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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黑道第一宠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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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忘了楚殇的话了?他说过让你好好的待在家里,他就安心。这万一是敌人的计引你出去好左右楚殇,你是不帮了倒忙?”凌露还是不放她走。堵在门口和她分析事情。她知道现在的莫小北是冲动的,很多的事情不能够按照正常的理论去推理。
“我会小心的,不会让别人抓着我的。我就是想亲自去看看楚殇他有危险没有。”
“小北!你听我说,他没有危险自然是好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他有危险了,你去了还有什么用?你们还有孩子!你们两个都处在危险当中,你们的孩子怎么办?”凌露总觉得这事不对,依照她的思路电话肯定是敌人打过来的。或许是直接打给她怕露出破绽,所以要经过莫离的口这么一传,神秘的色彩就出来了。
“野猫儿,求你别挡着我了,让我去吧,就算他有危险,我给他挡挡子弹也是好的!要是我们俩都回不来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孩子。”
凌露眼圈儿一红。小北对爱情的态度,让她感动,同时也伤感,当初,她要是有她一半对感情的坚韧,哪里会有后来的事情?
“小北,小心。孩子们不能没有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回来!”凌露让开了身子,悄悄的抹了把眼泪儿。“两个孩子你放心,除非我死了,不然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有一点儿危险。”
“谢谢,姐妹儿。”
身子刚要出去。手又被人抓住。她拧眉转身,安芯蕊已经泪眼婆娑,她刚才一听莫小北说去给楚殇挡挡子弹,心里就难受,一个女人在男人遇上危险的时候不但不走,还要主动抱着去死的打算守在他的身边,她这才明白他们那深沉的感情,她也才明白楚殇为什么那么爱她,原来他们俩的爱,已经超过的生命的界限。
“小北,对不起。我曾经错怪你。你,你要和小殇都好好的!”
“尽量。”
莫小北轻轻的推开了安芯蕊的手,快速的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
水牢那边,战况一直都很激烈。凝雪来的正是时候,云霜正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满地的伤员,凝雪的音儿都有些发颤,都是自己人,看着他们受伤,心里怎么会不难受?“哥,怎么伤了那么多人?”
“忍术出神入化,变化莫测,善于用暗器,而且暗器上都淬了剧毒,解药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我恐怕也无能为力!这样,你在这里继续救治伤员,我去前面看看,这仗必须要速战速决。”
“行!”凝雪点头,一刻不耽搁的接过云霜手里的药就开始为中了暗器的人服药包扎。
“哎对了,给你这个。”慕容云霜站起身又重新蹲下,拿过凝雪的小手就将那只镯子套进了她的手腕。
“这是什么?哪来的?”凝雪看了眼腕上的镯子,很美丽,她是打从心眼儿里喜欢。
“喜欢吧?我从渊本四郎家里弄来的。你在这辛苦了。我去前面看老大。”云霜揉揉她的头,从她的眼睛里,他就能看的到她对这镯子的喜欢程度。
“去吧,当心!”
凝雪眨眨眼,哥哥已经走了,她看看还不断往这边送的伤员,顿时忙活了起来。别说,自从云霜也去前面帮忙之后,因中毒而送过来的伤员越来越少了。她看了看那所剩无几的解药,心里宽慰了些。总算是没有耽误事儿!
伤员的情况暂时稳定了,她交代了医疗队几句也朝着前面去了。
趁着乱劲儿,趁着水牢现在所有的机关已破,藤子他们仨得了空跑了出去。瑞安拨了莫离的电话,怕她听出自己的声音,便让端木说了那句话。他们就等着一会儿莫小北匆匆赶来,在里面激战的楚殇一个分心,这仗就好打了,凭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藤子!”他们仨刚跑进了树林,藤子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缓缓的转身,泪水早已经流了满脸。
“爸爸!”藤子流着眼泪奔向了渊本四郎的怀里,“是女儿不孝!女儿不知道天高地厚,连累你了!”渊本四郎见到他们从水牢中跑出来,心里很高兴,今天能够将藤子带回去,就算里面的一百名忍者没有一个能出的来也是值了的!
“傻孩子,你没事就好!”
真的没事儿吗?他看到藤子身上那厚厚的冻疮,和她走路时因痛苦而一跛一跛的样子就知道她伤的有多重!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女儿活着就好,这些伤都是可以慢慢调养的。他已经没有了夫人,不能再没有女儿!
“她来了!”
瑞安眼神如猎豹,看着急急的跑向水牢里的莫小北。他看着她焦急的俏脸,内心竟然有些不忍,从一开始,她伤了他,他本该恨不得剥了她的皮,但是没有,他对她始终就恨不上来。今天要不是事态紧急,他怎么也不能想出那个法子让她来冒险!
“我要杀了她!”藤子赤红着眼睛,端起手中的枪就对准了前面奔跑的莫小北。
“不行!”瑞安一把打掉了藤子的枪。
“怎么?你也被那个妖精迷住了?”藤子脸现怒色,如今藤子和渊本四郎相见,更是得罪不得,瑞安刚才出于身体的本能的袒护太过明显。
他尴尬的笑笑,“怎么会,只不过里面战况激烈,我放她进去就是为了迷惑楚殇的眼球儿的!只要楚殇有了软肋,咱们的人才好打一些。你要是现在打死了她,那我把她骗来还有什么用?”
“嗯,让她进去。”渊本四郎点点头,瑞安的话不无道理,这个丫头进去的话,也许牧野川他们还有一丝希望可以走出来,不然……“端木!”
“是!”端木心意紊乱。他潜逃了这几年,按照规定,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咱们走!”渊本四郎看了他良久,最终没有说什么。
端木低着头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坏的结果,就算被渊本四郎一刀砍掉了脑袋!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渊本四郎已经转身走了。他也紧走几步跟上,脑袋暂时还在脖子上顶着的感觉真好。
“爸爸,不等牧野川他们了么?”藤子紧随着爸爸的身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咱们先走,他若是出的来,会与咱们会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不然咱们谁都走不了!”
走出去一段,渊本四郎又回身看了看水牢,精致的眼镜底下,那双眼睛闪动着痛惜。他的心里已经隐隐的可以感觉到什么了。
------题外话------
呼呼~今儿就先到这里啦~咱们明天继续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爱到痴狂
水牢里已经被血染红,敌人的也好,自己人的也好,看上去总是那么触目惊心。二十个忍者现在就剩下了牧野川一个。他看了看周围倒下去的队友,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也不想着出去了,能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久闻楚老大的飞刀厉害,我敬佩!现在就剩我一个,不知在我临死之前有没有幸和你来场单打独斗?”牧野川扔掉了手中没有了子弹的枪,眼睛毫不畏惧的盯着楚殇。他不会忘记,自己队友多半都是丧命于楚殇出神入化的飞刀。
“你他妈也配?”二流子往地上啐了一口,“见你是条汉子,说吧,要怎么个死法?”
牧野川不理他,只是笑着盯着楚殇看。
“我来和你会会?念你是个要死的人了,不然老子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肖哲撸起了袖子欲往下走,却被楚殇拦下了。
“还是我来吧。我不去的话,不是让他死不瞑目?”楚殇脱下了外衣,只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精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慕容凝雪站在角落处偷偷的瞧着楚殇,脸不由得又红了,心抽抽的痛,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怎么办?难道这一生,她就注定生活在这种磨人的痛苦之中?
“老大小心点儿!这小子别使诈!”
“老大……”
楚殇一扬手,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他冷着脸,朝牧野川勾勾手,活像勾人魂魄的死神。牧野川心里微凉,他知道,他今天是必死无疑的。但是,他是忍者又是死士,死亡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
“动手吧。”楚殇薄唇轻启,气势上已经遥遥领先。
牧野川大叫一声冲了上来,众人暗赞一声身形矫健,他将他毕生所学的本领全部施展了出来,却还是没有伤害了楚殇分毫。
“完了?该我了!”楚殇身形一动,招招使着巧劲儿,透着玄机,拳风看似打在那里,却又落在这里,牧野川自视忍术精湛,动作迅速,但却还是挨了楚殇好几招。凝雪站在那里眼睛发亮,第一次看楚殇出招,真的帅极了。本以为他就使飞刀和枪了,没想到这套拳脚看了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崇拜和汹涌澎湃。要是楚殇没有小北该多好,她一定舍了自己这张薄薄的脸皮儿来个女追男,到时候两人一起练练拳脚,不是很美妙?
嗨,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又在这发疯的乱想!对面的慕容云霜见了她那个样子冲她眨眼嗤笑。凝雪脸一红,撅起嘴巴不理他。
莫小北一路踏着血而来,越走越寂静,越走心越凉,她在心里无数次的呐喊,楚殇千万不准有事!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直到听到了一片熟悉的唏嘘声,她心里才稍微宽心了一些,那声音是楚殇手下那帮人的没错,他们就喜欢遇上高兴的事情那般大声的唏嘘,中间还夹杂着清亮的口哨音。
她的腿一软,脸色好了些,天知道,刚才她踏过那些尸体的时候看都不敢看一眼,就怕会看到熟悉的面孔。她转过了走廊就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楚殇那个高大的背影。她的一颗小心脏,终于安稳了。
他的不远处,脚下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嘴角已经溢出了血,看情形似是内脏出血。他的眼神逐渐浑浊,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
“老大威武!”
“老大帅!”
人群沸腾了。没有人去看那个奄奄一息的忍者。她朝着他慢慢走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眼睛无意之中瞥见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忍者原本淡然无光的眼眸突然一亮,她大叫一声,“小心!”
与她的声音同时出来的还有牧野川手心里的手里剑。他离着楚殇距离太近,躲已是躲避不及。眼前人影一晃,鼻尖一阵香气袭来,怀里一软,世界顿时寂静了。
“凝雪!”莫小北、肖哲、云霜同时大喊。楚殇眉心直跳。是慕容凝雪!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淬了毒的手里剑不偏不奇正好插入了凝雪的心口。楚殇轻轻的将她放在地上,肖哲红了眼睛,对着牧野川的头部连开几枪,将他的头几乎打烂。
凝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俗话说毒已攻心,她这个样子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她贪恋的看着楚殇的脸,那张她做梦都想要摸一摸的俊脸。现在她正躺在他的怀里呢!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过的男人!现在他正低着头,眼神痛苦的盯着她,他在为她心疼吗?他会记住她一辈子吗?她灿然的笑了,如果她的死,会换来他一辈子的铭记,那么她愿意!
“我的傻妹妹!你让哥哥多么心疼你知道吗?”慕容云霜蹲了下来,轻抚着凝雪的脸颊,妹妹的暗恋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曾多次提醒她不要再感情上继续深陷,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到死还用迷恋的眼神望着那个天神一般的男人。
“哥,我知足……我开心……不要为我伤心……”,凝雪脸色变得苍白,她看向身边哭成了泪人的莫小北,“对不起了……就让我自私的……在他的怀里呆……一会儿。”
“凝雪!你别死!你来的时候不是答应我的吗?你说你会没事?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小北看着凝雪嘴角带着微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大声的喊,然而她却再也不能睁开。
楚殇眯着眼睛目无焦距,慕容凝雪对他有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已心有所属,所以他从不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在他心里,拿凝雪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妹。今儿凝雪为他而死,无异于被别人砍掉了手脚的痛。这仇,叫他怎么能不报?
所有人都寂静的看着这一幕,死亡来的太过突然。肖哲看着楚殇怀里的凝雪,她的小脸儿煞白,不知道,刚才她疼不疼?肖哲眼眶的热泪汹涌而出,原来凝雪喜欢的人,是老大。他哽咽的不能呼吸。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叫人心疼!他蹲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凝雪,只要你醒过来,你每天都将我绑到大树上去都行,我保证一句废话都没有,嗯,你不是喜欢看我研究东西吗?我给你做一个可以骑的小飞机好吗?我们一起踏着踏板,在绿绿的草地上空盘旋,你笑起来的时候有两颗尖尖的小牙儿,很漂亮。你的笑声也很清脆,百灵鸟儿听了都要羞愧呢……”
悲痛沉闷的啜泣声久久挥之不去。灰蒙蒙的天空,看不见阳光,是时候给凝雪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安置了。楚殇一直抱着她,怀里的凝雪嘴角的微笑还那么清晰,就好像是睡着了。
乌云的缝隙之间有一道光芒射出,是太阳公公都要从层层密布的乌云当中挤出来祭奠她么?她手腕上的镯子被阳光一照,反射出奇异的光,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太阳公公重新退回了乌云之后,光芒消退,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凝雪手腕上的镯子上,心里萌生出奇怪的感觉,但很快就消退了,不过是只宝镯而已。它再美丽,也换不回凝雪的命了。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儿说没有就没有了!凝雪的葬礼过后,小北整个人瘦了一圈儿。
她和楚殇又搬回了他们的城堡,但是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虽然每一天,太阳还是会照常的升起,阳光还是那么明媚动人,但是睁开眼睛的同时,她就会想到永远也不能再看这世界的慕容凝雪,一想起她花朵一般灿烂的人生就这么昙花一现,她的心就整个揪成一团。
“小北,别想了,再想她也回不来了,她若知道,定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又一个早晨,莫小北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窗外的风,眼神呆滞,楚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不远处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他的音色饱含悲痛,凝雪的死,他十分自责,但是死者长已矣,他不想再看到小北这么忧心下去了。
不知怎地,一看到小北这个样子,楚殇就联想到当初小北的妈妈就是忧郁成疾,最后去世的。他心里害怕,害怕小北也会像她的妈妈一样,得上了那样的病。
呆坐着的莫小北散漫的瞳孔逐渐有了色彩,但是她还是不说话,抱着孩子喂奶。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哭闹的厉害。她疑惑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眉心死死的皱着。
“怎么了?”楚殇几步走了过来,接过了孩子抱在怀里摇摆,但是孩子还是止不住的哭。
凌露听见孩子不听的哭叫赶紧跑了进来,她进来正看到楚殇在哄着孩子,小北蔫头耷脑的低着头。
“小北,你怎么了?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凌露一阵唏嘘,小北最近的心情看上去就糟透了,她明白,这一段时间,是个难捱的时间,凝雪去世的痛,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从她心里淡化,就像当初自己的儿子就那么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会痛不欲生,但是时间久了,想念还是会有,但心里已经不是那么的痛了。她只是希望,他轮回的时候,能够投个好人家。
“凌露,去给孩子冲奶粉吧?我没奶了。”小北低叹一声,最近的食欲不振,营养不良,再加上精神郁积,能有奶才怪了!
“啊?哎呀,本来奶水就不多,这下子可坏了,奶水吊上去就不好回来了!”凌露心疼的瞅了眼在楚殇怀里哭的厉害的孩子,赶紧出去冲奶粉。
等孩子都吃饱了,这才不哭了。凌露将两个孩子排放在小车里,盖好了被子,推着他们出去玩儿,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她怕孩子会感应的到。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楚殇走过来将莫小北搂进怀里,她的头埋在他的腰间,瞬间泪如雨下,“楚殇,为什么你当时不把那个忍者杀掉,却还要和他比试?和那种人有什么可比的?!要是当初你不和他比,而是直接杀了他,凝雪怎么会死?”
“我知道你怨我,但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你不吃饭,两个孩子也都没有母乳吃,你要替孩子们想想啊?嗯?”楚殇的食指插进她的秀发中,按摩着她紧张的头皮细胞。
咚咚咚——
门没关,敲门声还是依然有序的响起。
“进来。”楚殇没有回头,但是这轻飘飘的脚步声,他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是谁了。
“云霜,坐。”莫小北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原本漂亮的眼睛此时红肿的像两个蜜桃儿。
慕容云霜苦笑了下,坐在沙发上沉吟了一阵儿,他玩世不恭的那张脸,依然挂着笑容,但是这笑容背后的那双眼睛,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清澈。他再伪装自己的伤心,那双眼睛也是骗不了人的。
“老大,嫂子,你们别这样了,我看着更难受,凝雪这事儿,不怪你们,换了我站在老大的身边,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挡,更何况,凝雪在世的时候心里苦,我看的出来,虽然她整天笑着,但是那笑容的背后有多辛酸,我这个做哥哥的能够体会。直到她临死的时候的那个笑容,终于是心满意足的笑了。我们从坐胎就一直在一起,这些年相依为命,我比谁都了解她,真的,她没有什么遗憾的。”云霜的眼睛有些红。他尽量放轻语调,放慢语速,不让自己的情绪听上去有多大的波动。
楚殇紧抿着双唇,眉心处画着淡淡的忧伤,小北虽然止住了眼泪,但是心口还是痛的发疼。
“现在,渊本四郎的势力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几年之内,我想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回日本之后估计也会怕咱们找上去灭门而另找地方隐蔽,所以,我想告个假,去踏踏山、渡渡水,最近有点儿累了。”
兜兜转转,原来慕容云霜是来辞别来的。楚殇和小北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云霜,他正调整好了姿态,笑着仰头看他们。
尽管不舍,尽管知道也许他这一走就永远也不会回来。但是他们有什么权利拦着他呢?一个刚刚失去妹妹的伤心的人?
“云霜,我等你回来。”楚殇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十分坚定的说。有那么一瞬,慕容云霜都不想走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拿楚殇当成了他们这个大家庭的家长了。但是不走行吗?不走的话,看着这些个熟悉的面孔,唯独没有了他亲爱的妹妹,心里的滋味,他承受不住。
“知道了。”慕容云霜笑笑,走出了他们的房间,也很快就走出了他们的视线,没有了亲情的牵挂,他就是一只闲云野鹤,随便自己的翅膀扑腾到哪里。
卧室重新恢复了宁静,静的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楚殇慢慢坐回小北的身边,薄薄的唇吻上她红肿的眼睛,他的声音更加的暗哑,“小北,别哭了,哭是最无济于事的。我答应你,等将渊本四郎除去,我就陪着你们娘几个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再不让你经历生离死别。”
唉——
低低的抽泣了几声,莫小北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肿起来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以前不曾有的光芒,凝雪对楚殇的爱,不比她的少,凝雪也不比她差,她只是比她幸运,比她先遇上他。
小北双手搂着楚殇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间。
“楚楚,楚楚……”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紧紧的搂着他,心里大大的裂痕才得以得到一丝的慰藉。她以前没有觉得楚殇的生活有多么不同,也没有觉得普通人的生活有多么好,但是现在她懂了,平平淡淡才是福。不在乎多有钱、多有势,只要是在乎的人都身体健康,那就是最大的财富。
逃走的渊本四郎几人最终还是没有等到牧野川他们,一百名忍者,居然一个都没有回去!渊本四郎心中的震惊可见多大?!那可是他的忍者当中最精锐的部分。叹了口气,罢了。他们乔装打扮,跟了客船,拿了提前准备好的证件登上了回国的旅程。
还没进自家的院子,就感觉寂静的有些不同寻常,轻轻一推,门开了,没有一个人出来,手指上都是厚厚的灰尘,好像是很久没有人住的野宅。
“爸爸,我感觉不对劲儿。”藤子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异味,她不悦的堵起了鼻子。
端木感觉自己是罪人,始终胆战心惊的等着渊本四郎的惩罚,这个时候,正是他该出动的时候,他走到最前面欠身,“让我去吧!我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好。”渊本四郎点头,今儿自己这宅子却是透露着诡异。
很快,端木就跑了回来,经过专业训练的忍者对待一切突发事情都是很沉得住气的,但是端木的脸却变得苍白了。
“怎么回事?”渊本四郎身子晃了晃,已经猜了大概。一双精锐的眼睛盯着端木有些发颤的牙齿。
“全死了。里面已经没有可以喘气儿的东西,尸体已经开始腐败。”端木尽量平静的说着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藤子浑身哆嗦,目光颤抖的倚在门框上,“爸爸,是我害了您。”
“不!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大小姐!请主人责罚!”端木挡在了藤子的身前,忽然抽出了自己的短刀,高呼一声,“我愿以死谢罪!”尖尖的刀尖儿直直的向着他的心口刺去,渊本四郎挥手一挡,咣啷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
“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牧野川死了,你代替他继续管理留在富士山的忍者队。”
“是!”端木激动了,不但没死,而且还委以重任,他知道渊本四郎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整个忍者队,他和牧野川伸手最好,现在牧野川回不来了,他代为管理和训练是最为正常的。
渊本四郎的一丝幻想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地下室的时候彻底破灭了。他攥紧了双拳,浑身筛糠般的抖,毕生的积蓄,用一辈子收集来的珍宝,就这样被洗劫一空。这一世,他没有输的这么狼狈过!
见自己的父亲这次气的不轻,藤子大气都不敢出,要不是因为她,父亲怎么会离开这里涉险去救她?害他不但失去了财产还失去了大批精英。
人没了,钱没了,他一生的心血全都毁在了自己当初视若珍宝的女儿手里!渊本四郎怎么不气?他扭头狠狠的瞪着她,她感觉自己低着头的头顶处的视线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冷汗浸湿了衣襟。不怕是假话!藤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冻疮犹自触目惊心,她也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渊本四郎的手高高的抬起……
啪啪——
两声脆响,虽然这两巴掌没有落在她的脸上,但是她却紧张的心都要跟着跳出来了。身子不受控制的跟着那两个清脆的巴掌在颤抖。
端木和瑞安一人挨了一个巴掌,还都站立在那里不敢动,恭敬的微垂着头。端木挨了这个巴掌觉得这惩罚太轻了,一直就惴惴的感觉主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若是打他几个巴掌就能够去了他心里对他的气,那么他倒是乐意。但是瑞安平静的脸下却已经波涛汹涌,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里错了?非得就一次一次的接受他随时随地的打骂和侮辱?
瑞安的眼睛盯着地面,心里满是恶毒的诅咒。
“还愣着做什么?将这里烧掉,去富士山!”渊本四郎背过身去,胸口上下起伏。藤子悄悄的偷看他的背影,那背影既孤独又难过。她双手紧紧的攥拳,忍住眼里打转的眼泪。父亲还是对自己舍不得下手的,哪怕她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空气当中弥漫着浓重的血液沸腾的声音。她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扳回一句,莫小北,等着吧!
在S市城堡中的莫小北打了个喷嚏,楚殇赶紧过来拍打她的后背,“怎么了?这么大了吃东西还不知道轻重,居然也会呛到!?”
“咳咳,还不是你!”女人脸被憋得红了,两个大喷嚏之后又细细碎碎的咳嗽了一阵儿才稳定下来,“我都说了,我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你怎么还往我碗里夹菜?还有这白白的鱼汤,看着就反胃,我可喝不下去!”
小北的脸色难看,奶水没了,楚殇这男人自从她的奶水被吊上去之后就开始每天给她补充更多的营养。他说,母乳可以少,但不能没有!因为母乳中含有大量的营养和免疫蛋白。几天的恶补下来,她奶水倒是没看见,肉倒是见多。
今儿她抿着嘴巴拒绝再这样大鱼大肉的吃下去。
“乖啊,再吃一点儿,你看看咱那么可爱的俩孩子,你忍心一点儿母乳都不让他们吃么?”楚殇温柔的搂着她,迷迷糊糊之间,她才发现嘴巴一满,一块油腻腻的鸡肉已经被填进了嘴里。她拧拧眉,还是艰难的咽了下去。
“真乖!再把这碗汤给喝下去!”听着他温柔的耳语,不知情的还以为这男人真是体贴的可以了,但是莫小北的脸却皱成了一团儿,她闻见那味道真的都腻死了!可是身子被他搂着,双手被他挤着动弹不了。他端了那一大碗鸡汤,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使巧劲儿让她张嘴,一手像填鸭子一样往她的嘴里灌。
直到一整碗的鸡汤被他灌得一滴不剩,看着她鼓起来的小腹,他这才放开了她。
“靠,你想撑死我?”小北的身体刚刚获得解放,就开始不满的抗议,楚殇看着被她喂得气色日渐好转的她心里有种自豪感,这么多天了,她终于开始慢慢的好起来了。
“傻了?对我这么个虐待法儿,你居然还笑?”她气哼哼的扔了手中的餐具就想走,身子刚刚站起来,就又重重的坐下了,男人双臂像铁钳一般圈住了她,她的小脸儿一红,他们很多天没有这么亲热的在一块儿了。
“小北,什么事儿有我给你顶着,你心里的不痛快,你的想法我通通知道,你男人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在这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现在不仅是你自己,你还有宝宝,还有我。你要是不快乐,咱们一整个家,咱们这整座城堡的天都是灰暗的。”
楚殇磁儿般好听的声音混杂着他那双薄唇的热吻,落在她白皙的而珠儿上,一句一句,慢吞吞的传输进她的大脑当中。像一股清泉,慢慢的让她焦躁的情绪变得清爽,她垂着眼睛,看着男人俊美十足的脸,心疼了。这些天,自己几乎是处在一个发疯的阶段。所有人都让着她,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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