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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难驯:逆天炼魂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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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危亚斯神色凝重,昨晚他跟了阎凌君和倾月的时间不短,明明就是一个人,他在阎凌君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魔的气息。
若是苏西说的是真的,那就只能说明,魔君现在,并没有完全掌控阎凌君的身体。
也就是说,魔君根本还没有出世!
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杀气,杀了阎凌君,魔君将会永远消失!
阎凌君,魔君,一个情敌,一个死敌,都必须得死!
第二百五十章 初遇蓝烟儿
银国皇宫,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青瓦朱墙,高屋建瓴。
御花园设宴,盛请所有参赛选手,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啧啧,银国不愧是无垠大陆第一大国,地大物博啊。”倾月站在凉亭里,看着下水的小桥流水。
阎凌君背负着双手,站在她身边,“太过奢华。”
尚翎把玩着手里的碧色玉液,绝美的脸上,晕上半抹红暇。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万年积累,银国底蕴深厚令人叹为观止。你们看我手里这杯酒,一滴千金难求,这一杯酒下肚,至少能提升十年功力。“
他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如此珍品,居然如流水一般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倾月斜眼看向对面的小桥,千年紫檀木所制,闻之能增加百年寿命。
凉亭旁围绕着一圈小河流,细看就会发现,那河里的水,是琼浆玉液,水里游着的鱼儿,全都是通灵性的圣兽。
他们所站的凉亭,金柱子,琉璃瓦,全都只是表面,实则是用聚灵石所制,若是在这里修练一天,效果绝对比外面修练一个月要好。
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树木藤蔓,全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药材。
这些东西,在空间大陆上,闻所未闻。
哪怕是东强国,也拿不出几样。
可是在这银国皇宫,却成了烂白菜。
那些人眼里贪婪的目光,恨不得将这里的泥土都挖走。
只是他们有贼心却没贼胆,没有人敢在这个地界犯事,周围的侍卫,全都是神王级别的人物。
倾月收回目光,难怪银国能够在强者林立的无垠大陆屹立不倒,就这手笔,已经足以震慑世人!
她开始对那个危亚斯有点好奇了,能够统驭如此庞大的银国,定然不容小觑。
没一会儿,罗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第一佣兵团团长,值得任何一方势力拉拢。
“快看那边,罗团长和东强国的人似乎很熟悉啊。”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小小的东强国也能和第一佣兵团搭上关系。”
“东强国似乎不简单啊,半路杀出来的黑马。”
“呸,什么黑马,运气好点罢了,一个吊尾挤进前百的国家,还是第一次参加国比,能有什么作为……”
周围传来纷纷的议论声,罗刹的脸沉了下来,他大哥和大嫂都在东强国队伍,这些人居然如此看轻,简直过份!
“狗眼看人低。”罗刹不满地说着。
倾月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他们是狗,你还去和一条狗计较,不是贬低自己的身份么。”
罗刹,……嫂子你强!
骂人都不带脏的。
虽然阎凌君也是阎罗佣兵团的团长,但他和罗刹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所以除了阎罗佣兵团内部人员,没有人知道阎凌君的身份。
而阎凌君也不想公开,这样行事方便。
对于名利,他从来都不在乎。
“大哥,我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罗刹突然道。
阎凌君看了倾月一眼,倾月点点头。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其实就是去打探消息,分开行动。
“阎凌君,你给我安分点。”倾月凑近他耳边,轻声道。
这一路上,她已经看到不少女子对他秋波暗送眉目传情了,要是他敢为了打探消息用美男计什么的,她剥了他的皮!
阎凌君轻笑,快速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尊命,夫人。”
无声失笑,她是不是太多心了,除了她,他的眼里,还能容下谁?
“走啦走啦,分开一会儿而已,至于嘛。”罗刹不满地嘀咕着,边往凉亭外走去。
倾月和尚翎瞎聊了几句,也借故四处走走。
正寻思着如何才能离开御花园,打探一下银国皇宫的布局,就感觉到眼前一道人影朝着她走了过来。
两人都没有留意,直接撞到了一起。
“抱歉。”倾月后退一步,出声道。
抬起头,瞬间被惊了一下,“云儿,你怎么在这里。”
蓝云儿不是在她的瓷瓶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突然想到什么,倾月眉心轻拢,不对,不是蓝云儿。
蓝云儿是鬼魂,不可能会撞上她。
而且眼前的女子,一身紫色拢烟宽袖摇拽纱裙,头上挽着一个流云髻,珠冠别发,一颗紫色玛瑙垂落于额前,高贵,端庄。
不似蓝云儿的清逸淡雅,婉柔如水。
她不是蓝云儿,虽然外貌相似,但是气质却迥异。
蓝烟儿听到倾月的称呼,脸色一变,一闪而逝,又恢复了一脸端庄高雅。
她笑得一脸温和,“这位姑娘,你刚刚唤我什么?”
倾月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蓝云儿。
蓝云儿的声音很轻柔,就像一泓温泉,很舒适。
可是眼前的女子,看似平和,语气里却有一股藏不住的凌人。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倾月笑着道,正想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
“烟儿。”
倾月回首,就看到一名男子款步而来,银袍华服,月白中衣,黑发高高束起,腰间环佩相撞,伴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神采焕然,丰神俊朗,双眸清亮有神,洋溢着一种热情得朝气。
倾月见过的美男子不少,但是这男子却能让她眼前一亮。
正思索间,男子已经从她身边经过,走到蓝烟儿面前,温柔地看着她,“烟儿,你怎么还在这里,让我好找。”
倾月双眸微眯,烟儿。
若是她猜得不错,这位就是第一医药世家,蓝家千年不出世的第一天才,蓝烟儿。
现在她已经百分百肯定,蓝云儿和蓝家,肯定有关系,否则怎么会和眼前的蓝烟儿,长得一模一样!
“这位是……”男子这才留意到倾月的存在,双眸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蓝烟儿已经是人间绝色,可是眼前这位女子,却比烟儿还要美艳几分。
“你好,我叫顾倾月。”
“祁越。”祁越朝着她友好地笑笑。
顾倾月回以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对祁越的印象不错。
“不好意思,刚刚我不小心撞到你朋友了。”
祁越有点忧心地看向蓝烟儿,“烟儿,有没有事?”
蓝烟儿笑着摇头,“无事。”
祁越这地看向倾月,“顾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就拉着蓝烟儿往前走去,蓝烟儿走了两步,回眸深深看了倾月一眼。
倾月微微皱眉,蓝烟儿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似打量,是警惕。
“小月月,你和真国太子认识?”
尚翎幽幽的语气从身后传来,吓了倾月一大跳。
她猛地回身,直接踹了他一脚,“人吓人吓死人啊。”
尚翎很无辜,他光明正大好不好,是她想事情太过出神没留意,能怪他吗。
倾月白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刚刚说谁?”
“真国太子殿下祁越啊,他是受遨来观看这次国比的,顺便陪他的未婚妻过来,就是蓝烟儿。”
他说着挠了挠头,“小月月,上次你请来帮忙救我大哥的人,就是蓝烟儿吧,没想到你居然和蓝家未来家主有交情,厉害厉害。”
上次在公主府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位医术高明的姑娘眼熟,没想到居然是蓝家的第一天才。
哎呀真是失策啊,早知道当初就应该交好关系的。
“小翎,你说上次救我的,是蓝烟儿?”尚禹丞看了眼蓝烟儿的方向,她正和祁越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有些许娇羞。
“对呀,大哥你不知道?”尚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有点乱,后来那位女子去了哪里,他似乎没有留意……
尚禹丞比他更不解,他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的确是有一位女子。
只不过当时他以为是顾倾月救了他,再加上萋萋公主咄咄相逼,情况太紧急,所以没留意那位姑娘的长相,想再回想,的确有几分像是蓝烟儿……
可是不对啊。
“不对,蓝烟儿不是已经不能使用换血之法了吗。”尚禹丞眉目微拧。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倾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倾月完全听不明白他们两兄弟在说什么,“上次救你的,是云儿。”
“云儿是谁。”
“云儿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倾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停,你们为什么以为救你们的人是蓝烟儿?”
“长得一样啊。”尚翎说得理所当然。
尚禹丞有点迟疑,“无垠大陆上,只有清源大师和蓝烟儿会换血之法,我是说在你出现以前。
蓝烟儿在一次重大的医学比试上使用过一次换血之法,从此名扬整个无垠大陆,也正因如此,她被喻为蓝家千年不出世的第一天才,并且成为蓝家内定的继续人。
不过后来她手受了伤,很多高明的医术都不能用了,换血之法也不能用了。
有人称她是清源大师的徒弟,因为换血之法是清源大师自创的,不外传,可是清源大师从来没有承认过,后来清源大师也失踪了。
所以蓝烟儿和清源大师的关系,一直扑塑迷离。”
尚翎补充到,“蓝烟儿是蓝家唯一一个成功使用换血之法的人,也正因如此,她成了真国太子的未婚妻,厉害吧。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她和祁越太子订婚十几年了,还没成亲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危亚斯与倾月相见
倾月垂下眉目,唯一一个使用换血之法的人吗,那蓝云儿呢。
蓝云儿不仅能够使用换血之法,而且连供血之人的命都能保住,这样的医术,绝对世间仅有!
怎么可能会在蓝烟儿之下!
“你们认识蓝云儿吗。”
“蓝云儿?不认识,谁呀。”尚翎有点不解。
“蓝家的人。”
尚禹丞耸耸肩,“蓝家那样的大家族,哪里是我们能够了解的,再说了,蓝家在真国,我们在银国,不同地域啊。”
他们连蓝家家主是谁都不认识,能够听说蓝烟儿,完全是因为她的名气够大,传说中清源大师的徒弟。
倾月神色越来越凝重,和尚翎还有尚禹丞告别后,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把随身带着的瓷瓶拿出来。
“月儿,你怎么把我放出来了,是受伤了吗。”
蓝云儿神色有点紧张,围着倾月转了一圈,没受伤啊。
大白天的,倾月很少会让她出来的呀,毕竟她是鬼魂,不能常呆在外面。
倾月心里有些暖,她朋友不多,闺蜜更是只有蓝云儿一个。
“云儿,我有些事要问你,你认识蓝家吗,无垠大陆第一医药世家,真国的那个蓝家。”
蓝云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轻颤地看着倾月。
不需要回答,这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是蓝家的人,对不对。”
蓝云儿没有说话,倾月伸手指向前方,“你看那边。”
蓝云儿顺势看着,在看到蓝烟儿和祁越的瞬间,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僵硬,双唇哆嗦。
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滑落。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令人揪心。
“祁越……他们……在一起了?”
蓝云儿有些恍惚地看向倾月,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倾月点头,“据说是未婚夫妻。”
蓝云儿单薄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自己回到了瓷瓶里,倾月摸着瓶口,那里有一滴晶莹的水珠。
再次看向蓝烟儿的方向,她的神情已经变了,看来等银国这边的事情终了后,她要好好打听打听,关于蓝家的事情。
蓝云儿既然是蓝家的人,而且医术如此高明,应该被捧在手心才对,为何会被人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
永世不得超生,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诅咒生生世世!
把这些事情都抛诛脑后,她开始朝着御花园外走去。
“站住。”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几名侍卫拦住了。
为首的侍卫眼神凌厉地盯着她,“你是何人。”
倾月笑得很歉意,“这位大哥,我是这次国比的参赛人员,不小心迷路了,请问御花园怎么走?”
为首的侍卫警惕地打量着她,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倾月很淡定地拿出一个遨请贴,这次参加宫宴的人,都必须持有遨请贴才能进入。
侍卫接过去看了一下,目光依旧冷冽,“既然在参加宫宴,为何会走到永乐殿来,这里是帝尊的寝宫,岂是尔等平民能踏足的地方。”
倾月眼角扫向四周,原来这里是危亚斯的寝宫,没想到她兜兜转转,居然给摸对了路。
侍卫见她回答不上来,身上的气息猛地下沉,杀气开始漫延。
就在这里,一名太监匆匆赶来,在侍卫耳边低语几句。
侍卫脸色变了几变,然后一手指着倾月,“御花园在那边,赶紧回去。”
说完就带队离开了,太监看了倾月一眼,朝着她弯身行礼,也匆匆离开。
倾月站在原地,这就走了?
转身往回走了几步,确定没有人留意她后,身形一闪,直接躲进一旁的假山后,进而隐匿了踪迹。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傻子才会这样离开。
她猫着身子潜行,途中遇到不少来往的宫女和侍卫,好几次差点被发现,但是那些人却似没有察觉般,依旧坚守岗位。
倾月有些起疑,堂堂银国皇宫,而且还是危亚斯的寝宫,防守应该很严密才对,为何她走了那么久,都没觉得严密,反而有些松散?
想了想,情况不对,她开始往回撤。
危亚斯的寝宫,比整个御花园还要大,简直就是一个豪华的庄园,倾月沿着来时的路,猫着身子慢慢前行。
经过后院的时候,她看到桃红柳绿的湖岸边,站着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
身着一身明黄龙袍,负手而立,仅是一个背影,就有种令人臣服的霸临之感。
倾月心猛地一惊,这等风姿气度,这身龙袍,不是危亚斯还能是谁。
天啊,她这运气也是绝了,这样都能遇到危亚斯。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很轻,生怕被发现。
现在的她对危亚斯一无所知,万一打起来,没有胜算啊。
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月儿。”
就在她想要趁着还没被发现,偷偷溜走的时候,危亚斯突然转过身来。
倾月身体一僵,月儿?叫谁,该不会是她吧。
敌不动我不动,她不认识危亚斯,他不可能叫她,或许他是叫别人,又或许他是在试探。
“月儿,我知道你在石像后面,出来吧。”
倾月心里咯噔一声,两手撑着一块大岩石上,现在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她笑呵呵地走出来,“那个,我迷路了,所以……”
危亚斯朝着她伸手,倾月一愣,这意思,是让她过去?
她没有动,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枚暗紫色的戒指时,心猛地一跳,七月神戒!
虽然第一次看到这枚戒指,但她就是第一眼就认定,那是七月神戒。
古老的图腾,古朴的气息,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仿佛无数历史的积淀,带着一股隐晦的沧桑。
“月儿,过来。”危亚斯依旧朝着她伸手,他的语气,很温柔。
倾月却在他那温柔的表面下,看到了危险与掠夺。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凌利的霸气,那敛不去的锋芒,令她心生恐惧。
哪怕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也依旧觉得恐惧。
似乎自己已经完全被他看透,他的目光,带着穿透力。
她不敢动,心里产生一种夺路而逃的冲动。
危亚斯收回手,笑得一脸温柔朝她走来。
倾月本能地后退一步,这种下意识的动作,令危亚斯神色一僵,钝钝的心疼漫延开来。
她脸上的防备,是最尖锐的利刃,刺得他的心,鲜血淋漓。
倾月警惕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七月神戒上。
危亚斯留意到她的目光,再次扬起温柔的笑,“这是七月神戒,想看看吗。”
倾月知道,她应该拒绝的,危亚斯如此好说话,肯定别有企图,但她控制不住心里的渴望,木然地点了点头。
七月神戒,世上唯一一个开辟了空间的神器,这对于任何一个炼器师来说,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危亚斯眼底盛开点点柔情,他将七月神戒取下来,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倾月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同时将手藏在背后,轻轻擦了擦。
除了阎凌君,她不喜欢任何男人碰她的身体。
看到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危亚斯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他将七月神戒递过来,倾月接过,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不知为何,看着手中堪称神作的七月神戒,她恍惚间有种熟悉感。
双眼发亮,表情几近膜拜,这就是七月神戒,炼器界的传奇!
“喜欢吗?”
“什么?”倾月有点不解,她感觉危亚斯怪怪的。
“如果喜欢,送给你。”七月神戒,本来就是七月的,送给她,也算是物归原主。
倾月被这句话吓得不轻,手的抖差点把七月神戒给扔了出去。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警惕地后退一步,“你认识我?”
她现在才想起,危亚斯对她的称呼,月儿。
只有她的朋友,才会如此唤她。
“月儿,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
“帝尊,我很确定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月儿,你何必叫得那么生疏,你以前都是叫我亚斯。”
倾月冷笑,“帝尊,你认错人了。”
危亚斯笑容苦涩,真的全忘了呢,一点也不留恋,只有他,一直生活在回忆的痛苦中。
没关系,忘了也没关系,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吓到你了?抱歉。”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倾月却感觉寒风刺骨,这个男人,深沉得可怕。
她完全看不透。
“你怎么认识我。”
“所有选手的资料,我都看过。”
真的只是这样吗,倾月狐疑地看着,她不是傻瓜。
“抱歉,你和我的皇后很像,看到你我就想起她,失态了。”
倾月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但是脸上却的警惕却依旧不减,面对这样的男人,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不是你的皇后。”
危亚斯心里更是难受,“是啊,你不是她,我的皇后,已经死了。”
可你又是她,她的转世。
倾月嘴巴动了动,原来尚翎说的是真的,危亚斯的确有一位皇后,不过已经死了。
这样看来,这男人还挺痴情的,堂堂帝皇,只有一个女人,哪怕她已经死了,也依旧只守着她。
“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
第二百五十二章 挑拔离间
“月儿要是觉得歉意,不如今天陪陪我如何。”
“什么?”
“今天是皇后的忌日,我很想她。”
危亚斯的目光很深情,倾月看着很不舒服。
她脸色不变,眼神却慢慢变冷,“帝尊说笑了,既然是皇后的忌日,那我就不打扰你思念皇后了。”
“月儿,你和她真的很像。”
倾月冷笑,将七月神戒还给他,“再怎么像,我也不是你的皇后,还有,我和你不熟,你可以称呼我顾姑娘或者倾月。”
至于月儿还是免了吧,她怕家里那个醋缸听到了,估计又要捧醋狂饮了。
危亚斯看着手里的七月神戒,神色晦暗不明,“若你愿意,你就是我的皇后。”
倾月眼神越发冰冷,人也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帝尊说笑了,你不怕对不起你的皇后,我还怕我丈夫误会。”
“你丈夫?”危亚斯神色一变,眼里折射出强烈的冷意。
倾月心惊肉跳,这样的杀气,好可怕。
“你成亲了?”他的语气,不复刚才的温柔,带上了几分阴狠。
“嗯,我成亲了,而且我很爱我夫君,告辞。”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虽然阎凌君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给她一个婚礼,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还没有成亲。
在她眼里,他是她丈夫。
在他眼里,她是他妻子。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在所有人眼里,他们都是夫妻,这样还不算成亲,那如何才算。
毅然转身,毫不留恋,就像当年的她,转身得那得绝决。
危亚斯拳头缓缓握紧,他突然大步上前,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
倾月大惊,“你做什么。”
“别动,你头发粘了东西。”
危亚斯柔声说着,揽住她的腰骤然加力,制止了她挣扎的动作。
倾月只感觉身体突然失了力度,完全动弹不得。
危亚斯神色如水柔情,轻轻地抬手,将落在她发间的花瓣摘掉,然后才放开她。
身体恢复自由,倾月猛地后退,警惕地看着他。
还没等她弄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飕飕的风。
猛地转头,就看到阎凌君一脸阴沉地站在她的身后。
她瞬间明白过来,危亚斯是做给阎凌君看的。
她冷了脸,面无表情地看了危亚斯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阎凌君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
“找不到你,有人说你在这里。”阎凌君边说边回握住她,沉沉地看了眼危亚斯,然后看向倾月,“我们走。”
“月儿,我刚刚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答应,七月神戒乃至整个银国,都是你的。”
两人正往前走间,身后传来危亚斯的话。
出了永乐殿,阎凌君脚步顿住,面无表情地看着倾月,“他让你考虑什么。”
倾月比他还无辜,“我不知道。”
但是她能猜到危亚斯的用意,挑拔离间。
什么只有一位皇后,什么对皇后一往情深,那他现在对她说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伪君子!
阎凌君沉了眉目,“他是不是让你做他的皇后。”
危亚斯的眼神,太过明显。
她赶紧道,“你不信我。”
“我信。”斩钉截铁,无需思索。
他又怎么会不信她呢,他只是害怕,那个危亚斯,太强了。
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都远在他之上,这令一向都优越于常人的他很受挫,也很……害怕。
危亚斯于他而言,是个劲敌,他怕他的月会动摇。
在空间大陆的时候,他至高无上,呼风唤雨,可是到了外面,对于他来说,几乎从零开始。
没有强硬的背景,还处处受到魔界的干扰,他真的怕她会离开他。
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
“月,跟着我,你会不会后悔。”
倾月突然沉了脸,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阎凌君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郑重地道,“危亚斯有权有势,若是你……”
“阎凌君!”她冷笑,还有几分自嘲,“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她发誓,若他敢说是,她绝对甩他一巴掌走人!
阎凌君突然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他甚至连一个婚礼都没有给她,这样跟着他,他心疼。
“月,委屈你了,我阎凌君发誓,一定会打下一个江山,双手捧到你面前。”
待他君临天下之日,便是她凤袍加身之时!
两人没有再回御花园,阎凌君带着她离开了皇宫,直奔闹市。
站在最大的栽衣店内,阎凌君拿了一件白色百叠梨花裙塞到她怀里,将她推进换衣间。
倾月不明所以,“干嘛。”
“把衣服换了,快点。”
“莫名其妙。”倾月小声地嘀咕,然后去换衣服。
她才刚把身上的衣服褪去,他就走了进来。
“阎凌君你干嘛。”倾月吓了一大跳,赶紧扯过百叠梨花裙护在胸前。
“你个色胚!”
阎凌君很淡定地扫了她一眼,“又不是没看过,娇情。”
随后拿起她刚刚脱下的衣服,眼中冷光一闪,那件衣裙在他的手中,化作片片碎布,最终被碾成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倾月,“……”
“阎凌君,你正常么。”
他瞪了她一眼,扯过她手里的裙子,很正人君子地帮她穿起来。
“以后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个衣角也不行。”
噗……
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疯了,原来是吃醋了。
两手环在他的肩膀上,倾月笑得很恶趣味,“除了你,哪个男人都不行吗。”
阎凌君眉目冷沉,“谁也不行。”
“那儿子呢。”
阎凌君,“……严格上来说,儿子还不算男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到,“儿子也不行。”
目光幽幽地落在她的胸前,这里,被儿子咬过,亏了!
倾月已经不想说话了,爱吃醋的男人啊,伤不起。
回到客栈,去参加宫宴的人全都回来了,晚饭过后,尚禹丞和尚翎敲响了倾月的房门。
正想抱着夫人干坏事的某男,脸刷地黑了。
尚翎很无辜地摸摸鼻子,“现在太阳才刚下山呢,这么快休息也太早了吧。一个晚上那么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倾月脸红了个透,这个尚翎果然是荦素不忌,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不过他们两个到来,她是高兴的,不然一晚上折腾下来,简直要命。
阎凌君目光冰冷,“嫌夜太长,绝对是你男人没本事。”
尚禹丞无辜躺枪,额上滑下三根黑线,男人被鄙视这方面,绝对是耻辱!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尚翎,尚翎猛地打了个激灵,为毛感觉凉飕飕的。
“你们来找我们做什么。”倾月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茶壶倒茶。
尚翎很不客气接过她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宴会尾声的时候公布了比赛规则,你们走得早不知道,我们来商量商量。”
就在这时,窗户响了一下,众人转头看去,就看到一张娃娃脸钻了进来。
罗刹笑着和众人打招呼,“嗨,这么人齐啊。”
尚禹丞和尚翎齐齐一惊,这不是阎罗佣兵团的团长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爬窗的。
四个位置,尚禹丞,尚翎和倾月各坐了一个,还有一个,阎凌君已经走到了旁边,正想坐下,罗刹冲上来,一屁股将他挤开。
“大哥让一让,累死我了。”他说着很自来熟地拿过尚禹丞刚倒好的茶,“借喝一下。”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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