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仙肉[出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甜像只螃蟹一样横在二人中间:“那我与她同宿,师哥自当放心无虞!”
她话刚落,那大河蚌就叫将起来:“我不要和你睡!”
容尘子颇有些为难,叶甜转身将河蚌扯进房间,河蚌委屈得不得了:“知观!!”
容尘子犹豫不决,叶甜第一次对他下了重话:“你甘溺于儿女私情,我也不管你!但你总不能置清虚观的声名于不顾吧?若有人传出去清虚观知观受邀做法事仍然带女子同宿,你让人如何想?”
那河蚌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知观,我不要和她睡!”
容尘子紧皱着眉头:“让她独宿,我布下法阵不让她随意出入便是。”
叶甜睁大眼睛,满脸怒气:“你不信我!你怕我会伤了她!”她眼中尽是委屈和气愤,容尘子轻声叹气:“小叶,师哥如何会不信你。只是她性子顽劣,又不服管束,且平日里也不擅与生人相处,还是让她独宿得好。”
叶甜怒火中烧,这么多年来她同容尘子可算是感情亲厚、无话不谈。但这个女人就凭着一张脸,竟然就让他哄得连自己也放心不下了!她一转身回了房,重重地合上房门:“你爱怎么就怎么!”
容尘子又叹了口气,将河蚌抱到他隔壁的房间里,打了清水重新将她仔细刷了一遍。他整理房间的时候河蚌在榻上玩,容尘子端水出去,难免又看了看她足上的伤口。
他给上的药俱是灵药,十分珍贵,这会儿河蚌小脚上破了皮的地方已经止了血,只余下些红肿,仿佛抓破了的美人脸,在那水晶般通透的玉足上显出一种残忍的美丽。
容尘子握着那双脚,大河蚌就觉得他呼吸有些异样。他在极力压制,指腹却轻轻磨娑着她的每一个趾头。
她倚身过去,娇声唤:“知观。”
容尘子略带了些老茧的手掌轻轻揉搓着她的双脚,许久才答:“嗯?”
河蚌整个人从榻上扑到他怀里,就发现他已然情动了。这反应让大河蚌也有些狐疑——格老子的,难道他其实是想日老子的脚吗?= =!
她抬头在容尘子下巴上轻啜了一口,容尘子正为自己滋生这一丝淫念而惭愧不已,冷不防又受她挑拨。他轻轻推开她,语声已是习惯性的温柔:“好了,睡吧。”
河蚌依偎在他怀里撒娇:“我怕黑。”
容尘子在榻边坐下来,轻轻揉揉她的黑发:“睡吧,我等你睡熟再走。”
大河蚌又岂是这么老实的,她枕着容尘子的大腿,不过片刻就去摸那根翘然的物什。容尘子顿时脸红脖子粗:“别闹!”
大河蚌还是很好学的:“容尘子,让我看看嘛。”容尘子坚决拒绝:“别闹!”
大河蚌以纤足缓缓蹭过他的手背,容尘子怕再碰到她足的伤处,忍着不动。那粉嫩的玉足一次次勾过手背,容尘子呼吸渐渐急促,良久之后,他突然挥袖灭了房中烛火。
那河蚌还不乐意:“格老子的,你灭了灯我怎么看啊……”
而后不久,她终于明白容尘子根本没打算给她看,而是直接给她用……
☆、第二十章:东施效颦
作者有话要说:呃,今天要赶一个短篇,先更新神仙肉,嘴嘴名单晚些再上哈。
其实评论每条都有看的,爱你们~~~~
第二十章:东施效颦
叶甜气冲冲地回房不久,又深悔对容尘子发脾气。她自小对这位师哥便是尊敬有佳,从未说过这般重话。想了一阵,她起身穿戴整齐,打算找容尘子道个歉。
容尘子不在房中,她微微皱眉,自然想到另一个地方。刚走到河蚌房间门口,她顿时就青了脸。房中人有意压低了声音,但还不至于瞒过她的耳力。
那河蚌娇滴滴的声音似怒似嗔:“老道士,别老顶人家那里,难受死了!”
容尘子声音粗嘎,却带着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男性魅力:“别乱动,很快就好,嗯……很快就好了……”
河蚌扭着身体不依:“知观,给块肉吧。”
容尘子不给,这家伙一有吃的就不专心别的事:“认真一点嘛。”
叶甜唇都咬出血来,曾经清虚观行为方正、道貌岸然的师哥,如今竟然……这妖女到底施了什么妖术将他迷成这样!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房中容尘子已然鸣金收兵,他忍着发在外面,没有在河蚌体内留下痕迹。大河蚌没尝到个中滋味,又没有骗到肉吃,十分不满。
容尘子在她榻边坐下来:“睡嘛,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大河蚌想巴着容尘子留下来陪宿——吃不着闻闻也是好的:“哼,谁要你陪啊,你要走走好了!”
容尘子便簪冠着袍、穿戴整齐:“那我先回房了,你乖乖睡不要乱跑。”
他替她掖掖被角,体贴地点了一盏壁灯,随后出了房门。大河蚌气得呀,肺都炸了——这老道士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叶甜站在院中,当夜半轮弯月模糊地挂在天边,秋云苑中培栽了无数花木,雏菊与四季海棠争相斗艳。
容尘子推门出来便看见她,着一身天青色的道袍,长发高绾,虽是夜间,她却连衣冠严整,连发丝也未曾乱得一分。
容尘子面上一红,温言道:“小叶?怎么还没睡?”
叶甜一腔委屈俱都迸发了出来,恨不能扑到容尘子身上。但她是个修道士,半生拘泥于礼数,河蚌那样的举动她做不出来。她只有站在原地,目光悲哀:“师哥。”
容尘子自然也发现她的异样,想到方才她可能听到动静,顿时心里也有些羞惭:“小叶,对不起,师哥不知道你在外面。”
他声音温和如昔,连面上的笑意也不曾变动分毫,叶甜却几乎落下泪来,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止步,突然道:“我回去睡了,师哥你也早点休息。”
话落,她转身回房,背影高挑却萧索。容尘子有心叫住她,想想却也终究是叹了口气。
他转身回到房里,盘腿打坐,念了一阵《清静经》,却只觉思绪纷杂。他微扯嘴角露了个苦笑,自己多年来一心向道,想不到如今倒似初尝情爱的少年一般,满脑子都是那些旑丽光景。
这趟出门本意只是带她走走,哪料得刚刚住下自己已是邪念不断。他又将叶甜的话回想了一番,心下愧然。暗道容尘子,她不懂事也就罢了,你莫不是也糊涂了么?
想罢,他再次清心净神、摒弃杂念,专心打坐。
次日一早,小二将早餐送了过来。容尘子下榻秋云苑也不是毫无由来的,这秋云苑的点心做得特别好,十里八村找不出更正宗的了。
考虑着河蚌的食量,他让小二多送了二十多样,此时大河蚌正对着满桌点心流口水。容尘子梳洗完毕,绞干了汗巾顺手替她擦了擦脸和手,柔声问:“怎么不吃?”
这货很苦恼:“嗷嗷,我在想应该先吃哪一个!”
容尘子大笑,片刻之后他净了手,化了道祛邪符,加了砂糖喂她。待河蚌就着他的手喝了,他方拿了一块果酱金糕喂她。秋云苑的果酱金糕与别处略有不同,光果酱就有樱桃、草莓、桑葚、百香果等。这货吃了一口,只觉得满口清香,甜而不腻,她立刻就叛变了,端着盘子就猛吃果酱金糕。
容尘子本想带她出去走走,这回是怎么也哄不出去了。他略微叹气:“那你在家吃东西,我随小叶出去,给你挑两件质地柔软些的衣服。”
河蚌吃得满下巴都是果酱和点心渣,看上去跟个小花猫一样,她顾不得回答,连连点头。容尘子这才起身,安排清素在家里守着她,自己随叶甜和清灵出门去了绸庄。
叶甜很久没有逛过街市了,如今能同容尘子出来,又不用带那个河蚌,她的心情像鸟儿一般轻快。
凌霞镇依旧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街边有人卖糖人儿,那手工极好,红、白、黄、红的糖浆颜色鲜艳。容尘子的目光破例在这些小玩意儿上逗留,不知怎么就走了神——那河蚌要看见这个,肯定开心。
叶甜掏钱买了个黄色的糖牛,那牛角翘得高高的,牛尾巴、四肢清晰可见,她举着那个糖牛,笑得极是开怀:“师哥!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容尘子生肖是属牛的,他微微一笑,叶甜便举着那个糖牛啊呜一口咬掉了牛尾巴。吃相什么的都是跟那个河蚌学的,但她一直是个端庄稳重的姑娘,这般故作烂漫的举止实在是有些牵强。容尘子清咳一声,没说话。
及至到了绸缎庄,掌柜的虽少见出家人光顾,却还是把叶甜当作了主客。叶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漂亮的绸缎衣服,她长年着一身道袍,如今难免有些眼花缭乱,再看得一眼容尘子,她下定了决心,顿时就选了一套白色抹胸的长裙。
掌柜的长得圆圆胖胖的,也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主儿,立刻就撺掇她:“姑娘眼光真好!”为了促成生意,他可没把叶甜当作女道士,“这是敝号最新到货的桑蚕丝,您摸摸这质感,绝对入手细腻丝滑……”
叶甜不待他恭维完毕,立刻就向容尘子示意自己喜欢这套衣服。容尘子自然是无二话,且他本就是个不擅购衣服的,当下点头买了两套,又按照河蚌的小脚挑了双极柔软的丝缎鞋子。他丝毫不觉得两个女子穿同样的衣服有何不妥。
叶甜又缠着他逛了几圈,买了些她从来不用的胭脂水粉,以及花哨的金银玉饰。容尘子堂堂知观,不缺银钱,不过他一身道家打扮,逛这种地方还是有些尴尬。
只碍着不想扫她的兴,没有拒绝。
二人一直逛到傍晚,叶甜这才心满意足,回了秋云苑。那河蚌还在吃点心,小二送了三次餐,幸好清素够机灵,没让他进房,避免他被那吃货所惊吓。
容尘子逛了一天,虽然体力充沛,终究也有些枯躁,回来见到这河蚌,心里便是一暖——其实遇到个吃货也挺好的,给她足够的点心,她就能一天到晚呆在那里不挪窝,绝不调皮捣蛋。
他将衣裙、鞋袜递给河蚌,也有嘱咐:“明天就穿这套,脚还疼的话马上告诉我。”
河蚌对新衣服没兴趣,她咽下手里的糕点,随手将衣裳搁在榻上:“好像那个刘阁老回来了喔,下午他们派人过来问你是不是下榻在这里。”
容尘子点点头,也不以为意,倾壶给她倒了杯水:“我回房沐浴,你乖乖吃东西,不够就让清素再叫。”
这句话河蚌爱听,这有奶就是娘的货挥舞着手中的金丝蜜枣糕,连连点头:“嗷嗷知观我最爱你了!!”
容尘子笑比河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到晚间,叶甜来邀容尘子去游灯河。她换了衣服出来,身上穿的正是日间买的那套白色的齐胸襦裙,梳了一个朝云近香髻,额间两缕长发水一流垂落下来,若单论发式衣饰,倒确实都是淑女打扮。
只是她从小修道习武,又岂是穿得惯这身衣裳的人,一路走来也不知被这裙角绊了多少下。
容尘子嘴角抽了抽:“小叶你……”话刚起了个头,他又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小师妹也长大了,于是转了意思,“这样妆扮起来,也是个漂亮大姑娘了。”
叶甜甜甜一笑,伸手本想扶住他手臂,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师兄,我们走吧。”
容尘子在等河蚌,那河蚌原本不愿出门,容尘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许多灯河集市上的美食,她这才动了心思。河蚌也换了这身襦裙,却不喜那外衣,只着了内里的抹胸。随手将那白纱折成一条肩巾,挽于臂间。
出门时见秋云苑一株野藤花开得极好,她顺手折了段嫩茎,编了个绿叶白花苞的镯子,扣在右手腕上。
她本是五行属水的内修,滋养草木不在话下,故而花藤一接触身体,花蕾顿时绽放开来,那花朵盛开之后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重瓣黄蕊,暗香隐约,清丽妖娆。
“知观!”她高高兴兴地出了门,直接就往容尘子身上蹭。容尘子嗅到她腕间浮动的花香,严肃的语调忍不住就带了两分纵容,轻声叮嘱:“人前不可拉扯,须离我一步开外。”
“日你仙人!!”大河蚌柳眉倒竖,容尘子屈指敲了她脑袋一记:“不许骂人!”
大河蚌冷哼一声复又前行,这回是真离他一步开外了。
清素和清灵跟在容尘子身后,叶甜与容尘子并肩而行,不时低声交谈。片刻之后容尘子再度抬头时,只见前面方才还兴高采烈去看狗钻火圈的河蚌转眼竟然踪影全无了!
☆、第二十一章:蒜蓉河蚌
第二十一章:蒜蓉河蚌
容尘子遍寻集市。河蚌是妖身,按理应容易察觉,但自从来到清虚观,容尘子一直喂以袪邪符水,又长期燃驱邪避难香,可谓是喂养得当,这货身上的妖邪之气日渐微弱,此时即使是使用罗盘,若不近身也难发觉。
如今济济灯市,又去哪里寻她?
容尘子心急如焚,叶甜也只有安抚:“师哥也不必过分忧心,她毕竟是妖,常人当奈何不得才是。”
容尘子却又哪能宽心?那河蚌天真单纯,体质又娇弱,平时一点小病小痛都是要哭好久的,若真遇歹人……早知如此便该牢牢牵在手里,如何因世人眼光便放她独行?
容尘子急悔交加,不敢再想,料定时间不久,河蚌走不远,他急步脱开人群,来到一株槐树下,就打算使用仙鹤寻踪术。叶甜急忙拉住他:“师哥,仙鹤寻踪术每辨认一次气息就增一分消耗,此处是灯市,生人怕不下数千人,你就算道法再高强,又如何禁得住耗损?”
容尘子从清素身上的百宝袋里掏出黄符、朱砂,持笔画符:“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了。”
叶甜终究是心疼他,当下跺脚:“我去西市找,你先探究东市。有消息以传音符联络。”
容尘子只是微微点头,手中黄符被折成纸鹤,他微微念咒,纸鹤几度振翅,伸长脖子低叫了一声,往东市飞去。
灯影缭乱,人群如蚁。
大河蚌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边吃边逛。彼时单身女子独行夜市还十分少见,何况她衣着本就华美香艳。往前行了一阵,她正要回头向容尘子要那盏鲤鱼花灯,一只大手用一方浸了迷药的绢帕猛地捂住了她的嘴,随后几个男人簇拥着她,像是护着自家小姐一般匆匆离开了集市。
老实说,这几个人河蚌并不放在眼里,她是内修,神识最是强大,又岂会被区区迷药放倒。但她仍未呼救——臭容尘子,叫你让老子离你一步远,这下老子丢了吧?
路越走越偏,渐渐到了一处荒坡,坡下有个石窟。男人们带着她进去,纷纷狞笑上前,河蚌坐在地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不理解:“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肌肤太嫩,仿佛一用力就会揉碎一般,捉她的大汉摸了一把魂都飞了,也就没敢太用力,是以现在她身上不痛,又生了好奇心。
那时候她跪坐在地上,裙摆洁白、黑发如丝,如若初开的水仙。几个男人都有些忍不住,纷纷脱了上衣,一个胸口长满胸毛的大汉骂了一声娘,目光贪婪:“这次的货真他妈的嫩!”
他身后一个有点惦脚的汉子邪笑:“老大,这个雌儿实在难得,让兄弟尝尝鲜,兄弟那份不要了。”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目光在河蚌身上转了几转,下定决心般道:“不管了,咱哥几个先开开荤。”
尝鲜、开荤这样的词入耳,河蚌就明白了——这几个家伙居然想吃老子!!她十分气愤,就算老子真身胖了点,也不够这六个大汉一起吃吧?!何况也不搞点青椒、蒜蓉什么的配料。
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她眸子微微一转,几个大汉瞬间没了声息,那美眸如同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海潮温柔地舔抚过他们的每一寸肌肤,神识仿佛也随着那层层海浪起伏,竟一时痴了。
河蚌伸出手,为首的大汉神情木然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她很快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去附近所有好吃的都给本座寻来!!”
于是五个大汉开始出去找吃的,不多时,附近的豆腐脑、豌豆黄、煎饼果子流水一般送到石窟里,这货坐一块石板上,开始享受美食。
六个大汉累得脸色都变了,表情却仍旧木然,动作无不小心细致。若是河蚌不发话,他们能直接累死。
好在河蚌并不想让他们这么快死,她坐在最壮的那个大汉背上,小脚下还踩着另一个的背,吃得悠哉游哉。
然而吃不多时,就见一人走了进来。红衣逶迤及地,青丝垂至腰际,此人款款行至河蚌面前,望了她许久才道:“陛下。”
河蚌很意外,好不容易腾出嘴来方问:“淳于临,你如何找到本座的?”
面前的海族大祭司沉默了许久才吐出几个字:“跟着豌豆黄来的。”
河蚌咧嘴笑了一笑,小脚穿着精致细软的丝鞋,在大汉背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六个汉子柔顺得像六只咩咩叫的糕羊。
淳于临似乎也早习惯了这海皇的嗜好,他取了一块豌豆黄亲手投喂,河蚌就着他的手啊呜一口咬掉了半边,他方才轻声问:“陛下何时回海族?”
河蚌鼓着腮帮子,乐不思蜀:“不急不急。”
淳于临与这河蚌可算是唇齿相依,是以私下里二人也没多少顾忌。河蚌是个内修,顺着内陆河游到海里时,想要带走个纪念品,于是顺道往壳里夹了条鲤鱼,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一块带到了海里。
并且不问三七二十一让淳于临修了武道。淳于临这些年多依附于她,甚至主理凌霞海域一带所有海族的事务。河蚌明面上是海皇,但这个海皇就跟宋江领导水泊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汉一样,是个占山为王的海大王。
是以这家伙粗鲁习气不改。后来东海实在鞭长莫及,这才封了她一个海皇,也算是招安了。这家伙一不上贡二不朝拜,只是在淳于临的治理下,凌霞山这一带海域还算是太平,东海龙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后来海族的海龟老祭司死了,这河蚌索性就扶了淳于临作了大祭司,自己关起壳来吃吃喝喝,海族的实权倒是大抵都在淳于临手上。
这吃货胃口极大,且她一喜欢上吃什么,就喜欢追着人家穷吃,以至于她有一段时间迷上了海参,差点把这一带的海参都吃绝种了,害得淳于临又从别处买了许多过来填补。
那河蚌将他当靠背,不多时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又扬起粉脸,“淳于临,你去找口锅,再加点青椒、蒜蓉什么的。”
淳于临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突发奇想,当下将手中最后一块豌豆黄喂她:“嗯。”
不过片刻,石窟中架起一大铁锅,下面柴薪烧得噼啪有声,大河蚌吃完了煎饼果子,冷不防变成河蚌,然后它咕叽一声在蒜蓉里滚了一圈。
……
淳于临负手而立,打量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请教:“敢问陛下,您这是……”
大河蚌还在蒜蓉里滚来滚去,那蒜太辣,呛得它壳里一直往外流水:“演戏演全套嘛,这六个人不是要吃本座吗,本座索性就添点戏份,哼,看那臭道士还敢不牵老子逛街。”即使被呛成这样,她还在咂嘴,“呀呀,听说蒜蓉河蚌也是很美味的呐……”
淳于临面上优雅的微笑片片碎裂:“……我说,陛下,您真的确定这六个大男人费尽心思绑您回来……就是为了做蒜蓉河蚌吗?!!”
大河蚌终于把那壳撑开了一条缝:“那尼?”
淳于临将她从蒜蓉里面抱出来,放在大锅里洗刷,但蒜味实在是太浓烈了,洗了半天还是一盘蒜蓉河蚌的味儿。
淳于临皱着眉头,许久终于开口:“陛下,我必须非常严肃地告诉你,要是再这么吃下去,你的蚌壳就要成蜗居了……”
☆、魔兽火烧
第二十二章:日更党的尊严
夜晚的石窟无比安静,几个大汉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河蚌将淳于临当靠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她一吃饭就犯困,难免又打了个哈欠。
淳于临纤长洁净的五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肩头,唇际擦过她精致的耳垂,笑意倾城:“陛下……难道就不好奇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吗?”
大河蚌坐在大汉背上仍觉得硌得难受,索性变成河蚌团在淳于临怀里,浑身散发着一股蒜蓉河蚌的气息:“干什么?”
“不干什么!”淳于临答得又快又干脆!
这河蚌睡相不好,老是流口水。淳于临实在是不想和她以这种形式相濡以沫,只得抽出鲛绡捂住她两壳间的细缝。约摸两刻之后,河蚌本已睡得口水横流了,却突然又出声:“容尘子来了,你走吧。”
淳于临应了一声,将她轻轻放在一个汉子背上,正要出门,她突然化作人身,素手一扬,一片深蓝色的水纹四漾开来,淳于临眼前一暗,转眼竟然已在十余里开外!
水遁!
水遁术是一种水系法术,能够在水域中一行千里,但在陆地则威力大打折扣。施术者一般需要人为地制造一片水域,方能在其中穿行无阻。但能在陆地随随便便一遁十余里的水系内修,便是在东海也寻不出几个。
淳于临翩然前行,心下也了然——难怪东海龙王宁愿封她一个海皇,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对这个河蚌的来历也不是很了解,他本是嘉陵江里颇有灵气的一条金鲤,某日祸从天降,被渔夫一网给网上了渔船。万幸这河蚌也在网里,当时它也是睡得这般口水横流,醒来后这货还S渔夫和金鱼,让渔夫回去问问他老婆是不是要个结实的木盆。
结果她一开口说话渔夫就尖叫着跳河跑了。=_=|||
这货百无聊赖,觉得不能白白被网一场,就把这条看上去很有灵气的金鲤往蚌壳里一夹,冲着大海的方向游走了。
虽然她一直坚称当时是想带个内陆河的纪念品,但淳于临一直坚信这吃货只是为了带一块预备干粮——原因是有一天,他发现这货在研究红焖鲤鱼……
跟一个吃货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他未雨绸缪,好一段时间不吃不喝,一直节食减肥,饿得皮包骨头。终于有一晚这货摸着他的真身,一脸失望——尽是鱼鳞,没什么吃头啊……
遂给他起名——纯鱼鳞……
后来东海招安她为海皇,要官员花名册,这货也知道这名字做大祭司实在是有失颜面,遂大笔一挥,改成了谐音淳于临。
淳于临缓缓往海里行去,大河蚌又变回了人形,六个汉子仿佛是突然回了神,看着石板上纯美如小白花一样的丽人,几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心里突然生起隐约的恐惧。
“老大,这娘们有点邪。”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他们完全记不清方才发生的事,像是作了一场没有内容的梦。但石窟里这口热气腾腾的锅、蒜蓉、青椒丝还有随处可见的糕饼渣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老大似乎想了想:“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娘们再邪能邪到哪里去!兄弟们上!”
河蚌也是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绑老子来做什么……
几个大汉小心翼翼地靠了拢来,终究是色令智昏,为首的汉子伸手摸了摸河蚌吹弹可破的脸颊,见并无异样,立刻壮了胆气,就伸出乌黑的舌尖去舔她水润的耳垂。
这河蚌立刻横眼竖目——臭淳于临,还说他们不是想吃本座!!舌头都伸这么长了!看本座回去不拔光你的鱼鳞!!
她打个滚避开,六个男人哪里肯放,立刻就围了上去。容尘子随纸鹤进得石窟时,就看见这幕。跟在他身后的清素老远都感受到他的怒意,他取了拂尘,将几个大汉打得哭爹喊娘,一个劲儿地叫道爷饶命。
大河蚌蝴蝶一样扑到他怀里:“容尘子,你怎么才来!他们想吃我!”她证据确凿地指着里面的铁锅和蒜蓉、青椒丝,“你看你看,他们连调料都准备好了!”她随即又一指那个为首的大汉,“他还想咬我耳朵!”
“……”怀里软玉温香,冰肌玉骨之间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大蒜味,容尘子的怒意随疲色一并消了,他看看一脸激愤的河蚌,冷不防一个爆粟敲在她头上。
不是每个货都跟你一样只知道吃的啊喂!!!
出得石窟,星斗满天。
容尘子命清素和清灵将六个大汉押去官衙,希望能找到其他被拐的女子。他抱着河蚌行走在郊外的土路上,夜风微凉,吹起她如丝如云的黑发,空气中送来了金桂的香气,还有河蚌身上的大蒜味道。
容尘子叹口气,他以仙鹤寻踪术找了她半天,实在有些累了。只是如今人抱在怀里,一直悬着的心仿佛也落了地。
“老道士……”河蚌双手搂着他的颈脖,声音又娇又脆。容尘子低声应:“嗯?”
这河蚌实在不自觉:“你身上什么味道,好难闻!!”
容尘子叹口气,突然将她放下来,取了背上拂尘,指地圈下一方土地,直径丈余,口中念念有辞。不过顷刻,那圈光芒微闪,竟然变成了一汪绿水!
容尘子将河蚌化为真身放到水里,随手捏了一把泥土,再次掐诀念咒,将土揉碎擦洗她的蚌壳,不一会儿这河蚌身上异味尽祛,还带了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这河蚌极少见到正宗道术,开心得眼睛里都聚满了光:“嗷嗷,老道士你好厉害!!”她凑到容尘子跟前,用壳蹭他以示讨好,“老道士,你能给画几个葱烧海参不……”
容尘子啼笑皆非,也是拿她没办法:“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此处离凌霞镇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但各家都有行路的法子,河蚌擅水遁,道家的法子却五花八门,御剑、踏云、御兽什么的,千里咫尺,都是极便利的。
但未免惊扰世俗,也为了让河蚌瞧个热闹,容尘子以纸符折了一匹马,马一折成,他轻声念咒,就见那纸片似的白马扬蹄一声轻嘶,竟然就变成了一匹神骏的座骑。河蚌开心坏了:“嗷嗷,老道士你可以折驴不?”
容尘子不理她,拉着她上马,骏马如飞,不稍片刻已经到了小镇的客栈。有小二出来揽客,见一簪冠着袍的出家人牵着一个美貌女子,难免多看了几眼。容尘子神色微窘,但没有放手,牵着河蚌直接入了雅间。
河蚌先前吃的东西不少,这会儿倒不怎么饿,还能惦记驴子:“嗷嗷,老道士,你折个驴嘛……”
容尘子不能理解她对驴的执着,缠到最后这货终于吐露了真情:“呃……我听说有一道菜叫驴肉火烧……”
容尘子觉得很悲哀……
他以指蘸水,用黄毛边纸画了一道符:“自己折吧。”
那河蚌觉得太新鲜了,居然连小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