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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红颜:仙宠-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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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嫣走到上官祺坐过的那摇椅前,扶着椅把发起呆来,似乎在想像着上官祺坐在上面时的风。流姿态。

这个时候,上官祺正在另一个房间穿戴新郎装,身边围着好几个丫环,都有些手忙脚乱,毕竟是上官祺第一次成亲,她们唯恐出了差错,引祸上身。

按理,上官祺该领着迎亲队伍去接那新娘,但他却没有那份热情,就等着那户人家把女儿送上门来,而他的道理就是高云镇的道理。

穿上新郎装的上官祺更显得与众不同,那红色的衣裳将他的脸衬得更加雪白,眼睛愈发炫亮,银色的长发宛如霞光中的雪瀑。

如此一张魅惑的面孔,世上又有几个人可以不被迷惑?当上官祺穿戴齐整时,在场的人全都看呆了。

上官祺见惯了惊艳的目光,毫不以为然,扬手打出一个响指,轻松敲醒了周围的人。众人醒来后,又换作了忐忑的神情,对上官祺的妖孽之相心怀恐惧。

这时,老夫人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到一身红装的上官祺,也惊呆了一会儿,随后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奖自己的儿子,一表人才,无人可比。

这老夫人只生了上官祺一个独子,也凭着这一个独子在满院的妻妾中位居最高,如今,儿子要成亲了,她是最开心的一个。

面对母亲的夸奖,上官祺显得很平淡,当作一阵风吹过,也不作讨好,依旧是傲气的姿态,这并非他没有亲情,只是显得比常人淡薄而已。

在老夫人的牵引下,上官祺来到了成亲的大堂,那里已是宾客满座,一片喧哗,极富喜庆的气氛。而当上官祺出现时,整个大堂顷刻变得鸦雀无声,无一不震惊。

红衣银发的上官祺凿实太耀眼,令亮丽的大堂为之失色,他傲气地走在众人的视线下,旁若无人的看着大堂的布置,他的父亲则跟在他的身后,堆着一脸的笑容。

大堂布置得很富丽,与金壁辉煌的宫殿相差无几,就连鸳鸯字贴也镶着金边,尽显上官府有钱有势的派头。但在上官祺的眼里,还是显得平常,眼光不曾在一样东西上停留。

不久,赵管家匆忙进来,说那户人家已将女儿送来了,花轿就停在在大门口。

听到这样的消息,在场的宾客都兴奋起来,大堂上再度喧哗,而新郎上官祺却波澜不惊,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大堂,去迎接那不曾谋面的新娘。

这个时候,那个要船钱的女人已被关进了柴房,手上和脚上都被绳子绑着,嘴上也被塞得严实,她走也走不得,喊也喊不了。

上官祺一句随意的话,便令这女人沦落到了被囚的地步,无端受苦,只见她两眼晶莹,盈满了泪水,口里不时地唔唔作响,似在呐喊又似在哭泣。

这女人凿实执著,不甘心就此被押。她不停地手脚磨擦,要用蛮力松开绳索,嘴上也不停地使劲,试图吐出塞在里面布团。

折腾了一阵后,女人终于将嘴里的布吐了出来,大口喘了几下后,又用牙去咬手上的绳子,直到嘴角磨破,绳结才被咬开,紧跟着她又解开了脚上的绳索。

恢复活动的能力后,那女人即刻就要去开柴房的门,可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响起了欢天喜地的锣鼓声,不禁收回了手。

女人听得出,外面正在迎亲,心想,这个时候正是人群混杂的时候,该是逃跑的好时机,可要是运气不好,也容易被发现,如果再被抓住,就不容易逃脱了。

寻思一番后,那女人还是打开了门,谨慎地探出了头,乌黑的眼睛两边转动,见四下无人,方才蹑手蹑脚地出来,尔后沿着与乐声相反的方向逃走。

上官府是高云镇最阔气的府坻,比平常人家大十几倍,就好像一座精致的园林。那女人由柴房出来后,很快迷了路,东一脚西一脚,半会儿也没找到出口,而一路上,他更是疲惫地躲着府上的人,就像一个贼似的。

那女人急坏了,也气坏了,不禁骂道:“什么破地方,连个门都没有,早知这样,还要什么钱!”

骂完后,女人接着走,这时,前方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朝她大声问过来,“你是干什么的?”

女人最终被发现了,其粗俗穷酸而又鬼鬼祟祟的样子即刻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女人也吓了一跳,赶忙逃蹿,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往那没人的地方跑。

女人这一跑,更引起对方的怀疑,不久,她的身后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女人绝不想再被抓住,撒开两腿拼命跑,最后逃进了一个房间,本想暂避一时,可谁知,那追她的人也跟进了房间,四处找她,情急之下,她钻到了一张床的下面,趴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正文 仙奴后传:5

过了一阵,追赶女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但那女人却不能确定,对方是否真的走了,她唯恐有诈,便继续藏在床底。

床底光线灰暗,空气沉闷,不知不觉间,那女人睡着了,完全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房间里却没有暗淡,而是亮起了红色的烛光,映出了双喜的字贴,也照出了红色的纱幔,红色的暖床。原来,这间房竟是洞房。*

洞房里的喜烛由几个小丫环点着,点着后她们在房间里说笑了一会儿才离开,即使这样,也没有惊醒床下的女人。此后,房间里一直很安静。

过了许久,洞房里方才有了动静,只见新郎上官祺走在前面,后上跟着头盖红巾的新娘,两人之间牵着一根红绸,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原来,拜堂仪式结束了。

进入洞房后,上官祺用红绸引着新娘坐到了到床上,那时刻,他面如冷玉,并没有身为新郎官的兴奋之情,只有魅眼里含着一丝好奇。

新娘安静地坐在那里,从头到脚都是红色,看上去令人惬想,会是怎样的容貌?是否就是媒婆所说的国色天色?

上官祺带着仅有的好奇心伸出了手,去揭新娘的红盖头,在掀开的那一刻,他的好奇彻底没有了,面上掠过一丝冷笑。

只见,藏在红盖头下的是一副桃腮杏面,眉似新月,眼带秋波,烛光映照下的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就如那媒婆所言,的确有着国色天香的风韵。

可在上官祺看来,新娘的美色依然不能打动他,见过真相后,他离开了床边,走到桌前坐了下来,那里,事先摆好了专为新郎和新娘准备的酒壶和酒杯。

而盖头揭去后,新娘却是低眉垂眼,不敢看上官祺,沉静的花容透着紧张的神色,想必她知道上官祺的名声,和其他人一样心怀恐惧。

上官祺独自喝起酒来,将新娘冷落一旁,但在喝酒的同时,会偶尔向着床边瞟一眼,唇边噙着邪魅的味道。

上官祺未曾碰过女人的身体,此时此刻,也没有占有的欲。望,而为魔尊之身时,他曾有意接受过许多美人的诱惑,但那些美人均在诱惑的中途被他杀死,因为她们没能撩起他的欲。望,或者令他喜欢,遂成了他修炼的牺牲品。

被冷落了一阵后,新娘有忍耐不住了,最终抬起了眼,在看到上官祺的那一刻,她傻眼了,想必,她没见过传说中的妖孽之相,一时间迷了眼。

“过来。”几杯酒下肚后,上官祺冲着新娘叫唤了一声,语气很平淡。

新娘如同受到催眠一样,十分顺从地站了起来,又毫不迟疑地走向上官祺,举步间,头上的凤冠随着她的脚步一闪一闪,显得面上珠光宝气,艳媚十足,扭动的腰身也尽显婀娜,当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儿。

上官祺也不禁多看了一眼,这算是前所未有,待新娘走过来,他轻柔地道了一声,“坐下。”

新娘坐到了上官祺的对面,桃面含羞,眼带惊奇,凿实被红衣银发的新郎给迷惑了,她何曾见如此美丽的男人?

上官祺最迷惑人心的地方还是他的眼睛,一旦看进那里,就如同掉进了深渊,那新娘看着看着,渐渐迷恋上了,面上泛起红色的春潮。

“能喝酒吗?”上官祺向着发呆的新娘问过去,同时斟了一杯酒,放到她的面前。

新娘微微一怔,如梦初醒,接着羞涩地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顿时,那嫣红的脸蛋更红了,春潮更浓。

上官祺露出少有的魅笑,随后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他站了起来,走过去抱起了新娘,带着邪肆的语气说:“让我看看你哪里最美。”

新娘羞得不知如何应付,索性依着上官祺的胸怀不作声,小鸟依人的模样。

上官祺将新娘放上了铺着红绸的床,取了她头上的凤冠,尔后又一一褪去她的衣裳。他依然没有产生强烈的欲。望,只是想尝试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也不枉费这洞房花烛之夜,更何况,他续家族的香火,必须与新娘圆房。

当新娘衣衫褪尽,一丝不挂时,上官祺的眼光方才有所留恋,在女人充满芳馨的胴体上慢慢游移,如同欣赏一件漂亮的瓷器。

新娘害羞到了极致,偏过头去,闭上了眼。那时刻,她高高隆起的胸部剧烈起伏,上面的两点樱红首先吸引了上官祺,随后,上官祺冷酷而又邪魅的嘴唇轻轻咬住了其中一个。

“啊!”新娘被刺激了,发出了一声呻。吟。

上官祺没有理会,将那樱红含在嘴里肆意逗弄,进而刺激新娘,新娘承爱不住,接连发出了更多的呻。吟。

正当这时,床底下突然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随后又消失了,上官祺十分敏锐,当即放开新娘,下了床,对着床底冷呵了一声,“出来!”

上官祺由那声音完全确定,床下有人,果然,话落不久,由床下爬出一个人来,待那人直起身子,扬起脸时,他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原来,那藏在床底的女人被新娘的呻。吟惊醒了,醒来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没想到,立刻就被上官祺察觉了。

“啊!”新娘见房中还有第三个人,惊叫了一声,慌忙用被褥盖住了身体。

女人识得上官祺,见他一身红装,一面作出惊艳的神情,一面恍然道,“原来是你成亲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祺冷冷的问,眼中透出寒芒。在他年看来,女人的行为又一次超出了他容许的范围,且比前一次拦路要钱更甚。

那女人能感到上官祺的怒意,遂装作笑嘻嘻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伸舌头,满脸恐惧。

在女人逃跑的时刻,她身后的上官祺冷哼了一声,面现杀气。

正文 仙奴后传:6

那女人出了洞房后,比此前更拼命的逃跑,她能明白,她无意的行为触犯了上官祺,若被抓住,很可能会丢失掉性命。

女人在夜下惊惶逃蹿,也不知自己逃到了哪里,只是一味地跑,恰巧这时,府中在闹喜事,不曾有人留意,又借着朦胧的夜色,她才不被发现。*

终于,那女人撞到了大门口,那一刻,她感到获得新生一样,大喘了一口气。

然而,门口守着两个看守,女人识得,那就是将她绑到柴房的两个大汉,她想,他们一定也记得她,见到她一定会将她抓住。

女人躲在暗处,盯着大门口,又想,这天色黑,若横冲直闯,兴许可以逃过。

“豁出去了!”女人一咬牙,准备冲向那里。

可就在这时,女人的腿却迈不动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拖住,她不敢回头,意识到身后有一双凛厉的眼睛在盯着她,就如同致命的利器。

不知何时,上官祺立在了女人的身后,夜色下形如诡魅,眼中带笑,而笑里又含着杀气。

“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有人追我,就藏到那里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洞房,我……放过我吧……”女人颤颤微微地说,依然不敢回头。

“为什么追你?你又是谁?”上官祺杀气不减,冷声问。

女人完全笼罩在上官祺的杀气之下,不得不缩头,“我叫雪丽,我没告诉他们我是谁,他们就把我关了起来,后来……后来……后来……”

女人的倔气完全收敛了,恐惧到话也说不清楚,一双乌黑的眼睛已吓到呆滞,她哪里知道,她所承爱的压迫来自魔尊的气势,没有即刻致命已是万幸。

上官祺露出了好笑的神情,他想起来了,他曾吩咐上官嫣打听这个女人的情况,而在当时,那不过是支走上官嫣的一个借口,随便的一句话,却没想,变成了眼下的情形。

虽然上官祺冷酷高傲,不容丝毫侵犯,但得知真相后,并没有为难雪丽,冷冷地道了一声,“你走吧。”

雪丽很吃惊,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想不到,上官祺就这样放了她,好过那些专横跋扈的下人。

雪丽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上官祺,想道一声谢,可她没能开口,被眼前的面孔震住了,她不禁想赞美,但同样说不出来,变得傻傻的。

雪丽的眼楮里,映着上官祺雪白的脸,银色的发,紫色的眼,还有红色的衣裳,是一副极度妖冶的画面,虽然被夜色遮去了一些光彩,却更显得气质神秘,夺人心魄。

此前,雪丽急着逃命,不曾留意上官祺的样子,仔细看过后,她却不急着逃了,同其他女人一样,被吸引了视线。

原本,魔魅的伽华就不该以真相显现,魅惑人间,但转世后的他对从前一无所知,遂也感到自己很不同,每次面对他人惊魂般的神情时,他也有所困惑。

“你见过和我一样的脸吗?”上官祺幽声问。

雪丽摇了摇头,还是说不出话来。上官祺又问:“谁给你起的名字?”

雪丽又摇头,看上去傻乎乎的,整张脸上唯独一双乌黑的眼睛透着一点可爱,其他的地方则毫不起眼,皮肤又黑又糙,完全没有女人的味道,而这样粗糙的模样却让上官祺瞧了好一会儿,可算是破天荒。

上官祺有此一问,便是觉得,雪丽的名字和她的长相很不相符。见她反应呆傻,即刻没了追问的兴致,闪过一抹冷笑后,从雪丽的面前消失。

雪丽没有急着离开,立在那里好久不动,好似魂儿随了上官祺而去。

上官祺适才的问话对雪丽来说是第一次遭遇,她是一个孤儿,自小到大,没人问她的名字从何而来,她也不知道谁给她起的名字,她向来被人瞧不起,但还是顽强地活下来了。

雪丽忽然感到,也会有人在意她了,心头不禁暖了起来,却不知,上官祺的那一问其实是一句取笑她的话。

如果我也像他一样美,该有多好!雪丽产生了这样的幻想,一边幻想一边向着门口走去,脚下有些不舍。

雪丽走到门口时,那两个看守一眼就认出了她,准备抓她,雪丽不慌不忙,冲着他们趾高气扬地说:“我可是公子亲自放的,如果你们再敢抓我,就等死吧。”

两个看守相信了,源于他们对上官祺的畏惧,于是,雪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上官府。

走出不远,雪丽回过了头,看向夜色中的上官府,她不是被那里的豪华所吸引,而是觉得,她一半的心留在了那里,留在了那个举世无双的男人身上。

“我可以喜欢他吗?”雪丽看着那处灯火,自言自语了一声,眼里充满了向往。

“唉,我哪里有资格。”雪丽又叹了一声,尔后跑了起来,变得逃一样。她明白,她的想是妄想,只有远离了,才能保护自己。

放走雪丽后,上官祺返回了洞房,那时候,新娘重新穿上了嫁衣,文静地坐在床上。

一见上官祺,新娘连忙起身,担心地问:“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藏在这里?”

上官祺浅笑着走过去,轻松地说道:“她是一个傻子,不用理会。”

新娘放下心来,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对着上官祺含情凝睇。上官祺走到跟前,一把抱起了她,再度放到床上,尔后面带勾人的魅笑,轻解美人的罗裳。

正文 仙奴后传:7

在上官祺与新娘洞房缠绵之时,雪丽返回了湖边,跳上她的木船,向着湖的另一岸划去,夜下,她独自撑船的身影比白日里显得消瘦了,许是孤单的原因。

船停下后,雪丽轻松跳上了岸,沿着一条狭窄的路行走,那条路两边杂草丛生,透着荒凉。*

*5*不久,前面出现了一个茅屋,雪丽推开门走了进去,那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1*一会儿后,一扇窗子被打开了,皎洁的月光照进了屋里,屋里微微亮了一些。雪丽就站在窗前,乌黑的两眼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作着祈祷。

*7*这个茅屋就是雪丽的家,十分简陋,几年前,她流浪到了这里,发现了这个茅屋,还有那条被人遗弃的木船,从那以后,她不再流浪,在这里安身下来,以渡船谋生。

*z*在高云镇,雪丽算是最穷的人,没有身份和地位,加上她寒碜的模样,在别人的眼里,就如同乞丐。而她却很坚强,虽然寂寞,却能守着湖水开心的活着。

*小*这时,雪丽将心中的祈祷说了出来,“保佑我还可以再见到他。”说完,她低下头,双掌合并,虔诚的祝愿。

*说*做完祈祷,雪丽跳上了草床,从前,她一上床就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可这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网*雪丽虽也是怀春的少女,但早就认定,这辈子不会喜欢任何人,更不会被任何人喜欢。她其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只是,希望那个最美的男人可以继续在意她。

“雪丽。”突然,窗外飘进一个声音,十分温和。

雪丽连忙跳下了床,奔到了窗前。那个声音,是唯一叫她名字的声音,自多年前第一次听到后,她就认定雪丽是她的名字。

窗外没有人影,只有一片朦胧的杂草,雪丽没有惊奇,因为那个声音在仅有的几次出现中,从未露过面,就像空气一样透明。

“你到底是谁?”雪丽冲着窗外问。她一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更不知道那个声音又从哪里来。

那声音没有回答雪丽的疑问,而是暖暖的问:“你愿意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地方去吗?”

雪丽听得不明白,问:“什么地方?”

“美丽的地方,你愿意吗?”那声音没有道出地名,进而又问。

雪丽相信这个声音,相信去了那个美丽的地方一定比她现在的处境要好,对贫穷寂寞的她而言,无疑是好的选择,但她却十分犹豫,似乎有什么放不下。

雪丽在高云镇一贫如洗,也无身份,原本就没有什么留恋的,若早一天听到这个声音,她会立刻答应,但此时,她不禁苦恼,如果离开了,她适才的祈祷还会实现吗?显然不能。

“雪丽,你会在那个地方得到很多快乐,为什么还要犹豫?”那个声音不解地问过来。

雪丽依然不出声,对着外面的草丛发呆,她仍决定不了,是去还是留,不能权衡,那个声音所说的快乐和她所祈祷的快乐相比,哪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吗?”雪丽最终作出这样的选择。

“好吧,三天后我再来。”那个声音回道,带着温柔的微笑声。

此后,茅屋外不再有声响,就连虫鸣也没有。雪丽返回了床上,重新躺下来,更不能入眠了,在沉寂的夜里回想着上官祺的面孔,回想着他的声音。

清晨,一夜未眠的雪丽打着哈欠走出了茅屋,随后又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她打算这一天不渡船了,到集市上去买件像样的衣裳,如果手上还有宽裕,再买一个好看的头簪。

雪丽身上的衣裳是别人扔掉的衣裳,她捡到后,一年四季都穿着。如今,她手上有了一点点积蓄,便想为自己买件合身的,也想着打扮一下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人们大多穿得鲜亮,唯独雪丽,显得灰头土脑,看到她的人都投以轻蔑的目光。

雪丽很少逛集市,知道手上没钱,没法买喜欢的东西,但这一次,她自信多了,也和其他人一样瞧着乐着,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里挑选心仪的东西。

逛了一阵后,雪丽在一家店子里看中了一件衣裙,简单素雅,像雪一样白,可一问,那白裙价格不菲,她花上所有的积蓄都买不了。

雪丽十分喜欢那白裙,在离开之前,情不自禁地上前摸了一下,而这一摸顿时招来了嘲笑,只听店里的一个伙计说道:“这是你穿的吗?别作梦了!走吧,别弄脏了衣裳。”

这一声尖酸刺伤了雪丽的自尊,黝黑的脸爆出一股怒色,冲着那伙计质问:“为什么我不能穿?”

那伙计带着十分轻视的眼神,应道:“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接着他又故意羞辱雪丽,“你有钱买吗?”

雪丽一时哑口,的确,她买不起,和从前一样穷。可虽穷,她却不会在人前低三下四,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傲气地反唇,“我才不稀罕。”

从店家出来后,雪丽的心情很糟糕,几乎要掉泪,她很想和别人一样长得漂亮,穿得漂亮,有资格去喜欢上官祺,甚至被上官祺喜欢,那是她唯一的愿望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走在街中的人均闪到了边上,只有雪丽耷拉着头,没有反应。

那是一辆马车,直趋而来,趋到雪丽的面前时,也没能停住,只听马儿一声长啸,雪丽被硬生生的撞上了,接着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那马车就此停住。

路人纷纷围观,都以为雪丽死了,岂知,她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坐了起来,迷糊地看着面的马车。

“找死!”马车夫朝着雪丽骂了一声。

接着,马车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男人,那男人一出现,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那一会儿,雪丽也目瞪口呆。

“怎么又是你?”那男人冷冷地说了一句。

正文 仙奴后传:8

那更具吸引的男人正是上官祺,穿着黑色的长衫,披着一头银发,脚上依旧蹬着黑色的长靴,分外惹眼。

“是他!”雪丽比众人更吃惊,坐在地上起不了身,并不是受了伤,而是发现,她的祈祷实现了。



上官祺也想不到,他又撞上了雪丽,当即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关心她的生死,而是心生疑惑,为何与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几番遇见?

若是往日,上官祺会扬长而去,但这一次,他竟走到雪丽的面前,关心地问了一声,“能站起来吗?”

雪丽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张着大眼不知如何说话,他是在关心她吗?

陡然间,雪丽变得渴望起来,渴望被人关心,从前却认为,那是一种奢望。

最终,雪丽站了起来,在上官祺的注视下显得很不自在,又一次被那紫色的眼睛吸引,能感到,自己的世界有些乱了。

上官祺并非关心雪丽,而是对她不解,为何受了马的冲撞却丝毫没有受伤?他感到,面前这个粗糙的女人有些不寻常。

上官祺很快作出了一个决定,只听他对着雪丽说:“跟我走吧。”这一声很冷淡,而在雪丽听来,就如天簌之音,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在众人疑惑而又羡慕的目光下,雪丽跟着上官祺上了马车。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要获得新生了。

马车里面很宽敞,雪丽与上官祺对面而坐,相距毫厘。但雪丽不敢看对面,深深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捏着。如果,没有产生那样的渴望,她会是第一次见到上官祺时那样镇定。

转世后的伽华已不能预料自身所发生的事情,只能凭天成的洞察力去猜想。只见上官祺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妖治的眼光在雪丽的身上一点点探索。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上官祺陡然问。

雪丽起先一怔,尔后摇了摇头,而一旦有了心事,她便不能坦然了,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

“这么说,你是一个人?”上官祺再度向雪丽确定。

这一次,雪丽点了点头,头随之抬高了一些,在忐忑之中猜想上官祺的用意。

“既然如此,就给婉婷做个丫环吧。”上官祺说出了他在那一刻作出的决定,姿态高贵,语气不容置疑。

“丫环?婉婷?”雪白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上官祺的眼神如昨夜那般呆滞。

上官祺不禁好笑,且笑里透出一股压迫的气势,“怎么,你不愿意?”

雪丽虽一直受穷,但向来傲骨,不愿受人摆布,从未想过给人当下人,上官祺的话令她十分意外,也十分排斥,可心中的那份渴望又令她无法拒绝。

在雪丽犹豫不决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了,那时刻,上官祺朝着她冷冷一笑,道“不必想了,其实你已经决定了。”他早已看出雪丽的心思,便就此利用了。

上官祺率先出了马车,雪丽听了他的话后,索性默认了,跟在了他的后面。

下来一看,雪丽方才明白,她已经进了上官府,已没有退路。随后看到,曾命人将她关进柴房的男人慌忙出现了,点头哈腰地迎接上官祺的归来,而在看到她时,脸上的笑容猛然僵硬了。

“给她她换身衣裳,打扮一下,送到夫人那里。”上官祺边向里屋走边吩咐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赵管家,一面应着吩咐一面瞧着雪丽,眼中带着疑惑,也含着鄙夷。

雪丽对上官祺的话感到很不舒服,见那赵管家又对她不善,便想离开,可脚下却不争气,鬼使神差似的,跟着赵管家走。

分手的时刻,雪丽一步三回头,瞅着上官祺的背影想,为什么他要收她做丫环?他是可怜她,还是关心她?

不久,赵管家将雪丽带到了一个叫正菊的女人面前,吩咐她为雪丽打扮一下,然后送去见夫人。

赵管家离开的时候,对着雪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屑地哼了一声,而虽不屑,却显得谨慎,毕竟人是上官祺带回来的,唯恐说错了话,冒犯了主子。

正菊看上去比雪丽大上好几岁,脸容姣好,举止得体,雪丽还以为她是府里的小姐,后来才得知,她也是府里的下人,管着一众丫环,只不过地位较高一些而已。

正菊好生的打量了一下雪丽,看罢直摇头,“你这个样子一定不讨夫人喜欢。”

“那我走好了。”雪丽即刻说,她原本就不想做下人,也不知怎样服侍人。

“你这傻丫头,说走就能走的吗?进了这里,可没那么容易出去。”正菊笑道。

“我又没有卖给他,为什么不能走?”雪丽紧张起来,心里开始后悔。

正菊倒是一个和善的女人,她笑着拉过雪丽,边走边说:“别紧张,等你熟悉了这里,兴许不想走了。如果你真的想走,只要公子点头,就可以了。”

雪丽放下心来,她相信,上官祺一定不会为难她,他是在意她的,否则,为什么特地留她?

接下来,雪丽泡进了大澡盆,那是她第一次洗热水澡,感到很新鲜,舍不得出浴,渐渐地,她泡在水中的身体变得如雪莹白,曾似枯草的长发变得如墨黑亮,除了依然粗造黝黑的脸,全身上下透着被滋润后的鲜丽光彩。

雪丽的这番变化没有被人发现,她自己也未意识到,她的身体变得美妙绝伦,如窈窕女神。

正文 仙奴后传:9

澡盆的水凉下来后,雪丽方才出浴,用一件丫环的衣裙裹住了美妙的身体,那衣裳算是她所穿过的最好的衣裳,她左看右看,喜不自禁。

束上合身的衣裳后,雪丽的身形显得凹凸有致,均匀圆润,不再是此前五大三粗的样子,如瀑的长发更衬得她腰身曼妙,只从背影看,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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