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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嫁-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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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陆辰儿想起上一世的事。想起上一世父亲是如何去逝,“父亲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父亲忽然一觉不醒,娘亲如何能承受得住。”

陆辰儿的话音刚落。只听叮地一声,转头一看。父亲手中拿着的茶碗掉到了地上,茶碗成了碎片,茶水四溅,父亲的衣裳湿了一片,连陆辰儿都浅到一些茶水,父亲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骇然,然而,只是片刻间,就消失了。

“平常儿女总会盼着父母长寿,那有像你这丫头这样诅咒父亲的。”陆老爷说这话,语气中有着刻意的轻松,又道:“好了,你衣裳也溅到了茶水,回漪兰堂去换身衣裳吧,为父也得换身衣裳。”

说着,也不理会的张嘴欲言,就唤了端恭进来收拾,马上就站起身往外走去去,陆辰儿瞧着陆老爷的背影,急忙大声道:“女儿是巴不得父亲和娘亲能长命百岁才好。”

这话一说完,只瞧着父亲的脚步有陡然间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回头。

陆辰儿更加肯定父亲瞒着病情,遂跟了出去,只是瞧着父亲是往内院去,便先回漪兰堂。

换身衣裳后,陆辰儿听玉翠说父亲没有回外书房,一直在上房,因而,中午的时候,陆辰儿并没有去上房用饭,到了下午,公孙梁和史修过来,父亲才出上房,去了外书房。

陆辰儿原想打听着父亲在上房和娘亲说了什么,只是听秋影说,并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老爷和夫人一起在下棋。

这一等,直到掌灯时分,公孙梁和史修才走,陆辰儿得了消息,径直去了外书房。

“为父从来不知道丫头有这般契而不舍的精神。”陆老爷笑道。

陆辰儿进外书房时,陆老爷正好从书房出来,还刚跨过门槛,就瞧着陆辰儿上了台阶。

“女儿是真想知道,父亲就瞒着女儿了。”陆辰儿这话的语气又是笃定,

陆老爷的眉头不可轻察地皱了一下,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转了身,“进来吧。”

瞧着端恭和端砚都没有进去,陆辰儿便也让丫鬟待在外面,独自进去了。

南边的窗户打开了两扇,屋子里点着蜡烛,偶有风吹进来,只听蜡烛呼啦呼啦地燃烧,火光忽暗忽明,一闪一闪的,陆老爷坐在案几旁的椅子上,右手手臂随意地靠伏在了案几前,似在沉思,目光没任何遮掩,里面有不容忽视的沉郁之色。

屋子里静谧得有些可怕,许久,才听陆老爷略显低沉的声音,轻而缓,“丫头,半年前,老太医发现了为父的病,也曾想方设法医治,可惜无能为力,不久前,老太医言明,为父怕是熬不过来年春天。”

果然是这样,虽心里早已知晓,可听父亲这般亲口说了出来,陆辰儿还是心头猛地一滞,鼻头登时有些酸涩。

好一会儿,陆辰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太医说是什么病?”

陆老爷苦笑,“不过是西疆时的旧疾,能这般多活二十余年,也算是借寿了。”说到了这,又道:“我不想你和你娘亲担心,因而就让太医瞒着你们,至于你和你娘亲请的那些大夫,来之前,我都让林平去叮嘱过了,除非他们中有谁能治好的病,要不就说我身体很好,你想想呀,那些大夫医术再高明,也高明不过那位老太医,当年我从西疆回来,就是他替我看的病,这都有十余年了,连他都无力回天,其他人就更没法子了。”

原来那些大夫父亲都关照过了,原来父亲的病真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原来……陆辰儿只觉得眼睛湿湿的,忙地移开头,怕眼泪止不住就会掉下来。

又听父亲道:“丫头,自来生死有命,当年去流放地的几个人,惟有为父回来了,相比于他们身后平复,为父已经算是很幸运了,你不必太过伤心。”

说到这,陆老爷停顿了许久,才又道:“我自问此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这辈子若说惟一对不起,也就是你娘亲了,她跟着我去西疆受了九年苦,其实,她不必去的,但是她去了,你那些哥哥姐姐,除了星姐儿,剩下的六个全是在西疆夭折的,这些都是让我拖累的。”

陆辰儿拭去眼泪,转过头来,急忙道:“不是您,父亲,不是您的缘故。”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陆老爷脸上的笑容极谈,也带着几分勉强,“这些都过去,你该坚强些才是,为父若真到了大限那一日,还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你娘亲,你这样,教为父如何放心?”说着伸手揩去陆辰儿脸上的眼泪。

陆辰儿抽气了几声,眼泪止不住,就趴在陆老爷膝上放声哭了起来。

陆老爷见了,一半心疼,一半无奈,丫头自小未经事,一时和她说起,她怎么也无法接受,他瞒着病情,是为了不让她们母女俩担心,但他心里却是更担心,将来他有个万一,她们母女俩根本无法接受。

细声细语哄得许久,陆辰儿的哭泣声才小一点,变成了呜咽声。

直到程氏打发秋影过来,看他们父女俩怎么还没回内院,陆辰儿才让陆老爷给扶起身,瞧着陆辰儿满脸泪痕,眼獻红红的,陆老爷无奈道:“你这个样子,又不能去上房。”

陆辰儿抽泣着,没有答话。

陆老爷拿着手帕,替陆辰儿擦了脸,“你就直接回漪兰堂,你娘亲那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说完,犹豫了一下,又嘱咐道:“这件事,你知道也就罢了,要不要告诉你娘亲,为父还要好好想想,你暂时不能露了口风,免得你娘亲着急。”

陆辰儿抬起头来,望向陆老爷,哽咽道:“那父亲准备什么告诉娘亲?”

“为父要好好想想,为父还是不想让你娘亲知道,为父日子来日无多,还是希望看着你娘亲能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整日为我的身体愁眉不展。”或许提前让丫头知道,也是件好事,至少,将来,丫头能够好接受一点,由着丫头劝着紫卿,有丫头陪着紫卿,紫卿至少因接受不了,想不开。

因秋影就在外面,陆老爷让秋影先回上房,尔后又唤了陆辰儿的丫头云锦进来,“让丫鬟给你收拾一下,洗把脸,就回漪兰堂吧。”

陆辰儿点了点头,待陆辰儿洗完脸后,陆老爷才带着她一起出了书房。

抬头望天,外面的天色很暗,无月无风,从书房出去的路,路上没有明灯,遂让丫头提着灯笼,陆辰儿抱着陆老爷的胳膊,走得很慢。

PS:

十分感谢热恋打赏的平安符。。。。

第三百四十一回:来信烦恼

第三百四十一回:来信烦恼

“姑娘,这是我刚从仁方堂药店取回来的信。”

陆辰儿坐在榻上,手中正打着抹额,这个娟姐儿前两天教给她的一种新打法。

听了玉娆的话,抬起头来,看了玉娆一眼,“交给云锦吧。”又低垂下头,看着手中的活计。

云锦剪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笺递给陆辰儿,陆辰儿才停下来,伸手接过。

李璟的信是每半个月就会来一封,而她也是收到信后,就回了一封信,然后交给玉英姐妹,让她们送到仁方堂药店,由仁方堂转交给李璟。

陆辰儿打开信封,信里提到这次,他跟着刘前运去了江州。

也是这一年的通信,陆辰儿才隐约知道,江南首富刘前运所经营的一切产业,竟然全是隶属于龙家庄园,而这一切,又都是龙家庄园替他经营的,陆辰儿把李璟告诉她的所有信息串连起来,还是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她隐约觉得,也许只要她开口询问,他就会说,但她虽疑心重重,却仍旧没有去信问过。

每次回信,她不过是提起京中近来琐事及陆家近况。

只是这封信看到最后,陆辰儿却是目光一凝,盯着那几个字好一会儿,又把信折起来,交给云锦,“收起来吧。”

“怎么了,姑娘,少主子信里写了什么?姑娘今天不回信。”玉娆满是不解地上前问道,往日接到信,陆辰儿都会当场回信,仍旧让她送去仁方堂。

陆辰儿一怔,看了玉娆一眼,“我手头上正有活计,等今儿把这条抹额打完。晚上有空再写回信吧。”

玉娆哦了一声,云锦把信收到信匣里,瞧着姑娘重新又低垂着头,打起了那条抹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方才的错觉,她总觉得姑娘刚才看完信,脸色有些变化,不过既然很快就恢复了,想来也不会什么重要的事,姑娘一向不会遮掩。

云锦回头看了玉娆一眼。“你怎么还在?你外面去玩吧,姑娘这儿有我守着就行了。”

“我还有话要和姑娘说。”玉娆犹豫了一下,近到榻前。陆辰儿不解地抬起头,瞧着她瞥了云锦一眼,不由笑问道:“你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你云锦姐姐听着也无妨。”

玉娆得了这话。咧嘴一笑,“是这个,我在东市回来的路上,碰上龚家四少爷,他说有事找姑娘,希望姑娘去福圆楼见他一面。”

“他有说什么事吗?”陆辰儿很是奇怪。

上回青州的那位大夫来京后。给父亲诊过脉过,说是父亲的病,他曾见过一例。有点经验,他虽没法根治,但他能抑制发病的频率,能多拖些日子。所幸,父亲这病症只是沉睡。并没有其他的痛苦,因而。便把那位大夫给留了下来,安置在了陆府,让他专门替父亲看病,也正因为这个,陆辰儿对龚清不由多添了几分感激之情,遂不像从前那般,每回都远远避着龚清,在陆府或是龚清,若是偶有碰上,也会打声招呼,不过这样的机会自是很少。

只是陆辰儿却也不明白,龚清这回找他是为了什么事?难道又是大夫的事?

却见玉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问了四少爷,但四少爷不愿意说了。”

陆辰儿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

“他说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待在福圆楼,姑娘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过去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

玉娆说完话,登时觉得浑身一身轻,又向云锦一笑,才走了出去。

待云锦走后,无论是玉翠还是云锦,都皱了下眉头,云锦先开了口,“姑娘还是别去,若真有什么急事,龚家四少爷会来府里的,上回大夫的事,四少爷不就说了,若是见不到姑娘,第二天他会送大夫来府里。”

陆辰儿听了,抬头看了云锦又转头望向玉翠,“你也是这个意思?”

“奴婢也不建议姑娘过去,夫人知道了也不会允许姑娘过去,倒是可能直接请了四少爷来府里。”

想想也会是这个情形,陆辰儿不由莞尔,“既然知道,你就不必告诉娘亲了,至于去不去,我再过去瞧瞧吧,上回我和他说了父亲的病,或许是他又请了什么医术好的大夫也不一定。”

因为青州来的那位李大夫,陆辰儿对于父亲的病,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父亲能多活些日子。

父亲的病,她这屋子,她也就告诉了云锦和玉翠,因而,她们俩听了这话,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到了晚上,从上房陪着父亲和娘亲用完晚饭回来,一进屋子,就让云锦和玉翠服侍她梳洗,穿着中衣,刚要进里间,却瞧见玉娆又走了进来,“姑娘,那封回信您今儿不写了?”

陆辰儿神色微微一变,但还是马上道:“今儿不写了。”

一听这话,玉娆脸上略露出几分失望来,云锦见了,笑道:“你先回房,这也晚了,姑娘要歇息了。”

玉娆听了云锦的话,兴怏怏地出去了。

云锦和玉翠扶着陆辰儿上了床,掖好被子,“今儿让红袖带着春雨在外面守夜。”

瞧着陆辰儿嗯了一声,玉翠才取了银钩放下帐帘。

待灯光暗了下来,一室的静寂,陆辰儿闭着眼,脑袋却陷入了沉思。

李璟的这封信,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信的最后那几个字,问的是:我义父希望我早日娶亲,你觉得如何呢?

这样的事,他不该问她的呀,按常理,他年已及冠,是该娶亲,但她又觉得,李璟这询问,不是简单的询问,他是否该娶亲的,似还有别的有意思,甚至她不愿意去多想。

通了一年多的信,偶尔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她留在陆家做老姑婆,他就做单身汉好了,免得将来有事,连累了旁人倒不好。

她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什么叫将来有事,但李璟只一笔带过,她便也不去问。

李璟写给她的信,信里提到他自己的事时,都说得特别隐晦,她也没去细较。

这一回,她其实也不想去细想,但不知怎么,自看了信后,一整天的功夫,脑海中都在想着这件事,明明让自己不去想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回信就一直搁着,没有写,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

或许直接忽视掉更好。

她总这样劝自己,可偏偏又不敢提笔。

又或者,这信就不回了。

多想想,这样的念头反而更回坚定几分。

脑海中百转千回,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陆辰儿直到辰时过后才醒,又在床榻上躺了半个时辰,才起身。

眼下的青影还是十分的明显,这让玉翠很是焦心,“姑娘这样子还是别去上房了,夫人见了,肯定会问起为什么?”

“最多只说我晚上睡不着就好了。”陆辰儿苦笑道。

“那夫人必会问起为什么睡不着,肯定要有原因的。”

云锦梳陆辰儿洗了脸,看了下眼眼睛,才道:“先用泡过的茶叶给敷了一下,会好一点,从前也是这么弄的。”

玉翠听了忙地出去了。

敷了浸湿茶叶后,果然好了许多,这才换了身衣裳去上房,但还是让程氏看了出来,少不得又让云锦和玉翠挨了几句训,陆辰儿只好说:“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程氏却不信这话,轻戳了下陆辰儿的额头,“就知道你会护着她们,若真是白天睡多了,以后白天你都待在这正房,陪着我,免得她们看不住你。”

“行呀。”陆辰儿很爽快就答应了。

只是答应没多久,就有人来拜访,陆辰儿听了,便忙地要起身,程氏遂笑道:“就知道你说那话是哄我的,这一有人来了,你就跑开,怎么就这么不耐烦见这些人,难不成将来你是真打算一个人窝屋子里,独来独往,不和他人来往。”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我是先顾着眼前就好了。”

陆辰儿说完这话,便飞快地出了屋子。没有走中庭,从回廊后面那条小路回了漪兰堂。

廊下的鹦鹉一看到她们回来,就叫唤了起来:姑娘回来了,姑娘回来了……

“这两个家伙倒是通人性了。”绿衫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陆辰儿她们,不由笑道。

却听玉娆道:“这两只还只会说几句话,龚家四少爷还说,他那儿还有两只,会念诗,等过些日子,他训练好了,再给姑娘送过来。”这两只也是前不久龚清送过来,陆辰儿原是不要的,龚清最后把鹦鹉送到程夫人面前,程夫人只好接过,先是放到上院,后来,陆辰儿瞧着觉得有趣,才向程夫人讨要拎了回来。

只听玉翠道:“这两只这么聪明,你如果无事,也可以教她们念诗。”

“我可不比姐姐,我认识的字有限,姐姐们倒是可以教它们念诗。”玉娆做了个鬼脸。

玉翠摇了摇头,“我可不敢靠近它们,上回让它们作死扇了一头的灰。”后来,每次,她都离这两里禽畜远远的。

第三百四十二回:出门

第三百四十二回:出门

因外面光线好,陆辰儿便没进屋,坐到廊庑下的美人靠上,吩咐着云锦把她的针线篮子拿了出来,直接在廊庑下做起了针线活。

尔后,云锦也拿着针线守在陆辰儿旁边,其他的丫头,或是打扫屋子,或是在院子里打闹,各得其所。

玉翠叫了几个小丫头端了张矮案几摆到美人靠旁边,在案几上摆了几分小点心还有茶水。

抬起头,望向陆辰儿,却突然出声道:“姐儿这是在做什么?手都流血了。”忙地上前把陆辰儿手中的针线拿下,旁边的云锦也瞧见了,果然瞧见陆辰儿的手指头上有好几个针眼,流了一点血,也赶紧放下的手中的针线,望向陆辰儿,陆辰儿似刚回过神来了一般,瞧着她们俩一惊一乍的,忙道:“放心,我没事的。”

陆辰儿说着,把食指伸到嘴里抿了两下,就伸手来拿玉翠抢下的针线,只是玉翠却不愿意给,“不行,姐儿这会子没精神,不能再做针了,姐儿昨晚没睡好,要不回屋子里补个觉吧。”

“不要。”陆辰儿摇了下头,又笑道:“谁说我没精神了,刚才不过是想事情想得有点入神了,这才没有留意到了,快给我。”

玉翠不愿意给,云锦脑海中浮起上回陆辰儿不留神拿针扎手的事来,看了陆辰儿一眼,很明显陆辰儿这会子心不在焉,因而,也不赞同玉翠把针线给陆辰儿,“姑娘,是不是李公子出了什么事?昨日那封里到底说了什么,奴婢瞧着姑娘自看了那封信后,就有些心不焉。昨儿的那条抹额,后面连的线就走岔了。”

陆辰儿听了这话,心头一震,转头望了云锦一眼,有这么明显吗?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也没再问玉翠要针钱了,遂摆了摆手,手扶着美人靠的背靠,她刚才的确在想李璟问那话的意思。

“姑娘既然无心做针线,不如出去走走吧。”忽然只瞧着玉娆走了过来,她刚才又在一群小丫头跟前表演功夫。

听玉娆这么一说。陆辰儿想起玉娆昨日提起龚清有事找她,遂笑道:“也好,出去走走。”她也害怕。坐在这里,脑袋就停止不住地想那封信事的。

或许出去走走,能转移一下注意力,总比坐在这里强。

因程夫人那里有客,陆辰儿留下红袖。等会儿去了程夫人说一声,便没有去上房,换了身出门的衣裳,直接出了陆府。

陆辰儿身边依旧带着玉翠云锦及玉英玉娆两姐妹,自从有了玉英和玉娆两姐妹,陆辰儿出门。就很少再带老婆子了。

从陆府去东市,马车行驶得慢悠悠,大约用了两刻钟左右。到了福圆楼门前,陆辰儿并没有直接下马车,而是打算让玉娆先去楼上瞧瞧。

只是才刚要吩咐,却听到车窗旁有叩击声,玉娆直接撩起帘子。看到来人是龚清,不由笑道:“你么知道是我们来了。”

龚清伸手指了指在前面赶马的伯叟。“瞧见伯叟就不会错。”

玉娆调皮一笑,忙道:‘“你就不怕万一是我们家夫人或是老爷出门?”

“你这鬼丫头。”龚清伸手就拍向玉娆的额头,玉娆却忙地闪开,只听龚清道:“我的那名护卫石头过来,可以让他陪着你练练手,酒楼后院有一大片空地。”石头可是他用来对付玉娆的法宝。

不过,这回因陆辰儿在,玉娆却犹豫了,“不行,我要陪着我家姑娘。”

陆辰儿开口道:“你去吧,有玉英在这儿就好了。”

玉娆得了这话,看了玉英一眼,才笑呵呵地下了马车。

“世妹还不下车。”瞧着陆辰儿还坐在马车里,没有动的意思,龚清不由笑着开了口。

陆辰儿向车窗边移了一下,“我想先知道,你今儿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如果我说了不是因为大夫的事,你会愿意下车吗?”龚清目光带着几分散漫,手叩着车窗有一下没一下,看到陆辰儿犹豫的神情,龚清不由夸张地叹息的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扭捏,能不能干脆一点,人都来了,何不上去看看,难不成没有事,你调转马车就回去,这不就白跑了一趟。”

只听陆辰儿道:“若是真没什么事,现在调转马车直接回府也没什么不可以。”

车窗外人来人往,进出酒楼的人络绎不绝,形形色色,但姑娘家或是妇人却是很少。

龚清轻笑道:“既然人都来了,你再不下车,我不介意上车拉你下来。”

陆辰儿听了这话,不由一怔,两眼直愣愣地看了龚清一眼,对上龚清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忙地移开了眼,“娘亲和龚伯母还真说对了,离你远远的才好。”

龚清只当作没听见陆辰儿的话,靠近车窗边,又道:“如今你都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快点下马车,我可是很乐意去拉你。”

陆辰儿也不再多说什么,由着玉翠和云锦扶着下了马车。

龚清却不知从哪儿拿来了顶帷帽,戴到陆辰儿头上,语气中又带着几分庆幸,“还好,你头上没戴什么珠钗。”

对于龚清突然近前来,陆辰儿及云锦玉翠都吓了一跳,后来瞧见是帷帽,才放下心,云锦替陆辰儿把帷帽重新戴了一遍,才跟着龚清一起进了酒楼,一起上了楼,进了三楼的雅间,才发现里面早已坐了人,陆辰儿抬头望向先看到程常林,尔后看清程常林身边坐的那位姑娘,不由一惊。

那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闵氏,前世的时候,程常林正是娶了这位姑娘为妻,为了这事,兄弟俩都差点闹翻,把程常棣闹得够呛,因而这一世,赵雅南才把程常林安排进兵马司。又替程常林选了亲事,不想,才刚订了亲后,正准备成亲的时候,女方却得病死了,再后来就没有了音讯。

看来,程常林和闵氏还真应了那句,姻缘天定,任人拆都没法拆,大抵这会子赵雅南还不知道闵氏和程常林已经一起。

“表妹来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来了,看来这回打赌我是输了。”程常林没好气地看向龚清一眼,“你是不是使了什么诈?”

“我就和玉娆吩咐了一声。不过,世妹今儿能出来,我还是很高兴,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再等个几日。”

屋了里陈设精致。中间有张大的红木桌子,桌子上摆着点心,还有几个色子,大约刚才他们在玩色子。

龚清已先坐了下来,陆辰儿却是站在一边的椅子旁,看向龚清道:“你今儿叫我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若真的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急着做什么。你一整天待在家里不是做刺绣就是练字,难道不烦,我就是想着你该无聊,所以才请你出来,今儿其他人我都没邀请。只请了程常林,还有闵姑娘也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龚清说着,移了移椅子,“快坐下,既然人都出来的,就先别忙着回去,想来你是极少在外面酒楼吃饭的,福圆酒楼有几道名菜,今儿中午就在这吃饭,到时候好好尝尝,我保证,绝对让你不虚此行,如何?”

不知怎么,陆辰儿听了这话,想着,她现在要是直接转身就走,恐怕龚清也会拦着,遂坐了下来。

陆辰儿身边依旧带着玉翠云锦及玉英玉娆两姐妹,自从有了玉英和玉娆两姐妹,陆辰儿出门,就很少再带老婆子了。

从陆府去东市,马车行驶得慢悠悠,大约用了两刻钟左右,到了福圆楼门前,陆辰儿并没有直接下马车,而是打算让玉娆先去楼上瞧瞧。

只是才刚要吩咐,却听到车窗旁有叩击声,玉娆直接撩起帘子,看到来人是龚清,不由笑道:“你么知道是我们来了。”

龚清伸手指了指在前面赶马的伯叟,“瞧见伯叟就不会错。”

玉娆调皮一笑,忙道:‘“你就不怕万一是我们家夫人或是老爷出门?”

“你这鬼丫头。”龚清伸手就拍向玉娆的额头,玉娆却忙地闪开,只听龚清道:“我的那名护卫石头过来,可以让他陪着你练练手,酒楼后院有一大片空地。”石头可是他用来对付玉娆的法宝。

不过,这回因陆辰儿在,玉娆却犹豫了,“不行,我要陪着我家姑娘。”

陆辰儿开口道:“你去吧,有玉英在这儿就好了。”

玉娆得了这话,看了玉英一眼,才笑呵呵地下了马车。

“世妹还不下车。”瞧着陆辰儿还坐在马车里,没有动的意思,龚清不由笑着开了口。

陆辰儿向车窗边移了一下,“我想先知道,你今儿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如果我说了不是因为大夫的事,你会愿意下车吗?”龚清目光带着几分散漫,手叩着车窗有一下没一下,看到陆辰儿犹豫的神情,龚清不由夸张地叹息的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扭捏,能不能干脆一点,人都来了,何不上去看看,难不成没有事,你调转马车就回去,这不就白跑了一趟。”

只听陆辰儿道:“若是真没什么事,现在调转马车直接回府也没什么不可以。”

车窗外人来人往,进出酒楼的人络绎不绝,形形色色,但姑娘家或是妇人却是很少。

龚清轻笑道:“既然人都来了,你再不下车,我不介意上车拉你下来。”

陆辰儿听了这话,不由一怔,两眼直愣愣地看了龚清一眼,对上龚清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忙地移开了眼,“娘亲和龚伯母还真说对了,离你远远的才好。”

龚清只当作没听见陆辰儿的话,靠近车窗边,又道:“如今你都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快点下马车,我可是很乐意去拉你。”

陆辰儿也不再多说什么,由着玉翠和云锦扶着下了马车。

龚清却不知从哪儿拿来了顶帷帽,戴到陆辰儿头上,语气中又带着几分庆幸,“还好,你头上没戴什么珠钗。”

对于龚清突然近前来,陆辰儿及云锦玉翠都吓了一跳,后来瞧见是帷帽,才放下心,云锦替陆辰儿把帷帽重新戴了一遍,才跟着龚清一起进了酒楼,一起上了楼,进了三楼的雅间,才发现里面早已坐了人,陆辰儿抬头望向先看到程常林,尔后看清程常林身边坐的那位姑娘,不由一惊。

那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闵氏,前世的时候,程常林正是娶了这位姑娘为妻,为了这事,兄弟俩都差点闹翻,把程常棣闹得够呛,因而这一世,赵雅南才把程常林安排进兵马司,又替程常林选了亲事,不想,才刚订了亲后,正准备成亲的时候,女方却得病死了,再后来就没有了音讯。

看来,程常林和闵氏还真应了那句,姻缘天定,任人拆都没法拆,大抵这会子赵雅南还不知道闵氏和程常林已经一起。

“表妹来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来了,看来这回打赌我是输了。”程常林没好气地看向龚清一眼,“你是不是使了什么诈?”

“我就和玉娆吩咐了一声,不过,世妹今儿能出来,我还是很高兴,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再等个几日。”

屋了里陈设精致,中间有张大的红木桌子,桌子上摆着点心,还有几个色子,大约刚才他们在玩色子。

龚清已先坐了下来,陆辰儿却是站在一边的椅子旁,看向龚清道:“你今儿叫我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若真的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急着做什么,你一整天待在家里不是做刺绣就是练字,难道不烦,我就是想着你该无聊,所以才请你出来,今儿其他人我都没邀请,只请了程常林,还有闵姑娘也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龚清说着,移了移椅子,“快坐下,既然人都出来的,就先别忙着回去,想来你是极少在外面酒楼吃饭的,福圆酒楼有几道名菜,今儿中午就在这吃饭,到时候好好尝尝,我保证,绝对让你不虚此行,如何?”

不知怎么,陆辰儿听了这话,想着,她现在要是直接转身就走,恐怕龚清也会拦着,遂坐了下来。

第三百四十三回:去善藏楼

“来福圆楼吃饭,你绝对要尝尝这几道菜。”晌午时分,雅间的圆桌已上满了菜肴,龚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桌上的菜,一边数着菜名,“糟鹅掌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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