打算怎么办?”

第两百三十三章 揭 穿

孟天启在孟老爷的逼视之下,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爹,没那么回事请,儿子怎么会要害大哥呢。”

“启儿,爹很想相信你,可是你太让爹失望了,原以为本性纯良,只是被名利熏迷了,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想不到你连自己大哥都要伤害,你。。。我。。。我宁可当初不要生下你,”孟老爷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早已是劳累不堪。

“爹,您终于说实话啦?”孟天启惨笑道,“你宁愿要那个傻子都不要我?为什么?小时候娘就教我要事事强过大哥,不然的话这辈子就有苦头吃了,所以儿子努力想做有本事的人,可是爹,大哥他太聪明了,儿子怎么赶都赶不上,后来大哥他摔傻了,您为他忽略了儿子,儿子这一辈子都恨他,恨他夺了属于我的一切,我才是嫡子,我娘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一声声地控诉直捣孟老爷的心窝,“启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爹一样疼爱你和你大哥,这一辈子,就两个儿子,做到一碗水端平总还是容易的,但是你娘她。。。。她不愿意看到你大哥,每次想让你们兄弟两个亲近亲近,你娘总是百般阻扰,你让爹怎么做?难道不管你大哥吗?好歹你身边还有娘。。。。”

“我不听,”孟天博抻手站了起来,全身泛着戾气,“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今日只想和爹说个清楚,您现在就我一个儿子,如果不将产业交予我,你以后靠谁养老,这一点您该想过吧,那个傻子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很快就会一命呜呼了。”

“逆子,真是逆子,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早就狼子野心呢,”孟老爷正想抬手给孟天启一个耳光,不料手被他狠狠地抓住了,反手一甩,差点让孟老爷摔倒,“爹,儿子是光明正大地想要回自己的东西,怎么会是狼子野心呢?你若对我好点,我还答应给你留个好院子养老,不然的话,信不信我将你撵出去。”

“噗~~~”孟老爷再也支撑不住了,手捂胸口,吐了好大一口血。

“啊。。。老爷,老爷,”姨夫人手中的帕子捂不住孟老爷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天启,快,快去你娘那里请莎丽过来,不然你爹他。。。。”

“哼!”孟天启没有一丝懊悔之心,看着孟老爷尚且睁开的眼睛,“爹,您就安心去吧,以后孟府儿子会帮你发扬光大的,你最疼爱大哥,儿子也会让他过去陪您的,哈哈哈,这个家终于都是我孟天启的了,没有人和我争抢了。”

孟天启仰天大笑,忘乎所以,不知身后已经站了人。

“天启,原来真是你下的手。”是孟天博的声音,孟天启转身之后,脸上惊了惊,“你。。。你没有中毒?”

“中毒?”孟天博嗤笑了两下,“就你那点伎俩,妄想将我至于死地,是不是天真了些?”

早在孟天启进文韬楼的时候,孟天博就让小顺子去告诉藏好的吴妈子,让她早于孟天启到文韬楼,然后揭穿他绑走了喜娃的事实,至于他会丧心病狂地指责自己的父亲,倒是没有预料到的,先下正让小顺子赶紧去将莎丽叫过来。

“博儿。。。。“孟老爷满口鲜血,却依然笑了出来,“你没事就好,你弟弟他疯了,你不要伤他。”说完,孟老爷头一歪,不省人事。

“我明明在枇杷膏里放了毒药,不可能会被发现的,”孟天启已经口不择言了,“你怎么会还好好的呢?”

许若水亲耳听到这句话时,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还是不愿相信,便问道,“若水的枇杷膏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她?”孟天启毫不在乎地说道,“是又怎样?她还能找我报仇吗?死都死了,我说了是我下的药又怎么样,她能耐我何?”

“你~~~”许若水忽觉了呼吸都困难起来了,“孟天启,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孟天博视乎听明白了些,他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孟天启已经丧心病狂了,再说下去只会惹怒了他。

莎丽过来时先让孟老爷吞了一颗丹药,面露忧色道,“听天命吧,属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孟老爷被扶进了暖阁,孟天博和许若水不放心,便一同进去了,而孟天启则带着一脸的恨意出了文韬楼,不知道身后还偷偷地跟着一个人。

孟老爷的一条命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了,口还不能言,只是老泪纵横。

许若水本想跟在身边伺候着,可宝梅急匆匆找来,说郡主明日来看望孟夫人,让许若水早些做准备。

这人倒是来的快,许若水一时没了主张,得回屋好好打算一番才行,毕竟孟老爷的脸面还在,而且也应该让孟夫人知晓一下。

回屋之前,她先拐去了孟夫人那里,见她正半靠在炕上,手指已自如了许多了,“娘,明日郡主要过来探望您,不知您是否有什么要交待的?”

孟夫人斜睨了许若水一眼,阴着脸说道,“你就等着交出家中的账本就可以,未来这个家肯定是郡主当家的,你别痴心妄想霸占着。”

许若水也不气恼,“既然您没有别的吩咐,那儿媳先回去准备了。”

“去吧去吧。。。”孟夫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听着十分怪异,“我是没办法了,就让郡主来收拾你吧。”

听得许若水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快步出了内室,仰头望天,却是一抹刺眼的日光直射她的眼眸,让她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孟夫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让她不得不下定决心,这一次她绝不手软,等事成之后,便远远地离开这里。

只是想到要离开,心就莫名地疼了起来,是舍不得吗?许若水立刻否认了心中所想,这是个深渊,若不离开,迟早会同前世一般了。

“郡主,你来得正好,让你早早地看清那些人的面目,免得和我一样深受其苦。”许若水喃喃地说道,引得宝梅侧目,“大少奶奶,您说什么呢?”

第两百三十一章 中 毒【加更章】

到了掌灯时分,孟天博中毒的消息就传遍的这个孟府,孟老爷和姨夫人匆匆过来,两人没有亲眼看到是不会相信的,莎丽更是一头雾水,明知道那晚枇杷膏有毒孟天博为何还要喝下去,在搭了孟天博的脉之后,她才发觉自己被捉弄了,孟天博无奈道,“莎姨,只有这样我才能引出幕后的凶手,单凭我嘴上一说,爹不可能相信的鸾妃。”

“少主,你放心,我会帮你隐瞒的。”莎丽保证之后,才让孟老爷和姨夫人进内室,脸上凄然道,“公主,属下无能,暂时不能解少主身上的毒,这必须要知道是什么毒才行。”

“你都没有办法?”姨夫人惨白着脸,心中的难过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

许若水不忍看她这般难过,劝道,“姨娘,姑姑说是暂时解不了大少爷的毒,没说无药可解,您别伤了身子,爹还要靠你照顾呢。”

孟老爷到底是男子,坚强一些,见孟天博脸色红润,脉象平和,便放心许多,“放心吧,博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这么一说,许若水吊在心上的石头落了地,看孟老爷这几天真是老了好几分,说道,“爹,我会好好照顾大少爷的,按姑姑的医术,肯定会很快为大少爷解毒的。”说完,朝莎丽眨了眨眼睛。

莎丽虽不知两人卖的什么关子,也只好配合着演戏,“公主,老爷,你们两位先回去,属下一定尽快找到法子给少主医治。”

既然都这么说了,姨夫人扶着孟老爷步履蹒跚地离去,孟府注定是要经历多事之秋了。

为了让事情更为逼真,让人相信,所以便带着宝梅气势汹汹地赶去了王梦娇的住处,院门已经落了锁,但是许若水亲自上去,敲得门板“帮帮帮”,“宝梅,叫门,叫得越响越好。”

“开门,快些开门,”砸了几下门板,便从里面传出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门栓“哐啷”一落,许若水推门就进去了,险些撞到了开门的碧儿,“你们姨奶奶呢?”

“是大少奶奶啊,姨奶奶已歇下了,”碧儿想拦又没拦住,伸开手却连连后退。

“哼,你让她起来,我倒想问问看,她到底安得什么心思,我对她这般好,她却反过来害我,现在大少爷正卧在床上一睡不醒,还不将解药拿出来。”许若水跟个泼妇似地凶悍。

“谁啊,这般嚷嚷,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了,”王梦娇只披了件披风出来,一张素脸睡意惺忪,等她看清来人,便收起了脸上的不悦,“大少奶奶,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许若水上前,便甩了给了她一个巴掌,“啪”地一声极为清脆,“这一掌是我对你失望之极,我对你那么好,你反过来害人,快把大少爷的解药拿出来。”

王梦娇是听说了孟天博中毒一事,但不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大少奶奶,”她捂着脸说道,“大少爷中毒与我何干?”

“你还好意思说,”许若水指责道,这也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对着王梦娇痛快地发泄出来,“你在枇杷膏里放了什么东西?为何大少爷就喝了一点就不省人事。”

“我冤枉,大少奶奶,”王梦娇顿了一下,气弱了一些,“那枇杷膏我自己也在吃,怎么可能会害人中毒,你虽管着家,但是也不能平白诬陷好人。”

许若水看王梦娇那一张一合的嘴,恨不得上前撕烂了去,“你敢说你没在枇杷膏里下药?那怎么吃上一口就昏迷不醒,如果都吃了是不是就一命呜呼了。”

声声质问,让王梦娇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一夜,她是想让许若水死,但是没想过下毒,只是下了迷药而已,许若水喝了整碗枇杷膏后毙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誓,我没有下毒,大少奶奶就是打死我也这么说。”

这般坚定,难道真的如孟天博猜测的那样,下毒的人另有其人。

“怎么这么晚了还这般热闹啊,”孟天启一回来就知道孟天博中毒的消息,所以现在气定闲神,悠然自得,“是大嫂啊,怎么没有去照顾大哥,反而三更半夜到我院子里做客了。”

“二少爷,”许若水蹲了蹲身子道,“今日大少爷是用了姨奶奶送过去的枇杷膏之后才中毒的,我不来问她还来问谁,难道是来问你的吗?”

许若水一双明眸轻灵动人,透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韵味,让孟天齐为之失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大嫂,可曾亲眼看到大哥服了梦娇送去的枇杷膏?”

“自然。”

“是当着梦娇的面服下的?”

许若水咬唇,回道,“那倒不是。”

“呵呵,”孟天启走到王梦娇身边,怜惜地抚了抚她的脸庞后,回头问道,“那你怎么肯定就是梦娇下的毒,不是别人呢?”

“这~~~”许若水故作语塞,本就是演戏,所以不需要争个是非曲直,所以语气也弱了一些,“中间没有其他人动过了。”

“哼,大嫂是不是看我孟天启没了实权,所以故意过来找茬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少爷中毒昏迷不醒,我。。。我也是。。。慌了神,”许若水顿时气软了。

“那么请大少爷有了真凭实据再来兴师问罪吧,虽然梦娇是个小妾,那也轮不到你的胡乱指责。”孟天博揽过王梦娇的削肩,心疼地问道,“怎么样?还疼不疼,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到你。”郎情妾意,好不温馨。

许若水被冷落在了院子里,见差不多就暗自笑着离开了。

“你做得很好,”孟天启赞了赞王梦娇,“没有你我还不能这么快就达成心事呢?”

“可是~~~二爷,妾身真的没有下毒,您要相信我~~”王梦娇心里有些慌乱,这人要是死了,她便又背上一条人命了。

第两百三十四章 策 略(一)

许若水闭口不言,一路不语回了屋,准备着明天迎接郡主之行,也顺便为自己以后铺路好在说郡主只带了丫鬟过来,这样招待起来就方便多了。

孟天博紧锁眉头,想不到孟天启会这般不知孝义,为了争家产兄弟相欺也就罢了,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逼得走投无路,之前的教训怕是没什么用了。

夜间,许若水梳理好明日郡主过来的事情之后才上了床榻,烛火摇曳,两人毫无安睡的模样,她几度想开口都因着孟天博的凝重而没有问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把天启逼得太急了?”

“你若不逼着他表露出真面目,也不知道要防着他到何时,你也是颇多无奈,若不是他次次要你性命,你也不至于如此。”许若水劝解道,“天启那人仪表堂堂,心思却极为狠辣,三番两次借着王梦娇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能不防。”

“晚秋,”孟天博伸手揽过许若水的肩膀,让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倘若有一天离开这个家,你会愿意吗?”

许若水巴不得早日逃离,轻柔地说道,“离开,总要等事情解决了再说。我有一件需要你帮忙。”

“什么?”

“借你的暗卫一用。”

“他们?做什么用?”孟天博听到她有事情要自己帮忙时,心中有些跃雀。

许若水抿了抿嘴,垂下眼睑,“壮壮胆子而已,你也知道郡主的名头这么大,万一我惹怒了她,身边岂不是需要一个人保护。”

孟天博眉毛一挑,没发觉她有什么异样,便应承了下来,“放心,这个我自然会安排好。”

“嗯,谢谢。”

许若水的生疏让孟天启有些恼怒,便吹了灯,滑进被褥,沉声说道,“早点歇息吧。”

许是这么一个冷背让许若水有些失落,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眼睛却不有自主地留下了眼泪,她知道或许过了明日她便要离去了,心中突生许多不舍。

孟天博摩挲着软若无骨的手,心里叹道,为何你还是瞒着我?

许若水贴身靠了过去,连心都剧烈地乱撞,这般主动是不是太过于淫*荡了些,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的手像泥鳅一般滑进孟天博的衣襟之中,生涩地抚*摸着他平滑精壮的身子,“晚秋~~~”他身子一紧,随后身子便升温了,她从未主动过。

许若水的手没有停下来,细细地摸索下去,但是被孟天博按住了,刚刚的怒气烟消云散,脑中只有许若水的音容笑貌,黑暗中似乎能看到她明如星子的双眸,他吻上了她的眉间,慢慢地问过双眼巧鼻,然后停留在她的红唇边闻着她的馨香。

许若水心跳加快,她轻启双唇,灵舌轻*佻地勾勒了他的嘴唇,孟天博犹如点击了一般,迅速噙住了她的双唇之后,舌头伸了进去,允吸她嘴里的芬芳蜜汁。

孟天博伸*手*剥*掉*了*她*身*上*遮*体*的*肚*兜*,轻*揉*丰*满*细*腻*的双*峰,惹得许若*水*娇*喘*出声,身子不由地弓朝他的身子弓了起来,直到碰到他的坚*挺才羞赧地缩了回去。

“这样很好,”孟天博懒腰让她贴得更紧密,两人从未如此地亲密,了无阻碍。

风吹起床榻上的床帐子,遮住了里面的春意缠绵,喘息声渐渐响了起来,诉说了彼此从未说出来的情愫。

第二日刚过一声鸡鸣,许若水便醒了过来,今日郡主过来,她还有事情没有安排妥当,便蹑手蹑脚地从孟天博的脚部下了床。

宝梅拎了桶水进来,这次许若水没让她出去,而是让她给自己搓背,宝梅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第一次让她这般亲近呢,“奴婢还看不出来大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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