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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红颜:仙宠-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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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门外突然敲门声,紧接着有人问:“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门外的侍卫听到屋里有动静立马问来了,玉姐收住笑声,轻松地回了一声,“没事,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守着。”
门外诺了一声,随后是一阵轻声离开的脚步声。待四处安静下来,玉姐将雪兔放回书案上,带着几分威严的气势说:“此事不必多说,寒星回宫的事已经定了,也由不得她。”
雪兔不明白地眨着眼睛,“又要她受苦吗?”
玉姐叹了一声,随即换作一副愁容,“难道我就不心疼吗?她是凤凰女神,自然不会在这山里呆一辈子。而千月是神的宠儿,最高贵的大天使,一定不甘于这种平淡。”
“你的意思是公子其实想下山?”雪兔有些不相信。
玉姐笑而不语。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6)
寒星急着要见慧济真人却偏偏找不着,寻了半响方从一个同门弟子口中得知慧济真人上了天崖。
“天崖?”寒星诧异,她和上官千月从天崖下来不久,不曾觉得那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上官千月依然淡定,眼中略有疑惑。他也感到,慧济真人这一次上天崖与往常有些不同,隐隐觉得和寒星有关。*
对所有的天山弟子而言,天崖是禁区,也只有寒星仗着掌门人的宠爱屡屡违禁,且每次都能逃脱惩戒,常此以往,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果然,只听寒星毫无顾忌地说:“我们去天崖找师父。”说着就要拉上官千月一道上天崖。
“师父就在山上,你这不是去找罚吗?”上官千月带着好笑的神情刮了一下寒星的鼻子。
“师父不会罚我的,要罚早就罚了。”寒星却不以为然,还挺得意。
上官千月稍作思量,说道:“不如先见玉贵妃,如果她同意了,师父也就同意了。”
寒星有些不情愿,在她看来,师父百分之百会同意,玉贵妃却不然,势必拿她公主的身份说事。一直以来儿女之婚都是父母之命,又何况那父亲是当今的皇帝,世上最权威,也最讲究权势的人,他若不开圣口玉贵妃也不敢点头。
寒星想到的上官千月也会想到,却不似寒星那般担忧,相比之下,他的心思更缜密一些,“她毕竟是你母亲,总不会为难你。”
寒星被说动了,最终放下顾忌与上官千月一道走进了玉姐的房间,那个时候,雪兔已经离开了,玉姐在侍女的伺候下进膳,举手投足那叫一个优雅。
玉姐先是一愣,紧接着退下了侍女,尔后起身一脸微笑地看着寒星和上官千月,毫无居高临下的姿态。虽然,她贵为娘娘,但事实上寒星和上官千月的地位远在她之上,她本能地作出谦卑的姿态。
“星儿!”玉姐打着亲热的招呼走到寒星面前,又情不自禁地拿媚眼瞟了一下上官千月。
因为回宫的缘故,寒星对玉姐有一些抵触的心理,面对她亲切的样子并不觉亲切,倒觉得那笑容的背后有某种企图,她不禁感叹,这哪里是母女,简直就像仇人。
“是不是决定和我一起回宫?”玉姐抓起寒星的一只手和她拉近距离。
寒星想一口回绝,但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作崇,嘴张着就是不出声。这个时候,上官千月从她身边悄然离开,站到窗前作一旁观者,让她和玉姐单独说话。
玉姐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即刻看出寒星和上官千月找她另有原因,主动问:“什么事?”
寒星还是有一些紧张,暗暗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方才说:“我要马上和千月成亲。”
出乎意料的是,玉姐只是略微吃惊,“为何这么突然?”
“我和千月早就在一起了,这里没有人不知道,就算你不同意我们也要成亲。”寒星抢着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件事……恐怕不由我作主。”果然,玉姐的回答就如上官千月所预料的,但紧接着她话锋又一转,“你父王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回宫,他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玉姐青楼出生,说话方圆舌有钩,一会儿间就将寒星拿住了,若要成亲就要随她回宫,听上去理所当然。
寒星料到会碰壁,却没料到她成亲的的事和回宫的事就这么给绑在一起了。她没有回应玉姐,而是看向上官千月,那时,窗外射进一片阳光,正好照在上官千月的身上,看上去整个人就像钻石一样发着光,美得不似人间。
“千月如此不凡,一定有他想做的事情。”寒星默念着,那一刻作出了决定。
其实,寒星急着要成亲便已是作出了随玉姐回宫的打算。她从一开始就看出上官千月有下山的愿望,有心成全,但又担心回宫后有什么对她和上官千月不利,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上官千月看着寒星,只笑不语。的确,他想下山,心中有十几年积蓄的读者多疑问,而天山已不能为他解开。虽然,他懂得寒星的心思,但从不去左右,也正因如此,寒星处处为他着想,他快乐了她才能快乐。
“好吧。”寒星冲着玉姐淡淡一声。
“太好了!”玉姐激动得抱住寒星,大声感叹,“我们母女终于可以团聚了!”
寒星的身体僵得好像一根木桩子,任玉姐如何激动她却纹丝不动,嘴上继续说着,“如果我们不喜欢随时都会离宫。”
玉姐点头应承,头上的玉钗跟着摇晃,发出耀眼的光。其实,这十六年来她从未断过对寒星和上官千月的想念,早就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上官千月依然站在窗前,神情也依然淡定,唇角勾着微微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明白,最爱也最懂他的人是寒星。
玉姐随后吩咐侍卫作返宫的准备,唯恐事情有变。那个时候,慧济真人由天崖返回了,得知寒星的决定,微微一笑,“星儿大了,终是要离开的。”
对寒星而言慧济真人俨如慈父,从小到大从不缺少爱,在天山的每一天都很快乐,突然间就要离开,难受得她直掉眼泪,跪在慧济真人面前哭着说:“天山永远都是我的家,我还会回来的。”
慧济真人扶起寒星,慈爱地说,“星儿随时都可以回来。”
“师父想我的时候就到宫里看我。”寒星一把鼻涕一把泪。
慧济真人笑着点头,“一定会。”
屋子里站满了送行的天山弟子,眼睛齐刷刷看着寒星,都含着不舍,唯独有一双一直是不安的神情,四下里寻找着什么。那是清嫣,她在找上官千月的身影,几乎望眼欲穿。
上官千月不在寒星的身边,只身上了天崖,遁着慧济真人留下的淡淡痕迹向着深处走,风雪很快淹没了他的身影。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7)
天崖上随时都会风雪交加,且越往深处温度越低,可滴水成冰,上官千月只穿着一件外衣,走在深谷时也不禁发寒,嘴唇变成了淡紫的颜色。
深谷中的寒气十分强大,就算是内功不错的人也会吃不消,多走一会就有冻僵的可能。上官千月是最有功力的天山弟子,除了慧济真人,无人可作他的对手,可即便如此,他的内功还是不能完全抵御天崖上的寒气,不禁猜想,“难道这就是真人不让弟子上来的原因?”*
十年前,上官千月曾在天崖见过一个特别的男人,至今不忘,在即将离开天山的时刻,他想弄明白天崖被禁的真正原因,是否与当年所见的那个男人有关。
虽然从前的记忆被神封印,上官千月却能够领悟身边微妙的东西,对他而言,现在和过去只隔着一层纱,揭开那层纱就是他下山的原因。
“他会在里面吗?”上官千月停在一座山洞的洞口,锐利的目光率先探入。
洞口飘着细小的雪花,就好像一副水晶串成的帘子,遮住了洞里的情形。上官千月拍了拍身上的雪,微微一笑,走进了洞里。
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上官千月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走。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如夜空中闪烁的星。他有些惊喜,加紧步子奔过去。
那发光的地方是另一个洞口,上官千月毫不犹豫地穿过,之后他有些迈不动了,呆在那里一脸惊诧,没料到,这一边的世界全然不同,青青的草地,葱葱的树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副春暖花开的景象。
上官千月在新绿丛中看到了一个异乎寻常的身影,不是他十年前见过的男人,那更特别更神秘,洁白耀眼,深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令他心底涌起一种万分熟悉的感觉。
天崖上的秘密就摆在眼前,上官千月却有些不知无措,那背影传给他的力量十分微妙,威严无上,又分外亲切。
这一边,寒星与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以及各长老都一一道别了,一圈下来眼睛都哭红了。当发现上官千月还不见人时,她有些着急了,抱着雪兔就要上天崖。
“不要去,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慧济真人拦住了寒星。
寒星一向听慧济真人的话,遂打消了上天崖的念头,更因为她坚信上官千月不会离开她,那样的信任从出生起就有了,十六年里不曾改变。
玉姐提前坐上了马车,那马车很普通,与侍女乘坐的一模一样,护驾的也只有那四个侍卫,场面看上去毫无皇家的气势。但这正是玉姐想要的效果,以免太显眼招惹麻烦。
返宫的队伍停在云水宫外,安静地等待着寒星和上官千月的到来。车里的玉姐并不那么平静,不到寒星上车的那一刻,她的心是不会放下的。
太阳渐渐向西倾斜,却仍不见寒星和上官千月出来,哗的一声,玉姐打开车窗对着一个侍卫说:“去看看公主。”
那侍卫即刻下马,可没走几步就停下了,回过头冲着马车兴奋地说:“娘娘,公主出来了。”
玉姐紧忙下车,果然,寒星和上官千月以及慧济真人正朝着队伍这边走来,她喜笑颜开,心上的石头落地了。
寒星和上官千月还是原来的行装,白衣素裹,长发高挽,均一副倾国倾城的貌,一身飘逸出尘的气质。不同的是,寒星的脸上疑惑不定,她身边的上官千月则风轻云淡。
待三人来到跟前,玉姐忙向慧济真人施礼,“多谢真人!”
慧济真人即刻还礼,浅笑道:“星儿就有劳娘娘费心了。”
“师父。”寒星难分难舍,再次跪在慧济真人的面前。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见,她感到就此失去了亲人似的。
慧济真人扶起寒星,眼神也有了些伤感的味道,“星儿,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寒星使劲点头,泪珠儿一颗接着一颗在玉润的脸颊上滚落,娇美怜人楚楚动人。
以泪洗面后,寒星随玉姐登上了马车,那时上官千月向慧济真人深深一鞠躬,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一脸微风般的浅笑,与慧济真人的笑一样莫测。
马车奔驰起来,寒星忙探出窗外再看一眼云水宫。刚探出她便注意到慧济真人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是清嫣,正仰着脖子张望这边。寒星顿生愧疚,后悔那时不该阻拦清嫣见上官千月,造下这莫大的遗憾。
直到视线里完全没有天山的影子寒星方才坐回位置。车厢里坐着三人,她和上官千月挨着坐一边,玉姐单独坐在对面,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玉姐端端正正地坐着,尽显尊贵的姿态。眼睛大多盯着寒星,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她不太敢看上官千月,上官千月的眼睛清澈到让人心动,又深沉到令人畏惧。
车厢里响着马蹄和车轮的混合声,却没有说话的声音。其实寒星有很多话想问玉姐,但思绪仍然盘旋在天山上,一时半会还提不起劲来。
上官千月一直留意着寒星,眼神又怜又爱。在寒星坐回身边后,他揽过她,让她靠着自己,取他身上的温度。
寒星仰着脖子看上官千月,发红的眼睛仍有不少的委屈,上官千月心疼不已,低下头,在她眼睛上各吻了一下。
玉姐在对面瞧着,眼睛一眨不眨。如此暖昧的情形她早有见识,每一次都会羡慕不已,曾希望自己就是寒星,就算经历再多苦难也愿意。
马车将天山远远的抛在了后面,飞速驶向京城。一路上少不了颠簸,玉姐便借机说:“星儿,这一路上会有些辛苦,你要忍一忍。”
寒星头枕着上官千月的肩,歪着脑袋看玉姐,模样儿娇怜,“你是娇贵之身,不是更辛苦吗?”
玉姐呵呵一笑,“为了星儿再辛苦也值得。”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8)
寒星和上官千月缱绻的样子在玉姐眼里是一道绝美的风景,比窗外的景色更吸引眼球,她时常走神,忘记了想要说的话,在两人面前略有失态。
上官千月没有一直沉默,向玉姐问起了他关心的问题,“宫里太平吗?”*
陡然接触上官千月的目光,玉姐不由地面色一震,惊声道:“太平。”她到底还是不能对上官千月免疫,即使眼前的上官千月还是一个有些青涩的少年。
上官千月嘴角微勾,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果真?”
玉姐十分清楚上官千月的能力,天生睿智,洞察人和隐忍力远胜普通人,哪怕只是一个闪烁的眼光,也能捕捉到对方的心思,甚至让人感到赤裸裸没有遮掩。
玉姐是个聪明的女人,很会随机应变,只见她展眉一笑,将心里的紧张轻巧的掩盖过去,“那是当然。”
寒星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提起了劲,坐直身子问:“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难不成要把我嫁给谁?”
寒星有听说过,金枝玉叶之身的公主未必都是好命,有一些为了国家的安定或是平息战事而嫁到别国,就好像贡品一样被送出去,毫无幸福可言,甚至不如一个贫穷的女人,由此她对她的公主身份很不喜欢。
闷
玉姐扑哧一声笑了,“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就算我舍得,你父王也不会舍得。”
“父王?”寒星露出别扭的神情。她自小把慧济真人当作父亲,从不觉得缺少父爱,对于身为皇帝的生父没有任何感情,也不曾想念,那就是一个遥远的陌生人。
“星儿,你父王很喜欢你。”玉姐笑道。以她的精明又怎会看不出寒星的情绪。
“十六年来他当我不存在,现在才想起我,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寒星对玉姐的回答嗤之以鼻。
玉姐没有难堪,依然一脸温切的笑意,“他不见你是有特别的原因,回宫后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寒星转念想,也许真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若非将她放在天山,她也不会有和上官千月朝夕相处的机会,说起来还要感谢皇帝,正因为离开了复杂的宫廷,她才得以拥有身边的爱。
“皇帝的身体可好?”上官千月又问。
这一问听上去平淡而其实强势,玉姐的神色为之一惊,“陛下龙体安康。”
“是吗?”上官千月慵懒的口气透着不羁,所表现的气势与他的年龄不附。
玉姐丝毫不奇怪,如今的上官千月虽是凡人,骨子里却是大天使的傲性,那股傲性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令人不敢轻视,甚至生畏,但也因此更让人着迷。
寒星的悟性也不低,听完上官千月的话又联想到一个问题,“该不会是皇帝病了才急着接我回去吧?”
“我保证,陛下没有病。”玉姐笑道,接着又说:“星儿,回宫后你要称父王,不能这么随便说话,否则会招来一些麻烦,只要遵守规矩,什么事也不会有。”
寒星顿时又是别扭的神情,上官千月握起她的手,柔声道:“娘娘说得对,有些事情能避则避。”
寒星的脸彻底冷下来,她在天山过得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已过不得束手束脚的生活,她能想像宫里的规矩有多繁琐,让她一个一个地全部遵守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从前的寒星喜欢自由自在,如今转世成人依然是那样的性情,玉姐心里明白,便笑着哄道:“你是公主,谁敢惹你?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陛下宠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
寒星暗里苦笑,皇帝怎会宠爱一个从不在身边的女儿?怕是和她一样完全没有感情,更何况,皇帝三宫六院,嫔妃如云,膝下儿女也不在少数,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
一阵沉默过后,马车突然停下了,车厢外响起侍卫的请示,“娘娘,天色已黑,不宜赶路。这里正好有一家客店,不如在此歇息一晚,待天亮再赶路。”
玉姐打开车窗瞧了一眼,回道:“那好吧。”
三人随后下了马车,出来一瞧,是一家普通的客店,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门上挂着一块匾,镌着“客来喜”三个字。客店的门大敞着,很快走出一个包着花头巾的中年女人,刚出门就喊上了,“客家可是住店?”
中年女人喊完话后又呆住了,盯着寒星和上官千月的眼睛鼓鼓的,一眨不眨,像被定了魂似的,想必这一对白衣如雪的壁人把她给惊着了。
“这里所有的房间我们全包了。”一个侍卫走过去冲那中年女人大声说道。
中年女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堆起一脸的笑,“我这里已经有人住了一间,不过,剩下的客房还有十几间,足够客家用了。”说着,眼光扫了一遍门前站着的人,扫到玉姐身上时又惊讶了一下。
玉姐的行装雍容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后的侍女也衣着不俗,更让人联想她身份尊贵。那中年女人是明眼人,话不多问,只是殷勤地招呼他们进店。
寒星和上官千月最后进店,刚进店便有一个与他们一般大的男孩跑到他们面前,热情地说:“客家随我来。”
寒星向前一看,玉姐和一众随从正跟着中年女人上楼,她和上官千月被撂在了后面。
“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寒星问那男孩,一面打量客店。她还是第一次在外面住宿,也从未吃过天山以外的东西,不免有些好奇。
“我也有些饿了。”上官千月跟了一声,接着又指着柜台说:“把你这里最好的酒拿出来。”
那男孩忙点头哈腰,“您二位先坐着歇会儿,小的这就去准备。”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9)
客店有三层,大堂看上去很简单,十几对普通的柳木桌椅,一个摆满酒壶的柜台,几条有些褪色的帷帐,唯一的风景是四面墙上挂着的干蔬菜,一串串五颜六色,给店面增彩不少。
寒星和上官千月紧挨着坐在一张桌子前等店小上菜,在这样的时候,两人仍亲昵的手牵着手,并不在意任何眼光,而客店里清静,也没有多余的眼光。*
“为何这里没有客人?”寒星好奇地问上官千月,眼光从楼下扫到楼上。
上官千月也有些留意,同寒星一样打量着周围,“这里也不算偏僻,的确有些奇怪。”
“她不饿吗?”寒星又问,瞟了一眼玉姐上楼的方向。
上官千月明白寒星说的她是谁,笑道:“她毕竟生了你,就算没有养育之恩,也该叫她娘。”
“我叫不出口,从小到大也没说过那个字。”寒星咬着嘴唇,眼神很疑惑。
“此事不急。”上官千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笑得春风一般柔美。
正说着,那中年女人下楼来了,立刻走过来招呼他们,“二位需要什么?”
寒星定睛瞧,中年女人的模样其实没有第一眼时那么老,也不失端正,只是头上裹着的花头巾有些不搭衬,显得皮肤灰暗了,无端地多出了几分沧桑的感觉。
那中年女人也瞧着寒星,满眼惊奇,招呼了一声后就不会说话了,脸上挂着干涩的笑。而对于上官千月,她闪过一眼后再不敢多看,明显有些畏惧。
“你是这里的掌柜?”寒星眨着眼问过去,在她看来,当掌柜的应该是男的,很少有女人这样抛头露面。
那中年女人即刻堆起一脸的笑,说她就是掌柜的,姓刘,一年前丈夫死了,她和儿子继承了这家店,勉强糊口饭吃。
“我饿了,赶快上菜吧,还有,拿一壶最好的酒。”寒星摸着肚子催道。
“这就上!”刘掌柜乐得合不拢嘴,很快从柜台那里取来了一壶酒,说是有十几年的日子了,绝对的好酒。
紧接着,刘掌柜的儿子端着一个大盘子从里屋出来了,呈上了五道菜,油光光水嫩嫩,看着就让人馋口。寒星更觉饿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我先来。”上官千月却抢先一步。寒星并不怪,知道他是担心菜里有问题才先自己尝。
上官千月的动作十分优雅,站在一旁的刘掌柜母子看得直发呆。而整个过程寒星的心都是绷着的,唯恐那菜真的有问题,直到上官千月冲她笑她才放轻松。
“公子对姑娘真是体贴啊!”刘掌柜忍不住夸奖。
寒星刚想夹菜,楼梯上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抬头看,原是两个侍卫和一个侍女下楼来。刘掌柜忙走过去招呼,问他们是否要酒菜,那侍女说,尽快准备一些好菜送到楼上去,说完又上了楼,那会儿无不显出玉姐尊贵的身份。
刘掌柜母子又忙活起来,两个侍卫则一声不响地坐到寒星和上官千月近帝的位置。显然,玉姐见他们没上楼,便派这两个侍卫下来保护他们。
“不如一起吃吧。”寒星大方的招呼那两个侍卫,手上则不停,好一副馋相。
两个侍卫不敢接爱寒星的邀请,单独叫了酒菜。寒星也不勉强,顾自吃起来,津津有味。上官千月很少动筷子,更多的是在品酒,目的是让寒星多吃点。寒星明白,即使再喜欢也不多吃,每道菜都会留下足够的份量。
“要是雪兔在就好了。”寒星突然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师父说了,日后会有人将它送到宫里。”上官千月平静地接过话,一面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
“师父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寒星疑惑的看着上官千月。
上官千月却一副无所谓的神态,笑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多想也是枉然。”
见上官千月如此镇定,寒星不由想起临行前他上天崖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就差一点。”上官千月回道,含笑的目光在烛火下生出霞光一样滟潋的色彩。
“千月,你真好看!”寒星两眼冒光,一脸小女人的幸福。
“客家想吃点什么?”大堂内再次响起刘掌柜的招呼声。寒星和上官千月一致瞧过去,只见隔着几张桌子的地方知什么时候坐着了一个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宽边帽,侧面垂着两缕长发,几乎大半的轮廓被帽沿和头发遮住了,看不清是何模样。
从衣着打扮上看那男人并没有特别之处,然而上官千月的目光却被吸引了,认真看了一会儿,而但凡如此,必定对方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近旁的两个侍卫只是扫了一眼那个男人,并没有太多的留意。寒星和他们一样,匆匆看过后又埋头吃东西。
上官千月慢慢斟酒,举止悠然,嘴角带着隐忍不住的笑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不动声色,目光一直落在寒星的身上,不再看其他的东西。
不多时,那两个侍卫竟然喝醉了,一阵摇头晃脑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此后大堂安静得出奇。寒星很好奇,怎么侍卫这么不胜酒量?于是,她放下筷子走了过去。上官千月没有阻拦,端然坐着,面上波澜不惊。
寒星在那两个侍卫的背上各拍了一下,见他们毫无反应又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呼吸正常,只是睡得非常沉,恐怕打雷也不醒。
寒星随后返回,盯着上官千月看,“为什么你没醉?”
“因为我喝的是好酒。”上官千月笑道,尔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一会儿,刘掌柜出现了,给那戴帽子的男人上菜。那个男人说了一声,“给我拿最好的酒。”
正文 仙奴四:樱吹雪(10)
上官千月要的也是最好的酒,若刘掌柜还能给那男人拿出来,那此前的话就是谎言了。那刘掌柜倒也精明,知道寒星和上官千月在留意她,便指着他们的位置说,“实在对不住,我这里最好的酒已经卖给那位客家了。”
累
那男人抬头看来,露出锐利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鼻子以下的部位则仍不清楚,笼在帽沿的阴影下。
上官千月正巧抬起眼,与那男人的目光不谋而合,顿时,好似两道电光在半空碰撞了,四周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那刘掌柜似有察觉,紧忙退到一旁。
寒星的功力虽逊于上官千月,但洞察力却也不差,当即看出对面的男人不同寻常,小声对上官千月说:“那个男人很特别。”
上官千月露出少年不羁的笑容,拿过手边的酒壶,“他想要就给他吧。”说完轻轻一掷,那酒壶就像一颗炮弹朝着对面的男人飞过去。
酒壶在半空划出闪亮的弧线,消失的那一刻那男人伸手接住了酒壶,道:“谢了!”
男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出深厚的内力。随后他倒了一大碗酒,毫无顾忌地一饮而下。站在一旁的刘掌柜却是大气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
“这人挺豪爽的!”寒星笑起。
上官千月冷哼一声,“恐怕还有更吃惊的。”*
寒星听出话外之音,心里嘀咕开来,即使天山弟子也很少有千月看在眼里的,而下山不久便有人吸引了他的视线,看来,天山之外亦是处处有能人。
楼上一直没有动静,楼下的两个侍卫也像石头一样安静。似乎寒星和上官千月被孤立了。寒星越瞧越觉得不对劲,便对着站掌柜喊了一声,“掌柜的,带我们上楼。”
刘掌柜先忙一脸笑地赶过来,“客家随我来!”
起身的时候寒星特意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看到对方正冷冷的凝视着她,好像与她有仇似的。
寒星本能地警惕起来,以她十几年的修行,断定那男人来者不善。果然,他们没走几步就听那男人喊道:“且慢!”三人就此停住,一致看过去。
那男人随后起身,显出魁梧强壮的身形,模样也清晰起来,脸长额宽,皮肤微黑,浓眉大眼,鼻粱隆起,眉宇间透着一股豪气,看上去三十出头,并不像一个坏人。
“铮”的一声脆响,那人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剑,向着寒星和上官千月闪电般一挥,只见剑光划空而来,眼看就要命中。
上官千月将寒星拉到身后,白袖一挥荡开了那道剑光,接面眉头一皱,朝着那人冲去,瞬间里扣住了对方的肩膀。那男人神色一惊,举剑刺向上官千月,上官千月一闪身,绕到他的身后,转而扣住他的咽喉,纤纤五指蕴含致命的力量。
双方转眼间便见分晓,那男人被扼住要害纵有千斤力也使不了,面上十分震惊,“你是何人?”想必没料到这么快就被人擒住,且是一个比小好多的少年。
“你又是何人?”上官千月冷问:“又是谁指使你的?”
“我不会说,要杀便杀。”那男人的性情确实爽快,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时,寒星带关纳闷的神情走了过来,“我们与你素不相识,更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们?”
那男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寒星,拿剑的手蠢蠢欲动。寒星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虽败却不失傲气,面对寒星的眼神依然锐利,“没想到,我会裁在你们的手里。”
“你当然想不到!”突然,大堂里响起玉姐的声音,由楼上飘下来。
玉姐华丽的身影紧跟着出现,身后没有侍女也没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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