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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堂吉祥饰品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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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克赛是你杀的?”泰莉莎问雪,唇角浮起了一丝轻蔑的笑,“竟然被人类杀掉,真是我族的耻辱。我喜欢勇敢的男人,不过你杀了我的族人,必须死。”用伞尖一指锁在铁链上丽灰色的身体,“这只在死后注射我族血液变成的怪物,也必须抹去。”
29、第十章
雪停住哭泣,迅速拿起倚在身上的猎枪对准她:“你是,什么人?”
我忙道:“她是吸血鬼!”
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雪出其不意地开枪了。霎时整间屋子里都弥漫开了刺鼻的硫磺味,门框被轰出了个大洞。
“победа!”
接着伴着雪的吼声,猎枪接连开火。
“轰轰轰……”
天呐,才眨眼功夫,雪就直接从一个悲伤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凶悍的哥萨克骑兵。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谈判交涉。他抱着猎枪,满眼通红,身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脖子和太阳穴上突起了一根根粗壮的青筋。换子弹的速度快如闪电。枪口追逐着泰莉莎在卧室墙上,天花板上窜来窜去的黑影连连喷火。
再也看不出那个面容阴郁的咖啡店老板的影子,只看到一个全身心投入战斗的战士。俄罗斯男人,果然骁勇那个善战,怪不得敢惹吸血鬼。
“我去……”在他开第一枪的时候,我的全身和内脏整个被震得一颤。顾不上脑袋嗡嗡作响,往地上一扑滚到了沙发下。
还没躲稳泰莉莎的脚在沙发上一点,一下子将沙发板踩穿,差点就踩在我身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耳朵被巨大的枪声震到麻木,什么都听不见。心中叫苦不迭,再呆下去肯定被两只野兽之一干掉。我顶着纷纷扬扬下坠的石灰和水泥块往外爬,还没爬到门口,两双脚一前一后落到面前。
抬头一看,原来是丽的灰色身体被泰莉莎抓在手里,挡箭牌一样挡在面前。虽然身体的胸口上已多了一个紫红色的大洞,但身体的表情依旧温顺得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也不知怎么样才能动起来。
奶奶个锤的,雪真特么是个聪明的暴力狂。他超强力量与速度逼得泰莉莎根本不能近前,连催眠术也没空使出来,竟使出了抓人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误伤老婆,雪怒吼一声单手朝天开了一枪。又随手从身边的酒箱子下抽出了一把哥萨克军刀冲过来,脸上凶狠的表情恍如恶鬼降临。
泰莉莎微微皱眉,踩住伞身从伞身中抽出一把纤细的花剑。优雅地一挥,架住军刀的同时剑尖在雪的胳膊上挑起了一朵血花。
可雪的动作并没有变得迟缓,军刀变了个方向又狠狠劈下。
冷冰冰的刀光剑影晃得人眼花缭乱,门又被泰莉莎和丽堵住了。我吓得紧紧缩在墙边,直念天王老子保佑。
突然,一抹白色身影从墙上闪出,一晃便扑进了丽的身体中。刹那间丽的身体眼眸中闪过一道鲜红的光,然后一个返身抱住泰莉莎,脚下一扭和泰莉莎换了一个位置。
泰莉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却被丽的身体缠住,连拿剑的手都动弹不得。
“咔嚓”一声,寒光一闪,哥萨克军刀从泰莉莎头上一劈而过,美丽的脸颊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冰冷粘稠的液体瞬间铺天盖地向四周乱喷,有不少喷到我脸上,我只感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紫红色。紫红色的泰莉莎顶着已裂成两半的头颅,恶狠狠地用利爪撕开了丽的身体。紫红色的雪拿着刀对泰莉莎的手臂一阵乱劈乱砍,嘴里吼着不明意思的俄文。
拉起袖子擦眼睛,反而越擦越模糊,眼皮火火辣辣的痛。
这时兀地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白霖快走。”
抬头眯着眼睛仔细寻找着发声的人。
那两个人已互砍成一团,泰莉莎用残余的右爪疯狂地捅着雪的肚子,雪用军刀肢解着泰莉莎的腰身。仿佛都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变成了两具只知道杀戮的野兽。而丽的身体几乎已被泰莉莎扯碎,五脏六肺和肉块散落得到处都是。身体变成了一副残缺的红色骨架,只剩右肩上挂着的右胳膊和断到膝盖的左腿,背靠墙壁勉强保持着平衡。她的头颅还算完整,连在血淋淋的脊椎上,面对着我的方向。相貌模糊,就像在脸上罩了一层半透明的面具似的,应该是丽的魂魄附在上面。
“我要烧了这里,快走。”她又说了一遍,用右臂抖抖地从木箱后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当下不再去管他们,爬起身朝门口方向跑。没跑出两步听见她在身后道:“父啊,原谅我们……”
话音刚落,“噗”的一声,我觉得后脑勺一阵火烧火燎,然后闻到了股头发烧焦的味道。眼睛瞬间就睁不开了,接着撞上了一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躯体。随之而来一股力量卷住我的腰,旋转着朝门外冲去,直到触碰不到火苗的地方才停住。
“老板!”像是凭空突然间从某个看不见的空间里窜了出来,易道来得及时而突兀。
“泰莉莎呢?”他面无表情地问。
“在里面。”
“离开这……”扔下几个字,他又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雪家。
火势蔓延得奇快,火焰带着浓烟与灼热,还有让人窒息的气体急速燃烧的嘎巴声从过道里往外涌,眨眼间便吞没了他高大的背影。
易道这样冲进去应该没什么事吧?他不是很厉害么,不是能自动痊愈么?应该不会有事吧……
站在滚滚浓烟中心急火燎地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从火场里冲出来。实在被呛狠受不了了,我捂住嘴巴往巷子外跑。
才跑到巷子口,几道手电筒光照到了我脸上。
“干什么的?!”一个带着联防臂徽的人问。
喉咙里有烟,回答得稍稍慢了些,膝盖后已挨了一脚,疼得我跪倒在地。然后其他人一涌而上,将我的双手反剪,把我的头按到了地上。
“形迹可疑,马上送到派出所去……”
还想分辨,胸口又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时间疼得气都差点没喘上来。
“给老子老实点!”
被打狠了,一吸气胸口就疼,我坐在联防队的面包车上一直佝偻着腰。
听押解我的几个联防队员说,雪那几十声枪声五条街之外都听得到。他们怕遇到危险不敢进去,没想到顺手逮到个可疑乞丐。
正想抗议,问他们为什么把我当乞丐,抬头看见后视镜中自己的模样得了一惊。糊在我脸上的泰莉莎的血已经变成了墨黑色,完全掩住了五官轮廓,整张脸只剩眼睛里还有些红白相间的颜色。马尾被火舌卷掉了,剩下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鸟巢似的向上竖着。再低头看自己身上,沾满了或红或黑的血,还有泥土灰尘之类的,可不就是小乞丐的模样。
顿时又难过又好笑。难过的是我的一头秀发没了,易道也没消息。笑的是我现在这副尊容,这特么太好笑了。
本想向JC解释清楚一切,但发生了大案件,周围的派出所里乱成了一团,没人顾得上我。进了派出所以后,联防队员跟JC说了几句话,我就被勒令抱着头蹲在审讯室墙角面向墙壁不许动。身后许多人跑来跑去,电话响个不停,外面不断有警车和消防车跑过。
蹲着蹲着,脑袋清醒了些,有些事情突然想通了。我国是禁枪的国家,雪开了那么多枪,这件案件会被当做重案处理。而且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如果实话实说,我肯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心中有些后怕,如果刚到派出所就有人问我情况……
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蹲了许久,有个JC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脱口而出:“我有权保持沉默,我需要一个律师。”
JC一愣:“美国电影看多了吧?”
第一次进局子,我怎么知道该说什么?讨好的笑了笑:“长官,我什么都不知道。”
JC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听声音,你是个女的?”
“额,是……”很受伤,停顿了半晌我才回答。
JC离开了,不一会儿两个女JC过来喝道:“起来!”
我听话地站起身,跟着她们出了派出所,拐进了旁边的浴室。
在两个JC大姐的监视下,我把全身的衣服,包括内裤都脱下来交给她们做证物。
“这个凤凰纹身是什么意思?帮派标志吗?”一个女JC指着我左边胸口的纹身问。
我顺口胡诌:“是字,家里穷,妈妈为了以后好相认,在把我送出去之前给我纹了她的名字。”
“什么字?”女JC咄咄逼人。
“秋。”
辨认出我胸口的图案确实是一个用凤凰身体写的“秋”字,女JC这才给我一条毛巾一块香皂,领我进浴室洗澡。晚上浴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水是冰凉刺骨的,冻得我直打冷战,但洗冷水澡总比做人血糖葫芦要好。哆哆嗦嗦地洗完,她们给了我一件白T恤,一条大裤衩让我穿上。
那T恤明显是十块钱一件买的东西,又肥又大,上面画着一个俗到爆的OK手势。裤衩就更别提了,男式夏威夷风碧绿大花裤衩。我咬着牙把衣服裤子套上,有的穿总比光着身子好不是?
见我套上衣服,JC大姐就要求我跟着她们回派出所。
我抱着双臂,吸着冷气,脚趾头紧紧地抠住塑料拖鞋:“姐姐,外面下雪呐,能不能再给我找几件衣服。”
年长的JC大姐不耐烦地在浴室失物招领箱里翻了翻,找一个断了钢圈的胸罩,一个破着大洞的内裤,还有一双黑袜子扔过来:“穿上,屋里有暖气怕什么?早点交代你的情况,我们党对待罪犯一直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负隅顽抗是没有好结果的。”
胸罩和内裤就算了,不想吃苦头,套上袜子乖乖地跟她们回到了派出所。抱着头蹲在木桌旁边,忍受着几个JC心血来潮似的恐吓和劝导。
似乎因为火还没扑灭,他们还没定下人正式审讯我,谁有心情就说我几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也不知道易道怎么样了。
天蒙蒙亮时,办公室里的JC都出去了。见屋里没人,我偷偷坐到塑料板凳上捶着自己蹲麻的脚。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一个JC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熟人。
其中一个穿着件黑色复古修身长款军装风衣,立领高高的竖着,领口的长方形金色大领扣闪闪发光。手带黑皮手套,脚蹬一双厚重的黑色大军靴。同周围两人比起来,鹤立鸡群般出挑。不得不说,从外表上看,他确实担得上仪表堂堂四个字。
见到我,他的秘书张君野走过来,展开一件粉红小貂给我披上:“小姐,先生听到消息马上就赶来了,回家吧……”
断然拒绝:“不,我不和你们走……”一时激动,忘了屁股下面的板凳很窄,竟一屁股滑到了地上,“哎呦……”
“小姐……”
张君野正要拉我,白知秋轻笑出声:“君野,你同涂所长办事去,我送她回家。”
“好,先生放心。”
张君野和JC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和白知秋两个人,我气呼呼地盯着他,愤怒和恐惧也不知是什么占据着上风。
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笑容温和得像一个善良的哥哥:“不回去也可以,这事儿不大。不过是死了一个俄国友人,枪战,纵火,中间好像有吸血鬼出没,还牵扯到一件连环凶杀案。”若有所思地挑挑眉,“按ZF一向的处理风格,应该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把目击证人和绝密档案一起化没喽。”
脱下手上的皮手套,拉起我的手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继续说道:“我的好妹妹,你笨无所谓,若是傻哥哥便心疼死了。是呆在这等别人把你当大熊猫送上去,还是趁早跟哥哥回家好好休息,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还用选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过了眼前这关要紧。没等他再说什么,我兀地起了身。
从派出所的后门绕出去,门口停着辆奥迪A4。大概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白知秋没有开他那辆特别好认的魅惑蓝盖拉多来。
在人前总是表现得温柔体贴,白知秋拉开车门:“上车。”
咬了咬牙,心一横坐了上去。
白知秋开车开得很快,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自觉地咬着大拇指。
突然,白知秋轻声一笑,鄙夷地说道:“生活不是电影,跳车有落下残疾的危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想点安全的招数吧。”
我有什么小九九是你猜不到的,白禽兽?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他的笑忽然转成了朗笑,“把脸转到外边,太逗了。”
我默默的把脸转到窗外,看着外后视镜上自己爆米花似的发型,暗暗骂了一句:“禽兽。”
30、第十一章
到地方后,我不情不愿地下了车。身后的车库门已经关上了,车库里还放着两辆车,白知秋的盖拉多和我那辆悲催的鲜红法拉利F430。因为学车第一天我就发狂地架着F430从交通桥上飞了出去,从此被禁止开车。这辆F430也就永远被束之高阁,没有主人开的车,是世界上最寂寞的车,想不到白知秋竟然把它运到这个城市来了。
“好久不见,我的小福车。”悄悄拍了拍F430的车前盖,跟上白知秋的脚步,想进室内电梯。
不料白知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出了电梯:“把衣服脱了,全脱光,扔到那边垃圾桶里。”
本来就不舒服,不久前还看过一场生死搏斗,还被火场熏了半天,还在派出所当惊受怕蹲了半宿。听到他的话,顿时悲愤交加:“我难受得快晕了,你要做什么等我歇歇……”
“我也快晕了,被你的袜子熏的。”两只眼睛上上下下将我一阵打量,眼神里写满了鄙夷,“你也太瞧不起哥哥了,哥哥对女人的品味差,但还不至于对刚从臭水沟里爬回来的ET发情。”慢慢地解开风衣,扔到我的头上,“一件脏东西都不准带进我的屋子,脱光披上这个。”
然后关上电梯门,先上去了。
混蛋,又不是我求着来的。
在车库里转了半天,没发现逃跑的途径,只好慢慢吞吞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又赖了好一半天才能上去。
白知秋的大衣太长,裹在身上我的半边脸都被衣领挡住了,双手还必须提着衣服下摆才能走路。还没走进客厅就听到流水般潺潺的钢琴音符,曲风温暖平静,却不失灵动,调子清澈透明。
弹琴的白知秋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睡衣,映得脸上的轮廓也柔和了血多,坐在白色钢琴前雍容华贵,像个尊贵的白马王子。
没等我开腔,他轻声说:“换件衣服这么久,还以为你要住在车库。”
一说话王子就变回了恶魔。
冷哼一声,走到白色钢琴旁边,伸手要拿钢琴架上的咖啡。
流水般按着琴键,说出来的话却呛鼻子:“不准喝,喝我的咖啡你有钱付吗?二楼浴室放了水,洗完澡先睡个觉。”
正好,站在这看着他来气,转身正要走又听他说道:“把拖鞋换了,别踩脏我的羊毛毯,楼梯口有新拖鞋。”
婆婆妈妈,有完没完,恨恨地将脚上脏兮兮的塑料凉拖往墙边一踢,换上超长毛毛白狮子狗拖鞋。迈开大步子,艰难地上了楼。
二楼浴室原本是一间睡房,白知秋把它和主卧中间的墙打通,改成了主卧浴室。中间隔了道半透明的玻璃门,进浴室必须从卧室走。
关上卧室门,我拖过桌子挡在门背后,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卧室正中间摆着一张白色的欧式实木双人床,上面铺着全套金色的牡丹锦绣被褥,床缝是用木楔子镶的,找不到一个螺丝灯。床头柜和衣柜与床是同一套家具,上面也寻不到半颗金属。壁灯深深地镶在墙里,外面贴着钢化玻璃。花瓶倒是青花图案的,看上去古色古香。拿起来一摸,特么的竟然是陶瓷塑料。打开储衣间,衣挂也都是塑料的。看来白知秋吃一堑长壹智,把危险物品全挪出了卧室。
我只得作罢,选了件白色睡衣进浴室洗澡,当然没忘把浴室的门从里面锁紧加了道双重保险。
实在是太累了,躺进宽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我舒舒服服地喘了一口气,再不愿意动一下。磨了好半天才拉开手边的浴柜,先翻出几瓶精油,不喜欢它们的味道扔到一边。又拉开另一个格子,竟摸出一瓶康帝酒庄1995年份勃艮第红酒,才喝了一杯多点。二话不锁拔开塞子将大半瓶酒倒进了浴缸,心花怒放。一则这是白知秋的收藏,糟蹋着开心,二则这酒瓶子可是防身利器。
一高兴困意就再也压不住了,我抱着酒瓶子迫不及待地睡了过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刚下过一场大雪,四周一片静谧。雪中的索菲亚教堂建筑群被白雪遮住了斑驳的墙体,丑陋的电线,现出了她华美的真容。塔形的钟楼、圆形的屋顶、拱式的门窗、高大的台阶,别致得像安徒生的童话世界中的仙女国度 ,既精巧别致,又和谐庄重。
我竟然不怕冷,裹着白知秋长长的风衣,穿着白狮子狗拖鞋。悠然自得地在深深的雪地里走着,欣赏着这片画似的建筑。
忽然,我看到丽拉着雪的手站在VE咖啡店门口向我招手。丽终于没再穿那件单薄的真丝长裙,换上了一件白色羽绒服,清秀的脸颊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雪穿着件军绿色羽绒服,一脸幸福地看着妻子。
走过去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雪朝我点了点头。
丽笑道: “白霖,我们要走了,走之前有件事要拜托你。”没有夹杂悲伤的时候,丽的声音很是清透的,像雪里的冰凌。
但因为她的事我吃得苦头已经够多了,赶紧拒绝:“可别,我什么也帮不了你。”
丽忙道:“不是为我办事,是为了索菲亚教堂建筑群。”她抬头看着教堂优雅的穹顶,眼神十分不舍,“这片建筑是二十世纪德国设计师赫尔曼菲舍尔主持修建设计的,世界第二大哥特式建筑群。它不仅是中国的财富,也是世界建筑艺术瑰宝。如果它被拆除,将是无法弥补历史文化的损失。”
“丽,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啊?”不解地问。
雪的中国话竟然变得很顺溜,他诚恳地看着我:“竞标购得索菲亚教堂地皮的是白氏集团,白霖,能不能请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推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好久,家里的事我做不了主,不然我也不会到VE咖啡店打工赚钱不是?”
闻言,两人的眼神俱是一暗。
“对不起啊,我帮不上忙。”心里有些内疚。为着他们的执着,也为这片极致美丽的建筑。
“抱歉,是我们不该强人所难。”丽微微一笑,“那我们这就要走了,有缘再见吧。”
我问:“你们要去哪里?”
雪将丽搂入怀抱:“天堂。”
然后那两个笑得一脸幸福的人突然间散开了,散成了一团轻盈的雪沫子,相互缠绵着飞上了天空。
“再见。”冲灰色的天空挥了挥手,眼前模糊起来。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大雪,身旁的索菲亚教堂建筑群静静地沐浴在雪花当中,真的很美。
31、第十二章
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是灰的,没睡够又抓起旁边的枕头眯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怎么想起丽和雪已经死了,刚才在梦里见到的莫不是他们的鬼魂。
困意顿时褪去,坐起身看见卧室门口的桌子已经被人移开,似乎什么东西都挡不住白禽兽。
作为即将被长期囚禁的对象,屋里只找得到居家睡衣。穿好衣服出门下楼,客厅里的几个人忙站了起来。
其中那个红头发小胡子笑道:“白小姐,我是momo的发型设计师kiki,这几位是我的助手,我们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笑笑:“大清早的,麻烦你们了。”
“大清早?”正带着红白格子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炒菜的白知秋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睡了一晚上加一个白天,现在是第二天晚上。把头发剪了再吃饭,省得倒我胃口。”
故意顶着他的话说:“kiki,给我剃个光头。”
Kiki无奈地一耸肩:“白小姐,白先生已经替你选好了发型,剪出来绝对好看。”
洗剪吹,外加全身清洁护理。本来就饿了一天,整套做下来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不过一看镜子中短发的自己,比平常格外多了几分娇俏不说,眉间还平添了几丝英气,心情不由也好了些。
送走kiki一行,四人座的桌上已摆好了糖醋排骨,东坡肉,素炒紫贝天葵,肉圆子汤。气味还不错,卖相也好。边上放着一瓶火红的玫瑰,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未等另外一个人入座便自己坐下,捞起一块排骨边吹边啃。
“不会用筷子么?没进化好么?不知道手上有很多细菌么?”白知秋盛好饭,将饭碗送到我面前。
有意气他,把手指伸进嘴巴使劲吮了吮,然后猛地拉出来,发出一声:“啵。”
他歪头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捉过我的右手,伸出舌头在指尖上一扫。
舌头滑过的地方暖暖的,柔软软。
我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呆了一秒多钟才回过神,抽回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拿起酒杯,喝了口酒,脸上满满的得意:“再吮啊,想间接吻的话……”
我气得七窍生烟,一筷子下去夹起一大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使劲嚼。
他更得意了:“慢点吃,我白家私房菜再好吃也别把筷子吞下去。”
呼噜呼噜吃了两碗饭,总算有了灵魂归位的感觉,手脚也热乎起来了。而吃相斯文的白知秋还没吃完一碗,他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细致得像是要把菜的全部滋味都咀嚼出来似的。
嚼着骨头,装着漫不经心地问他:“索菲亚教堂的地皮是白氏拍到的?”
他停下手里的筷子,看了我一眼:“问这事儿做什么?”
“随便问问。”
“是。”
“要用那块地皮做什么?”
“你在审讯我吗?”微微一笑,“盖住宅区,写字楼。住宅区最高那栋房子的最上面那套是白知秋与白霖的新居,屋顶设施会按白大小姐曾经提过的,建一个玻璃游泳池,一个植物园……”
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美滋滋的幻想:“索菲亚教堂是历史文物,拆了怪可惜的。”
一挑眉毛:“是么?批文是ZF发的,商人没有义务承担ZF保护文物的责任。”拿起酒杯,漆黑的眼睛透过杯子看向我,讳莫如深,“当然,如果你愿意拿什么交换,哥哥会考虑和董事会商议此事。辛苦赚钱为的还不是你和母亲高兴,只要你想要,哥哥什么都帮你做。”
越说越过分,不想再继续谈话,我站起身走开:“吃饱了。”
回到客厅,有意无意地四下打量,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无聊的话看看壁橱。”端起酒杯,白知秋侧头看着我,眼里微笑依旧。
壁橱?我疑惑地走过去打开一看,心脏轻快地跳了起来。里面放着我的小提琴“白霖公主”,她出自制琴大师matsuda之手,是我参加全国青少年小提琴大赛时白知秋送我的礼物。
“一直替你保养着。”白知秋笑道。
“谢谢。”和他说了那么多话,只有这两个字是真心的。
捧着白霖公主走到窗边,发现外面竟然下雪了。道路两旁亮着橙黄色的路灯,精灵般的雪片安静地在光线中飘着,说不出的静谧祥和,连带着心情也平静下来。
甩了甩略微有些生疏的手腕,轻轻调好弦,闭上双眼,静静地拉了一首《雪绒花》。曲子虽然是入门级的,但随着悠扬的琴声柔泻而出;手腕上沉寂已久的黑色音符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带我浸入音乐世界。
稍稍停顿,身旁传来几道清脆的钢琴声。与弹钢琴的人相视浅笑,跟上他的伴奏,拉起了《卡农》。
那些美妙的音符从在我们的指间缓缓流淌,充满了整间屋子,充满了整个心灵。我们没有交谈,只是在这个着下雪的安静夜晚,一个人认真地着拉小提琴,一个人温柔地着弹钢琴。灵魂随着音乐飘了起来,仿佛飞到窗外化成了安静的雪片,自由自在地翱翔在空中。
等音符归于沉寂,我还沉醉在乐声里,半天回不过神。
“永远过这样的日子,该多好。”他一脸神往看着窗外的雪花。
突然双手使劲一按,钢琴发出了一阵凌乱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刺刀狠狠地划破了平静的夜幕。转头盯着我,双眼闪烁着灼人的冷光:“咱们每天都这样不好吗?”
心里头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不知从什么开始,白知秋的情绪变得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根本无法控制。
匆匆将白霖公主收进琴匣子放回橱柜,想上楼暂时避开他。他已快步走了过来,并在我转身的时候抓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低说着,说话声很低,可是听上去有点暴躁:“瞧瞧你现在落魄成了什么样子?乖乖呆在哥哥给你造的城堡里,做养尊处优的公主不好吗?为什么要逃,哥哥没有太多时间总寻你啊!”
身体因为遥远的恐怖记忆逐渐僵硬,我强自镇定心神,低声说:“放开我。”
他低头注视着我,细细的看着我。眼里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突然手腕一扭,我整个人就跌到了羊毛地毯里。不等我爬起身,他就骑到了我腰上。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甩到一边,再有条不紊地撕开我的睡衣,然后俯□啃着我紧绷的脖子和前胸。
深埋在心底的恐惧终于全面爆发,眼泪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我疯狂地用手抓向他的脸:“禽兽……放开我……禽兽……”
却被他牢牢地钳住双腕,拉在头顶,用睡衣碎条绑好。
巨大的恐惧已经完全把我淹没,用尽全力挣扎,扭动着身躯想将双手从他手上挣脱。
他不耐烦了,手一挥。我脸上掠过一阵针扎似的风,脑袋嗡的一声,鼻腔里弥漫开了一股火辣辣的味道。身体登时因为脸上的疼痛和记忆中的绝望软了下去,哭泣身也变德孱弱无力。
用刚扇过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嘘……不乱动哥哥就不打你……打你哥哥也痛……嘘……”
说着俯□含住了我的唇,在唇上辗转吮吸。接着湿漉的吻一路滑落到我的胸前,轮番含住两颗饱满用牙齿轻轻的摩擦。他的呼吸是那样急促热烈,几乎要吞噬了我。手掌轻轻覆住右胸上的纹身,重重地揉捏。
“田野问没问过这纹身的来历,嗯?问没问过?”他压抑着喘息低声问。
我哭着哀求:“放过我吧……我想死……”
“放过你……谁放过我?”说着身体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左手按住我的身体,右手扶住凶器。
我慌乱起来,试图侧过身子:“不要……”
他在我的耳边说:“放松点,让哥哥进来,哥哥要进来。”
接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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