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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打靶上阵-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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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我不弄了,瞧把你整得紧张兮兮的。”优子悻悻放下手,干脆两手抱胸,舒服的挨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前边。
  “这军区究竟占地多少平方?开了这么一会儿都没看见尽头啊?”大概开了有十来分钟,优子忍不住开口了。
  “我也不清楚,要是不算上后面的山林,估摸也有百来公顷吧,要是算上后山,那我真不知道了,反正你自个儿想想,要没那么大的地方,这一年到头大大小小的军演怎么进行?”反正我就只去看过后山的打靶场跟炮兵团,那地方敢情就是四面环山了,这小轿车开进去颠得难受,没法再开进去。不过好几次在办公室听到后边山林军营传来军演的警报声,顿时激动得想过去看看,可惜那儿一般警备森严,不在军演名单上的士兵是严禁入内的,往往此时自个儿也只能望而止步了,谁让咱没资格参加呢,就光听听后面偶尔传来的炮声就让人振奋人心了。
  可怜了咱这曾经满腔热血想当步兵的娃娃,如今摸不着那真枪,看不到那大炮,听听那声音也是美好滴。
  到人工湖附近后,将车停在小道旁后,我招呼优子下车,此时是正午十二点半,这个点附近没啥人,也省了一番功夫。
  这人工湖接着陆地有大概两百米的长廊,整个长廊是悬在湖面上的,搞得有点江南风雨亭的感觉,尤其是长廊中间还真有个凉亭,凉亭顶上挂着一牌匾,上边题着“烟雨亭”。
  平时路过觉得挺漂亮的一地方,只是从未见有人去过那儿。今天要不是为了苏海,我估计自己也不会跑这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湖中央的屋子前,仔细看这实际是个小两层的别墅,说是别墅其实有点过头,看样也就百来平方米,围墙高耸起码得有两米高,上面爬着青青的爬山虎,一些三角梅在边上顺过来跟那些绿色的爬山虎纠缠在一起。我又绕过屋子前面,发现门前的雕花铁栅栏上着锁,两米高的墙头实在是翻不过去的,况且我还发现墙头边沿上扎着一圈的碎玻璃渣子,那是旧社会老式居民楼的墙头常看见的,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保留着这种习惯,但对防贼确实挺奏效。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爬过铁栅栏,可那也太引人注意了,而且动作还特别不雅观,万一被谁瞧见了,那回头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的。
  就在我跟优子又重新回到后面,盯着那墙直发愁的时候,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跟优子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对了一眼神,两人顿时没再出声。
  不一会儿,只听到前边铁栅栏那传来声响,应该是开锁的声音,等我们悄悄走过去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重新掩上,只是并未锁好。许是太心急,我忍不住走过去,却发现原本已经进去的人又重新折了回来,冷不丁的跟人打了个照面,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对面的女人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满眼皆是惊疑。
  “你谁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晚班,这章在公司码的,有点儿赶哈~~


☆、第八十五章

  面对眼前的女人;我嘴巴就跟粘了胶水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脑子一下卡壳了;只能直愣愣的看着人家,要不是优子凑近我身后说了一句“外边好像有人朝着看了,别光愣着了,否则迟早得让人发现。”
  优子这么一说;对面的女人也警觉的朝长廊远处望去,果然看见一排排的士兵经过,大概是吃过午饭刚从饭堂回来。
  本来我以为我跟优子就已经够紧张了;却没想到有人比我们俩还紧张;那铜铃般的大眼顿时划过波澜,还没反应过来,胳膊上就已经多了一只手,被人顺势拉进了铁栅栏里边。
  优子在后面也跟着闪身进入,进到里边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个小院子,而且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打理得不错,右侧种着一大片的兰花,左侧则种着一些叫不出名的景天科植物,形状饱满肥嫩,看来经常打理这里的人没少下功夫,照料这些植物就跟照料自己的孩子似的。
  “现在说吧,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女人撩起头发,顺手从手腕摘了发圈绑了几圈,露出白嫩细腻的脖颈,一边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询问我们。
  确实是询问的语气,没带半点儿的质问,出了刚开始对我们还存有一分半分的警戒心外,如今早就不知抛哪边天去鸟。
  我跟优子对望一眼,都觉得这女人忒不可思议鸟,先不说对我们的态度如何,这人要都没点防备之心,莫不是单纯过头了吧?
  可看她样子,也并不算那种天真无知的人啊,至少光看眼神就不像,反而觉得她这人精得很。
  “这儿是你住的?”我朝楼上瞟了一眼,二楼的窗户基本紧闭着,红漆碧瓦的房梁,雕花的红木窗框,彩色的马克玻璃,从外边压根是瞧不见里边的。
  问完之后发现似乎这样说过于唐突了,于是我又笑着说:“那个,我们就是路过,觉得这人工湖中间有个房子挺稀罕的,就不一时半会觉得好奇就过来看看么,真没想到里边会有人哈,人嘛,啥都不多,就多个好奇心。”
  这女人有点儿面熟,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莫名的自打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给我一种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可又叫不出人家名字,便也不好意思装熟。
  优子显得比我着急得多,虽然一直没怎么吭声,抬起瘦削的下颚,眯紧了眼睛盯着楼上每一个窗口,不愿错过任何一处地方。
  我知道,他是在寻找苏海的影子,可光从外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总不至于这两人有心电感应吧。
  “你的意思是,你俩是散步散到这儿的?”她眨了眨眼睛,弯着嘴角问道。
  我尴尬的点点头,她那边却忽然笑开了。“骗鬼吧你,看你两人就不是一对儿,更别说是跑这儿来私会了,肚子里肯定还有其他的打算,我说的对吧?”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神却又是瞥过一旁的优子。
  优子此时也回过神来,原本眯着的眼睛蓦地舒展成微弯的弧度。“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一对儿?能看出来?”
  女人笑着摇摇头,然后蹲□子,拿起一旁的水壶开始依次给周围的花花草草浇上一遍,才放下水壶重新站起来,手很随意的在身上那件崭新的裙子上抹了抹,直到把手心的水渍都掐干了,才走到优子跟我的中间。
  此时她距离我们很近,也就不过两步的距离,甚至我可以在空气中隐约闻见至她身上散发的香味,似乎是橘子香水的味道,这个角度看她,才发觉她真是个漂亮的人儿,虽然也已经对美女司空见惯了,比如说舞翩翩,徐莉莉,方娜这些,尤其是舞翩翩,我以为大概她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好看的了,可眼前这女人除了漂亮外似乎还有点不一样,她安静却又不安静,就是那种表面上安静本分的人,骨子里却很反动,有种说不出的妖孽,大概里边藏着一只妖精。
  她跟优子站在一块儿,确实养眼得很,一对漂亮的人儿,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哪里知道优子眼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挪开了,似乎对她没啥兴趣。
  倒是自己,盯着人家老长一段时间,一直到她对我说话。“其实我知道你,你是程田田。”
  “你认识我?”这下我心里的就更肯定跟她见过面了,只是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在哪儿见过的。
  “看来,你还真不记得了,不过也不奇怪,当时在一个班上就没跟你说过话,不过你在学校很出名,南解一枝花嘛,我还是知道的。”
  靠,什么南解一枝花,都是上大学那会儿方娜嘴快给传播的,如今还真是人尽皆知啊?
  “等等,你是小白痴?”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嘴上把不住边,一咕噜的就给说了。却又发现自己嘴巴也太不留德了。
  “不是,你是我们班的那个谁谁谁吧,哎哟,看我这记性,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太好。”我赶紧道歉。
  她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笑着说:“又是小白痴?这名儿究竟是跟我如影随形啊,看来谣言的力量远不如此,我算是服了,不过也难怪你不记得我,我不怎么来上课,一学期就那几次,反正跟班上的人也都不熟。”
  我尴尬的笑笑,刚想开口问她叫啥来着,她似看穿我心思,先行自报姓名。“叫我冯淘淘吧。”
  说完后,她又问“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究竟上这儿干嘛来呢?可别用刚才那一套再忽悠我了,今个儿要不是看你是我曾经同班同学的份儿上,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这也是个爽快的妹子,说起话来就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向来直来直往,更喜欢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个敞亮的人儿,我挺喜欢。
  “淘淘,可以这么叫吧?”
  见她点头后,我继续说道:“姚尧你认识吧?”瞧见她原本笑容满面的,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却忽然皱了一下眉,似乎在想我干嘛好端端的提起这名字。
  “喔,也难怪,这屋子原本就是姚尧的。”她回过神儿念叨了这么一句。看样子,她似乎什么也不清楚。听说姚尧对她很上心,看来并不是没半点儿根据的,否则也不会把这儿的钥匙交给她,能让她自由进出,等同自家屋子交给了她,这得多大的权利啊。
  “这关姚尧什么关系么?是不是他对你们干了什么事啊?”到底是了解姚尧的人,说着说着就到点儿上了。
  “跟你实话说了吧,我这弟弟啊,前段时间跟姚大太子爷结了点梁子,于是人家呢就将我家的人拐走了,这不,最近我听到点消息,听说这姚太子经常来,所以想着会不会?”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只见她原本一脸的迷糊到满目惊愕。
  优子原本在一边闷头抽烟,可我知道他耳朵正竖着听我跟冯淘淘的对话呢,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插口了。
  “请问你多长时间没来过这儿了?”
  我跟淘淘同时看过去,只见他蹲□子,从泥里边找到一朵枯萎的菊花。
  冯淘淘此时也不多说了,从手里的零钱袋里掏出大门钥匙开锁。“前段时间我跟姚尧闹别扭呢,是好一阵子没来了,大概有一个礼拜左右吧。可我不相信,他难道能在这里边藏了个人?”见她利落的开了门,没等她进去,优子就迫切的从她身边而过,鞋子也没脱就往里边冲。看来他很紧张苏海。
  客厅跟餐厅都看了一遍,没发现人影,于是优子又朝二楼跑去,我跟冯淘淘紧跟在后边,冯淘淘还喊着:“诶,你等等啊,你这人,怎么莽莽撞撞的,敢情当这儿是你家啊,我就不信了,怎么可能藏个大活人在这里。”
  其实这屋子并不算大,也就一百四十平左右,勉强算个二层小别墅,二楼只有三间套房,房门并没上锁,优子很快就撞开所有的门,一间一间挨个检查了遍,可惜始终没发现苏海的影子。
  “莫非真不在这儿?”我望了一眼优子,见他满头汗水,看样子是急出来的。
  冯淘淘在后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说啊,都看完了吧,没找到人是吧?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就不相信这人真能藏在这儿,除非……”见她原本还理直气壮的说话,忽然之间不出声了,跟没了嘴的葫芦似的。
  优子转过身,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看来是我们误会了。”说完话刚想走,却看到冯淘淘朝着其中一间房走去。
  我跟优子虽然不理解,但也莫名的跟在她后头。
  “这间房刚刚不是已经看过了么?”屋子里就一张床,还有一大近乎两米宽的大书柜,旁边放着一张电脑桌。
  冯淘淘也不理我跟优子,从书柜的右侧卯足了力气去推,不一会儿,整个书柜犹如一扇门,渐渐拉开一个一米宽的距离。
  优子抿紧了唇,先钻了进去,里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发霉的味道,听见优子急切的喊了一声“大海”,我跟冯淘淘才进去,就看见这里边是个不足十平米的暗房,只有顶部悬挂着一盏几十瓦的灯泡,视线很昏暗,尤其空气流通性很差,里边发霉的味,人味,还有熟悉的尿骚味。
  在角落头,终于看见苏海,那是个瘦弱的男人,穿着已经不成样的衬衫,衬衫敞开着,露出已经结痂的胸口,胸口上好几道长形疤痕交错着,男人耷拉着脑袋,听到优子的声音后好半天才缓过神,勉强的半睁开眼。
  好一双熠熠生辉的明亮眸子,即使沦为阶下囚的狼狈样子,那双眸子依旧清亮如水。
  优子将他架在肩上,却发现连着他脚踝的地方居然有一条拇指大小的铁链,怪不得这么多天苏海一直没能跑出去,原来不仅是被人关在暗房,那人还用铁链将他禁锢起来。
  看见优子双手颤抖着,用力挣弄了好几下,可惜光靠一双手哪里能断铁链,优子猛地转过身,顿时让我吓了一跳,这小子两只眼都给逼红了,一副要喝血吃肉的狠戾样。
  见他放下苏海后又冲下楼,我跟冯淘淘对视了一眼,都不晓得他到底想干嘛。
  可我又发现了,冯淘淘受到的冲击也没好到哪里去,自打她推开这个暗房后,她两手就一直紧紧扣在一起,牙齿咬着下唇,就差没咬出血来,眼睛望着地上躺着的苏海,渐渐的朦上一层雾气。
  等优子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菜刀跟一锤子。我见状赶紧蹲下来替苏海把脚上那铁链整平了,优子发了疯似的就开始敲打,大概敲打了有几十下还是上百下来着,终于把那铁链挣断,优子也不管了,直接扔开手里的东西想将苏海扶起来。
  我着急地说:“等会儿,轻点,别磕着他了。”我跟优子一人一边把他手揽在肩上,半扶半抱的将他带出门。
  出去的时候我临时看了一眼冯淘淘,见她双唇开了开,嗫嚅着又摇摇头。“我、我真没想到这屋里真藏着个人。”
  她应该没说谎,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打颤了,当下也不晓得跟她说什么才好,只好说道:“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啥关系,不过,有件事可能得你帮个忙。”
  她一听到自己可以帮忙,就像听到犯了罪的重臣想将功抵罪似的,连忙问:“什么忙?”
  “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么冒冒然的将人带走,姚太子爷事后知道了,要追查起来也就一两天的事儿,他这人我虽然不认识,可这件事上看,他想必也不是个宽大的主儿,事后再整什么幺蛾子也不奇怪,所以……”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牵制住他吧?”
  我点头算是承认。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上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人是我带走的,你们也是我事先撺掇好带来的,他真要对付就对付我一个人好了。”
  “这行么?万一他对你……”
  “他不会的。”她苦笑着。“好了,你们快点走吧,要是等会儿被人看见就麻烦了,毕竟他还那个样子。”她看了中间的苏海一眼,又不忍的转开头,大概是觉得有些愧疚。
  考虑到苏海的情况,我跟优子决定先带人离开,冯淘淘的话没错,就苏海如今这副样子,要被人看到了还不以为是搞什么人体试验啊,非得给捅到机关上面知道不可。即使我们现在恨不得剜他的肉,但毕竟事情弄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牵连的人太多,不仅仅是苏海跟优子,冯淘淘,还有城少庭跟宋奕,只怕都要被卷进去。
  我跟优子此时都气愤这姚尧也太他M不是人了,居然能把人折磨到这地步,也不晓得苏海醒来后精神有没有创伤,心里边会不会留下啥阴影啊后遗症的。
  把苏海驾着走出屋子,又穿过长廊,好在刚才一路上都没人,找到车子后才小心翼翼将他抱到车后座,我负责开车,优子在后面照应着。
  “哥,你先到附近的医院,我怕大海顶不住。”优子又重新低头,不停的在苏海的耳边轻喃他名字,说来也神奇,一直混混沌沌的人,居然在下意识中握住优子的手,仿佛找到个安心的依靠,终于放松下来,连一直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不少。
  我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些许疑惑,又些许的窝心,又同时有些不安。
  正分神着,一不注意跟前边开来的车来了个面对面,这才发现自己拙劣的车技居然把车开得偏离原轨道,原本挨着右侧车道行驶的,开着开着我给开到了左边。
  好在刹车及时,一个尖锐的车胎摩擦声,车子重重的往前一滞,身子习惯性的向前倾,脑门子结结实实朝着前车窗磕了一下,没管自己疼不疼,率先回头看后头的两人,只见优子一手抱住苏海,一边拿手顶着前座椅背。
  “优子,没事吧?”刚才心脏差点就停了。看来就我这驾车的技术,就该当初按安帅说的那样,我还是少开点车,以防祸害广大无辜市民。
  “哥,我没事,先别管这些了,你注意开车点。”优子摆摆手,示意没啥问题,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面那辆车子也停了下来,刚才虽然刹住了车,可车跟车直接还是有少许摩擦,就刚才“砰”的那声,我估计自个儿车头也“受了点伤”,仰着脖子看了对方那车,车灯附近果然凹了一大片。
  紧接着,车门一开,一左一右同时跨出两双腿儿,气势冲冲的就朝着我车子走来。
  “砰!”车头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那人还不解气,又窜到窗口边上,还听到嘴里头正热烈的骂着。
  “我草你祖宗的,你他M的会不会开车啊,有你这么开车的么,哪个兔崽子给大爷我滚下来!”刚说完车窗就被人“哐哐”砸个不停。
  我垂着头,又重新打了引擎,没敢看窗外的两位大爷,生怕看了后对自己心脏不好。这手握着方向盘,脚底下油门一踩,车子跟离弦之箭般飞速绕过前面的车子,朝着军区大门疾驰。可一瞬间余光还是瞟到对方惊愕住的脸,以及眼中各种复杂的情绪。
  你说说,这车撞得可真不是时候,怎么偏偏就给撞了安帅的车呢,还有城少庭,就那脸色,他铁定是看见苏海跟优子了,这事真搞大了,也不懂过后收拾得了不。
  欸,不管了,目前还是苏海要紧,得送人去医院,就算天大的事儿,也得挺直了腰板受着不是?于是驾着苏海跟优子,咱开着撞成一凹凸曼的破车半不啰啰的颠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晚上做寿司切到手,…。…血留了一地啊……杯具,打字都疼,这还没完,当尼姑捂着手指找东西止血时候,一脚踩到不知啥硬物(谁让偶在厨房光着脚丫子呢,真活该),回到房间时候,一地的血脚印啊…。…


☆、第八十六章

  路上给在军区外面蹲点的白旗风他们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人已经找到了。又在半路让白旗风上了车;换他来开车;这经过方才的撞车事件,我这心还在“噗通噗通”一个劲儿的跳呢,三魂七魄的给撞散了;哪里还能专心开车,加上我自己也不放心自个儿的开车技术啊;这苏海跟优子还在后边呢,我可不能连累了别人。
  麻驴跟马三的车紧跟在后边;也给顺子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赶紧到医院一趟。
  一直将苏海送到医院;从车上下来到急救室外边,优子就这样打横抱着他,不让别人接手,也不管是不是累出一身汗。
  “我草他大爷的,这个姓姚的还他M是人么,连畜生都不如,居然把人折腾成这样,不行,老子咽不下去这口气,我找他去,非揍死这个小兔崽子不可!M的!”马三这牛脾气一下子上了头,梗着脖子红着脸,嘴里头一边骂骂咧咧着,一手卷着袖口,看那气势,大有要去干一场的意思。
  其他人都了解他,这是又犯浑了,他以为他一个人就能拿下姚尧啊?敢情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回来!你干什么去?”我一把拉住马三,这小子力气很挺大的,不忿的甩开我的手,还怒气冲冲的朝我瞪眼呢。
  “八爷,我他M今个儿就算是豁出去了,我找那姓姚的拼命去,非得逮着那小子压到大海面前跪着给咱大海赔罪,我倒要叫他知道,究竟谁才是谁祖宗!”
  “你这不是胡闹么,我告诉你啊,你哪儿也甭想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待好咯!别一整天尽想着那嘎七马八的事儿啊!”
  “要不草死那个姓姚的,我心里边不痛快八爷,你别拦着我,我马三别的大本事没有,可为兄弟我也能做到那两肋插刀啥的,爷们儿命就一条,最多今个儿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下辈子我马三还是好汉一条!”
  这小子冲我吼了一个大嗓门子,好几个护士都瞪了过来,引得周围一片人注意,说罢又气冲冲的想往外走,我咬了咬牙,这马三啊马三,他M的就是头倔驴,人的话都听不见去了是吧。
  趁着他还没走出几步,我脚一伸,趁他不备给他使了个绊子,立马让这一米八几近一米九的大爷们儿摔了个四仰八叉底朝天。
  顺子离他最近,见我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立马赶上前扶起马三。“我说你也别浑了,瞧你丫的那操行,你还想跟那姓姚的拼命,扯淡吧你,再说了,这里是医院,你也不看着点,在这大吵大闹的,你当是你家啊,我看你啊,就老老实实等着吧,你没听过一句话啊,爷们儿报仇,十年不晚嘛。”
  “我看八爷跟顺子都说得挺对的,你小子就别折腾了,有什么事等大海醒了再说。”麻驴此时也在一旁开腔了。
  白旗风跟优子在厕所抽烟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是白旗风硬要拉他过去的,白旗风跟他混了这么久,到底了解他跟苏海的事,估计说的话优子也能大略听得进。
  此时我也不想追究优子跟这苏海是什么关系了,目前只求在这件事上别再节外生枝,该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只要这苏海啊身子没啥问题,相信优子的心也能平静下来。
  到了医院以后我就把手机给关了,从刚才在车上开始,手机就响个没完,不用接也知道是哪位大爷的,可现在我还真没那胆子接,所以干脆一狠心,直接手机关系,即使秋后算账也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大概五个小时候以后,苏海中途醒了一次,但睁开眼一会儿又昏了,我们几个人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候到晚上八点,期间没一个人再说过话,优子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苏海,定定的望着,从未离开过一步,目光也舍不得挪开。
  麻驴跟顺子期间跑去买了点吃的上来,他看也不看一眼,别人劝他也不听,非要坚持等苏海醒了才行,麻驴跟顺子他们都拿他没有办法的,只能叹气。后面等麻驴、马三、顺子外面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剩下我跟白旗风还有优子继续留在医院。
  这快一整天没吃过东西,我在医院楼下随便找了个小饭馆,随便点了几个小菜,扒拉了几口米饭又赶紧折了回来。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发现白旗风正从里边出来,看见我后也不吭声,直接走过来。
  “人醒了没有?”我问道。
  “还没,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刚才医生来过,说大海的身体过于虚弱,呼吸系统有点问题,估计是长期处在长期不流通的环境中造成的。”他指的是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
  我叹了口气,事后想起见到苏海的情况仍心有余悸。
  就那种地方,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扔里面三天三夜呢,还不给对方一口吃的,真是存心要对方的命才是。
  “八爷,这件事没有连累到你吧,我听优子说,你出来的时候被两个军官撞见。”白旗风跟我拐到走廊前边,那儿是个露天的阳台,是个可以抽烟的地方,从口袋掏出一包红河道递给我,被我拒绝了。
  “不抽了,太久没抽过,别让我犯了烟瘾,这好不容易才戒掉的。”我摆了摆手,一脸正色的说道。
  哪里知道白旗风却笑了。“可我记得上次在四合院里,你也没少抽啊。”
  我白了他一眼。“那不是被你们激的么,害我回去还忏悔了好几天呢。”
  他点上火,倒没在利诱我,徐徐抽了好几口烟,才说道:“八爷,有什么事就问吧,能告诉你的我会告诉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问你?”我笑着说。
  这小子莫非会读心术,要不然就我脸上太不能藏事了,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人戳破啊?
  “难道你不想问么?”他反而笑着问道。
  “想,想问得不得了,可是这种情况,我没法开口问,而且我也不愿意让优子为难。”我相信如果他们愿意,他们会告诉我的,况且每个人都要想保留的秘密,不是属于自己的秘密,非要勉强别人告诉你,这事我做不来。
  “呵呵,八爷,我知道你很担心优子,我跟优子认识这么多年,可以说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我觉得你这次不需要担心太多,优子这次不会闹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海。”他将抽完的烟蒂拧在扶栏上,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蹙起眉头,看向他,却发现白旗风的目光却往远处放去,底下是住院部的花园,从六楼望下去,能见着底下有个水池,水池上正喷着五彩的喷泉,好一些穿着病号服的人跑底下遛弯来着,不远处的绿皮草坪上几个小孩儿正在放风筝,时不时能听到小孩愉悦的嬉闹声。
  “大海救过优子一命,所以优子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大海的,所以目前对他来说,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唯独大海,他放不下,等于他的命是大海换来的,所以无论大海出了什么事,他都会头一个冲上去解决。”
  “原来如此,那也算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了。”
  白旗风收回目光,难得弯了弯嘴角。“不光是这样,这次优子之所以如此乱了章法,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是因他而引起,大海不过是替他背了黑锅。”
  “啊?你是说……”我瞪大眼看着他。
  却见白旗风点头继续说道:“没错,那姓姚的压根就没见过大海跟优子,他以为一切的事情都是大海指使的,这次更是把大海当成优子给绑了,大海基本上成了别人的活靶子,人家不逮着劲儿的射击么。”
  “我靠,这样来说,苏海也太倒霉悲催了,虽然是为了优子受罪,可也不该这样啊。”越发的觉得苏海这孩子是个老实的孩子,先不说为优子受了这份罪,人家还救过优子一条命呢,加上这次的,连着两次都救了优子,优子啊优子,你欠人家苏海的实在太多鸟。
  可心里头还有个石头始终压着,只好腆着脸问白旗风。“我还想问哈,咱家优子跟这苏海,究竟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如果真要是的话,咱尤家怕是要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可要我去棒打鸳鸯,我也做不到啊。
  “八爷,你要问的是哪回事?”白旗风愣了一下,反过来却问我。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觉得他应该不是在玩我,我才憋不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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