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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仙途[封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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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惊鸿松了一口气，见楚云惜已走进酒馆。背地里抹了抹额头汗。他对楚云惜温柔脾气倒是有几份赞赏，如果是别女子。肯定急着去对质了，然后把这事敲定，哪会顾念他累不累？
进入酒馆，他发现楚云惜已经一张桌边坐好，便走上前去楚云惜对面坐好。掸掸衣袖，白惊鸿正要开口唤小二，谁知一眼瞥到楚云惜身后、小酒馆里供奉着一个女神像，整个人震了一下。
楚云惜见他面色有异，便顺着他目光想要转头看看身后有什么，忽听白惊鸿道：“沐姑娘，叫小二，点些你爱吃酒菜吧。”
“咳！”楚云惜咳了一下，有一种忍无可忍冲动，想把这个白惊鸿一巴掌拍成肉饼。她勉强压下这种冲动，挤出一丝笑来，道：“白公子，下不姓沐……”
“哦，对了，是杜姑娘……”
“下也不姓杜！”楚云惜满脸黑线。
白惊鸿道：“你既不姓沐，又不姓杜，那你到底姓什么？”
楚云惜黑着脸道：“姓楚！”
白惊鸿道：“哦，原来是姓楚，你怎么不早说？”
楚云惜脸挂得老长，嘴巴努了努，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你不是开光期修士，我一定要把你打得永远记住我姓名。”
白惊鸿一听，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觉得再不把话说明白，一定会让对方陷入深，当下一脸为难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你对我这片心意，可是……恕我直言，咱们两个，真不太合适。
我知道这种感情很纯洁美好，拒绝它是一种罪过，可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两个人总不能勉强一起吧。所以，请你忘了我吧，千万不要永远记住我。我也是，很就会忘了你，绝不会永远记住你。”
楚云惜觉得有一种想吐血冲动，到底从哪个方面看，她对白惊鸿有那个意思了？这个白惊鸿到底是太自恋，还是真精神有毛病？要不，他活着就是为了气人？
“白公子，不瞒你说，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楚云惜一本正经地道。
白惊鸿摆摆手，道：“我了解，姑娘家被人直言回绝是多么丢脸事，你管放心，我乃翩翩君子，不会刻意去败坏姑娘家名声，所以，绝不会把你衷情于我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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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通冥山
楚云惜腾一下站了起来。
白惊鸿瑟缩了一下，怎么这女人刚才还好好，现就变得跟母夜叉似？难道，还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她？
只听楚云惜说道：“白公子，我要去刚才你说那处正修炼庙宇打听点儿事，如果你不想去话可以这里歇息。”
白惊鸿也噌一下站起来，道：“什么，你还是要去？”
楚云惜道：“我去不去不关白公子事吧，白公子，咱们就……”
话未说完，就被白惊鸿打断，道：“怎么不关我事？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楚云惜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无奈地摇了下头，直接往酒馆门口走去。
白惊鸿一见心中焦急，这要是让这女人找来人对质，他说不定要被绑上婚礼强入洞房，这可万万要不得。他厉声喝道：“杜若惜，你站住！”
不得不说，白惊鸿这一声厉喝还挺管用，至于是他声音中威势太强，还是那句“杜若惜”威势太强，那就没有人知道了，反正楚云惜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
白惊鸿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见楚云惜转过身来，双手插着小蛮腰，喝道：“本小姐说过多少次，本小姐姓楚，名叫楚云惜，你这人从来都不听别人讲话吗？”
白惊鸿不耐烦地挥挥手，道：“随便你叫什么都好，反正我们是要彼此忘记。你只要明白，我和你是不可能，这就够了。”
楚云惜道：“白惊鸿公子，现，本小姐郑重地告诉你，本小姐从来从来都没对你产生过半点兴趣。你听明白了没有？”
白惊鸿道：“你能想明白，这点我就放心了。坐下来吃点夜宵再走吧，这顿我请客。”
楚云惜道：“不必了，我担心会吐。”
白惊鸿一听，无奈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相当大打击，可是，把心思放修炼上，很就能忘记我。”说着他潇洒地甩了甩头，“虽然我这个人很容易让人过目不忘，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忘记我。象我这么善良人，怎么忍心让一个姑娘为我痴情空等一生一世呢？”
楚云惜嘴角抽了抽，嘀咕了一句：“有病！”再也不理白惊鸿。出了酒馆就往刚才目地走去。那个王一搞什么搞，这么晚了还张罗着百姓热火朝天干什么呢？一路走一边就想起陆明暄每次一听到白惊鸿时怪异表情，现她终于深有体会。
王一自然不会忘记楚云惜，这位样貌虽然丑了点儿，但出手大方。远远见她走了过去，便立刻迎过来。
“晚辈王一参见前辈。”王一恭敬地道，并没有象上次那样当着众人喊她女神。女神像那儿摆着呢，如果他喊楚云惜女神，该怎么跟百姓们解释？再说，他也不想让人们知道楚云惜就是那个女神。免得坏了他嫌钱机会。
楚云惜点了点头，将他叫到一边，开始询问关于鬼修事。这个王一果然是个万事通。消息灵通很，关于许多修士都避谈鬼修，他却了解得很。
得到自己想知道消息，楚云惜爽地又给了他一瓶聚灵丹，转身御器而去。
“原来朱雀洲内就有一座鬼城。夜晚会有鬼修出来交易一些修炼资源或用品。”楚云惜心道，御器直往王一所提那座鬼城——通冥山城。那是四面环山小城。就位于那座通冥山之中。
通冥山并不属于太苍或太乌任何一个灵脉，上面也没有多少灵气，只是这里离太苍山不远，所以楚云惜倒也曾听说过这座山，却没想到这山里面竟然还有一座四面环山小城。王一说，那通冥山本来是一件上古留下来鬼器，山中鬼城由鬼修控制着，所以一般只有鬼修能看到，人类修士根本看不到。
不过，只要借助一件名为通冥灯鬼器，修士就能看到鬼城了。这玩意鬼修中非常普遍，一般都被他们用来做照明工具，楚云惜收集冥焰东西里也有，到时只要用鬼火将其点燃就可以了。
普通鬼火与幽冥鬼火并不相同，所以楚云惜还从王一那里弄来了一块鬼火石，到时点通冥灯用。
御着大锅飞了近十天，楚云惜终于来到通冥山下，但见这座山黑黢黢，好象是一座黑煤山，若以前，楚云惜根本不可能知道为什么这山体这般乌黑，现一看便明白，这座山体颜色乃是常年浸淫鬼气造成。可又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件不知道高到多少阶鬼器，所以鬼气内敛，以至于修士们都探不出其中鬼气，直到现，也没多少人知道这山中竟然有座鬼城。
想要参加鬼市，必须等到晚间，点燃通冥灯，为免被鬼气侵体，以及表示自己是来友好交易而非寻衅，人类修士还必须用通冥山土涂抹到法衣上，使法衣具有短时间内抵御天然鬼气能力。
楚云惜依王一所说方法，从通冥山上挖了几捧土涂法衣之上，待入夜便点起通冥灯，往通冥山深处小心行去。
这通冥山不象其他山脉，就算不是灵脉，普通山脉到了夜间，也能听到些虫鸣蛙叫。可这座山有如一座死山，感觉不到任何生命迹象，只有那簌簌风声，不时地似乎还有呜呜如鬼哭怪声传来。
洛天霞放出神识，替楚云惜仔细查探着周围。
这半年来，楚云惜赤齿山神农草地附近修行，因吸收飞天锁能珠，实力已跃入辟谷后期，但是，鬼城之中实力强悍鬼修遍地皆是，楚云惜此次来交易，风险相当大。
行进到通冥山深处时，借着通冥灯火焰，站一处山坡顶端楚云惜果然发现前方有一座山谷。说是山谷，不如说是一座小城，城内点得全是通冥灯，交错道路之上影影绰绰，半空里还有诡异光影嗷嗷怪叫着飞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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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狠宰一刀
楚云惜不由得心道：“果然有一座鬼城。”
影影绰绰是已经开了灵智鬼修。
而那半空里嗷嗷怪叫都是些低阶未开灵智鬼，就是人们常说饿鬼，它们正四处寻找弱者作为自己食物。
楚云惜加了脚步，进入那鬼城之中。许多正交易鬼修都忍不住回头，以怪异目光打量她，显然已经发现她并非鬼修，而是人类修士。
王一说过，鬼修向来仇视人类修士，人类修士想与鬼修交易，就必须做好被宰准备。来此之前，楚云惜已经准备了不少灵石，还有从冥焰那里得来一些鬼修用品，她觉得长天老祖将来苏醒后也用不上，都准备这次交易中兑换成鬼符和蛊符。
然后，组建她僵尸大军。
要不是听王一说起，她都不知道僵尸原来是怕鬼气。
鬼城中有一处专门售卖符篆商铺——符王楼。楚云惜按照自己掌握消息径直往符王楼走去，片刻后便来到一幢黑漆漆三层店铺前。
迈步进入其中，楚云惜发现周围墙壁上钻出诡异骷髅头，好似监视她一举一动。而坐柜台后面，是一个青脸鬼修，看其身上鬼气强度，应该和炼气修士实力差不多，乃是一个一等小鬼。
鬼修按实力等级分为九等，分别与人类修士九大等级相当，当然，和人类修士一样，天地异变之后，鬼修基本都只能修炼到六等，之后就难有往上进益。
“人类修士，来我鬼域做甚？”那小鬼虽然实力不如楚云惜。却没有丝毫惧意，开口问道。看来这家店背后，还有强者。
楚云惜道：“下想跟贵店兑换一些鬼符。”
“什么样鬼符？速速说来。”小鬼倒是爽，想是要赶紧交易完了，然后将这个人类修士赶出去。
楚云惜已经提前将自己想要鬼符和蛊符写了下来，听小鬼问话，便直接递了过去。
小鬼看过之后，道：“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问掌柜报价。”说完一转身就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小鬼又转了出来。道：“七万灵石，或者有我们看中鬼器、鬼丹也可折价。”
楚云惜嘴角抽了一下，七万灵石。你怎么不去抢？但，这是人家地盘上，而且王一也早就提醒过她，人类修士跟鬼修交易，被宰是肯定。
楚云惜压下心中怒火。沉吟片刻，取出几件从冥焰那里得来鬼器，道：“这些都是三阶和四阶鬼器，你看看能折价多少？”
冥焰实力堪比筑基期，他鬼修中等级就是四等，所用鬼器也都是四阶。不过。他有打劫习惯，打劫来鬼器就有三阶，也有四阶。至于一阶和二阶鬼器都是一等和二等小鬼所用鬼器，他肯定是不屑打劫这么低阶鬼修，所以藏品中并没有这种等级鬼器。
小鬼深深地看了一眼楚云惜，拿着鬼器复又转进了后堂，片刻后转了出来。道：“掌柜说折价两万。”
楚云惜嘴角又抽了一下，靠。三阶和四阶鬼器，这么多件才只折价两万，鬼修果然够黑。
楚云惜肉痛地拿出一个储物袋，将五万灵石装进里面，递给那个小鬼。
小鬼伸手接过，鬼识往里面探了探，点了下头，道：“你很上路，掌柜说，如果你以后还有需要，可以再到我们店里来。”一边说一边已经将准备好鬼符和蛊符递了过去。
这意思，是说我是冤大头，以后想被宰话管来么？楚云惜心中腹诽，神识清点一下鬼符和蛊符，然后将之收入储物空间，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说道：“替我多谢掌柜，告辞！”
小鬼点了下头，便坐了下去，很明显是送客意思。
楚云惜立刻转身离开，迅速往鬼城外面走去。
嗷嗷……头顶半空有只知道饥饿鬼咆哮，若是仔细看话，会发现有若干鬼额头上带着奇怪幽绿条纹。
“那是鬼识，有鬼修监视着鬼城。”洛天霞道，她毕竟曾是化神修士，走过地方、见识过种族风情数不胜数，关于鬼修事，她还是知道一些。
“呵呵，一个人类小修士，看骨龄还不到二十，居然敢孤身进入鬼城，胆量不小呢。”一个鬼修鬼城深处洞府内，借寄饿鬼身上鬼识发现了楚云惜。“兑换这些鬼符和蛊符，她是要炼制巫蛊人偶么？”
想到这里，这个鬼修心中不觉一动，炼制巫蛊人偶方法少有鬼修知晓，这个人类小修士从哪里得知方法呢？会不会是他？
冥焰，已经有多年没有他消息了，也不知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上次他去探望冥焰，没找到人，不过龙隐城外那片鬼修死地还存，冥焰应该是出山游历去了，且临出去之前还将死地设下了层层禁制，导致他这个好友都进不去。
想到冥焰，这鬼修就对楚云惜兴起了浓厚兴趣，想要探查到她从哪里得来巫蛊人偶炼制方法。
唰！
光影一闪，鬼修棠暮飞离了洞府，暗中跟踪楚云惜而去。
楚云惜已然出了鬼城，忽匆匆地往通冥山外赶。一般情况下，鬼修是不会踏出通冥山，所以出了通冥山她才算初步安全。
然而，眼前光影一闪，一条黑影截住了自己去路。
来者是个容貌俊美鬼修，虽然脸色和许多鬼修一样有些泛青，但肤色中已经透着和人类相仿颜色。
“这位前辈，不知拦截晚辈有何吩咐？”楚云惜已经借洛天霞神识知道这个鬼修实力约为筑基期，是个四等鬼修，所以言语之间很是恭敬。
“小娃儿，讲，你买那些鬼符和蛊符想干什么？”棠暮开门见山地问。
楚云惜听罢心中登时一突，不知道眼前这个鬼修跟冥焰是敌是友，淡笑说道：“不知道前辈为何询问此事？”
棠暮只简单地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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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一击必杀
楚云惜沉吟片刻，如实答道：“乃是为了炼制巫蛊人偶。”
“哦？”棠暮眉毛挑动了一下，又问：“你从哪里得来炼制方法？”
楚云惜道：“这个，恕晚辈不能说。”心中却暗自思量：不管这个人与冥焰是敌是友，但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猜到我与冥焰有瓜葛，若是如此，那幽冥鬼火碑事……
棠暮哼道：“不想说，难道是想让我搜魂？”搜魂这种方法，鬼修用起来远比人类修士用起来擅长得多。
楚云惜忙道：“不敢。”暗地里却以神识和洛天霞交流。这个棠暮必须得死，不然将她会炼制巫蛊人偶事说出去，说不定她得到幽冥鬼火碑事也会泄露。
“前辈，”楚云惜一边恭敬地说一边往棠暮处靠近了几步，“不瞒前辈说，晚辈得到此法之时曾受此法主人警告，不得说出任何与他有关事。”
“哦？”棠暮眉毛又挑了一下，难道是冥焰主动传授此女炼制巫蛊人偶方法？若是这样话，此女也算冥焰半个徒弟，他不好为难。
看到棠暮表情，楚云惜已经多少猜到一些，此鬼与冥焰多半有些渊源，是友非敌，那就不能让他活了。不然若是被他套出冥焰死自己手里，那死将会是她。
“晚辈已经如实地回答了前辈问题，不知前辈可否放晚辈离开？”楚云惜恭敬地问着，又朝棠暮靠近几步，似乎要与他擦肩而过。
“慢着！”棠暮忽地一喝。
楚云惜停下了脚步，心中暗道可惜，只差一步，她就能与棠暮近咫尺。
“前辈还有何吩咐？”楚云惜淡笑问。
棠暮盯着楚云惜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这小娃儿有哪里不对。可是到底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楚云惜脸现茫然，道：“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棠暮沉吟片刻，道：“你为何要到鬼城来购买鬼符和蛊符？”
冥焰可能就会炼制这些鬼符和蛊符，如果真是冥焰教她此法，她又何需到鬼城来购买？楚云惜心里登时一突，立刻想到问题关键，暗道：这只老鬼，怎么这么狡猾？
楚云惜故作为难地迟疑道：“这……请恕晚辈斗胆。那位前辈说过，凡是与他有关事都不准说与人知道。”
棠暮道：“他……难道不能再炼符了？”
楚云惜选择沉默，但那表情明显是承认。
忽地听到洛天霞神识中呼喝：“云惜。小心！”下一瞬，洛天霞力量已冲到她身体各处经脉。
洛天霞所拥有碧瑶轩辕功那浓厚法力直接从她掌中轰击出去。
棠暮试探出眼前这小娃儿炼制巫蛊人偶之法并非是出自冥焰传授，因为，冥焰根本不会炼符，平时他需要什么符都是由棠暮代为出面办理。
这小女娃儿居然默认冥焰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再炼符。不就是从侧面承认冥焰会炼符吗？所以，这个人类小女修所说一切都是撒谎，她人偶炼制之法只怕来得并不单纯。
棠暮这一击出了五分力，只想把这人类小女修给废了，然后送到好友冥焰那里去。却没想到，强大鬼气从掌间迸射而出之时。却遭遇到那女修为强横反击。
轰一声巨响，他们脚下山体震动，竟是往下削了百尺之多。而棠暮直接抛飞出去。
“。将他收进天极神器。”洛天霞喝道。
楚云惜以辟谷后期身体经脉硬承受了洛天霞一个结丹期修士强力，经脉毁损严重，只得将天纵甩了出去。
天纵硕大草叶裹携住已经重伤昏迷棠暮，楚云惜抓着天纵闪身一起进入了天极神器。
小精灵直接从精灵空间内进入楚云惜体内经脉，开始修复。楚云惜服过一枚清灵丹后。努力地盘膝坐好，也运起《长一仙经》来自行修复伤势。
以她现实力想要杀掉棠暮这样四等鬼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依靠洛天霞力量。但洛天霞力量她身体里只能维持一瞬，必须一击必杀，因此她不停地朝棠暮靠近，近距离发力才有可能将棠暮一击杀掉。
谁知棠暮面对她这个辟谷期人类小修士也警醒得很，她走到近前是立即喝止。
楚云惜本来还有些失望来着，不想那棠暮探知楚云惜并非授业于冥焰就立刻攻来，而且不是动用法术，而是打算以强大掌力制服楚云惜，自己主动欺近。
这才让楚云惜和洛天霞有了可乘之机。洛天霞以结丹真人威能对战棠暮这个筑基实力四等鬼修，自然能一击必杀。
天极神器除了楚云惜和灵植外，从不接纳其他生灵。棠暮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又被带进了天极神器，进入时他已经被剥魂去壳，只有鬼气凝成这具身体进入神器内，魂体已被撵碎。
两个小时后，楚云惜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放出神识探了探棠暮身上，赫然发现一个大容积储物袋，里面装满了不少鬼器鬼丹鬼符等等，还有一些灵石。
“哇，四等鬼修就是有钱。”楚云惜惊叹道。
“哼，财迷。”天纵没好气地咒了一句。话音刚落，就被聚灵土地中一株硕大兰叶给拍进了冰泉里。
炼制鬼莲大还丹时，楚云惜只采摘了凤尾天兰上一片叶肉，因为有聚灵土滋养，它那被截叶片很就恢复完好，所以现依旧生机勃勃，动不动就和天纵闹腾一番。
楚云惜将这个储物袋单独放储物空间内，神识探到外界通冥山内有好多鬼修出来查探情况，大概是刚才那声巨响惊动了他们。
他们只能查探出这里有修士灵力波动和鬼修鬼气波动，料想刚才应该是有鬼修和修士战斗，看灵力和鬼气波动情况，似乎双方实力都不弱，那修士甚至还可能是个结丹修士。
这不由得令鬼修们暗自咋舌，纷纷回去向各自背后势力禀报探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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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退避三舍
数日后，楚云惜回到山门，刚刚步入天玄宗大门，走山路之上，忽地听到山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令她讨厌声音：“两位道友，下仙儒林白惊鸿，特来拜访贵宗修士陆明暄，不知可否代为放行？”
“这位前辈，可有仙儒林玉牌？”守门弟子恭敬问道。
靠，居然又跑来这里讨人烦！楚云惜没好气地暗咒了一句，忽地想起白惊鸿说他是来找陆明暄，那岂不是要上雪云洞？
“这位前辈请稍等片刻，晚辈这就去回禀一下。”守门弟子说完就进了山门。
“喂，这位小师侄！”楚云惜将那弟子唤了过来。
“参见楚师叔。”那弟子行礼说道。
楚云惜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放他离开，自己则迅速赶往阵宗第七莲峰，来到那位蓝如水蓝师叔洞府。这位蓝师叔向来对白惊鸿很有好感地说。
还好，蓝如水正洞府之中。
“弟子楚云惜参见蓝师叔。”楚云惜洞府门口朗声说道。
蓝如水纳闷，她和楚云惜只有几面之缘，并无深交，怎会突地来此拜访？“何事？”她冷冷地问，明显不喜与不相熟人过多往来。
楚云惜道：“弟子刚刚历练归来，门口偶遇仙儒林公子白惊鸿，他说是来拜访蓝师叔，拖弟子代为传个话。”
“哦？”蓝如水已经从洞府内欣喜地冲了出来。
楚云惜道：“白公子正山门外等候师叔，我看他分外诚恳，所以，师叔就不要让他久等了。再有，人家远道而来，想来已经疲惫，师叔要留他洞府中好好歇息。待他日若有闲，再领他往其他莲峰游玩儿才好。”
“这点我晓得。”蓝如水已经迫不急待地要去山门外了，随手给了楚云惜一个储物袋，“多谢你代为传话。”
“师叔客气了，这是弟子应该做。”楚云惜接过储物袋，便往雪云洞方向赶去。
回到雪云洞，楚云惜直接入洞府去找陆明暄。
“陆师叔……”
“咦，云惜，你游历回来了。”陆明暄正坐书桌前悠然练字，见到楚云惜便温和笑道。
楚云惜“嗯”了一声。直说重点：“那个白惊鸿来了，就门口，说是专程来拜访你。”
陆明暄手抖了一下。所写那个字便被毁了。
楚云惜心中好笑，原来陆师叔真很怕那个白惊鸿啊，哈哈。当下又道：“我已经通知蓝如水师叔去接了。”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让蓝师叔把白公子接入她洞府。不过，那个白公子向来知书达礼。对陆师叔又热情有加，就算去了蓝师叔洞府，也肯定要来拜访师叔。”
陆明暄悠然起身，淡淡说道：“通知元宝，我要回龙隐城去探望父母，让他准备一辆云车。”
“是。”楚云惜赶忙应道。心中暗叹：哇，能让陆师叔退避三舍人！
半个时辰过后，雪云洞挂上洞主游历不知何时归大牌子。一行四人坐上云中龙鹤拉云车，从第九莲峰后门无声无息离开了九莲山。
神娃陪着元宝坐车外驾车，看着从身旁掠过浮云好不兴奋，楚云惜唤了他几次让他进到车内来，他都不理。楚云惜无奈。只得回到车里来，神娃渐渐大了。也象其他孩子一样爱玩儿爱闹。
“对了师叔，那鬼莲大还丹你服了吗？”楚云惜问，见陆明暄闭目躺那里没有回答，又问：“效果怎么样？丹田有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陆明暄仍旧闭目不答。
楚云惜噘了噘嘴巴，只得盘膝坐好，自顾修炼起《长一仙经》。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她突地感觉云车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
楚云惜停止了修炼，睁开眼来，发现陆明暄也已经坐了起来。她刚想探出身去看个究竟，却被陆明暄一把拉住。随即，她就看到神娃被元宝扔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楚云惜惊问，元宝这个举动明显反常。
“有人。”神娃已经能表达一定意思。
“什么人？”楚云惜问，因为被陆明暄一直拉着，她也不好甩开师叔去看究竟，神识想要往外探出，赫然发现神识已经被禁锢云车之内。
“黑人。”神娃又简短地蹦出两个字。
“师叔，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楚云惜看向陆明暄，目光灼灼，开口问道。话音未落，她明显感觉到陆明暄抓着自己手猛地一下握紧。
陆明暄嘴角抽了一下，淡淡地道：“这不是你能够解决事。他们要杀人是我。”
楚云惜骇然道：“是陆家人？”
陆明暄冷笑一声，道：“如果仅仅是陆家人，我又担心什么？”他突地转向楚云惜，很郑重地说道：“楚云惜，为什么到现你还从来没问过我，我是从哪里来，我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跑去找孙福临……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我这些年来总想要把你推开？”
楚云惜震了震，不由自主地埋下头去，长长睫毛遮住了她眼中雾水。她心里虽然早就怀疑这些问题，可是，却不想逼迫陆明暄回答。
如果他不想说，她又有什么权力逼迫他回答呢？
“师叔，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楚云惜悠悠地说道，声音无比坚定。
那天，陆明暄曾经问她，如果他永远也恢复不了能修炼体质，她会怎么办。那时楚云惜就隐隐觉得，陆明暄似乎很不喜欢那些因为他实力和势力而依附他身边人；或者说，有些担心她是因为他实力和势力才依附他身边，一旦失去了这两样东西，她就会离开他。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担心，陆明暄过去才会对她时好时坏。有时候，楚云惜都无法相信自己这个推测，高傲如陆明暄，原来也会有自卑一面。
陆明暄现突然把许许多多问题都拿到明面上来，让楚云惜忽地害怕起来。她感觉好象陆师叔又要把她赶走了，就跟她摊牌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想要把她赶得远远，从此彼此相忘，永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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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大脑完全空白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楚云惜抬起眼来，正视着陆明暄，又坚定地说了一遍。
陆明暄怔了一下，眼中变得朦胧，那只紧紧抓着楚云惜手握得紧，他半晌没有出声，似乎是考虑什么，终于开口说道：“如果跟着我会死呢？”
楚云惜红着眼睛道：“死也不离开师叔。”
陆明暄看着楚云惜，眸中露出一抹温柔。
“主人……”元宝突然掀车门帘进来，被眼前情况弄得一愣。
“怎么样？”陆明暄淡淡地问，抓着楚云惜手仍旧没有要放开意思。
元宝笑道：“一切都处理好了。有人暗中帮忙哦。”
“哦？”陆明暄剑眉挑动了一下，“会是谁呢？”
元宝道：“哈，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些等不及老家伙们。”
陆明暄郑重道：“他们不该出手。”
元宝端了下肩，道：“反正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何妨先选一队站着？”
两人话让楚云惜一头雾水，道：“你们说老家伙们是谁？是陆家长老吗？这些长老难道还支持陆师叔，打算站他这队？”
“你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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