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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是懒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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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森林不时传来阵阵顽皮的鸟儿的嬉闹声,徐徐落过的秋风带着丝丝寒意。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湖边。
青山环绕着的湖面静得像一面镜子,虽然她们的发丝和裙袍都随风飘动着,但是,眼前的湖面却依旧很平静,静得有些诡异。
一片随风飘落的黄色叶子缓缓的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渐渐的渗进了湖水中,然后,一点点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兰篵和南宫飘风愣愣的看了彼此一眼,只见兰篵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兰篵走到湖边,盯着清澈而深不见底的湖水,说:“看来,这个姬萨族不仅是圣物神秘,就连守护着圣物的静物都是神秘的,真是有趣。”
南宫飘风走了过去,打趣的问道:“有没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兰篵阴阴的笑道:“何止啊?!我还想据为己有呢!”
“啊?!”南宫飘风笑了笑追问,“那你打算怎么个‘据为己有’法呢?”
兰篵龇牙咧嘴笑道:“如果我说,是这些‘神秘的东东’在召唤着我,你信不信?”
南宫飘风一手搂着兰篵的肩膀,有些随意但是却又十分真挚的说:“是……你说什么我都信。”
兰篵瞪了南宫飘风一眼:“喂喂……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这么猥琐的附和着一个女子,你就不怕传出去了被笑话啊?”
南宫飘风干咳了几声,道:“什么叫‘猥琐的附和’啊?!我这是‘妇唱夫随’的典型好男人,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像我这般疼爱妻子啊?!还敢笑话我?!哼!!!”
兰篵见南宫飘风一副自豪不已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道:“好听点的是疼爱妻子,不好听的就是妻管严啦。”
南宫飘风引以为豪道:“妻管严有什么不好啊?!这是爱护妻子的表现,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才是。”
“我又没说我没有引以为豪,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老公英俊潇洒,桃花一大把,身份高贵,没有一人之下只有万人之上,风光的背后却是伤痕累累,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抛弃他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而且,很幸运的,那个女人就是我本人,有这么一个爱我入骨的老公,我怎么会不自豪?!”虽然兰篵只是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这样一件事实,但是,两人内心的感动却是澎湃汹涌的。
感慨他们一路走过的旅途,可谓是百感交集于心头,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与分量,偶尔的小吵小闹只是生活中的一道风味。
就在这时,兰篵突然挑起眉头,扭头看着南宫飘风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南宫飘风静下心聆听着,但是,他依旧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声响。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问:“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呢?”
兰篵拉长了耳朵去聆听,她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听到了……
“好像在有人在叫救命?!”兰篵有些不解的说道。她实在是听不出究竟是哪儿在呼救。
“你真的没听到吗?”兰篵再一次问道。
南宫飘风依旧摇了摇头说:“我很确定,我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
兰篵更是不解了,虽然那个声音很弱,但是,她可要肯定那是求救声。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听不到呢?!
“我很肯定,我听到的的确是求救声。”兰篵坚定的说。
南宫飘风也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呢?以他的功力,方圆几丈内的声音他可以很清晰的听得到才是啊?!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听不到那个“救命”呢?
……
“等等……他好像在叫‘小姐,救命啊!!!’小姐?!”兰篵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转头看向了平静的湖面。
兰篵闭上了眼,用心去看向湖底深处。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嶙峋,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悬在了湖中心。他四肢张开,似乎被什么绑住了,但是却又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他身边环绕着的一缕缕黑烟。
“是你在求救?!”兰篵试着用密语在跟他沟通。
湖中的那男子听到了兰篵的声音,突然间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了,他兴奋道:“是的,小姐,我是这个湖里的水鬼,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兰篵问。
水鬼回答道:“事情要从十五年前说起了……”
水鬼回忆起当年所发生的情景。
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水鬼小卢正在水里自由的飘来飘去,调戏着鱼群不给他们睡觉。
突然间,从远处的深林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虽然小卢十分好奇,有着强烈的**想去一看究竟,但是,由于自己已经是鬼,而且是被限制在水里的鬼,唉……他只有听着声音想象着激烈的打斗画面的份儿。
大概过了一柱半香的时间,激战的声音离湖边越来越近,小卢兴奋的潜出了水面目不转睛的观看着。
较量着的两个人,一个身着紫色长袍,手拿着一把银色宝剑,另一个则身着棕色的奇异装束,银白色的长发在皎洁的月色下特别的耀眼,十二根手指巧妙的玩转着他手里的特制武器。
紫袍男子冷声道:“老头,我奉劝你还是识相点,快点把圣物交出来。”
银发男子自信满满,不屑道:“想要圣物,先过老夫这一关。”
“不识好歹。”紫袍男子冷哼一声,挥起宝剑朝着银发男子刺去。
两人不再多说废话,攻打着对方的命脉。
他们大概过了一百多招之后,一直压制着紫袍男子的银发男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冒着冷汗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
紫袍男子的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紫袍男子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银发男子缓缓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银发男子死瞪着紫袍男子道。
紫袍男子冷哼一声,阴阴笑道:“我只是模仿了当年毁掉你们姬萨族的手法罢了,不过,你放心,只有你一人才是立刻毒发身亡,你的族人最多也就是15年后相继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卑鄙小人……”银发男子愤恨道,“你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圣物的秘密。”
紫袍男子缓缓的蹲了下来,凝视着银发男子,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15年的时间,我可以慢慢找。”
“你……”银发男子难以置信道,“你打算潜入我们姬萨族?!”
“潜入?!”紫袍男子冷笑道,“我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姬萨族,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圣物。”
“你究竟想怎么样?!”银发男子怒吼道。由于太过激动,他把血都给喷出了好几口。
“为了让你死得瞑目点,我可以很大方的告诉你,我最擅长的技能不是剑术,而是易容术和催眠术。这样说,你应该清楚了吧?”紫袍男子得瑟道。
银发男子闻言,深深的闭上了眼,暗道:难道,天要亡我姬萨族?!
过了一会儿,银发男子突然狂笑起来,这笑声惊吓了深林中的飞鸟,鸟儿飞离大树,朝着天空逃出。
银发男子再次吐了一大口的血,他深知自己的大限将至,嘴角微微扯了扯,突然奋起反击,紫袍男子被他的这个举动给惊了一下,他躲过了银发男子的攻击,一个转身,他一剑刺入了银发男子的腹部,银发男子像发了疯似的逃向了湖边,纵身一跃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湖里,只见余波荡漾着。
紫袍男子虽然不解他这一举动,但是,他很肯定他离死期已经不远了,所以,他没再理会,转身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小卢看见了已经沉入湖底的银发男子再次出现在湖边时,他大吃了一惊。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这个湖失去了浮力,所有的生物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而他,也被那湖底的怨灵给束缚住了。
……
“原来是这样……”兰篵已经明白了证件事情的经过,她对水鬼小卢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你再等几天,我一定帮你从怨灵中解脱。”
小卢既兴奋又激动道:“谢谢小姐,我真是太高兴了,总算可以见天日了!!!”
兰篵很不客气的打击道:“就算是没有这怨灵束缚着你,你也见不着天日。想见天日,还是乖乖投胎去吧。”
小卢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兰篵抢先道:“你别笑……真恕
小卢委屈的低下了头,看来,还是得早点投胎去了的好,唉……
兰篵和小卢的私密已经宣告结束,她睁开了眼,盯着这平静的湖面,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南宫飘风不解的问:“你刚刚在跟鬼沟通?!”
兰篵点了点头。
“可有收获?!”南宫飘风追问道。
兰篵又点了点头。
“怎么一回事儿?”此时的南宫飘风就像有十万个为什么,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兰篵去帮他解释。
兰篵张口刚想回答,却看见了身后风风火火赶过来的一群人,她转口道:“等有时间再告诉你吧,看样子,咱们要有的忙了。”
南宫飘风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只好点了点头。
正文 惊愕,南宫飘风危在旦夕
艾悦带着一伙人匆忙而至,她看着兰篵,激动的说:“麻烦你快去
救救小雅吧!可怜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现
在就只有你能救她了,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吧!”说着,艾悦的眼光闪
烁着泪光,兰篵白了她一眼,搞得像是她在欺负她一样。
兰篵脸色一沉,径直走去。
南宫飘风急忙跟上,艾悦连忙喊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兰篵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
南宫飘风依旧沉默着跟着兰篵的步伐,艾悦无可奈何只好追了上去
。
他们急冲冲的赶回到了村庄,虽然兰篵并没有在村子中多加走动,
但她却能准确的找到了贝雅所居住的房子。
兰篵让人打了盘清水回来洗了手,然后,缓缓的走到贝雅床前,伸
出手为贝雅号脉,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贝雅躺在床上,明明现在的天气还挺凉的,但是,她却汗流浃背,
脸色十分惨白,虚弱的样子让人十分心疼。
兰篵从身上掏出银针盒,把出一根银针扎向了贝雅眉心间。然后,
再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贝雅的嘴里,并让她咽
了进去。
过来一会儿,贝雅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不过,她可以沉静的睡了过
去,痛苦渐渐的减轻了。
兰篵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已经备好的纸笔写了一副药方。
“每天三副,按时给她喂下去。”兰篵嘱咐道。
艾悦点了点头,走到贝雅床边,拧了拧湿毛巾给贝雅擦拭着。
艾悦转头看着兰篵,问:“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吗?”
兰篵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有哦。”
闻言,艾悦不由得眼前一亮,激动的问:“如何才能解此毒?!”
“只要找到下毒之人,或许,就可以解此毒。”兰篵道。
艾悦紧皱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说,下毒之人就在村子里?!”
兰篵点了点头说:“这种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它是绝对不可
能延续了十几年那么久,所以,我猜测,这个下毒的犯人应该是每隔一
段时间就给大家一部分解药,从而将这毒延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语落,众人脸上皆露出恐慌之色。
兰篵转身走了出去,南宫飘风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两人漫步到林间小路上。
兰篵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南宫飘风问:“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
看?”
南宫飘风与兰篵对视着,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
闻言,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你也不是?”
“呵呵。”南宫飘风笑了笑,不否认。
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转而抬头看上天空,淡淡的说:“或许,
我们怀疑的……是同一个人。”
南宫飘风靠近兰篵,一手搂住她的腰,埋头在兰篵的肩头上,深深
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的说:“我以为解决掉端国的祸端就可以
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是……”
兰篵转身拥住南宫飘风,脸颊贴着他强壮的胸膛,听着他的强而有
力的心跳声,深深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兰篵才淡淡的道:“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只有一方
安稳并不代表着安稳,片刻的安稳随时被打破,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这
样不停的奔波,只为了以后长久的安乐……”
说着,兰篵抬起头看着南宫飘风,微笑着,眼神无比的坚定,说:
“我们要打起精神来,不然,只会越拖越久。”
南宫飘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再一次拥住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只要
有她在,无论是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都愿意与她一起闯。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杀了出来,手里的长剑闪烁了令人不寒
而栗的光芒。
他迅速的刺向了兰篵,眼看毫无防备的兰篵就要被剑刺中心脏,嗅
到了杀气的南宫飘风霎那间睁开了敏锐的双眸,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
手却已经推开了兰篵,那是他本能的应对——他要保护她不受一丝的伤
害。长剑穿过了他的身体,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滴落……
南宫飘风转头看着倒在一旁的兰篵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嘴角微微
向上扯了扯。
黑衣人眼一沉,狠狠的抽搐了剑,鲜血也随着剑的拔出而喷洒四射
。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倒在血泊中,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何时,
眼角已滑落两行晶莹泪滴。
当黑衣人再次执起剑刺向兰篵时,兰篵无焦距的双眸瞬间恢复了以
往的犀利,冰冷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黑衣人不由得颤了一下,但是,进攻的手脚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
有硬着头皮,加强了攻击。
兰篵侧身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显然
,他对兰篵轻易躲过自己的攻击而感到惊讶。
黑衣人不断进攻着兰篵的致命要害,而每次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又
被她躲了过去,黑衣人不由得有些发怒变得急躁起来。
兰篵看准时机,转守为攻,将黑衣人给压制住了。
黑衣人从两人的交战中发觉,兰篵并没有任何的内力,她的每次躲
闪就像是本能一样。
黑衣人与兰篵交战了一会儿,并未从她身上捞到半点好处。如果不
是他出其不意将南宫飘风重伤在地,那么现在的局势可就不敢想象了,
别说他连赢的机率都不会有,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掌控。
兰篵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嗜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见局势有些不妙想逃走,但是,兰篵的凌厉攻势却不容他有
半分脱身的机会,他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等待着时机。
几十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和兰篵的身上都挂了彩,至于谁比较亮丽
……兰篵身上可见的剑伤有近十条,鲜血染红了她嫩绿的衣裙,就像是
绿叶丛中绽放的朵朵鲜艳的红花。而黑衣人,则看不出有什么损伤。前
提是不除去他脸上的蒙面布,看不到他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嘴角还挂
着血丝,还有包裹着他的紧身黑衣,他那身上多出骨折,内伤以外……
黑衣人始终摆脱不了兰篵的纠缠,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没有任何内力
的人居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兰篵步步紧逼,黑衣人的气势越来越弱,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吃不消
的时候,眼角划过一个歹毒的眼神。
黑衣人奋起攻击,朝着兰篵冲了过去,兰篵见他气势冲冲,自己又
没有抵挡的武器便向一旁躲闪。在兰篵顺利的躲过之后,黑衣人并没有
停止进攻的意思,兰篵回过头看到黑衣人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
飘风冲了过去,兰篵暗叫不好,尽管她奋起追去,却也始终晚了一步。
黑衣人挟持了南宫飘风。
他将长剑驾到南宫飘风的脖子上,寒光刺痛了兰篵的眼睛,但是,
她眼中的坚定却从未改变。
黑衣人想挟持着南宫飘风以便自己能顺利逃走,但是……重伤的南
宫飘风昏迷不醒,带着他似乎成了一个累赘。
兰篵冷哼了一声。
如果认为南宫飘风被刺了一剑就支持不住而倒地的话,那就大错特
错了。他是谁?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阁阁主,有那么容易的挂的吗
?他之所以躺着不动,第一,是因为他一时间有些失血过多,导致有些
贫血,因此他封住了血脉,躺着不动。第二,是因为他怕自己死撑着伤
去和黑衣人厮杀会被兰篵愤怒的眼神给秒杀,他可不想惹兰篵生气,气
坏了他心疼死了。还有一点,就是他相信兰篵的实力,区区一人又岂是
她的对手?
……
挟持着南宫飘风的黑衣人似乎感觉到手中的挡箭牌有了动静,只是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南宫飘风一掌给拍了出去。
微风轻轻的掠过,银白色的长发微微飘动……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手中的黑布,再看着背对着他们的黑衣人,眼角
闪过胜利的光芒。
正文 贝渊涯之死
兰篵走到南宫飘风的身旁,伸手为他把了把脉,眉头不由得一皱,然后,从身上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让南宫飘风服下。
南宫飘风伤的很重,差点被剑刺中了心脏,幸好他及时闪了一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飘风没有逞能让兰篵有些欣慰,他要是去和黑衣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多添几处彩头,就算黑衣人最终败在他的掌下,他也得安养几个月才能康复,可是,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他能安心躺着养伤么?
兰篵有些不悦的瞪着南宫飘风,说:“你为什么要推开我替我挡下那一剑?!你差点就死掉了,你知道吗?!”
南宫飘风知道兰篵在担心他,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兰篵恶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低吼道:“严肃点。”
南宫飘风立刻收起笑意,诚心诚意的解释道:“第一,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为你挡去一切伤害是我该做的,我的真心,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
说着,他伸长手臂,一把将兰篵拥入怀中,南宫飘风继续说:“第二,你是大夫,无论我受多严重的伤,你都会为我医治好的。但是,如果是你受了伤,医者不能自医,是不?还有,犯人就在眼前,在了结他之后,其他的村民还得靠你的医术去医治呢?我说的是不是?”
兰篵哼了哼鼻,说:“就会说好听的。”
南宫飘风连忙“伸冤”喊道:“我哪有啊?我是真心诚意的。”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说:“如果只是第一条还说的过去,但是,第二第三条就是画蛇添足,反而把真心变得虚假了。”
“此话怎讲呢?”南宫飘风虚心的请教道。
“那一剑来势汹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我才没能躲过去,你是恰巧看到了他的攻击,但是,却为时已晚,本能的保护了我而没能做任何的应对。因此,你所说的第二第三条根本就是之后想要不让我自责所死扯出来的理由。”兰篵丝毫不给面子的拆穿了南宫飘风的幌子。
兰篵紧紧的拥住了南宫飘风,声音有些低哑的说:“你能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啊?如果真的不想让我受伤,第一就要好好保护自己,心疼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疼。你自己明明知道的,却自私的一次又一次的挡在我的身前……我兰篵不是只会躲在男人的背后,难道我所做的一切还不能与你并肩吗?”
南宫飘风深深呼了口气,也不在乎有没有扯动身上的伤口,他掏出了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与兰篵对视,认真的说:“我保护你的心与你要保护我的心一样,当你遇到危险,我会第一个为你挡下,反之,你也是一样,对吧?所以,你并没有软弱的躲在我的背后,而我也不是。我们只有一双眼睛,能看到的危险范围是有限的,所以,我们才把彼此最脆弱的背后交由对方来保护,因为我们彼此信任着。”
……
兰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南宫飘风的说法。
一直以来,她总是看到爱她的人为了保护她而在她的身前倒下,他已经为她倒过一次,所以,她很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他。他说的对,如果这一剑是刺向他的,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他挡下。他不需要她特意去保护他,他只需要她一直陪伴着他,信任着他,这就足够了,而她也是一样。他很强,她也很强,他们彼此依偎、信任,才会更强。如果有时间担心,还不如信任对方,担心只会是拖累,信任才能给予力量。
想通之后的兰篵,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她对南宫飘风说:“老公,后面的交给我吧。”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速战速决吧,你老公我虽然止住了血,但是,快疼死了。”
兰篵笑意越来越浓,她凑过头去,在南宫飘风的唇上深深一吻,说:“知道了。”
南宫飘风笑了笑,静静的看着兰篵。
兰篵起身走了几步,站在黑衣人身后,冷冷的说:“怎么?还舍不得以真面目见人?难道无颜以对?族长大人,我记得你脸皮挺厚的捏!”
黑衣人闻言,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
“你是何时怀疑我的?”贝渊涯一脸的淡定问道。
“第一次在地牢见面。”兰篵没有隐瞒,照实告诉他。
贝渊涯诧异道:“可是,那个时候你并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怀疑我什么?”
兰篵阴阴的笑了笑:“你是在贝雅晕倒之后才到的,在此之前我已经诊断出了她所中的毒,小小年纪就中了那么久的毒,那么她是怎么中的毒?所以我猜测究竟是有什么人对她下的?还是,有什么人下毒,她无意中被卷进来的?带着这些疑问,我仔细的观察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发觉,他们全部都中了这种毒药,唯独,只有你并没有。”
听到兰篵的话,贝渊涯大吃一惊道:“你只是看过一眼,你就知道了?”
兰篵得意的笑了笑说:“‘地狱之魂’中毒后的一大现象就是,眉宇间有暗黑暗红的浅印,虽然你们脸上都画上了奇怪的纹案,却不能瞒过我的眼睛。”
突然,贝渊涯狂笑了起来:“我策划了十几年的计划却被你一眼看穿,你果然留不得。”
兰篵冷冷笑道:“想要杀人灭口,有本事就试试看啊。”
贝渊涯哼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今天我是无法从你们手中逃脱了,不然,刚刚你们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我早就乘机逃了。可惜,你们手里的银针和暗器从未离开过,一直瞄准着我。”
兰篵假装有些吃惊道:“哦?!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是在‘找死啊’?”
贝渊涯脸色一沉,手中的长剑动了动,兰篵却突然说了一句让他彻底愣住的话。
“卧底大人,您家陛下大人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兰篵锐利的双眸直逼贝渊涯,就像老鹰瞄准了猎物般。
……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卧底?什么陛下?你胡说八道什么?”贝渊涯有些失态的大吼道。
兰篵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真的是胡说八道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姬萨族族长贝渊涯,不是早在15年前就已经尸沉湖底,死了吗?”
这一句话在‘贝渊涯’脑中炸开了……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兰篵,她是怎么知道的?!
正文 失败的代价
“不好了,不好了!!!”艾悦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脸上写满了她的惊慌
失措,她拉着兰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雅,小雅她吐血不止,
你快救救她吧!”
兰篵冷冷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救她,你应该去求那个人给你解『药』。
”
艾悦顺着兰篵的视线看着黑衣人‘贝渊涯’,她惊讶道:“族长!?”
艾悦满头雾水,为什么族长穿着夜行衣?为什么他手里的长剑染着鲜血
?为什么她要她去向族长要解『药』?
……
这时,艾悦才发觉,南宫飘风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灰白『色』的长袍已
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地上还躺着一滩血迹,很显然,这是他受伤流的血。
可是,为什么他会受伤?当她再次看到“贝渊涯”手里染着血迹的长剑,她
感觉全身冰冷,似乎身处与冰窖之中。
兰篵转头看了看艾悦,并没有去理会,拨掉她拉着自己的手,向前走了
一步,看着“贝渊涯”继续刚才的话题。
“15年前,你杀掉真正的族长之后,将自己易容成贝渊涯的模样,‘光明
正大’的寻找姬萨族的宝藏,我说的对不?”
“贝渊涯”还没说话,艾悦却抢先道:“你说什么?他杀了族长?他是假
的?!”
兰篵白了一眼,然后,迅速的点了艾悦的『穴』道,她不介意多一位旁听者
,但是,她很介意总是被人一惊一乍的打断。
“贝渊涯”似乎也没有理会艾悦,他只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兰篵笑了笑,指着湖说:“湖底有个东西告诉我的。”
“什么?!”他白了兰篵一眼,好像她说的是骗小孩的话,这个世上哪有
什么鬼怪啊?!简直就是胡扯!
“不信?!”兰篵反问道。
“贝渊涯”冷哼道:“鬼才信!”
兰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信鬼,暧昧高手。”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水鬼告诉她的,她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人家却当她
是疯子。
“贝渊涯”有些不耐烦的怒吼道:“说!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兰篵无视他的暴怒,说:“说了你不信,你还让我说什么。”
“贝渊涯”真恨不得一剑就刺过去,撕裂她的嘴。
兰篵讽刺的冷哼一声说:“你要找的东西,你永远也找不到。”
“贝渊涯”挑眉问道:“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兰篵点了点头:“可以长生不老的圣物。”
“贝渊涯”又吃了一惊,看来她知道了一切,眼一沉『露』出一抹杀意。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贝渊涯”反问。
“因为那东西就在你眼前,你却找了15年,哼!”兰篵眼中闪烁着鄙视的
眼光,气得“贝渊涯”咬牙切齿的。
“贝渊涯”瞪大了眼睛看着兰篵,惊讶道:“你知道是什么?”
“知道。”兰篵笑嘻嘻道。
“是什么?!”“贝渊涯”急忙问。
“不告诉你。”兰篵贼兮兮的笑着。
“你……”“贝渊涯”有种宝物就眼前却又得不到的感觉。
“我看你是假装知道吧?”“贝渊涯”呲笑道。
兰篵激动的吼道:“我就是知道,宝物就是……”
“贝渊涯”一副“上当了”的贼样,追问道:“是什么啊?不知道就不要
『乱』说。”
“宝物就是……就是不告诉你。真当我是傻瓜还是三岁小儿?这么弱智的
激将法也想套我的话?切~”兰篵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这下,“贝渊涯”可要抓狂了,他决定要用武力来解决。武功高强的南
宫飘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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