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闪婚深宠,萌妻赖上门-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劲琛愧疚江雅珑的死亡,难道不就没有对他们母子的一丁点愧疚吗?
那个时候她还怀着孕,天上冷雨瓢泼,而她失去了最亲的乐妈妈,紧接着失去了他这个丈夫,难道他一点都不心疼都不愧疚吗?
再极端一点,薄悠羽根本就是他惹来的烂桃花吧?
江雅珑是,薄悠羽也是,他就能忍心看着她们母子生死不知龟缩在薄悠羽精神为他编织的龟壳里?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卧槽,被拷上了
他怎么就那么狠心!
怎么就忍心看着她们母子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难道他就不担心薄悠羽那个疯婆子疯病犯了连她们都送到江雅珑那边怎么办?
越想心越沉,乐小汐僵硬着身子,在夜里默默的留下了两行泪。
是不是,她们母子的从未在雷劲琛的心里留下痕迹?是不是她们连江雅珑的一根毫发都比不上?是不是他打算一辈子活在对江雅珑的愧疚之中?是不是他一辈子都要充当薄悠羽的所谓“丈夫”?
他的心里有她吗?有她们母子吗?
无数次心冷,只有这一次,乐小汐心都凉透了。
她想起在橘子被薄悠羽绑架,生死不知的时候雷劲琛的急切焦躁,想起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橘子时薄悠羽出现他眼底的深情,想起在薄悠羽的生日宴上,雷劲琛坚定有力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哦,真特么的哔了狗了!
乐小汐痛苦的哀嚎一声。
那个男人现在变成了掉进粪堆里的钱,捡了恶心,不捡糟心。
被比喻为掉进粪堆里的钱的男人此刻正遭受着此生最大的考验。
他被人拷住了!
被拷在自己的床上了!
雷劲琛凝眉看着穿着薄薄睡衣、一眼就能望到里面浅绿色内衣的薄悠羽,此刻她双颊微红、媚眼如丝,略施薄粉的脸在灯光下细腻光滑,涂着鲜红色的唇微张,娇嗲的喊了声“劲琛。”
雷劲琛浑身一个激灵,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的,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赤条条的被拷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型。
见鬼的!床上什么时候焊了铁架?而且他怎么可能被人拷住都没有半点警惕?他不是在外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悠羽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薄悠羽摇摇头,赤着脚一步步走近,嘴里喃喃道:“劲琛乖哦,别动,今晚你只管躺着享受就好,五年了,我时时刻刻都想与你做真正的夫妻,今天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好个毛线!
雷劲琛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不在意跟薄悠羽发生关系,毕竟两人是夫妻,可他在意自己此时的体位!太羞耻了!
双腿被劈开,身上连一根线都没给他留,这让他想到之前两人看过的小黄片,里面的女主角不就是像他现在这样,赤条条的被拷在床上,张大着腿任人驰骋?
雷劲琛羞愤至极,血气上涌,只把他的脸憋的通红,脖子上、额头上的血管像是要冲破皮肤的束缚一般,怒张着。
因为愤怒让他的理智彻底失去控制,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他淡薄的唇中溢出,“放开我!”
薄悠羽打了个哆嗦,心中有些懊恼,看着雷劲琛满脸冷意,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冷漠,心头一颤,咬了咬唇还是摇头。
她受够了!
躺在同一张床上只能相拥而眠,躺在同一张床上却是同床异梦。
雷劲琛变了,她害怕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
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在她看来,雷劲琛之所以对她产生了怀疑,一定是因为两人之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行使夫妻之实,她也清楚的知道,雷劲琛并不是天生不举,他只是对特定的人,例如她,没有办法冲动。
每每想到这些,薄悠羽都恨的牙痒痒,一切的一切都怪乐小汐那个贱人跟凌昊煜那个混账,肯定是当初她催眠的时候凌昊煜说的那句话奏效了,她不是没想过消除那句话在雷劲琛潜意识里的作用,可她能力有限。
想要消除那句话的效用,必须将整个催眠破解掉,而她不能保证一旦催眠破解,雷劲琛还会受她控制。
也是因此,她才一忍再忍,想着只要雷劲琛在她身边,一直跟她在一起,她用冰冷的情趣用具解决生理问题一辈子都不在乎,可乐小汐的再度出现让她感受到了危机。
雷劲琛的情绪很活跃,完全不是她这五年来所认知的那样,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问题之所以是问题,是因为它有诬陷的可能性。
一旦牵起了头,后续的问题接踵而来,她不由自主的想,如果她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那他的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乐小汐那个贱人?他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她回到乐小汐那个贱人的身边?她是不是将会一无所有,失去整个世界?
越想越焦躁,她不能等了,她也等不及了,哪怕有些非常手段,也要让雷劲琛人心都属于她。
薄悠羽策划了许久,甚至去找了苗疆的人,她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同心蛊,是苗疆女子为了保证丈夫永远忠于自己、爱自己,不能爱上他人的蛊虫。
不过因为近些年来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风俗习惯等原因,养蛊的人少之又少,养同心蛊的人更是少到可怜。
好在她有钱、有人,费尽心思终于弄到了同心蛊。
养蛊人告诉她,想要让蛊虫融进男人的身体,必须通过夫妻之事。
薄悠羽拿到同心蛊之后就开始策划了,她要确保一切万无一失,她失败不起。
尤其是在确定对雷劲琛的催眠效果越来越差的时候,她就更加坚定了给雷劲琛下蛊的想法。
她不会伤害雷劲琛,那是她爱的男人,但她绝对不允许那个男人离开她。
蛊听起来可怕,但在她眼里却无比可爱。
一对小小的蛊虫在两人欢愉巅峰爬进彼此的身体,从此以后他们便能相浓以沫、白头偕老,多么大的诱惑啊。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跟雷劲琛从未行过夫妻之事,蛊虫又怎么能到达雷劲琛的身体呢。
一不做二不休,她找人配了能让人在肉丨体的奔驰中到达天堂的药,那药很特殊,不需要她给雷劲琛下,只要像香水一样往自己身上喷点,两人调丨情的间隙就能通过鼻子吸入,从而引起兴奋。
薄悠羽兴奋极了。
因为研究药的人告诉她,只要两人都吸入了,就算平时再刚硬的人在对方的挑逗下都会兴奋起来,颠龙倒凤是必然的。
很好!很强大!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本来她没打算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因为她不想破坏自己在雷劲琛心目中的形象,可白天她引诱雷劲琛的时候遭受了巨大的挫折,让她所有的计划都崩盘了。
她不要什么形象、不要什么循序渐进,她要用最直接的方法,让雷劲琛属于她!
所以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他在雷劲琛车上的水跟饮料里添加了微量迷药,没什么后遗症,只是会让他彻底安静下来,直到药效过去。
然后等雷劲琛开车出去之后,她就让人把卧室的床上焊上铁架,保证十个雷劲琛都挣脱不了。
等她这儿弄的差不多了,派去跟踪雷劲琛的人也把雷劲琛带回来了。
沉睡中的雷劲琛很是安静,棱角分明俊逸脸上表情恬淡,只是那紧皱的眉头破坏了所有的美好。
薄悠羽给别墅里的佣人放了假,安排他们去聚餐,并且让人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保证明天晚上他们才能到家。
只留下两个忠于她的保安,确保雷氏庄园不会让人潜进来。
她要用最热情的姿态迎接雷劲琛的进入,所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透明睡衣,里面浅绿色的情趣内衣一览无余。
薄悠羽的身材保持的很好,每天吃饭都是按照营养师给她设计的食谱,平时她也有锻炼或者做一些瑜伽之类的,再者她到现在还没生活孩子,身材也没有走样那一说。
况且在做计划的时候,她还请了这方面的专家给她上课,用怎样的颜色能刺激男性的荷尔蒙,用哪些动作能挑动人最原始的情欲,不然她也不敢如此托大,直接把雷劲琛绑了。
薄悠羽看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必须加快节奏了,不然万一早上那些人回来怎么办?
薄悠羽很无奈,她明明给雷劲琛下的药并不重,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醒,吓的她差点叫医生。
其实严格来说,薄悠羽的药也算让雷劲琛睡了个安稳觉,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每每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蹿来蹿去,根本睡不着,困的狠了,吃点安眠药,薄悠羽一剂药下去,他反倒睡了个踏实觉,如果不是身上凉飕飕的,手脚好像被什么禁锢住的感觉,他到这会都醒不来。
“劲琛,别急,我很快就会给你松开的。”薄悠羽柔声安慰,只要让雷劲琛情动,也就不需要再拷着他了,到时候束缚着他的手脚反而不方便做事。
咬了咬唇,薄悠羽含羞带怯地看向雷劲琛,抬起手臂转了个圈,薄薄的透明睡衣飘荡起,里面的风景更加明显,“劲琛,我这样……好看吗?”
雷劲琛这会不光羞耻,更多的震怒,一种被人挑衅、践踏的愤怒。
他承认无法对薄悠羽勃丨起是他的错,可这并不代表薄悠羽可以肆意践踏他的尊严,他是男人!用男人最在意的事情刺激他,不愤怒才怪。
“现在你马上给我松开!”阴测测声音携着森森冷意从他嘴里一字一字蹦了出来。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往事不堪回首
雷劲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像绑猪崽似得绑在床上,更没有想到,绑他的人还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他不排斥跟薄悠羽玩点你情我愿大家都比较喜欢的“游戏”,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被人暗算、捆绑,他不是抖M,靠别人虐待享受快感,特么的他是个男人,活生生的男人!哪个正常男人能喜欢被自己的女人玩捆绑paly。
薄悠羽单薄的身子抖了抖,却硬是咬着牙没有松口。
只有跨过现在的这道坎,她才能真正的拥有这个男人,想到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同心蛊,薄悠羽稍稍放松了些。
双眸含泪,泫然欲泣,“劲琛,你别这样吼我,我难受。”
雷劲琛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他特么也难受啊。
不知道为啥,他总觉着今天如果顺了薄悠羽的意,他会后悔一辈子,而且他现在浑身都在冒冷汗啊。
总有股冷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没拧�
对于近乎雷达一样的直觉,雷劲琛非常自信,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能让薄悠羽继续下去。
鬼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前一秒还在车上,再一睁眼就已经被人绑住了,雷劲琛心思百转,眼角余光扫了一遍,整颗心都沉了下来,什么时候,雷家竟然成了薄悠羽的囊中之物,他晕着被人弄回来家里人没看到吗?
还有,床的四周都焊上了铁栏杆,这些能避开雷家中人的眼睛吗?
这一刻,雷劲琛想了很多,越想心越沉,他可以宠着自己的女人,可以为她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衣食无忧,比别的女人好上千倍百倍,但他不能容忍一切脱离自己掌控的虚空感。
既然薄悠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绑到床上,会不会下一秒就把他结果了?
雷劲琛一身冷汗,漆黑如墨的眸子掠过丝丝寒意,必须想办法制止薄悠羽的动作,今天的事情解决了,家里必须大换血。
还有,肖谦呢?难道肖谦也叛变了?
在雷氏庄园不远的地方,一辆车子静静地停在能看到整个雷氏庄园面貌的地方,车窗开着,驾驶座上坐着犹如雕像般的男人,他保持这样的姿态很久了,锐利的眸光在黑暗的夜色中越发冰冷。
袅袅烟雾升腾,将他的脸笼罩在其中,明明灭灭的烟火在他指间闪烁。
男人侧过头,冰冷的眸光落在灯光昏黄的房间上,半晌,叹了口气,无奈道:“蛇蝎女人蛇蝎女人,少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说罢他将烟头捻灭,拿起手机翻出之前更得到的号码,身为雷家的管家,他是不会允许那种女人得意的。
很快,电话被人接通,里面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肖谦沉默了一下,“乐小姐你好,我是肖谦。”
……
“劲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薄悠羽趴在床沿上,双手抓着栏杆,黑亮的眼睛灼灼地盯着雷劲琛。
也不等他回答,她继续喃喃道:“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你一身白色西装,系着红色的领带,看起来特别帅气,灯光打在你的脸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雷劲琛一阵恶寒,脸色愈发深沉如水,天使?
“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嫁给你。”
雷劲琛冥思苦想,翻遍了记忆都没找出他们的初见。
“从那以后,我疯狂的搜集你的资料,拼命的想要追上你的脚步,虽然……虽然后来你追求江雅珑,可我从来没有放弃。”
雷劲琛拼命搜索着记忆里关于薄悠羽的方面,却诡异的发现,在他过去三十多年的记忆里,竟然完全没有薄悠羽的存在。
“江雅珑很好,漂亮、优雅,是A市男人们心中的女神,你喜欢她,疯狂的喜欢她,跟我喜欢你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会在出差回来给她带礼物,会在每个有意义的节日送她最喜欢的花儿,会在她需要你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的身边,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多羡慕她,多想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她。”
雷劲琛沉默了,见鬼的,他还真记不得了。
“只是雅珑并不喜欢你。”
晴天霹雳!
“她喜欢的是林宸东,是那个天之骄子林宸东,你看着她、我仰望着你,我们这样走过了青葱年少,哪怕江雅珑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你有丁点的喜欢,哪怕她同时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你仍旧没有放弃喜欢她。”
雷劲琛开始怀疑,是不是薄悠羽的脑子出问题了,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哪怕再喜欢一个人,他也不会失去理智,不会卑微到可以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周旋。
“我真的好羡慕,好羡慕,我那么喜欢你,一心一意的喜欢你,雅珑有什么好呢?她不过是出身比我好,有个疼她的爸爸妈妈,除此之外,她有什么能比的过我呢?可你喜欢啊,你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想看着你伤心,所以我接近她,旁敲侧击的告诉她你的喜欢,只是雅珑她太高傲了,认为只有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而你,还差了那么一点。”
“我很为你不值,也曾劝说过你,只是那个时候你深陷在其中,哪怕你爷爷极力反对,你也坚持,我的劝说又怎么可能管用呢。”
雷劲琛不觉着意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雷老爷子跟江老爷子一直不和,两人从来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为了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连相同的产业都没有,每次都极力避开对方。
“你知道你为了她做了些什么吗?”薄悠羽一只手从栏杆穿了过去,细细摩挲着雷劲琛棱廓分明的脸,眼中一片痴迷。
“你还记得吗?你为了她大冬天的只穿着单衣跑到西城给她买早点,可买回来才发现她已经吃了别的男生送的早饭;你为了她特意专机从荷兰运回郁金香,她却以自己更喜欢纯洁的百合花而不屑一顾;你为了她跟别的男神打架,把人家打的鼻梁、手腕骨折,学校差点给你记过,她却埋怨你太鲁莽。”薄悠羽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她在这世界上最痛恨的人不是乐小汐,而是江雅珑,明明她不比自己多什么,可她却能得到雷劲琛全心全意的爱,在那个懵懂的年纪,雷劲琛把所有的激情都给了她,而她却不知珍惜,一遍又一遍的践踏他的感情。
那个时候她好恨,恨不得一刀子捅死她,她求而不得的感情,她却弃之如履,怎么能不让她痛恨呢。
或许因为她的恨太明显,雷劲琛看了出来,威逼利诱她离开江雅珑,不然就对她不客气了。
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薄唇每吐出一个字,都让她心如刀绞。
她恨江雅珑,更怕雷劲琛对她的厌恶,所以她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天朝,出国留学。
她以为,这辈子她再也见不到雷劲琛了,以为江雅珑那个婊丨子能享受他一辈子的宠爱时,时刻关注着雷劲琛动态的她发现,江雅珑竟然是雷劲琛的姑姑?
姑姑?
天知道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兴奋,那一夜她彻夜未眠,在酒吧里嗨了一夜,突然,薄悠羽的脸色一暗,那一夜是她最兴奋的一夜,却也是她最痛恨的一夜,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回到那时候,一巴掌扇醒迷瞪大罪的她,因为也是那一夜,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她被几个黑人侵犯了。
美国本就是个开放的国家,在性方面更是自由到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地步,再者酒吧向来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尤其是夜晚的酒吧,灯光迷离,醉生梦死的人忘却了所有现实中的忧愁,疯狂的喝、疯狂的跳。
当时她一个人出去,又喝的醉醺醺的。
东方女性在外国人眼里是个香饽饽,她本身长的也不算丑,天时地利人和,可不是让人侵犯的对象么。
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青青紫紫,双腿间、床单上一片污浊,地板上随意扔着大块卫生纸,浑身跟车碾过的一样,她若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那才真成猪了。
薄悠羽不是没有让人找过那些侵犯了她的人,可那么大的地方,人流量那么大,找几个人谈何容易,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所有人都知道,黑人传染病挺多的,她又被几个人侵犯,吓的她连着几个月一直在做检查,注射抗体。
薄悠羽恨,恨江雅珑、恨那些侵犯她的人、恨当时在酒吧里明明看见她被人带走却不施以援手的人、恨给那些人开放的酒店、恨自己,唯独没有恨雷劲琛,只是觉得委屈,她为雷劲琛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却被几个畜生不如的男人夺取了。
她做梦都想,如果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是雷劲琛多好,如果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雷劲琛犹如天神一样站在她面前多好。
薄悠羽眼神暗了暗,一股子暴虐的气息从她心里升腾起。
劲琛啊劲琛人,如果那个时候你能出现多好,是不是我就不用承受惨无人道的对待?可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陪着乐小汐那个贱人谈笑?还是做着当时她被人做的事?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神与信徒
“我暗恋了整个少年时代,虽然你从来没有把我看在眼里。”薄悠羽幽幽道,不止没有看在眼里,反而弃之如履,逼着她离开天朝,逼着她忘记他。
可是那怎么可能!
喜欢他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全部主题。
被他逼着离开天朝之后,她也想过,在看不见他的地方,她怎么能活下去。
后来看到催眠,她突然迸发出极大的兴趣,如果她将催眠学到了极致,是不是就可以把他从那些妖艳贱货的手里抢回来?
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是这样的想法一直支撑着她,让她能够等待再一次与他的相遇。
“你不知道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心情不好,雅珑成了你姑姑,你却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雷劲琛眉头动了动,心累无比。
薄悠羽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像魔障了一样,她的眼睛虽是看着雷劲琛的,却没有焦距,像是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似得。
雷劲琛心底一惊,有什么东西拼命想要冲出来。
“所以我就陪在你身边,哪怕别人说我不知廉耻,劲琛,如果把心掏出来你就能看到我对你感情,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她喜欢,不,她爱这个男人,如痴如醉,别说使尽手段,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在所不惜。
这种感情太浓烈,浓烈的让她快要窒息了,如果她爱的男人再不给予她回应,她一定会忍不住拉着他下地狱的。
而现在,她让他做出选择,只要他心甘情愿的与她欢好,忘却心底存在的那个女人,她便卸去一身防备,与他携手白头,如果他还负隅顽抗,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只要能得到他,别的什么都不算!
雷劲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知为何,明明该是深情的一句话,可听在他耳朵里却跟催命符似得。
他从来不知道,薄悠羽竟然是如此的……变态……
那种畸形的暗恋,让他胆颤心惊。
“够了,薄悠羽,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的奴隶,放开我,有什么事找正常的方式说,弄的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
其实如果是在谈判桌上,雷劲琛定然不会如此暴怒,他最擅长的就是设下连环计,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走入他设的套子里。
可今天的事情却让他积攒良久的怒气全部都冲了出来,再者,薄悠羽是他的夫人。
虽然雷劲琛并没有以夫为天的那种男人至上的想法,可免不了有些大男子气,况且他也习惯了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薄悠羽的突变是他所预料不及的,那种猎物逃脱自己的控制才更加的让他怒不可遏。
何况那个让他自以为掌控的女人却反过来掌控了他,这种滋味,啧啧,别提多难受了。
颇有种打鹰的被鹰啄了眼的感觉。
薄悠羽眼神一暗,锐利的眸光在灯光下肆意流泻,她笑了,笑的邪气又悲悯,声音却温温柔柔的,如同滑腻冰凉的小手肆意游荡灼热的身体上,瞬间热度骤减啊。
“劲琛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王,是我的神,我会用尽一生膜拜你,可是神啊,我现在心里好痛,好难受,我那样崇拜仰望你,我那么渴慕你,你一定不会丢下你忠实的信徒不管是不是?”
雷劲琛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全身的汗毛扎染竖起,像是嗅到危险的猫,毛发炸裂。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薄悠羽非常不对劲,不像狂热的信徒,倒像是疯狂地病人,陷入自我构建耳朵世界当中,不可自拔。
他不由地担心,今天会不会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嗯,当然,是另外一个意义上的交代,还没等他的思维转动几圈,薄悠羽冰凉的手指从他的脸部轮廓上一路下滑,滑到宽阔的胸膛上。暧昧又色丨情的转了着圈,眼神却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脸,仿佛是在注意他的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
“神啊,你是那么仁慈,对你所有的子民与信徒都是那样的怜悯,我愿意为你奉献出一切,只祈求你的回应我的感情。”
雷劲琛快炸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激烈的情绪肆意冲荡在胸膛里,像是要突破胸膛的束缚一般。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又惧又怒。
没错,是惧,这是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这个人果断干练,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也有着一往无前的劲,商场上上亿的大单子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惧是何物?
可今天、此刻,在本应是他妻子的女人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惧怕。
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他的母亲坠楼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到底是凭什么认为母亲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又是凭什么认为薄悠羽不是故意的,哪怕心里已经起了小疑惑,为什么不追查下去?
一连串的为什么将他弄懵了,那不是他的性格啊,母亲是他的软肋,他是不会任由危害母亲的人在她身边的。
危害?
狭长眼眸里的漆黑瞳孔猛的一缩,会不会?会不会母亲现在躺在床上是因为……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呢?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雷劲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绷紧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身边会潜伏着一条毒蛇。
“够了!”雷劲琛色厉内荏的怒吼一声,“薄悠羽,你看清楚了,我是雷劲琛,不是什么神,我也当不起那个神,快点放开我。”
“不不,你是神,你只是我薄悠羽一个人的神,神啊,求你别生气,只要你所想的,我必然会帮你做到,我唯一的祈求,便是让你不要厌弃我,你是我的精神食粮,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
薄悠羽颤抖的手指在雷劲琛劲瘦的腰上慢慢滑动,眼眸里被害怕与紧张充斥,喉间不自觉的溢出嗬嗬的诡异声音。
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又宽又大又奢华,明明平时看着蛮顺眼的,这个时候再看只觉得如同地狱一般。
雷劲琛深吸一口气,知道薄悠羽现在的精神状况可能有些不对劲,一味的呵斥愤怒并不能把他解救出来,雷劲琛暗自皱眉,动了动手脚,心里一阵发憷,他今天估计是要栽在这儿了。
“肖谦呢?”
薄悠羽痴迷地望着他,整个人的身子越过栏杆探了进来,冰凉的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舔了舔,含含糊糊地呢喃,“神啊,你放心,他是不会有机会来打扰我们的,今天我们就结合在一起好不好?我愿与你一起死在欲望的海洋,我愿死在你的身下,我愿……”
流连在他腰间的手像蛇一样滑滑腻腻的一路往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痴迷的眼中泄露出一丝癫狂,“我愿……今生今生、永生永世匍匐在你身下,成为你唯一的、唯一的奴隶,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辱我羞我,可以肆意操丨弄我,我不会发一句怨言,这张嘴、这双手、这颗心、这具身体,只为你一人而活,只为你一人而浪,只为你一人跌入炼狱。”
雷劲琛压住胃里的恶心,深吸一口气,猛缩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薄悠羽,想要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类似于跟你开玩笑这样的话题,可是并没有,那里面,是一派疯狂的执着。
他想要开口说话,只是喉咙堵得难受,有什么东西塞在他的嗓子眼,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怒瞪她一眼,眼睛却累的慌,看着眼前的薄悠羽心里生出一种无声的渴望,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想要!
呼吸逐渐变的粗重,身体仿佛被放在滚滚热浪中,灼热的令他连理智都迷失了。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沉沦,不能沉沦,不能沉沦,然而心却向着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