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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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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菊昨晚带了话回去,孟夫人今早便准备好了两盒子的首饰,许若水进去的时候正摆在了花厅的桌上,一眼便能瞧得清清楚楚。另外还有两个小托盘也同样摆着一些。

许若水前脚刚进,后脚二房的两位姨奶奶也跟了进来了,三人相互见礼了,孟夫人看到喜气祥和的一片,颇为满意。

“都如这般的话,我就省心了,来来来,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的,”宝菊早得了孟夫人的吩咐,将小托盘上的东西送于方王二人,上面有羊脂色茉莉小簪,镂空兰花珠钗,珍珠碧玉步摇和碧玉玲珑赞四样首饰,东西在她们二人手上时,许若水清楚地看到二人不同的表情。

方丽颖欣喜若狂,对着孟夫人连说了几声谢谢,而王梦娇只是轻轻一福身,说了句,“谢谢夫人,”便将东西交给碧儿端着,外人看来还是王姨奶奶识大体知礼节,唯有许若水心里清楚得很,那是因为王梦娇见惯好东西,尤其是许若水那些嫁妆,哪些不是顶顶好的物件儿。

“晚秋啊,你的可比她们都多上两样,本来还会多一些的,可偏不巧了,宝珍阁的掌柜说这几日要给一家小姐加工加点的,就是数量不足啊,也给我交差了,”孟夫人提及一家小姐时,脸上满是喜色。

许若水接过托盘一看,多了点翠珍珠岁寒三友花簪和镂空圆形芙蓉玉耳环,手艺自是不比说了,“儿媳平日里也不大出门,这些东西啊足够了。”不卑不亢的语气,恰到好处。

“咦。。。话可不能这么说,”孟夫人摆手否定道,“你可是大少奶奶,接人待物都比不得她人,这衣裳首饰不能马虎了,否则让人笑话,不瞒你们啊,过不了多久会有一个大人物来我们临城,连帖子都下到你爹手里了,你爹就让我赶紧准备着,看样子那大人物来头不小。”

能得到首饰原是沾了别人的光,许若水腹诽道,好在从未计较过得失,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让孟老爷都这般上心。

几个人都还未回去,难得一见的内总管王妈妈过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孟夫人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说道,“颖儿,你们先回去吧。”你们包括王梦娇。

二人蹲身告退,许若水福身道,“既然娘有事,晚秋就先回去了,下午再来侍奉娘。”

王妈妈已经在孟夫人的示意下进了屋,连着房门都被关上了,许若水不知所以,满脑疑惑,可听见孟夫人说道,“晚秋,看样子你爹定会好好款待那位大人物了,昨个儿我想了一宿,接待大人物一事必须从细微处抓起,我想让你帮着点,可愿意?”

许若水一听这是要自己打下手,心里一百个抵触,可孟天博的话像磐石一般牢牢地缠绕在脑里,不过孟夫人怎么会舍得下放权力呢?碍于孟天博的任务,许若水硬着头皮应道,“儿媳不懂理家,不知道怎么帮娘,笨手笨脚的,反而让娘笑话。”

孟夫人刚在看王妈妈递上来的册子,半响之后,才有了反应,“不会就现学,若不是启儿那屋里现在空着,我也不会让你学这等难的东西。”话语之中颇有些遗憾,为什么不是嫡亲的儿媳妇。

许若水百般不是滋味,但嘴上说道“儿媳会好好学的,希望能为娘分担一些,到时候等二少爷娶了新二少奶奶,您可就可以轻松些了。”

“希望是吧,”孟夫人将那册子递给了许若水,“这是我们府里日常的开销,王妈妈都详细记录了,你拿回去看看先,一桌筵席需要哪些个菜肴之类的,过两日你一一回复于我。”

“大少奶奶,里面有些个东西可能会为难到您,到时候你让人去叫奴婢,奴婢定会过来给您解释解释。”王妈妈眯着绿豆大的眼,开腔道。

许若水双手接过册子,侧过身子,对王妈妈一福身,“晚秋第一次理事儿,必定会有很多地方不懂,肯定会麻烦到妈妈的,到时候还请妈妈见谅了。”

“奴婢不敢。”王妈妈低了低头,算是对许若水的回应。

孟夫人自顾着喝茶,清茶虽香,可水凉茶涩,不好下咽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相安无事

地上都是水,慢慢散了开来,潮湿了一地,也潮湿了许若水的心,“以后在大少爷面前说话仔细着些,别再像以前那般没大没小的,要有个尊卑上下,否则大少爷就赶你出府,你就无所依无所靠了全能闲人。”

“呃?”烟儿疑惑不解。

“以后你只管伺候好大少奶奶,要是出去乱嚼舌根的话,我拔了你的舌头,大少奶奶以性命为你担保,你掂量掂量自己该怎么做。”孟天博将利害关系说了一下,烟儿果然被吓得脸色大变,“奴婢不说,奴婢不会乱说的。”

“大少爷好本事,将一个丫鬟吓成这样,”许若水讽刺完,又安慰烟儿,“赶紧收拾一下吧,大少爷的话好生记着便是了。”

烟儿看二人的氛围不对,心里明白了一些,但是怕孟天博凌厉眼神,便低了头出去,战战兢兢地拿了把扫帚将大部分水扫了出去,许若水便不让她进来伺候了,放她去暖阁休息。

“大少爷,请过去休息吧,我累了。”许若水是真的累了。

孟天博当然没什么异议了,只是走到那块红绸布前时,伸手将它扯了下来,“你做什么?这块布是你要求挂起来的。”

孟天博没有转身,“你也说是我挂的,我现在高兴将它扯下来。”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有它没它都一样。”

“你混蛋无耻卑鄙下流,”许若水脑中所有的粗俗词汇都暴了出来,恨得将拔步上的那个小几给踢了下去。

“好吧,”孟天博正面以对,“我就是猪也还是你的夫君,你认命吧。”说完,双手交与脑后,双脚一交,一个潇洒的姿势仰卧于炕上,许若水还能见到他闭眼时长而有有弧度的睫毛,不得不承认,他的侧脸刚毅俊朗,与孟天启相比有过之而不及。

“看够了没有?”他忽然转过头来。

许若水一见自己被发现,转身想找锦被将自己盖起来,可床上哪里还有东西,刚刚都被她当做武器摔在拔步上了,只好赌气上她,背了身子过去,不远处传来‘呵呵呵’地低笑。

第二日醒来,脑袋下枕着枕头,身上盖着锦被,“烟儿,进来吧。”这个时候烟儿都已经在帘外候着了。

烟儿打了帘子进来,等候许若水的吩咐。

“这枕头和被子都是你拣上来的?”

烟儿摇摇头。

是孟天博给自己弄得?昨晚太累了,上床就睡着了,竟连被子什么时候盖在身上的都不知道,“昨夜大少爷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多交待两句,不要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起大少爷的事情,祸从口出,知道吗?”

烟儿拼命点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大少爷是不是根本没傻?”烟儿是这么认为的,许若就当是了,解释多了反而麻烦。

“帮我梳妆吧,这屋子里实在闷得慌,”秋高气爽,便想出去透透气儿了。

许若水穿了一件绛红色明纹宽袖拖尾水袖裳,配上红宝石银簪,略显了单调,便寻了两只展开如太阳的小钿花,上面细小的翡翠点缀着秀发更为乌黑,装扮之后,烟儿还觉得还少了些什么,许若水自个儿知道,那便是神采,没了神采,纵然再艳丽也只是虚表。

其实整个孟府很大,她却发觉无处可去,想给孟夫人请安,去被告知孟夫人同孟老爷送孟二老爷出府了,主仆二人便溜达至荷花池。沿着池边走了一遭,突然想起之前孟天博落水一事,据小顺子的意思是跛子李是带着锯子过来的,那么肯定是戏台的木桩被锯断了才会致使孟天博落水的。

已到了秋天,荷池有些凋零,不过池水非常清澈,浅水的地方还能见到池底。

“大少奶奶,你看,有红色鲤鱼跳跃,”烟儿激动地指着那高高跃起的锦鲤给许若水看,“扑通”一声,那锦鲤又没入了池水中。

“快看快看,又有一只呢,”烟儿兴奋地拍着许若水的手,可是许若水的注意力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戏台矮桩柱子深深地插入水中,不过居然能看到没进去的一大截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缝隙,“走,过去看看。”她怕自己看错了。

“晚秋啊,这么巧,你也在这里赏荷,”许若水驻足一听有些陌生的声音,便转身一瞧,是姨太太,“姨母。”她蹲身行礼道。

姨太太这次见到许若水明显多了亲热劲儿,直接将她的手拉了过来,拉至旁边的亭子坐下去,“远远地看着就像你,就想过来打声招呼。”

“姨母喊一声,甥媳过去便是了,劳姨母特地过来。”许若水客气道。

“不劳烦,这两天我去看了看颖儿那丫头,模样可比之前好多了,一问才知道你给出了些许主意,我看着那孩子爱听你的话,姨母就求求你,多帮帮颖儿,算起来她是你表妹,自家人应该多帮上一些,你说对不对?”姨太太说明自己的用意。

许若水闻言也没拒绝,反而说道,“姨母的话,晚秋记住了,等屋里的事情一妥当,我便多去表妹那里坐坐。”

“不急不急,”姨太太又表现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对这许若水的发髻夸道,“这发髻可真适合你。。。。”一早上,姨太太除了夸奖这里好那里好之后便没有其他了。

许若水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告辞回了凝香堂,小顺子在院子里候着呢,“大少奶奶,大少爷和老爷出去收账了,说午膳不回来用了。”

这才是刚开头,连接着一个月,小顺子一到中午便会回来报告孟天博的行踪,不是跟着老爷是收账就是跟着老爷学算账,许若水多问一句小顺子都说自己不知道。

相安无事了一个月,也到了紫嫣出嫁的日子了。

孟夫人早早地让人通知了许若水,说孟老爷出资给玉文君在康城置了宅子,今日是他同时娶妻纳妾的日子,所以新娘不会过来迎娶紫嫣,让许若水安抚一下,免得出了乱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账 本

许若水揣着册子要回去,不料方丽颖在春晖堂的门口等着自己,烟儿自觉地和春锦落在了后头,让前面二人说话拽少爷的。

“姨母对大表嫂真是好的没话说,不知她留了大表嫂您有什么事情?”方丽颖打探着口风,急切地样子都现在了面上。

许若水心想之前一个月她和王梦娇这般相安无事,有些奇怪,孟天启居然有本事平衡了两边的关系,思来想去,现在是时候打破这个平衡了,早早报了仇,也好趁早离去,“哎,”她停下脚步,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才小心地靠近方丽颖,颇为无奈道,“姨奶奶,你不问还好,你这一问让我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了,娘她居然让我帮着她管家,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我一个丫鬟出身,虽然懂些个字的,但是让我帮着管家,着实有些为难了。”

方丽颖的脸色变了变,酸溜溜地问道,“姨母让你帮她管家?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么好的福气。”

“哎,这差事也不好干,真是希望二少爷早点娶个二少奶奶回来,不然这事情怎么轮都轮不上我,”许若水微皱眉头,“你瞧,我回去之后便不能空闲了。”手上的册子在方丽颖的眼前晃了一下,很快又给收进了袖子里。

方丽颖只看到一个“账”字,心里已经跟抓挠挠一般了,我是姨母的亲外甥女,她居然没有将这种事情交给我,反而交给一个庶出的儿媳妇。

许若水见方丽颖的脸色有些怪异,心知可能是刚刚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安慰道,“你看看我,倒是给忘记了,方姨奶奶这等样貌,和二少爷是郎才女貌,之前那只签不也这么说的嘛,不过是再熬熬几年,方姨奶奶的好日子就到了。”

方丽颖的神情明显一滞,到现在孟天启都没个准话什么时候娶他,若是真熬上几年,自己的绝佳容姿就空留惭颜了,“承大少奶奶吉言。”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到底什么时候能让自己成为正室,三年时光自己无论如何也等不得。

许若水与方丽颖一告辞,烟儿就迫不及待将自己所听到的话说与主子听,“大少奶奶,刚刚春锦说二少爷这些日子一日宿一边,轮着在两个姨奶奶屋里歇息,瞧春锦那得意的样儿,好像方姨奶奶很快就能有喜似的,有喜了又能怎么样,要是大少奶奶您有喜了,那才是喜上加喜呢。”

“大少爷的事儿你同春锦说啦?”许若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丫头们说话难免不留神,很多秘事都是这么说出来的。

“奴婢哪里敢啊,大少爷的脸那么黑,奴婢连正眼都不敢看,不过,”烟儿可惜道,“奴婢还是喜欢原来的大少爷,好相处些。”

许若水何曾不怀念那个原来的孟天博,他会很神情地凝望地说很喜欢自己,然后抱着自己不撒手,还会说自己很香,不过这些都在孟天博撞伤了脑袋之后都改变了。整天见不着人不说,见着了也是黑着一张脸,最可恶的事便是他先破了她的身子,然后用责任捆着她。

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地回到凝香堂,小顺子哈着笑脸朝许若水鞠躬,惹得烟儿一记白眼,“我说小顺子,你怎么像个看门狗一样呀。”

“烟儿姑娘这话说的,我也是想尊重大少奶奶而已,”他又对许若水鞠了一躬,“大少奶奶,你说是不是?”

“小顺子~~~”屋内传来一声吼,小顺子赶忙说道,“大少爷等您多时了。”

许若水提裙进了屋,见孟天博正认真地俯身写着什么,纸上的字一串串地,不过她看不懂,只是觉得很眼熟,“这个就是你要的账本。”她将小册子往桌上扔了过去。

孟天博望了一眼那本账本,手却没停下来,等整整一张纸都写满了之后,装进一个信封,用红蜡封号后又改了戳,许若水倒是记得,这个戳上的字是‘博’字,当初孟天博拒绝授学的时候,曾经拿这个字来考过许若水。

“小顺子,你进来。”孟天博的招呼刚落,小顺子连奔带跑地进来了,“大少爷有何吩咐。”

“将这个送至城东吉祥钱庄的掌柜,快去快回,午膳之前一定要送到。”孟天博利索地吩咐完,将信笺甩给了小顺子,小顺子倒是鬼灵精,接住信笺之后就跑出去了。

许若水瞧了瞧日头,都差不多午时了,还让人午膳之前送到,真是会折腾,她做了下来,就等他将账本看一眼。

不料,他食指一弹,将账本弹回了许若水的面前,“这账本是假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份。”

“怎么可能?”许若水瞪大的双眸,伸手翻了翻账本,说道,“一进一出很清楚,何以你看都没看就说是假的?”

“你不觉得这账本来得太容易了嘛,而且这本子这般崭新,你就看不出来。”

孟天博的眼底尽显瞧不起。

许若水刚刚翻账本的时候确实觉得不像是平时常用的,只是她亲眼看到是王妈妈带来了,所以并没有多加怀疑,“王妈妈亲自送来的,还能有错?”她真心地讨教,倒是没有怀疑为何为何孟夫人将账本的深意,还以为只是简单的让她先学着一点呢。

“王妈妈是娘的人,当然听从娘的意思,如果不是爹施加压力给娘,看娘也不会将这假账本给你来应付爹了,也就你这般单纯地就相信了。”孟天博收拾好桌上的笔墨,下了炕之后,又加了一句,“我用不上愚蠢的人,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许若水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咬咬,“太过分了,知道账本还弄还让我去,有本事自己去弄。”

“大好奶奶,你嘀咕什么呢,该用膳了,”烟儿先了帘子正好听到许若水的嘀咕声。

许若水将那账本重新收纳于袖中,得再问问孟天博,怎么样才能看到真正的账本。花厅内,孟天博前面一碗汤,筷子对准桌上那些菜一下两下,吃得津津有味。

许若水几次开口要问他,都被他‘食不语’的眼神制止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猫 腻

撤了残羹剩饭,桌子空了出来,孟天博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等着许若水相问,许若水也不白拿了他的人情,让烟儿去泡了壶清喉润肺的菊花茶过来。

“妾身看不出这账本的问题出在哪里,大少爷请指教一下。”

孟天博只翻了两页就停下来了,指着上面几个密密麻麻的字说道,“玉先生来的时候,可记得用什么酒待他?”

许若水略微思忖,自己对那日的影像非常深刻,玉文君的‘一道相国之女难解之题’被孟天博揭破,赢得大家的喝彩,孟老爷高兴,用的是胡人的葡萄果酒待客,可这账本上。。。她又看了一眼,不对,怎么上面记载着是用了杏花楼的白玉羚酒?白玉羚酒价格昂贵,开封一个月前需加羚羊血,因着是夏天,根本不会有人用这等滋补的东西。

“看出来啦?说明你还不笨,自己慢慢琢磨,我没那么多时间一件件地教你。”孟天博语气不善,饮下一杯菊花茶又出去了,没有多余的话交代。

这些天越发觉得孟天博神神秘秘的,许若水揣摩不着他的心思,深感费力了些,恹恹地盥洗之后,点了盏小灯继续找账本里的猫腻。直到亥时,孟天博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浓重地酒味就进屋了。

许若水找来小顺子问话,小顺子才说晚上老爷今夜突然被黄老爷叫出去,大少爷也跟了过去,稀里糊涂地要了很多的酒喝,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在他人面前只为装得更像傻子而已。

进屋看他一脸的潮红,直喘着粗气,还不时地扒拉着领口,一副难过的模样,许若水去净室端了水过来,绞了帕子给他擦脸,凸出的喉结一个吞咽后,她整个人冷不丁地被拉上了床,双手双脚都被扎实地钳住了,不能动弹。

“你放开我。”她的挣扎似乎没什么作用,反而被钳制地更为扎实,孟天博将脑袋置在了她的脖子窝里,像个孩子般地深深嗅了两下,这才老实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这等暧昧至极的姿势着实让人煎熬,不料他伸手拦住了她的纤腰,牢牢地固定在了床榻上。

怎么办?起又起不来,睡又睡不踏实,许若水在两则之间游移着,不过已经都亥时了,实在是抵不住那深深地困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什么东西顶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粗粗硬硬地?许若水用朦胧之中有手拨了拨,还这么烫烫的,“你一大清早就想要勾引我?”醇厚的男声带着温热地气息直穿耳根子。

许若水一个猛身坐了起来,自觉先瞧了身上,还好衣裳完整,她想起来了,昨夜想给他擦一下脸,却被他拉上了床,还好~还好~有惊无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敢情你还吃亏了似的,”孟天博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知道是谁趁我醉了对我投怀送抱。”

“你看清楚了,孟大少爷,这床是我的,你的在炕上。”许若水没转过身来,脸上的燥热还未退去,不知那黄色是否遮得红霞。

“废话不和你多说了,这几天爹都会去娘用早膳,你趁机给爹面前说说账本上的错漏,到时候娘不会再拿这些假账本忽悠你了。”孟天博胸有成竹地说道。

许若水不明白,孟老爷不是傻子,自己拿个账本说上两句,他就能信?“莫不是你在爹面前提了什么吧?”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多关心关心娘而已。”孟天博看似漫不经心地搭着话,实在在孟老爷旁敲侧击过了。儿子能聪明孝顺了,老子当然高兴。

不得不承认孟天博的心思深沉,许若水看天色还早,撩帘去了花厅,继续看昨晚未看完的账本,这账本正好是六月份的,所以她多少还能凭着些许印象找出点儿不合理的,娟秀小楷是一笔一笔地记在了纸上。

孟天博没用早膳就带着小顺子走了,打从他便清醒,就一直很忙。

胡婆子之后又变得谨慎小心起来了,端个早膳都不敢正眼看许若水,置放好吃食,拿了个托盘垂首而立,没有下去的意思。

“妈妈是否有话要说?”许若水停笔问道。

胡婆子瞟了几眼烟儿,看样子是人在场她不愿意多说了,“烟儿是我的人,妈妈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若是不放心,就下去吧。”许若水才不稀罕胡婆子总是防人太甚之心,变脸变得这么快,让人一下子都难以接受。

烟儿对着胡婆子挺了挺胸,有些‘示威’的意思。

胡婆子脸色讪讪地说道,“奴婢之前有些话重来了些,希望大少奶奶别放在心上,我们现在要齐心帮着大少爷,等事成之后,大少爷不会薄待了您的。”

“大少爷要做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许若水盯着胡婆子瞧,“既然你喊我一声大少奶奶,也就是承认我是大少爷的女人,如此,我怎么做事应该不用‘您’来说了吧。”

许若水的话噎得胡婆子说不上话来,“这。。。奴婢没其他的意思。。。。”

“行了,该说我都说了,听没听进去是你的事情,你下去吧,我这里还有事儿。”许若水用鼻尖点了点桌上的东西,听了胡婆子的话,有些心烦,早膳飘香都未能引起她的食欲,草草地喝了一碗粥,就让撤东西了。

一个月的账本最后整理出来,不下二十多条有问题的地方,许若水看着这些,心中有些恼了孟天博,该死的坏人都让自己去做,他倒好,神出鬼没。

天渐凉,许若水从孟夫人送的衣裳中挑了件云雁细锦衣,杏白的颜色看着清淡,加上里头是红色的中衣,多了抹艳色,圆翻髻中镂空兰花珠钗和珍珠钿花做了点缀,不是上佳容姿也算清丽可人了。

主仆二人正要出院门的时候,远远地看到王梦娇莲步款款而来,孟夫人赏的东西她没一件用上的,不过那一身的装扮真是华丽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对 账(二)

“啊~~~”许若水一脚踩了下去,正好是他的大脚趾,疼得他双手捧脚,“该死,长得丑也就算了,心也这么黑

。”

许若水正好听到了了,双脚顿了下来,咬着双唇,紧握拳头,暗恨道,“孟天博,见过侮辱人的,也见过你这般侮辱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孟天博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暗道,还好,还算是个可教的。

平静地过了一夜,孟天博早早地盥洗完之后坐在炕边等许若水醒来,手中翻着书,眼睛不时地往床榻上瞄。

等许若水伸过懒腰后,才叫了烟儿过来伺候,一身嵌银色蓝色水雾裙衬托出婀娜的身段,朝月髻上别了珍珠碧玉步摇,一排淡蓝色小绢花有序地别在脑后,透出淡淡的俏丽,一点都不扎眼。

用早膳后,先是吩咐了烟儿一会儿去叫王妈妈去春晖院,自己则先过去,奈何还出门两步,手被孟天博牵住了,甩都甩不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会好好走路啊。”

“娘子,你这么凶做什么?”孟天博‘无辜’地说道,“我就是想牵着你的手。”

许若水一怔,当了十二年的傻子,现在装装样子都一模一样,刚刚自己的心窝差点都软了一下,“你能不能都先和我商量一下,小心路出马脚。”

“你废话太多了,还不赶紧走,”孟天博拉着她的手快步地出了院子,穿过九曲莲廊,没多久就到了春晖院。

“大少爷。”丫鬟们纷纷道了安。

“是博儿来了啊,”花厅里已经传来孟老爷洪亮的声音了,“刚还在和你娘商量,是否还要找个先生给你。”

“爹,娘”许若水屈膝行礼,孟天博却听到先生二字就不悦地噘起了嘴,“我不要先生,一个迂腐不堪,一个喜欢卖弄,我还是喜欢让爹教我。”

孟老爷知道儿子喜欢跟着自己,自然高兴地直捋胡须啊,身上的藏蓝色明纹长衫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硬朗,“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爹要到处走的,生意也要管起来,哪能天天带着你出去啊?风里来雨里去的。”

“不要,我就要跟着爹,”孟天博挪步依靠着孟老爷。

“老爷,难得博儿这般亲近你,生意上的事情你就交给启儿好了,博儿的事情哪里重得过那些生意啊。”孟夫人赶忙帮腔。

许若水识得孟夫人的为人,加上孟天博怀疑孟夫人在十几年前推他跌落假山,刚刚的话肯定是有目的的。倘若孟老爷为了教习孟天博,将生意都教给孟天启的话,相当于将整个孟府的生意都在儿子身上了,这不是孟夫人最大的愿望嘛。

“夫人说得对,不过启儿现在虽然在外名声不错,到底是少了些经验,我还得多看着些呢,”孟老爷面上笑盈盈,可少不了担忧,“对了,过些天府里要来尊贵的客人,不知道夫人准备的怎么样了?晚秋是否还帮得上忙?”

说起正事,孟老爷一脸的正经,不容许一丝疏忽,想必正是个大人物呢。

“老爷放心,昨日我让王婆子去找晚秋了,晚秋说还未看账,晚秋,是不是啊?”孟夫人看着对面站得的许若水肃色问道。

“回娘的话,是儿媳懒怠了,昨日王妈妈过来时奴婢才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熬夜将账本都翻看了一遍,王妈妈是多年的管事儿了,账本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许若水说完,有些犹豫了,“不过有些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王妈妈故意考验儿媳妇,左看右看都不对,儿媳。。。。。。”

孟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昨个儿王妈妈过来回话还说大少奶奶说还需要几日看账本呢,怎么一夜时间就看好了,还真让她看出问题来。

“哦?拿来我看看,”孟老爷抢白了孟夫人的话,他的确该为大儿子培养个能干的妻子了,否则分给他的家产也保留不住啊。

许若水将账本双手递了过去,昨夜里她有复查了一遍,将小错的地方圈出来之后,又在旁边纠正过来了。

孟老爷翻看了一些之后,“啪”地将账本拍在了桌上,“老王家的是不是年纪大了?一本账簿这么多地方错漏,这让我怎么放心让她帮着你协管后院。”孟老爷显然很不高兴,对着孟夫人也没给王婆子留面子。

正好,王妈妈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花厅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不紧张,她是得了孟夫人的吩咐,那账本是重新做的。

“老爷息怒,让妾身瞧瞧,到底是怎么啦?”孟夫人拿起账本,一一浏览而过,越看心里越紧,挑出来的地方尽无一是错的,心里马上就想开了,本想拿个假账本应付一下了事的,现在反而让王妈妈被抓了错处。

“哈哈哈。。。”孟夫人略带严肃的脸突然笑了开来,“我道是什么事情呢,这个不过是妾身让王婆子故意做得账本,先来考考晚秋的。”

“是么?”孟老爷瞥了一眼妻子,不确定地问道。

“老爷,夫人,王妈妈在外面候着呢,”宝菊在门外说道。

“正好,叫进来问问。”孟老爷到底不是经常在内宅待的人,王妈妈可是孟夫人的人,问她跟没问有什么区别。

“老爷,夫人。”王婆子规矩地进来请安。

“老王家的,你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情?”孟老爷的手指敲得桌子“嘟嘟嘟”响。王妈妈低着头,上前看了一眼那个账本,极为老实地回道,“老爷,这账本是奴婢故意做,本不是什么正经的账本,大少奶奶找出错来也是应该的。”

口径和孟夫人的一致,许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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