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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红颜:仙宠-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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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柳玉龙会帮寒星吗?”银姬依旧控制不住的嘴巴,想到什么说什么。
毒王眼光轻颤,终于有了反应,“他会的。”他仿佛是在回答自己。
银姬点了点头,盯着毒王说:“换作是你,也会不忍心的,你对她比对任何女人都好。”
闷
毒王突然转过脸,暖色的金眸对着银姬的眼睛射出寒冷的光,“你可以选择离开。”
这样的目光银姬第一次触及,顿时从头凉到脚,茫然,委屈,伤心,在眼里交织一团。
如毒王所说,柳玉龙最终妥协在女神的眼泪之下,“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再见一次。”
寒星眼中即刻迸出如璀璨星河一般灿烂的光芒,眼角跟着飞出晶莹的泪花,“我答应你。”
随后寒星从口中吐出一颗蓝色的珠子交到柳玉龙的手上,“千月的翅膀就保存在里面,请用你的力量帮他回归天使的身份。”
蓝色的珠子好像一颗巨大的眼泪,清莹透亮,光晕如雾,柳玉龙瞧了一会后放进嘴里。
临别前柳玉龙抱住寒星深深一吻,“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我要从你身上带走一样东西。”说完从寒星头上截下一缕银发,吻过后放入怀中。
寒星一脸茫然,柳玉龙离去了好一会儿也还是那样的表情,她感到,欠了很多很多的情,多少世都还不清。
血渗入土壤,融入了梧桐树的根,寒星一动不动,目光向着毒王和银姬藏身的地方,无力到没有任何表情。
一阵风的时间,毒王出现了在树下,金发的光芒刹时明耀了寒星的眼睛。“你来了。”寒星露出一种久违的笑容。
毒王温柔一笑,挨着寒星坐下,寒星随后将头枕在了他的肩上,带着一种释然的表情,“看到你觉得心里很踏实。”
毒王低头,吻寒星的头发,“你只是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这一片金色的光辉温柔地笼罩着寒星,她的嘴角又挂上了幸福的微笑,“但愿我们还能见面。”
“银姬真的很爱你,别再让她伤心。”寒星又细声道,同时向毒王出来的地方看过去,那里有一双紫魅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毒王微笑,眼中呈现一片旎旖的光芒,“我会和她一起等你回来。”
寒星又看着毒王,“不要怪罪柳玉龙,他也是身不由已,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明白。”毒王柔声应道。
银姬躲在树后面一脸铁青,怨气冲天,到如今毒王还不曾吻过她,哪怕是几根头发。她嫉恨得要死,却做不到潇洒地离开,眼睛瞪圆了,耳朵也竖直了。
“我要走了。”寒星突然抱住毒王,银丝拂过金色的眼。
毒王眼光有些发直,“如果……记得一定要回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恩。”寒星在毒王耳畔轻应了一声。其实她有许多话想对这样一个蓝颜知己诉说,但剩余的精力和时间都不够。
毒王明白寒星的心思,帮她打开了去往修罗界的门,“记住我们的约定!”放手的时刻毒王就乎落泪。
寒星就好像一只落樱随风飘进时空之门,留给毒王一抹飘渺的微笑。
银姬从隐处走了出来,小跑着来到树下,毒王没有理她,怔怔地看着地面,密而长的眼睫有一些湿润。
“她去哪里了?”银姬有一些不安,她从未见毒王有过这种沮丧的神情。
“修罗界。”毒王的嗓音很低沉,透着压制的情绪。
银姬也不免怅惘,此前的怨气不知往哪搁了。她随后坐下来,默默依在毒王身边。过了一会儿,毒王抬头看她,眼光璀璨满含温柔,“为什么还不走?”
“你别想赶我走,总有一天我会替代她的。”银姬微粉的嘴唇稍稍翘起,妩媚而又骄傲。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了,是你的怎么也摆不脱,不是你的怎么也抓不到。只见毒王拿起银姬的一只手,用手指在那白皙的掌心写了几笔,银姬渐渐脸红,似雨后桃花的娇容。
十八层阎罗殿内,金碧生辉,香烟袅袅,琴瑟铮铮,舞姿飘飘,犹似天上瑶池。那是柳莲在为阎罗王献舞,玲珑身段钻风追月,一颦一笑勾人心魂。
殿上坐着阎罗王,着褐色长袍,头戴黑冠,脸上罩着一张狰狞的面具,身边坐着两个穿着铁衣的女人,左是月棠公主,右是玉姐,她们的手脚都铐着镣子。
三个女人都来自皇宫,也都得宠一时,可到了这地下境遇实在不堪,有卖笑甚至有卖。身。从始至终,月棠公主和玉姐不曾见上官千月一面,渐渐的心灰意冷了。
曲终舞罢,柳莲得意地走到殿前,跪下身,倒一杯酒,再缓缓送到阎罗王面前,谄媚道:“臣妾敬陛下一杯。”
突然,月棠公主拿起一杯酒泼到柳莲的脸上,跟着大骂,“不要脸的东西!”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106)
柳莲始料不及,从头湿到脚,她恼羞成怒,将敬给阎罗王的那杯酒向月棠公主泼过去。月棠公主有所防备,一个闪身躲过了尴尬。
“你竟这样糟蹋敬给陛下的酒,该当何罪!”月棠公主又趁机训斥柳莲,使出娇纵的本性。*
玉姐在一旁静观,身上的铁衣映着脸色灰白,眼神也显得黯然,何曾想,她救上官千月不成,反倒成了地狱奴婢,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时刻拴在阎罗王身边。
其实,在来地狱之前玉姐有做最坏的打算,但没想到会是被柳莲出卖,而看柳莲如此嚣张,她更加费解,到底柳莲是仗着阎罗王的势还是仗着上官千月的势。
这你来我往后,柳莲和月棠公玉在殿前大肆吵闹起来,完全不顾及阎罗王,而阎罗王竟也毫无动静,面具上的眼洞都不曾闪动一下,始终如夜漆黑。
“陛下?”玉姐小声试探,她自到阎罗王身边,就没见过面具后面的模样,也未听到任何声音,从一开始,她和月棠公主全是受着某种意识的控制行事,既心甘情愿,又很想反抗,就这么极度矛盾的熬到现在。
只是斗嘴还不能解气,柳莲和月棠公主最终大打出手,揪头发扯衣裳,弄得彼此十分狼狈。阎罗王仍旧雕塑一般静止不动,也没有其他人上前阻止,两个女人就这么一直闹着。
“到底怎么回事?”玉姐心中大为疑惑,看阎罗王好似神游,又好似傀儡。
趁柳莲和月棠打闹的时机玉姐试着离开,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得逞了。出来一看,满眼的玄色山峦,遍野的鬼哭狼嚎,闪电犹如苍劲的银蛇缠绕天际,令原本灰蒙蒙的天空遽亮。当远离阎罗殿,又见热浪翻腾,一会儿的工夫,她身上的铁衣以及镣铐变得烫手,周身如火烤一样难受,她这才明白,融不掉的铁衣其实就是禁锢奴婢的枷锁。
玉姐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只好往回返,途中她遇见了一个大大的意外,太子柳玉龙。
柳玉龙受寒星之托来到了这地狱,周身罩着银色的光辉,使得他衣衫完整,气质依然。看到玉姐他毫不惊讶,嘴角挂上一抹冷笑,“带我去见上官千月。”
玉姐也想知道上官千月在哪里,而眼下更想知道柳玉龙找上官千月的目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心里一紧张,又忍不住质问:“你还不肯放过他?”
柳玉龙冷眼看着玉姐,“知道的话就说出来。”
“我不知道。”玉姐很没好气。
柳玉龙又带着轻蔑的眼神打量玉姐,“你竟沦落到这个地步。”
“月棠公主也在这里,我们是来救千月的,可是被柳莲陷害了。”玉姐不情愿的说出真相。
“月棠?”柳玉龙顿时色变,虽说,他不是真正的太子,但与月棠公主还是有兄妹之情的。
上官千月仍在风觞角,那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保持着不明不暗的色调,像一幅朦胧的水彩画。
水池里,翠叶舒展,粉荷绽放,上官千月盘腿而坐,那水面如镜,映着他如雪的身体,有一些发梢鱼儿般在水里飘荡,生起细碎的波纹。脸上那块莲花印记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显得愈发妖冶,但那随时会吞噬他的理智和美貌。
上官千月双手搭在双膝上,打着与莲花手印相反的姿势,眼睛微闭着,缝隙中透出月色般清冷的光,幽幽地洒落水面。他安静如昨日的天使,却在悄然间改变着四周,只见池中的粉莲逐渐变成黑色,发出青寒的毒光。
“你就这么报答她对你的痴情?”突然,一股冷风吹进风觞角,莲花池一片摇曳。
随后一身青衣的柳玉龙飘然而至,落在池边的亭中。上官千月张开眼,露出冷邪的目光,“在这里你并不是我的对手,特地来送死的吗?”
“我替她来看你。”柳玉龙脸色如霜,语气有些冲。
上官千月面色陡沉,目光瞬间黯然,身下的池水随之波澜起伏。他嘴上说不想寒星来地狱,其实内心如饥似渴,如今柳玉龙的到来彻底破灭了他的幻想。
好一会儿上官千月才恢复神态,瞳孔深红,闪烁锋刃一样冰冷的光芒,“你已经看到了。”
柳玉龙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她对你那么好,你却这样对她,真不知你们如何做到天长地久。”
上官千月的眼中浮起一丝疑惑,他对寒星不好吗?他爱得不够吗?舍弃从前的自己给寒星新的生活不对吗?
“如果你还爱她,真的爱她,就不要辜负她……”柳玉龙的声音充满悲怨,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怎么了?”上官千月突然起身,池中随之掀起大浪,“我早该想到……她一定会做傻事!”
“你明白就好!”柳玉龙怨恨地看着上官千月,一面吐出那颗蓝色珠子,“你的父亲爱你胜过爱她,宁愿牺牲她也要保全你。”
看到蓝色的珠子上官千月惊呆,已经能感到那东西意味着什么,尔后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莲花印记突然变成了黑色,眼睛放出摄人的寒光,“离开这里,把那东西还给她!”
“我并不想为你做任何事!”柳玉龙傲气于胸,满脸的不屑,“但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辜负她!”说完,他拿着珠子直冲上官千月而去。
柳玉龙懂得上官千月脸上的莲花印记是何缘故,那是心底魔性的显现,黑到彻底也就堕落到底了,永远不会有救赎的彼岸,他必须在那印记彻底黑暗之前完成寒星交托的事情,否则上官千月会邪恶到忘记爱人,从而拒绝爱人的一切,也会强大到他不能靠近。
寒星的印象在上官千月的脑海已经开始模糊,而即使清醒他也不想接受柳玉龙送来的翅膀,因为有失才有得,他若重生,寒星必定毁灭。
“我不要!”上官千月疯吼,黑色莲花漫天飞舞。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107)
风觞角因柳玉龙的到来失去了那份独特的宁静,雷霆贯耳,花飞水溅,杀气混合着热浪毁灭着那里的一切美好。
见过那蓝色的珠子后来上官千月疯狂了,顷刻间左半边脸几乎黑透,呈现一种阴阳的面孔,绝世容颜随之扭曲了。柳玉龙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面小心周旋一面寻找机会接近他,两人就好像两只斗法的仙鹤,上演着十八层地狱前所未有的战斗。*
如上官千月所说,柳玉龙不是他的对手,几招下来竟占不到一点上风,且被强大的魔气逼得透不气来,如此下去,寒星的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
柳玉龙急红了眼,使出全力作最后一击,只见一道夺目的青光霍然一闪,龙蛇般缠上了上官千月,上官千月一时摆脱不了,与之撕扯起来。
交织的光芒如日炽烈,已看不清两人的模样,只听得彼此咆哮的声音,“你就不能让她安心地走吗?”
“我和她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你就是太自以为是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自以为是的是你!我早该杀了你!”
“既然你不愿回头,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随后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烈焰腾空,风觞角顷刻化成火海,黑色莲花在火中盘旋、燃烧,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
“千月!”柳莲突然飞来,大叫着跳入火海,转眼没了影。
紧跟着又一黑影跃入火海,与柳莲消失在同一个地方。再不久,玉姐和月棠公主赶来了,但却是束手无策,只有干着急的份。她们身上的铁衣和镣铐已经拿掉了,又是一。丝不。挂,原本雪白的皮肤被高热的火焰气息撩得通红。
“千月和哥哥都死了吗?”月棠公主对着火海发呆。
玉姐回答不了,眼里跳跃着红色的火焰,却比白雪还要茫然。她震惊的是,柳莲竟会不顾一切地跳进火海追随上官千月,亦如当初那样坚决,而她和月棠公主却还在火海边犹豫不决。
当火焰熄灭,风觞角一片焦黑,青烟弥漫,那番风花雪月之景荡然无存。上官千月和柳玉龙不知去向,柳莲和那最后一跃的黑影也不见踪影。
“呜……”月棠公主抱头大哭起来,“千月和哥哥都没了!”
“他们没那么容易死的!”玉姐一脸激动。
发生在地狱的死亡就是形神俱灭了,不可再生,玉姐不相信那会发生在上官千月身上,因为神的儿子最终会得到神的保护,总会有一丝生机。
“我们回去!”玉姐突然往回跑,似乎想到了什么,月棠公主不知究竟,傻站在那里。
当回到阎罗殿,玉姐的身体被热风脱去了一层皮,想找一件可以穿的衣裳也不能,而那随处可见的铁衣她再也不敢穿了,情急之下,她扯了一条纱帐裹在身上。
很令人意外,柳莲竟也回到了阎罗殿,玉姐发现时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旁边站着阎罗王,依然戴着面具,不见尊容。
“果然如此!”玉姐恍然一声。原来,她返回来就是为了确认那跟着柳莲跳入火海的黑影其实是阎罗王,显而易见,阎罗王救了柳莲。
“柳玉龙已经帮你们解脱了,为什么还不走?”阎罗王突然一声,如重锤落地。
玉姐没有害怕,却是一脸惊讶,“陛下为何救她?她不是帮着千月对付陛下吗?”
“柳莲是我失踪多年的宠物,直到她回来这里才知道她是被魔尊偷走送给了上面的皇帝。她背叛我是因为受了魔尊和上官千月的蛊惑,罪不至死。”阎罗王回道。
玉姐目瞪口呆,柳莲竟是这样的身份,难怪在这地狱来去自如,更吃惊的是那伽华,料到上官千月会下地狱,便早先将阎罗王喜欢的宠物安排在上官千月身边,届时可用来对付阎罗王,而阎罗王果然中招。
“陛下是有意放过千月吗?”玉姐又问。
“柳莲一回来就使美人计,要我放过上官千月,我自然不会答应。后来她在我酒里下药,我一时大意中了计,被上官千月控制。上官千月若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阎罗王语气很平静,似乎将玉姐当作了倾吐的对象。
“就算陛下救了她,她也不会回心转意了。”玉姐不由感叹,原来阎罗王也有这样的情义。
阎罗王隐忍道:“我会让她忘记那段过去。”
“什么?”玉姐心下茫然,看着柳莲竟没有丝毫的怨恨了,忘记那么喜欢的人,应该不是幸福而是悲哀吧。
玉姐心里的疑惑大都解开了,剩下的依然在上官千月身上,“请告诉我千月在哪里?”
“上官千月已经不能控制我,意味着他失去了魔力,或是永远消失了。”阎罗王回道。
“神不会让他消失的。”玉姐斩钉截铁。
阎罗王不再理会玉姐,坐到床边静静对着柳莲。柳莲一动不动,脸色如雪苍白,苍白中透着一种绝望,玉姐看了几眼心里不由发酸,“既然得不到,还是忘记的好。”
尔后玉姐又返回去寻找月棠公主,却发现月棠公主不知何故消失了。
而其实,月棠公主已经回到了地面上的皇宫里,当时依然光着身子,皮肤仍然通红,怀里则多了一个雪兔。她害怕见人,窝在一块墙角,用杂草遮掩身体,神情很紧张,不住地摇晃雪兔,“哥哥已经死了,你可不要再离开我啊!”
雪兔那对稀罕的眼睛紧闭着,任月棠公主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身体很柔软也很冰凉,白色的肚皮有一道划开的伤口。
那会儿,月棠公主正要去追玉姐,却听到雪兔呼唤她的声音,她四下翻找,最后在一块石头后面找到了雪兔,“公主,我带你回去!”
紧跟着白光闪过,月棠公主抱着雪兔回到了这阳光明媚的世界,但随后发现,雪兔已经断气了。
月棠公主很伤心,几乎要绝望了,这时,一件雪衣飘然落下,盖住了她的身体,同时空中回响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主,来世再见了!”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108)
雪兔死了,月棠公主好一阵难过,耳边不停回响着那个男子的声音,当南宫雨出现时她已哭成了泪人儿。
南宫雨从月棠公主手中抱过雪兔,眼光定在它肚子上的那道伤口,稍后恍然一声,“原来如此。”
月棠公主这才发现身边有人,忙起身穿衣,尔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南宫雨,“请你救救他!”*
南宫雨面色有些凝重,“它早有这个觉悟,为了寒星……”
“什么觉悟?”月棠公主惊问。
“他身上藏着灵珠,随时为千月所用,他应该不确定会是什么结果,但肯定作好了死的准备。带你回来之前他就已剖腹取珠受了重伤,最后一口气则给了你,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南宫雨的声音缓如流水,带着淡淡的忧伤。
泪大滴泪珠子从月棠公主的眼眶滚出来,顷刻落满雪白的脸颊,犹似梨花带雨。
“他说来世再见,真的能见吗?”月棠公主边问边从南宫雨手中抱回雪兔。
南宫雨微微一笑,“有缘自会再见。”
一个缘字注定了许多,似乎蘘括了生生世世,倘若早一些知道结果,便可少犯一些错误,然而,不经历苦难,又如何懂得珍惜二字。
黄泉彼岸,血红的曼珠沙华构成妖冶的海洋,两个男人立中花中,赤裸的身体被衬得如雪晶莹。那是上官千月和柳玉龙,结束那场战斗后来到了这生死的临界点。
这副情景与寒星曾经的梦见十分相似,只是站在上官千月身边的人由她变成了柳玉龙,或许因为是柳玉龙替她完成愿望的,也或许,预知原本也是无常的。
两人的眼光均向着远处,神情也几乎一致,飘渺迷茫。“同归于尽。”柳玉龙的嘴角噙上一抹苦笑。
上官千月脸上的莲花印记消失了,瞳孔黝黑深邃,含着几许落寞,回归了很久以前紫竹林里那个小天使的神态。此刻他身在地下,心却插上翅膀飞去了遥远的天外,浩瀚不知所向。
“她可以安心了,我们来世再较量。”柳玉龙如释重负,说完毅然向前方走去。
上官千月一声不响,一动不动。柳玉龙越走越远,背上的青丝轻轻场起,在拂过花瓣的过程中渐渐变成金色,和毒王的一样耀眼。
当柳玉龙消失,上官千月闪了一下眼睛,眼中随即充满疑惑,“我忘记了什么?”他向前冲去,遁着柳玉龙的足迹追赶,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血红的花瓣在他身后如细雨纷飞。
陡然间,两只雪白的翅膀从上官千月的背上张开,同时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被照耀的曼珠沙华一片洁白,犹如天国的景象。
上官千月舒展美丽的翅膀,飞离了彼岸,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银光划破灰色的天际,笔直地照在他的身上,他挥动翅膀,遁着那道光芒不断上升,上升。
“千月……我的孩子。”神在呼唤儿子。
苦难深重,回头是岸,岸的对面就是天国。神从未放弃这个儿子,看着他一点点邪恶起来,也看着他在地狱受苦,或许挥手间就能改变儿子的命运,可是,造下的孽总是要偿还的,即使神也不能破坏宇宙的法则。
似乎如柳玉龙所说,神也有私心,对儿子的爱胜过对寒星的爱。
在修罗界,南殷冰华与伽华的战斗仍没有停止,修罗殿被夷为了平地,昔日的雄壮随尘而逝。在那之前,南殷冰华眼睁睁看着寒星从他身边飞走,“寒冰,我会回来的。”
寒星没有食言,真的回来了,却不是离开时妖娆艳绝的模样,如霜似雪,轻盈如烟,仿佛随时都会融化、散掉。她飘在那里,用诀别的眼神看着激战中的南殷冰华,舍不得眨一下,很多年来她都忘记了这么一个爱人,如今要好好看看。
往事一幕幕,从恨到爱,百转千回,寒星依然觉得,天地间最美的是这情,即使会很痛,也值得拥有值得付出,此时此刻,她没有什么遗憾了。
南殷冰华在履行与伽华的契约,此前阻止不了寒星,此刻也到不了她的身边,因为他必须赢得这场战斗,否则寒星和上官千月永远都摆脱不了伽华的纠缠。
看到心爱的人红发变白发,南殷冰华心痛到碎,几度想放弃战斗飞去爱人身边,但每次都有个声音告诫他,“你要给她的不是这一刻的幸福,而是永远的幸福。”于是他隐忍,不再看寒星一眼,而心头剧烈的痛令他更坚决更强大。
伽华的愤怒还是那么强烈,寒星出现时他竟露出得意的笑,已经不用他动手了,南殷冰华将和他一样失去唯一喜欢的女人,而这种生死离别更折磨人,他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
“她就快没了,赶紧去和她恩爱一下吧,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伽华用极其冷酷的语调刺激南殷冰华。
南殷冰华沉默不语,但身外却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霎时间天崩地裂,空间破碎,几乎没有什么力量能与之抗衡,随后红色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黑色旋涡,迅速向伽华压下,如同一只巨兽准备吞掉他。
伽华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同时也有些得意,“你已经使出了最强的力量,如果还不能打败我,就再没有取胜的机会了。”
南殷冰华的怒火一泻千里,近乎将这个世界摧毁,因为他要尽快打败伽华与寒星相见,然而,伽华却将那压下的黑色旋涡一点点推回去,抵住了他究极的力量,这场王者的战斗,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但伽华还是受了伤,冷酷的嘴角有鲜血殷殷渗出,这种情景寒星第一次看到,有些不相信,也有些担心,“他会死吗?”
寒星明白,她担心是因为雪丽在她的意识里挣扎,就像被囚禁的鸟渴望飞出笼子,可是,她已经没有能力打开笼子了,所剩的力量只能维持她这一刻的守望。
“伽华,救我!”寒星突然冲伽华大喊一声,跟着掉下云头,坠向燃烧的地面。
银发碎成闪亮的星星,鲜红的衣裳化成零落的花瓣,绝美的面容带着一缕微笑消逝。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109)
听到寒星的喊声伽华急速追下云头,可是,他连寒星的一根头发也没碰着,眼睁睁看着她破碎,变成无法挽回的烟尘。
“雪丽!”伽华悔恨交集,喊得撕心裂肺。直到这一刻他才看出,在他眼前消失的不仅是寒星,还有雪丽。此前他一心决战,以为雪丽死了,而其实,是他放弃了最后挽回雪丽的机会,如今,真的真的失去了。*
伽华重重地摔在地上,接而吐出一大口血,紫色的瞳孔也透出血色。南殷冰华随后落在他面前,眼里是不可侵犯的高贵,“你输了!”
伽华站起来,瞬间里就恢复了神态,依然散发那种融在血液里的傲气,“我输了。”
南殷冰华的脸好像千年的幽谷寒冰,封住了浓浓的悲伤,声音也比冰窑冰雪寒冷三分,“若违背契约你将万劫不复。”
“若非寒星引开我,你赢不了。”伽华露出得意而轻视的笑,看上去并无伤痛。
在伽华看来,寒星那最后的一喊并非本意,而是利用雪丽对他的眷念来分散他的心神,为南殷冰华争取获胜的机会,他自是心有不服,但看他眼中无法掩藏的倦怠,似乎也无心再战了。
南殷冰华没有反驳,赤中透着幽绿的瞳仁深邃到永不能见到尽头,即使伽华也看不懂,“你的冷静有时很可怕。”*
“我和你一样恨自己。”南殷冰华冷嘲一声,转头即逝。
战斗结束,依照那黄金契约,南殷冰华仍是修罗王,从此以后伽华不得再打寒星和上官千月的主意,若有违反即会受到诅咒的力量,即使魔尊之身也破解不了。
其实南殷冰华完全可以再给伽华以重创,但他无心再作任何战斗,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殷冰华消失后,伽华放下了强撑的傲态,脸上浮现隐忍的悲伤,其实自欺欺人,明明还有凡人的感情,却不愿承认,死要面子。
伽华回到了魔宫,从风生口中得知,银姬和毒王在一起,不肯回头,而堕落地狱的上官千月再次得到救赎,已被神召回天国。
伽华感到挫败,多年安排的局终是让寒星给破了,换而言之,他又一次输给了神。而为了看到雪丽醒来,他向雪丽的体内放进了一个没有思想的灵魂。
“雪丽,你醒了。”伽华从床上抱起雪丽,恬柔的脸上瞧不出一丝不悦。
雪丽的确睁开了眼,但瞳中无神,一张脸也美得空洞,她呆呆地看着伽华,比初生的婴孩还要不知所以。伽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得很迷人,“我会每天给你讲我们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很多时候,失去的可以找回来,但生命的空间大到无穷,很难知道那失去的会停留在哪里,所以,生命与生命之间就有了无数等待的彼岸。
寒星去了,为了求得那个可以找回她的彼岸,南殷冰华又来到了天山。山上的云水宫依然是人间的神仙府,没有因为天山弟子反抗四大天王而受到天谴,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宁静详和。
南殷冰华直接上了天崖,那里的战斗痕迹已被白雪覆盖,白皑皑一片茫然。他到达不久,听到了一种很轻的脚步声,回头看,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正向他走来。
“寒星!”南殷冰华顷刻泪涌,眼如水晶放射出明亮柔和的的光芒。
那白衣少女就是寒星,冰晶玉肌,笑容盈盈,一步一莲飘清韵。“我好像见过你,你是谁?”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边问边来到南殷冰华面前。
南殷冰华将眼泪咽回去,尔后弯下腰用他难得的笑脸对着寒星,“还记吗?那个时候你和千月在玩雪球。”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王!”寒星恍然,笑得纯真烂漫。
“为什么你一个人?”南殷冰华的眼光心疼起来。
“这里是禁地,我是偷偷跑上来的。”寒星得意的回道。
“来这里做什么?”南殷冰华用无比呵护的语气问。其实,他明知却故问,眼前的寒星是过去的寒星,她想做什么,随后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南殷冰华回到了寒星被召回宫的前一天,只有在过去的时空他才能见到她,虽然,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但过去的每一刻都保存在一个永恒的空间里,他不断地穿梭那些时空,就可以始终看到她,也就不曾失去她。
“我想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让我们来这里。”寒星好奇地看着南殷冰华,“你知道吗?”
“这里住着一个天使,他的父亲有时会来这里看他,可是,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南殷冰华早已想好回答。
“谁是那个天使?”寒星很惊讶。
南殷冰华微笑,满眼宠溺,“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说着伸出手,要牵寒星。寒星犹豫了一会,最终将手放在了上面。
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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