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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斗破后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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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这段时间冷落的又何止她一人呢?可此刻竟是只是想到了她,把其余人都抛在了脑后。
携着陆溪的手,两人一同进了清音殿。
长夜漫漫,还是该做些有意思的事。
………………………………………………………………………………………………………………………………………………………………………………………………………………………………………………………………………………………………………………………………………………………………………………………………………………………………………………………………………………………………………………………………………………………………………………少了几个字,凑个数下章补回来T…T、………………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揭露下章预告~
明日无课,宅在家三更。
在这里感谢Gemma姑娘的长评,已送分╭(╯3╰)╮
大家也可以多多留言,都是送了分的哟,记得一定满25字才能送~
☆、周末福利大放送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无耻了,唤来众位一起码字的好基友一起制造了这章【香艳章节】,我必须表示我出力甚微【因为我是小清新呀╮(╯▽╰)╭】
扑哧,没节操的不是我,请无视我的腼腆害羞。
然后这章确实连我自己都不敢正视来着,大家明白就好,我很怕被河蟹掉。
以后每隔几周,噗,尽量来点福利,不是香艳章节就是超字数加更吧【清新当然更喜欢后者,床戏神马的真的很伤神T…T】
大家以后看准标题,不喜勿买啊!
第五十四章
明渊进了大殿;却还不急着去里屋,反而笑着问了句;“那棵玉兰树苗怎样了?”
陆溪道,“这些日子嫔妾都有去给它浇水除虫,它好像长高了些。”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明渊自然察觉到了,便伸出手去拉过她的手;翻过来一看。只见纤细莹白的十指上多了些红色的伤痕,因为极浅极淡,都是些细细的口子,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他有些好笑;这宫里能人巧匠多不胜数,何曾见过一个后妃如此亲力亲为去照顾花草的?这大殿里装饰没有,古董没有,满满的都是些盆栽,并且无一例外是出自她的一双手,装点了这个花香四溢的小天地。
他把那双手缓缓地贴近心口,半是逗趣半是认真地对她说,“你这样辛苦,朕会心疼的。”
陆溪面上一红,睫毛轻颤,也不看他,只低低地说,“心疼的话也就是把嫔妾放在心上了,那嫔妾巴不得多受些伤,好叫皇上一直念着嫔妾。”
“爱妃好大的胆子,当真是仗着朕不敢罚你是不是?居然拿朕逗乐子!”
明渊禁不住大笑,眼见着宫女太监们在外面合上了门,猛地一把抱起陆溪朝后院走去。陆溪看得出他眼里的兴致,却没料到他不进里屋,反而绕到了后面去。
“皇上?”她轻轻叫了声。
明渊垂眸看着她,“朕想看看那玉兰。”
他抱着她来到后面的小花园里,晚风阵阵,吹动着那株林子外面的玉兰花苗,嫩绿的芽在空中微微晃动。
“它和它的主子一样,亭亭玉立,不蔓不枝。”
陆溪笑了,“嫔妾记得这句的下面接的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啊。”
明渊挑眉,“如此说来,朕是说错了,在这一点上,它和爱妃可不一样。”
这样说着,他忽地将她抱到了长廊处的栏杆上,借着头顶昏黄的烛光,双手解开了她的衣衫。
“皇上!”陆溪有些不安地叫出了声,毕竟这是在室外,很叫人难为情。
可明渊充耳不闻,只看着展露在眼前的雪白椒。乳,埋头轻轻含住,然后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陆溪被他安置在栏杆上,双腿悬空,只能攀附着他的双肩,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贴近他。
她看见他的头颅在她胸前贪婪地吸吮,也看到她的右。乳在他掌间被押玩成各种样子,又挺又圆的乳。尖招摇得像在邀请他的品尝。
月光之下,她的衣衫被褪至腰间,目光迷蒙,粉色的唇瓣微微开阖,发出细微的呻。吟,带着别样的诱惑。明渊看着她雪白姣好的身姿,眼眸逐渐幽深起来,
雪白的双峰在他的指尖唇间绽放开来,白腻的肌肤因他的动作而泛起玫瑰色的红晕。
他越来越粗粝的气息伴随着湿热的吻一路蜿蜒直下,而她低头看去,便发现自己是如何不知羞耻地在他面前袒胸。露。乳,任他轻薄。
“别这样……皇上……进去……”她轻喘着,欲拒还迎似的先要推开他的手,却反而像是捧住他的脸,鼓励他恣意品尝胸前的红莓。
明渊毫不费力地将她抵在背后的廊柱上,面庞一刻不离地埋在她胸前,舌头贴着乳。尖滑动,不停地吻出啧啧声响,另一只手也不再客气地深入罗裙之下。
他的下。身紧紧贴着她,逼迫她不得不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勃发得惊人的硬。挺,尽管她有些迷蒙,却仍能感受到双腿间泛起的情潮。
她难受的挺起胸膛,并拢双腿,却更加方便他贪婪的侵犯。
明渊不止含吻她的胸。乳,更像在用双手挑起她的全部热情,细细的抚过每一寸娇躯,也把罗衫褪得干干净净,散落一地。
“皇上……”陆溪梦呓般地轻喊,身体不自觉的迎合他的摆弄,迷迷蒙蒙间任他一件件拨开碍事的衣服,直到赤。裸。春。色全然呈现眼前。
双峰之上的红莓与嫩白的双。乳布满吻痕,面前的小女人不由自主摆动臀部,妖娆地折磨着他两腿间的肿胀,他终于喘息着,一手深入她两腿间柔密的森林,逗弄起早就湿热不以的花瓣。粗糙的手指令她忍不住颤抖。
“皇上,别……”她泫然欲泣的声音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反而给了他更大的激情,双腿被他霸道的扳开成放。浪的角度,环在他腰间。而他持续地抚弄柔嫩的私。花,玩弄得更加彻底,无比湿润淫。靡的声响在耳畔响起,几乎盖过她压抑的轻喘。
她的热情鼓舞了他,在她推荐的手指更加邪肆而毫无忌惮,拉扯弹弄,仔细的剥开层层花瓣,用指腹来回爱抚着已湿润无比的嫩蕊,身直往那不断张合的小。穴伸进一指,缓缓转动抽。插。
陆溪忍不住抬手遮住已然红到足以爆炸的脸,小声的啜泣里混杂着声声娇啼与愉悦的颤栗。
看着愈加深润的花朵,明渊用手指安慰着哭泣不已的小。穴,频率越来越快,进入得越来越深。
陆溪娇颜泛红,不断呻。吟着,身体摆动的越加厉害,双。乳甚至轻轻颤抖起来,几乎要承受不住强大的狂潮,要攀上欲。望的巅峰了。
而他忽然起身,伟岸的身躯覆上赤。裸。裸的人,一手拉开衣袍,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怒吼不止的男性。
“叫朕。”他在她耳畔柔声诱哄,双唇含住她的耳垂,男性的前端在哭泣的花蕊上轻轻顶着、逗弄着,引诱出晶莹的花露,却又不肯给予更多。
陆溪双目蕴泪,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开口却是破碎的乞求,“皇上,给嫔妾……求你了……”
她摆动着身体,想贴近那磨得她几欲疯狂的元凶,晶莹透亮的花露沾满他的腿部,却还不知羞耻地妖娆扭动,令眼前的人心怜又心悦。
明渊终于满意地勾起愉悦的笑容,闻了闻她的眉心,“朕这就给你。”
他在吻住她无意识呻。吟的红唇时,下。身奋力的向前挺进,狂野而深沉地埋进花/穴深处,硕大的男性强悍的填满了她。
他的力道太强悍,而她太紧绷,两人几乎同时轻喊出声。她被难以消受的巨大充满,而她则被致命的柔软所包覆,将他的欲望和愉悦一并纠缠。
他开始索求无度,开始猛烈冲刺,用他的全部填满她,每一次冲撞都进入得更深、更快。
而她明明已情难自已、逼至极限,吞着他男性的私。花却一次次贪得无厌地缠紧他,吐出更多更晶亮的花露,润滑他不停穿刺她的火热,尚且湿亮的双。乳因他的野蛮而放浪的颤动,任他以男性的野蛮逼迫她一次一次正视自己的爱。欲,感受着这样的亲密。
良久良久,她觉得自己已然意识全无,几欲昏厥,只剩下无边的快意从与他相连的地方传来,终于感受到他用力地深入几下后,释放出来了滚烫。
明渊将她揽至怀里,觉得她像只脆弱幼小的雏鸟般紧紧依附着他。
栏杆湿了一片,她已然闭上双眼不敢看他。他明明是要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花瓣的一片湿润,却在感受到她紊乱温热的呼吸吹在脖子上时再次紧绷起来,抵着她下腹的男性又一次充血如铁。
陆溪迅速睁开双眼,讨饶似的轻道,“皇上,嫔妾累了……”
明渊不急不躁,笑着抱起她往里屋走去。
轻轻地将她放至床上,他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发。而陆溪明明能感觉到他下腹肿胀无比的硬。挺正抵着她。
她不安地颤着睫毛,却只听见他说了句,“睡吧。”
她有些吃惊,却依言闭上困倦的双眼,在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明渊没有再动她,只是这样静静地拥着她入睡,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很好地抚慰了他近日以来的倦意,竟睡得十分好。除却……睡前的那段□难消的时光。
清晨如约而至,明渊醒来时陆溪还在睡。
他一边闻着好闻的香气,一边察觉到早晨一醒便无比坚。挺的灼热,察觉到薄被之下,他的手正覆在柔软的丰盈之上。
玩心乍起,他含笑掀开了被子,看着怀里的人因突如其来的寒意朝他怀里又缩了缩,椒。乳轻蹭着他的胸膛,叫他差点低喘出声。
指尖的软腻触感叫他爱不释手,他轻轻翻过陆溪的身子,让她仰躺着,看着雪白的酥。胸完全袒露在他的眼前。
明渊忍住欲望,眼里的赤焰像是要把身下睡得香沉的人一口吞入腹中。如果眼里的火花有温度,只怕那白色的肌肤已经泛起一片又一片红晕。
他含笑望着在他面前袒。胸。露。乳的陆溪,一手持续抓揉着她的雪。乳,直到乳。尖的红莓渐渐硬挺,娇艳欲滴,他终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品尝她。
睡梦中的人似有所感,眉头微拧,胸口随着他的摆布起伏着,明渊没有停止他的挑逗,另一只手握住那只空置的柔软,大掌以与双唇同样的节奏挑动着她。
他甚至贪婪地将她的右乳大口大口地含进嘴里,吸得她的乳。尖贴紧他的上颚,甚至以舌头一下下地拨弄,透明的唾液瞬间满布峰顶,他吮吻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楚。他粗糙的大掌则托住她的左乳,以渐渐急切的力道狎弄抓揉,拇指开始绕着圆珠转动,甚至轻轻地拉扯。
陆溪嘤咛着,想翻身却被高大昂藏的人压制着,还在梦境中徘徊的意识只能凭着身体最真实的渴望,将胸口往上挺。
他吻得不过瘾,又转向另一边的,任被吻得湿亮的右乳在冷空气中空虚地挺立着,晶亮的唾液让红艳艳的乳。尖更加地妖冶。
明渊像饿极的婴儿般把她的乳。尖吸吮出啧啧声响,右手开始往下探,不忍心放过她娇躯上的每一处,用他粗糙的指掌磨踏她的细致,然后他伸手毫不迂回地直往她两腿间柔密禁地而去,轻而易举地找到已经泛着湿意的娇羞花蕊。
“嗯……”陆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睡梦中的力道不足以阻挡他的侵犯,明渊毫无阻碍地展开了足以把她逼疯的挑逗。
他的吮吻,他的触抚,放慢了节奏,手指轻轻拨开软嫩花瓣,指尖在瓣肉上来回画着,他的嘴则吐出了被吸得红肿湿亮的乳。尖,用舌头代替手指,在红莓上以着和在嫩瓣上滑动的手同样的方式和速度,同时作弄着两处敏感部位。
陆溪开始扭动臀部,渐渐泛滥的花露一下子便湿透了他的指掌,每当他的手指一次次地滑动,湿润诱人的声响就越来越响亮。
明渊起身,欣赏着她在睡梦中仍因为他的挑逗而耽溺于情。欲中的模样,她的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任他放肆地欣赏布满他孟。浪痕迹的赤。裸。
将醒未醒的人只能由着他摆弄,甚至连双腿都被他扳开成大胆的角度,好让他看清楚她有多湿,看清楚她最羞于被窥伺的隐密。
他横臂取来抱枕,垫在她的腰臀下,接着俯□,舌头舔过白嫩的大腿内侧,刻意啃咬吸吮出一处处红痕。
那啃咬又轻又扰人安眠,搔得人心痒却又不让人痛快,令睡梦中的陆溪拧眉微嗔。吮吻不停地落下,直到湿热的谷地,他的双手轻轻拨开包覆着蜜。蕊的花瓣,立刻放纵野蛮的渴望,将颤抖且充血的嫩。蕊含进嘴里,啧啧地吸吮起腥甜的花。蜜。
湿热柔软的唇舌在她最敏感的幽穴口拍打夹弄着,她终于禁不住挑逗,迷蒙地睁开眼,最先刺进知觉的是腿心间几乎令她灭顶的快感,柔软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花。穴边缘来回舔舐,耳边传来的尽是羞人的吮吻和湿润声响。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挺立的双峰上布满湿亮痕迹,乳。尖硬挺而红润,连下。体都毫无遮掩,大腿则不知羞耻地左右大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埋在她两腿间,正享受地舔吮着她□泛滥的爱潮。
“别……”
察觉她醒过来,明渊故意将她的腿扳得更开,食指伸进早已张合着乞求他给予的小。穴,抽。插滑动,唇舌一刻没离开她的花。核。接着又伸进一指,不停地折腾玩弄,然后再一指,她几乎快承受不住。
他的手指在□花。穴内恶劣地弯曲、转动,慢慢加快速度,甚至连他的舌头也一下下地拍打着红肿不已的嫩。蕊,陆溪终于忘情地伸手抱住他的头颅,两腿张得更开,臀。部大幅扭摆着,放声吟哦。
她晶莹而丰沛的花露染湿了床单,也沾满他的下巴和双手,幽。穴因为快感而不停地收紧、痉挛,缠紧了放肆的手指。
陆溪在战栗得要酥麻四肢百骸的强烈快感中达到□。有好一阵子的时间,她的脑袋一片空茫,身体也维持着那种放荡的姿态,明渊起身擦拭脸颊和下巴,释放已经无法再忍耐的欲。望,双眼不曾稍离身前姿态放浪无比,也美丽无比的人。
他抬高她的臀,他把男性在她布满晶亮情露和吮吻痕迹的花蕊上滑动着。
陆溪还有些迷茫的眼看着他,双颊酷红的模样,让他完全控制不住欲。望。
“爱妃很美,朕已经忍不住了。”说着,他将巨大的热。铁狠狠冲刺进花。心深处。
比刚才更完整地被填满,陆溪瞬间又感到那种强烈得宛如电流在体内奔窜的快感,明渊没有留情地立刻就开始狂野冲刺,水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红肿而炙热的男性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更野蛮,毫不怜惜地狠狠折腾咬紧它的花。穴。在不断冲刺间,他甚至抬起她的双膝,让她被占有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任他更肆无忌惮地要她、欣赏她。
一室的缠绵之声近乎沸腾。
陆溪的娇吟几乎被他冲撞得碎不成声,这皇上简直可恶,那么疯狂又不知节制地需索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丰满傲人的双。乳也震颤着急剧晃动。他彷佛要她将一切掏出来给他,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地给他,蛮横又霸道,她越是娇柔地臣服,他就越唯我独尊,越强悍地逼进。
他根本要不够她,不断地把她逼至极限。
陆溪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高。潮,明渊的欲。望却像没完没了,她终于忍不住啜泣,“不要了……皇上,嫔妾不要了……”
而他猛地扣紧她的臀,像要同归于尽那般狠狠地一撞,低吼着,终于在她体内疯狂地爆发。
☆、祸患【一】
第五十五章
这宫中妃嫔无数;燕肥环瘦各不相同,但毋庸置疑的是个个都是美人。能令皇上眷恋的不在于多么倾国倾城的美貌;而在于感觉二字。
天未亮,高禄就进来唤醒了明渊,催着他去礼庙进行今日的仪式。
明渊看了眼身侧的女子,倦容还未褪去,显是昨夜太操劳。
那股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鼻端,他忽然产生一种不太想离去的感觉;因为一旦离去,这令人舒心的香气也将远去。
大宫女进来帮他更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将陆溪吵醒,她揉揉眼睛;迷蒙地唤了声,“皇上?”
明渊顿了顿,连衣襟都没来得及拢上,便转身拨了拨她的刘海,温柔地笑了笑,“再睡儿吧。”
如此纵容,确实少见,也足以见得陆溪的伺候令他多么满意。
陆溪也不推辞,帝王的宠爱可不常见,能体会一次就最好不要错过。
这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完毕,临走前他含笑道,“若是闲来无事,再给朕做只荷包吧。”
陆溪一愣,素来只有妃嫔主动替他做这些东西的,哪有做皇上的亲自讨要的道理?她点点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嫔妾领旨。”
明渊也笑,“谁说这是圣旨了?”
“不是圣旨是什么?皇上口中的吩咐,对嫔妾来说形同圣旨。”
却见明渊俯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用身后的宫女听不见的音量低声道,“做妻子的给丈夫缝制荷包,也算是圣旨么?”
陆溪没说话,眼里忽地涌上点湿意,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那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令明渊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朕先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出了门,陆溪眼里的湿意渐渐消失,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碧真。”
“奴婢在。”
“今儿个咱们再去采写夜来香回来,缝制在荷包里。”
“是。”
“香粉做得很好,皇上很喜欢,你去库里挑样喜欢的东西,就当是我多谢你了。”
碧真一边应着,一边微笑,在主子口中,赏赐不叫赏赐,而叫礼物,这便是她与宫中其他主子最大的差别。她并不真的以主子自居,也不全然把他们当做奴才看待,更多的是带有一份尊重。
其实纵观后宫,被身边的奴才拉下马的主子不胜枚举,可是至今也只有一个陆芳仪明白,有时候奴才管不管用,间接决定了主子的前途光明与否。
蕊安殿,朱红色的廊柱已然脱了漆,泛黄的窗纸斑驳难看,泛着一股老旧的气味。
一袭华衣光彩照人的月扬夫人站在门外,透过破破烂烂的窗纸往里看着。
昔日位居四妃之首的德妃如今只着素衣坐在里面,神情戚戚地哼着首歌,面容憔悴,眼神有些出神,不知望向哪里。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她的歌声里充满哀伤,好似看透帝王心,好似怨君忒无情。
门外的人低低地笑了两声,德妃立马转过头去,发现了站在外面的月扬夫人。
“你来做什么?”她冷冷地说。
映玉推开门,月扬夫人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神情,眼波如水,柔和至极,“姐姐如今在蕊安殿里孤零零的,没人作陪,妹妹很是为姐姐忧心。因此特意前来探望姐姐,还望能为姐姐一解烦忧。”
德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劳妹妹了,姐姐过去身子不好,也是长居宫内,习惯了一个人清清静静,没有那些个靡靡之音。只怕妹妹多虑了。”
月扬夫人还是那样笑着,走近了她,一点也不把她的送客词放在心上,“姐姐这话可说的不对了,一个人清清静静哪儿能好过呢?就拿妹妹来说,整日里听着皓亦吵吵闹闹的,虽然烦心,但若是哪一日少了这点声音,妹妹还真不习惯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才抱歉地“啊”了一声,颇为不好意思地垂眸道,“妹妹失礼了,没有顾忌到姐姐如今孤身一人,大皇子又不在身边,得罪之处,望姐姐莫要怪罪。”
德妃冷冷地哼了一声,“够了,你要奚落要嘲讽,悉听尊便,就是别露出这副楚楚可怜温柔无害的模样来恶心我!皇上一直以来都不曾看到过你的真面目,我可是清清楚楚。当日立后一事明明是你来怂恿我一起对付皇后,结果到了最后,变成我一个人去针对她!楚月扬,你好计谋!你害我长居深宫,连儿子都得送给皇后!如今又害得我被打入冷宫,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
月扬夫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是温温柔柔地说,“姐姐说妹妹害你变成如今这样,妹妹怎么听不懂呢?皇后那件事情明明是姐姐不识时务,都已经知道皇上一门心思要立她为后,竟然还蠢到听信了妹妹的一时气话,跑去针对皇后,失去大皇子和皇上的心,这可都是姐姐咎由自取啊。再说今日,要不是姐姐你一心想将下毒一事嫁祸于我,又怎会落得独守冷宫的下场呢?”
德妃哈哈大笑,“是,我今日是输给了你,嫁祸于你也未能成功,我认!可是楚月扬,你以为你能得意一辈子么?看着吧,你也已经人老珠黄了,即使比我辉煌,又能辉煌多久呢?哈哈哈,你不是皇后,不可能容颜衰老后还稳稳坐在后宫之首的位子上,你难道不怕比你年轻的妃嫔超越你的地位么?萧招媛,安婉仪,陆芳仪,珂良媛,还有那么多的才人美人,过不了几年,皇上还会有新的秀女,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月扬夫人的眼神定了定,逐渐变了颜色,却仍是和颜悦色地道,“姐姐有这功夫担忧我,倒不如多担忧担忧自己,这冷宫如此破败,听说从前还死了不少主子。再加上姐姐你如今落得这样惨的下场,不知大皇子将来还会有什么未来可言。妹妹可是很为姐姐担忧呀。”
德妃冷道,“多谢你关心,不过你今日利用了陆芳仪的同情心,你就不怕皇上复宠你的同时,觉得她是一个比你还要善良温柔的人,从此更加宠她么?”
月扬夫人抿唇轻轻一笑,“姐姐以为妹妹是如此不小心的人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威胁……呵呵,那姐姐就是把妹妹当做和你一样愚蠢没头脑的人了。”
她优雅地转身离去,全然无视身后那两道充满恨意的冰凌目光,带着映玉走出了蕊安殿,只留下一句,“姐姐你好自为之吧,妹妹会替你照顾大皇子的。”
这句话充满深意,叫德妃血液一滞,全身发冷,“楚月扬,你要是敢对皓桢不利,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月扬夫人看着宫女合上破旧的大门,透过破烂墙纸笑得美丽多情,“只怕姐姐你就是做鬼也斗不赢妹妹呢。”
转身离去,衣袂飞扬,不胜风华。
没过几日,明渊尚在皇陵为祭祀祈祷守墓时,高禄便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明渊当即一怔,待今日的祭祀一完便去了月扬夫人那儿。
次日一早,众妃嫔去给皇后请安时,便听问了这个消息——月扬夫人二度有喜。
“这是好事啊,皇上素来子嗣少,如今月扬夫人若能再为皇上添个皇子公主,也是我们御国之福。”皇后在说这话时笑吟吟的,像是真的为她高兴,只是那双眸子里却是无论如何看不出半分喜色。
所有的妃嫔都眉开眼笑地道贺,月扬夫人站在那儿,面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不胜欣喜,却又略带娇羞,面容怎么看怎么温柔和气,美丽至极。
这一幕看上去十分和谐,可陆溪却是明明白白地知道,这大殿里除了月扬夫人她自己,恐怕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开心的起来。
那她呢?她又开心么?
陆溪神情淡淡地看了眼月扬夫人,那样温柔的目光越过人群刚好对上她,像是十分友好,却不知怎的竟令她没由来感到有些迟疑。
皇后说,“既然月扬夫人有孕了,那便不用再来请安,好好在宫里调养身子,缺什么只用派宫女太监来说一句。”
月扬夫人笑着应了一声,一直以一副柔弱得令人怜惜的姿态示人。
萧招媛说,“姐姐真是有福气的人呢,这么多姐妹连一个孩子都没盼来,姐姐就已经再度有喜了,果真是皇上恩宠无限,叫妹妹好生羡慕。”
一句话引来所有人心内的嫉妒,月扬夫人只轻轻的笑道,“招媛妹妹说笑了,姐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待你们到了我这岁数,只怕儿女成群也说不一定。”
她的说辞倒是极好的,立马消除了大家的不满,也是,月扬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就算有两个孩子也不一定能永远得宠下去,倒是安安稳稳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就行了。
走出德阳殿的门,陆溪还未踏上撵车,就听月扬夫人在身后轻言细语地道了声,“陆芳仪请留步。”
她回头温顺地行了个礼,“夫人。”
月扬夫人笑吟吟地拉过她的手,“我知道那日是你在皇上面前说出了真相,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了……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是。”
陆溪道,“夫人不必如此感激嫔妾,嫔妾不过是偶然得知真相,有义务说出事实。至于夫人能再度有喜,这是皇上的恩宠,也是夫人的福气,不是嫔妾的功劳。”
月扬夫人又说了好些话,句句都是真心诚意感谢她。
后来陆溪踏上撵车走了,老远都能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那道目光。
皇上明明答应给她一个孩子,可如今自己还没怀上,月扬夫人就再度有喜。若是月扬夫人真心实意感激她,那她还能继续好过下去;若是月扬夫人是一片虚情假意,那么若是有心针对自己,自己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又来了。
之前看到大家在议论皇上渣属性,到处当种马的事情,其实清新就一句话:哪个皇上不种马╮(╯▽╰)╭?
要叫皇帝这种生物专一,恐怕比李白爬上蜀道还难……
何况后宫雨露均沾是必须的,皇上不可能专宠一人的。
慢慢来,还是这句话,哈哈。
留言啦留言啦,勤奋君又更新了╭(╯3╰)╮
☆、祸患【二】
第五十六章
月扬夫人的身孕是在大皇子中毒之前就有了的;后来真相大白,她又卧病在床;明渊让太医去给她把脉那天,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才一直拖到今天。
明渊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当日她还不知自己能否重获圣宠,贸然说出来,恐怕很容易令这个小生命夭折腹中。
怜惜之意始终在;月扬夫人的地位也就如日中天,御赐的吃穿用品络绎不绝抵达宫里,贡品补品更是不胜其数。得帝王心恰似得天下,她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道理。
凤琴和鸾笛捧着妃嫔们送来的东西走了进来;映玉只看了一眼,便回头问月扬夫人,“娘娘,是否用具都送进库里、入口的都拿去烧了?”
月扬夫人唇角弯弯的,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可凤琴和鸾笛还没走远,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叫住了她们,“可有陆芳仪送来的东西?”
凤琴道,“陆芳仪送来了金玉满堂枕一只,长命百岁灯一盏。”
月扬夫人挑眉,“没有入口的东西?”
“没有的,夫人。”
其他妃嫔除了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无一例外都送了补品来,只有陆溪一人唯独没送什么补品。
“行了,你们下去吧。”月扬夫人若有所思地挥手让她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心里却是有了底。
好啊,这个陆芳仪倒是警觉,既然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自然不会送什么能有机会造成小产一事的东西来。哪怕是失礼一点,也断然不落下一丁点把柄。
清音殿里,陆溪一边绣荷包,一边叮嘱云一和碧真,“今后一言一行都要格外小心,特别要注意长乐宫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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