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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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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一愣,惊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第一次给别人起名字,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给忘了。”笑了笑,随即加了句:“是不是,星辰?”

星辰白了她一眼,撇撇嘴:“你不是以为我是个女子么?”

蝶舞听他一提,面上一红,心觉这错误实在错的离谱,身在女牢便以为他是个女子,如果不是他摔李嫂时看到他的喉结,只怕要闹个大笑话。抬眼看他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心中好笑,脸却绷了起来:“论年龄,我怎样也算你的姐姐,你难道不该拜见一下么?”

谁知星辰又翻了一记白眼,咧了咧嘴,却理也不理她。蝶舞心中无奈,自己拿他没办法。

旁边的侍书却“哧”的笑了出来,说道:“初次带他进府,姐妹们给他换洗衣物,他怎么也不肯,最后威胁他不换衣物不带他来见姑娘,这才乖乖听话。”说到这里笑吟吟的看着蝶舞:“他对姑娘倒是关心的紧。”蝶舞无奈一笑,看了看星辰,却见他脸上浮上一片暗红,极不自然轻哼了一声。侍书也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奴婢还有事做,不打扰姑娘与令弟叙旧了,姑娘好好休息。”说完盈盈一拜,蝶舞见状急忙拉着她:“姐姐叫我月奴就是,姑娘姑娘的月奴如何担当的起。”

侍书笑而不语,又福了一福笑道:“奴婢告退。”说完退出了房间。

蝶舞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心中对她这声“姑娘”极为不适,月无影一场反态的把自己带回了别院,又叫了侍书带星辰过来,这种待遇恐怕寒烟也不曾有过,他这样劳师动重让自己心中极度不安,虽然有些明白月无影对自己极好,可是她却怕这好的背后会有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自己跳进去,如果真得跳进去,只怕会万劫不复把。

回过神就见星辰闪动着黑白分明的双眼奇怪的看着她,见自己看他瞥了撇嘴问道:“你是哪个坏蛋的女人?”

蝶舞一愣没想到她问得会使这个问题,笑道:“真是人小鬼大,你为什么叫月无影坏蛋。”

星晨似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执拗的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坏蛋的女人?”

蝶舞挑了挑眉看了看他,认真的对他说:“你来的时候,又没有看到外面好多的侍卫?”

星辰想了想奇怪的看着她但还是点了点头。

笑了笑,复把头枕在胳膊上笑道:“这就是了,哪有把自己女人软禁起来的男人。”蝶舞的皮肤顺华细腻,吹弹可破,软软的绸衣顺着皮肤滑下来露出半截白藕般的玉臂,长发柔顺的搭在白色的中衣上,一张脸埋在乌黑的发间,若隐若现,让星辰突然觉得这似乎天下最美的女子,他自懂事以来就在牢中度过,周围的人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对丑美没有概念,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母亲是美的,今天见了这样慵懒的蝶舞突然发现原来她才是美的。

蝶舞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心想这孩子倒也纯真可爱,取笑他道:“怎么,还想在我脸上涂上一下?”

星辰听他取笑自己倒也不生气。走到床边死死的盯住她的半张脸,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触了触那红色的胎记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蝶舞被他突然伸过的手吓了一跳,知他并无恶意,听他发问,正要回答,却听见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第十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回头却是一脸怒容的月无影;阳光射进屋内打在他蓝色的纱衣上,将下面的白衣衬的如蒙上了一片黄色的光晕,散发出不可言喻的威严。

星辰看了看月无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蝶舞,放下了手,撇了撇嘴,径自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拿起桌上撑着瓜子的小蝶,自顾自的磕了起来,一声声清脆的开裂声挑战着月无影修养的极限。

蝶舞虽极喜欢这孩子的不羁性格,但是他得罪了月无影难免要吃苦头,转了头向月无影笑道:“相爷,舍弟年纪尚小,不知礼数,如若冒犯了相爷,还望相爷见谅。”

月无影淡淡扫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走至床边优雅的坐下问道:“可感觉好些了?”

蝶舞一时难以适应他温柔相对,这让她恍惚记起他看望寒烟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这样温柔的问候寒烟,甚至一勺勺的给她喂药,寒烟却陶醉在他的温柔里深深不能自拔。此情此景现在却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十分怪异。

微微欠了欠身礼貌的答道:“回相爷,已无大碍。”

月无影点了点头,看向旁边依然在嗑瓜子的星晨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转过头对蝶舞说:“这孩子聪明伶俐,我想把他带在身边,你觉得怎样?”

微微呆了呆,诧异于他商量的语气,但是听到他的提议,却无法为星晨作决定。,转过头看向星晨,见他已停了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头独自思索。伸过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你觉得怎样?”

不同于往日的吊儿郎当,星晨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看了看蝶舞,又看了看淡笑不语的月无影,朝蝶舞点了点头。

蝶舞见他答应知道这对他的前途极有帮助,只是心中不舍,忍不住看向月无影,正欲开口却见月无影含笑望着她说道:“我准他三天假让他好好陪陪你,三天后我就叫人来找他。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他。”

闻言只觉心头一暖,仿佛回到心无芥蒂的时候,自己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月奴,他仍然是那个优雅温柔的相爷,只是蝶舞明白,他们回不到以前了,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像生了根生生扎在了心里,再也消失不掉,按下心中的黯然低眉笑道:“谢谢相爷。”

月无影也似乎有同样的感觉,嘴角扬了杨,终于不自然的落下,他实在笑不起来,这样的自己很陌生……………

这时星晨有些不耐烦,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放进兜里,说了句:“我出去转转,。”便大步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月无影和蝶舞面面相觑。

月无影站起身负手背对着蝶舞想了一会,回身问道:“你得真名叫什么?”

蝶舞愣了一下,不知他所谓何意,歪头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对面的男子笑了起来,不急不缓得说着:“只觉月奴这个名字并不适合你。”

笑着低头扯了扯被子,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温柔的双眼,说道:“我极喜欢蝶舞着这名字,你叫我蝶舞就好。”

男子闻言看了看窗外在花间翩翩起舞的蝴蝶口中喃喃自语:“蝶舞,蝶舞。”想起那日在花园遇到她;曾真的以为抓到一只美丽非凡的蝶,随即点了点头赞道:“这名字好极。”

这时侍书盈盈走进来,拜了拜:“相爷。”随即又在月无影耳语几声,语罢,静静的退了出去,月无影转过身淡笑着看向蝶舞:“我有一些急事要处理……………”

“相爷去忙就好。”没等他说完,蝶舞微笑着,马上体贴的下了逐客令。

月无影怔了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刚刚走出院门,温和的笑容马上沉了下来:“带我去看看。”

蝶舞看着月无影走了出去,本来脸上淡淡的笑容也变成面无表情,看了看空空的屋子,试着叫了几声:“来人。”

依据蝶舞的推测,既然侍书教自己姑娘,那么身份早已超越了丫环,月无影安排侍卫受在外面,美其名曰“保护”,实则软禁,那么院里也应该有人监视,这种人当然是选服饰女眷的丫环。

果然,一声作罢,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过来,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透着机灵,红扑扑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煞是可爱。女子福了福,低眉拜道:“奴婢秋月拜见姑娘。”

“秋月?”蝶舞扬了扬眉,这名字极是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问道:“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那女子倒也乖巧,顺从的答道:“回姑娘,是表小姐。”

蝶舞愣了愣,喃喃道:“柳如月?”这才猛地记起,可不是那个称看到自己偷东西的秋月!想到这心中暗觉好笑声,看到秋月尚立在那里问道:“可是相爷叫你来得?”

却听秋月乖巧的答道:“回姑娘,相爷看到奴婢尚算伶俐,便叫奴婢过来好好侍奉姑娘。”

听罢蝶舞心中冷冷一笑,这个月无影连自己的表妹也信不过么,眼线都安到亲表妹那里去了,那么天底下,还有谁让他能够相信呢?

也许是恨无及屋,蝶舞只觉并不喜欢眼前这个秋月,冷了脸,不再问,勉强吩咐了声:“更衣吧。”

那丫头确实伶俐,不一会就取出一袭白衣给蝶舞穿上,见她从梳妆台坐下,一只手拿了眉黛就要给她画眉,蝶舞伸出修长的手指止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只梳头就好,”看到秋月一双大眼睛了一丝差异微微闪过,笑了笑,看了看镜中人,里面一白一红的脸,自己早已习惯,以前看到时,几乎会叫出声来,好在看得久了倒也习以为常,只是那个女子不爱美,这样的自己着实难以接受,如果能早些回去摆脱了这身体倒也好,如果不能很快回去,也许可以找医生来看看吧,书上不是有写古代医术极高的怪医么,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时微微的痛楚从发间传来,蝶舞皱了皱眉,从镜中便看到秋月惊慌失措的脸,那小脸泪光闪闪,一双大眼睛紧张的看着她,楚楚可怜,叹了口气,心想这女孩子到有几分姿色,生在古代可惜了,如果在现代怎么也可做个班花,校花什么的,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笑了笑,看到她给自己挽了髻,着实有些恼,她是不喜欢古代那些复杂多变的发式的,皱了皱眉,见镜中的那双大眼睛快要滴下泪来,叹道:“我自己来吧。”说完也不顾秋月惊愕的表情,径自拿了白色的发带松松的系在了发间,回头看了看她,嘱咐道:“以后就这样梳,可记得了。”见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起身。

走至书房,看见秋月小心的跟在自己后面,皱了皱眉:“你先下去吧。”转身欲走,却听的背后“扑通”一声,回头就见秋月直直的跪着,眼中含着泪,梨花带雨地说道:“请姑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一定乖乖按姑娘说的做,请姑娘不要赶奴婢走。”边说着边在地上磕起头来,不知怎的蝶舞突然想起那个献酒杯的胖子来,那时胖子的眼睛狠狠地盯住自己,里面有哀求,也有恨意,猛地回神,见她额间隐约有血丝泛了上来,突觉自己还是心太软,受不了苦肉计,叹了口气,走至跟前将她扶起,弹了弹她身上的灰尘,安慰道:“谁说我不要你,不只是让你下去休息么,怎么这么不经吓。”

秋月这才破涕为笑,软软的答道:“奴婢不休息,奴婢要侍候在姑娘身边。”

蝶舞心知遇到了难缠的主,当下妥协,说道:“我正要炼字,你替我磨墨吧。”秋月立即欢欢喜喜的跑至书桌前动手磨墨。

看着天真乖巧的身影,暗暗起了戒心,心想月无影调教出的丫头果然不同凡响。想罢,只得坐下执笔炼字。

刚写了几个字,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叫道:“姑娘。”

用手抵着额头的蝶舞漫不经心的抬了抬头,见是个面生的妇人,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那妇人却不答话,使了使眼色,只见依次近来十个捧着木盒的丫环,那些丫环依次排成一条直线站在蝶舞面前,十个声音同时想起:“拜见姑娘。”异口同声,悦耳清脆。说完又径自倾斜了手中木盒让蝶舞一目了然的看清盒中之物。

蝶舞微微探了探头依次看了看,等她看到最后一个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第十一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十个木盒中皆是罕见的珍宝,第一个是晶莹剔透的玉佩,色泽鲜艳,惹人怜爱,第二个罕见的南海珍珠,第三个是一张白色狐裘做成的衣服,光彩照人的夜明珠,罕见的玛瑙手镯…………反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中游的,都被搜罗到这盒子中。

只是最让蝶舞欣喜的却是第十个盒子,那是一只略像椭圆形的笛子,笛管稍粗,笛身却柔润娇艳的碧绿色仿佛翡翠极品浓冰绿,纯净的不掺假一点杂质,远远望去竟似玉笛,蝶舞深知这笛的珍贵,她曾在书上见过她的图片,没想到今天竟见了真品,心中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那妇人见她的神情,知她极喜欢,也不忘献媚道:“姑娘好眼光,这玉屏笛次世上只有两只,雄笛下落不明,雌笛就让相爷找来送给姑娘了。相爷说了,这些个是送给姑娘的礼物,姑娘收下吧。”

蝶舞对那妇人的喋喋不休充耳不闻,她只手拿起那碧绿的笛管,见那颜色莹翠欲滴越发喜爱,细细的抚了抚,上面的纹理依稀可见,看了看吹孔,只见那里赫然刻着一只彩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细看一眼,下面有两个小小的篆字,仔细辨认却是“彩鸾”二字。看罢蝶舞心中雀跃不已,心道这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玉屏笛,只可惜没有雄笛,如果雌雄合奏,只怕会被视为仙乐吧。

这时那妇人间蝶舞扶着笛,久久不语,心下急着回去交差,小心的叫了声:“姑娘?”

蝶舞见那妇人还没走,头也不抬。说道:“这笛自我要了,替我谢谢相爷,其他的都送回去吧。”谁知刚说完,那妇人就吓得跪在了地上。

蝶舞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就见那妇人战战兢兢的答道:“姑娘一起收了吧,相爷说姑娘如若不要,就叫老奴将他们毁了,姑娘就是不体恤老奴回去挨相爷责罚,也要心疼一下那些个宝物不是,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皱了皱眉,轻轻挽了彩鸾,心道这月无影果然是厉害得角,吃定自己心软,会收了这些宝物,想罢心里有些赌气,面上却冷了脸:“你们都下去吧,我自有分寸。”见那妇人欲言又止,又冷冷得瞪了她一眼,众人依次退下,蝶舞心中颇不是滋味,看了看手中的笛子,想到收了那人的东西就等于欠了一份人情,以后还怎么还得清,可却自己却极喜欢这笛子,心中踌躇时自己的纤手就被一双大手握住,抬头却是月无影。

蝶舞一惊,刚才权衡利弊并没有看到月无影进来,瞟了瞟书桌的方向,秋月早已不见身影,心中颇为懊恼,她虽然过了清纯羞涩的年纪,但突然被一个男子握住手,心里也不由又急又气,企图抽出手却被紧紧地攥住,索性银牙一咬,直视那双玩味的双眼,冷笑道:“相爷好心机。”

月无影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笑了笑松开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心中怅然若失,他明白蝶舞倔强的性子,不敢用强,只好用计,看着蝶舞得脸越来越冷,温柔的笑道:“可否赔我出去走走?”

蝶舞扫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径自走在前面,心中烦乱不已。

月无影看着前面的身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默默地跟着。

经过再三思考,蝶舞决定和盘托出,再这样下去自己怎样才能回家?转过身刚要说话,却被月无影打断:“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侍卫会马上撤去,那个………………”他指了指蝶舞手上的笛子继续说道:“算是救命之恩的报答,我的命总该值哪个笛子的钱吧。”

蝶舞止住脚步倚风而立,一身白衣的她飘飘欲仙,仿佛随时都会离去。

月无影静静的看着她,只觉纵使自己再有权再有势,却仍然看不懂她,也仍然留不住她。

微微回了回头,见月无影怔怔的看着自己,不去计较其中的含义笑道:“笛子我收下了,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蝶舞口述,月无影执笔,不一会,那美的妖异的男子便跃然纸上,月无影盯着笔下出神,半天不语。

看了看那画,那一晚的情景历历在目,那只出现一次的男子到底是谁呢?为何将自己带到这世界从此杳无音信?

这时月无影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出色的人只一眼就会记住,只是我并没见过。”

蝶舞拿过画低头不语,叹了口气,歪头看向月无影:“可否把它送我?”见他点了头笑了笑:“谢谢。”

“月无影?”抬起头微笑着望着他。见他一怔知他不习惯这个称呼,叹了口气,“我还是叫你相爷吧。”

“叫无影吧。”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蝶舞禁不住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挂着胆定的笑,也笑了,纤指指像画中人说道“我想去找这个人。”

月无影一愣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他对你很重要?”

蝶舞不知该怎样回答他,想了想这才说:“没有他我就不能回家,应该很重要吧。”

月无影点了点头不再问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蝶舞:“什么时候走?”

蝶舞一怔答道:“三天之后。”见他低头不语,终于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怎会突然撤去门前的侍卫?”

月无影看了她一眼:“今天抓住了个混入相府的刺客,他把你臭骂了一顿,连说我命好。”说完又摇头笑了笑知识严重的寞落一闪而过。蝶舞一愣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笑道:“难道你不怀疑他是为了保住我故意为之么?”月无影也笑了半晌才轻声说:“我相信你。”

蝶舞一惊看到他严重坚定而温柔眼神,心中一阵慌乱,手中得画被汗浸得柔软,心中不知该怎样说才好,她隐隐约约知道他的情意,若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今天的他放下丞相的架子,送他珍贵的笛子帮他画画还有答应让她出府,这一切一切对一个骄傲有权有势的男子来说已属不易,可是自己………………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却听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不用着急答复我,三天之后你若执意要走,我也不会强留你。”

蝶舞轻轻了点头看着他转身出去,直到那个惆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抚了抚胸口,那里心脏正在冬冬的跳着,她并不是对月无影没有感情,只是那感情里没有爱情,她钦佩他才貌双全,赞叹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当朝宰相,可是这并不是爱啊,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有心痛的感觉么?

止住心中的胡思乱想,一回头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泪意盈盈的秋月,秋月见蝶舞转身急忙用手抹了泪,强颜笑道:“姑娘。”

蝶舞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用手携去她粉腮上的泪水笑问:“傻丫头,哭什么?”秋月抿了抿嘴唇低低的说道:“姑娘,相爷对您么好,你为什么不答应相爷?”抚在她脸上的手指停了停,笑着收回手嗔怪道:“臭丫头,我还不急,你倒急着把我嫁出去了。”秋月一听,也笑了起来,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像是雨后得初荷,煞是可爱。

吩咐秋月下去准备茶水,蝶舞慵懒的斜躺在贵妃椅上,手中把玩这彩鸾,试了试,音色果然圆润轻灵,仿佛一股清泉涌进心里,心中的烦恼随之而去。抿了抿嘴,坐起身子,将吹孔放置嘴边,一曲《春花江月夜》幻如月光轻轻洋洋得泄了下来。

笛韵声声,仿佛回到那姹紫嫣红的纯江河畔,燕语盈盈,细雨蒙蒙,江上波光粼粼,赛舟轻扬,只是人影孤寂,独立江头怅然若失,正好应了张若虚的那首诗:

春江海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明月。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霞。

空显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酸酸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上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也,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风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状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照流君。

鸿雁长飞光不渡,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幕年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蝶舞想起母亲温暖的笑,弟弟调皮的搞怪模样,还有严肃却疼爱自己的爸爸,来到这里的遭遇一幕幕的闪现在眼前,要找的那人仍然毫无消息,心中一阵难过,一曲作罢,却已泪流满面,听者外面一阵脚步声,以为秋月进来,擦了擦眼泪,一抬头却见星晨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着他冒失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第十二章月明如素愁不眠

只见他头发未束,散散的披在身后,因为走得太快几缕发丝皱巴巴的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下摆掖在腰里上面泥迹斑斑,手里还提着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儿。远远没有了初见那幅玉面公子的样子。

谁知他一进来就紧张的问道:“你要走了?”

蝶舞一愣随即笑道:“相爷告诉你的?”却见他摇了摇头:“我偷听到的。”蝶舞笑了笑像她招了招手过来,见他额头满是汗水,拿出丝帕拭了拭。

星晨僵着身子任她给自己擦汗,身体一动不敢动,少女身上的清香漫步全身,只觉面红心跳,她常常的睫毛宛如蝴蝶的翅膀一扇一扇的,那柔软的丝帕轻柔的在额前游走,星晨突然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很快,蝶舞满足的叹道:“好了。”脸上多了几分孩子气,仿佛再看自己作品时的喜悦和满足。

星晨痞痞的笑了笑献宝似的提起手中的鸟儿说道:“这个送你。”

蝶舞看了看那鸟儿,只见全身上下是通透的白色,爪子嫩黄却是三个指头,一双淡蓝色双眼正在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蝶舞被这鸟儿的神态逗乐了,伸手去接,却不想手指刚伸过去就被那坚硬的喙啄了一下,随即殷红的血花从吹弹可破的玉肌上身了出来,蝶舞“呀”的叫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伤口,星晨手疾眼快的抓住玉手,看了看伤口,剑眉微皱,想也没想就含在了口里,轻轻舔拭。

感受到一团热气围绕在自己手指,蝶舞微觉尴尬,知他尚不知什么叫“男女收受不亲”,也不好责怪他,抬眼却看到秋月一脸惊诧得站在门外,虽心下坦荡,但是让人看见难免引起误会,拍了拍星晨的肩头,抽出手指,血迹已无,白嫩依旧。朝秋月点了点头,吩咐她去拿些绷带过来,等她走开,星晨却一把抓了那鸟儿放在手心,又重新递给蝶舞,把她要教训的话生生的逼了回去,她想告诉他男女收受不亲,以后要注意些,想了想他本就是如此不羁的人,何必让世俗沾染了他,想罢也不在多话,却见他拿过自己的手摊了开来,那鸟儿乖巧的跳到蝶舞的手上,也不再啄她。

蝶舞诧异的看着星晨,却见星晨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这是我在山上捉的,它喝了你的血,就会乖乖听你的话,这家伙聪明的很我花了一天的功夫才将它捉住。”

蝶舞见他一脸兴奋不忍扫他的兴,笑道:“它可有名字?”

星晨愣了愣,尴尬一笑,一眼看到贵妃椅上的那支笛子,拍了拍头:“那就叫彩銮好了。”

蝶舞一扬眉对他这种照搬照抄很是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看见盘中放着几个糕点,拿了一块一撵,轻轻喂至彩銮喙边,那鸟儿果真听话的吃了起来,蓝色的眼睛溜溜乱转。

“你真的要走了?”星晨看着她,忍住不问道。

放下手中糕点那鸟儿乖巧的飞至自己肩上,看着那双灿星般的眼睛,心下不忍,勉强笑道:“姐姐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星晨听了这话怔了一会,一种失去的感觉漫步全身,他仿佛又看到母亲去世时那种解脱的眼神,自己怎么叫她她也不会看自己一眼,他不明白娘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把自己丢在牢里不管,那种感觉将自己的血液充斥的沸腾了起来,豪无顾忌的朝着蝶舞疯狂的吼了着:“你也不要我了么,娘这样,你也这样!”说完再也止不住眼角的泪水,转身冲了出去,将拿着东西的秋月装了个满怀,接着他听见了蝶舞积极的叫自己的名字,再就是东西落地的声音,他顾不得了,只想将满腹的心事发泄出来。

蝶舞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她怎不知道这孩子的苦,只是活在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要靠自己去解决的。

“姑娘,为什么不追?”秋月拿起了绷带一圈圈的缠在蝶舞玉葱般的手指上一脸的不解。蝶舞摇了摇头,伸手逗弄肩上的彩銮,那鸟儿却无精打采的趴在肩上一动也不动,仿佛也在生气蝶舞不去安慰星晨,看到这种情形,蝶舞笑了笑,心想这一人一鸟的性子倒也相像,转头吩咐秋月:“你去找些鹅毛来。”

秋月一愣也不敢犹豫转身出去了。

“唉。”蝶舞重重叹了口气,看着手指上大大小小的针眼颇有些无奈的重新拿起了针线,抬眼看到秋月抿着嘴偷笑,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却更让她笑得抑制不住:“姑娘,您真的要给星晨公子做什么羽绒服?”

皱了皱眉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小丫头笑骂道:“臭丫头,还不去再找些鹅毛来。”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蝶舞看着刚做了一半的衣服发呆,这时彩銮淘气的跳到衣服上抖了抖翅膀,偷眼看到蝶舞得脸有些阴沉吓的一哆嗦,飞快的扇动翅膀躲的远远的,蝶舞只觉一道白色的闪电在眼前晃过,一愣,她没想到它可以飞这么快,真不知道星晨是怎么抓到它的。笑着摇了摇头,还剩两天,得加快速度才好。

一低头却看到一双湛黑的靴子,不知不觉地慢下手中的针线,那人却蹲下来与蝶舞平视,温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看来你是真的要走了。”蝶舞心中愧疚,心中思量半天只得抬起头叫道:“无影。”见他仍是满眼温柔的看着自己,一阵心虚急忙别过头去。

月无影叹了口气从手中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小巧手枪,在手中颠了颠笑道:“半路上正好遇到给你送这东西的王掌柜,就顺便帮你拿来了。”

蝶舞看着他掌中的手枪,心中百感交集,她记得自己吩咐掌柜做成铁制的,虽然沉了些倒还勉强能用,没想到他竟给自己换成了黄金的。

月无影见她迟迟不接,反手拉过那双纤手放到她手心:“如果找不到那人,你可以随时回来,相府就是你的家。”

蝶舞心中一阵感动,泪终于忍不住从脸颊流了下来,被月无影揽进怀里,他身上特有的清香传来,只觉得这怀抱异常温暖安全,像极了父亲的怀抱。于是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如破了堤的海水,倾流而出。

月无影拥着怀中娇小的身体,心中也是复杂异常,想到到最后自己仍然留不住她,只觉心脏的地方微微的疼,手心触到顺滑如墨的青丝,拥紧怀中亲情抽泣的人,叹了口气:“傻丫头。”

哭了半晌,蝶舞看着蓝衣上一片泪渍,颇有些不好意思,月无影不在乎似的看了看那只小手枪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蝶舞这才拿在手中细细的查看,心中不停的赞叹这个朝代的铸造技术,虽没有现代手枪那么完美,但是却也好的出乎了蝶舞意料,端平手枪,食指一弯,六枚银针从中射出,啪的一声门栏上六支针依次嵌入其中。

饶是月无影见过千万种兵器,这时也不由惊叹:“果然是女子防身的好兵器。”蝶舞也没有想到这手枪改造得如此成功,本来想做成子弹,结果这子弹费时费力,如果用光了也不容易再做,最后只得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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