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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打靶上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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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恶心不恶心呢,吃人口水不说,还强迫别人吃自己的口水。
与此同时他一手从胸那边摸到下边,掰揉了我屁股好几下,又让自己腰身重重的向上顶,紧密快速的律、动起来。
坐在他身上好似走山路,颠得人七荤八素之余他还非要别人挺直了腰板,若是有些许软下,他便双手干脆绕过后面,揉着那两陀支撑。
这坐着插的姿势维持不到五分钟,满以为这一次总算是要结束时,毕竟他刚才几次用力的抽、插后便将自个儿那玩意拔出。
可扶着我肩膀让我侧睡在床上,他贴近身后,伸出一手弯起我膝盖往上举,另一只手却猛地用手指连插那丰沛横流的柔软处。
这种感觉才真正叫人体验天堂到地狱的一瞬,连喘息的时间都做不到,结果高高的尖叫几声,压根就没办法抑制的狂扭自己的身体,蒙着一层泪的眼睛看见至他手指那里飞出透明的水渍。
短短十几秒,就已经经历不知第几趟的高啊潮。
这还未恢复过来,他“哼”的闷吼,喉头距离的滚动,自鬓角上方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越发的黏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只记得结果是极累极困的情况下睡着的,睡梦的时候已经感觉身体被人一次次的填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双手腕那条皮带已经松开,只留下手腕间那三四公分的勒痕,还提醒着我昨晚上被人近乎强啊奸般吃干抹净的事实。
自床上坐起,身上还裹着被单,低下头便看见身上一片狼藉,掐痕同吻痕遍布身体大大小小每一个角落,连同最隐蔽的地方也没放过。
慢慢的捡起地上昨晚上的衣服,连手机钥匙都塞到包里,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怪不得昨晚上一直没响过。
又看见安帅的车钥匙扔在电视机旁,犹豫了片刻,又将他钥匙也一起塞入皮包中。
匆忙间将衣服穿好,忽然有人开门进来,是安帅,他手里捧着个银盘,上边摆着简单的早餐,火腿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
看见那牛奶,顿时有些反胃。皱了皱眉,顾不上许多,一古脑掀开被单冲到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了一阵,只记得连苦胆都要一同呕出。
洗好脸漱口后出来,见安帅将早餐放至一边,他身上穿好换过的衣服,是新的制服,看来这边他有备用的衣服。
他站在门边安静的看我,只当没事发生般,询问到:“这附近没什么餐馆,好在冰箱里还剩下鸡蛋同面包……”
“砰!”我将早餐全往他身上砸,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又冲到他面前狠狠踹了好几脚后,便飞快捡起剩下的东西夺门而出。
后面反应过来的安帅也跟着追上来,跑到楼梯间的时候被他堵住。
“八一!”他急急的喊我的名字,脸上不是不充满懊悔神情的。
“滚!”我低低喝道,想要绕过他,可这祖宗又给拦住不放。
他沉着脸继续说:“我那是气疯了,看到录像上你那样子……没想到昨晚上你是第一次。”
原来他以为我仅是在乎那一层该死的膜么?
笑掉大牙,我从未当自己是女人过,更不理解为何那层膜就那么重要,现在连他也觉得我仅是因为一层膜破的关系。
因此更加的恼火,冷着声说:“我同你以后没什么话好说的,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没我尤八一。”
一把推开他,想要绕过去,却又被他给挤了回去。
我怒瞪他,他亦是了一双眼。
“老子操、你大爷的!”整个别墅里顿时充满我的暴喝,大概是了眼,啥也不管不顾,一旦失去理智结果酿成大祸。
等安帅整个人自二楼楼梯跌下去的时候,我才心里打了个突。
自那天起,安帅因左腿骨折入院治疗半月,对外他谎称是自己不小心从楼梯跌下,对我这个罪魁祸首采取包庇态度。
那天回去之后,舞翩翩当着我的面啥也不解释,只拿了把刀放我面前,叫我自己动手。
我当然不可能捅她,奇怪的是她对那天的事也不做多解释,只是错因她而起,我也的做点什么出口气,于是头一次动手打了女人,一个狠辣的耳光子在她左边脸颊,打完后不仅是她,我自己也惊呆了。
一直坚持不打女人原则的,没想到这次破了例,可后来又想,我如今已经是女人,女人打女人不算犯规。
那段时间以后我干脆请了假宅在家里,单位那边只批了一礼拜的假期。于是这星期打算窝在老巢当鸟人。
奇怪的是,张朝的事莫名其妙的就摆平了,原本还想问下老头的,可没想到他却先说那事的确是张朝先动手,不知恁地那家伙居然全招了实情。
真是天要下雨,前一刻还满嘴污蔑的人一转身就良心大发了?
在家里宅了一个礼拜后,不得不重新回单位上班,可喜可贺的是始终没有见其他麻烦,安帅如今还在医院养着,至于城少庭跟宋奕就不得而知,没接到他们的电话,我也始终不曾主动打过去。
这周三的晚上,在办公室其他美女同胞的极端羡慕恨的目光下,愣是被领导常姐点名陪她参加军区某重要人物的生日宴会。
原本这种八竿子跟我打不着的事压根就无需用到我,只是常姐说她这岁数也没个男伴,更没结婚,一时半会找不到其他人,若是随便找个男的日后被人背后说闲话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便找女同胞最保险。
至于为何找我,只因为我是整个办公室最不屑八卦的,觉得我靠得住,于是当我是救命稻草,抓着我就去宴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大肉了,希望河蟹帝表爱上我。。。原本想邮箱的,后来想想算了,原本想不肉的,后来怕大家集体口口我。。。。于是下次果断还是邮箱的好~
☆、第四十章 没心没肺
跟着常姐坐车赶至饭局的地点——市内某五星级饭店内。
在车上的时候跟常姐左右求饶,一边讨好一边是嬉皮笑脸的,可她却依旧不肯放过我,硬是要我陪她一起参加那种文人政客或是高官八旗才会参加的破饭局。
如果只是吃个饭也就算了,可惜向来这种五光十色靠面子撑起来的饭局偏偏想要吃饱还忒难了。
临去前两小时,常姐才打电话问我知道去这类地方该穿什么衣服吧?
抓着电话我一怔,告诉她我还真不知道,这不是穿上班的衣服就行了?反正够干净整洁就好,这又不是去参加选美,恁要那么华丽四射干甚?
电话里被常姐骂得是狗血淋头,说这孩子咋那么“二”,一边要叹气说俺太单纯,连装十三点都学不来,又赶紧催促我快点去买件漂亮的裙子,最好再弄个造型。
刚想张嘴想别折腾了,可常姐像隔着几公里的距离还能的读心术,狠狠威胁说若不打扮好,这月底非要扣我奖金。
我一听还真慌了,每个月就那点儿钱还不够塞牙缝的,这岁数了也是成人了,更不好意思回头跟家里要,做啃老族我是万万不肯的。
当男人的时候不打紧,花的钱也不过是酒水钱,出去玩玩有时候也不必自己买单。
可当女人后,这每个月的开销还真他妈的大,先不说卫生巾,还得随时买胸、罩,内裤,防止那两坨肉在年轻的时候就下垂。
还有花沐浴露的钱,护肤品的钱也是一笔,即使不化妆,可在脸上花的钱也不少,尽管不愿意,可京城气候是在干燥,这脸皮也忒薄了点,还容易过敏起血丝。
除此之外,每个月的吃喝也是一笔开销,零零八八的加起来,这开销就可观了,对于一个工作才一个月的新人来说,的确是笔负荷。
好在水电费与物业费多数是舞翩翩代缴,可以暂时叫我不用抱头做穷样。
在抽屉里乱翻一通,找到银行卡后上网一查,这仅存不到一千块,那里买得起参加饭局的衣服,京城里的高级商场走一圈,这点钱还不够花呢。
又翻箱倒柜把衣服翻了遍,唯一的裙装多数普通款式,按常姐要求的绝对不过关。
正垂头丧气间,忽然瞧见舞翩翩的房间没上锁只半掩着,又想起这礼拜舞翩翩出国置货去了,这几天都没在家。
忽然一灵醒,这衣服何必去买,舞翩翩那丫的衣柜里一定有现成的。
于是推开她房间门,还没踏入就闻见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整个房间弥漫在这股香气里,倒也不会让人难受。
房间被单是淡紫色,梳妆柜与床都是欧洲复古风格,女人得很。
在她衣柜里果然找到我想要的衣服,不仅如此那一柜子高档名牌衣服还真能闪花人眼睛,全是近年来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五颜六色跟镀上一层鎏金似的,甚至有的衣服还未拆吊牌,随便瞟一眼价格都是四位数,还不是人民币。
不过这衣服里有一半都是各款式的旗袍,布料与剪裁皆是一流,即使我再外行,这也晓得这满柜子的衣服价值不菲,估计得抵得我这套房。
对于舞翩翩,这满柜子是的衣服是否是她另一座王国,只晓得她曾说过,衣服使她愉悦,也使欣赏她的男人愉悦,因此她每月必定在满的不能再满的衣橱里添置几件华丽衣裳。
心里不由得暗暗咂舌,女人实在是个奢侈的生物,若俺还是男儿生,这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娶个美媳妇呢?
皱着眉头选了又选,挑了又挑,越发的没个主意,越发的恼火,最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嘴里忍不住开骂:“他娘的,老子干嘛要穿这玩意?”
刚骂完这常姐的电话就夺命连环CALL似的,于是黑着脸听完常姐的“二次教育”,恹恹从一堆衣服里挑了一件月牙白的旗袍。
穿好衣服才开车到跟常姐约好的地方碰头,瞧见我一身的行头,常姐瞪着眼,二话不说将我拉至最近的一家商场。
一边将我骂得里外不是人,一边笑我怎么能把旗袍与运动鞋搭一起,我总不能说我贪图方便吧。
替我选了一对鞋,在我看到价钱想退掉的时候她却刷了自己信用卡,回头冷哼说当赏我陪她的礼物,又嫉妒的盯着我身上的衣服,说我有钱买这身行头的旗袍却没钱买一双鞋,真是朵奇葩。
身上这双鞋是银白色的细跟凉鞋,后跟足足十公分,走起路来七扭八拐,好似要扑街,若不是她一路上的搀扶定要出洋相。
鞋子买好了,在出租车上还用自己的化妆包给我脸上折腾了一番,一脸叹气,说我究竟是不是女儿,怎能如此粗心。
我心里暗暗顶嘴,老子原本就不是娘们儿,谁要做娘们儿,要不是老天作孽,至今我还想大裤衩板儿寸头蹲在角落抽烟,那才叫放荡不羁,才是真性情。
在我脸上扑了不知多少粉后又给我弄了那啥睫毛膏,看着自己眼睛一坨坨的黑色,心里只觉得别扭。
在电梯间我试着询问常姐。“今儿究竟是谁的生日?我早上见主任已经同政治部的副处长还商量封多少红包哩。”
说不好奇是假的,毕竟能让各个部门的大小领导都纷纷赴宴的人物,想必来头不小。
常姐瞥我一眼,眉眼一弯,这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年轻时向来极美,可惜岁月不饶人,她眼尾已经出现细纹,暴露她的真实年纪。
“的确是个人物,副大军区职的,肩膀上可不是杠杠,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金星松叶,你说这面子别人要不要给?各个都红了眼巴不得送上门拍马屁呢,咱主任就是其中一个。”说起这常姐脸上有些许不屑,平日里听闻她与主任不合,看来这倒不是空穴来风的事。
同常姐在门口签了字,外边跟被人结婚喜酒似的,还弄了一美女帅哥做前台,询问我们的姓名后又让我们签名。
这红包也是常姐帮我出的,这也是当初她让我去的条件,我瞄过,那钱至少是四位数起步,真不知究竟是去喝酒还是去贿赂的,常姐还嘲讽这算是封得少的,别的人光送个礼都吓得惊人,可以抵辆车子。
常姐笑眯眯的挽着我的手,缝人就热切的笑着寒暄,好似当自己在招待客人,见到高级点的的官就马屁拍得更响。
其实我并不想打击常姐,那样一个女人,四十好几了非要选一件比自己身材小一号的衣服,永远能见隆起的小腹,遮不住情况下便用手拎包挡着,或用笑声岔开别人注意力。
这个女人年轻时候就离婚,丈夫带着其他女人飞到大洋彼岸,她一个人留在国内打拼,年至四十终于熬出一片天地,只可惜早就色老先衰,脸上永远扑着厚厚的粉,身上穿着最时髦的衣服,可心或许才是千疮百孔。
这个饭局跟我想的无太大出入,的确是文人政客,名流贵族聚集的地方,水晶吊灯下男人女人都穿着华丽,除了少数还穿军装外,但那肩膀跟胸口上的勋章也是金光耀眼的,我想没有比那些勋章更能显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
好在整个饭局是自助餐的形式,可以到处走动,否则若固定在一章饭桌上,我想自己会忍不住表情崩裂。
拉着我到处游走了一段时间,大概是瞧出我实在没有兴致,渐渐的常姐也不再勉强我,让我自个儿随便走走,她倒是殷勤的同其他领导打招呼。
即使觉得这地方同我格格不入,只因这是上等人的社会,而我只是个下等二流子,所以我永远无法理解上等社会的人的思想,就如他们也永远没办法理解我们会为了买一块钱的葱花饼而排上好长时间的队。
即使再怎么不合群,可这里的食物倒是与我的胃大大的合群,菜式精致,就连牛排也是进口的上等牛排,点心也无不精致,不仅赏心悦目,还味如珍馐。
也是,上等人只吃最上等的食物,这点实在是好极了。
极其雀跃的盛了满满一盘的食物,将雕刻着莲花的水晶盘捧在手心,一个人躲到酒店外边的阳台大快朵颐。
这儿极少人会注意,这也正合我心意。
满足的一口一口嚼着切好的牛排,感觉有一年没吃饭,动作一点不优美。
“呵呵,真的很好吃么?”忽然有人在我旁边说话,叫我一下子停下咀嚼的动作,转过身才看见不知何时有个身穿军装的男人隔着两三米站在另一头。
他手里夹着刚点的烟,烟蒂掉落一半,烟头红色忽明忽灭,夜风吹得他头发些许后扬,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除了板寸儿外,其实稍长点儿的头发也挺有型的。
这是我同傅惟其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华丽却不适合我的上流宴会上。
见他嘴边隐隐含着笑意,始终没有去抽手里的烟,只是盯着我盘里的食物。
当时以为他跟我一样不习惯这种宴会,又以为吃不到东西,因此心里不由得想“可怜的人,肚子应该很饿了。”
于是走过去,将盘子递他跟前,不过在看见盘子里只剩下一点儿水果沙拉跟几块被我挑剩的牛排后才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盘子那些残骸还叫人吃,我当时也是脑残来着。
刚想收回盘子,却见他倒也不客气,直接就着我用过的叉子,挑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
见他也不像是嫌弃,但也并不觉得他吃得津津有味,反而挑着眉,神情有些猜不透。
见他嚼得差不多,我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好吃么?”
他抬起眼看我,却笑着说:“冷掉了,有些硬,果然没想象中好吃。”
“奥,果然是因为冷掉了。”我有些可惜。
见我一脸垂头丧气,他又忍着笑意说:“可见你吃得那么香,我还以为这很美味。”
“这有什么奇怪的,对于食物我向来来者不拒。”说罢我又拿起叉子吃了一块牛排,即使嚼得很大力,但牛肉的香味还有汁液洒满嘴巴的感觉却妙不可言。”
“这么多年,你是我看过的唯一一个吃的如此开心的人。”他有感而发。
“为什么?难道有人吃饭时候还哭丧着脸不成。”我倒是对他的话不是很理解,至少我没见过有哭着吃饭的人,天大的事,至少吃饭的时候得开开心心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接触的人,吃饭总要高高在上,循规蹈矩,汤匙不能放在碗里,吃完得搁在一旁,喝汤不能发出声响,举止得优雅高贵,比贵族还贵族,而女士则时刻注意仪容姿态,不能让人瞧出任何粗俗的痕迹。”他说完才抽了一口烟。
跟其他人不同,他抽烟的时候不喜欢半眯眼睛,反而喜欢将目光放至远处,眼神深沉矜持,可偏偏有时候却又觉得他本该放荡不羁。
“这样做人岂不是太累,连吃饭都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谁也不是淑女绅士,粗俗才是本性,这世界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多去了,有个屁用!地球还不是照样转。”
听完我一席话,他转头看我,目光有一瞬诧异,紧接着笑出声,我这才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也有细纹,不过不是常姐的鱼尾纹,是笑纹,非常好看。
“你说得对,谁也不是圣人,但有的人却习惯每天装十三点。”
“尤其是有的女人。”我及时补了一句,想到办公司那些莺莺燕燕,只觉得头疼。
“嗯?你似乎忘记自己也是女人。”他戏谑的冲我笑道。
“我才不是女人……”我几乎脱口而出,随即发现自己大舌头话太多,才闷闷的转过身子往嘴里又塞了一口牛排,至少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我话不会太多。
见他手里的烟只抽了一口就没抽过,我想着男人平时烟瘾应该不大,只是偶尔抽来解闷,可闻见这味道我就受不了,这人抽的是我最喜欢的利群香烟,从前在学校城少庭打家里总要偷偷弄几条来供大家享受,平时不是利群就是黄鹤楼,偶尔也会拿点双喜,但论口味,最喜欢抽的还是利群。
即使戒烟很久,可此刻却有些按耐不住,瞄他一眼才砸吧下嘴唇,迟疑的说:“那个,烟能来一口么?”
他略微好奇的看着我,又瞟了一眼手里的烟,才抿着唇笑道:“女士抽烟不大好。”
“一口都不行么?”我有点儿急了。
他亦笑着摇摇头,说罢还很过分的将剩下的半截烟拧到栏杆上,手指一弹,将灭掉的烟扔到楼下。
他宁可扔掉也不给我,我只能鼓着腮帮子继续嚼牛排。
他整理被风吹得有些鼓的军装,临走时笑着说:“谢谢今天你同我聊天,跟你说话感觉很轻松很愉悦。”
“噢。”我咬着牛排点点头。
“对了,这身打扮很适合你,尤其是旗袍,若你出现在外边,我想很多男人会要求送你回家。”
他说什么?
我刚想问可他头也不会转身走了,而我窝在阳台直到常姐到处找我说宴会已经结束。
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才猛地一拍大腿,隐约想起他军装上好像衬着松叶与一颗金星,总该不会就是……
但想想不可能,做到上将这位置的,起码得五六十岁,可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实在过于年轻,我心想定不是同一个人,也不记得跟常姐问起这事就这么抛脑后去了。
又过了大约一礼拜,城少庭主动给我电话,要我是不是好歹去一趟医院,虽然十有**猜出我同安帅的事,可语气里有些无奈,同我说安帅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对谁不肯开口说半句哈,仿佛转了个性子。
我原本不该心软,可到底对他受伤有些内疚,毕竟是我亲手推他下楼的,于是犹豫片刻便暂且答应下来。
到了医院,询问过护士小姐病房号,站在门口纠结了好久,这才推门进去,里面城少庭同宋奕正同人说话。
原本左腿还打着石膏吊着,原本一脸没表情的安帅见进门的是我后,脸上不无吃惊诧异,又怔怔看着我,随即脸上欣喜莫名,以为我是特意来看他。
我张嘴正想说只不过顺路而已,蓦地看见城少庭同宋奕对面还站着另一个男人,男人一身军旅装束,见我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弧度同那天晚上见的那人根本一模一样。
我心里略微吃惊,又忽然听见他对安帅说:“那我改天再来看你,你以后得当心点,别太冲动行事。”说罢略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使我心里猛地打个突,莫非他全知道了?
安帅好似没听见他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城少庭跟宋奕同他说话。
听城少庭说:“傅叔叔你就放心,我跟宋奕这次会看好他的,他要再犯,我就同你讲,毕竟你跟他亲,又是他亲叔叔,他铁定听你的。”
傅惟其点点头,上前拍了拍城少庭同宋奕肩膀,笑着说:“那就拜托你们,这小子一天到晚尽闯祸不说,家里也每天替他操心,都老大不小了,你们也盯紧他点,要他不听就同我说,我来管治他。”
☆、第四十一章 是男是女照样操
认识安帅那么久,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叔叔,如今大眼前冒出,还真是纳罕。
这把声音确实不会让我认错,就是那天晚上见过的男人,我一生中见过的男人不少,形形色色,有成熟优雅,有健康爽朗的,更有装逼爱现,泼皮无赖的二流子。
这些人往往见过也就罢了,只当是过眼云烟,很快就能抛之脑后,很少有记忆深刻至今不忘的。
傅惟其是其中最成功一位,至少他叫我记住了他的声音与名字。
傅惟其并没有刻意在别人面前同我热切攀谈,也没有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又叮嘱了仍在病床上的侄子,在离开之前只朝我轻微颔首,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好似真的只是头一次见面。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对我没有兴趣还是只是装装样子,不过心里确实感到意外,他看起来除了基因方面与安帅的确是一块地的苗外,其他方面倒是无法想到一块儿去。
首先安帅的冲动暴躁,明显就让我觉得丫的就是个初出茅庐的牛犊子,行事太不成熟懂事了,不过这方面我应该与安帅是一丘之貉,如今拿他说事,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惟其究竟是大人了,三十好几的男人同二十几岁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从人家的举手投足间就觉得此人早在战场厮杀个千百来回,再大的场面也能轻松自如应付。
他既然没有主动与我套近乎,我也当做没这回事的好,否则忽然冲到别人面前热切询问,反倒叫其他人心里生疑。
加上我并不想给傅惟其添麻烦,我知道安帅是个喜欢刨根问底儿的主,凡是都要弄个清清楚楚,管你是清白还是污浊。
傅惟其走后,宋奕跟城少庭并没有因刻意避嫌也跟着离开。
也是,他们还不至于白痴到放我一个人同安帅独处,已经叫他断了一只腿,若他们不在跟前好好监督,只怕下次回来是两条腿都瘸了,要不就是断了一只手。
他叔叔一走,他才赶紧急切的支起身子,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只眼巴巴的盯着我,即使有满腔的话,在看到我没好脸色的时候也不敢开口。
不知道谁先发出的闷笑,安帅立即扭过脖子,狠狠瞪了这两孙子一眼,才喉咙里假模假样的咳嗽一声,伸出手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来回摸着什么。
我斜眼一瞧,见桌子旁边有杯水,可惜隔着老远,除非那丫的跟猿臂猴是直系亲属,否则不可能够得着。
大概是摸了半天没摸到,他自己觉得有些纳闷起来,明明记得杯子搁那的,咋就摸不着呢?
着急起来手一阵乱搅,依旧够不到任何东西。
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实在不看下去某人的幼稚举动,况且已经有两个人低着头捂着嘴,甚至连宋奕都转过身,瞧他面前肩膀抖动都厉害,应该也忍得好不辛苦。
“喏,水,麻烦你不要再拿手乱挥好不好,真不知眼睛长来是干嘛的,不如戳瞎算了!”将那杯水塞他手里,依旧同他恶声恶语。
我转过眼不再看他,可依旧能感觉他正注视我,目光火热急切,似乎堆着千言万语,可又言不由衷,那视线扎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越发的沉重。
于是走了过去,同城少庭与宋奕不客气的说:“有烟不,借我一根儿,抽个解闷。”
其实也不过是想找点事儿做,正巧觉得嘴巴干涉,于是便打算久违的抽个烟,舒缓下起伏不定的情绪。
宋奕不愿意给我烟,反而也跟其他人一样对我说:“八一,你还是少抽点吧,最后以后给戒了,对身体好点。”
“戒个屁,我都半年没碰过烟了,只怕如今连烟是啥味都不知道,不过是想抽个烟解闷,你们倒一个两个都做管事婆了?哪里那么多话,磨磨唧唧的听着就烦。”
“别给他,就让他说个够,哪里有女人主动叫男人给烟的?”安帅一反常态,恢复以前的脾气,冲着宋奕冷声说道。
我一怔,继而皱了皱,拧着眉毛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头也不回的走。
“八一,你去哪儿啊?”城少庭在后边问道。
我停下脚,微侧个脸,没好气的哼:“回家!”
没想到有人急了,喊了一两声“等等”,就听见身后城少庭同宋奕都在同一时间喊起来。
我一回头,同时响起“砰”的物体砸地的声音,有点莫名其妙的看见安帅居然瘸着一只腿摔在地面上,模样好不狼狈,也不知摔坏另外那条腿没有,但原本受伤的腿如今绝对是伤上加伤。
“你妈的有病是不是?”我冲他骂道。
这丫的不是摔坏了腿,我看是连脑子也摔坏了,整一个傻逼,哪里会有人不顾自己的伤急着跳下床的。
我同宋奕还有城少庭连忙将他重新扶到床上,见那丫的已经疼得一头的冷汗,还要拼命咬着唇不吭一声,连痛都不叫人知道,实在是蠢得可以。
“我去联系医生,你们看好他。”宋奕同我们落下话就匆匆离开病房。
看见他那模样,心里的恨意不知恁的少了几分,大概是他痛苦的模样比起我脑子千百次想过的要清晰得多,直接摆在眼前。
我猜如今的安帅,我要他生他就能活下去,我要他去死,他估计也会拿把刀捅死自己。
弄死他太容易,可我却不想。
要真的把他弄死了,我身上可就欠一条命,我不愿意无端让自己揽上负担,主要承受不起。
宋奕很快就带医生过来,医生查看过宋奕伤势后脸上发青,说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摔下去,看来宋奕没同医生说实话,这是自然的,换我也不会说。
检查过后医生无情宣告安大少爷的出院时间又得延长一个礼拜,真是无端找罪受,活该他自找的。
医生走后,他倒是无所谓自己的腿好不好,只仰着头躺在床上,还吊着一只腿,样子极其滑稽可笑,面色却悲伤的同我说道:“八一,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绝不能再逃开我。”
“呸,我要怎样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我要是不想加你,明天就可以飞大洋彼岸与你永世不见。”
“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做!”哪知道他受了刺激,红着眼终于对我吼出声。
“你妈的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我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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