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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后不恋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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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现在你着什么急?她在我屋里可不止一天,你觉得你这样有何用?”

轩辕宸稳定住身形,并没有因为被摔而愤怒,而是心情很好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不错,看着某人的痛苦,他必谁都高兴。

“你给我闭嘴。”

裹紧好谷芷烟,轩辕懿轻揽把她拥入怀里,对上轩辕宸的目光里,杀意一闪而过。

“不过是我穿过的一双破鞋,皇上你若想要,拿去便好。”

理了理刚才有些凌乱的发丝,轩辕宸笑的一脸璀璨。

那紧拥在被单上的手不知觉的加大了力气,周身的空气一时间都凝聚起来。

被拥在怀里的谷芷烟原本涣散的眼神顿时一敛,一个运气,那紧裹着的被单连带着轩辕懿都被震开了去。

手上的银光一闪,身体飞速的往前漂移着,一个挥手,银光在空气里滑过一丝亮色的痕迹。

浅浅的红色液体喷溅到空气中,形成了一条细小的红色条纹。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秒的时间而已,谷芷烟立在一侧,手上的断刃还泛着细细的红光。

而观轩辕宸的脸上,一道 半深的伤痕滑过在他的左脸,在谷芷烟扑向他的那刻,他已经退了开去,但仍是受了伤。

这女人居然能在这么几天就完全恢复,不,是比先前的还要强大了,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伸手,磨掉那渐渐下滑的液体,浅浅的放入嘴中,确实腥味十足。

“刚才还柔情细语的,怎么现在老相好来了,就忘了我这个新欢了。”

对于这点小伤,他还是不太在意,再说就算是这张脸毁了那又如何?他在意一直都不是这些。

“我说过,你若不杀我,我定会加倍还你,现在,我谷芷烟对天起誓,此生此世,定于轩辕宸不共戴天,此仇不报,不死不休。”

收刀回转,一个侧钩,那半屡随风而起的长发,迎身而断,那字字坚定的誓言响彻在整个不大的空间内。

柔发飘散着,虽然衣衫稍稍有些不整,但那决然的充斥着狠意的双眸,任人也不会怀疑的她话的真假。

屋外一直守在门口在一高一低两人,很是清楚的听明了那话,一直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恨不得能将那刀身融入体内。

一旁紧坐在木椅之上的人,那紧握着 木轮的手顿时松了松,而心口的那快郁积却越来越重。

推开门,谷芷烟决然的身影立在门口,那吹拂的风撂起了她的发,亮色下的她如同来自炼狱的勇士,不屈不挠。

直至很多年后,那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四人,任是很清楚记得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身体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每个人的心境各有不同,但对于当时的她,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强烈的欲念。

那仿佛是**重生后涅槃的凤凰,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耀眼的光辉,这样的一个人注定是不会屈身与任何人的背后。

她的世界有着属于自己的倔强和坚持,无人可以摧毁代替。

在谷芷烟跨出门口的那一步,身体豁然想前倒去,整个身体如落叶般的向地面滑落。

一旁的赫迟立马上前,揽住了她的身体,避免一次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而一直待坐在木椅之上的人,那半伸出的手,却硬是停在半空中,伸不出,也收不得。

轩辕懿从房间里径直中走出来,接过已没了意识的谷芷烟,眼神浮浮沉沉。

“宸王爷私自扣押圣女,知情不报,但念在其先前为轩辕立下汗马功劳,现罚禁闭一月,俸禄半年。”

那清冷的毫无感情的语句在轩辕懿的身影消失许久后,仍不断的回响在空气里。

而一直等在门外的宿星眼神闪闪的看向屋内隐了笑意,面无表情的人,半响,推动了木轮,驶进了房间。

“你这又是何苦?”

喟叹了一口气,宿星轻轻说道。

那眼神里的竟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宿星,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你说我这是为何?”

那眼底的笑意满满的全是讽刺。

“有些事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样,眼睛有时候也是会欺骗人的。”

咳咳……

话才说完,宿星便不住的咳起来,抬起手,轻轻掩住口,不让那声响过于暴露,片刻,直到心底的那股翻腾散去后,才缓缓的放下手。

一抬头便对上轩辕宸那满目深沉的探索。

“老毛病了,你不必担心。”

那放下的手豁然握成拳头,平放在膝间。

可那直直盯着他的人却没想过要就此被他糊弄过去,那鹰眸没有片刻的松弛。

两人遂都安静下来,轩辕宸知道只要是宿星不想说的,你就死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会给你半个字。

呼呼……

一声长叹自轩辕宸的口里缓缓吐出。

“宿星,你从来都不出宫的。”

那声音长远的如远际那绵延不断的山峦,起起伏伏,却又百转柔肠。

一个连自己的院都鲜少踏出的人,却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的赶出宫来,还能叫他有何话可说。

那心底的讽刺、嘲笑瞬间涌贯了全身,依靠的身体也向后浅缓了几步。

“宿命自有天定,我们改变不了任何,我只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心,看看这周遭一切,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说完后,倒退了自己的椅子,缓缓的往屋外退去,这次出来这么久,怕是又有一段日子不好过了。

那白皙的近乎病态的手,缓缓抚想胸际。

第2卷 第九十章 她决不能又事

第九十章 她决不能又事(2037字)

一路抱着谷芷烟回到皇宫,轩辕懿并没有把她送回圣女殿,而是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往自己的寝宫。

“快,传太医。”

才刚把谷芷烟放在床上,轩辕懿立马吩咐道。

“是。”[小说网·。。]

“还有,把宿星也叫过来。”

扭过头对着立在一旁的赫迟喊道,那稳健的身影却迟迟没有移动半步。

“听到没有,把宿星叫过来。”

再没听到响应后,轩辕懿满目充斥着血丝厉声喊道。

“皇上,今日他已经随我们出了皇宫。”

虽然这是句眉头没脑话,但却顷刻间让已处于暴走边缘的轩辕懿冷静了下来,悠悠的放开谷芷烟的手,微颤的站起身。

“赫迟,她不能有事。”

她不能有事……

她不能有事……

她不能有事……

那一刻轩辕懿近乎恳求的语气,完全无助的神情,由外而内的直直打进了赫迟那坚韧的身躯,烙入骨髓。

这是第二次,在轩辕懿身边这么久,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类似崩溃的表情,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他以为他早已经强大的抵制住任何的攻击。

而这次,他却因为一个女人,那个正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女人,让他再一次感知到他还拥有一个人该具备的情感。

在以后那么长的岁月里,他无畏无惧,无怨无恨的待在她身边时,最先的感触也是因为那句发自肺腑的言语吧。

她不能有事……

“看时间,宿星现在应该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他那里。”

没有等待回答,赫迟上前,一把抱起躺在床上的谷芷烟,可在手刚接触到那温度的时候,心下顿时一愣。

竟是那般的浅浅冰凉,低下头,竟察觉不到她的任何呼吸声,原来是这般你才这样恐慌害怕吗?

没有再犹豫,赫迟抱着人大步的跨出门外,他知道那人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不知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还是巧合,宿星房间的门是打开的,一路畅通无阻的冲进屋内。

“宿星,你快来看看她。”

放下人,赫迟那大嗓门在屋内响起。

“你莫不是也想拆了我这庭院?”

一声细细的调笑之声从里屋传出,宿星依旧一身白衣的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过于慌乱的人并没有注意这衣和出宫前的那件袖口的花样稍稍有些不同。

“你在就好,我还怕你没回。”

在见到人之后,赫迟的心微微的落了下来。

“你这般急唤我哪敢不来。”

潜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面上的表情却依旧的风轻云淡。

“你没事就好,你快看看她。”

只是注意到他面上表情的赫迟,并有发现那宽大的袖袍下的风云暗动,急急的推着他往床便走去。

看着床上那几乎已没了呼吸的人,宿星扭过头。

“你先出去,告诉那个人,我会还他一个活生生的谷芷烟。”

赫迟转过身,看着那屋外的人影,心下沉了沉。

“我替他谢谢你。”

一个标准的礼仪,赫迟浅浅俯身,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表达他内心的方法了。

直起身子,大步的屋外。

在确定了门已关上后,宿星那笔挺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斜斜的靠在背椅之上,半响。在柔顺了呼吸后,他才将木椅缓缓向床边推近。

白皙的手从袖袍之下伸出来,其掌内隐约的可看到那泛红的血迹。

微颤的搭向那露在床边的手腕,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深沉的注视着那张已苍白的脸庞。

直到身体深处传至出那阵阵刺痛,才慢慢的转过自己的木椅,往桌前滑去。

刺眼的亮光一晃而过的闪了眼,一把崭亮的刀此刻正握在宿星的手里,目光紧紧的锁住自己那抬在半空的手腕。

轻缓的移动,刀身一闪,手腕顿时多了一道极深的伤痕,殷红的液体汩汩的顺着伤口流下,落在那早已摆好的瓷碗内。

随着那碗内的液体越来越满,宿星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那羸弱的身体好似下一刻便要倒下般,已有些涣散的眼注视着碗内的变化,直到还有一分就将要溢到边缘的时候,他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另外一只手颤抖的从怀里掏出某个瓷瓶,用牙咬开那瓶塞,到了些粉末在那伤口处。

原本还一直流血不止的伤口竟在碰到那些银白粉末的时候,奇迹般的愈合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最后竟完美无缺的愈合,连一丝的伤疤都不曾留下。

收拾好自己的伤后,宿星端着桌上的碗往床边走去,稍微的抬起谷芷烟的头,尽数的把那碗里的血全喂进她的口中。

用手指轻轻擦拭了谷芷烟嘴角的殷红血迹后,宿星再将带血迹的碗和刀皆藏了起来,再次整理了自己的气息。

直到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才驱动着椅子,滑到门口,推开了门。

“你带她走吧,不出两日,她就会醒过来。”

仰头对上那笔直的站在门口的身影,那惨淡的表情竟比床上那位还要青上三分,退开了身,宿星很有技巧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木椅之上。

轩辕懿动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直到跨进了屋内,才稍微有些放松,眼神笔直的看向那正躺在床上的身影。

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在清晰的感触动那浅浅的呼吸后,那已远飘天际的心又顿时落回了下来。

掀开被单,轩辕懿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那原先冰凉的躯体现已渐渐的暖了回来,手不由的紧了再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人抓的更紧。

赫迟也跟着轩辕懿离开了,在走之前很是用心的替宿星关上了门,一直到再也听不见那里去两人的脚步声后。

宿星才驱动自己的木椅往内侧的房间走去,只是在还没来得及进入屋内,便连人带椅的摔在地上。

整个身躯都卷缩起来,双手死命的抵住自己的胸口,精致的五官皆扭曲在一起,仿佛承受着这世上巨大的苦楚。

第2卷 第九十章 未了的梦

第九十章 未了的梦(2203字)

谷芷烟冷眼的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漂浮在半空的身体,这里又是梦境吗?

忽然一阵琴声自不远的楼房里传出,而自己的身体不由的随着琴音往那个方向飘去。

飘过各种宇榭楼台,越过大大小小的碧绿河池,一直到河面上的一座楼宇前停下,在那个与楼宇连接起来的,一直驾到湖中央的凉亭里。

那琴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隔着一大片湖面,又加上那亭的四周还悬挂了薄纱,所以谷芷烟只能很模糊的看见那个那抚琴之人是位女子。

身体再望前飘了飘,一直停在那只距凉亭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神无意的滑向那亭内,是何人能够弹出如此柔肠百转的音律?

就在她想要掀开薄纱的时候,不远的那条连接凉亭与楼宇的木桥之上,传来娇嫩无比的呼喊声。

“母后,母后,你在哪里?”

谷芷烟扭过头看向那一路磕磕碰碰的小跑过来的小东西,整个身子都被裘皮制成的衣裳包裹着。

手上还带着厚厚的护围,头上也戴着一顶同款做工精细的裘帽,芷露出一双闪闪发光的眸子。

“母后,我不找着你了。”

那小孩不过三岁左右,所以连带着声音也是柔柔的奶腔味,那张可爱的小脸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显得通红,小小的鼻尖还悬挂了些露珠。

“懿儿,快到母后这里来,看看你把鞋子都弄脏了。”

那为女子张开双臂,笑脸的迎向那小身子。

懿儿?

谷芷烟的身形微微的颤了颤,他是轩辕懿?

眼神瞥向那窝在那女人怀里的小身体,那她是他的母后?

谷芷烟连忙的移动着身体,转到他们跟前,那么一张惊天的容貌就毫无预警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帘。

她一直都知道轩辕懿的相貌是很为出色的,也想过他的母亲要生的怎样的容貌才能孕育出这样的人。

现在看到这样一张脸后,谷芷烟完全相信了倾国倾城这个词语,在她的脑海里竟一时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她的相貌。

怕是那样的容颜,用这世间的任何一个词去形容对她来说都会是一种熟读吧。

“母后,为什么今天父皇没有来看懿儿啊?”

在自己刚被沾污的鞋子被母后擦拭干净后,那小孩仰着头很是天真的问道,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失落。

“懿儿,你父皇今天很忙,他说了下次再来陪你练字。”

轻抬手,那女子浅浅的擦拭了那小孩的嘴角,那上面是早上吃糕点时不小心沾染了的点点碎屑。

那女子举手投足间满满的尽是宠爱。

“就算再忙也要来看看我们的太子啊。”

一阵充满磁性的话语含带这大笑,掀开一侧的薄纱大步迈了进来。

“父皇,父皇。”

那小孩再见到来人后,立马挣脱女人的怀抱扑向那人。

“懿儿,父皇没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的照顾母后。”

那男人很是慈祥的一把抱起小孩,让其与他直视。

“当然了,懿儿把母后照顾的很好,现在母后都没有咳嗽了。”

那小孩很是自豪的仰气头。

“怎么来?不是说很忙吗?”

那女子很安心的看着那和乐融融的画面,起身,向那两父子靠近。

“再忙不是还要吃饭吗?朕饿了,你们陪朕用膳吧。”

迎上女子巧笑的容颜,那紫衣男子满脸的容情。

谷芷烟的眼神一直紧盯着那相拥离去的三人,这就是轩辕懿的母后和父皇吗?那么先前的那个梦里,那位紫衣男子也是他父亲了?

看着情形,轩辕懿小时候似是过的很好,那后来为何有变成了那般?还有她从未见过他提极其他的母后。

先前想是两人不合,但在见证过这一幕后,任是谁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是母慈子孝的一对。

身体开始慢慢的向后退,谷芷烟站定了没有任何的反抗,直至周遭的场景再度清晰。

“母后,母后,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看看懿儿。”

一阵哭喊声传至谷芷烟的脑海,低下头,身侧是跪坐在床边的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跟着他对自己的称呼。

谷芷烟知道他也是轩辕懿,只是比起刚才那个这有稍稍长了几岁。

转向那床榻,一个面容惨白的女子正微闭着眼躺在其上,那呼吸明显是入多出少,撑不过几时。

“懿儿,不要怪你父皇,也不要恨宸儿,母后不想看到你以后都生活在仇恨里,答应母后好吗?”

那女子挣扎的睁开眼,语气无比的坚定。

“母后,是宸的母亲,我看见了,是他的母亲把东西下在了你喝的药里,为什么父皇不相信我。”

“嘘……”

床榻上的女子在听见这番话后,立马伸出手掩住了自己儿子的口。

“懿儿,忘了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母后是自己身体弱,绝不是被人所害,你记住了没?”

“母后……”

那般小的孩子根本无法理解大人的世界,只知道阐述这自己所见的真实。

“懿儿,你答应母后,绝不可以再提起这件事,不然……不然母后……”

因一时的激动,那女子一口气未缓过来,一张口,满嘴的鲜血尽数喷溅在那跪坐在床前轩辕懿脸上。

“母后,母后,懿儿答应,懿儿答应。”

来不及擦拭自己脸上的血迹,他连忙的俯身拍抚着自己母亲的胸口。

“懿儿,母后知道……委屈你了,但……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替你父皇看住这江山……”

那柔柔的嗓音渐渐淡去,到最后完全没入黑暗。

在那一刻,一直紧握着她手的轩辕懿,浑身僵硬,眼神空洞的死死盯着那已紧闭着双眼的女人。

满身的血迹沾染在那张精致的脸上,竟显得无比的触目惊心,谷芷烟突然感觉的心底隐隐的作痛。

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胸口,作为灵魂她也会痛吗?

身体慢悠悠的飘了出去,站在那河池之前,那远处的凉亭依旧伫立这,四周的帷幔也如当初那般随风摇曳。

只是那场景却再也回不来,这跳跃着的记忆,不完整的故事,谷芷烟很难评价是谁对谁错。

但那女子临死前孤寂无比的神情却深深的容了她的脑海,再也挥散不去。

纵使你有绝世的容颜,百般情肠,也敌不过那地府的召唤令,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后没有一人能再记得自己。

这就是身为后宫的女人?

注定连死也无法清白吗?

第2卷 第九十二章 被遗忘了的过去

第九十二章 被遗忘了的过去(2078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谷芷烟一直处于这个时间断,没有再被带到其它的场景,刚开始她也有些诧异。

但忆起近段时日里的所有,那心也就定了下来,反正既来之则安之,逃不了,她安心的待着就好。

那么多诡异的事都被她遇上了,不差现在的这件。

那女子死后,谷芷烟才知道,她是轩辕的国母,前任的皇后,那时的皇帝下令大葬,举国三日哀吊。

整个都城所有的一切活动都被强行的禁止了下来,每个民众都披着白衣为其挂孝。

轩辕懿一身孝服,矮小的身子笔挺的跪立在灵堂,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没有没了一丝的亮色,整个人竟显的阴沉。

轩辕皇在那三天内没有踏进过灵堂一步,却也没有踏上朝堂一步,他把自己关在轩辕皇后身前的屋子里,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直到入陵的那天清晨,他才开门唤人为他沐浴更衣,换下皇袍,只着一身素衣,浅缓浅行的跟在那灵柩的背后。

没人能知道在他那面无表情的面容下有着怎样的波涛,只有那袖袍下不住紧握的的拳头表明了他此刻最为真实的情绪。

又是三天了,在那皇后入葬三天后,她还是停在这个时空里,没有离开。

谷芷烟漂浮在一侧,看着那位小版的轩辕懿正聚精用神的练着字,那笔直站立的身形,一手负在背后。

一直紧握着笔杆,他身前的桌上是厚厚的铺满了一大摞纸张,从那日从陵墓回来后,他便一直在练字,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饿了就吃点桌上的点心,累了就俯身在桌上休憩片刻,醒了便又开始练。

如此循环的反复,以至于整间屋子里的地板上都是被丢落下的字稿,他的字十分的飘逸,不太似男子的字,但也不见女子的含蓄娇柔。

那股间与刚与柔的劲把握的十分到位,与其说那是一副字稿,不如说是一张画稿。

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写出这样的字,果然不是个凡人。

夜沉沉的降下,谷芷烟看着那渐渐升起的月,一天又过去了,浅淡的月光透过谷芷烟的身体,散射在屋内的各个角落。

回过身,却看见轩辕懿不知何时已停了笔,目光正出神的盯着窗外的那片残月,许久未曾跨出门的身体,在这一刻竟了推了门走了出去。

谷芷烟紧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一起跨了出去。

他一直朝着湖内的那条木桥往前走去,直到到达尽头的凉亭,往前的身子才停了下来。

若不是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谷芷烟怕是以为他也是个死人了。

那样面无情绪的容貌,在冷色月光的照射下更显的凄凉,在他定定的站立了大半个时辰后,那停住的脚步再度往前移动开去。

而前方已没了路,只要再向前,那便是深不见底的池,谷芷烟的身体在他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猛然的跃身上前。

只是在跃出去的那一刻,她才想起现在她不是实体。

本以为轩辕懿的身体也会想其物体那般穿过自己的身体,但时间却在那一刻静止了下来,在她的四周竟出现了一个气圈。

完完全全的把她和轩辕懿包裹在里面,阻隔了他下降的身躯。

谷芷烟试探这微微的动了动身体,那气圈竟也随着移动,在试探了几次,掌握了移动的规律后,谷芷烟将气圈移到安全的范围内。

然后缓慢的降下,在它接触到地面的那刻,又尽数全然的散去。

一时未回过神来的轩辕懿睁大着眼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场景,他刚才居然被什么东西给推了回来?

跃然的站起身,眼神飞速的掠过四周。

“母后,是你吗?母后,你回来看懿儿了吗?”

那充溢这淡淡喜悦的呼喊,让谷芷烟一时无法回应。

在听不到回答后,轩辕懿全身瘫软的跌坐到木板之上,细细的呜咽声自那低垂的脑袋见传出。

谷芷烟浅浅的吐出一口气,能哭就说明他还正常,这也是他在他母后死去第一次落泪,她慢慢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体。

缓缓的向他靠近,看着那卷曲在一起的细小身躯,犹豫了片刻,任是伸出了双手,轻轻的揽抱住他。

一时间,那位原本低着头的人,却猛然的抬起身,眼神戒备的看向四周,谷芷烟处于本能的稍稍后退了半步。

他感受到自己了吗?

抬起那半透明的手,谷芷烟心里暗暗自问。

好在,轩辕懿并没有再度寻死,只是眼神若有无意的查视了凉亭的整个角落,最后,终是毫无所获的冷然转身离去。

接来的几天里,轩辕懿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出阁的事,只是一个劲的练着自己的字。

可是谷芷烟总能感受到他那若有无意扫视整个房间的探索眼神,现在只要她稍稍的靠近他一点,他都能很敏锐的抬起头来。

要不是自己的身体还依旧漂浮在半空中,谷芷烟真要以为自己现在是个人形了。

入夜,窗外的天色已完全的黑暗,往日的这个时候,轩辕懿已经开始准备就寝了,可今天的他似是没有这个意愿。

当然对于这些‘小事’,谷芷烟并不会太大的在意,她现在担心的是那还在异世的身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在她打开门的时候,她明显的看到了那立在门外的身影有一个是宿星,他也出宫了吗?

还有那边的时间是不是也和着这边的同时进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了。

思绪越飘越远,耳边却突然传出某个略显幼稚的声线。

“你……走了吗?”

谷芷烟飞速的扭回头,看着那书桌之后的那人,目光担忧的看向四周。

他是在找自己?

试探的把身体又往前移了移,他脸上的表情竟一时变的轻缓起来。

他真的能感受自己的存在?

“我知道你在,还有我不会伤你。”

放下笔,轩辕懿对着空气缓缓开口,这是谷芷烟在那之后,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虽然过于冷洌,但总比个什么都不说的木偶好太多。

第2卷 第九十三章 诡异的相处方式

第九十三章 诡异的相处方式(2061字)

在那晚轩辕懿开口后,证明他能感受到谷芷烟的存在后,她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不必再飞心思的保持这安全的距离。

“你是谁?”

谷芷烟眼神瞥见那跃然纸上的几个大字,她是谁?

呵呵……

她还在等人解答她这个问题呢?

只是意念一动,那旁边搁置的笔居然豁然的挺立了起来,一侧的轩辕懿立马的倒退了几步,神情十分戒备,却又充斥了几分好奇。

谷芷烟有些惊讶的看着底下的场景,她只不过是稍微的想了一下,那笔是因为她才动起来的?

带着三分的试探,她试着用念力去控制那笔,竟也十分顺手。

在纸上随便的一挥,两个大字便现在纸上。

那小轩辕懿愣了片刻后,仍是怯怯的上前,那纸上的字却再一次令他心底一颤,因为谷芷烟写的那两个字是

亡灵。

她是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解释她的处境,毕竟现在她确实是个灵魂的形态。

你是母后?

轩辕懿赶忙的写下下一句话,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旁的纸,眼里有这淡淡的希冀。

不是。

虽然她知道他看不见她的容貌,但人总不能活在自己的梦境里,早些的认清现实,对谁都好。

那你是怎么来的?

飘过来的。

虽然谷芷烟知道这样的回答等于没说,但这也是事实。

就这样,他们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交流方式,有时候,轩辕懿不写在纸上,他直接开口,答案由谷芷烟照常的写出。

对于这样的相处,轩辕懿并不排斥,偶尔还会露出那么几分好奇,那先前惨淡冷冽的毫无情绪的面容也有了些动容。

“你有在乎的人吗?就是那种在乎到超过自己的生命?”

那日下午,阳光无限好,有几缕穿越了窗直直的落到了那正在端坐在椅子之上的小人脸上。

挥动起毛笔,谷芷烟坚定的在纸上了写了个有字。

在她的生命里始终都出现过的那两个人,她在乎她们比在乎自己的命还要重。

“那要是有一日他背叛了你呢?”

谷芷烟的眼神浅浅的滑向那张还略带孩子般可爱的脸,这样的语气是怎样从这样一个还是孩子的口里透出来?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谷芷烟在脑子里仍旧浮想了那样的场面,哪怕是冰菲和桃夭伤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怪她们吧。

此心从一。

谷芷烟看着那纸上的四字,此心从一。

不错,在经历了那么了多的生生死死后,此心从一,再无更改。

此心从一?

轩辕懿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白纸上的四个墨黑大字,此心从一,他能做到吗?在经历了这一切,他还可以吗?

放松了身体,往背椅上浅浅靠去,慢慢的闭上眼,父皇已下了最后的诏令,明天,明天他就要从这里搬出,入住新建的太子府。

然后再次面对那一切仇视、怜悯、关怀的脸庞,他真的能做到此心从一吗?

看着那满带疲倦的脸,谷芷烟提起笔,再一旁新铺的纸上浅浅画画,可还没来得及完成,身体却被一阵剧烈的拉力向后拉扯。

那原本笔挺站立的笔也在顷刻间豁然倒下,污了那半边的白纸。

谷芷烟压抑住内心那股不断翻涌的呕吐感,一个翻身,趴伏在床边不住的干呕。

“快去通知皇上,说圣女醒了。”

耳旁忽然传来了阵阵凌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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