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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狂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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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画面不似第一卷清晰,描绘的场景颇为混乱,耳边似乎有嘶吼鸣叫之身,依稀可辨是一个俊美的男子立于湖畔,眉眼间却是对尘世的厌倦。

第三卷:就像是一个断裂的故事,支离破碎的画面,理不清楚逻辑。

恰恰,若想找到通往第二层的通道,第三卷便是关键所在。

“姑娘,老朽在这九重塔呆了数十年,对着壁画也知其一二。”

那老者见夕颜一脸困惑,心生怜意。

“这壁画,出自何人之手,老朽不知。可这第一卷描绘的是上古七星。第二卷,若老朽没有眼花的话,乃是上古大战,至于画中的男子究竟是何人,老朽就不得而知。这第三卷……”

老者摸着胡须,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恐怕就算是老朽魂归西去之日,也无法破解。”

那老者貌似无心的点播,让夕颜从一团乱麻中,仿佛看见了一线希望。

“前辈,夕颜即便是看出了画中所要传达之意,可这画中有何玄机?”

作画之人,用墨笔记录苍玄大陆衍生前的故事。那他真正的意图,究竟什么。

一贯喧闹的九重塔首层,变得异常的宁静。

幽魂都安静的四处漂浮,生怕打扰到立于画壁前倾城女子的思考。

“姑娘可曾听说过‘凝血成墨’”

凝血成墨?

莫非,这墨笔勾勒的壁画都是用鲜血幻化。

夕颜摇头示意,等着老者继续说下去。

“若老朽猜得没错的话,只要姑娘把这第三卷画补齐便可开启通道。”

第三卷:隐于阴暗中,斑驳错落的画卷,看似纷繁复杂,实则是有是有规律的分布。

突然,一个铭刻在夕颜记忆中的画面从她的脑海里闪现。

是神域之源的‘星宫图’

壁画上,寥寥几笔,便将星空下红衣女子的姿态刻画的活灵活现。

如果说星宫图是宸熙设下的一个屏障,可他为何单单相信千年后前往神域之源解开谜底的便是邪星。

九重塔第一层的壁画上,星宫图再次出现,这恰恰不就意味着。

她凌夕颜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宸熙的设定中。

光之子宸熙,他到底还埋藏了多少关于神域源枯竭的秘密。

夕颜的手指划过冰凉的画壁,指尖的冰凉,缓缓流过她浮动的心。

突然,一点微弱的星光在壁画上浮现。

恰在这是,在壁画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画中一个莫约六七岁的女孩子,她的手上拿着一朵快要枯萎的樱花。

夕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神域之源,原本不断流失的魔力,似乎被一个光罩包围住。

“是她”

原来,那是潜伏在神谕之源的不只她一个人。

可是,圣王交代过。

神域之源,不能同时两人进入。

不然,源位面就会出现错乱,到时候,空间秩序将彻底的崩塌。

樱花树下,偶遇的小女孩境,才是这一些谜团的关键。

“姑娘可看出了第三卷画的玄机?”

那老者见夕颜沉思不语,猜测定是没有开启通道之法,想劝其放弃,莫要再这不存于人世的混沌中虚度一生。

“多谢前辈提醒,夕颜已经知道破解之法了。”

夕颜此话一落,那老者倍感错愕,这困扰了他几十年的难题,却被眼前看似未经世事的女子,云淡风轻的就给解开了。

“只是还要请教前辈的‘凝血成墨’之法”

画壁上的星宫图并不是完整的,就像是造就它的刻意留下的缺陷。

只要夕颜凭着记忆,将神域之源的星宫图重现,便可找到通往第二层的通道。

“姑娘,这凝血成墨之法可是要耗费心神,若非纯净的灵魂是无法凝炼绘制的,敢为姑娘可有葬送在你手中的亡魂。”

老者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她这一路坎坷,且不论她的身体里蕴藏着随时都会吞并她神识的邪星力量。

“前辈,可还有其他解决之法。”

被困九重塔,而且这一层都是幽魂亡灵,哪里寻得活人的鲜血。

“有,取老朽的鲜血便可。”

那手中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芒乍现。

“住手”

一道凌厉的气流,紫色的长鞭带过,生生将老者的匕首给夺了过来。

“前辈,夕颜断然不敢蒙受您的这份恩情。”

凝血成墨,且不说是否会有生死之忧,便是伤其体肤,她凌夕颜也承载不了他的这份恩情。

“姑娘你冰雪聪明,又心地善良,却看不透生死之意。你可知我为何会滞留于此。”

这是,一根金钗从老者的袖口掉落,金钗朴素异常,并无半点纷繁。

“莫非,这里有你喜爱的女子。”

夕颜环顾着四周浮动流窜的幽魂,岁月芳华,到最后不过一缕烟尘。

“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那一声叹息,仿佛从乱世浮沉中涅槃重生。

“姑娘,他们都是被困在九重塔的幽魂。不得已入轮回之道,老朽这一生遗愿已了,只望姑娘若能登上九层塔,开启轮回之道,将他们都渡化了吧。”

老者化掌心为刃,朝着掌心划去。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鲜血从老者的掌心滴落,点滴作响,铺成一曲生命最后的挽歌。

汇聚在一起的鲜血,如游动的小蛇,老者双眼怒睁,嘴中念念有词,原本鲜红的鲜血漆黑如墨。

凝炼的血墨,如一条潺潺流动的细流,向夕颜手中握着的长鞭汇聚。

夕颜眉眼间的犹豫,在薄凉的空气中,倒映成一道伤。

“姑娘,背过身去,做你该做的。”

老者气若游丝,仿佛这几个字,用尽了他生命最后的气力。

越来越多的血墨在在夕颜手中紧握的紫色长鞭游走,夕颜心中一横,背后身去。

挥舞在壁画前那抹紫色的倩影,起伏跳跃,浑然天成。

手中的长鞭,宛若舞女的衣袖,旋转描绘的身姿越来越快,最后,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残影。

血墨用尽,星宫图的诡变莫测,昭示了一个不平凡的殊途同归。

高墙上,画壁斑驳凋落,一面蓝色的漩涡气流浮现在画壁之上。

“姑娘,不要回头。”

夕颜正想带着那老者一同离去,老者的嘱托一再在耳边响起。

“前辈,保重。他日,夕颜必定回报今日之恩。”

夕颜身姿一闪,便消失在画壁之中。

就在夕颜进入通道之后,蓝色的漩涡气流瞬间消失在画壁之上。

原本昏暗的九重塔,第一层霎时间亮如白昼,金色光芒照射之地,漂浮四窜的幽魂瞬间变成一缕烟尘。

在金光四溢的塔层中,一个衣着破旧渐现颓势的老者,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

白纱妙曼,封闭的塔层,不知从何处吹来阵阵冰冷刺骨的风。

眼前的朦胧,让夕颜的心越发的不安。

九重塔不同于第一层的喧闹,静寂的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白纱隔开了一条有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路,夕颜惟有凭着感觉一步步走着。

“冥幻枫,你在这吗?”

夕颜想过,是冥幻枫推开的青铜巨门,他一定进入了九重塔。

可能,冥幻枫与她触动了不同的机关,被传送到不同的塔层。

清幽的声音,透过白纱,一点点渗透进微凉的夜色中。

一段弦音,白纱之后,妙曼的身姿,纤手弄琴弦。

弦音宛若空山流水,铮铮作响。时而婉转流长,似邻家女子愁思。

夕颜脚下一顿,便循着弦音的来源走去。

“流水流霞西复东,眷云恋雨总是空。琼花瑶蕊终零落,纤腰何事舞秋风。”

从白纱之后传来的歌声,魅惑三千凡尘,一词一句都像是一个唯美多情的故事,摄人心魂。

“夕颜无意叨扰姑娘,敢问姑娘可见到一个男子。”

夕颜缓步走向掩盖女子容貌的白纱,手中的长鞭紧握,随时提高警惕。

“你终究还是来了,好久没有人来陪我说说话了,你先坐下吧,茶水我已经准备好了,先听我弹一曲。”

女子的声音柔媚动听,声音尚且如此的魅惑,其容貌岂不是能迷乱人的心智。

“姑娘知道我要来?”

如今,主动权在那抚琴的女子手上,是敌是友尚且不知。

即便是问不出冥幻枫现在身在何处,也好过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敌人。

“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人的掌握之中。我只不过一颗棋子,一颗让这个游戏更有趣的棋子。”

那女子的一颦一笑,仿佛动夺人魂魄,如梦如幻。

那个人?

第185章 涅盘

原来,这整件事情的背后,真的有第三个人在操纵。

莫非是她?

“谢过姑娘的款待,只是夕颜如今有要事在身,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通往第三层塔的通道在何处?”

遮掩的白纱坠落,女子身着红色幔纱,额头绘有三瓣桃花。

如雪的肌肤,在幽兰的光芒印存下越发诱人。

女子倾城一笑,惹得少年相思。

“叫我桃夭便可,姑娘当真想去那第三层,即便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桃夭轻柔的手,划过夕颜的脸庞,异于常人的冰冷从她的指尖传来。

夕颜清浅一笑,对桃夭所言的生命之忧,置若罔闻。

“夕颜既然进了这九重塔,就没有打算能完好无忧的回去。”

桃夭娉婷袅娜的身姿,行若扶柳异于常人的魅惑。

“你若能破了我的鬼冥阵,通往第三层的通道便会出现。”

桃夭笑如春风,屈身坐下,素手轻挑,幽冥之音,从她的指尖传来。

弦音阵阵,似一根根坚固的丝线,一点点的控制夕颜的意识,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听的蛊惑控制她的心神。

夕颜顿时觉得眼前一派朦胧,遁入混沌。

突然,弦音一转,如千军万马立于城下,剑鸣刀戈之声不绝于耳。

鬼冥阵的精髓便在于,先控制其心神,用弦音召唤鬼冥军。

只是,这一个阵法太过于残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因为,催动阵法需要弹奏此曲者以血为祭。

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鬼冥军,手中握着锋利的武器,仿佛操纵在他人手中,不知疼痛的傀儡。

夕颜强撑着欲倒地的身子,蓝色的幽冥之后将身体环绕其中。

源源不绝的鬼冥,拿起手中的大刀,向隐于蓝色火焰中的夕颜袭去。

若是夕颜的神识没有被琴音所控制,对付这些只知道攻击却毫无作战技巧的鬼冥自然不在话下。

可鬼冥阵的精髓就在于,迷其心智,从而以达到置之死地的目的。

“桃夭,若我猜得没错的话,鬼冥阵成功之时,便是你陨落之日。你又何苦一命换一命。”

夕颜周身游走的火焰渐渐暗淡,心神不受自身的控制。

自然她控制体力的魔力,也越来越被削弱。

“我只过是一颗棋子,死了便死了,也好过千百年一直一个人被困在这。其实,你长得如此貌美,我还有些舍不得杀你呢。”

桃夭**的话语,在夕颜听来,宛若地狱勾魂使者勾魂幡鼓动的声音。

鬼冥军源源不断,桃夭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波动琴弦的手指也变得缓慢起来。

蓝色的幽冥之后,变成了一缕薄纱,夕颜仿佛已经听到了刀划过皮肤的声音。

突然,一个锦囊从夕颜的腰间滑落。

霎时间,一股温和如春风的气息在冰冷的殿堂中游走。

狰狞的冥军,变得安静下来,渐渐隐于白纱之中,彻底的消失在夕颜的视线之中。

一段清如流水、静若幽兰的弦音从桃夭指尖下的古琴传来,可她的手指却未曾动一下。

那清浅的弦音,涤荡着夕颜迷乱的心神,将她从混沌边缘寻回。

夕颜从迷乱中苏醒,尚未明白发现了何事,直到发现没有任何气息外漏的锦囊。

她明明记得,将锦囊偷偷的塞在冥幻枫的身上。

怎么她的身上还有有一个锦囊。

莫非,冥幻枫跟她一样,也将救命之用的锦囊给了彼此。

“桃夭,如今阵法已经被我破了。那通往第三层的通道在哪?”

夕颜足尖轻点,立于桃夭身旁,言语之中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姑娘,竟会有冷月弦音如此法宝。今日我败了便是败了,通道自然会开启。只是,能否恳求夕颜姑娘,将我这个古筝带走。”

桃夭笑容宛若三月十里桃花,漫山遍野的桃花纷飞,原来,在如何的美貌,也会有凋零的一天。

夕颜颔首,论说恨,她始终无法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心存恨意。

悬挂在白纱破碎纷飞,宛如白雪飘落。

桃夭的红衣在,纷飞的白色中分外的显眼,挥袖、抬足、回首。

魅惑三千浮生。

桃夭额头上的三瓣桃花,颜色由浓变淡,身上的红衣却越发的鲜艳。

当最后一片白纱碎片落地的时候,桃夭的也停止了舞动。

整个世界变得分外的宁静,刚才还言笑妩媚的桃夭躺在白茫茫之中,惊艳了岁月。

红色的气流漩涡,前方,九重塔第三层。

弦音已断,佳人消逝,空留满目的苍白之色。

夕颜拾起安静的躺在地上的古琴,从指间渗透进心间的冰凉。

仿佛琴弦的呜咽,渲染在薄凉的空气,变成一曲经久未衰的挽歌。

紫色翩飞的衣角,消失在红色的气流漩涡中。

身后,蓝色的幽冥之火以它唯美成伤的姿态,在静寂的二层塔中焚烧。

九重塔,第三层。

夕颜的脚下是一条逶迤的青石板路,小路两旁,悬挂着样式各异的花灯。

在沿路花灯的照耀下,小路亮如白昼,突兀在黑暗中,异常的孤独。

夕颜紧握着手中的长鞭,背上的古筝隐隐之中有律动之音。

一座凉亭突兀在小路的尽头,檐牙高啄,雕梁画栋。

凉亭的四角,各放置着一盏孤灯,铜质的灯座年代久远。

灯盏燃着微弱的灯光,晕开古朴诡秘的气息。

凉亭内,一男子身穿月白色的袍服,背对夕颜而坐。

虽然未见其容貌,男子浑身透露的孤冷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经过一二层的考验,夕颜知晓,如何找到通往第四层的通道,答案就在独坐凉亭的少年身上。

“你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有料想,你能破了桃夭的鬼冥阵。”

少年缓缓起身,起落儒雅温和。

如一株遗世独立的幽兰,浑身散发着薄凉的清香。

少年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着薄弱的金色光芒。

敛着清浅唇上,似有若无的笑,宛若描摹在宣纸上的丹青画。

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的绝美容颜,不由得让人无限遐想。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从夕颜踏进这就重塔,每一个人都在说着奇怪的话。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闹剧。

所有的场景人物早已设定好,就等着她按照某人的意愿一步步的走下去。

“在下‘离’”

离亲启薄凉的唇,话语清冷。

突然,少年的目光落在夕颜背上的红木古琴,那一闪而过的悲凉,又是一个怎样的红尘过往。

那把古琴,她从来都是带在身边的。

如今,将这古琴送与眼前这个女子,也是为了告知他一声吧。

“桃夭还是应了那句,至死不想见的毒誓。”

离终究是错了,就这样葬送了三个人的幸福。

细微的声音,仿佛在说与自己听。

“离公子,想必你已经明白夕颜此行所为何事,你就直接说,要怎样才能打开通往第四层的通道。”

如今,冥幻枫尚且不知道在何处,前方凶险未卜,夕颜的心越发的急躁。

“陪我下一盘棋,赢了我便帮你打开通道。”

离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月色的衣袖一挥,石桌之上,纵横棋局已然摆放好了。

夕颜娇嫩的唇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她前世可是被人称为围棋神手。

虽然,尚且不知离摆放的棋局有何巧妙之处。

夕颜移步走到石椅上坐上,身下的石椅散发着温和的气息。

“果然是一个有胆识的女子,若非命道使然,离愿与你成为秉烛夜谈的知己好友。”

夕颜纤手轻挑,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颗白色的棋子。

“多谢离公子抬举,夕颜不过也是蹉跎世间的一个痴心人罢了。若非执念于心,也不愿以身涉险,登上九重塔。”

夕颜淡然一笑,倾城的容颜,仿佛在书写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

悬在半空中的手指,额头轻蹙。一目不瞬的盯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

“离,你还未说,若我输了,定然不会是不能通往第四层那样简单。”

夕颜将手中的白色棋子捏了粉碎,手掌缓慢摊开,粉末从夕颜的指缝间溜走。

“这盘棋,赌注便是彼此的命。”

离隐在面具下,那双如月清冷的双眸,没有丝毫胆怯之意。

夕颜清浅一笑,没表现出丝毫惊讶之色,这些她早就了然于心。

“离,在下这盘棋之前,你能否告知我几件事情。”

从夕颜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凌厉,仿佛要将离的心看的透彻。

“如此,你便问吧。在这塔中呆的久了,也是要找个活人好好说说话。”

夕颜原本想着,离定是一块难以啃下的硬骨头。

可言语之间,不仅没有半点为难之意,反倒气质翩然。只是,凝在他眉目间的冰凉,以他从未改变的模样,镌刻留恋。

“你为何会被困在九重塔”

夕颜未曾忘记,离看见她背上桃夭的古筝时,那一份孤单落寞。

“我曾签下一张契约,她给了我我想拥有的东西,我来完成她交代我的事情。”

离的双眼定定的望着空洞的黑暗,仿佛在黑暗中有一双洞悉一切的双眼,在监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她是谁”

第186章 结局上

一个有能力满足一个凡人欲望之人,定不会是凡人。

“若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相信么?”

离惨淡一笑,孤独就像是一条噬心的虫子,会将一个完好的人,啃噬的体无完肤。

若是在以前,夕颜从未见过如此过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她自然不信。

“信,为何不信。”

也不知塔外经历过几次日出日落,塔内始终昏暗一片。

时间迈着从未改变的步伐,在夕颜眨眼间流走。

夕颜目光再次落在纵横的棋盘上,黑棋呈现兵临城下,士气高涨之势。

白棋退居防守,面对黑棋咄咄逼人之势,只有拼死固守城池。

离执黑棋,夕颜执白棋,胜负格局,仿佛早已注定。

恰在这时,夕颜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这棋局看似黑棋将白棋逼迫的毫无退路,但实则只要找到破解之法,白棋便可反败为胜。”

离仿佛幡然醒悟,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盘棋。

“你可知道,在这塔中的岁月。我没有一日不在研究这棋局,终究还是未能领悟破解的方法。”

离悲怆一笑,落寞之色堪比冬日的枯黄。

“世人都太过于计较得失,殊不知,先破后立,涅槃重生之法。舍弃没有可能翻身的白棋,开辟另外一条通道,给后背疏于防守的黑棋以致命一击。”

恰在这是,夹在夕颜手指的白棋落子。

若石块落入池水中,荡漾起一层涟漪。

白棋的位置便是一招弃车保帅,舍弃已然要葬送敌手的棋子。

恰巧如此,才能看出别有洞天。

“离,如果,这盘棋是一盘平局,那结果会怎样。”

夕颜虽然跟他们皆是萍水相逢,但若没开启一个通道,便要葬送一个人的性命,这样的事情,夕颜再也看不下去了。

“姑娘的好意,离心领了。桃夭已死,我对尘世也毫无眷恋,死对于我来说,只会是解脱。”

离的身影变得虚无缥缈,仿佛一个呼吸间便会消失在黑暗里。

“离,我也学过几天音律,依稀记得桃夭弹奏的那首曲子,不如我弹给你听。”

夕颜解下背上的红木古琴,席地而坐。

素手轻挑,轻灵的弦音伴随着空灵的歌声,在空荡的层塔中回响。

词曲,却是桃夭的那几句诗词。

“桃夭,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当年,若我没有一意孤行,也许你会很幸福。”

离的双眼迷离,仿佛记得那年十里桃花,初见的红衣女子,眉目清新。

纯净的笑容,调皮的话语,历历在目的过往。

是他亲手将原本的那份美好粉碎,结果,他还是自食其果。

“其实,九重塔并非九层。九重塔一共十八层,你苦苦要寻在的人,便被困在塔中之塔。若不是他在塔中之塔帮你分担危险,你是登不上第九层的。”

飘渺的话语,隐隐散落在风中。

夕颜如置身于风雪天,那颗跳动的心一寸一寸的冰冷。

“那我该如何去寻他?”

夕颜霍然起身,古琴琴弦断裂,细纹悄悄的蔓延开来。

“九九归一,登上第九层,你们二人便可相聚,可塔中塔比外面危险十倍不止,他究竟是生是死,我就不得为之。”

银色的面具坠落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醒耳。

位于凉亭外的四盏孤灯,瞬间熄灭,铜质的灯盏,接连倒落在地。

花灯逐个熄灭,世界又陷于了一片昏暗之中。

夕颜心中一沉,冰冷的黑暗中孤独的伫立着一个周身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身姿。

恰在这是,银色的星点从地面缓缓升起,如夏日野外穿梭的萤火虫。

越来越多的星点悬浮,缓缓向中心汇聚。

星点拼凑成一个俊美的男子,凝在唇边一闪而逝的微笑,是如此的熟悉。

那挥之不去的容颜,仿佛在哪里见过。又好像相识已久的好友。

“邪星,保重。”

话语落下,星点急速的流转。

金色的漩涡,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第四层溢出的气息么,反而,前方越是危险,夕颜反而越发安心。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分担在塔中塔的冥幻枫的危险。

虽说,她曾经说过,谁活下去的希望越大,越就必须不顾对方的逃离。

那是,因为她偷偷的将锦囊放在他身上。

夕颜将多一份生的希望留给冥幻枫,可谁知他们都做了一个闹剧。

都将,自己身上佩戴的锦囊给了彼此。

九重塔,漩涡后的世界,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再如何,也抵不上她的倾城一笑。

契约

九重塔,第四层。

金碧辉煌的宫殿,盘龙绕柱,古老的宫殿,住着这样一个曾经在苍玄大陆呼风唤雨的人物。

夕颜缓步走在,铺着金色石板的宫殿。

蔚为大观的建筑,没想到九重塔层层别有洞天。

夕颜环顾四周,高贵古朴的建筑,只是分外的清冷。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等我。”

夕颜站在宫殿中心,沿着直线望去,做工精致精良的龙椅仿佛在昭示其主人身份尊贵。

没有人答话,只有夕颜轻微的呼吸声。

夕颜自踏进这座层层险阻的九重塔,就秉着一个信念在一直向着前方走下去。

一滴鲜红的血,落在夕颜向前迈过去的脚后跟。

夕颜端起的脚一顿,一阵细碎铁链摩擦声响起。

她按压住心悸,她总算明白,为何来了这么久还未发现有人存在。

因为,他在宫殿顶部。

夕颜向着宫殿的屋顶看去,霎时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交错的铁链,从身体穿过,粗大的铁链,仿佛在不停的吞噬从伤口流出的鲜血。

那人身穿龙纹赤袍,散落的发丝,遮掩了他的脸庞。

但那紧促的呼吸声,暗示着那切肤噬心之痛。

最让夕颜错愕的不是那人受如此严重的伤,还能顽强的活着。

而是,在那人的身后一条缠绕在铁链上的尾巴。

一条龙的尾巴。

夕颜脚下悬空,立于那人身旁,从发丝的间隙,可以看见那人苍白的脸和紧紧抿住的薄唇。

“没想到,你能走到现在。”

那是怎样的声音,有着山一般的沉稳,有着落花一般的凄凉。

夕颜缓缓向那人靠近,仿佛每一个呼吸对他来说都是分外奢侈。

“是,我必须走下去,因为有人在等着我。”

夕颜莞尔一笑,或许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却成她心中无双的信念。

“倒是一个执着之人,你是不是想问我通往第五层的通道怎样开启。”

那人缓慢的移动着身体,隐藏在凌乱发丝间的面容终于显露出来。

苍白的脸,坚毅的薄唇,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身体伤口处传来的痛苦。

额头,有一个金色宛若太阳的印记,散发着如太阳一样灼热的光芒。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要劳烦你告之我了。”

缠绕在铁链上的龙尾缠绕在那人的腰间,这是夕颜才看清,原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我知道,有很多困惑你的地方,而这些我恰恰知道。”

男子的目光清冷,落下悬浮在他面前那抹紫色的倩影上。

“我深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如今我孑然一身,即便是你告诉了我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我也难以拿出酬谢你的筹码。”

夕颜丝毫没有因为,遇见一个能为她解开早已乱成一团乱麻的人而感到庆幸。

“你背上的古琴,腰间别着的银色面具。都是他们和那个人签订的契约。”

薄落清冷的声音,从他苍白的唇边悄然流走。

契约?

离也曾提到过,被困在塔中之人,看似谁跟谁都没有一丝联系。

但,至少有一个纽扣将他们的命运凝固在一起。

就是,他们都与同一个人签订了过契约。

“那你呢?而且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夕颜突然提起了兴致,也许,隐藏整件事情背后的那个神秘的存在,与神域之源枯竭有关。

“因为你腰间佩戴有代表龙族至高荣耀的龙环,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被龙族遗弃,背负着罪恶之人罢了。”

夕颜未敢再将龙环佩戴在手上,当初向金亦凡借的时候,并未想到之后会发现那么多的事情。

罪人、遗弃,这些字眼在夕颜记忆里不是简单的几个词语,而是切身切心的伤痕。

“要怎样才能帮你减轻痛苦?”

相同的经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过往,让夕颜对被铁链穿过身体的龙族男子,心生怜悯。

“听我把整个故事讲完,我自会帮你开启通往第九层的通道。而当你到达第九层之时,便是我渊瞳解脱之日。”

渊瞳,苍玄大陆诞生之际,龙族创始人之一。曾是叱咤苍玄的人物。

可恰在他受世人敬仰之时,渊瞳却亲手将自己的大哥杀害。最终被驱逐出龙族。

谁也无法想到,一向温和的渊瞳会突然变得如此残暴。

稗官野史曾记载,渊瞳是因为跟魔鬼做了一笔交易。

似乎有一股重生的力量,在那个自称为渊瞳的龙族男子身上流淌。

“第九层?不应该是第五层么?”

夕颜颇为诧异的盯着渊瞳,还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太过于急迫的登上第九层与冥幻枫汇合。

“因为,我将其他的人都杀了。”

一抹血红醒然在目,夕颜浑身一颤,似乎也猜测了一二分,渊瞳很可能违背了契约,遭受天谴。

“我对龙族的秘史也知晓其一二,当年你为何立下契约,又为何会将自己的大哥亲手杀害。”

渊瞳目光定格虚无的远方,空洞的眼神,仿佛要透过冗杂的凡尘,追寻最初的美好。

“当初,我以独占苍玄为一生的霸任,只是未曾想到,最后弄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渊瞳细细道来的红尘过往,晕开一层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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