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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大侠养成系统(毛驴)-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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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在罗汉头上一点,将劲气卸去大半,可怜罗汉一个爆头,侯希白脸色一红,立在婠婠左手边,美人扇展开,美人如画。
“邪王的两个徒弟确实不同凡响!”
美目盼兮,闪过一丝娇弱,直让侯希白心跳狂飙。
天魔带缩入罗袖里。
安隆来到婠婠后侧处,阴阴笑道:“小丫头何须说得这么严重,看在令师的面子上,安某人作个旁观者又如何呢?”
邪极四凶没入了罗汉之后,呈包围的状态,若是婠婠想要逃走,必遭到众人围攻。
“锵”!
杨虚彦幻影剑回到鞘内,四下一扫,冷然道:“此卷对婠婠大小姐毫无用处,若肯归还在下,在下定然放大小姐离去。”
侯希白嗤笑道:“杨师兄真是个卑鄙之徒,自己抢不到印卷,就夸下海口,还说要放人家美人儿离去。”
“你这么肯定婠婠不能够离去?”婠婠脸上如花的笑靥让人感到有些不安。
杨虚彦哂然笑道:“大小姐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但在强敌环伺之下,想要离去,大小姐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吧!”
婠婠不屑地说道:“婠婠从不与藏头露尾,不敢以真貌示人之辈谈交易,不过婠婠也对杨虚彦你的样貌兴趣,不知道你是不是丑得不敢见人?”
婠婠娇笑一声,花枝招展,甚是美丽动人。
杨虚彦大感愕然,朝安隆瞧去,不明白在这种四面受敌的情况下,婠婠为何会不留余地的开罪自己。
安隆也是一阵茫然,游目四顾,似在搜索着什么人的踪迹。
婠婠忽然幽幽一叹,目光移向左前侧的安隆,摇头叹息道:“我真不明白安隆你,为何非要抢夺这印卷,难不成你想凭印卷去和石之轩作对?而且,你也不会好心地为人作嫁衣吧!”
“最重要的,这个时候你还敢出来,不怕被人追杀吗?”
安隆倏然色变,哑口无言。
“有人对你想念很久了!”带着一丝的笑意,婠婠狭促地眨了眨眼睛。
与此同时,一股强横的劲气将安隆整个身体笼罩住。
安隆脸色大变,终于知道自己哪里疏忽了。
第二九五章假印卷
尖锐的破空声陡然响彻四方。
安隆脸色大变,只见一道黑影流星赶月般地向自己飞扑而来,那
反掌之间,天莲劲气催运到了极致,双手间一簇明亮的火焰燃烧起来,空气也为之燃烧起来,莲花绽放,三朵莲花在身前连成一线,组成了一道防线。
天莲劲气成网,世间上能够破掉他的防御的人很少,但是不代表没有。
一阵雪亮剑光乍现出现,一闪而过,没有待众人反应过来,剑锋已经狠狠地刺在了气网之上,溅起一阵阵的火光。
劲气重重涌至,一浪强过一浪,气网不断地被削弱,最后一阵尖锐的爆破声,破了!
如此轻描淡写,操作起来却很艰难,来人的内功强横得让人心惊。
“安隆,我很想念你啊!”淡淡的声音在安隆的耳边响起,不啻于勾魂使者,安隆在剑锋刺在气网的一瞬间已经后退了,只是一只拳头仿佛穿过了空间一般直轰而来,就将他周围的空间死死的锁住。
“欺人太甚,狗急了还会跳墙,你难道就如此肆无忌惮吗?”安隆红着眼睛,心中知道今日要栽在这里了,心中愤恨,天莲劲气催运到了极致,一掌劈出,想要为自己谋取几分的时间。
与此同时杨虚彦已经赶来,整个人看不到身影,速度快得惊人。
一道破空之声夹着着凌厉的劲气直取后心,杨虚彦挥剑一荡,剑尖直刺在天魔带之上。借劲飞出。
“打搅别人办事是很不好的习惯!”婠婠带着笑意。白衣飘飘。看了眼高高在上的杨虚彦,举袖掩囗娇笑道:“你这人呀,还是乖乖地站在那里吃西北风吧!”
杨虚彦双目现出森寒杀机,手握剑柄道:“滚开!”
“真是不会怜香惜玉的粗鲁男子,一点都不像你师弟那般可爱!”婠婠淡淡地说道,天魔带飘飘向着杨虚彦卷去。
而安隆也到了生死关头。
“狗急了确实会跳墙,但是安隆你么,怎么比得上死狗?”
拳掌相交。劲气如同飓风一般向着四周呼啸而去。
血洒长空,安隆整个身体如同一个肉球一般向着西边抛去,此时众人方才看到原来方才攻击安隆的是一个年轻的青袍男子,右手之上是一柄粗劣的钢剑。
他扫了场中众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整个身体已经电射而出,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钢剑举起,只是简单的一剑。
刺出!
剑气如同翻滚的海浪一般,劲气如同大海的怒意一般,直直刺向安隆。
安隆怒喝一声。举臂格挡。
惨叫声响起。
从破去天莲劲气到安隆受伤,不过是眨眼之间。场中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扑了上去,一剑再次刺出。
“嘭!”肥大的身躯像垃圾一样委顿在地上,安隆脸色煞白,双臂之上汩汩鲜血流出。
钢剑扛在肩上,男子笑吟吟地扫视着场中众人,向着侯希白点了点头。
“呵呵……”侯希白苦笑道:“原来是陆兄,真是好大的手笔!”
一袭白衣,肩头之上扛着一柄钢剑,地上是身形肥胖的安隆在呻吟,身上满是血迹,堂堂圣门八大高手之一,天莲宗主的胖贾安隆此刻正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
场中众人都被陆无尘的出场惊骇住了。
侯希白的脸色很不好,无论眼前的男子有什么目的,他都不是好相与的。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杨虚彦,他曾经与眼前这男子交过手,那时的他武功已经很高,比起自己犹要高上一线,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自问武功大进,纵是遇上当日的他也可以从容杀败。
没想到当眼前这男子再次出现时,武功高得只能够让他仰视。
鲜血汩汩流出,婠婠嗔道:“难看死了!”两道指风弹出,登时为安隆止住了鲜血。
安隆怨毒的目光射向居高临下的男子,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陆无尘的目光在场中众人身上扫过,众人均感到他有如剑锋一般的眼神,背后一阵发凉。
目光扫过了邪极四凶的身上,陆无尘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道:原来是邪帝之徒,真是可惜、可惜啊!”
可惜四个徒弟竟然是如此的废物。
尤鸟倦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怒意,他从陆无尘的脸上的神色看出了轻视,阴沉着脸,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陆无尘哈哈一笑,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尤鸟倦四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是吗?”陆无尘脸色一沉,钢剑倏然间斩下。
众人看不到他是如何出剑,只看到一剑匹练横空而出,半空之中一剑分为四剑,分向尤鸟倦四人刺来。
一剑敌四人,所有人都觉得此人太过托大了,邪极四凶岂非是易与之辈。
剑分四处,直直杀向邪极四凶。
“小子欺人太甚!”尤鸟倦怒喝一声,圣门八大高手之一的他虽位列末席,但是也有他自己的骄傲,被一个后辈如此轻视,如何不怒,他的独脚铜人乃是奇门兵器,沉重至极,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剑气直卷而来,有着劈开空间的诡异感觉。
尤鸟倦也不避让,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一剑。
“力道分开就散了,远不如凝为一点,面对四个圣门高手,这小子也太过托大了!”心中如此想到,方才是尤鸟倦敢于硬接下这一剑的原因。
只是他的脸色很快就大变了。
脸色同时大变的还有其余三人。
心中或多或小地打着相同的主意,邪极四凶虽有凶名,但是在圣门之中却少有重视。祝玉妍、石之轩之辈更是不屑出手。就是安隆。也是轻蔑非常,如今这个一出手就将安隆杀败的男子,如此托大,正是让他们立威的时候。
这时候,他们倒是心意一致了,全力出手。
手中握着一柄小剑子,薄如蝉翼,不过是七寸长。剑锋之上闪烁着阵阵幽绿,显然是淬了剧毒,金环真这些年来苦修,受益良多,而这一柄匕首就是她的压箱绝招。
匕首贴上剑气,柔和万分,手腕不断地划出一个个圆弧,便要在卸劲的同时将剑气击溃。
“嘭!”劲气相击,独脚铜人身上登时出现了一个深有三寸多的缺口。
尤鸟倦只感到独脚铜人身上传来一阵刚猛霸杀的劲气,直冲经脉。最让他心惊的是那劲气重重涌至,在新力旧劲交替之处涌来。更让劲气强横了三分。
尤鸟倦脸色一白,一口鲜血登时吐了出来,双腿深深地陷入了地板之中。
周老叹与丁九重两人显然也是好不了多少,周老叹更是脸色发紫,“不死印法?”他一声惊呼,经脉之中刚柔相悖的劲气登时爆发,让他整个身子抛飞出去,将大殿之中的罗汉塑像撞破了不少。
丁九重是四人之中最为潇洒的人,屹立如山,脚下的石板,如同蜘蛛网一般一直延伸到了极处,只是他身上的伤势并没有表面这么小,剑锋贴上的瞬间,劲气汹涌爆发,劲气如同螺旋般直透心脉。
丁九重并没有金环真手腕折断的惨状,却也好不了多少,金环真卸劲手法不凡,更是眼力非凡,只是那股剑气之中隐藏着的劲气之中带着一股阴柔劲道,不察之下,她整个手腕被劲气生生折断。
“啧啧,圣极宗的四位也不过如是而已!真是让人失望啊,恐怕连邪帝前辈的本领十分之一也没有学到吧!真是可惜啊!”陆无尘肩上扛着钢剑,这柄钢剑反映着深深月色,有着森寒的恐怖气息,虽是街边几十铜钱的街边货,但是在他手中不啻于是神兵利器。
最强的只会是自己,这是陆无尘的信念,所谓的天到也不过是在宋缺的手中才配成为天刀。
尤鸟倦脸色通红,眼中满是怨恨的神色,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也被人称为魔头,那就是自己人了,不要让你我日后难相见!”
陆无尘哈哈一笑,道:“邪帝就只有这样的徒弟,真是让人失望啊,你已经害怕了吧!”
陆无尘嘴里啧啧有声,道:“不如你将其余三人杀了,我就放过你这么样?”
丁九重三人脸色大变,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暗自戒备,若是尤鸟倦出手,三人定然会联手将尤鸟倦击杀。
尤鸟倦心中大动,随即朗声说道:“小子好狠辣的心思,我们圣极宗同气连枝,而且圣门中人也不会坐视你作恶的,诸位,此人抢了不死印法,我们联手将他击杀,之后再谈如何处置印卷!”
陆无尘哑然失笑,暗道圣门之中果然并非普通人,狡猾异常,不过是区区几句话,就将离心离德的四人说成了同气连枝,还点名了若是想要得到不死法印就要除去他们两人。
很显然,尤鸟倦的话,打动了杨虚彦,见到杨虚彦脸色一动,尤鸟倦说道:“我们联手,哪怕是阴后亲来也要忌讳三分,小子你只要乖乖地交出不死法印,我们放你们离去!”
“诸位好像忘记了奴家了!”婠婠的声音带着一阵幽怨的意味,份外的惹人怜惜,她款款走到了陆无尘的身边,一双皓腕抚弄着手中寒意凛然的剑刃,不是天魔双刃还是什么。
众人的脸色很不好,一个陆无尘已经让他们忌讳了,而且还有个武功似乎大进的婠婠,确实麻烦非常。
众人除了丧失行动能力的安隆,余者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辈,虽然还没有摆开架势,但精气神均紧紧锁牢在陆无尘与婠婠两人身上,只要两人稍有异举,会因在高手对峙时的微妙气机感应下突然出击。
侯希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往陆无尘瞧去,叹道:“陆兄意下如何?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唉……”侯希白叹一声,又望了眼婠婠,道:“希白平生最恨辣手摧花,但是找不到其他可行之道,真是好生为难。”
侯希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做作,这确实是他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花间派的浪子,果然是一副怜香惜玉的心肠,就是这等情况也是如此。
陆无尘哑然失笑,也看到了婠婠眼中的笑意,婠婠声音幽幽深深,满带着笑意的眼神瞥了眼侯希白,说道:“婠婠也不得不承认,侯希白真是我们女子的贴心朋友!”
带着几分调侃,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杨虚彦脸色一沉,心中暗自思量,两人有什么凭仗?
安隆嘿嘿一笑,疼痛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说道:“嘿嘿,石大哥的《不死印卷》是那么好拿的吗?”
一句话让邪极四凶脸色一变。
婠婠秀眉轻蹙的奇道:“说起来,大家争了这么久,这印卷的真伪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虽然武功高强,也不惧怕他们联手,但是吃哑巴亏并非是她的作风。
众人的注意力从围攻两人的问题上,转移到印卷的真伪上面。
“哈哈!”侯希白亮出折扇,轻柔地为自己煽凉,微笑道:“那么婠婠姐请放心阅卷,也让大家知道真伪!”
杨虚彦长笑道:“何来这么多废话,不如就由在下出手领教阴癸派的天魔秘技,至于各位是否叁与,悉随尊便。”
说话刚落,一阵森厉冰寒的剑气,从杨虚彦的身上如惊涛骇浪般散发涌卷,他的身形虽仍纹风不动,但事实上正争取主动,只要在气势对抗上稍处下风,他立即挥剑出击。
陆无尘冷笑一声,道:“不知好歹!”
剑气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登时如同飓风过境一般,剑气将地上石板尽数掀起,向着杨虚彦扫来。
杨虚彦身形倏然横移,快得让人惊叹。
与此同时,婠婠已经拿出了那一张羊皮,扫了眼之后,脸色一变,复又笑吟吟道:“这就是《不死法印》,既然诸位想要的话,就送给大家了!”
说罢,纤手一扬,那印卷便飞到了地上。
“诸位,小妹不奉陪了,告辞了!”说罢,天魔带飞射而出,往地上的安隆腰间一卷,整个人便凌空飞射离去。
陆无尘嘿嘿一笑,道:“师仙子既然来了,在下就不奉陪了!”
“陆兄何必如此着急离去呢?”柔柔的声音传来。
“哈哈……”陆无尘哈哈一笑,道:“此地群魔乱舞,仙子想必也是要除魔了,我也不在此触霉头吧!”声音传来,人已经走远了。
与此同时,静斋仙子出现在此,杨虚彦冷哼一声,发现地上的羊皮上面载有的不过是庄子之中的篇幅而已,冷哼一声,道:“没想到竟然被那个丫头摆了一道!”
第二九六章流言蜚语
官道两边杂草丛生,时值天下大乱,官道之上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行人,或是策马匆匆而过的骑士,或是传递消息,或是追杀他人。
只是今天的官道之上多了不少的人,或驾着马车、赶着路,或靠着两条腿、牵着儿女、神色匆匆,这些人脸上都带着恐惧神色,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赶了很多路。
官道的驿站已经荒废了,朝廷失德,天下义军四起,隋帝身死,神器也为天下群雄逐鹿,这管道驿站没有了驿丞的看护,也就荒废了。
已值入秋时分,万物肃杀,奇怪的是此等天气竟然下起了大雨。
大雨滂沱,茫茫天地,伸手不见五指,中午时分,天公依然不作美,道路上泥路不堪,让人寸步难行。
好在半路上有茶寮,让人歇脚,各色人物齐聚,都是从各地来的,或多或少谈论着天下间的事情。
茶寮中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着白衣,生得颇为俊俏,眉宇间淡淡的一阵傲气,却又不让人觉得盛气凌人,只觉得这般气度方才是配得上他,而身上更是有着一股凛然寒意,让人心中暗自猜测此人是什么人。
“此人气度不凡,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有江湖好手嘀咕不已,知道此人不是易与之辈,也不知道脾气如何,遂打消了攀谈之意。
男子身边的女子却是聚集了茶寮之中几乎所有男子的目光,那女子身材窈窕细致,端的是婀娜多姿。脸上掩住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只能隐隐见到樱唇如丹。嘴边浅笑,一双明星般的眸子似乎是将天下间的神秘都汇聚其中,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茶寮中的男人不时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人儿,不时心中幻想。
“那些人的目光真是让人讨厌!”白衣女子低声嗔道,柔柔的嗓音带着美妙的感觉,确实是让人**。
男子微微笑道:“秀珣你如此动人,就是男人也想要吞掉你啊!”
那女子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喜意,吃吃笑道:“你也是这般?”
“当然了!”他握着女子的小手,捏着水润的小手说道,让女子笑了起来。
两人正是商秀珣与陆无尘,此时,两人离开巴蜀已久,婠婠带着安隆离去,而两人却动身北上。
此行的目标正是长安,魔门大会将开,而打出的旗号正是圣舍利。这个圣极宗的宝贝,储存着历代魔帝的精元。威力非凡,陆无尘也想见识一番。
两人北上倒是悠闲,时间也不紧,算得上游山玩水。只是此间奇怪的情形让两人好奇不已,加诸暴雨天气,也就在这个茶寮中停歇下来。
茶寮众人多谈论天下之事,此时天下间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洛阳一战,东都洛阳为杨广所经营,其工事建筑何其深厚,更有虎牢关天下雄关,李密的瓦岗军进攻洛阳,如何不吸引天下的目光。
天下义军之中,江淮军败亡,江南之地尽失,北方窦建德也被李阀所败,剩下的也只有瓦岗军了。
“话说那洛阳之地兵凶战危,虽是兵家必争之地,但也易守难攻,地势险要,更有昏君杨广的经营,早已如铜墙铁壁一般,没想到瓦岗军如此了得,竟然将洛阳攻陷下来,此人在天下争夺之中已经夺得了先机!”
说话的是一个花甲老者,须眉皆白,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衫,捋着胡子说道。
“说得好,瓦岗军得了洛阳,进可攻,退可守,想来李阀有麻烦了!”接着老者的话头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关东大汉,挺着胸膛,身上的肌肉油光发亮,彪悍非常,高声说道:“看来这天下要让李密得了!”
“得了洛阳就得天下?莫不是让人发笑了!”冷声说话的是一个蓝眼鹰目的胡人,身穿一身黑色的武士服,身后背着一柄长枪,身边正是坐着十来个大汉,显然是他的手下。
“王世充据有洛阳,不也让李密攻陷了?”
那胡人身材高大,这话说得让那个大汉不知道如何回答,而陆无尘望向那个胡人,道:“此人武功不错啊,身边的也都是好手,不知道是什么人?”
天下大乱之际,什么牛鬼蛇神都出现了。
先前那个花甲老者摇头说道:“那不过是王世充无能导致的,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可惜啊!”听说王世充投降了李阀,就连他立的皇帝也到了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不知道会不会上演呢?”
此时天下名义上仍为隋朝所有,隋朝皇族杨侗也是天下之主,既然李阀得到了,想必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也可以玩玩,之后来个禅让,名正言顺。
这些都是天下大势,隋朝享国数十年,不过是几十年间已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确实让人叹息。
然而这些并不是众人所关心,不多时候,众人便从这天下大势的话题之中转开来。
“说起来,洛阳发生了一件更加重要的大事,而那洛阳的战事也因此而平静了一日!”那个大胡子说道,引得旁人来了兴致,皆催促他细细道来。
那大胡子嘻嘻一笑,享受着众人的目光,方才说道:“诸位可知道天下高手众多,什么慈航静斋、魔门高手,但是说起来最为尊崇的莫过于三大宗师,这洛阳的事情便关于其中之一的三散人宁道奇。”
“兄台说的,莫不是宁道奇宗师与天刀宋缺于净念禅院的一战?”当下有人说道。
那大胡子哈哈一笑,点点头,登时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陆无尘与商秀珣相互看了眼,没想到这消息传得天下皆知了。
想想也是,那二人的一战于武道上可谓巅峰之战。于政治上更是关乎天下大势走向。哪方势力不关心?
大胡子看到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轻轻一笑,道:“没错,正是宁道奇真人与天刀宋缺宋阀主在净念禅院一战!”他扫视了场中众人一眼,略带夸张地说道:“诸位可能不知道,那天刀宋缺宋阀主出现在洛阳的时候,正值虎牢关被破、蒲山公下令攻城的时候,宋阀主一人一刀,愣是将数十万的瓦岗军吓退。让洛阳的战事停了下来!”
数十万的大军,这个数字夸张的可以,竟然让一个人吓退了,场中众人心中凛然,暗道:“不得了,这还是人吗?就是神仙也没有这么强吧!“
“一人就能够吓退几十万的大军,你不要说大话了,天刀宋缺再强,也没有办法吓退瓦岗军吧!”当下有人质疑道。
大胡子脸色一红,暗道自己吹牛皮吹破了。正要说话的时候,冷不丁一个声音道来:“吓退瓦岗军是不可能的。不过吓倒了李密倒是真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身着一身浅蓝衣衫,右臂空空荡荡,显然是少了一条臂膀,他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印,身上带着一阵肃杀的感觉,显然是杀人如麻的人。
这样的人多是当兵的。
“在下当日正是洛阳的兵士,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因为身有残疾所以回乡务农,也好过些平淡日子!”那汉子说道,“当日宋缺的风采我可是见得清楚,啧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就是神仙也不过如此!”
他略带回忆说道:“当日李密亲自率军在洛阳城下,围住了洛阳城,那天正好是黄昏时分,残阳如血,洛阳城已经坚守了一整天了,城下堆满了尸体,一个人影从南方行来,手中握着一柄大刀……”
他将当日宋缺的孤身而来的场景到来,虽是平平道来,但是这是他亲眼所见,当时的震撼依然犹在,如今到来,也让场中众人感受到他的震惊。
残阳如血,血腥味浓浓传来。
“宋某将于洛阳与宁道奇一战,李密你暂且息兵数日!”朗朗的声音几乎要将数万的兵士呐喊的声音盖了下来。
宋缺身穿一身蓝衫,身如标枪,目光之中如同刀刃一般扫视着洛阳城下的军士。
战场上杀气如霜,却丝毫没被他放在眼中。
“你可以拒绝,不过宋缺会亲自斩下你的狗头再入洛阳!”宋缺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般,语气中带着一股轻蔑的神色,虽有千军万马,但是你李密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就是绝世高手的傲气,纵是千军万马守护,他要取你首级依然如探囊取物。
这是一种威胁,也是一个命令,无论李密心中如何的不爽,如何的愤怒,最终李密暂停了攻城,只是围住了洛阳城,任由天刀宋缺从容入城。
当日洛阳数百万的军民,瓦岗军黑压压一片的兵士看着一身长袍的宋缺走进了洛阳城。
直到那时,这些人方才知道什么是高手风范。
茶寮之中静得可闻落针,当日的情景如在眼前,良久,方才有人吁了口气,虽然不是孤身吓退数十万的兵士那般夸张,但是胆敢威胁李密,而且让他退步,这已经是一个神话了。
“好嚣张的做法,难道宋阀主就不担心李密恼羞成怒,派军队围杀他?”商秀珣脸上依然带着惊讶的神色问道。
陆无尘哈哈一笑,笑声让茶寮中人纷纷侧目,随即低声说道:“虽然宋缺只是孤身一人,再怎么厉害也不是军队的敌手,但是若被他走脱了,他李密就要担心宋缺的报复了!”
“宋缺是一个骄傲的人,骄傲的人自有自己的自负,既然他扬言要取李密的狗头,那么除非李密躲到深山老林里一辈子,否则,他就要害怕宋缺的刀落到自己的脖子上!”
“这年头,武功高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高强的武功就是万万不能的!”陆无尘略带得意地说道:“虽然个人武功再强,也不能够敌得过千军万马,就是几千人也能够杀败我们,不过,那些统帅可是要担心什么时候高手摸上门来了!”
武功再高,也是敌不过围殴的,不过若是能够破碎虚空,那么数万人也不在话下,后世的传鹰不就是一挑万吗?
商秀珣也明白过来了,若是派高手干掉敌方主帅,那么便很有可能不战而胜,正如当初杜伏威被杀之后,江淮军便陷入了内乱之中,被双龙帮不吹灰之力攻陷了。
与此同时,茶寮中人也是议论纷纷,这些人不乏江湖中人,也知道宋缺之名,如今更是带着崇敬的神色,当下有人问道:“不知道宋阀主与宁真人一战何人胜了?”
那独臂汉子摇摇头,道:“这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了,那净念禅院本来就是和尚清静的地方,何况这两个高人在那里决斗,那个不长眼的胆敢去看?也不怕他们打出火花来,小命不保?”
独臂汉子说得有道理,场中众人都是点点头。
“若是能够见识一番两人的决战多好啊!”说话的是那个身材高大的胡人,他神色有些遗憾,显然是为了不能够见到两人的巅峰之战而遗憾。
大胡子嗤笑道:“你一个蛮夷,也不怕两位高人将你喀嚓了?”
大胡子刚说完,登时引起了众人的大笑,那胡人身上的武士服颇为考究,蓝眼鹰目,颇似突厥人,那胡人见到人讽刺,身边的护卫登时怒视着大胡子,手腕握在了刀柄之上,显然是待自己的主子发话就是要出手了。
那大胡子也非是良善之辈,双目一瞪,喝道:“这里可不是你们塞外蛮地,想要杀人吗?你家爷爷我奉陪到底!”
这人也是一条汉子。
那胡人皱了皱眉头,正要诛杀这个出言不逊的,然而刚要出声时,一股杀意便锁住了自己,登时让他动弹不得。
那股有如实质的杀意狠狠地冲击着他的心灵,使得他浑身一僵,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人锁住,若是有什么异常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中原果然是能人辈出,高人不知道凡几。
“这里是中原,不是你们这些胡人胡来的地方,想要命的就给我滚!”不轻不重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脸上冷汗淋漓,那股杀气消散得无形无踪,但是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滚便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在下突利,今日之事,在下记下来了,他日必定奉还!”说完,带着手下,也不顾外面下着大雨便走了。
见到那胡人灰溜溜地跑了,大胡子哈哈大笑,道:“走得好,也让你知道我们中原爷们的厉害!”
陆无尘不由莞尔,这人也有趣,他方才所用乃是传音入密的技巧,也不怕旁人知道。
这里虽是茶寮,但是也卖些酒水,大胡子显然是豪爽之人,当下请了茶寮中人喝酒,说起了洛阳的事情,那洛阳的事情天下皆知,两位高手在洛阳城停留了两日,便离去,但是比试的结果却不得而知了。
半月后,洛阳城破,王世充挟着杨侗小皇帝投靠了关中李阀,杨侗小皇帝从洛阳当皇帝到了长安当皇帝,依然是傀儡一个。
而众人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对天刀与宁道奇一战好奇不已,纷纷猜测,众说纷纭。
“这些高手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一个愤然的声音到来,登时让人侧目。
第二九七章血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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