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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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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凤言淡淡一笑,搁下手里的茶杯,道:“无妨,丞相府中的茶很好,本王很喜欢。”
舒静天眸光沉敛,道:“王爷,小儿答应了。”
“哦——”莫凤言微微挑眉,微笑道,“本王还以为舒公子会拒绝呢!说实话,本王此次前来确实是没有抱希望的,没想到舒公子会答应。”
舒静天闻言,默然不语。
莫凤言却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凤眸里闪烁不定的光芒一敛,才道:“莫非是怕本王会报复么?”
看着舒静天突然苍白的脸,莫凤言却突然大笑起来,凤眸里闪过一丝厉色:“本王根本不需要报复,若是本王求亲不成,放眼这京都甚至整个天月还有谁敢向丞相的公子提亲昵?”
在莫凤言并不算迫人的视线下,舒静天浑身冷汗冒出,却犹自镇定道:“一切都听凭王爷安排。”
莫凤言满意一笑,瞟了跟来的王府管家一眼,示意她来负责,然后才大步迈出了丞相府的前厅,看着庭院里的苍郁树木,她的凤眸里眸光幽幽的,色儿,母王也是没有法子啊,不想京都里的人对你指指点点的,只好瞒着你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望你体谅父母心一片……
十几日之后,同样的状况,又出现在摄政王的书房里,只不过,房内弥漫的再不是静默了。
已经快要到及笄之年的莫小色脸上都是愤懑,对着莫凤言蹙眉道:“母王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管我的么?为何又擅自去了丞相府替我定下一门亲事?”
对于那个什么舒无月,她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也没想过要成亲,她知道京都传言里,她被传的很是不堪,不过谁又会去在乎呢?只要她自己过的开心就好,可是,如今母王硬生生的在她的生活里加进来一个男人,这叫她如何是好呢?
莫凤言瞧着女儿,头隐隐作疼,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娶侍君和她的宠姬身上太过固执执拗了些,只要是涉及到她宠姬的事,她就失去常理了,所以京都才会有人传说莫世女骄纵蛮横的。
“色儿,母王不能再纵容你了,你也不可再任性了,你再过一年就要及笄了,那时将会册立你的正夫,在册立正夫之前,你是必须要有第一侍君的,我可以不管侍君进门后如何,但是舒无月你是一定要娶的!”
莫小色淡淡蹙眉:“我若是答应母王的话,母王到时候会不会逼迫我与他圆房呢?”
莫凤言一叹,眼眸中泛着幽幽的光:“母王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日后自会明白,至于圆房,母王知道就算逼你你难道就会乖乖的去做么?所以,母王只要你好好的跟他拜堂就好,其他的,母王不会插手。”
莫小色闻言,舒展眉头,淡淡一笑:“那就听凭母王安排了,色儿照做就是。”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去了她的沉香阁,心里却在思量那个出了名温柔好看的城丞相公子究竟是何模样呢?只是纯粹好奇,无关情爱。
日子很快就到了,喜堂之上,红烛摇曳,喜色帐幔飘摇,高朋满座,摄政王的独女今日纳第一侍君,就算不是正夫进门,那赶来贺喜巴结捧场的人一点也不少,莫小色瞧着堂上的人,嘴角噙着一丝嗤笑,不过都是为了母王的权势罢了。
看着侍人搀扶出来的舒无月,盖着盖头,瞧不清是什么模样,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看着他们,就连母王爹亲都是一脸的笑意盈盈,莫小色站在那里忽而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舒无月蒙着盖头,瞧不见外面的情况,但是他知道他的轿子进门的时候,并不是妻主亲自出来踢轿门的,众人的窃窃私语他早就听见了,但是他只能装作没有听见,他也不能流露一丝委屈,不然,总是不得安生的。
只是,心里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两个人都牵着红绸的一端,随着司礼的唱诵而拜堂,他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能从盖头的下端看见她穿着红色靴子的脚,心里不知是喜是悲,随着司礼的一声送入洞房,他的一颗心莫名其妙的忐忑起来,他的妻主会怎样对他呢?洞房花烛夜,他还是期待的,看着身侧的红色身影,他却感觉不到她的丝毫喜意,只有淡淡清冷萦绕四周,落在心底……
端坐在喜床上,他迟迟等不来挑开盖头的时刻,就在胡思乱想间,他听到一个声音:“主子,要挑盖头了……”
是一个好听的男声,他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那红盖头已经飘落在地,他赫然凝眸望去,看见的只是一双泛着疏离冷漠的美眸。
她也是一身的喜服,眉目很好看,不像很多女子一样长的高壮魁梧,她阳刚英武中不失柔美,他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女子,一瞬间就勾住了他的魂魄,直到听见一声嗤笑才回过神来,却看见她眼中明显的厌恶。他一怔,想起她是讨厌男子的,一时之间,不敢再将眸光投注在她身上了。
她见面前的男子低了眸光,才冷冷的道:“你长的确实不错,可惜嫁给了我,从明日起你搬到后园的月阁去住吧!——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喜好,我向来只喜女子,所以不要对我怀有希望,如果你熬的住,等我及笄之后,将音儿扶了正位,我会为你改嫁的。”
他心神剧震,改嫁?他的妻主居然说会为他改嫁?他瞧着她微蹙的眉头,心中暗叹,她可知道这对于男子来说该是多大的侮辱啊!
他怔了半晌,听见自己的声音同样清冷道:“世女放心,无月不会妨碍世女的。但请世女不要将无月改嫁。”
他说的是世女不是妻主,他说她不会妨碍她的,他的意思就是他从此之后在王府里只是一个名头,世女的第一侍君,至于是不是名副其实,她不关心,他只能这样保有他自己的尊严。
她瞧着他眼中清亮无垢的眸光,心里有些明白他为何坚持不愿改嫁,看在他很是乖巧的份上,她淡淡的点头,依旧淡漠说道:“那就随你吧!不过你记住,不要在母王面前乱说,如果你想过的好一点的话。”
这话说完,她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了新房,却丢下一句话:“轻歌,母王若是问起,就说我身子不适,独自宿在书房里了。”
看着一身喜服男子的疑惑目光,轻歌看着被带上的房门,清秀的脸上有着淡淡同情:“主子去沉香阁了。”
他却只关心一个问题:“音儿是谁?”
轻歌轻声道:“主子最喜欢的宠姬,以后,舒公子在王府里走动的话,千万不要去沉香阁,那里住的都是主子的宠姬,原本为了娶公子的事儿,她们就和主子闹了别扭,要是公子不小心撞见,只怕会有苦头吃。”
舒无月眸光一黯:“我明白,谢谢你提醒。”
他的眸光却又淡淡的疑惑,打量着面前的清秀男子,为何他能待在她身边呢?
轻歌看出他的疑惑,眸光低垂,低低的道:“轻歌跟着主子十年了,是王爷给主子的贴身内侍,不过现在有了音儿就不需要我了,我也不过跟在主子身边干些杂活。”
外头的夜色很深了,轻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早些歇息,明日他再来料理舒无月搬去月阁的事。
舒无月从丞相府里带来小侍梧桐吹熄了灯烛,然后退下,自去外间歇息。
舒无月静静躺在宽大的喜床上睡不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窗棂,陌生的月光,独留他一人在喜房里寂寞聊赖,看着那本该是彻夜不息的红烛,他心中涌起一股悲凉,这样的洞房花烛,不熄又有何意义呢?倒是徒增伤感了,禁不住泪湿枕襟,实在睡不着,只好披衣起身,在窗前探头望月,月色映照下,地上的影子独自成单,照的一人孤颜相吊,一夜怅然不知何夕。
卷三宠尽繁华舒无月番外——孤颜&眷属(二)
舒无月看着面前的那显得有些年头的屋子,连上头的彩漆都剥落了不少,他微微蹙眉,心里难受的很,却偏偏不能表露出来,看着那个叫轻歌的清秀男子眼中溢出的同情,他只能淡淡一笑,环顾一下四周,转过身子,不想让那个男子瞧见他眼里的失落,才轻声:“轻歌,这儿挺好,清净,至少不会妨碍她,还有,谢谢你来帮我收拾。”
轻歌淡淡点头,微微敛眉,他身份卑微,说多了总是不好的,所以,也只是吩咐了梧桐几句他该说的话语,然后说有事还可再去找他,就径自离开了。
舒无月站在这老旧的屋前,眸光沉幽,瞧着匾额上不知是谁写的“月阁”二字怔怔发呆,难道这里就是他将要度过一辈子的地方么?饶是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心中凄然,风姿正好的年纪却要在这里一人一屋,形影相吊,度过后面的日子。一夜之间,他的眸间点缀沧桑,可是一颗少年心,要如何捱过后面的悠悠岁月?
拜堂前的他,还是个少年,就算看明了眼前的真相,总还是免不了些微幻想,可是,经过那一夜的泪湿枕襟,他忽而在一夜之间就心如止水,压下所有天真的梦,放下少年心事。
看看屋子周围了无人烟的凄惶景象,他唇角勾起一丝微笑,这样也好,没有了幻想,他就好好的在王府里过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日子好了。
喜事之后,王府里安静了好多天,他却才领教了什么叫做势利眼,府中众多下人,见他不受宠爱,服侍怠慢不说,还时常对他冷嘲热讽的,从家里带来的小侍儿梧桐小孩子心性,每次都要回嘴,却都被他拦回去了,他每次都是淡淡一笑,不言不语,带着梧桐回去,他不想生事,他心里明白,就算吵嚷起来,除了说他心眼小不懂礼数又能如何呢?处境依旧不会改变,他还会被那人冷冷的瞥上一眼,照例还是一句,舒公子还是安分些吧!
可是,他的隐忍倒是助长了人家的威风,下人见他如此的好欺负,就更是怠慢的很,就连他的三餐都懒怠的很,似乎王府里并没有第一侍君舒无月这个人一样,可怜丞相当宝一样的儿子在王府里过的日子竟是艰涩的很。
那一日,天朗气清,他一个人站在屋前,瞧着庭院里的荒草,看着落在院子里的秋叶,算起来,嫁给她已经有几个月了,却只在拜堂那一日见过她一面,轻轻垂眸,想着自己方才在屋中养神的时候,听见经过的下人的议论。
有人还是看不惯他,到了她的跟前去嚼舌头。所以,她发话了。
她说,既然舒公子这么不识府里的规矩,那就往死里作践,不必顾着谁的面子,嫁到王府里就是王府的人。
她说,你们只要把音儿伺候好了,日后音儿做我的正位,你们就不必烦忧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她便不会容不得他,却原来,是他自己纯稚天真了,她既然讨厌自己,又怎会因为自己乖顺而放下心中成见呢?她的柔情宽容温厚怜惜,都给了那个叫音儿的女子。
他本就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不是那般火爆的人,所以,那些刺心的话语,他竟硬生生的受了,却从不找人诉苦,就连去跟摄政王和王夫去请安,都是一脸的清浅笑意,花飞颜就笑说王爷当真是好眼光,说他到底是大家公子,知书达理,看样子,王夫很喜欢他。
到后来,大概是王夫说了什么,有时候请安会遇见她,没有多余的言语,她会轻轻看他一眼,眸色不再是厌恶,变成了冷漠疏离,有时候似乎还有丝丝笑意。
只是,到了夜深的时候,独卧榻上,总也免不了泪湿枕襟,会辗转很久,才模糊睡着。
府里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夫越来越喜欢他,他和她在王夫那里遇见的事情,被多嘴的人一谣传,还是添油加醋的传到了那个叫音儿的女子耳里。
他永远记得那一日,那个娇媚的女子一脸恨意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眸里都是对他的敌视:“舒无月,我告诉你,世女是喜欢我的,不要以为你在王夫面前表现的那么好,她就会喜欢你!哼,我告诉你,你做梦!”
那女子说完,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甩手离开了。
他僵立在那里,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怔愣半晌之后,他脸上现出恍惚笑意,低喃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不过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对她哪里还会有什么奢求呢……”
大概在恋爱中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听信最爱的人的话,也不知那音儿回去给她说了什么,那个原本对他无视的女子来看他,冷冷的说着和音儿一样的话,还叫他没事不必去给王夫请安了。
当时的他,真的是灰心绝望了啊……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习惯了这样寡淡的生活除了寂寞,没有别的词来形容。
可是,突然有一天的清晨,他照旧在在桌案习字打发时间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他以为是出去找人要早膳的梧桐,就随口道:“梧桐,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早就跟你说过了,不必去找她们,你几时见我用过早膳?”
他只是长久的没有得到回答,于是转身,就看见了她。
他以为她又是来讽刺他的,就算心里难受到不行,他依旧微笑,等着她说话。
哪里会想到她那时盯着他的眼中居然没有一丝厌恶,满眼都是歉意,眼底还隐藏着对他的惊艳。他困惑,不解,可是,识趣的没有问,怕她喜怒无常,到头来会伤了自己。
可是,她叫他无月。
她说,她是来告诉他的,她遣散了沉香阁的所有宠姬,要他搬到那里去住。
她说,不要以为她没安好心,或者对他有什么企图,她说她的事儿一时半会说不清。
他根本不信,怎么去相信,不看眼前女子的眼眸,他别开脸,故作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
心底虽然有一丝动摇,但是理智告诉他是不能相信的。
她见他有些不耐,倒是赔笑走了,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掩上房门,舒无月却觉得这几个月以来,只有今天像在做梦一样。
以为遣散宠姬到底是一句戏言,稍后却在梧桐那里得到了证实,他慌乱失措,她突然的示好比她的冷嘲热讽更让人难以接受。
所有人对于她的转变,都是欣喜的,他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心底什么没有念想,在得知她变作一个正常女子的时候,他居然只是想着,要是那个性烈如火的音儿得知这样的境况,该用什么来承受呢?她可是真的动了真情的呀……
王夫有感于她的转变,要去相国寺烧香拜佛,感谢佛祖厚恩。
他也跟着去了,是王夫吩咐的,他站在人群之中,瞧着站在最前的她的身影,回想她这几日对那些女子的冷淡和对自己明显热络,她的那一双总是泛着清澈笑意的眼眸在眼前晃动,一时间禁不住心绪万千,然而那心底却夹杂着隐隐的不安。
紧锁眉头,桃花眼中尽是迷茫,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殿外却有人闯了进来,府里出事了。
来报信的是一身湿漉漉的轻歌。
音儿投河自尽,都是为了她,此刻被人救上来,想见她。
看着她眉头一蹙,他的心里一紧,终究还是担心了么?却见她并不急于离开,眸中似有愧意,只是低低应了声,然后一路骑马回府。
看她离开的时候那样的艰涩的神情,他有些不放心,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悄悄出了殿门,也是一路骑马回府了。
在房门前看到了踌躇不前的她,一脸的犹疑他看在眼里,他不知是怎的,也许可怜那个情烈的女子,他竟推门催她进去。
看着她进去,他嘴角却噙起一丝苦笑,轻轻抬眸,对面一身湿漉漉的人也是一脸的苦笑。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听见里头一声大叫,心里一紧,已经就冲了进去,那情景看的他脑子发胀,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音儿在她面前自尽了。
他此刻才真正相信,原来她,是真的变了。
他对管家吩咐,要好好安葬了音儿,一回眸,却见她神色呆滞的靠在轻歌身上,口里喃喃说着什么,那模样脆弱的叫人心疼,第一次,他有些羡慕轻歌可以贴身照顾她。
后来,王爷发脾气,要教训她,他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挡在王爷身前,不让她进去,只是被王爷推开的时候,他的手在地上蹭破了,有点疼。
可是,那疼却比不上他后来的心疼。
是的,他看着王爷挥舞着木棍,打上那个女子的身子的时候,他悲哀的发现,自己为了她,心疼,不是有人替他出气的欣喜,而是看着她被打,他心疼。这只能说明,他喜欢上了她。不早不晚,是对是错,已经没办法改过了,恰好是她。
他看不下去了,为她求情,他愿意替她承受这样的处罚。
他知道她在看他,这样一番话说出来,任谁都会知道他的心意,何况她不傻,一定明白。
他忐忑的等着,王爷却没有罚他,也没有再继续罚她,一甩袖走了,他的心放下一半,另外一半还是在忐忑的等待,她究竟会不会回应他的心意呢?
看着她苍白昏睡的脸,和那渗出身子的血迹,他却暗自嘲笑自己傻气,明明将心封闭的好好的,怎么又轻易的被她牵动情绪了呢?
可是这一次,不同于洞房那夜的懵懂,若是她再拒绝,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所以,王夫给她宝宝果的时候,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半晌不语,似乎还在沉吟,他的心就直直的往下坠去,冰冷一点点的啃噬他的身体,可是,上天终究还是垂怜他的,在他几乎失望的时候,她说她愿意。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每天都被蜂蜜涂抹过一样,甜甜的,沉浸在心里去了。
他知道她喜欢他,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在她的心里竟是这么的重要,被上官万宁绑在木桩上的时候,他远远的瞧着城楼下的红色身影,来不及惧怕,眼中已被噬骨的思念占据,上官万宁的刀对准他的腹部的时候,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对不住了,没能保住你的孩子……
可是,她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救了他们的孩子,当时什么都不想,眼睛里只有她被血染红的手,她竟是用手硬生生抓住那把刀的!
伤口深可见骨,他的痛亦是深入骨髓!他担心的看着她,她却只对着他温和一笑,美眸里和往常一样柔情似水,那一刻,他就在心里发誓,无论将来如何,他定要跟在她身边一世,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后来,历经种种,她做了皇帝,他做了凤后,她对他的宠爱却是只增不减,他为她生了儿子,取名莫皓玉,封宁安皇子,儿子很像他,她也把他的儿子当做手心的宝贝护着,世间男子梦想的一切他都紧握手中,如此,还怎能不心满意足呢?
良辰美景,有人共赏,风花雪月;年老体乏,有人膝下承欢,跟前伺候;她良人众多,对众人,却都是情有独钟。
人生百年,怪不得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卷三宠尽繁华龙九离番外——孤傲&心毒
从小被母妃教导,不要轻易动情,若能绝情,最好如此,母妃并未告诉他为何,只是他总看见母妃对着皇后宫中的灯火出神,而他知道父皇总在那里。
可惜,荣宠后宫的皇后早逝,未能为皇室留下一儿半女,父皇几月之后也跟着去了,所以他继承了皇位,而他那忧思过度的母妃也未能当几天的太后就跟随父皇离去了。
自小性子冷情,不芶言笑,所以无人敢与他亲近,只有同母的玉弟弟与他相契,对于两个公主,他也只是尽到了父兄君王的责任。
寡淡冷情,是天穆百姓对他这个帝王的评价。
没有喜欢的人,在情商上于他来说是个遗憾,可是,作为一个帝王,他有着一个标准帝王的该有的野心,明月教是天穆的国教,教主明月有夜观天象预知后来的能力,所以,他去问了,问他能不能当个霸主,能不能做这天下的帝王,而那个云淡风轻的人静默良久,只说了几个字,傲视红妆,霸主天下,不会是皇上。也就是说,是个女子。
他却长笑起来,这天下俱是女子当政,就只天穆和周边的几个小国是男子为帝,而女尊国中就属天月最为强大,可是,如今当政的莫玲凤实在是没什么特别之处,所以,他一点都不相信霸主之位会落在她的手里。
直到有一天,看见那个耀眼的女子。
传说天月的特使团就要来了,他却是在皇弟的别庄见到了那个总是能够气的他火冒三丈却不便发作的女子,看的出来,皇弟很宠她,可是,他却不喜欢这样的女子,看见她和皇弟站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会觉得莫名的刺眼。
她穿着太监服站在大殿之上的模样很是滑稽,不过她的身边之人竟然可以把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模仿的一样,她的眼中都是赞赏,他当时被她的目光所迷,直接就提出了设宴款待。
那日,他不知道自己将媚毒下在了她的酒杯里,却也将毒下在了自己心里。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在控制局势发展,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有想到,她反客为主,终究连同命运和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在琴心格的帮助下练成魔月神功,然后就离开了。谁会料到,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不会失手的他,竟然败给了这个女子。
夜凉如水,龙九离侍在花园深处的亭子里,他赶走了所有的侍卫,不要有人留在他身边,看着石桌上空空的酒杯,喝了很多,可是,还是他还是能够清醒的回忆起他与她之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情毒第一次的发作的时候,第一次发疯一样的想念一个人,第一次会为了一个人心痛,第一次想见又不敢不能去见,第一次为了她买醉,他通通都记得。
银眸中都是不需要再掩饰的伤痛,琴心格走了,皇弟也跟着她走了,明月早就走了,连悠宁都是幸福快乐的过日子,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要怎么放下他的那份孤傲怎么放下自己的心结怎么救赎自己呢?
寡淡么?如今在这个帝王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往日的冷肃了,一人在亭间独立,大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是熟悉的疼痛,跌坐在台阶上,此刻的男子已经不是人们眼中冷情的帝王了,他抱着双膝,怕冷似的缩着身子,眉眼凄伤,喃喃道:“母妃,你叫离儿不要动情,叫离儿绝情,可是离儿到底还是违背了,可怎么办呢……是不是把情毒解了离儿就不难受了呢……可是,她说,只有她才是解药……”
他当日在冀州抛下她独自回了天穆,后来就算知道她是为了琴心格而来,就算知道她会带着琴心格离开,他都没有半分动作,及至后来就算知道她在天穆和天月之间大兴土木大修宫殿,把她的夫君们都搬来了这里,他亦是不闻不问。
但是,谁都知道,他在等她,就算她昭告天下,他龙九离是她的男人,他依旧不肯自己到她身边去,只一个人在这孤清宫殿里等她。
可是,她那天走时,她留下的信笺他总放在贴身的里衣里,不肯丢掉。
已经有些醉意的男子从怀里拿出那信笺,眸光颤抖,喃喃道:“你说你的承诺不会改变,你说你希望就这样和我一夜白头,顷刻间白发苍苍,你说那时尘埃落定一切都有了答案,你说我再也不能不相信你了,你说这就是你允诺我的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可是,已经一年了,你都没来找过我……你明明都知道,我夜夜心疼难眠,为你辗转反侧,何苦还要这样待我这样折磨我?……前眸子,御医说我的身子不好了,叫我少饮酒,可是,若不喝酒,如何能在梦里见你呢?若不饮酒,你又怎肯入我梦来呢?……色儿,要是你再不来,你大概就见不到我了……你怎么能食言,怎么能骗我呢?……”
硬铮铮的汉子,只敢在夜里这般相思入骨,白日,只有眼睑下的黑影,昭示着他一夜没睡。
亭边的花丛间,在夜色映照下,忽而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那女子静静站在那里,瞧着台阶上喃喃自语的男子,眸色不辨悲喜。
听见他低低的话语,她一叹,忽而走出来,在他身前站定,轻声叫道:“龙九离。”
他闻言,身子一颤,慢慢抬眸,看清眼前的人之后,怔了很久,忽而苦笑道:“原来我这么快就睡着了么?这么快你就入我梦中来了啊……”
她轻轻蹙眉,心生不忍,愈发轻柔的道:“你没做梦,我是真的来看你了……”
他身子一僵,眸色却骤然恢复冰寒,冷声道:“你来了?很好,给我情毒解药吧。”她是来看笑话的吧?他心中抽疼,却不肯再露出半点软弱。
她低低一叹:“我早说过了,情毒没有解药……”
他莫名大怒,大吼道:“我叫你给我解药!然后马上从这里离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是泥足深陷万劫不复无力自拔,他早就发现,就算解了情毒,他还是爱她,可是,他不能原谅她对他那样冷淡。
莫小色凝视着他,低低说道:“你是怪我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你,对你不闻不问么?”
他站起身子,银眸却不看她,然后背过身子,狠狠咬唇,才淡然答道:“不敢。”
她不管他如何,依旧自顾自的低低说道:“你中了情毒,心中自然会对人产生惦念,只要思及那人,你就会有心疼之感,久而久之,毒素就会迷惑你自己,让你自己以为是爱上了那个人,我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你,是因为我已经认清了我的心,我把我的感情原原本本的摆在你面前,我要给你时间想清楚怎么去选择怎么去做决定,我不要勉强你,”她转眸望着那石桌上的酒杯,低低一笑,又道,“不过,我还是发现,你心里真的有我。”
他却脱口道:“你也说了那是因为情毒!”
她闻言,却是低低一笑,紫眸中满溢柔情:“其实,雪衣跟我说过了,情毒虽然霸道,但是三月之后毒性自会散去,不会造成很大影响的,你体内的情毒早就化去了,九离,你还不肯承认么?你是真的爱我……”
他只是站在那里,好半天都不说话,她往前走了几步,想过去抱住他,却在听见他异常清冷的话语之后,顿在那里:“……莫小色,我不是你的那些男人,随便哄几句就乖乖投怀送抱的,你明明知道我彻夜心疼难眠,还如此狠心不告诉我真相,你怎么能这样玩弄我呢?”
她抿抿嘴,挑眉道:“你之前也曾三番四次耍弄我,我只不过是不忿你的冷淡寡情,才会这么做的。”
他哑然,半晌之后,却也低低的道:“……为何偏偏就是你呢?你这人偏偏让人恨不起来……离开舍不得,放下做不到……”
她眸间有着欣喜,却上前自后拥住他,在他身后低低的道:“那就不要离开,不要放下,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辈子……”
他转身,银眸中深邃如夜:“从前都是梦,过眼云烟一碰就散了,今日难得你亲自前来,就先陪我一晚吧,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他忽而觉得愁雾散去,天朗气清起来,冷硬了一年的嘴角牵起笑意,转过身子,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叫,大笑着朝寝宫走去。
女子惊慌起来,忙伏在他耳边焦急道:“九离,我们不能,呃,不能那个,今夜不行,最近都不行的……”
他眯眼:“为何不能?”
女子笑起来,低低的道:“我怀着九玉的孩子呢……”住在修建在天月和天穆边境的皇宫里,她每月都有月事,所以和普通女子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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