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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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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点着头,将她拥得更紧。
“秋,究竟是谁出钱让你刺杀他们的?此人又有何目地,非要置二人于死地不可?”要知道,参政知事和枢密使二人,都是朝中重臣。
一个是地位仅次于宰辅,总司举国政务。尤其是在她卸任之后,身为副相之职者,便更是权势如天。
而另一位,专司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以及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戌赏罚之事。也是权势至高者。
两者分别代表着文、武双方,无人可及的权势。
而要将两人同时铲除的这个人,只能说是胆大如天。而其目地,更是无法估量的。
如果此人是朝中之人,那将代表着的是无穷无尽的隐患。如此有野心勃勃之举,其目地,莫不是想要独霸朝纲?
子毅可有觉察到这一点儿?若真是如此,以他之智,应该对此人早有所觉才是。
“出面之人,只是一名仆从,幕后之人却不得而知。”
“那你可有与其照面?”以此人野心大胆,要是秋被其所识,定然会招来他的追杀。如果是那样,就有些麻烦了。
“不曾,我一直隐于暗处。”
“那就好!”她轻舒了口气。
折放好那封公文,放回包袱中,系好结扣,递给骆秋沙。
“秋,这个包袱还需要放回去。以防他们醒来,发现公文不见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公文已经开启,不碍事吗?”
“让他们长长记性也好,以后也就不会如此大意了。身为刑部的捕快,怎么可以让人得了空子,轻易下了蒙汗药。”
她说完,见骆秋沙仍站在原地没动。知道他还有顾虑,便轻轻一笑道:“放心吧,他们若是怀疑到‘聚香楼’头上,只需推说到仇煞身上便可。他们又无丝毫证据,谅也不敢怎样的。”
以她在地面上的交际人脉,既便是刑部里的捕快,也要思量思量。
更何况,看四人的情形,应该是想借助‘聚香楼’的地理位置,追查此案。对于她这‘聚香楼’里的老板,多少也要顾及些情面的。
听她这一言,骆秋沙不再迟疑,手拎包袱转身而去。
第八章妥当
次日一早,‘聚香楼’杂工伙计们居住的跨院里,便响起了一阵吵嚷声。
掌勺大厨陈常来,拎着个长把铁勺,站在院子当中央,冲着一间屋子大喊:“狄富贵,你个小王巴羔子,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给老子爬起来?再不出来,当心老子进去把你那两个蛋蛋割下来下酒。”
这陈常来,四十几岁年纪,是典型的北方汉子。有着一副壮实的身板,响亮的大嗓门,红红的脸堂,一脸的胳缌胡子。
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是炒着一手的好菜,就是脾气过于火爆。平日里,楼里的伙计们都不敢招惹他。再加上他是大厨的身份,对他更是敬畏几分。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天早上,都会有伙计打好了洗脸水,送到陈常来的屋里,再喊他起床。这已经成了楼里不成文的规矩了。
而今天,恰巧该轮到狄富贵当值。平常,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极积。可是,今早,眼看着就要过了卯时了,也没见他的人出现。陈常来,有些急了,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匆匆的下了床,打回水抹了把脸,就进了后厨房。
也不能怪他着急,正是做哪行有哪行的规矩,做酒楼饭庄子的厨子,自然就要早起,赶在别人头里,把早饭菜料准备好,才会让一早起来,空着肚子的食客们,热热乎乎的吃上顿好饭。
眼看着时间有些来不及了,陈常来进了厨房,二话不说的就是一阵急赶。幸好在他之前,已经有两个厨子和帮厨的伙计,先行预备好了食材,节省下了不少时间。这才没有影响到楼里开市。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把剩下的细活都将给了另外几名厨子。陈常来这才算松了口气儿,可这怒气也就不打一处来了。
拎着铁勺就奔着狄富贵住处杀了过来,这才有了先前那一串暴喝。
眼见他发怒,院子里住着的其他跑堂伙计,自然无人敢上前劝阻。早有人跑到老板那里,通风报信去了。
一早便起来散步的莫严君,听了小伙计的报信,只是简单的应了声,便让他回去了。
久等没人出来的陈常来,胸中的这把怒火烧得更旺。
“狄富贵,你小子给老子滚出来。”提起勺子,一脚便把房门给踹开了。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装睡,老子便拿你没办法了吗?你。。。。。。咦?”冲到炕头,一把把鼓卷起成人形的被子掀了开来。
这才发现,骂得一大顿,竟然都白骂了。被子里哪有半个人影,躺在那里面的,只是一截枕头。
“好啊,竟然敢欺耍老子。等你回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皮。”只是稍微愣了愣,陈常来便又开始骂咧起来。
这顿火气没有出来,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回了后厨。
“他骂得那么大的动静,你也不去管管吗?”练了一趟剑回来的骆秋沙,刚踏进后院小楼,就听见他那大副大嗓门儿的骂声,从跨院的方向传了过来。
看着一派悠闲,坐在屋檐下吃着早点的莫严君。不甚在意的问道。
“这个老陈,就是这副火爆的脾气。打从把他请来的那天起,就知道他是这副性子。习惯了,也就不太在意了。反正是,他也没做什么太过格的事,就由他去吧。”莫严君手里筷子捡起一粒小笼包儿,放进嘴里,手中的书册翻过一页。
骆秋沙把手中的剑放置一旁,撩衣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热荼,拿起筷子也捡了一粒放进嘴里。鲜嫩多汁的馅料,瞬间掳获他的味蕾。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这厨子的手艺倒是不错!”
“咦,秋,你不是早饭只吃稀粥清菜的吗?怎得也动起了这油腻之物了呢?”看着他吃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莫严群打趣道。
“吃惯了稀粥清菜,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他说的一本正经,不忘再捡一粒。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莫严群轻嗤一声,微笑道:“难得难得,秋你也会打趣的话了。就为这,剩下的这几粒,就都归你了。”
说罢,合起书册,放下筷子,站起身。
“去哪儿?”
“我们的客人也该醒了,我这个做主人的,不该过去看看吗?”扯了扯身上的长衫,顺了顺衣领道。
“你是早有预谋的吧?”骆秋沙仍旧低头吃他的包子,嘟囔一句。
“一大早的,我可是哪里都没去,你哪里看出来我是有预谋的?”
莫严君看他两颊被包子撑得鼓鼓的,一张俊脸,早没了冰冷摄人的气质。运动过后,白白水嫩的肌肤,粉粉的透着光泽,实在忍不住手痒的,狠狠的上去掐了一把。
爽得站在他身后,偷笑不已。
被掐痛了的骆秋沙,回过头去,捕捉到她脸上的贼笑,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回过头去,又继续吃他的包子。
冲着跨院的方向,呶了呶嘴,说道:“他那么大的嗓门儿,就是头猪,也被他吵起来了。而你要是担心他们受到吵扰,还能一派悠闲的坐在这里吃包子,不是早有打算,是什么?”
“你当真以为,就你聪明,别人就都是笨蛋啊?”说完,不屑的‘切’了声,斜眼睨了她一记。
“是不是笨蛋,我不管,只要别碍着我的事儿,那就行了。”眼前的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早将这一切,算计在其中。
“昨夜,你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吧?”
她笑而不答。
身为‘聚香楼’的老板,楼里头大大小小的事,又怎么能瞒过她的眼睛。她不说,并不代表着她不清楚。
昨夜,仇煞一走,她便知道今早会有这么一出的。
陈常天是她请来的厨子,他的性情,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身为掌勺大厨,被楼里的伙计众人侍候的惯了,一旦哪天,突然有人不甩他了,他自然便得火冒三丈。就那火爆的脾气和三里外都能听见的大嗓门,不吵吵喝骂的人尽皆知,那才怪了呢。
他喝骂,那就由着他去。反正是她正想借着这个引由,去会一会楼上那四位呢。
“秋,你且吃着吧,我去楼上瞅瞅咱们的四位贵客。”
“我跟你去!”骆秋沙放下手中竹筷,站了起来。
“你就不要来了吧,他们毕竟是刑部六扇门里的人,鼻子可是尖的很。”莫严群摇了摇头,说道。
“那又怎样,便是他们聚齐了,我也是不怕的。”
看他那冷傲的性子,又发作了,莫严君温和的劝言道:“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就算是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暂且在这里安心的吃你的包子,我去去就回。”
知道她说的有理,骆秋沙不再坚持,微一点头,没有跟着她去。
‘聚香楼’后院客房内。
四人一觉醒来,发现公文被人撕开,一时惊措,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捕头,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那为首的捕头,微一沉吟,开口道:“依我看,来人应该并非存有恶意。如若此人当真想要加害我们兄弟,简直易如反掌。就算昨夜没有亲自动手,只要这封公文取走不还,那也足够让我们几个掉脑袋的了。”
“嗯,那倒是。可是,公文终究还是被动过了,又该如何向这里的知府传递?”
这个问题问到了症结上了,四人皆是沉默思索,半天不语。
一名年纪稍轻的捕快,终是忍为住的,说道:“依我看,不如就这么传递了去。反正这里的撕痕在背面,又不是十分的明显,也许就可以蒙混过关了,也说不定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挨了身旁捕快的一记‘爆炒栗子’。
“你小子没长脑子啊?这是刑部的朱砂印公文,你当是一般人家的毛皮书信啊。这要被发现了,我们可就都得加个欺瞒之罪。”
“这样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听听捕头是怎么打算的吧?”四人中年纪最大的捕快,开口说道。
“你当我愿意跟他吵啊,他不是。。。。。。”
“嘘!”为首的捕快,瞅了瞅门外,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四人一齐闭了嘴巴,竖起了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登—登—’上楼梯脚步声。
脚履沉重,四人互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样的想法。
来人,只是寻常人,并非练家子。这个认知,让四人稍微松了口气。
脚步声已近,‘叩—叩—叩—’三声规律的敲门声过后,一道温和如风的声音响起。
“几位客官,可起身了吗?”
第九章楼主
随着门内传出的应答声,虚掩的门扉,从外面被推开了。
门口处,一身素色印着暗花长衫的男子,笑如春风的站在了那里。带着秋日里无限明媚的阳光,照进四人焦虑沉闷的心底。
“四位贵客,早安!”温和的嗓音,听起来,舒服至极。
“你是。。。。。。?”为首的那名捕头,起身迎立,走至门口。
虽然有些不满于有人的不速而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但是对这样和煦如风,一身儒雅的他,却不由生出几分的好感来。
“哦,瞧我这记性。”双手一抱拳,道名身份:“在下狄尘,是这‘聚香楼’的主人,见过几位贵客。”
“原来是狄老板,里边请。”那名捕头了然的点了头,报拳回礼。微躬侧身,比划个请的手势。
化名为狄尘的莫严君,依数回礼。提起衣摆,迈进屋内。在他的示意之下,落坐于正对于门口处的座椅上。
那为首捕头坐于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八仙桌。
其余那三名捕快,分别落坐于屋子正中围桌摆放的木椅上。
“几位贵客,昨日可睡得安好?”莫严君带着笑意的眼,分别扫向四人。
正如所有的主人,关心的问询着客人安睡情况。这样的询问,对于初次相见的宾主,自然是再亲切合适不过了。
只是,对于心中有事的四人来说,却有些不太自在。
年青捕快有些沉不住气的,刚想要张嘴。被那名捕头一记冷然的目光,瞪了回去。
“哦,托狄老板的福,昨夜睡得很好。”转回头,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莫严君来回的瞅了瞅四人阴沉沉的脸,叹了口气道:“唉,几位又何必瞒我?”
此话一出,四人无不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啊——!”年青捕快,冲口而出的话,生生断于身旁边捕快的两根手指之下。
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臂,不无委屈的哀怨的独自在那里低头思过。
莫严君看向那名出手的捕快,似有无限的歉意,说道:“这位兄台又是何必?说到底也是我治人不严,招呼不周,这才引起这位小兄弟的不满。就是责骂几句也是应该的,又何必顾着我的颜面,不肯直言呢?”
那为首的捕快,与三人互视一眼,斟酌再三,方才小心谨慎的问了句:“狄老板此来,到底所为何事?”
“嗨,还不是因为我那厨子,一大早的呦喝,吵了几位的清梦吗。我想着,过来给几位陪个不是,莫要与他一个粗人计较。”
闻言,四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难道几位还有别的事不成?”
“噢,没有。”她身侧的捕头,回道。
“唉,说到底,都是我那小伙计不好,也不知道昨天夜里跑去跟哪个相好的私会去了。折腾了一夜,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难怪我那厨子会发这么大的火。”莫严君摇着头一阵感叹。
“狄老板口中的小伙计是哪里人,长相如何?”不经意的话,触动了身为捕快的敏锐。
“这小伙计叫富贵,二十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长得倒是白白净净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我见他可怜,便把他捡回来,给了他份差事。谁想到这臭小子,不好好的干活报答我,净给我招惹麻烦,真是气死我了。”
“你说的可是昨日里,为我们几个送菜上楼的那个小伙计?”人道身影迅速从脑海在闪过。捕头问道。
“嗯,二楼的食客是由他负责的,应该没错。”莫严君点了点头。
捕头沉吟的片刻,方才说道:“狄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他回来了,劳烦你知会我一声,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他。你看可好?”
“贵客说哪里话,这点小事只是举手之劳,切莫与狄尘客气。”莫严君笑着摆手,接着说道:“对了,和几位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知道几位该如何称呼?”
“在下马青山,他们三位是齐太生、马文和李铭修。”捕头马青山按年纪大小分别作了介绍。
莫严君抱拳,一一示意。
“我们四人刚从京里来,暂时会住在这里一阵子,还望狄老板能够多多关照。”
“几位乃是盛京里来的贵客,能不嫌气我这里地方小又简陋,真是狄某人的荣幸了。几位只管安心在这里住着,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一声就是了。好了,我也不打扰几位了。楼里早饭已经备好了,几位收拾妥当就下楼用饭吧。”说罢,站起身,向四人施礼告辞。
马青山几人起身相送至门口,直到她下了楼梯,出了院子,几人方才回转屋内。
“想不到人人口中长袖善舞的‘聚香楼’老板,竟是这般的年青,又是这般的温和儒雅的一个人。真是想不到!”捕头之一的齐太生摇着头,赞叹道。
“老齐,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咱们的李捕头啊。愣头愣脑的,毛头小子一个啊?”惯于李铭修斗嘴的捕快马文,寻了个话题就抛了过来。
“年纪青怎么了?你还不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装什么深沉啊?”李铭修不屑的斜了他一眼,轻嗤道。
“你。。。。。。”
“好了你们俩个,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斗嘴?”马青山沉声的低喝,阻止两人再嘴斗下去。
“是啊,马文,铭修,别再吵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年纪最长的齐生太,一副忧心不已的模样。瞅着床上那已经系起的包袱,皱紧了眉头说道。
一提此事,四人颇有默契的一同闭上了嘴。
低垂的目光,稍稍抬起瞅了瞅三人同是阴云密布的脸孔,李铭修嗫嚅的句:“其实,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是不行?”有了先前的教训,资历尚浅的他,不敢再冒冒然的发话。
“什么办法?”听见他的话,三人犹如黑暗前行的旅人,不肯放弃天边突然显现的一丝光亮,连忙追问道。
“其实倒也不算是什么好办法,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人。也许由他出面,替我们说说情,上面也就不会追究我们的失职了。”
“你所说的是什么人?”就连性子沉稳的马青山,也忍不住的开了口,问道。
刑部朱砂公文从他们手中遭毁,上头若是追究起来,轻则会丢官罢职,重则连脑袋都可能没了。
李铭修迟疑了一下,看见三双眼睛带着期盼的目光,齐齐的望着自已。一狠心,一咬牙,说道:“尚书李铭宇!”
“尚书大人?”三人皆是一惊。
尚书李铭宇,是当今皇上依仗的重臣,手中的权利也颇大,和刑部的那几位老大,也颇有交情。如果他来说情,那十有八九会成。
只是,谁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耿直,铁面无私。若是旁人或许还有些希望,想要他说情,那简直是在做梦一样。
“李铭修,这可是犹关我们四人生死的大事,你别说笑了好不好?”马文拿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铭修,你要是说旁人,我们也许会相信,尚书大人,却是万万不可能的。”齐生太也跟着摇了摇头。
马青山沉默不语,似在思考着什么。
“唉呀,我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是他,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李铭修有些着急的,嚷嚷道。
“李铭修,你。。。。。。”
“等等——”
马文刚想张嘴骂他,被马青山打断。
李铭修,李铭宇,难道是。。。。。。一道灵光从脑海中突然闪过。
“铭修,你说实话,你和尚书大人是什么关系?”带着希冀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李铭修。
李铭修张了张嘴,没出声。
“快说呀?”三人不约而同的一齐出声,催促道。
“铭修,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犹豫什么?”齐生太急道。
“说啊——”
李铭修瞅了瞅三人,脑袋低的不能再低,小声的咕噜一句:“他,他是我家兄长!”
“什么~~~”
“啊~!”
“~~~~~”
怕三人没听清楚,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又说了一遍。
“哈——,有救了,这下可有救了!李铭修,你小子真是太伟大了,嗯!”马文一个激动,抱起了他,狠狠有亲了一记。
齐生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皱起的眉头,跟着舒展。
便在这时,马青山的一句话,如一盆冷水浇了过来。
“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明日,我们便得将公文送到知府手中。就算尚书大人肯为我们求情,也来不及了。”
就算是再快的快马将信送到盛京,也需要将近五天的时间。一来一回就是十天,到那时,什么都晚了。
“来得及,来得及。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哥七天前就已经动身了,最迟不过明日上午就会到了。”
还好,还好!
三人这才放下几次悬起的心,长长的松了口气。
第十章替身(上)
十月二十八吉日
漕帮帮主大婚,红红的喜绸红带挂满了延河两岸。大红的炮仗,由头燃放至尾,响彻整条大运河。
来自五湖四海的宾朋,齐聚漕帮分堂。敞亮的大厅内,有那熟悉的友人,三三俩俩的聚做一堆,彼此寒喧问候,相互交谈。等候着吉时一到,一同参行观礼。
漕帮的子弟,穿着统一的喜服,穿行其中,端果送荼,盛情招呼。
相比这里的一派热闹喧哗景象,后堂则要清冷安静许多。
明明是大婚喜庆之日,却有那鬼鬼崇崇的身影,躲在阴暗的角落,左顾右盼。
“到底好了没有,还得多久?你们倒是快点儿啊。”焦急的跺着脚,惶恐不安的伸长颈项,四周瞭望。
十四五岁的年纪,到底是学不来些沉稳。提心掉胆的,只盼着早早的离开这里。
“好了,这就好了。”蹲在地上的两道身影之一,颤抖着的手,终于把散落一地的珠宝瓷器,拾进袋子。女子回道。
“你们两个也真名够笨的,拿个东西也拿不稳。还愣着干吗,赶紧走啊!”焦躁不已的她,眼中只有那到了手的珠宝,一心只想着早些离开,好分得属于她的那一份儿。浑然不觉,即将而来的危险。
一道寒光闪过,她只觉得脖子一凉,惊恐的眼睁得老大,瞪着站在面前,仍然俊美却目露凶光的男子,喉咙‘吱咯—吱咯’作响,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鲜红的血,似箭泉喷了出来,溅到一张精描细画的面容上。温热的血液,带着腥气,顺着眼角脸颊,流进红红的朱唇里。
怔了怔,方才反应过来。‘呕——’弯腰便是一阵狂呕。
“为——为什么,要杀她?呕——”
“我也不想啊,她知道了我们的事,万一哪天她说了出去,你我不是都要没命了吗?”男子拍了拍她的背,解释道。
女子终于吐尽最后一口秽物,直起腰,拾起衣袖抹了抹嘴,吐了口气,说道:“你真当我愿意留她啊,你也不想想,你杀了她,那由谁来替我拜堂啊?我这一走,马上就会被人发现,漕帮这么多人一追,我们还逃个屁啊?”
“我还以为,你跟她当真是亲如姐妹呢?原来。。。。。。嘿嘿——”
“哼!两个人分钱,总好过三个人分。”女子冷冷一哼,一双小眼里,尽是狠光。跟她身上大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连身旁站着的男子,都不觉的打了个冷颤。
“人我已经杀了,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男子瞅了瞅她,问道。提起腰刀,将上面的血迹向地上的尸体上蹭了蹭。
女子颇有怨气的斜睨了他一眼,低哼了声道:“还能怎么办,找一个倒霉鬼,替她不就行了?真是榆木脑袋。”
男子被她骂的一声也没吭,暗地在心里头唾了一口。
妈的,臭婆娘!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老子非现在就宰了你不可。
脸上却挂着笑容,哄道:“是,是,我是榆木脑袋。谁叫我的亲亲喜欢呢?”说着,两只大手便往女子身上摸。
显然,他是个中高手,几下女子便有些微喘起来。
“好——好了,不要了。嗯——,以后,你我有的是时间,你猴急什么?”女子微喘着,拉下他四下流窜的大手。
男子四下看了看,也知道眼下不是什么好时机,幸幸的收了手。
在女子的催促下,拖起地上的死尸,靠向墙角。那里正好堆放了一垛柴草。两人一齐动手,很快便把尸首藏进了柴垛中。
便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冲着这边走来。
男子一拉女子的胳膊,闪身躲到柴垛后。
不多时,月亮拱门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中等个头,削瘦的身材,着一件绸衫。色泽,是大多数宾朋所选用的暗红色。只是,穿在他身上,却要比别人更来得贴身合适。
很少有人能将暗红色穿出如此温文儒雅的气质来,看得柴垛后的女子直发直。一双桃花眼,放出兴味的光芒。
“花痴!”男子白了她一眼,心底不由一声冷哼。
再看那名男子,直奔着院中那株老桂树而来。
想他必是风雅之人,眼见深秋时节,这株大花金桂树仍开得十分炫烂,便极兴而至。
开得灿烂夺目的金桂树下,一身长衫的风雅儒士,负手仰头而望。啊,多美的一副画卷啊!
女子背靠柴垛,双手抱拳,一脸陶醉状。口水流出嘴角,犹自不知。
她身旁的男子,不去理会犯着花痴的她,躬着身形,蹑手蹑脚的走至长衫男子身后,陡然出手,击昏正自赏花的他。
眼见欣赏的美景画面被人打断,女子从地上跳起来,冲到男了身前,张嘴便要开骂。
“好了,你花痴病发完没有?要是发完了,就赶快脱衣服。”男子沉声一喝道。
难得的看见小白脸的他发火,女子怔了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急忙把身上罩着的一身大红嫁衣脱去。
望了望被击昏倒的男子,有些心疼的皱起了眉,“你出手会不会太重啦?”
“怎么,你心疼了,是不是?”男子眼睛一眯,向前迫近了一步。
“怎么会呢,我心里装得还不都是你这个冤家,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连漕帮帮主夫人的位置都不坐,连命都不要的跟你私奔呢?”女子俏眼一翻,媚态模生。
“哼!”男子鼻子一哼,没有接言。
“好啦,别生气了,嗯?”女子柔软的身子直往他怀里蹭。
“嗯,好!那你还不赶快把衣服给他穿上,难道你真想被人发现啊?”
女子拎着大红嫁衣,犹豫的道:“他是男子,穿上这身衣服,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的。要不,再去换个女的来?”
“你当我们去摊贩那里买杂货,说换就换吗?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倒霉鬼,不用他用谁?他虽然是个男的,可是身子还算削瘦,骨架也不粗状。虽然比你略高一些,穿着宽大的喜服,并不是很明显。用他代替你,却是再合适不过了。就这么着吧,再等就真的来不及了。”
女子听他说的甚有道理,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心疼这么儒雅的男人,就这么错过了,但是为了私奔的大计,只能忍痛割爱了。
两人合力,没用上多大工夫,便把一身大红的嫁衣套在了昏倒的男子身上。接着,又是一阵折腾,把他抬到一墙之隔的喜娘房内。
把昏迷的他斜靠在床头,盖上喜帕。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女子方才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他现在人是昏迷着的,保不准,我们一走,他就醒过来了。到那时,不就什么都露陷儿了吗?”
“嗯,你说的也是。”男子点了点头,道:“那就先把他弄醒,再封了他的哑穴和身上的软麻穴,让他说不出来,又动不了。四个时辰之后,他穴道才可以解开。到那时,我们早已经出城,他们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干吗非得把他弄醒吗?直接点他的穴不就行了吗?”闻言,女子有些好奇的道。
“昏迷着点人的穴道,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一会儿,就要拜堂了,要是发现人死了,岂不是麻烦?”
“噢,原来如此。好你个冤家,懂得可还真多!”女子略微精壮的手指一伸,点了记他的额头。
干过粗活的皮肤,有些粗糙,男子心底有些厌恶。不着痕迹的拉下她的手,笑脸迎人道:“好啦,我们抓紧点儿吧。”
说罢,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清水,往昏过去的男子脸上一泼。轻微的呻吟声后,人已经幽幽醒转。
疾出手指,分点他身上穴道。在他初醒之时,便令他动弹不得。
胡四海啊,胡四海,真想看看你在知道老婆被人拐跑了,自已又跟一个男人拜了堂后,你是怎么样的反应。
一向沉稳的你,大概脸都会被气绿了吧?
哈哈——哈哈——真是想想都觉得快意啊!
“好啦,五郎,我们该走了!”男子从未有过的阴冷神情,让女子感到了莫明的恐惧。急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走。
“是啊,是该走了。”不过,什么时候回来,那可就说不定了。男子嘿嘿一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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