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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穿越-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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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赵勇刚失望的是不论韩冰斌如何增加勘探机器人的数量，库兹巴斯总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超导材料矿图还是一片空白，”贝加尔湖断裂带实在太大了！“韩冰斌也是二十小时工作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一边将矿图分层展开给赵勇刚，一边感叹到，”你看，秦盛荣已经将西伯利亚翻了个底朝天！“说话的时候，韩冰斌给赵勇刚看的最新的岩芯，碳同位素数据显示它已经有十五亿年的历史，原先应该是位于地表以下五千米的地方，如今采集点标记确实通古斯河床下200米的地方。
”刘教授的情报也许不准确了，外星飞船的残骸也许早就被推到了通古斯河流域意外的地方了。”韩冰斌小心的推测道。
”那么继续增加勘探范围！“赵勇刚想也不想就回应。
“不行，诺亚布里斯克油气公司的财务状况已经非常紧张了，我们必须收缩战线，找准地方精耕细探。”随着韩冰斌话语发送过来的是诺亚布里斯克油气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这么短的时间内，公司已经开始赤字经营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一趟索萨利托，让教授帮我们想想办法。“拥有大量代理人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赵勇刚不受时间河空间限制，一有计划马上行动，就在他遥控指挥万里之外的韩冰斌时候，他在洛杉矶的一个代理人已经上路过了金门大桥了。
索萨利托的冬日难得有一个晴朗的天气，太阳晒在小马路上照得这儿的人们懒洋洋的，不紧不慢的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赵勇刚熟门熟路的就朝刘卫平一家的住处赶来，他来往索萨利托多次，早已经习惯没有无线能源信息网的行事方式，只能依靠他存储的地形数据一路匹配过来。
路边几个晒太阳的人议论声传到了赵勇刚的耳朵里面，让他不由的慢下了脚步，“听说亚洲兴起了新的地下城，规模足足有我们洛杉矶大。“
”哪个不叫地下城，我在阿拉斯加捕鱼的时候听说过，对马海峡开始兴建人类水下定居点。“
”水下定居点，那是什么？“
”笨蛋！你和你老婆这几年都生不出孩子来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还不是南岸那些越来越厉害的天线。”说话的哪个人一指南方，赵勇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薄雾已经在阳光下完全褪去，南面的天际线清晰可见，说话的人所指的正是克里福德大厦顶上的发射天线。“现在无线能源网的发射功率越来越大，你看，无人机已经可以飞到我们渔人码头上空了，我们地下城早已不干净了，已经被看不见的电磁波占领了！只有水下定居点才能完全屏蔽电磁波。”
“那刘卫平和林双棉为什么还能有第二个小孩？”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吧？他们压根就不是我们人类，他们其实数字智人！”
“数字智人？那么那两个小孩也是机器？”
“这你就不懂了，那两个小孩可是我们的同类，是正儿八经的人类，不过听说是克隆来的，哪个大的好像不是非常健康，刘卫平每天都要带他去国家公园晒日光浴。”
“那看来我们地下城是不能待了，可我们怎么才能到对马海峡的水下定居点呢？”
“洲际隧道的票价你这辈子也买不起，我看只有坐船到阿拉斯加，然后趁着白令海峡还在结冰绕到朝鲜半岛。”
赵勇刚暗暗的乐了，大概釜山的工程全世界人都知道了，看来想去釜山的人不在少数，连地下城原始人类都想着逃离了。
………………………………
第二百六十二章 国家公园
赵勇刚一路匹配着索萨利托的地形朝着刘卫平的屋子而来，一路上议论釜山水下定居点的人类不在少数，赵勇刚不由得又担心起地球上四十亿人类的力量，连洛杉矶地下城的人类都想着法要去对马海峡，可见朴正宇的计划在人类世界有多高的可信度，搞不好碳党正的能在明年的议会预算案中一举胜出，如果真的是那样，水下定居点所消耗的资金必然是天文数字，就算全球经济再好，国际联盟也不会挤出经费来升级欧洲天文台了。
想到这儿，赵勇刚的代理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朝刘卫平的住所而去，引得慵懒得地下城人类个个对他侧目而视，都奇怪这个人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很快，赵勇刚沿着小径爬上了山坡，越过一排排矮墙，老远就能看到刷成彩色的刘卫平屋子，赵勇刚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同时他打开了蓝牙准备问候刘卫平和林双棉夫妇，这时候赵勇刚突然发现应该给刘家姐妹带点小礼物什么的，毕竟，他是又过来求助刘卫平的。
数字智人果然越来越像人类了，赵勇刚感叹了以下，又匆匆调了头跑向了奥布莱恩号，来地下城这么多次，赵勇刚已经对这个小镇里的情况熟悉无比，不用打听，他就知道太阳升起的当口，奥布莱恩号应该是索萨利托最热闹的地方。果然，等到他跑到奥布莱恩号的时候，早市刚刚开始，赵勇刚摸了摸衣兜，还好，他出门前没忘了带着铸造的联盟币，他进了一家玩具店，买了两只熊猫玩偶，抱着毛绒绒的大家伙又挤出了人群，再次朝着刘卫平家跑去。
到了刘卫平家门前，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串风铃在屋檐下被风吹的叮当作响，“教授，教授？“赵勇刚通过蓝牙不断搜索着刘卫平的地址，但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赵勇刚移到了窗户边上，白色的窗帘遮住了赵勇刚的视线，他猫下腰，试图从窗户的缝隙中一探房中究竟。
”你是谁？来干什么的？“就在赵勇刚在窥探刘卫平家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声断喝。
赵勇刚忙直起身转过头来，就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手里握住一个棒球棍，虎视眈眈的盯着赵勇刚。”我，我找刘卫平教授，我是他的朋友。”尽管赵勇刚并不惧怕这些生物智人，但他作为代理人被主程序派来是寻求刘卫平援助的，并不想和地下城的人类发生冲突，况且离开了无线能源信息网，他体内的生物电池也没有办法支持他高功率的运动，所以他只好小心翼翼的解释。
络腮胡子将信将疑的打量着他，突然络腮胡子垂下了手中的棒球棍走了过来，他伸另一只出手来，“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在城区电视上面看到过过，你就是数党的领袖！”赵勇刚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地下城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也又平民能够将他认出来，他也伸出手去就要和对方握手，不料对方突然轮圆了棒球棍袭了过来，赵勇刚大吃一惊，本能的伸出左臂挡了上去，他手中的毛绒熊猫跟着掉到了地上。
棒球棍碰到了赵勇刚的胳膊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络腮胡子一楞，弯下腰就捡起了一块石头砸了过来，“你们这些机器人和那些无人驾驶汽车都是一伙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赵勇刚不像和他纠缠，只好转身落荒而逃，地上的毛绒熊猫也顾不得捡起来。
络腮胡子在后面骂骂咧咧，却不追上来。赵勇刚来来去去索萨利托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袭击，他一边继续向前跑，一边控制着脸部的肌肉，迅速的改变脸上的轮廓和肤色，几个转弯后他确信络腮胡子没有追上来，赵勇刚就着路边废弃汽车的反光镜，伸手擦去上面的浮尘，反光镜里面再也认不出是赵勇刚的模样了。
赵勇刚不敢回到刘卫平的住所了，他只好一路逢人就打听，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有刘卫平这个人，还好，有个老太太告诉他刘卫平一家经常早上去国家公园去晒日光浴，让他去国家公园碰碰运气。赵勇刚检视了下体内的生物燃料电池，还有一大半的电量，足够支持他一天的活动了。谢过老太太后，赵勇刚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国家公园。
说是国家公园，其实是金门大桥北岸郁郁葱葱的森林，尽管太阳当头高照，但是森林里面还是有些清冷，从国家公园破落的门牌一路是一条长满杂草的碎石小径，偶尔能看到地下城的人沿着小径向里面走去。赵勇刚跟着他们一路向前，躲在树后的麋鹿嗅到人类的踪迹嗖的四散逃开，惊得飞鸟从林间飞起，鸣叫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赵勇刚的代理人整日就是和人工智能文明打交道，永远是没完没了的代码和数据等待他处理，几何时有空欣赏这纯自然的景色，周围的一切让他也不禁慢下了脚步，随着地下城的人一路慢慢的朝里逛去。过了半个钟头的样子，林间突然一片金色，前面是大片开阔地，金色的光芒就是从阳光照射在林间草地上的反光，尽管到处都是枯黄的草丛，但是赵勇刚还是能猜测到大地下面的生机盎然。
最吸引他目光的是草地正中一张野餐垫上，上面正是刘卫平一家，林双棉躺在地上，一个小姑娘就坐靠在她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正映着中午的阳光，林双棉手里正拿着一个小木偶逗弄她。而刘卫平则拉起另一个大些的小姑娘，应该就是刘思荃了，刘思荃已经可以摇摇摆摆的走路了，刘卫平好像是在教她行走，但他刚刚放手，刘思荃一下子倒在了草丛上面，草丛很柔软，可她还是忍不住苦了起来，刘卫平只好将她扶了起来，从野餐垫上面拿来一副小号的助力骨骼套在了刘思荃身上，有了助力骨骼的牵引，刘思荃开始慢慢的腾挪起来，虽然动作笨拙，可也将她的身体移动起来，刘思荃不由的转涕为笑。
赵勇刚老远将每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他不由皱了下眉头，从共青城克隆人工厂里得胚胎算起，刘思荃也应该两周岁了，但是看她走路得样子，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他在主机中组织了一会安慰刘卫平的话就走了上去，”教授，教授！“听到赵勇刚的叫声，刘卫平一家一起转过头来。刘思荃的反应并不迟钝，看到赵勇刚手里抱着的大熊猫，她嘴巴里面快活的叫了起来，”熊猫，熊猫！“而她的妹妹刘思豫还不会开口说话，看到了大熊猫只是一个劲的挥手。
”你，你是勇刚？“刘卫平已经从赵勇刚的声纹中识别出了他的身份，但是看到他脸部样子，却不敢十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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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马尔科夫方程
赵勇刚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变形了，忙恢复了原样。刘卫平忙迎了上来要和他握手，不料刘思荃突然看到赵勇刚变脸吓的哇哇大哭起来，朝着林双棉扑去，林双棉忙从地上蹲起，将刘思荃接在怀里，转身朝赵勇刚道，“勇刚，你来这变什么脸，看你吓到孩子了。”赵勇刚口中连连道歉，忙又将脸部的形状变成了前面样子，但这却让刘思荃更加惊恐了，哭的愈发大声。
赵勇刚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的情感算法刚刚进化，应付这些无厘头的幼儿十分困难，他只好向林双棉解释，“刚才我找到你们家去，一个络腮胡子认出我来，要拿着棒球棍袭击我！”
林双棉叹了口气，“那是吉姆，他的妻子被洛杉矶的无人驾驶汽车撞死了，就是我们在都在克里福德大厦经历的那次事故。”刘卫平在旁边补充道“最近他在城区混不下去了，到了地下城来，知道我们是智人后，总是来寻衅生事。”接着刘卫平的话，林双棉问道，“勇刚，听地下城的人都说亚洲在建造人类水下定居点，比我们这儿强多了，还能完全屏蔽无线能源信息网，我们不想再呆再索萨利托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刘思荃还在哭个不停，林双棉从包里面拿出一片脑波交换贴给她戴上，看上去要通过林双棉的主机直接给她发送脑波信号安抚女儿了。林双棉冲着刘卫平看了一眼，刘卫平便将赵勇刚拉到远处，“勇刚，双棉她是认真的，不光是哪个吉姆，思荃的胚胎先天基因有些问题，再加上索萨利托的电磁环境越来越恶化了，我们是想找个新地方。”
赵勇刚一下子愣了，他本来就激烈反对朴正宇的计划，没想到自己的老师也向往釜山水下定居点，他只好搪塞道，“有到是有这回事，那个加拉瓦在孟加拉湾建造了加尔各答一号，在深海中可以供上千人生活，现在碳党开始在釜山海域大规模复制加尔各答一号了，只是里面居民进驻的门槛非常高，因为建造成本巨大，门票昂贵。”
“那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刘卫平急问。
赵勇刚苦笑了下，“我已经是一贫如洗了。”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国际联盟中的政治活动情况告诉了刘卫平，还有失去土星能源和皮诺生物也和盘托出，“我所有的资产现在都在诺亚布里斯克油气公司，已经全部都投入到了贝加尔湖断裂带上面。”
“诺亚布里斯克？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刘卫平疑道。
”教授，无线能源信息网虽然强大，但是有其致命弱点，你我的主机体积狭小，算力有限，哪些大型计算机却要依赖成吨重的绝对零度环境，所以能量和信息虽然实现了无线传送，但是远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移动计算时代应有的水平。老师，你重新定义的模拟计算机才是未来的方向，它对地球文明的推动不亚于人工智能的诞生。”
赵勇刚的一席话说得刘卫平频频点头，他这把年纪已经不屑于什么恭维的话语了，他是对自己这个学生敏锐的目光赞同不已。说实话，当脑波交换贴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刘卫平只是将它作为数字时代的一个发明，只不过便利了人类让他们在和人工智能生命赛跑的时候不至于落伍的那么快而已。但是他在地下城也听说了大财团们纷纷在投资模拟电力网络，和无线能源信息网相比，模拟电力网络的功耗更低，算力更强，终端体积更小。赵勇刚说得没错，模拟电力网才是移动计算的未来，不过常温超导的魔障地球文明一直没有办法突破，刘卫平不由又回忆起了他在贝加尔湖底的那段奇遇。
赵勇刚仿佛猜到了刘卫平的心思，他接着道，“教授，模党背后的财团已经开始建立模拟电力网了，但是他们缺乏超导材料，从贝加尔湖底开采出来的超导材料价格已经涨上天了，让模拟电力网压根就没有应有价值。”这是时候刘思荃已经安静了下来，她又爬了起来，在助力骨骼的牵引下摇摇晃晃的朝刘卫平走来，赵勇刚忙将手中的熊猫让刘卫平递了过去，刘思荃拿到了熊猫又转了回去和她妹妹在野餐垫上面玩到一处。
“可不是吗，思荃戴的脑波交换贴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双棉甚至考虑要去洛杉矶工作了。”刘卫平叹道。
“教授，你在贝加尔湖底到底发现了什么？”赵勇刚挑开了话题，他一直怀疑刘卫平有什么信息瞒着他，否则刘卫平为什么从贝加尔湖断裂带回到共青城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开始建造模拟计算机呢？他一直想问，但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刘卫平看了一眼，“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诺亚布里斯克油气公司是要在贝加尔湖地区开采超导合金吧？”
“没错，教授，我要重新掌握人工智能的命脉，土星能源丢了，我要把模拟电力网夺回来。”赵勇刚承认道。
刘卫平叹了口气，“是的，哪些来自太空的超导合金应该就蕴藏在贝加尔湖断裂带，但是我劝你不要去开采，它是另外一个潘多拉盒子。”
“为什么？”赵勇刚奇道。
“我敢断定，通古斯大爆炸的根源就是天外文明，那天降落的应该就是用超导合金制造的外星飞船，这是我亲眼所见。”刘卫平模拟的忧心忡忡的语气宛如真人。
“那我们更应该发掘出这个惊天秘密了！“赵勇刚的处理器加快运转起来，他的怀疑没有错，刘卫平一定拥有超导合金的线索，他算来对地方了，这一趟没有白跑。
”你说得对，贝加尔湖下确实有惊天的秘密，不光光是那些超导合金，你知道我还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赵勇刚的运算速度更加快了。
”马尔科夫方程，那台事的飞船利用人类的电子管线路在发射类似脑波的无线电波，我解码出来居然是马尔科夫方程！“
赵勇刚在飞速的计算，他不停想象着各种可能，“教授，你是说1908年的外星飞船发出的信号是马尔科夫方程？但是我记得您在交大给我们上课时候说过马尔科夫方程式在1909年公布的啊，这里面会有什么隐情？”
“我也不清楚，我有个模糊的判断，马尔科夫方程让我们机器学会了理解人类语言，这是人工智能历史关键的一步，我现在怀疑这一步并不是人类迈出去的，而是被宇宙中的其他文明推向前的。”刘卫平从贝加尔湖回来一直将秘密保守在原子存储器中，即使林双棉他也没有告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终于知道一个人可以讨论。
………………………………
第二百六十四章 离开索萨利托
听到刘卫平的推测，赵勇刚不由得更加吃惊了，联系到热吧里面的议论，他也开始相信通古斯大爆炸的根源可能真的是某艘外星飞船引起的，如果教授的推测是正确的，是什么样的文明可以给地球统计学以指引呢？为什么经过了几十年人类才想起利用马尔科夫的统计学原理进行语音识别呢？
这些未解之谜的根源都必需要找到刘卫平所说的通古斯河的飞船残骸，赵勇刚不再多想，他至少已经非常有把握可以让朴正权的计划泡汤，他有十足的理由争取到卡尔的模党支持，给欧洲天文台大规模增加拨款。
想到这儿，他对刘卫平道，“教授，想不到真的存在外星文明，你还记得我们早年藏身的seti@home吗，可惜那么早就被关闭了，如果是在今年的量子计算时代，利用太空天线我们说不定能够从忙忙宇宙中找到通古斯飞船上的文明来历。”
“其实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也不同意将人类的信号发射到太空中去，现在都在传说旅行者二号被地外文明劫持了，如果通古斯飞船真的来自外天空，至少可以证明他们的文明程度要比我们领先，所以我们应该静静的守候在地球上，弄清除外面的状况。”刘卫平道。
“但是我们已经释放出去了更明确的信号，秦盛荣代码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已经几乎囊括了地球所有文明，等于将地球文明放在解剖台上面供宇宙中所有的未知文明观赏，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通古斯飞船的确切位置！”赵勇刚在巧妙的游说刘卫平。
刘卫平低头不语，他当然知道赵勇刚真实的意图，刚才赵勇刚也给他明说了，诺亚布里斯克油气公司陷入了困境，必须要勘探到传说中的超导合金。但是刘卫平在贝加尔湖底的经历让他对神秘的外来文明心存敬畏，这么多时间过去了，他越来越感觉到背后的可怕，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前，所有的计算机程序其实都是小儿科，真正让他和赵勇刚这类数字智人开始进化的真是马尔科夫模型，而这一切却仿佛是上帝在1908年6月29号这一天设定好的，马尔科夫的灵感其实来自天外来客的信号，这一切太可怕了。
本来刘卫平已经在他的原子存储器中封存了这段数据，从共青城逃脱后这些天来他从未去读取这些记忆数据，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次赵勇刚让他重新读出了在贝尔湖底所见所闻，刘卫平试图建立新的程序来分析这些数据，但是愈加分析反而更加混乱，中村纯一出版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论述不停的涌入他的运算程序中，中村纯一反复进入通古斯河地区多次，他甚至断言特斯拉将纽约的闪电能量成功的送过了半个地球一直到达西伯利亚上空，不巧击落了造访地球的外星飞船，他甚至还危言耸听四万年后将有外星文明前来报复。
赵勇刚看到刘卫平一直沉默不语，以为刘卫平在等待他的条件，他只好道，“教授，釜山的水下世界我也没有看到过，具体的运转程序我真的不了解，要不我带你去日内瓦找找朴正权，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接纳你们？”
听到赵勇刚这么说，刘卫平马上将他的回忆关闭了，“勇刚，你等等我和双棉商量下。”说话的时候，刘卫平已经和林双棉悄悄的交换信息商量了，没过一会儿，刘卫平答复赵勇刚道，“可以，你带我去日内瓦吧，最好让我能看看加尔各答一号的实际状况。”
“没问题，这都可以安排在我身上，其实你不用去日内瓦，也不用去加尔各答，只要你走出去地下城回到我们克里福德广场，无线能源网中的免费的虚拟现实程序可以让你足不出户干成任何事情。”赵勇刚信誓旦旦，他可不想刘卫平再生出什么变化来。
就这样，刘卫平暂时放下了两个女儿跟着赵勇刚离开了索萨利托，再次回到了克里福德广场，一到赵勇刚的办公室，刘卫平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面的吴克芬的身体，“勇刚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克芬呢？”
赵勇刚无奈的两手一摊，“卡尔总理特赦她了，但是她自愿去欧洲天文台工作了，而且是地球同步轨道的外勤工作，我只能盼望她有一天回心转意回到地球上面来。”赵勇刚叹了口气，“教授，我不比你，我的情感算法已经卡滞了，不像你在索萨利托天天可以练习。”
刘卫平听他这么说，不由的歪过脑袋来仔细的打量他，看的赵勇刚有些怪怪的，刘卫平对他说，“勇刚，我们果然越来越像人类了，看你还和以前交大的时候一个样，这么痴迷她。”
“我也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退步，你看他们人类，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道德退化连畜生也不如，就是机器！”赵勇刚叹道。
“那是受人工智能的影响，至少在地下城人类都还是正常的。”刘卫平答。
说话的时候，赵勇刚的代理人程序已经将数据都同步给了克里福德大厦计算机上的主程序，藏身在大型计算机中的赵勇刚算力惊人，他马上就帮刘卫平模拟出了日内瓦的场景，刘卫平和他一起切换到了虚拟现实程序之中，虽然置身虚无缥缈的量子比特世界中，但是他们处理器所还原出来的场景比人类的肉眼所看到的还要真实，因为所有的信号都来自日内瓦赵勇刚的代理人，昂贵的仿生身躯中布满各式各样的传感器，让克里福德广场里的主程序突破了时空维度限制，可以在不同的场景中自由切换，如果刘卫平不是一个编程专家，从地下城来的生命还真的无法适应虚拟世间的场景。
赵勇刚的一个视角已经带着刘卫平在加尔各答一号中穿行，加拉瓦还是老样子一遍遍的重复着他的参观路线和解说词，刘卫平从虚拟世界看着他无精打彩的样子就能推测出加拉瓦说的那些话可能压根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应该是呆着的脑波交换贴直接刺激发音神经产生的信号。刘卫平也不关心加拉瓦的讲解，在加尔各答一号的垂直社区中走马观花，虽然是水下世界，但逼近是利用人工智能的文明社会，这儿的人们生活便利性远远不是索萨利托所能比拟的，最让刘卫平感兴趣的是数千人的小社区中居然还有一个幼儿班，这些小孩子好奇的看着透明气凝胶外的海底世界，看着灯光照亮的海星在水底礁石上爬行，小家伙们不由的伸出肉嘟嘟小手试图去抓住海星，惹的远在万里之外的刘卫平神经程序忍不住想笑起来。
还有那个地层小小的康复中心，虽然只有数十个平方大小，但是里面的基因诊断和修复设备却能让水下社区的上千号居民维持绝对健康的生活状态，随着线路不断向下，刘卫平已经在想象刘思荃姐妹如果离开索萨利托是什么样子了。
不一会了，虚拟空间中又增加了一个视角，两个视角虽然交叉在一起，但是刘卫平还是有条不紊的还原出各自的场景，新的视角刘卫平非常熟悉，正是日内瓦万国宫内的走廊，卡尔正在迎面走来，他已经看到了赵勇刚的代理人，正抬头向他点头致意。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卡尔办公室的讨论
“党首先生，想不到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为民操劳，确实可敬可佩啊！”卡尔本可以通过蓝牙和赵勇刚通信，但是他故意使用了自己脑袋里面的扬声器大声的和刘卫平打招呼，夜晚空旷的走廊将他的回声荡了开去，引得远处固定在墙壁上的安保机器人马上将双目摄像头转到了声源处，他分辨出了卡尔和赵勇刚的身形后，又转过了双目扫描万国宫走廊的入口。
“总理先生，你不是一样吗，我们这点微薄的薪水都快要不够支付土星能源的费用了。”赵勇刚一边挖苦一边开玩笑，他说的也是实情，万国宫内这些议会代表们显然没有享受到全球经济再次腾飞的好处，他们的工资依然是三大政党选举之后达成的一致意见，只能让这些政客们维持着最低的收入，无所不如的数字存储器让他们想搞贪污腐败几乎不可能。但是随着经济走上轨道之后，他们庞大的工作量让这些数党的电力开支急速上升，模党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些议会代表居然用不起皮诺生物的仿生身躯，无力更换耗件，整日躲在量子计算机中办公。
“是啊，我让杰瑞刚刚订购了一组光伏，我们要打算自己供应一部分电力了，杰瑞和我说这个方案入不敷出，日内瓦的地方法律规定在空地上安放光伏都要征税。”卡尔没有理会赵勇刚的挖苦，“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个头，有些代表已经提出了重新讨论国际联盟雇员的薪水问题。”
看上去卡尔并不是在开玩笑，“党首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经济状况也好不到那去，但是我还是要占用你的下班时间，可否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会？”
赵勇刚本来是要为刘卫平寻找朴正权谋求去水下釜山的机会，他刚想编个理由拒绝卡尔，却就见卡尔道，“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没想到朴正权要求冻结明年的预算增长分配计划！”
听到，卡尔这么说，赵勇刚不由得收回了迈开的腿，他应了一声，“我也觉得他这样有些不妥。”
就这样，刘卫平随着赵勇刚在日内瓦的代理人视角一路跟着卡尔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对万国宫内的布置还保留着以前记忆，因此处理起来现场传回的数据各位快捷，比起陌生的加尔各答一号的场景，卡尔办公室内的数据明显被置于优先了。
穿过杰瑞的办公室，赵勇刚随着卡尔进了里间，里面的布置还是和刘卫平在国际联盟的时候一样。“我们还是节约一些电量吧。”说话的时候，卡尔和赵勇刚在沙发上面躺了下来，赵勇刚看到卡尔合上了双眼，也关闭了双目摄像机，两个人身上传感器陆续关闭进入了节电模式。但是在旧金山克里福德大厦里面，赵勇刚依旧和刘卫平分享他的代理人与卡尔通过量子比特交换的数据。
卡尔和赵勇刚还是通过人类的自然语言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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