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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狂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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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被誉为大周新帝,即有开元盛世之功,自寒知道他的心术不可测,她最担心的还是惊华和父亲的安全,因为纵然她倾尽全力阻止,可是似乎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所不同的只是父亲还活着,但还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这有些日子没见到四姐了,听徐妈妈说四姐调任西北安抚使了,跟五爷同行到西楚议和,这议和若不成又要开战。

“姑娘,你歇着吧,一夜没睡了,早些休息,我就坐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半分。”风满楼的声音幽幽的,暗处的暮夜明冷眼看着这雄霸天下的邪帝,她此行的目的,跟着玉自寒杀死风满楼。

——

“暮姑娘,别来无恙,你母亲却在我手里,做个交易如何?”风满楼淡淡一笑,床上被点了睡穴的玉自寒已经昏迷不醒,暮夜明心里很怕,这个百年怪物又一次复活了,或者说千年以来他从没有死过,他每一次肉体死去前,都会留下带着他记忆,以及使命的人。

“你为何急于承认,魔帝不觉得保持一定神秘是一件好事吗?”暮夜明苦笑,这个人就是杀死她父亲关明月的人,只因为魔师突然有一天要归于正道,实质上父亲在这二十年,突然间因为练习玄心渡航的缘故,内心产生了某种佛性,而后就想要魔渡众生。

他的目的就是要以魔门的身份,培育出一代明君,告诉世人,魔门比玄心正宗更有本事,更加的仁慈,且没有假仁假义,这就造就了同门的唾弃。

这床上的玉姑娘,是师姑和母亲选作对付魔帝的人,也是魔帝风不破在世间唯一的弱点。

其实六爷一直被玄心正宗暗中保护,虽然他说自己出身魔门,但是学的大部分武功,都是玄心正宗的功法,母亲一早原谅了爹爹,爹爹也一早跟魔门决裂,只不过当世之内,除了魔帝夜未央之外,再没有人是爹娘联合的对手,但是爹娘却不是夜未央的对手。

如是在十九年前,爹爹便和母亲以及师姑商议对策,师姑是玄心正宗的翘楚人物,聪明绝顶,于是就戳了夜未央的软肋,夜未央最喜欢夜风流的六子夜无痕,于是爹爹就假意和娘亲决裂,再度投身魔门,用了二十年时间造就了魔门的新一代魔师夜无痕。

但却不是教育魔门魔师的方法,而是教育天下英主的方法,于是夜未央准备做魔帝传人的天才,就这样被父亲改变了,他成为他们玄心正宗要保护的人,七国未来的霸主,她暮夜明这辈子必须跟随的人。

真气灌如玉自寒体内的时候,她依稀听到这二人的谈话,龟息功虽然可以使她意识清晰,但是她依旧无法活动,也不能开口。

这风满楼居然就是魔门的宗主,那他是不是要借助利用她得到天下?

“暮姑娘,你我一战,并非必战,我也不想摧毁玄心正宗,只要你假作不知道风某的身份,风某绝不为难你。”风满楼微微一笑,若行云流水,蓝天白云,自有一种飘逸出尘之色,望之如天外之人,儒雅高洁。

“尊驾不用急于承诺什么,夜并非正道的圣女,至于圣女已然选出,十年之后必会去与你决斗,你若下得了手,这一局便算家父输了。”暮夜明其实说的已经很明白了,风满楼自然也听得清楚,但十年之后的事情谁都不知到,若然玉自寒不能嫁给他,他就毁了大周的天下,再杀了她,封在冰棺之内,与之相伴永远。

“即使如此,暮姑娘可否答应在下的请求,咱们互不干扰,各自行事?”风满楼淡淡的问,暮夜明点头,刚才她用玄心慈航打开了玉自寒的心窍,如今说与不说均是一样,看来情之一物果然可以迷惑人心。

风满楼刚才很紧张,他只是要试探她的目的,其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不过人心不同而已,暮夜明缓缓地离开玉自寒的闺阁,后心出了一把冷汗,没想到风满楼一早就发现她别有目的,所以现在她要做的是找一个虚假的,但风满楼可以相信的目的。

玉自寒听到这些言语,便知道自己需要记住四个字就是难得糊涂,当诡秘之人动静莫名,利弊不可知的时候,必须以不变应万变。

很多时候局就在那里,局本来不是为某些人而设,但这人若自作聪明的钻进去,可就神仙难救,为今之计,只有假做不知,为了自己的安全,必须对他假以辞色,且不能是儿女私情这么简单,像风满楼这样的人,身边的美人自是少不了,所以唯有用情攻心。

第八章:非常道

夜幕降临,夏日的风不带一丝清凉,马蹄声缓缓地,玉自寒盛装坐在这豪华的马车内,今个皇宫开办千禧宴,诸臣可以携带家眷。歌姬,女伴前去赴宴。

若在平时玉自寒自然不会答应,可是得知风满楼身份之后,她明白躲不了,如若风满楼不为大周所用,就是大周的劲敌,大抵不管多么邪恶的人也均有人心,所以交恶或者逃避都不是好方法。

风满楼看着骤然间变的平静无波,随意自然的玉自寒有些看不明白,今个她似乎特意打扮,出了一身天蓝色的云锦如意裙,配上天蓝色的披风,鸦青色的头发梳成鸳鸯髻,头上戴着蓝宝石做的兰花花钿,缀在鬓角上让人满目生华。云鬓斜插一支白玉蝴蝶步摇,下缀明珠串成的流苏,映的玉容明媚无双。

只是一抹轻纱遮面,只能看到那双如同夜空一样璀璨的眼睛。

马车在大周宫殿雍安门停下,大周祖制赴宴群臣走雍安门,上朝走开阳门,后妃入宫走重华门,皇上出巡走宣武门,皇后册封走华阳门,这些都是祖制,所以群臣均是由此门入中宫。

宫阙高阔,朱门飞阁,自西向东有白玉城墙,下有白玉须弥座,走入雍安门便见一座翡翠盘龙燕尾照壁,又称作九龙照壁。

穿过以汉白玉铺成的小路,进入广和门,广和门之内是一座桥梁,又叫做太平桥,太平桥有个规矩,太平路过,只进不出,所以出宫就不走雍和门。

穿过雕栏玉砌的回廊,玉自寒来不及欣赏自己幼时最喜欢的鎏金彩画,而是跟着喧嚣的人群进入宴会场所未央宫。

未央宫建于高台之上,要路过九十五节高台,象征九五之尊,辗转迂回进入未央宫,就见宫殿内十二根白玉梁柱上,均挂着六盏水晶宫灯。

这殿内已经是群臣满座,但却寂静得很,那如同大漠苍鹰的大周新帝,一身玄色的乌金龙袍端坐在龙椅上。

“臣风满楼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风满楼跪在未央宫内,就见那新帝淡淡的说道:“平身吧,这是家宴,你觅得良缘,朕也心中愉悦。”

“皇上,不知可否成全微臣?”风满楼淡淡的笑问,玉自寒假意风太大,用内里化出一股子劲风,就把面上的轻纱垂落,一张如花雪颜,在灯光下艳若朝霞。

这时候群臣并未惊讶,这大周帝君,倒是脸色一变惊呼道:“怎么是你?”

玉自寒一笑道:“陛下,咱们有日子不见了,不知你我的赌约还算不算数?”她知道自己机会不多,不只面圣的机会不多,勒索圣上的机会也不多,所以必须把握。

“丫头,朕有失言吗?”夜风流有些尴尬,心道:最好老三赐婚的圣旨没有在这丫头的手里,这刑部的判案文书也没有在她手里,要不然他真的是抹不开面子,皇后和兰妃居然私设刑狱,捉拿这玉自寒,若然抓出点罪证也好,让他这个一国之君也找回一些脸面,也让玉自寒难以自处,偏偏查来查去查出一桩冤案。

玉自寒由被告变成了苦主,原以为老六可以带走她,让她先回云城,此事不了了之,谁知这风满楼居然把她带进宫了,还是在大宴群臣之时。

“皇上,的确失言了,小女冤枉,这是小女的诉状。”玉自寒手里的不是诉状,而是当然夜风流给她写的,免死诏书,这诏书还坠有一个违约信函,如若大周皇帝违约,就要给她赐封。

夜风流脸色一变,那日从云城回京,他和玉自寒单独见过一面,玉自寒很直白地对他说道:皇上,坐拥天下,富有四海,百官臣服,万民敬仰,坐于天地之上,是权倾天下之霸主,小女只是一个被软禁的旧臣之女。莫要说权势,就连一点点靠山都没有,小女若是输了此战,自然是不听话也要听话的,但是皇上可就未可知了。

他当时就说了四个字:君无戏言。

这玉自寒还是不肯罢休,而是续而说道:小女不信,小女不打赌了。

而后他冷声说:君无戏言,岂容你在天子面前戏言?

玉自寒再度抢了一句说道:既然君无戏言,咱们就立字为证,皇上金口玉言,自寒不信。因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比如虚言终是空话,不足以作证。

夜风流无奈之下只得说:那你要如何?

于是这玉自寒就逼着他,写了平生第一道口谕圣旨,这还不算,还要他给出若失言的赔偿,赔偿就是包括云州和被攻下的七座城池的封底,此女居然还说:我不做官,这官员随你指派,我只做主,我是这八城之主,且圣上失言一次,就要割让七郡给自寒补偿。

夜风流脸色一僵浅笑着说:“不是放了你吗?这包括云城的八城就给你做封邑,朕封你做城主,旁的事不许胡闹了。”

“皇上,没这样的,我不干,舅舅我不干。”玉自寒往金殿前一跪,今天耍赖也罢,不耍赖也罢,总之一定要跟兰贵妃算账。

她想过了,走君臣正道不是皇上对手,走阴谋诡计更不是皇上对手,对付皇上就像孩子对付大人一般便可,她哭一会,闹一场,纵然废不了兰贵妃,她也这辈子别想贤德于世了。

“不许胡闹,来人送城主回家。”夜风流冷声说,这玉自寒还没完没了?这天子脚下,岂容她一个女子胡闹。

“皇上,兰贵妃为了不让我做太子妃,居然诬陷我不洁,我不服。”玉自寒依旧说了一句不该说,也不能说的话,这会让群臣觉得她肤浅,觉得她不过如此,但是反过来,群臣也就不会忌惮她,只道她玉自寒是个争名逐利,为做太子妃,不惜做大周笑柄的女人。

但此事依然传开了,她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但说了兰妃就有麻烦,钟离月就不能做太子妃,至于她本就不想做太子妃,一拍两散也好。

“玉自寒,你顶着大周第一才女的名讳,做这等泼妇骂街之事,可知羞耻?”夜风流脸色一变怒道,群臣惊恐之余讶然,天知道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多久没发怒了。

“身为贵妃,暗害良家闺秀,与宫中尚宫合谋,陷害女子名节,勾连丞相府家奴,暗中派青楼男子到小女家中,下媚药勾引,险些让小女入万劫不复之境,难道这就是天家风范?”玉自寒冷声说,坐在群臣中的玉生辉暗自拍了个巴掌。

“皇上,小女本不愿意追究此事,然而小女目下忍无可忍,皇上可知此是何物?”玉自寒拿出一封陷害兰妃的信函,她一早就认识兰妃的字体,所以冒充兰妃写封信也算容易,但要写的天衣无缝就不容易了。

对付常人要走常道,用尽慈悲,对付非常人自是非常道,栽赃陷害又如何?

玉自寒想到兰妃两次暗害她,就心中愤怒,于是她就写下这封假的迷信,她确信一石激起千层浪,兰妃自此没有太平日子。

夜无痕上前跪下,他知道玉自寒是那种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举妄动的人。他也不知道玉自寒手里那封信的具体内容,但是这丫头临摹仿制的本事整个大周找不出任何一人出其右。

“父皇,息怒。”夜无伤也跟着跪下来,他要去抢那封到了太监手里的信,毫无疑问他成功了,这成功虽是成功了,但是夜无伤也不敢公然的得罪父皇,所以他有些不安。

“父皇,息怒。”夜惊风拿到了那封信,他执掌刑部多年,最看不惯的就是冤案,虽然这玉自寒有些刁钻,他也的确不喜欢玉自寒的个性,但是这次错的不是玉自寒。

夜风流感觉到一种压力,这是他登基以来第四次有这种压力,第一次是南疆造反,第二次是三国联军,第三次是年前的南疆之战,南北烽火,第四次就是今天。

“父皇,兰妃主使宫人陷害玉自寒之事,儿臣已经查明全部属实,兰妃派人收买恶奴桂平,教唆她将通敌密信栽赃玉府之时,庭审恶奴桂平之时她已经全部招认。栽赃长孙大人和皇后之事,还有待查明,儿臣恳请皇上,由儿臣彻查此事,力求还天下忠臣一个清白。”夜惊风趁机说道,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个为他母妃报仇的机会,他母妃德妃虽然没死,可是久居冷宫就是拜兰贵妃所赐。

夜风流此刻已经没了推辞的理由,于是只得说:“罢了,兰贵妃罢黜冷宫,其子外放封邑胶州,封做胶州王,只管胶州所属的偏僻之地,玉自寒这就是你要的吗?”

玉自寒浑身一僵道:“兰贵妃之事,管八皇子什么事?”

“母不贤子当罪,明日胶州王就去封邑吧,这胶州是苦寒之地,给八皇子预备几件貂皮,好了,此事作罢,如今天下太平,普天同庆,朕与众爱卿干一杯,玉城主,明个丞相的编修也就完成了,你随你父母回府,今个就留下共饮一杯,共享盛世太平。”夜风流冷酷的一笑,好像被废的不是他的妻子,被流放的也不是他的儿子,玉自寒不知为何心痛到了极点,这是她逼迫圣上的惩罚吗?

“皇上,自寒愿意嫁给胶州王,随他去封邑,恳请陛下恩准。”玉自寒低声哭求道。

“晚了,兰妃不被废你们的婚事就定了,如今兰妃被废,他是待罪之身,朕如果指婚,只怕别人会说朕闲话,这再说了,老八一向孝顺,你们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在一起吗?”夜风流冷声问。夜风流突然觉得玉自寒只是个冲动的少女,风风火火真性情,只是稚嫩了一些,到现在还想跟老八在一起,那注定没有好结果,不过每个人做过的事情都要负责,便如他母后玉染尘,被立后和被废除看着莫名其妙,其实很多事是她自己找的,如今的玉自寒和当年的玉染尘真的有几分相似。

“皇上,我愿意,我觉的我和八爷还是有缘分的。”玉自寒苦笑着跪地哭道,这大概是她做的最错的决定,而是她已经对不起他了。

“那朕就为你赐婚,你可想好了,圣旨一下,就回不了头了。”夜风流淡漠一笑,玉自寒点头,尔后大周帝君下旨,丞相之女玉自寒于开元八年正月初六,下嫁八皇子夜惊华。

风满楼并未阻止,因为还有整整两年半,这两年半有多少变数还未可知,他要来一招欲擒故纵,于是他跪下道:“兰贵妃虽然犯下大错,但按大周祖制,后妃犯错最严重也就是逐出宫闱,未免玉姑娘和兰妃有嫌忌,干脆就直接让兰贵妃出宫跟八皇子入东胶。”

“国师以为这大周没有王法吗?”夜风流冷声说,这跟不处置兰妃有何区别,兰妃因为不得宠,已经多次提出和老八去封邑,这不就随了这贱人的愿?

“皇上,法理不外乎人情,兰妃毕竟只是一时之失,所以还请皇上担待则个。”夜无伤低声附和,因为这兰妃党羽众多,钟离家如今依旧握有重兵,如若废除兰妃,必然会得罪钟离家。

“什么人情?兰妃如此只怕是有人从中教唆,没准就是钟离斐然,老四你好好的查,查出来朕给你加官进爵。”夜风流沉声道,这九个儿子当众,太子最得众望,老二最低调,老三人缘最好城府最深,老四最懂得把握机会,老五最善于利用别人弱点,达成自己目的,老六最有才干,最有帝王之德。

老七最善于言谈,善于隐藏自己,老八最没心没肺容易被掌控,老九最聪明,论资质不比老六差,只可惜年纪太小,因为玉妃身份特别,也难以名正言顺。夜风流最怕的就是玉生辉有特别的野心。

玉自寒这一刻沉底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皇上果然不愧为在神器之上,掌控天下江山的一代霸主,这牵一发动全身,自己终究没算计好做了圣上的枪,真是机关算计费工夫,到头来了别人的刀俎。鹬蚌相争皆有因,自己最多是鹬,圣上才是渔翁。

“皇上,此言差矣,既然自寒已经得了口语,玉家人犯法免罪,非谋逆不判,那皇上就没有理由再追究兰妃,毕竟八爷是我的丈夫,那不成陛下准备再送自寒八座城?”玉自寒低声道,这个声音只有夜风流和夜惊风听得见。

夜风流面露怒色,他知道这丫头胆子大得很,是个敢捅天的人物,但是她也知分寸,也不成大器,她此番无非是想给兰妃一个下马威,顺便给他父亲雪冤,并非真的想要兰妃的命,也不想灭了钟离家,虽然小家子气,但是到底不糊涂,不管怎样,大周朝的皇子,亲王也没有十六州的封邑,罢了就成全她,日后在想怎么收拾她。

“罢了,看在你们求情的份上,朕法外施恩,兰妃废做六品常在,与六皇子一同发配封邑,但老四案子还得查,如此事和钟离家有关系,那就罢黜定北侯,如若没关系,此事就作罢。玉自寒你知罪吗?”夜风流冷声道,玉自寒低声道:“小女知罪,小女如无必要再也不犯上了,小女就在这里罚跪,给舅舅斟酒。”

夜风流有些无奈,这丫头喊他舅舅,就是要私了,愿意难得糊涂,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西北还需要钟离斐然,要不然用不着玉自寒来告,钟离斐然他早就杀了。

“皇上舅舅,您就开恩,不要生我气了,您要是赢了能放过我吗?”玉自寒挑眉一笑,玉面闪出几分霞光,瞬息间照亮了夜风流的眼睛,溶溶若芙蕖影月,皎皎若白玉染霞,但眉宇间那点诡诈,让人有些心寒。

“不会,君无戏言。”夜风流自然知道大度不得,万一再设赌约,玉自寒输了,他今天这句话就是口实,对于这种奸诈女子,姑息不得,放纵不得。

“那舅舅何必生气,可否和自寒再赌一局?”玉自寒心里一笑,那八座城池,对我而言,可有可无,输给你让你平气又如何?

“朕而今没有兴致,你下去吧,可惜你不是男儿,不然可做上将军,你到了胶州东胶一带,要密切盯住西楚,你只要看住西楚,朕不会为难兰妃母子,朕册封玉自寒为一品夫人,受天子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可以直辖胶州地界所属官员,自今日起为准。”夜风流淡淡一笑,他心想有人愿做牛马也好,胶州自古战乱就没停过,这老八太弱,放一个玉自寒过去,必可震慑胶州,西南一战,这丫头已经名动天下。

“你可听好了,失了胶州,你就提头来见,玉自寒虽然你没有嫁给胶州王,但是胶州的存亡,你必须守护,否则这两年之内,如果胶州失陷,你就等同谋逆,因为以你的能力,如果不跟西楚勾结,胶州怎么会守不住?”夜风流冷声说,心道:这胶州没有张翼臣,朕看你如何以少胜多,胶州刺史出了名的难缠,又是蛮夷,朕等着你跪地求饶。

“玉自寒遵旨。”玉自寒低声道,她心想:我有风满楼,胶州就有风满楼,我且看他对我真心假意,皇上谢谢你给我一刀。

她知道此番是不能不答应的,因为西北她不去,去的就是六爷,然而她不想六爷犯险,即便一辈子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她也宁愿替他去死。

“起来吧,你能守住胶州三年,朕就多赐八座城给你和老八,并且封他做定北王。”夜风流心中一笑:那时候钟离斐然,朕就可以杀了,你玉自寒就等着一辈子做大周的牛马,这老八自幼没什么用,又是朕最痛恨的女人的儿子,你既然决定嫁给他,就不要后悔。

“皇上,小女不要八爷出人头地,只希望太平一生,小女也不想入朝为官,掌控天下沉浮,小女只希望做一个幸福的女人。”玉自寒低声道,心中骤然一痛,她和兰妃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兰妃素来不喜欢她,过了今天,还有她头痛的日子。

夜风流自然知道,玉自寒说的是真话,可惜自从她非要卷入这场夺嫡之争开始,她就已经是盘上的棋子,逃脱不得。

“你且下去吧。”夜风流摆摆手,玉自寒退到风满楼的身边,这个名分定下就好,两年半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到,所以她不一定会嫁给惊华,但惊华多年来都是她的挡箭牌,她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但是只要是惊华在的地方,她就会觉得很安逸。

月舞翩翩而起,在朦胧的月色下,旖旎多姿,鼓乐声带着一种妖娆的神秘,为这个寂静的未央宫平添了一种媚色。

那穿着雪白舞衣的女子,在大殿上旋转,漫舞,轻柔的就好像春日的蝴蝶。

她们柔软的腰肢,在琉璃灯下扭动,优美的舞姿,撩人魂魄。琉璃灯下,暗香疏影,雪色妖娆,丽影凌空飞舞,观之翩如惊鸿,宛如流云,若凌波微步,飘渺如仙。

“山有青鸟兮,来自天外兮,鸾凤和鸣兮,月色妖娆兮,北方佳人兮…。”婉约清扬的歌声传来,却是非词非调,语句静雅淳朴,却好过周乐府的靡靡之音,自有一种古朴淡雅的韵味,让人忘忧。

“姑娘,你不后悔吗?就这样葬了终生?”风满楼稍见不悦的问。

“世事如棋局局新,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若猜得透,我敬你一杯,若猜不透,我独饮一杯自苦,可笑天下没有玉自寒的知音。”玉自寒端起九龙杯,独饮一杯,到叫风满楼猜不出她心中所想,他本以为玉自寒是真心嫁给夜惊华,只求日后的安逸生活,毕竟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本就是情理中事,只是他心中放不下,也不能容忍而已。却谁知玉自寒居然承认她居心叵测,到叫风满楼一时间看不通透。

玉自寒心中一笑道:风公子你的确猜对了,我就是想嫁给惊华,原因也就是因为惊华我制得住,但我就是故弄玄虚让你猜,你奈我何?

“那也未然,咱们共饮一杯,我已经明白了。”风满楼笑道,玉自寒点点头,却也不说破,终于找到风满楼的弱点,一个人太聪明有时候反而不美,因为简单的事他会想的复杂。

“是吗?你知道其然,知道其所以然吗?”玉自寒端着九龙杯故作神秘,但其实她根本没有其然,又何来其所以然,不过是故弄玄虚,风满楼的心她猜不透,于是就如同多年前那样做了四两拨千斤的事情。夜风有些微寒,夜宴已然结束,诸臣从永宁门鱼贯而出,玉自寒与玉生辉同驾,风满楼做了陪客,这一场风波,居然就这样仓促的结束了,玉夫人温然苦笑道:“自寒,你既然喜欢惊华,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你日后必是要受苦的。”

遥望着苍穹,星空还是那样美丽,弹指间风云际会,这大周的天下,并没有攥在她的手里,但有一点很明确,她成了皇上的棋。

胶州是个混乱的地方,不知民风彪悍,而且鱼龙混杂,这胶州八城,又是最穷困的地方,年前有闹了饥荒,皇上因为战事并没有赈灾此间已然有人造反。

胶州过去是钟离斐然的地方,这定北侯为什么可以守住胶州一直是玉自寒心里的谜团,换个人过去,不一定可以,更何况是个女人。

“娘亲,我必须尽快去胶州,赶不及去云城,所以就不在京中盘横了,满楼你跟我去胶州。”玉自寒低声道:“不可以吗?是啊,你身为帝师,怎么可能擅自离京。”

“我这就去跟皇上说,也不急于这一两日。”风满楼目色有些焦急,胶州的动乱,已经势如破竹。

皇上此番决定,便是要玉自寒灰头土脸,跟皇上摇尾乞怜,承认自己不过如是,再也不以女子之身,与男人分庭抗礼,今个皇上给了玉自寒足够的面子,她却一步不让,皇上又给她报仇的机会,她则是又一次让皇上进退不得,所以皇上必然会教训她,这一次她不一定逃得过。

“那我就不跟你同行了,我带上萧逸风和暮夜明去,西北是苦寒之地,但我听逸风说他在那里有些朋友,圣上若应允,你立刻去胶州找我,一会儿你随我回家,我写三封信,你替我送出去,里面的事情,你要给我办到,我已经没有时间回云城了。”玉自寒苦笑,今年的农务不知道如何了,她为什么不再筹谋的周全一些?

“寒儿,为娘替你进宫求情,皇上虽然冷酷,但对我终究不错,你且等着。”玉夫人沉声道,就听玉生辉苦笑道:“夫人,没有用的,皇上不会放过寒儿,因为寒儿已经两次犯了皇上的大忌。”

“女儿第一次哪里犯了皇上大忌,不就今天口舌多了些?”玉自寒面色一变问道。

“你不该和皇上打赌,皇上要的不是一个平视,你不了解皇上这个人,这一次去胶州是必然的,你可以结交到萧逸风就是你的福气了,只是萧逸风神出鬼没,你怎么找到他的?”玉生辉前笑着问,就听远处有马蹄声,那人不由分说就跃下马进入马车内,就如同暗夜中一道光,玉自寒看见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心中暗道:六爷又来凑什么热闹?

“我跟你去胶州,就算父皇震怒,我也得去,你太不听话了,爷说的一句话你也听不进去,你现在可怎么办?”夜无痕脸色一僵,无可奈何地看着玉自寒,她真的是不知死活。

“六爷不必担忧,自寒命硬得很,您回去吧。”玉自寒咬着嘴唇,总觉的心空空的,这一刻她的心悬在半空中,这一刻她感觉到内心中强烈的爱,可是也许是情到浓时方转薄,她不敢面对六爷,更何况这爱里包藏着很多怨气,很多的憎恨,已经不信任。

“我担心你,我也控制不了,要不然死活我们一起,丞相大人,无痕失态了,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就算皇上赐婚了,哪怕她已经嫁给老八了,我都不会放手,我求您成全。”夜无痕跪在马车内,玉生辉扶起他,心里百味陈杂,他苦笑道:“六爷起来吧,事已至此,你和六丫头的婚事也就在明年,咱们还是一家人。等见了六丫头你就会忘了她,毕竟寒儿的性子刁钻的很。”

“不,丞相大人,谁也阻止不了我和她在一起,这事情父皇说了也不算。”夜无痕起身坐下,虽然这是一个很不好说的话题,但事情已经僵在这里,还是不得不说,毕竟是他要强娶人家的女儿,他已经准备好不管这两年玉自寒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六姑娘他照娶,玉自寒也跑不了,她敢大婚,他就敢抢亲。

圣旨又怎么样,老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风满楼是个问题,虽然此人看着温文儒雅,但身份神秘之极,何以父皇对他另眼相看呢?

玉生辉心中倒是很是喜悦,但绝对不可溢于言表,所以他没说话,这就等于对夜无痕的一切默许了,他心里知道香妃的儿子在皇上心理是什么地位,毕竟玉生辉还是希望玉家的女儿嫁给未来的天下之主,经过上次难寻,玉生辉感觉太子不一定可以即位,因为皇上把兵权都交给六爷了,他代任大理寺正卿和都察院御史,这等于政权一半在他手里。

六爷在诸皇子中和户部的三爷最好,这三爷和六爷的关系,好过跟太子。

所以除了太子以外,最有机会登基的就是六爷,这六丫头跟他可不亲,不是在身边长大的,但是六丫头容貌性子都是一等一的,这玉家在没有何其能相提并论的。

七丫头也许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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