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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狂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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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地举手怒喝一生:“找死。”那把青铜古剑脱手而出,直刺悬崖上的玉自寒,这悬崖并不太高,只有不到一百米,那把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玉自寒劈来。

“大帅,脾气还真的不好,那么无痕失礼了。”夜无痕抽到劈向那把古剑,就听:‘咔’的一声这古剑断做了两半,齐齐的向下飞去,直刺那雄狮的眼睛,只听那雄狮怒吼一声,易无血飞身跃起,那头狮子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易无血被杀了坐骑,心中大骇,就见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低声道:“我买将军一命何如?”

“本座不跟女人说话,大周的男人死光了吗?六爷你就任由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指手画脚吗?这么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三军之上?”易无血冷声说,冷峻的脸上尽是才嘲讽。

“这地方叫天子崖,当年南吴天子,从我皇胯下爬过,才保住一命,如今大将军也在一个女人的胯下,你是逃还是死?”玉自寒冷声笑道,带着几分轻狂,夜无痕觉的这丫头又失态了。

这个丫头重了易无血的计谋,易无血的目的就是从她的胯下的山坳逃走,这是万万不可纵容的。

“本帅才不会从你这女人身下离开,本帅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易无血继续谩骂着,等待机会从玉自寒身子下那条山道逃离,这一站不用看已经是输得彻底,他并不轻视女人,反而心中佩服玉自寒是个巾帼英雄,他自幼没有父亲,由母亲养大,所以对于女子较为尊重,也有三不杀,不杀女子,不杀孝子,不杀伤残。

但再见玉自寒,他会毫不客气杀了她,因为她已经是南吴公敌,百年之内周国攻吴没有一次大胜过,可是这玉自寒赢的很彻底。

玉自寒站在悬崖顶,下令把大石头往南吴中军的军队堵在狭道之间,易无血脸色剧变,这个女人果然够狠。

这百米之内都是悬崖,只有一个出口,但已经被大周的军队用石头堵住了,他知道这玉自寒有可能在此布军,但是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山势险峻,不好守,也几乎不能攻。

因为这个地方如果他们用火攻反击,那么大周的军队只有死路一条,只可惜他们刚被水泡过,火药都不能用了。

“将军,你是现在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你是让你的士兵把你绑了送过来,还是要小女动手?”玉自寒沉声道,她其实并没有生气,她只是不想杀死易无血。

她要用易无血换取大周和南吴的五年太平,这样就可以保住七国并立局势,从某种角度将,七国并立对玉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来人,绑了我送给玉姑娘,玉姑娘看上我了,要当压寨老公。”易无血一笑道,玉自寒并没有愤怒,而是让人接住这被绑成肉粽子的易大将军返回云城。

玉自寒浅笑道:“口舌之争却也无用,来人替我送信到南吴。”范晔低声道:“是姑娘,属下这就去办。”

玉自寒沉声说:“记住了,一步不让,吴王若不同意,我必将大将军头颅置于城头之上,让大周子民瞻仰。”

如是大周使者派人到南吴以大将军易无血,换取南吴到大周边界云城的六个州郡,这看着并不重要,但对于大周却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因为那七个郡县包括了南吴良马的出产地殷都和华郡。

——

开元六年春,玉氏家主玉自寒用南吴上将军易无血及其下属十六万人,换了南吴六郡,以及十万匹良马,黄金一百万两,奴隶二十万人,军粮一百万旦,一时间传为佳话。

正月十五的早上,阳光这射进绣楼内,薄薄的雾气浮游于天地间,给这明媚的初春增添了几分诡秘的阴霾,闺房内的香烟袅袅,绣架旁有一个什锦白玉刺绣屏风,屏风上的描金绣样是一尊静谧慈和的观音菩萨。玉自寒拿着绣架发呆,这学了还没一个时辰,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最近南吴的人有些太可恨了,居然用她来吓唬小孩子,这南吴的小孩子听见玉自寒来了就会哭,对此玉自寒欲哭无泪。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这赌局咱们赢了,东晋也派来使者跟咱们大周议和,西楚也已经认输,这端木王爷也已经回去了,这不过几十天您已经名震天下,可您呆在屋子里做什么?六爷都已经来了几次了。”锦屏笑吟吟的说道,玉自寒托着腮帮子不发一言。

“我只是累了,李妈妈送来的绣样我还是摆弄不好,我已经不小了,按理说皇上该提我和八爷的婚事,可是大战刚过,八爷就奉诏入京了,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玉自寒抬头望着锦屏有些无奈的说,这六爷的穷住不舍,她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您不如找个名目入京,这可以是任何一个名目,但之前要先通知八爷,让他出宫接您,您跟皇上说不进宫,可这如今大太太和八爷都在盛京的未央宫内,你不进宫还能怎么样?”锦屏苦笑道,如今大人已经官复原职,可是却被皇上接到宫里编修大周律历。

这整个玉家就剩下姑娘和六爷,这姑娘很显然不是不喜欢六爷,只是有很多地方姑娘还在顾忌,只因为六爷太聪明,六爷太优秀,六爷太不可捉摸,六爷的一切姑娘掌控不了,再加上六爷和六姑娘的婚约,姑娘心里更是不是滋味了。

“你说得对,可是六爷一直也没走,风公子却奉诏入京了,如今我的心忐忑不安的,锦屏你说我该怎么办?六爷有没有偷偷去过西院?”玉自寒有些心虚的说,她的眼睛中泛出一种浓郁的不安,锦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刻对锦屏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冲击。

因为六爷跟风公子都曾经给过她同一好处,自从她听到那个好处,锦屏就有一种罪恶感,这一刻她知道她根本抗拒不了这种诱惑,这种罪恶感和欲望的冲动,已经压抑了她的心。

因为这两位爷都曾经说过,只要她促成这个姻缘,就让她做妾侍,享受荣华富贵,有什么比得到一个谦谦君子做夫君更有魅力的利诱。可是姑娘绝对不是一个眼里能容沙子的人,到时候怎么办呢?

“姑娘,我年纪不小了,想出府嫁人,不知姑娘可否成全?”锦屏低声问,为今之计只有嫁了自己了事,姑娘心地不错,蕙质兰心,可是嫉恶如仇,爱憎分明,且手段厉害,若是真的招惹了她,只怕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锦屏,你做事麻利,府里我最看重你,你年纪也不大,为什么有次想法,难道是嫌弃月俸太少了?”玉自寒浅笑道,就见锦屏脸色一僵说:“姑娘若还留恋奴婢,就随意给我指个奴才就是了,奴婢只是想找个归宿,好歹比孤老了好。”

“瞧你这话说得,就跟我欺负了你一般,是否这几日我有什么不是?你尽可说。”锦屏那张细致温柔的面孔上泛出一种淡淡的苦笑,这举手投足见绽放着一种迷人的诱惑,她已是女人最好的时候,若再不嫁是要耽误了。

可是锦屏不能嫁给奴仆,也不可嫁给外人,不如嫁给堂哥,堂哥虽然自幼多病,但温润如玉,且已经死了妻室,只有一个带病的儿子,住在北院,虽然奴婢们已然很细心的照顾了,但是堂哥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而且堂哥每次看着锦屏就有些奇怪的依恋。

玉自寒心里明白,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就好像六爷曾经那样对她,再回头她还是最爱六爷,那又能如何呢?谁爱了谁就欠了谁,谁爱得深,谁就欠得多一些。

“姑娘,奴婢就是奴婢,奴婢自然要全听主子的。”锦屏咬着牙说,这锦绣做过什么谁都知道,这锦绣虽然已经是侯爷夫人,但是她害了不少人,害了自己的主子,这无非也是因为爱。

当年自己那个智计不凡的大姐,和自家主子当年也是情同姐妹,可是那又如何,要害人的分明是七小姐,这六小姐偏生不相信大姐,大姐为了活命也只好出卖她,而后害怕玉家报复,就让她化名锦屏到玉家伺候,监视玉家的动静,可是几年来,锦屏发现根本用不着她动手,那桂平母女已经动手了,所以她就决定静观其变。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许配给我堂哥玉清寒了,他的正室已经不在了,你正好做如夫人,堂堂正正的嫁过去,以后做夫人,也好过没个名分。”玉自寒浅笑道,锦屏心中一暖,她自幼就是个明白人,她知道六爷虽然比堂少爷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是堂少爷喜欢她,六爷只喜欢姑娘。

“一切由姑娘做主,但奴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一切从简,奴婢嫁过去已经是福气了,所以奴婢希望不要折了福气,还请姑娘成全。”锦屏低声道,她垂目眼观鼻鼻观心,额头的细汗已经缓缓流下,在鬓角上落下一层烟雾,到让玉自寒有些歉疚于是轻声说:“锦屏,你若不愿意,那你就好生想想,过些日子咱们再说。”

“姑娘不用想了,这奴婢愿意嫁给堂少爷,因为奴婢也喜欢堂少爷。”锦屏浅笑着说,背脊的冷汗渗透了她的褙子,她感觉到有些心冷,因为她很想得到姑娘的厌恶或者漠视,从而找机会离开玉家,可是姑娘似乎带着一种难得的冷酷仁慈,一直对所有人都不错。二月初三那天,锦屏由丫鬟翠竹伺候着穿上嫁衣后有些心神恍惚,今个她就要出嫁了,心中突然有些寥寂,因为大姐一直很内疚,一直觉得对不起自家主子,但生死存亡之间,她当然选择活下去,有时候狠毒不是性格而是命。谁然大姐的主子太美太得宠。

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六爷和姑娘都失了分寸,这几日跟姑娘相处发现她的一些弱点,倒是和玉家过去的主子一样,爱则极爱,恨则极恨,终是不知道藏拙,和避其锋芒,只怕在这样下去对姑娘不利的很。

那紫檀银竹屏风后闪出一抹丽影,三足紫砂玉鼎里放着顶级白沉,精致的羊毛雪毯上站着一双玉足,就见玉自寒翩然而入。

“今个真漂亮,真的要青衣小轿走?”玉自寒苦笑着问,就见夜无痕浅笑着道:“这已经不错了,三叔公起先还不准呢,锦屏这个身份,能做个如夫人也就不错了。”

“六爷说的是,你还要在云城盘横多久,可否近日送我上京?”玉自寒巧笑嫣然,她在想这六爷追她的目的无非是六姑娘的身份,如今瑜伽已经立了大功,如是也就不用担心兰妃陷害,是时候摆脱六爷了,因为不管怎么说,这六爷的心她还是看不透的。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夜无痕浅浅一笑说,也许是情到浓时无怨尤,最初见到她只觉得容貌般般好,又是老八喜欢的人,便想抢了去,一见钟情不过是一种心动,可这些日子,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去追,怎么去接触,只知道纵着她,她高兴就好。

“那六爷我们回京吧,回京之前,你要不要见见六姐姐,或是带她一同上京?其实六姐姐没有病,只是我妒忌她貌美,才这样说,其实那一日我有些事瞒了六爷,我玉自寒自认不是良人,心机叵测,但此事我也只与你一人说。”玉自寒浅笑着说,那明眸中泛出万种风情琉璃色,就如同水墨江山中一道恒古难描的美景一般,让夜无痕百看不厌。

她站在那里巧笑嫣然,宛若千古奇葩,钟灵毓秀,自带一种妖娆国色,许是这一生他也忘不了,她的笑容已经比往日暖了许多,让他深深地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你什么都别告诉我,我只当不知道,我们说些旁的,你这身雪缎琉璃裙,上面缀了八十八颗明珠,却有披着雪狐大氅,怕是身子有些坠吧?我给你了一件蚕丝褙子,你穿上必然又轻巧,又暖和。”夜无痕一笑道,手里陪着一件宛若蓝宝石一样的云锦蚕丝褙子,这物件绣着富贵花开牡丹图,这袖口缀有七彩琉璃玛瑙珠子,串成丹凤朝阳的滕图。

玉自寒触手摸过那云锦褙子,就觉的柔软细腻,温暖馨香,却不知是什么香,只觉得这六爷选的衣服,比她过去穿过的都好看。

“我不喜欢,宫里那种带着箭袖流苏的褙子,总觉的穿上去像霞披,于我而言这辈子你穿一次给我看,我就此生无恨了,再没什么多求的。”夜无痕浅浅一笑,便亲自为玉自寒脱下了那大氅,换上这宝蓝色的褙子,玉自寒一惊,却也不好拒了,可是这种亲密她总觉得有些生硬,总觉的不该那么贴的近。

“这怎使得?”玉自寒苦笑,过去跟他争来斗去,也许就是觉得,六爷虽然不好,但六爷对她不错,即便万般心机,也未有算计过她,虽然利用她算计了天下。

“怎么就是不得,我是甘心伺候你的,怎的你到嫌弃我轻薄了,你还在乎这些个,你玉自寒难道也不过如此。”夜无痕僵了她一句,而后就后悔了,他明明知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这话对女子不公平。其实,近之则不孙,几乎是人际关系的一个规律,并非只有女子如此。太近无君子,谁都可能被惯成不逊无礼的小人。但是他愿意惯着她,也愿意承受她的一切。

可是看见她整个人都被吸住了,再也逃不掉,心跟着她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在两人的交往中,必有一个适合于彼此契合程度的理想距离,越过这个距离,就会引起相斥和反感。这一点既适用于爱情,也适用于友谊。也许,两个人之间的外在距离稍稍大于他们的内在距离,能使他们之间情感上的吸引力达到最佳效果。形式应当稍稍落后于内容。

但做起来很难,难得就好像一道永远真不脱的网,对于她他不要距离。

“六爷,我总觉得我们离得太近,反而难以长远,你也知道玉家和兰妃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要告诉你,免得你对我的心太重。”玉自寒低声道,而后把她自个栽赃二太太,诋毁玉寒烟的事情说了一遍,自打夜惊华回京以后,玉自寒越来越不想呆在云城,因为她很依赖那张任性,却毫无心事的脸,她和六爷的心事都太重。

“就这些个事呀,我一早知道的,便是故意说出来看你演戏,因为你那时不哭不笑的,让我觉的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哪怕对我横眉怒眼的,也好过那段日子的样子。”夜无痕笑笑说道,就见玉自寒苦笑道:“那些日子,家里的事多,我的性子的确是皱了一些,这些日子要赶着下田播种,六爷你随我去看看农耕如何?”

“嗯。”夜无痕一笑道,终于有机会是两个人的世界了,这一路山高水长的可以耳鬓厮磨的日子必然不少。

就听玉自寒说:“六爷,过一段时间,我想组织一个农业会。这个农业会打算开办在殷都,所以我们上京以后,我要尽快回云城,所以我们今个就起程吧?”玉自寒一笑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吩咐钟离涛进行,小麦,稻谷,玉米的杂交,通过和北魏的良种杂交,准备种植新的品种,这件事就要由锦屏帮着支应,所以一大早玉自寒便来见锦屏,谁知六爷也跟着到了。“嗯,那我去收拾行囊。”夜无痕温吞地一笑,这些个日子,他已经把玉自寒的脾气摸了个透,简单说这丫头吃软不吃硬,爱听好听话,喜欢华衣美服,玉器古玩,和一般的女子没什么两样,可她又是特立独行的,在这众女子中带有一种特别。如是他决定宠着,哄着,纵着,他就不信,这玉姑娘是铁石心肠。

玉自寒送夜无痕出去,就听锦屏叮嘱道:“姑娘,不要让人妒忌你,不要让人恨你,也不要让人欺负你,你得把握好了,进退不可失据,否则必招祸端。”

“你就省点心吧。是不是忘了今个是什么日子,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管我了。”玉自寒苦着脸说,就听见,门外停了轿子,她亲自送锦屏上轿,心中有些不悦道:“怎的连喜乐都没有?这也太欺负人了。”

“小姐,你会吧,若是没有您在,奴婢只怕连轿子都没有,如今奴婢已经知足了,姑娘早些嫁人吧,也可少些是非,毕竟做女子给人争不是好事情,第一影响名声,第二浪费感情。”锦屏低声劝道,这她希望姑娘早日觅得如意郎君,自此过往恩怨进城尘埃。

——

进入盛京那日已经是阳春三月,本来一日半就可到,谁知那新制造的热气球坏在路上,没奈何只得换了马车,于是辗转一个月,他们才回到盛京。

玉自寒住进玉家主宅的时候,就看见五姐姐一人出来迎她,再有就是一些丫鬟婆子,玉自寒明白这皇上是软禁了她的父母。

夜无痕把她送到大宅以后,返回皇宫已经有三天了,这宫中已经没有诏她入宫的消息。

墨染一早过来伺候她,可是这几日她宁可让别的丫鬟伺候,也不愿意看着墨染,于是就找下人叫了桂平到大厅。

她寻了一个名目,让墨染嫁给三管家的儿子玉瑾,桂平跪下哭着说:“姑娘,您开恩吧?墨染年纪尚小,奴婢还指望她能多伺候你几年。”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也不知道玉自寒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墨染?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事情?

“这说的什么话?到了该出嫁的时候,总要出嫁的,总不至于错了年华,这般,只能让墨染后悔,你且下去吧,我是不会亏待了墨染的,去把桂圆莲子羹给我端过来。”玉自寒冷声说,她却也不敢强迫桂平嫁女儿,但这是抓出当年谋害她的真凶的最佳时机。

只不过这婆子在府里沉溺甚久,如若用强的,只怕会一击不中反遭其害,所以还是该找个靠山再动手,所以她先说婚事,看这婆子的动静,她若听命,便是还没有绝对的控制府内,若是不听,这老宅子就是也给人控制了。

“姑娘,奴婢这就去。”那桂平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的回了,尔后慢慢出去,看她的样子,玉自寒不由得有些心惊,那额头上的汗珠子不由得滴落,心道:这婆子一准有了靠山,她背后的主子是谁呢?

玉自寒踌躇间,瞥见四周的丫头,不知为何都匆匆自行散了去,闺房内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感觉这空空荡荡的宅院内有些阴霾。

今个是清明,院子里飘满了焚烧过的灰白色碎纸屑沫子,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她顺手端起青瓷莲纹茶碗,用那略微泛着清白的唇抿了一口,也不知怎么了,这阳春三月里,这么热的茶,灌进她的嘴里为什么还是这么的冷?

手心的汗珠子顺着她那葱白的手指流下来,一滴滴落在鲜红亮丽如同玫瑰的红色地毯上,一丝声音也没有。

骤然间一股子异香传进鼻孔,这玉家造香享誉六国,她虽然不是行家,可也大多知晓,这香不是她平日里用过的任何一种。

此香并非出产于玉家的香料,所以玉自寒略微有些奇怪,那香味沁入鼻孔幽香中带着几丝炽烈,她感到浑身酥软,翩然欲醉。

“美人,我等你很久了。”一双手从后揽住了她的腰,却见那人一身淡红色的华衣,翩然透出几许烂漫,举手投足见,自有一股女子也难得的风情。那双宛若桃夭的澄清眸子,自带一种邪魅的笑意,那双手手指宛若春葱,这人是谁?为何在她房里?

“你…是谁…?”玉自寒感觉到心中一荡,却见那人邪魅的说:“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还真是薄情。”

他的手迂回在她的腰间,手指带着一种奇异的热流,让她浑身上下都带了一团火,但玉自寒确定她并不认识这如同桃花妖一样的男人。

此人是谁?为何在她房里?她仓惶的睁开眼睛,就见那人略微粗喘着,蜜色的肌肤已经半裸于她的眼前,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玉自寒一惊,就听见吃吃的笑声,宛若玉珠滚落一般,那人桃色的华裳已经落在那白玉镶翠贵妃榻上,她的身子似也跟着软在那贵妃榻上,整个人身子一僵,那人双手顺势滑进她的亵衣。

双唇碰在一起的时候,玉自寒就听见外面喊:“三爷,您真不能进去,姑娘吩咐了,却是不能进去。”桂平的传进玉自寒的耳朵里,她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就背着双手牢牢抱住,耳边就听见如同呢喃一样的声音:“你对我可真好,自那日后我便忘不了你,这胭脂阁所有的客人里,只有你是我忘不掉的。”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夜无伤惊喜的看着这一幕,很显然这玉自寒是故意如此,她估计已经听闻被下诏赐封太子妃的事情,所以故意用这一招,于是夜无伤冷声说:“这女子行为不端,应先压入刑部大牢,容圣上亲审。”

玉自寒惊呼一声:“三哥,我没有,我不认识这个人。”

夜无伤冷声说:“且不要听她切词狡辩,先把此女用寒铁锁了。”他说话间提刀横着劈了过去,就切下了那人的子孙袋,冷冷的说道:“拿出去检验一下,此人是否和玉自寒这贱人有染。”

那那男子惨叫一声,整个人似若痉挛一样倒在地上,那鲜红的血渐在地毯上,他惨叫道:“大人…,我是…收了姑娘…的银子…才来…伺候她的,我…。”

“你休得胡言,我根本不识得你,你休要污蔑与我。”玉自寒看见夜无伤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不少礼官,这事情传扬出去,只怕她的名节就不保了,过往她对名节一物看得很淡,有也罢没有也罢,她自逍遥去,不过两片嘴唇一碰,还能碰出天下,但就在临死那一刻,她方知道人言可畏。

夜无伤暗道:出了这等风波,若不如此,玉姑娘怕是贞洁难保,所以还得下点功夫,于是他吩咐侍卫将玉自寒和这男子一同压入刑部大牢。

夜宿青楼在大周法典上对于未婚女子判的是充做军妓的重型,所以夜无痕有点开始怀疑布这个局的不是玉自寒了。

——

四周蔓延着一种无尽的黑,和一种发霉的腐臭味,玉自寒进到里面有一种呕吐的感觉,那稳婆已经把她陈设在一个堆着枯草的草垛上,她的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危险,就听那稳婆说:“姑娘已非完璧。”

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扎进玉自寒的心中:‘已非完璧’四个字可是随意说的,是谁要陷害她。

“你说什么?”夜无伤大惊,失去贞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接触青楼男子,那不成这玉姑娘真的接触了这人?

这事情可就大了,这辈子玉姑娘就没有后路了,除非有个男人出面承认这件事,可是谁会承认这种事情呢?

玉自寒呆在那里,跪地抓着稳婆的裙裾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因何陷害于我?”

“姑娘,你不是完璧,谁也陷害不了,是你自己不知检点,放开老身,我嫌你脏。”稳婆一脚踢开玉自寒,玉自寒手腕一痛,就听一声:“皇后驾到。”

随着香风出来,一眼的粉黛娥眉,美丽的宫娥鱼贯而入时,一身团圆鸾凤和鸣袍的皇后步入牢房,这黑漆漆的牢房瞬息间因为皇后凤冠上的夜明珠的光晕被染上了一层华色。

“如此贱人,祸害宗族,依臣妾看重做军妓就是了。”兰妃轻柔的在皇后声旁说道,玉自寒听在耳中,心中一惊,难不成这桂平已经和兰妃连成一线,怪不得大宅内没有五姑娘以外的人。

这层层迷局的执棋者是谁呢?这层层迷局到底是哪个高人布下的陷阱,到底她的敌人隐藏在什么地方。

“怎么说也是玉丞相的女儿,却不知她为何如此轻薄,玉自寒你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浅笑道,她要看这传闻中大周最聪明的女子如何度过这个难关。

“我不认识那个男人,我的男人是八爷,八爷不许我告知别人,因为这只是一个错误,虽然说我对错误从不解释,但我也不想被充作军妓。”玉自寒顺势说,心道:惊华,对不起了。

兰妃脸色一变,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就见那看上去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却依然淡定自若的玉自寒,心中惊了一下,皇后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那个清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自寒看着皇后,而后又看了一眼兰妃,心中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爷手里的圣旨到底写的是什么呢?她有些猜不透,这一定是一件大事,桂平一早就知道,受了兰妃致使才来陷害与她,但是什么事情要兰妃如此急于除掉她?

玉自寒想到这里,突然心里一亮,应该是这太子妃之位,如果是的话她得感谢兰妃了,因为太子已然忘了她。她不是个多求无度的女人。

“启禀主子娘娘,小女昨日听到奴婢跟我说的话,我还不相信,此刻看来此事是真的了。”玉自寒沉声说,此刻她的容颜中带着几分妖娆的邪魅,仿佛一朵绽开的白罂粟一般,有一种近乎于纯真的邪恶,不知为何兰妃此刻有些害怕,她不是玉家过去那位去做奴隶的皇后,也不是定北侯亡故的夫人,她是一朵带着致命诱惑的毒花,最易蚀骨足以销魂。

“这里没有外人,你且说给本宫听。”皇后微微一笑道,那脸孔中散发出一种温柔静谧的诡异,她的面容清雅端丽如同山间月色般柔美,自带一种雍荣华贵的气韵,和那艳若海棠,冰肌玉骨的兰妃站在一起,相应成两道绝色的风景。

“小女不敢言语,除非主子娘娘恕小女不恭之罪,否则小女难以启齿。”玉自寒苦苦一笑,那如同泼墨一般的刘海遮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对如同黑珍珠一般明亮冷魅的眼睛。

“你说吧,本宫恕你不恭之罪。”皇后浅淡一笑,就见那兰妃突地神情有些紧张,她心道:你不是厌恶她吗?我就把这贱人嫁给老八,他们一样下贱,是天生一对。

如是玉自寒就对皇后说:昨个早上,丫鬟寰珠说:前天晚上,兰妃因为得知她要被封太子妃,会挡了这钟离姑娘的前程,派人差遣家中的管家婆子桂平陷害她,用重金收买桂平,让她在她的茶水中下了迷药,而后又再那血菩提里放了迷魂香,再把这个做皮肉生意的男人送到她她的房里,刚巧这三爷就带人来传圣旨了。

玉自寒说罢,苦笑着蹙眉低声道:“主子娘娘,你觉得自寒就算行为不检,会不会愚蠢到在自己的闺房里与人私会,还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

皇后听罢心中暗道:这玉姑娘果然心术不凡,如今没认证,也没物证,但有一点说不通,玉自寒说的在理,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做这种愚蠢之事,这解释不通。

皇后定定的看了玉自寒一眼,此刻觉的这女子,的确像胞弟长孙无忌说的那样,聪慧不凡的很,就算她真的做大周的太子妃,也绝对不会辱没了太子,她这种女人应该不会轻易失身给别人,更何况就在刚才她还听见玉自寒在喊冤,但为何此刻紧要关头却不喊冤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原吧。”皇后轻描淡写地说,夜无伤与牢内诸人跪下道:“恭送主子娘娘。”

夜光宁静的照在盘龙壁上,夜色下是鎏金翡翠雕琢的九龙壁。远远望去便见琼楼玉宇,廊腰回漫,雕栏玉砌中更添繁华。九龙壁落于未央宫前,宫殿前有一高台,是翡翠和和田玉铺陈而成。

四周之物均是由翡翠玛瑙装饰而成,殿外的翡翠照壁上,雕着凤凰,麒麟,貔貅和白鹭,就好像一个玉的世界,那高台上是一个四方的翡翠棋案,棋案旁的帝王椅上坐着神态慵懒的大周皇帝和神情略微不安的夜无痕。

夜无痕一身纯白的袖口很宽大,白玉般的手指尖夹了一颗墨玉黑子,亮的不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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