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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堂吉祥饰品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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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吧?”唐慧舀起一勺汤送进自己嘴巴里,眼也不眨地吞了下去。
  我摇摇头,拿起一个纸杯将汤吐到里面,总算缓过气:“太甜了。”
  唐慧一愣:“多好喝呀,你仔细品品。”说着话,手仍不住地舀汤喝。
  她和旁边两人喝得热火朝天的模样装是装不出来的,看来我同他们真的欣赏不到一块去。餐厅里只摆着这一桶汤,没办法我只好到餐厅隔壁的厨房找工作人员,想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吃的。
  推开厨房的门就见青青低着头往紧急通道走,我敢说她绝对是假装没看见我,因为她虽然在往旁边走,一双眼却斜斜瞥着我。
  “青青,有其他饭菜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拉开通道门出去了。
  一头雾水,难不成她拒绝给我服务?!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几步追上去大喊:“午餐就是一锅汤?不会吧,我强烈要求吃饭!吃饭!”
  脚下的速度更快,拉开紧急通道门迅速闪了出去。
  半晌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稀里糊涂地站在厨房中间。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雪雪的声音:“你的饭。”
  回头一看,雪雪手里端着个瓷盘,瓷盘上放着三个大馒头。
  给我的?狐疑着接过馒头。几乎是前后脚,雪雪转身就冲出了厨房。如果我没看错,她的闪烁的眼神似乎是在……
  害怕?!
  我脾气这么好,她们要怕也应该怕金雪娇那种客人吧?!
  感觉山庄有些怪怪的,虽然我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很大的惊吓。可是从进山庄到现在,这种怪怪的感觉越来越浓,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拿着馒头,小心翼翼地塞进嘴巴。软软的,凉凉的,没什么特别味道,但是确实是普通馒头没错。两天没好好吃一餐饭的我立刻狼吞虎咽。
  吃完馒头,回到餐厅叫唐慧。进门一看,惊讶地发现才短短十几分钟,那桶汤已全部被三人喝光。金雪娇和徐建功瘫坐在板凳上,一脸满足,肚子明显被撑得圆滚滚的。唐慧拿着勺子,依依不舍地抿着最后一点汤沫子。眼睛微眯,仿佛已经陶醉到了极点,飘飘欲仙。
  即使是神仙汤,也不应该好喝成这样。心中疑窦顿生,抽出唐慧手中的勺子:“别喝了。”
  她如梦初醒般愣了愣,抬头看着我:“白霖姐,好喝吧?”
  未等我回答,雪雪从餐厅外走进来,目光在我脸上惶惶地一闪便移向坐着的几个人:“大家都用过午餐了,接下来请移步表演厅,欣赏将军潭风情秀。”
  听到这话,原本被汤撑得几乎不能动弹的金雪娇和徐建功从板凳上一跃而起,朝门口走去。唐慧也站起身,拉着我往外走。
  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致幻剂?迷药?
  雪雪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给他人造成威胁啊,她们为什么会怕我?
  ……
  胡乱猜想着,没多久到了剧场。进门时得了一惊,因着这个剧场顶级的舞美。
  剧场很小,很暗。墙壁周围挂满了白色轻纱,波浪似的摇曳。天花板上点缀着许多点豆大的灯光,状如繁星。光只能勉强分清哪是舞台,哪是观众席。舞台极致精美,后面的墙上画着巧夺天空的将军潭立体风景图。地面铺着和湖水一样碧绿的地板,地板平滑如镜,反射着淡蓝色的舞台上空。观众席在舞台斜下方,比舞台稍矮,只摆了不到十张椅子。
  悠扬的古琴声正从四周环绕的立体音响中缓缓飘出。
  玩过音响的人都知道,越是趋近于原声的音响越是昂贵。但就算是白知秋那套花了上千万攅出来的超级音响,也没法与这个山庄的音响相媲美。这种圆润的琴声,这种无损的音质,如果不是看不到演奏者,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在现场演奏。                    
  

57、第九章

  在看台上坐好。我和唐慧坐第一排,金雪娇和李建功坐第二排。刘洋过了好一会儿才匆匆赶到,坐在我旁边。看样子表演者们根本没打算等另外两人,刘洋一到,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铛……”一道清脆的编钟响起,舞台正中央出现了一轮硕大的圆月。银色的月光散满整个舞台,倒映在光滑的碧绿色地面上,波光淋漓,竟同真正的月下将军潭别无二致。
  水光之上,静静的立着几个姿态婀娜,身穿雪白古装长袖舞女。青青和雪雪竟然也在其中,脸上描着精致的妆容。她们或立或蹲,身上的曲线玲珑起伏,说不尽的妖娆,看不穿的清纯。
  随即急促的鼓点响起,舞者们同时起舞。裙似飞鸾,袖如回雪,身段流畅如行云流水。一颦一笑,从魅惑精致的眼妆上流出,尽态极妍。如同一群优雅的蝴蝶,在月光下,在清澈的水面上,时聚时散。又像朵朵繁花,轻盈地从月下飘过。
  一场无与伦比的汉舞表演,一群技艺超群的绝世舞者。见此倾城一舞,这次旅游绝对没有白来。
  我眼睛发酸,一小节舞过,拼命地为她们鼓掌。
  音乐稍稍停了一下,原本魅惑无双的音乐声中突然加入了一种更加妖媚的琴声。谪仙般的古袂从天轻盈飘落。一袭宽大的白色广袖华服,衣袖和衣摆流水似的在地上堆了一堆。头戴一顶白纱小帽,眉心一点朱砂痣。手持一把紫色折扇。
  男人的舞姿比女人的要稳重,却别有一番韵味。手臂每一次抬起都那么优雅,每一步都美得像走在花丛中的孔雀,每一个翘起的指尖都诉说着无尽的故事。我实在找不出能形容这种舞姿的言语,因为实在是太美了。
  大概是已被美丽完全陶醉,我竟然看到一些丝丝缕缕的雾,慢慢从舞者身上腾起。淡淡的,轻轻的,在空中飘来荡去,盘旋流转,将整个舞台渲染得恍若仙境。
  这套舞蹈,人间能得几回见?
  ……
  突然,旁边的刘洋碰了碰我,将一个纸条塞到我手心里,然后弯着腰跑了出去。剧场里太黑,我根本看不清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想要出门看,又舍不得漏掉台上舞者的任何一个动作。
  表演结束后,舞台一黑,省掉了演员们谢幕的环节。后排的金雪娇和徐建功竟然毫无表示,退场走了。唐慧直奔后台,准是找古袂去了。我地鼓了鼓掌,意犹未尽地走出了剧场。
  出门一看,天已变得灰蒙蒙的一片。欣赏那么精彩的表演,简直让我忘却了时间。凑到一盏路灯下,打开刘洋递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18:00,我在食堂一楼拐角等你,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我们虽然能聊上几句话,但平时并不熟悉。他约我做什么?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现在才16:00。出门放眼一片灰蒙蒙的光,远山近岭都模糊不清。这种能见度别说是在深山,就是在城市的小巷里,也让人举步为艰。自己出门溜达溜达的是不可能了,我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猫咪果然团在床上睡觉,听见我进门,它抬起眼皮看了看我。像一黑球似的往旁边一滚,让出了地方。
  我坐到它边上,摸着它的头:“我刚才看了一场精彩的舞蹈,美爆了。”
  它当然不能回答我,只是晃了晃尾巴。满满的兴奋不能对着人诉说,心里有点不满足。
  一个人静坐在床上,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窗外几挂缠在纤弱枝桠上冰凌,随着风微微摆动,荡漾出一些细碎的、风铃一样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种声音的催眠下,很容易就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很多人喜欢旅行,其实是喜欢旅行后回到家放松的一瞬间。但像我这种没有家的人,旅行又是为什么呢?只是为了打发掉孤独的时光?
  少时全家人众星捧月,朋友成群,party开到想吐。还有个白知秋天天跟着我身后闹闹叨叨:“霖霖啊,多穿些衣服。放心,我白知秋的妹妹穿羽绒服参加宴会也照样是公主。要风度不要温度,感冒了怎么办……”
  而那个时候的我总认为,他的唠唠叨叨全是废话,甚至有些讨厌。根本想不到几年后自己扔开白知秋妹妹的光环后,沦落到无家可归,身无三两银……
  出来旅游,也许是因为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呆着,假装自己没发现自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呆呆地坐了半晌,一看表已经到了17:50,竟然没有人来通知我吃晚饭。给猫咪撕了根火腿肠,我拿出十二分底气去找服务员。方怡说过,国内的旅行机构就是贱,如果游客自己不保护自己的权利,他们就会把游客连皮带肉统统榨干。
  从大厅一直走到餐厅,路上没碰到半个服务员。推开餐厅门一看,里面只有几套冷冰冰的桌椅板凳,没半点人气儿。
  人呢?
  都到哪去了?
  看看手表,发现已经18:00,赶紧跑到楼梯拐角处等刘洋。想问问他找我做什么,也想问他人都到哪去了。
  才站了片刻,隐隐约约听见过道中回荡着一些暧昧急促的呼吸声,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听得人血液沸腾,身体发麻。
  好奇地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开去,推开一道微微掩着的门。
  里面的情形让我的脸腾地一红。
  屋里只亮一盏昏暗的白炽灯。不宽的桌子上,金雪娇仰面躺着,头倒悬在桌子外边,随着桌边男人的运动微微晃动。两颊绯红,眼中星光闪烁,仿佛……极点。那个正……人很眼熟,是烟波里山庄的服务员。而徐建功站在一侧……点。(本段微删)
  三人行……
  太劲爆了!
  轻轻关上门,捂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呼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这片口口荡漾的地方。
  刘洋没来,唐慧也没来。寻思着他们是不是已经先我一步去泡温泉,于是朝汤池的方向走去。汤池在山庄最里侧,门外连一台发电机都没有。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黑灯瞎火的,只能隐约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副水墨山水画。
  没灯没声音,这里肯定没有人。
  琢磨着当下转身想离开,忽然听见隐隐一点声音从走廊里传了出来。 
  似哭非哭,轻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唐慧的声音。
  赶紧回过身朝门廊里轻轻走了过去,头从拐角处微微朝里一探,借着模模糊糊的天光看清那边的场景,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黑暗中两具口口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就在短短的走廊上。
  两抹淡淡的影子,在这安静模糊的地方,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起,不断地扭曲,晃动……
  不断有一些轻轻的口口从唐慧嘴里溢出。她弯着腰,双手抵着墙。古袂双手掐着她腰……肩膀和后背。(本段微删)
  往日的内向,往日的温润,此刻全然不见。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这会子不过是两只饥渴的野兽。
  直到古袂将唐慧的身体翻过来,抬起……墙上。(本段微删)
  我才悄悄退开,生怕自己的脚步打扰到他们。后来怎么回的房间,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因为眼前满是古袂摇摆腰肢,一次又一次用力进入唐慧身体的样子。比之前看到的三人行更清晰,更妖娆。
  一路上除了震惊,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沮丧。
  这种事情很奇怪,明明是经常会发生的事,却被许多传统的人视为污秽至极的事。但没有这所谓“污秽”的事,人类怎么繁衍呢?所以谁说这事污秽,大抵是因为那人自己的脑子是污秽的。
  我并不传统,不是卫道士,也经常对着言情小说里的男主想入非非。
  只是到山庄才短短一天,自己那个同样寂寞的女伴就有了一副温暖的胸膛依靠。而我依然是茕然一身,大龄适嫁单身女一枚,这真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不是么?
  推开门,顿时怔了一下。屋里没有开灯,床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什么。
  我下意识地赶紧摸到电灯开关,按了两下。
  只有昏暗的壁灯亮了起来。
  然后那人说话了:“小平凡,过来……”
  “墨九?”我奇怪地走过去,爬上床爬到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确实是他那张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从额头到眼眉,再到鼻子嘴巴,完美得像一尊雕像。一双眼睛在灯光中闪烁着湛蓝的,清透的光。
  “你来干什么?”我问。
  他笑盈盈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和你一样,旅游。蹭个床呗,给你床费。”说着,将一块清甜的糯米糕塞到我嘴里。
  我突然觉得很烦躁,因为他脸上不以为意的笑,还有那不正经的口气。
  放开他的下巴,嚼了嚼嘴里的糯米糕咽下,我冷冷说道:“出去。”
  他的嘴角扯出一道生动俏然的弧度:“大过年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觉得闷?当然,不闷也不会来这座小山头旅游。”
  “关你什么事,老妖精。”恨恨地钻到床里背对着他。
  妖精总是最懂人心的,我有时候装得连自己都蒙过去了,他却是第一个戳破我假面具的人。真让我极端……
  生气……
  忽然他把外套一脱,揭开被子钻了进来。
  我急忙翻身,用手抵挡着他的进入,也抵挡着被他带进来的凉意。但透过薄薄的体恤衫,他结实的胸膛像火一样,温暖的坚硬线条上下起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我不是个禁欲的修女,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我钻进了他的怀抱,揽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侧脸和整个上身都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直到孤独和寂寞都在他的温度下被完全掩盖。
  然后他探出手关了灯,周围暗了下来。
  “墨九,你能呆到明天早上……”我听见自己这么邀请他。                    
  
58、第十章

  这是我头一次对男人这么说,而在平时,以我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允许我说出口的。
  他躺在我身边:“只是呆着?”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口气中隐隐的笑意。
  “除了呆着,还能怎么样?”我迷迷糊糊地问。
  然后他就突兀地吻住了我的嘴。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激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蹦出胸口。
  “墨九?”慌乱中将头偏开我惊叫了一声,可他不依不饶,追逐着把我的嘴唇贴得更紧。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他的嘴唇,却觉得他美丽的唇线是那么诱人,他的唇瓣是那么柔软。心底有重重莫名的愉悦,一波一波泛了上来。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我是那么喜欢这种感觉,实在喜欢……
  “墨九……”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身体已不知不觉停止了抵抗。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嘴唇从我的脸上缓缓往下移,火热得快要把整个身体融化。灵巧的指尖在我的身上轻轻弹动,点起一圈圈的酥|麻。层层叠叠地荡漾着涌遍我全身,几乎堵住了我的呼吸。害怕自己会溺死在这种快乐中,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黑暗中,双手顺着他起伏的线条往下,慢慢褪掉他的衣物……
  突然,窗户上的玻璃哗啦一声碎了,玻璃渣子纷纷往下掉。一阵冷风猛地灌进了屋子,吹散了满屋的旖旎,直直地扑到我脸上。不由得呆了呆,而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时间,我才发觉身上很轻。根本没有什么墨九,只有一床被子。
  两道黑影,正一前一后越过窗户往我房间里翻。
  又迷糊又惶恐,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墙上的灯打开。行动之间头一阵眩晕,身体也软得发颤。一边拉起身上凌乱的衣衫,一边飞快朝来人扫了一眼。
  只有昏黄的壁灯亮了起来,但已经足以看清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对面那两个刚闯进我房间的人。
  “游方,刘洋,你们……”
  刚开口,游方走上前,右手朝我脸上一抓,就看见一团幽蓝的火焰从我眼前闪过。两只眼睛条件反射地一闭,在这同时浑身一轻,晕晕沉沉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压着急促得像战鼓似的心跳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然后愣愣看着眼前的人……
  原来是梦……
  刚才和墨九肆无忌惮的亲昵是梦,但身上未完全消散的感觉是真的,后背暖暖的汗水也是真的……
  反应过来,脑子骤然一个激灵,房间里那两张不速之客的脸卒不及防间把我心脏惊得再次一阵紧缩。
  “啊?!”我尖叫。
  游方似乎也被我的叫声惊到了,猛地喝道:“鬼叫什么,闭嘴!”
  半夜三两个大男人闯到女人的房间,还问女人鬼叫什么,也太无耻了。
  我瞪着他,没再出声,因为怕他狗急跳墙对我不利。
  “你的猫呢?”半晌,不知道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合作,还是他根本就不怕我。游方走到边上,把卧室里的柜子一只只拉开,然后还低着头在地上寻找。
  “不知道。”我回答,一边下床,一边偷眼扫着猫咪可能藏身的地方。刚才回来时稀里糊涂的,也不知当时看见猫咪没有。四下看找不到猫咪的踪迹,隐隐有些担心,忙道,“我的猫不值钱的,你找它做什么?”
  游方直起身看着我:“我是驱魔大师,你的猫是妖怪。今早我本想收了它,竟一时大意被它跑了。”
  驱魔大师?联想到胖子也自称驱魔大师,我恍然大悟:“今天我屋里的符和驱魔粉是你弄的,你神经病啊!你既然说它跑了,还来我这找什么?满口跑火车。你们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白霖,不是的,这个地方……”一旁的刘洋想要解释。
  “眼见为实,女的,你跟我来。”游方打断我的话,走过去拉开房门,朝客厅门走去。
  我犹犹豫豫地跟他到了客厅,同时偷偷寻找周围任何我可以拿到手里当武器用的东西。
  他猛地打开客厅的门。
  一股土腥味和水腥味扑面而来,熏的我头皮一麻
  门外的走廊上,墙上,糊满了厚厚的黝黑淤泥,淤泥中隐约凸现着几个人形轮廓。轮廓有的站,有的蹲,面目与细节都模糊不清,就好像是真有人被封在里面一样。
  可就在刚才,我关门之前,外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啊!
  是黄粱一梦,还是转瞬沧海桑田?
  我的头又晕了起来。
  “这里是蝴蝶妖精的老巢,”关上门,游方低声说道,“你的猫也是一只妖,同蝴蝶妖是一伙的。”
  蝶妖骨魅,性喜群居。有蝶王蝶后,熊蝶,工蝶几种。
  蝶王蝶后“统治”蝶巢;熊蝶繁衍后代,保护蝶巢。蝶王蝶后熊蝶皆可化成人形。
  工蝶不能化成人形,负责吸收月华酿造月之精用以供养蝶王蝶后和熊蝶,同时养育幼虫。这种妖怪是卵生的,刚出生时是毛毛虫,破茧成蝶后受月华滋养多的成为熊蝶,受月华滋养少的成为工蝶。但是不清楚蝶王蝶后是怎么长成的。
  本来这种妖精靠吸取月华过活,与人类没有冲突。可他们的繁衍方式实在骇人,因为蝶卵只能于过大年前两天在人体中孵化完成。
  这个蝶巢已经存在了许多年,蝶妖们每年都会用各种方法骗来若干人类,称为人茧。先用洗肠汤清理宿主体内的毒素,再用花之精修复宿主的元气,再灌下大量的月之精华。最后熊蝶与清理干净的女茧交|配,将幼卵注入女茧体内。幼卵吸食女性体内的月之精华,在母体里发育两日便可变成毛毛虫破腹而出。毛毛虫在变成骨魅之前喜欢食肉,靠啃噬男茧的肉过活。
  繁衍期间,骨魅会举行两场仪式。第一场仪式全体骨魅释放出催|情剂,诱使熊蝶和女茧发|情。第二场仪式骨魅们会释放出所有妖之精,帮助新生骨魅破茧化蝶。
  听完游方的话,我顿感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腾,某种酸溜溜的东西差点就泛上来。昨晚我吐掉的那顿饭是洗肠剂,早上喝的粥是花之精,中午喝的汤的月之精?!
  而刚才看的舞蹈,就是蝶妖的……
  使劲咽了一口口水,揉着满是鸡皮疙瘩的双臂,干巴巴地问:“我吃了好多花之精,刚才还被熊蝶,迷惑了?”
  “迷惑你的是猫妖……”游方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早先我让你把猫给我你不听,现在它逃了,蝴蝶妖精又多了一个帮手。”
  我也知道我的猫咪很精明,精明不像普通的猫咪。但不管怎么精明,它并没有害我啊,除了……
  有些话在心里琢磨着,并没有说出来。
  游方说,他准备了好几年,就为了将这个妖巢一举铲除,除魔卫道。这两天他一直忙着在妖巢各处设置三十六天罡降魔阵,三十六辅阵已经摆好。剩下七个主阵中的三个阴阵,必须由女子设置,否则威力大减。他想让我一起进入妖巢中间,帮他设置三个阴阵。
  我把头摆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我害怕。”想起唐慧和金雪娇几人此刻怕是已被骨魅寄生,心中泛起了点点怒火,“你要真想除魔卫道,刚开始就该告诉我们将军潭是妖巢,不然我们也不会落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我早就劝你们回去,是你们自己不听。再说这个妖巢只是离将军潭很近,并不是将军潭,谁知道你们命里该着有此一劫。你不答应我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走。”抬起手,指着墙上层层叠叠的蝴蝶图案,“你就一个人在妖怪墓室里呆着吧。”
  妖怪墓室?!
  我一惊,眯起眼睛凑到墙边细瞧,然后连牙根都往外窜着凉气。原来墙上那些逼真的蝴蝶图案,竟然是一只只被镶在墙里的真蝴蝶,淡蓝色的翅膀,上面点缀着银色的蝶粉。其实如果不知道它们是妖精残骸也没什么好怕的,顶多觉得不过是逼真的立体壁纸,或是蝴蝶标本。可一旦知道了真相,这些蝴蝶尸体就变得无比渗人。
  心一横,赶紧答应了游方的提议。
  因为现在一个人呆在这个冷冰冰,布满蝶妖尸体的房间我是再不敢了,不如跟他俩一起去布置三十六天罡阵法。破了这个妖巢,还有可能活命。
  说走就走,我收拾好背包,只留下那个猫笼子,同游方刘洋一起出了门。走到门外四下打量,只见上下左右都是淤泥,黑洞洞的一片。天花板上,墙壁上,随处可见那种人形突起,粗略一看大约有三四十个。几盏忽明忽暗的灯在淤泥中间无力地闪着,发出撕啦撕啦的声音。
  游方说,从见到青青和雪雪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人就已中了骨魅的幻术。才会将这个肮脏的泥窟看成整洁的山庄。踏着没过脚背的泥浆,我们小心翼翼往前走。突然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墙,勉强稳住了身体。
  然后觉得手上一片濡湿。
  扭头一看,身边那片墙上有一个人形凸起裂开了。从我手掌按住的部位,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裂缝最大的部分露出了一个簸箕大洞。
  洞里的东西让我浑身阵阵发冷。
  泥里封着一个人……
  应该说,曾经是一个人。她脸上已经干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褐色皮肤,下巴痛苦地扭曲。眼睛和嘴巴是三个黑漆漆的大洞,但眼皮上还保存着两排枯黄的眼睫毛。脸颊两侧干燥的卷发头发披散着,中间依稀还能看见几根被染过的,酒红色的头发。头以下就变成了一副骨架,骨架已完全变成了褐色,中间填充着湿润的泥土。
  原来泥土里封着的,真的是人类的遗体!
  

59、第十一章

  刘洋一把将我从墙壁上拉开:“别叫。”声音轻而急促,微微有点颤抖。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其实他多心了,因为他根本用不着警告我。死一般的寂静中,我的喉咙无比僵硬,连喘气都十分勉强,更不用提发出其他声音。
  “快跟上。”游方在前面不远处喊。
  在阴森森的泥窟里走了半天,我们终于从泥窟中钻了出去。门外那个整洁漂亮的花园,此时已变成了一片鹅卵石摊子,这摊子从四面八方延伸开。到百步以外就被一团化不开的灰黑色浓雾笼罩住,什么都看不清。回头一看,原先那幢平凡的山庄建筑不过是几个碉堡状的泥洞,几个洞口阴森森黑洞洞的,看上去就渗人得很。
  大概是视野开阔了些,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我灵光一闪,掏出手机想给易道打个电话。但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没信号,只得又讪讪地放了回去。
  游方塞给我一道驱邪符,嘱咐我贴身放着,然后给我讲了现在的情况。他说有两个阴阵在骨魅的孵化室,一个核心阴阵在骨魅祭坛,我们先去骨魅的孵化室。
  孵化室就是原先的食堂。也许是因为骨魅幻术仍未完全褪去,在外面看着是泥窟,进门后食堂里仍是原先的模样。整洁的走廊,廊上没有淤泥,也没有奇怪的东西。只是楼道里黑洞洞的,没有半丝灯光。
  借着手电的光,我们小心翼翼往前走。游方走在最前面,我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刘洋哆哆嗦嗦地断后。不一会儿,我们走到了原先的餐厅。游方先溜进去,待我和刘洋也进了门,他返身将门的锁轻轻按上:“快布阵。”
  布阵过程很简单,游方掏出一张图,让我用手沾了朱砂在地上依样画葫芦画出一个西瓜大小的图案。图刚画到一半,刘洋突然大叫一声:“妈的!”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自主一阵恶寒。
  餐厅最里面的那套桌椅背后,徐建功躺在地上。其实要不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我根本认不出他是徐建功。因为他的眼睛嘴巴只剩下三个大黑洞,无数两厘米长的,灰白色的长毛毛毛虫正蠕动着,从三个黑洞中进进出出。还密密麻麻在他的身体上爬来爬去,这让他看上去好像裹了条毛坎肩似的。
  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但那具被毛毛虫覆满的尸体实在太恶心,让人心脏无法控制的紧绷,手也跟着心脏一起紧绷起来,根本没办法再移动半分。
  游方压低了的嗓子冷声道:“别看了,快画。卵已经孵化成虫,时间不多了。”
  阵阵眩晕中,我扭过头,咬紧牙关强忍住因紧张造成的手臂痉挛,终于将手下的图案画完。
  游方掏出一个圆溜溜的铁疙瘩放在图案中间,又在周围摆上七个镇邪铜钱。带着我们前往下一个阴阵口,餐厅旁边的厨房。
  从餐厅到厨房还得经过走廊,出门一看,走廊同刚才没什么不同。但走廊中间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汪深色的液体,在电筒光线下闪烁着一些油亮亮的光。这种时候,有一点点异样都足以把人吓得魂不附体。我恨不得干净钻进厨房布完阵走人,可厨房门锁住了,我不得不耐心等待游方用工具将锁撬开。
  在空荡荡的走廊中,撬锁的声音尤其刺耳,搅得人更加心神不宁。我和刘洋缩头缩脑地站在游方身后,警惕地望着黑黝黝的走廊两端。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沙”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金属利器从地上滑过的声音。顿了顿,又一道相同的声音响起:“沙……”紧接着是几声很诡异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地传来:“呜……呜……”
  像风刮过风洞,又像有女人在隐隐地哭泣。
  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抓住刘洋的胳膊:“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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