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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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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卫头一把将他扯了回来,喝道:“你明明知道王上最在意的便是他,他若是有什么闪失,王上定然不会饶了你我。你想因为你的冲动任性,让众位兄弟都陪着你去死吗?如果你真想那样,那你就去吧!”说罢,直接松了手,不再阻拦。

“大哥——”

“你如此不知轻重,又怎能担当起护守王上的重责大任。回穹栌以后,你就自动退出吧!”

“大哥—”

“头儿—”

其他人听到他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

要知道,打从跟随着王上以来,他们兄弟二十人一向齐心,何时有过这般的争吵,甚至到了决裂的地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他早已经不是我们的右院的大王了。他现在是龙陵的权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不定,去穹栌,也就是为了要行刺王上的。如今王上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不是全拜他所赐?可你们倒好,还一力的维护着他,给他吃好的,住好的,生怕怠慢了他。依我看,你们全都和王上一样,都被他盅惑了。”黑衣十四说着黑衣卫头,连带着一起将其他人也说了进去。

“你——”黑衣卫头听言为之气愤,刚想出口喝斥,被身旁的一名黑衣卫拉住。

“大哥,十四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王上的这一身病症,的的确确是因他而起。十四他这么恨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Lao二,你怎么也犯起糊涂来了。杀了他,你我兄弟的命,还想要不想要了?再说,就算他真的刺伤过王上,那也是王上和他之间的恩怨,又哪是我们这些当护从的能够干涉得了的。更何况,他曾经是穹栌的右院大王,为我穹栌立下赫赫战功,他的功绩,并不是你我两句话就可以抹煞得了的。”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黑衣卫头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说。

黑衣卫二说道:“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和大哥一样,对右院大王,现如今的龙陵国相,心中仍怀有敬意。只是,王上这次发病,比以往的几次都要厉害。你也听见了,里面那几个多半儿是不行了。这个时辰,我们又到哪里去找合适的人选来?”

“那依Lao二你的意思是?”黑衣卫头也知道他说的有理,稍沉吟了下,问道。

黑衣卫二看着他,直接问道:“大哥认为,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吗?”

黑衣卫头听明了话意,断然回绝道:“不行!”

“大哥觉得,是王上的安危重要,还是他的性命贵重?”

黑衣卫头被问的哑口无言,眉心拧结成结,低头思量不已。

“有什么好想的,难道他的命比王上的命还值钱吗?”黑衣十四道。

“大哥,别再犹豫了,就依照二哥的意思办吧!王上不能再等下去了。”门内的嘶吼声,又大了几分,一名黑衣卫摧促道。

眼见黑衣卫头很是为难,黑衣卫十二凑近他身边,劝道:“大哥,王上这病是因为莫丞相而起,也许见了他,会有好转也说不定呢?”

黑衣卫头抬眼看了看他,又瞅了瞅紧合的门,耳边尽是一声声痛苦的低吼,一咬牙,终于点下了头。

由睡梦中醒来,刚一睁开眼,便有两张看似心怀不轨的脸孔悬在头顶上方,任谁都不会心情太好。

最要命的是,还不等你完全清醒过来,你就已经被人像货物一样扛在了肩上。

“对不住了,莫丞相!”

这是莫严君听到的最最没有诚意的歉词,大头朝下的想要将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大脑,弄得清醒一些。

画面一副一副闪过脑海,最先想起的是殷震廷痛苦不已的倒在了车内的那张脸,再接着就是众黑衣卫那焦急不已,十足担忧的神情。

还不待她问起,不知是谁便点了她的睡穴,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再来,便是此刻,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也不知道她这一睡,睡了多久?

屋里既然已经生了烛火,应该已经夜了吧。

“两位,这是想带我去哪里啊?”

“等到了,莫丞相你就知道了。”扛着她的黑衣卫回答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莫严君没有再问下去,任他扛着向前走。

莫严君倒垂着的头,视线里多了十几双脚,前行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到了!”像是一个讯号一样,这两个字一出口,那十几双脚,不约而同的聚了过来。

莫严君被放了下来,一阵头晕目旋过后,睁开了眼,这才看清十几名黑衣卫,脸上各异的神情。

黑衣卫头打破了一室的沉寂,开口道:“莫丞相,如果不是王上发病,我们又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来了,也不会这么做。丞相全当是体谅我们对王上的一番忠心,不要怪罪!”

莫严君被他说的一头雾水,刚想问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名黑衣卫不耐的说道:“都已经这么决定了,干吗还跟他费话!”

推开了房门,将背对着门口站着的莫严君一把推了进去。

“你——”莫严君不及开言,便被贴着身前,合起的门扉堵了回去。

眼中最后所见的一幕,是黑衣卫头报歉的眼神。

正自寻思之际,身后响起一声带着兴奋,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声。

她惊得心跳漏停了一拍,不好的预感即刻涌了上来,猛然转回身。

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当场!

第40章伤口

屋子里四处尽是一滩滩的血迹,墙角里赤条条的横躺着几名浑身是血的少年,有的已经停止了呼吸,有的仅余一线气息,发着弱微的ShenYin。

床头前,立着一人,穿着一件长袍,散敞着衣襟。垂肩的头发散开而蓬乱,双目赤红,满嘴的鲜血,面目狰狞的向她望了过来。

“啊——”对上他那野兽一般凶残的目光,莫严君忍不住恐惧的惊呼了一声。

眼前这个状似恶鬼的人,竟然是殷震廷。‘迎春楼’里那几名小倌的说述,涌进莫严君的脑海里,随即清楚了自已所面临的处境。

殷震廷听到她的这一声呼叫,裂开了嘴,带着兴奋的低吼了着,向着她走了过来。

莫严君倒吸了口凉气,向后退去。

她本就离着门边,这么一退,没两步便抵住了门板。

眼看着殷震廷一步一步的Bi近,莫严君恐惧不已,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国—君!”莫严君尝试着唤了声。

殷震廷离近的身形,稍微顿了下,随即再度向前。带着些许的疑惑,凑近她的脸,一双赤红的眼,盯着她的轻启的唇,歪着脑袋端详不已。

莫严君紧紧贴着背后的门板,皱紧了眉头,忍着迎鼻而来的浓重血腥味,压制着欲冲口而出的呕吐感。

她很清楚,此时的殷震廷已失了常性,轻微的刺激,都可能使他越加疯狂。以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而谨慎。

殷震廷在研究,是哪里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端详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来。带着疑惑的撤回了身子。

莫严君暗自松了口气,正自扶着胸口之际,殷震廷却急速回身瞪了过来。

“啊—”莫严君惊喘出声。

只是眨眼的工夫,已经转身撤走的殷震廷便再度靠近,将她又Bi着贴回了门板上。

这一次,殷震廷不再有疑惑,满是鲜血的嘴,冲着莫严君的唇,便印了下来。

带着试探的轻轻刷了一下,没见她有所反应,但将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莫严君再也忍耐不住,推开毫无防备的殷震廷,躲过一旁,干呕了起来。

接连着两顿没有吃任何东西,只能吐出一些酸水来。

浓重的血腥味,本就环绕着周围,这一吐,更让这样的味道腥重起来。

直到要将满肚子里的心肝肺都要吐出来了,这才好了一些。

再看殷震廷,带着不解的弯着腰,歪着脑袋看着她。

这一吐,莫严群反倒没有先前那么恐惧了,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瞅着墙角那几名少年,暗思脱身之计。

守在门外的黑人卫们,听不见里面有声音传出,各自猜疑着,更加留意里面的动静。

失了本性的殷震廷,眼见莫严君一阵干呕过后,带着防备的表情望着他,一阵烦燥的情绪油然而起。

先前停止了低吼,再次响起。如一头疯颠的野兽,在屋中四下乱撞,扔着能抓上手的各式物件儿。

墙角那几名少年,更是无一幸免的再度遭到他的残虐对待。

那发出微弱呻呤的少年,被他扯着手脚,重重的贯在了地上,仅存的一丝气息也没了。

莫严君心底一阵恶寒涌来,看着他疯狂残暴的行径,心境更加清明。

带着怀疑的,试探的向前迈了两步。

处于狂暴状态的殷震廷,听觉却是异常的敏锐。疾转回头,看了过来。

莫严群停住了脚,看着他赤红着一双眼,重重的喘着粗气。

果然,他转移了视线,不再看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莫严君小心的倒退着,回到了门边,试着推了两下,没有动。轻拍了两下门板,对着门缝说道:“想救你们王上,马上开门。”

有别先前进去那些少年的呼喊求救声,再加上,这么半天里面也没有传来惨叫声。众人心生疑惑,一想既便是开了门,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重新将人再关回去就是了。

这样寻思着,便将门打了开来。

莫严君心中一喜,正待出去,身后一阵血腥味带着凉风,袭了过来。

门外开门的那名黑衣卫,刚刚来得及看清殷震廷那张暴怒而狰狞的脸孔,便被他击出的掌风扫出了数米之外。

刚被拉开一尺多宽的木门,再度在莫严君的面前,重重的合了起来。

殷震廷那赤红的双眼,带着遭到背叛的愤怒之火,似要将莫严君烧毁怠尽。捏住她的双肩,似要将她整个人捏碎。

木门合起的那一刻,莫严君心情跌至谷底。

再入魔手,眼看着就要同那几名少年一样的下场,沮丧的闭了眼,不去看着他那狰狞的面孔。

耳边是他浓重的粗喘,偶尔响起几声低吼。

看不到她的眼,这令殷震廷更加的愤怒,咆哮一声,夹起她的身子,几步迈到床前,丢了上去。

莫严君是又惊又急,内腹里一阵气血翻涌,眼前发花。

殷震廷未有丝毫停顿的,直接压了过来。将她身上的衣裳,一把撕拽开来。胸前内里肌肤,立时***出来。

“啊!”莫严君惊煞白了一张脸,急着支着身子想要向后退去。

殷震廷又哪里肯让她逃脱,拽着脚将她扯了回来。盯着她那半隐半现的胸口,一如发了情的兽一般,低吼粗喘着。

“放手!”莫严君满脸厌恶的看着他顺着嘴角滴流下来,混着鲜血的口水。两腿不停的弹踢着。

她越是用力挣扎,殷震廷越是兴奋,低吼喘息的越大声,身下的之物,也越加肿胀的厉害。

身上Yu火烧的过旺,他难耐的脱了身上的长袍,直接甩在了地上。原有的一滩血迹,迅速的被衣袍吸了进去。

莫严君趁着他松手的当口,急刻翻身。过于急切的心情,以至于让她忘记了墙角边上那几具赤Luo的尸体。

一不小心,被横伸的手臂绊了一下。整个身子,便趴了上去。身下是冰冷的尸体,粘乎乎的鲜血,染了满身满脸。

“啊——!”她惊的跳了起来,再也没有什么词可能形容她此刻惊恐的心情,呆呆的看着满手掌的血迹,往后倒退了一步。

身后,已经脱了外袍,赤Luo着身体的殷震廷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火热的唇,迫不急待的印了下来。

莫严君木了一般,任他亲吻着,舔吸着脸上的血迹。

似乎不满她过于木然的反应,殷震廷不奈的,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吼了声。

一双大掌,伸进她的破裂的衣襟,扶摸着她瘦弱的胸膛。

火热的唇也跟着手掌,顺着胸膛而下。

温热的唇,停在胸口那一刻,莫严君的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刚才那一跌,将几名少年胸前,那带有牙痕,整块被噬咬下来,血肉模糊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停在了胸口,牙齿咬住肉的那一刻,惊惧的她,浑身僵直,连呼吸都摒停住了。

等了片刻,并没有传来意料中的疼痛,咬住胸肉的牙齿和着灵活的舌,轻咬***。一阵庥痒痒的感觉,袭了过来。

“嗯!”莫严君忍不住低哼了声。

殷震廷带着兴奋的低吼了声,揽着她的腰身,一起倒在了床上。

浑身的Yu火已经烧得他遍体通红,难耐的一声声粗喘,贴着莫严君的耳边、鬓角、颈项,糊乱的一通狂亲。

一双大掌,不耐的撕扯着她身上剩余的衣裳。

莫严君被他压在身下,摇晃着头,一边躲闪着他无处不在的唇舌,一边支手抵挡着他俯下来的身形。

突然,感觉压在她身上的他,浑身一僵,停了动作。

莫严君稍喘了口气,抬眼向他望了过去。

只见他停止了低吼粗喘,低头望着自已的胸口,脸上尽是讶异的表情。

莫严君这才惊觉,自已的一双手掌正抵着他的胸口。触着温热的肌肤,就如烫手一般,即刻收了回来。

失了手掌的遮挡,他那宽阔的胸膛便形暴Luo在她眼前。

触目所及,惊得她倒吸了口凉气。

本是平坦的胸膛上,靠近左侧处,被一道血肉翻飞的刀口所占据。

让她感到更加讶异的是,在刀口的周围,表皮之下,清晰可见滕蔓状的黑线,交织着向外延伸。

血红的皮肉,似被这些滕蔓状的黑线吸食了一般,渐渐的泛围在缩小,而那黑线的黑紫之气却是越加的浓重。

那血红的伤口,终至不见,黑线却没有跟着消失,越加清晰的显现出来。

伤口刚一消失,殷震廷再次低吼起来,粗喘着向着她压了过来。

莫严君再次伸手抵住他,手下的胸肌立时有了变化。已经合愈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黑紫的滕蔓线,颜色变淡,延伸出去的枝蔓缩了回来。

殷震廷再次停了低吼喘息,赤红的眼色,也变得轻浅了些。

莫严君抵着的双手,拭探着摸了摸那道奇怪的伤口。

看起来血肉翻飞,却没有半分鲜血流出来。

如此可怖的伤口,殷震廷却似感觉不到一般,她的双手按贴在上面,没见他有丝毫痛苦之色。相反,倒像是享受不已的闭起了眼睛,舒服的叹了口气。

莫严君好奇不已,一双手向着旁边的肌肤摸了摸。那道伤口变得更红,滕蔓似的黑线越来越浅,越缩越小。

殷震廷整个人也不再焦躁,闭着眼睛任她摸着,粗重的气息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莫严君试着移开手,那渐渐消失的黑线又涌了出来,随即手又贴了上去。

殷震廷刚睁开的眼,又闭了回去。

似乎不耐烦她这么慢腾腾的动作,握住她手腕在他胸口上一阵乱摸。紧接着腾出一只手,揽起她的头,将胸口凑近她的唇。

莫严君强行后抑着头,想要避开两人的碰触。又哪里敌得过他的手劲,薄唇被迫的依着他的意图贴了上去。

血肉模糊的伤口,因她这一吻,疾速的合了起来。

莫严君被摁着又亲了一下,这一下过后,伤口再也看不见一丝血迹,滕蔓状的黑线也全数消失。

莫严君惊奇不已的扶着那片光滑平坦的肌肤,心中骇然不已。

怎么可能?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她那一刀正是刺在了这个位置上。那么深的伤口,就算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医治的一点伤痕也没有。

刚才那些变化,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存疑惑,一双手不自不觉的将殷震廷的胸膛扶摸个遍。自然也就没有觉察他的变化。

胸口传来的舒服感,让殷震廷迷迷糊糊,一阵睡意涌上来,渐渐变得浓厚。

拉下扶摸着胸口的双手,直挺挺的身形,冲着莫严君便压了下来。

为了防止她挣扎,胳臂搂着她的脖子,将她拥进怀里,牢牢的固着她削瘦的身体,闭着眼睛,沉沉入睡。

莫严君被束缚的无法动弹,鼻间涌进一室的血腥气,拉紧了的心弦,这一刻松懈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的晕厥过去。

第41章病体

门外的黑衣卫们守了半天,没见里面再有动静传出来,心中猜测不已,商量着开门一看究竟。

因为有了先前的教训,这一次,众人先扒着门缝,向里面望了望,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房门。

早已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们,对着墙角堆躺的尸首,半分也没有动了颜色。倒是望着床上拥在一起的两人,惊讶了一番。

黑衣十二用手肘拐了下黑衣卫头,不无得意的递了个眼色。

看,我没说错吧?莫丞相对王上是不一样的吧?

黑衣卫头明白他的意思,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拿起被子将床上的两人裹好,吩咐了几名黑衣卫,抬起床上的殷震廷和莫严君,换到西屋去。

【文。】余下的这些人,开始动手清理屋子里的血迹和掩埋那几名少年的尸首。

【人。】七八个人,大概用了半个多时辰,才算将一切清整完毕。

【书。】一番折腾下来,加上白日里的四处奔走,未做歇停,众人也都感到有些疲累了。好在知晓他们的王上,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所有的担心,也都跟着不见了。

【屋。】于是,黑衣卫头,安排着十几名黑衣卫,分成几组,轮流着守着西屋,轮换着休息。

一夜守下来,直至天微明,安静了整晚的西屋内,方才有了些动静。

守在门外的黑衣卫,推Kai房门。

屋内,殷震廷已经醒了,正自坐起身形,看着仍旧昏睡中的莫严君。

“王上,您总算是醒了!王体可还安妥吧?”黑衣卫十二惊喜的唤道。

“嗯!”殷震廷低低的回了声。看着莫严君的目光,未移分毫。

“王上,可是要叫醒莫丞相吗?”黑衣卫十二瞧他的模样,试探的口气问道。

“他睡了多久?”殷震廷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莫严君红得有些可疑的脸颊反问道。

睡得这样沉的她,看起来并不寻常。以他的了解,她一向浅眠,不会连这么大的声音,都不醒来。

黑衣卫十二想了一下,道:“从昨夜戌时开始算起,已经近五个时辰了。”按着昨夜众人将两人抬出来的时辰,他大约的估算了一下,应该有这么久了。

五个时辰?殷震廷闻言,陡然一惊。掀过盖在自已膝头上的被角,摇着身侧的莫严君,“君,你醒醒,君?”

黑衣卫十二和黑衣卫八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向前凑了凑身子。

“滚,滚出去!”暴喝一声,将胸前露出肌肤的莫严君护在身下,用宽厚的背遮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黑衣卫十二和黑衣卫八,被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喝斥,吓的连退了好几步,低头施礼后退了出去。

殷震廷不再理会两人,摇着床上一直昏睡的莫严君,却是无法将她唤醒。

拉开她破碎的衣襟,拭了拭身上的温度,过热的体温,吓得他缩回了手。

心中一阵慌乱不已,说不出的恐惧紧随而来。

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跳下床,直接拉Kai房门走了出去。

“王上?”

“王上!”

守在门边的两人,眼见他赤身露体的出来,瞪大了一双眼睛,惊诧不已。

黑衣卫八拉住他径直向前的身形,担心不已的提醒道:“王上,天气寒冷,当心受了寒气。

他这一拉,殷震廷像是被打醒了一般,迷茫散乱,四处寻顾的视线转了回来,反手扯住了他的手腕,“去,将所有人都叫起来,出去寻大夫,务必要快,快!”

“王上——?”

“还不快去!”

殷震廷眼里隐有一股哀求之意,哪里见到他露出这般的模样,两人吓傻了似的,忙着点头应答,转向便走。

走出几步远,方才想到他们的王上赤着身体,回身刚想劝说,眼见他已经如一阵旋风一样,转回了屋中。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样,各自一咬牙,转身分路去通知一干黑衣卫。

黑衣卫们一接到两人代传的消息,从各自屋子里出来,聚到了一处,共同商议。

这里本是一户农舍,地形偏远,人烟稀少。要想请到大夫,只能是再回先前的小镇上。

小镇离这里的距离,即使是骑上快马,也需要将近一个多时辰,一来一回就得两个多时辰。

若是换作平常,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眼下殷震廷却是急不可待,赤身Luo体奔出来的模样,被黑衣卫十二和黑衣卫八同众人学述了一遍。

众黑衣卫们,无不感到惊诧的担忧。

要知道,他们的王上,一向沉稳霸气,何时有过这等失常的举动?

莫不是昨日发作的病情,没有尽数解去?众人无不怀疑此种可能。

“老八,十二,你们看王上可还是发作时的模样吗?”黑衣卫头问着众人心头的疑惑。

“没有,王上的眼睛已经不红了,胸口也很正常,看样子,应该是好了。”黑衣卫十二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情形,说道。

黑衣卫八跟着符合的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王上让我们去请大夫,一定是为了莫丞相了?”

“不知道,王上不让我们守在旁边。”一想到刚才殷震廷那声暴喝,黑衣十二现在还心有余悸。

黑衣卫头稍沉默了下,随即扫了一眼众黑衣卫,说道:“这既然是王上的意思,不管是为了谁,我们都只有服从王命。”

众人默不作声,虽然心思各异,却是无人有异议。

黑衣卫头,简单的吩咐安排了一下,留下了几人守卫,其余人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策马奔驰,离着小镇大约还有五六里地远时,远远的便看见一名农夫牵着一头儿毛驴慢悠悠的往前走。

毛驴背上驮着一名大夫,背着一个药箱子,两只脚没穿鞋子,被白布包裹得像是两个超大号的肉棕子。

黑衣卫们当下一喜,加快了摧马的速度,赶了上去。

等到转到了前面,同那一骑一走的两人照上了面,几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那骑着毛驴儿,背着药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被殷震廷抓起来,丢下马车的那个倒霉大夫。

他昨日被殷震廷从车上丢了下来,摔崴了两只脚,坐在雪地里等了老半天,才碰到一个路过的老农。在人家里待了一夜,本想着今天骑着毛驴儿回家,不想再次遇见了这群黑衣煞星们。

“行了,别再躲了,都认出来了,跟我们走吧?”黑衣卫头瞅着他一个劲儿的向后扭着的脑袋,忍着笑意,说道。

那大夫暗自哀嚎着,怪自已这两天出门没翻翻黄历。自认倒霉的跟着他们一路回驰,到了农舍。

见到了已经穿好衣服,守在床前的殷震廷,心中害怕,抖着身子,替昏迷中的莫严君把了把脉。

诊视已毕,这一次,他学乖了,婉转的将莫严君的病症告知了殷震廷。

后者一听,是受了风寒,高烧而引起的昏迷,脸上的颜色才算好看了一些。随即,下令黑衣卫按着他开的方子去小镇上抓药。

等得黑衣卫将药抓了回来,又煎好给莫严君服了下去,早已经过了晌午了。

这小镇的大夫倒也真是有两下子,一副药下去,不到一个时辰,莫严君的烧已经退了大半儿。只是人却一直昏睡着,没有醒过来。

殷震廷大怒不已,喝问是什么缘故。小镇大夫一番解释,才算是消了他的怒气。

果不其然,天色将晚的时候,昏睡中的莫严君醒了过来。

接连的两天没有进食,加上这一病,整个人虚弱的不成样子,强力睁开了眼睛,连呼吸都很困难。干裂的嘴唇,尽是烧起的大水疱。

身上重新换过的衣裳,被退烧发出的虚汗,浸了个透。头上的发丝,一缕一缕的贴在了汗湿的鬓角额头。

殷震廷心疼不已的将她抱在怀里,***人相劝,就是不肯撒手。

莫严君浑身虚脱,了无生气的喘息着,没有丝毫的力气去挣扎,任他带着热度的怀抱,微熏着,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殷震廷就这样搂了她一夜,直至第二日天色微明。

莫严君再次醒来,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搂着自已的强劲手臂,无力的睁开眼,对上他那满是血丝的眼。

殷震廷就样搂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容,看了整整一夜。

没有放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一颗心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早已忘记何为情动的他,再一次的感觉到了那汹涌激荡的心情。

“君,你醒了?”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却有着隐藏不住的关切。

嗯!莫严君对着他露出极淡的笑容,无声的点了下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莫严君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

这样已经足够殷震廷了解她的意思,温柔无比的说道:“你等着,我这就让人送些肉粥过来,你先忍一下。”说着,跳下床。

莫严君虽是虚弱无比,却始终是带着笑容,尽管那样的笑容极淡,却不曾有丝毫折损温和之意。

眼见殷震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极淡的笑容,渐渐隐去。

苍白干裂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缝,带动了边上的几粒水疱,她不适的微皱了下眉,无神的眼,疲累的合了起来,将满腹的心思尽数掩藏。

粥很快就熬好了,听一旁的黑衣卫说,是殷震廷亲自动的手。

莫严君感动的冲着殷震廷笑了笑,任他扶靠着身体,强打精神吃了十数口。虚弱的她,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只是那淡淡的笑容,就足以令殷震廷感到心花怒放。

以至于,在许多年以后,每每忆及此时,都忍不住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如他所说,一生之中,感到最最快活的,便是守着病中的莫严君,度过的那段时日。这也是他一生之中,最难以忘记的岁月。

吃过了热粥,莫严君又昏昏的睡了过去。这一次,并没有睡得太久,只是一个时辰,便自醒了过来。

身上的气力也恢复了些,只是温和的嗓音却是干涩沙哑。

殷震廷见她好了许多,自是高兴不已,吩咐了黑衣卫将那小镇的大夫送了回去。

再说那伤了脚筋的倒霉大夫,回到了家中,越想这一番遭遇,便越是憋气,借着脚伤的名议,关了药堂,闭门家中三日,方才渐消郁气,药堂跟着重新开张。

这一日,药堂里的小伙计,刚从外面回来,说是官府里下了皇榜,通辑朝廷重犯。

听小伙计一番描述重犯长相,倒霉大夫心中一动,让小伙计搀扶着,一瘸一捌的去看那张贴出来的榜文。

当他亲眼见到那贴在墙上的一排画像,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的。

这老天可真是长眼啊,终于可以让他报这瘸腿之仇了,哈——哈——哈——

第42章遇匪

越向北行,天气越加寒冷。

莫严君受了那场风寒以后,身体越发不济了。每日里,就只是坐在车中,尽是在昏昏沉沉中度过。

一路上,殷震廷对她是体贴呵护倍至。

初时的几日,莫严君体虚,一切起居锁事,尽由他亲手料理。众黑衣卫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多次相劝,他都无从理会。

一番下来,莫严君心下大受感动。对他的态度,也是渐露情谊。肢体的接触上,也在发生着一些更变。

正如眼下,殷震廷抱着她下了马车,走进酒楼。莫严君体贴的伸出雪白的衣袖,拭了下他的额头,温言道:“累不累?”

殷震廷一脸温柔的回视怀中横躺的她,带着幸福的笑容,回道:“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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