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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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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双唇擒住了她的樱唇,慢慢地允吸着里面的甘甜津液,灵舌更是挑逗着还紧闭的贝齿,许若水双眼缓缓闭上,对自己说道,“没有什么比亲人陷害还要可怕了。”
她的双手慢慢搂住他的脖子,顿时觉得胸口一凉,中衣散开,尽显了红牡丹的妖冶之色,突起的樱桃未能逃过他微眯的眼眸,隔着肚兜尝了个遍,惹得许若水心底发颤,身子越发软绵了。
脖子上的双手犹如鼓励一般,大手利落地褪去了两人之间的障碍,早已挺立的炽*热几番探索找准*幽*谧*地*带,刚到花*谷*之*口时,隐约听到身子的女子低呼了一声“疼~~~”。
孟天博睁开眼睛看到柳眉紧皱,心底的愧疚之意顿时泛了开来,太着急了,忽略了她的感受,不忍之心便重了起来,翻身下地,先把灯给吹灭了。
黑暗中,他扯开她的肚兜,含住樱*桃*辗*转一番*啃*咬,直到低沉的呻*吟*声*犹*如黄*莺*般*清**脆入耳,指*尖*慢慢*探*入*幽*谷,能**感觉*到*其*温*润*紧*密,“放松点,一切由我。”他的声音醇厚低沉,让人一阵心安,同时许若水也清醒了过来,孟天博的酒已经醒了!
想要退出已经晚了,孟天博耸*身*而*入*,两人同时觉得一阵舒*爽*席*卷全*身,停顿了一下,健*壮*的身*子渐*渐*动*起来,久**未经*事*的*许若*水感**到双*脚如*踩*云端,缓缓不能自己,只是有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壮硕的身躯,任由着自己发生快*慰的声音。
“嗯~~~”
好听的低*吟声*钻进孟天博的心里,心防一处崩塌*得*不*能*自己。
室内春光眷恋,喘息声由轻变重,诉说了两人深藏而不自知的情感。
事后,许若水一直未能入睡,听着身旁沉稳的鼾声,思量着以后该如何面对,肌肤相亲并不能消除二人之间的隔阂,更不能让自己了解身边这个男子。
鸡鸣过第一声,许若水轻手轻脚地挪开了身上的手臂,瞧瞧起身,披上衣裳,刚一触地就觉得身子酸软不已,她走了几步才适应过来。
还太早,烟儿还未过来伺候,她便绞了帕子将身子从上到下都擦拭了一遍,除去孟天博留下来的残味。
她刚下床时,孟天博已经醒过来,昏暗中看着她抵着身子去净室,又听见哗啦水声,许久不见她出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前妻之谜(三)
“大少奶奶,真是好手艺,”王梦娇一进门就夸赞许若水,“这手绢的蝴蝶我看都会飞了呢”她已经不对许若水有怀疑了,影子也只能是影子,人死不能复生。
许若水嫣然一笑,“先来打发时间而已,姨奶奶今日倒是空了,娘不是正忙着修整那院子吗?”自从那日王梦娇说了用左院子之后,孟夫人便让她多给些意见了,反而冷落了许若水,这些天都不需要去请安。
“夫人亲力亲为,这不刚刚出去说是选些上好的绫罗绸缎做帘子,我无事便到您这里坐坐,不会打搅到了吧。”王梦娇一张嘴说的利落,也正彰显了自己被重用的事实,头上的发饰还是孟天齐买来亲自给她带上的。
许若水摇摇头,推了推石桌上的绣箩,里面有些做完了的成品,“王姨奶奶若是喜欢就挑上一些,都是些普通物件儿,莫嫌弃了。”
王梦娇自是不会推辞,不过挑来挑去,都无一相中,因着上面都是绣了蝴蝶的图案,这让她有些抗拒,依稀记得许若水才是最喜欢蝴蝶的人。
“还是大少奶奶留着自个儿用吧,我陪着说说话就成。”
许若水不勉强,抬眼望了一下,笑道,“姨奶奶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红光满面不说,比之前又美上几分了,想必是二少爷对你是极好的,真令人羡慕了去。”
“本该是不错呢,”王梦娇瞬间跟没了气儿一样,“外人来着我是风光了,二少爷疼着,夫人那里也说得上话,可是前个儿我意外发现二少爷心里可能还有人。”
“嘶~~”许若水一个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血珠子立刻冒了上来,“你说二少爷心里还有人,不可能吧?”据她所知,孟天启这个男人除了爱自己心里根本不会有其他人。
“我也只是瞎猜,昨日我去书房找他,进门前看到他对着一副画像看了半响,如果不是女子,他怎么会看半天呢。”
许若水回想了这一年来,除了王梦娇,他好像对府里的丫鬟基本不会多看上一眼,那副画像会是哪家小姐的,这倒是让人煞费心思。
“一副画而已,姨奶奶多虑了,目前最重要的是二少爷眼里有你,到时候怀个孩子,你的地位不是扶摇直上了嘛,”许若水拍了拍王梦娇的手,那手真凉。
“哎,”王梦娇自怜自叹道,“如果是普通的画我也不会上心,只是那画轴都是紫檀木的,我在门外都能闻到一股子香气,后来他看到我的时候那紧张的模样不是更加证实我的猜想嘛,匆匆忙忙地卷了起来,画绳上的铃铛都是鎏金的,可不是一般宝贝着。”
许若水看王梦娇苦恼的样子心里应该痛快才对,可是她没有,若孟天启在王梦娇之前还有一个女人的话,自己就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着实地嘲笑了自己一番。
“大少奶奶,你怎么啦?”王梦娇问道。
许若水敛神,才发觉失态了,“没什么,只是想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二少爷这般心神挂念,留着画像不能相忘。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言,到底是画像,姨奶奶不必在意的,手上实实在在拽着的才是真实的。”
王梦娇貌似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倒是我钻牛角尖了,大少奶奶说得极是,先下心里舒服些了呢。”
许若水低头只顾着绣着手里的帕子,王梦娇待得也无趣,便起身告辞。等人一走,许若水的泪水跟断了线珍珠一般,哗哗地滴在了腿上,顿时沾湿了裙子。
烟儿在一旁看得着急,“大少奶奶,您怎么啦?好端端地怎么伤心起来了?”
这么久以来,一切都忍了,也都看开了,为何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放不下?许若水吸鼻道,“我没事,只是听了王姨奶奶的话,心里突然感伤起来了。
其实这一幕早被在院门外的孟天博瞧见了,他进来就拉起她的手往屋里扯,然后恨恨地甩了出去,“你可以骗过一个小丫头,可你却骗不过我,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啦?”
许若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扯晃晕了脑袋,等镇定下来,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没有事。”她倔强地说道。
孟天博捏住她的下巴,俊美的脸瞬间在眼前放下,还带着浓浓的怒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呢,你说你没事,你当我瞎眼啦?”
“我说过我的事情你不要过问,”她双眸圆睁,丝毫没有示弱。
“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有事儿禀告。”胡婆子的声音出现在帘外。
孟天博放开许若水,对着帘子吼道,“进来说话。”
胡婆子心里一哆嗦,大少爷可从未这么同她说话过,许是心里不痛快了,便决定小心地说话,她进来之后,放低了声音说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刚刚姨奶奶说的那幅画,奴婢见过,而且还认识里面的人。”
两人同时看向了胡婆子,“里面那个人是前大少奶奶。”一句话就好像在平地炸响了一个雷一般,惊到了两个人。
胡婆子解释道,“当初收拾前大少奶奶的物件儿时就有这么一幅画,奴婢闻着味儿怪香的,所以多看了两眼,那个鎏金的响铃上面是祥云的纹饰,看其极为细致。”
孟天博捏紧了双手,重重地砸在了炕几之上,上面的茶壶跳了一下,发出“哐啷”的声音,“妈妈,你别说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胡婆子不知错在哪里,呆在哪里一动不动。
同时,许若水因为胡婆子的话惊诧不已,莫不是孟天启和白梅兰有私情?孟天博的反应已经说明他也怀疑了,男子的自尊让他不能面对任何可能性。
“妈妈,你确定那幅画像是大少奶奶?”许若水问道,不能因为孟天博那点儿自尊就放弃这些线索,本想白梅兰的事情放一放也无妨,但是冥冥之中就是这么巧,偏偏王梦娇过来提起画像,偏偏胡婆子又知道那副画。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教 唆
她,是一团谜,孟天博双手枕头,脑中的两个身影怎么也重合不起来妖孽县令俏逃妃。
天刚大亮,院门被敲得‘啪啪啪’响,传来宝梅的声音,“大少奶奶起来了没有?夫人来了。”烟儿恰是刚起床,还未进屋,不过小丫头知道不能让孟夫人在院外等着,便打了门闩,屈膝道,“夫人。”
“大少奶奶起来了没?”
“奴婢马上去叫,”烟儿赶紧往回走,不料房门“吱呀”一声,许若水已出来了,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门,着实奇怪了些,“娘,”她上前蹲身行礼后,双手扶了孟夫人,“您怎么来了?有事儿着人叫一下儿媳,儿媳过去给您请安。”
孟夫人没说什么,由着许若水扶进屋,却没有在花厅里坐下,反而直径去了内室,许若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宝梅掀里帘子,孟夫人赶忙捂住鼻子,一股子难闻的味道从里面窜了出来,许若水闻得出来,是昨夜孟天博酒醉的残味儿。
“娘,不如去花厅坐坐,屋里的味儿难闻了些,免得冲撞了娘。”许若水提议道。
孟夫人摆摆手,坐在了炕上,宝梅给开了窗子,这才有一股清新的空气进了屋,“晚秋啊,你也坐,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许若水微微一笑,“好,娘,您先喝点水。”烟儿早就在身后跟着了,托盘里的茶水已经准备好。
孟夫人看着滚烫的开水落入茶盏,看似无意地问道,“天博呢?”
“大少爷还在睡觉呢,娘有事?”
孟夫人拉了拉衣袖,抬头对许若水说道,“宝梅说昨晚天博喝得酩酊大醉,是让小厮扶着回来了,可有此事?”
这是明知故问,一屋子的酒气还未尽散,想掩盖都掩盖去不去,难道孟夫人会直接进了室内,俗话说的好,捉贼拿赃,这要是在花厅问话,多了让人狡辩的机会。
“哎。。。原来娘是当心大少爷的事情,昨夜儿媳也等了好久才等到大少爷回来,醉得一塌糊涂,这不还睡着呢,”许若水淡定地回道。
“好端端的,天博怎么喝起就酒来了?晚秋。。。“孟夫人慎重地问道,“我平日里也对你不薄,不会是大少爷他已经。。。。”她的眼睛盯着许若水看,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大少爷他怎么啦?”许若水笑着疑惑道,“昨夜儿媳守了他一夜,没见他有什么异常呢。”这时她大了个哈欠,尽显疲倦。
孟夫人见她一身素衣,连发髻都还未梳起,眼底呈现出淡淡的青淤之色,这种探究让许若水多了防备,心中机灵一动,压低声音说道,“大少爷也不知道遗传谁的,这一喝酒怎得发起就疯来了,一夜里有哭有笑,还不让人好生歇息,可算是折腾了。”
“是么?”孟夫人半信半疑道,“平常也让他喝了些酒,也不是这样的,怎么那次事情之后,整个性情都大变了呢。”
那次事情之后?许若水装作不明白,问道,“娘是指哪件事情?”
“坠入荷池那次,”孟夫人没好气地说道,这晚秋眼力劲到底是差了些,答非所问。
果然是被怀疑了,孟夫人看上去只管后宅之事,但是孟天博的事情她也是极为上心的,不然也不会出‘性情大变’四个字。
许若水微微思忖之后,说道,“儿媳并未发觉大少爷有何异样,倒是觉得他懂事了许多,没有先生授课,依然准时跟在爹的身边学习。”
“那这次喝酒之事又是怎么说呢?难不成你爹还教他喝酒?晚秋,不会是连你都被蒙在鼓里吧?”孟夫人忽然起身,撩了那红绸布,朝床榻上望过去。
孟天博正含着手指,如孩子一般睡着,没有被周围的事情影响。
许若水不担心孟天博会露馅,所以很镇定地走了上去,轻轻地拍了拍,叫道,“大少爷,醒醒,娘来了。”
“娘子,别吵,”他自然地挥开许若水的手,如以前一般痴傻。
“快醒醒,娘给你带好吃的好了。”许若水哄道。
“什么好吃的,”孟天博‘睡眼惺忪’,而且给人一种贪吃的假象。
“天博,”孟夫人坐上了床沿,问道,“昨日你为何去喝酒了?”
孟天博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反问道,“酒?什么东西?”还望了望许若水,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娘是说那辣辣得和水一样的东西呀?”
孟夫人“嗯”了一下,“正是。”
孟天博歪着脑袋回忆,之后便是一句让大家都咋舌的话,“我给忘了。”
“将那个小厮给我叫过来,我倒想问问了,他是怎么伺候大少爷的,让大少爷去喝酒,这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孟夫人转身便换了一张脸,语气严厉,非要将事情问清楚不可。
没过多久,小顺子期期艾艾地跪在了孟夫人的跟前,“夫人叫小的,不知有什么事情?”
孟夫人对宝梅先使了个眼色,宝梅点头走到小顺子跟前,正反给了他两个巴掌,小顺子一声不吭地将头垂得更低了。
“这两下是警告你一会儿给我好好回话,免得承受皮肉之苦。”孟夫人先是一个警告,然后装作和颜悦色的模样,问道,“昨晚大少爷去哪里喝酒了?”
“杏花楼。”
“为什么去喝酒?”
“好啊,我说大少爷怎么平白无故地去喝酒,”许若水走到小顺子面前,也挡住了孟夫人的视线,“好在大少爷没事,否则你这条命算是没了,我与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这个时候小顺子抬起了头,说道,“小的不敢忘。”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话。
孟夫人对于许若水的问话很不悦,“晚秋,我来问还是你来问?”
“儿媳造次了,”许若水赶紧退了出去,好在昨晚自己已经预料到了些。
“大少爷为什么去喝酒?”
“回夫人的话,是小的唆使大少爷去喝酒的。”
“胡说,你一个小小的下人,怎么可能无缘故地唆使大少爷去喝酒,还不赶紧说,到底是大少爷为什么去喝酒?”孟夫人不相信小顺子的话。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忍 耐
“小的没说谎,真的是小的叫大少爷去喝酒的,这样小的也可以出去玩了。夫人,小的如果有一句谎话,就让小的生口疮烂屁股。”小顺子义正言辞道。
“很好,”孟夫人问得不耐烦了,“宝梅,拉出去杖打五十,我看他嘴还严不严,屁股还烂不烂?”
宝梅出去准备杖责之物。
小顺子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很冷静地说道,“就算夫人打死小的,小的也是这么说的。”
“那就等打死你再说吧,”孟夫人冷笑道,这边又让人去搜小顺子的住处,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她想要的线索。
此时,孟天博见孟夫人要打小顺子,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娘子,杖打五十很好玩吗?”
许若水走上拔步,像是安抚,道,“娘这是要惩罚小顺子,说他昨晚带你去喝酒,你看看,是不是不乖就要连累他人呢。”她感受到了他怒气喷发。
“我不要小顺子挨罚。”孟天博神色认真地说道。
“做错了事情就要罚,这次打了他下次才会长记性,”许若水哄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孟天博,告诫他最好别呈一时之义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夫人,东西都准备好了。”宝梅进来回话,身后跟个两个壮实的婆子。
“拖下去,给我打,狠狠地打,直到他招了为止。”
两个婆子一人一边地架起小顺子就出去了,喘息之间就听到“啪啪”甩板子的声音,大约十来下左右,就传来小顺子的声音。
孟夫人就这么干凉着,等到搜屋的人拿着些东西过来,倒在桌子上一瞧,是银子,明晃晃的银子,“再打五杖子就拉进来说话。”
烟儿从外面进来,双眼全是惊恐及被吓出来的眼泪水,看来那些板子都是实打实地砸在小顺子的身上了。
听了声音还不算什么,整个人被拖进来时看到才是让人心中都忍不住哆嗦,小顺子的脸已经白如面粉,脸上全是豆大的汗。
“我问你,这些银子是不是有人给你的封口费?”孟夫人这才问到重点,不过她怕小顺子听不懂,便纡尊降贵,半蹲在他的耳边,“是不是大少爷根本没疯,那些钱是大少爷给你的风口费?”
小顺子抬起脸,表现惊讶,半天才说了出来,“是。。。是封口费。”
许若水和孟天博都看向了他,两人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哈哈哈。。。。我说嘛,怎么大少爷会去喝酒,原来是这样,”孟天博因为兴奋而显得脸有些发红,起身指着孟天博,道,“天博,你瞒得娘好辛苦啊。”
孟天博将怒意尽数收了起来,问道,“天博不知道娘说什么?娘子,你知道吗?”
许若水的心都不知道抖了多少下了,难道那十两银子都收买不了小顺子,也对,他整个臀部都已经开了花,还如何挨得住,“娘,您说什么?”
“天博,你别装傻了,昨天宝梅见你喝醉了的样子可是正常不过呢,你清醒这等喜事怎么也不告诉一下爹娘,让爹娘都高兴一下呢。”孟夫人斜睨着孟天博。
“夫人~~~”小顺子忍着痛道,“小的说的封口费不是大少爷给的,是杏花楼给的,那掌柜的说如果小的多带人去他那里喝酒,就给小的回扣,这些银子都是他们给的,小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唯有老实招了。”
小顺子的话孟夫人脸上的红色尽褪,抖着手,再次问道,“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住口,”还未等小顺子说话,门外已经传来孟老爷洪亮的声音,“夫人,你到底在做什么?”孟老爷看到地上一条血水的痕迹,又看到小顺子身上的伤,厉声问道。
孟夫人没料孟老爷会过来,连忙上前,福身道,“老爷,这小崽子居然带着天博去喝酒,妾身正在审问他呢。”
“可我听到却不是这些,”孟老爷一身黑衣,加上脸色黑沉,给人不寒而栗之感,“天博是否清醒我会不知道吗?神医我也请了不少,都看不出天博的病症,你这样当着他的面吓他,岂不是更加加重他的病情吗?你到底是何居心。”
孟老爷一向护着孟天博,这次来得及时,不知是凑巧还是有人通过风报信了,许若水朝窗外望了几眼,见到一个灰布的裙角,很像是胡婆子的,怪不得刚刚一直都没见到他人,定是去告诉孟老爷去了。
“妾身不敢,老爷听妾身细细地说,”孟夫人问不出真相,反而惹得一身臊,自是想为自己辩解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请个大夫给看看,你想我孟府弄得虐待下人的名声吗?”孟老爷积善这么多年,当年不想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了,“都给我回去,别在无中生有了。”
孟夫人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带着宝梅先出了内室。
孟老爷看到孟天博惊恐的样子,心疼地安慰道,“博儿不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孟天博闭口不言,只是盯着地上的小顺子看,孟老爷以为他吓傻了,“博儿,你别吓爹啊。”
唯有许若水知道此时的孟天博在竭力在克制着自己,遂言道,“爹,大少爷由儿媳照顾着呢,您放心好了。”
孟老爷一看还有儿媳妇在,便点了点头,“那你伺候好博儿,有什么事情尽快让人禀告给我,我现下要出去一会儿,实在是分身乏术了,至于你娘,这次实在是过分了些,我会去说说她的。”
“儿媳明白。”许若水乖巧应道。
小顺子被人扶了下去,留下一滩殷红的血。
“十二年前,我流了何止这么多血,”孟天博恨恨地说道,“总有一日我会让她双倍奉还的。”仇恨让人看起来更为坚强些。
“她能因为你酒醉而怀疑你,这说明你行事还得再谨慎些,否则连累的不止是小顺子。”屋里只有两人,许若水淡如止水。
“你也怕被我连累吗?”
“我怕,”她远离了两步,“我是怕事情未成身先死。你若在不学着忍耐,那就放弃吧。”
第一百六十章 尸 骸
“有话好好说。”孟老爷说道。
另外一个小厮此时突然口吐白沫,双眼一病,倒地不起。
孟老爷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亲自抢过小厮手里的火把,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想要看个究竟的人还有许若水和孟天博,孟夫人靠着孟天启也走了上去。
在炙热火把的照耀之下,井边躺着一副阴冷森森的白骨,上前查看的几人全部都吓得倒吸冷气。许若水的身子抖个不停,这具尸骨是谁的?为何之前过来的时候,给她这么强烈的念力。尸骨上的衣裳已经破烂褴褛,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了。
“快,快让人叫住王总管,”孟老爷急忙吩咐道,王总管已经出去许久,也不知道追不追的上,但孟老爷的意思尽力将人拦住,家丑不可外扬,何况府里怎么会有这具尸骸,而且看着模样是从井里挖上来的,因为井中蹿上来的臭味让他这个经常在外行走的人都有些受不住了。
“娘~~~”孟天启突然喊了一声,大家只见孟夫人已经昏厥。
“让人先看守着,等那两个人醒来通通都给打发了吧,先送你娘回去。”孟老爷到底是当家人,临危不乱,就算是见了骸骨也是先将事情遮掩好。
很快,孟老爷等人回了春晖院,王梦娇和方丽颖在院门张头探脑,想看个究竟,但是孟老爷没让两人进来。
孟夫人被扶进暖阁,平躺在宽榻之上,不省人事。孟老爷伸手掐住她的人中,些许片刻,孟夫人悠悠转醒,眼底除了有些惊恐之外多了惊慌,“老爷~~”
“好生歇着先,这事儿我来处理。”孟老爷充分显示一家之主的威严,“你们随我出去先。”他吩咐儿子和儿媳妇去花厅,但是孟夫人却说道,“妾身无碍,老爷在这里说话吧,妾身也好听上一些。”
孟老爷思忖之后,点头道,“晚秋,你先带博儿回屋,小心吓着他,天启留下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许若水怎么会这般轻易离去,自己一心将要事情弄个究竟的,“爹,娘的身子不好,儿媳还是在身旁伺候着吧。”
孟天博自然是同样附和道,“娘子不走我也不走,爹爹,我也要跟在爹身边伺候。”这模样谁能想到他已经清醒,引得孟天启心底讥笑,看来傻子还真是傻到家了,连尸骨都不怕,自己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惊呢,“爹,既然大哥想跟就跟着,多见识一下总是好的。”
孟老爷倒是欣赏孟天博的胆量,心里颇为欣慰,“好,博儿,真是有孝心。”
孟天博听了这话,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老爷,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官府的人知道了,我们也该给说法,是丫鬟投井自尽还是什么。。。总要让人相信才好。”
“这个我自然知晓,”孟老爷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叫住老王了,估计这会儿是该回来了,夫人,我记得这望梅院里的梅花去年都移栽了之后就空置下来了,怎得小偷们那么巧,偏偏会去哪里?”
“许是那小偷想带着偷来的东西躲在井里头去,见井里面有东西,还以为是珍宝,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那脏东西。”孟夫人猜测道。
孟老爷也觉得这个理由有道理,连着点头,“我看八成是这样,不过,我们还要查一下这尸骨是谁的,到时候安抚一下家属也好对人家有个交代。”
孟老爷仁厚,这事想得长远。“老爷~~这事儿不如让妾身来查吧,您生意场上的事情本就多,怎还未这事儿操劳。”孟夫人贤惠地将事情拦过来。
“无妨,”孟老爷摆手道,“生意场上有启儿看着我也放心,府里的事情你且放放,身子骨要紧,瞧你这些天忙着整修院子一事都已经瘦了一圈了。”
孟夫人见丈夫这般关心,脸上浮上一片红霞,“妾身听好老爷的。”
天大亮时,孟老爷带着孟天启和孟天博去了‘望梅苑’,才一会儿工夫,孟夫人就唠叨开了,“怎么得还没有消息。”
“娘,没有那么快,您再趟一会儿,儿媳先伺候您用早膳,若是还没有消息,儿媳出去看看,这样成吗?”
宽榻前摆了张桌子,宝菊端了些稀饭糕点过来,询问道,“门口两个姨奶奶在外面等着给夫人请安呢,要不要传她们进来?”
许若水递上漱口水,孟夫人接着漱口的档儿,想了一下,说道,“让她们都回去吧,各自将自己的事情管好,别给我添乱就成。”
“是,奴婢去说。”宝菊应道。
“娘,不如儿媳去和两个姨奶奶说吧,这样她们心里也安一些,刚刚您晕倒准时吓了她们两个一跳了。”许若水拦下宝菊。
“也好。”孟夫人点头道,“你想的周到,再多言语两句,这两天别让她们乱跑。”
许若水屈膝褪下,掀了锦帘出去了,院子里的两个人都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大少奶奶,夫人她怎么样了?”
许若水笑道,“两位姨奶奶有心,夫人让我和你们说,她没什么事儿,这几日她要好好养着,所以你们自己随意些吧。”言下之意是不用过来给孟夫人请安了。
两个人也不是瞎子,在二进门的时候有些也都看到了,方丽颖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二少爷刚和老爷急匆匆地出去了。”
“能有什么事儿,两位不用太紧张了,”许若水安抚道,“都回去吧,等娘好了她会找你们说话的。”
王梦娇心思深一些,发觉这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在王梦娇的身边她忍住了,说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夫人那里有需要大少奶奶要赶紧过来和我们说。”
“自然。”许若水应下,王梦娇的眼神在她的脸上飘了两下,露出一个不明笑意。
两人同时离去,许若水便在院子里停留了一下,她熟悉王梦娇这个女人,不用清楚是不会罢休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院 子
“放弃?”孟天博红着眼道,“不可能,未成事之前。”
“不可理喻,”许若水丢下一句话出去了,她还得去看看小顺子,不知道是否有伤及经骨,虽知孟夫人心狠,可这往死里打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烟儿被留屋里,万一孟天博需要伺候什么的。
小顺子的房间在凝香堂的最后面,说是房间,只是在柴房里摆了张床而已,大夫已经去请了,小顺子正忍着疼痛等待。
“小顺子,你的伤~~~”血已经凝固了,呈现出暗红色,许若水心里很愧疚。
小顺子见许若水过来看他,身子微微侧了过来,即使这样还是扯到伤口,“没,没事,小的皮糙肉厚,经得住打。”
“都怪我没有想周全,害你挨了打。”
“这事儿与大少奶奶无关,大少爷对小的厚恩,小的不过是挨了皮肉之痛,实在是没什么。”
孟天博在短短数些日子就收买了小顺子,可谓是不简单了,他的确没看错,小顺子值得收买,往深一点想,亦是值得信任。
周大夫过来看伤,许若水不便在场,离去之后,忽然又觉得无处可去,回凝香堂要面对孟天博,去春晖院又觉得不是时候。
正徘徊徜徉之时,宝梅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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