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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绝色弃妇太嚣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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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卫金恭敬地回报,“对方自报家门是赌博协会排名五十八的余镇江,现在立言已经败下阵了,刚由司马上场对阵,如果司马再败,那我们赌场就没有人能顶得住他们了。老大,您快想想办法吧!”
听卫金的声音,都快要哭了!
如果这一次赌场真输惨了,恐怕他这个赌场经理也要干到头了,不想失业事小,他跟了老大这么多年,愧对老大托付才是真的!
“我马上过去!”说完,萧破天便挂了电话。
聂无情淡淡地扫了正蹙眉沉思的萧破天一眼,“怎么?你的酒店遇上大问题了?”
萧破天点了点头说,“无情,麻烦你送我去天鼎大酒店!”
随即,他恶狠狠地说,“我倒想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敢到我的酒店来捣乱!玛丽隔壁的,小爷定让他有来无回!”
原本已经开往小岛别墅的兰博坚尼,又来一个急转弯掉头,再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天鼎大酒店疾驰而去。
天鼎大酒店。
卫金一知道萧破天要过来,早早地就到酒店的大门口等着了。
萧破天和聂无情带着白墨雪到达天鼎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天鼎大酒店在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妖娆迷离。
兰博坚尼疾驰而来,在卫金以为碰上哪个疯狂份子正暗自心惊肉跳的时候,“咯吱”一声,以完美的急刹猛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卫金按压下心中的惊怒,扬起职业的笑容,正要劝说,举眸一看,却看到了让他感觉惊骇的一幕。
副驾位上坐着的人,赫然就是他等的人,他的老板萧破天。
而让他惊骇的是,萧破天的大腿上,竟然破天荒的坐着一位绝色美女。
而那美女,显然不怎么卖老大的帐,低垂着双眸,就连车子停下了,她还是一副慵懒无力的模样,连下车都是让萧破天给抱下来的,这样的出场方式,让人一见,当真以为老大和她刚刚发生了什么激情事件,一想到这种可能,卫金内心着实冷寒了一把。
萧破天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下属那目光有多怪异,而他,也从来不是一个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当下,他抱起了白墨雪,冷眼直接扫向卫金,“还不带路!”
卫金身子一抖,“是!”
心里暗忖,这老大的气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强,一句话,就够让他们震上几震。
待萧破天和聂无情一起入了酒店的电梯,卫金才开始继续介绍现在的情况,“萧总,现在那个余镇江已经赢了司马两盘,又再圈走了一千万,目前正在进行第三局,依我看,司马的排名虽然在余镇江的前面,但这个余镇江的排名显然是藏了拙,司马不是他的对手!”
萧破天双眸一眯,凛冽的寒光毕射,“好!呆会我来会会他!”
萧破天在赌博协会也是有排名的,但他的排名并不靠前,也仅仅比司马靠前三位而已,排在第四十五名。
一般来说,赌博高手隐藏实力,就是为了防止别人挑战自己,一旦有人挑战自己,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以打败挑战者,稳固自己的地位和名声。
否则,一旦被其他赌博高手挑战成功,那他的赌博生涯基本就完蛋了。
就像是之前的那个“香城赌王”吴耀发,他的排名是三十五,是香城排名最高的赌博高手。
他被白墨雪打败之后,白墨雪在赌界声名雀起,而他,就一落千丈了。
萧破天当然不会相信这个余镇江的说词,他的背后若没有势力支持,他是绝对不敢来扫他萧破天的场子的,谅他也还没这个胆量!
但这个人是谁?是谁想要对付他萧破天?
萧破天垂眸看向窝在他怀中的白墨雪,她正轻眯着眼,像是在瞌睡似的,柔弱得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中的那一片飘零的落叶。
那卷缩起来的身子,像是孤单而无助,又像是将自己隔离开所有人,将自己关闭在一个专属于她的地方,不让任何人靠近。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萧破天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她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份量,如果他有难,她会袖手旁观吗?
当他抱着白墨雪走入至尊贵宾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将视线全集中在他们的身上,一个个脸上全都写满了讶异和佩服。
抱着美女上战场!
不愧是萧破天,够霸气,够狂妄,也……够浪漫!
就在此时,萧破天突闻耳边传来一句清冷的声音,“放我下来!”
他猛地低头看向怀中人儿,白墨雪正冷冷地看着他,那眸中,寒冰四溢,像是不带一丝感情。
萧破天本能地感觉到白墨雪蜕变了!
经过了前面的挣扎和迷惘,孤单和无助,再次振奋起来的她,变得更为冷冽和锐利,有如一把出鞘的冰刀,寒气毕露。
这样坚硬如冰的她,少了之前的一些温暖,反而让萧破天感觉更是心惊,他和她才刚刚拉近了些许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又拉开得老远,远得……他似乎都快追不上她了。
在他失神的这一会,白墨雪已经轻轻从他怀里跃起,飘然落在地下。
“小雪,你还好吧?”聂无情上前,握住她的肩,带着安慰似地,轻轻捏了捏。
她的肩膀是那么地纤细单薄,可偏偏这样柔弱万千的身子,却蕴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她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才会让你大吃一惊。
白墨雪朝聂无情点了点头,“我没事!”她又转头看向萧破天,“你尽力而为,我给你殿后!”
063 踩死你没商量【文字版首发VIP】
萧破天听到墨雪的那一句“你尽力而为,我给你殿后!”时,激动得差一点泪流满面。
他现在可以肯定了,墨雪的心里是有他的,不管是将他当成亲人,还是把他当成朋友,他有难,墨雪也不会置他于不顾。
萧破天想得没错!白墨雪的心里确实是有他萧破天的,就算自己的心情再颓废,再怎么不好,但听到他有难时,她还是振作了起来。
她不是一个冷血人,她的心也会被温暖,她也会被感动。
谁对她好,她对谁好;谁对她坏,她会比谁更坏上十倍百倍。
萧破天和萧天爱这对兄妹俩,从她重生开始,就一直在默默地帮助她,就算她不把萧破天当成是爱人,但她也早把他们兄妹俩当成了亲人一般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们给了她家的感觉,她才会将聂尔瑜接入小岛别墅,和他们一起住。
从她们母女俩下定决定进入小岛别墅的那一刻,她便决定,从此以后,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地守护。
现在萧破天有了困难,她又怎么会弃之不顾呢?
她想起那个该死的夜战枭,他和她双修后,夜战枭确实给了她强大无匹的灵力。
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灵识强大了许多,已经从第二级的灵能师,一跃进入第三级的中级灵能相。
连破三级,靠她自己修炼,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可是,夜战枭给了她一天一夜奇迹般的爱和能量,却又在她想要找他的时候,彻底地在她的生命中消失。
她迷迷糊糊地被他带入他的世界,又迷迷糊糊地被他踢出了他的世界。
这让骨子里有着傲然和不羁的白墨雪,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和痛苦。
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灰姑娘少女,突然有一个让人心动无比的白马王子走到她的面前,白马王子深情地告诉她,他很爱她,他们有前世今生的缘份,此生永远要一起共度。
可等灰姑娘真的欣喜地靠向他的时候,白马王子却像幻影一般地消失了!
这种被人愚弄的感觉,这种从飘飘然的天堂一下摔入地狱的强烈对比,比从来没有得到过,还要更让白墨雪感觉到一种彻骨地疼痛。
这痛入了心肺,入了骨髓,让她忍不住生出一股恨意来。
她的心本就不易情动,一旦动情,却又入心入骨。
可这一次,她仅有的一次真正心动,却又被人弃之如敝屐。
罢了!夜战枭,你今日既敢弃我,他日也休想让我再看你一眼!
天下的男人,出色的不只有你一个。
你今天给我的痛,你对我的遗弃,我记住了!
他日我一定也会让你后悔,让你痛!我会让你知道,没有你,我白墨雪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也一定会过得比你还要好!
白墨雪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一旦慧剑斩断情丝,她的心就又重新退回到自己建造的那个壳里去,再不动半分情思。
而夜战枭带给她的一身怒意和恨意,让她浑身都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站在门口的白墨雪,扬起一双清冷的灵眸,带着玩味,冷冷地扫了全场一眼。
长发披肩的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无袖连衣裙,让她清丽的容颜更显得超凡脱俗,不沾一点尘埃,那精致俏丽的五官,冷冽中又透着几许冷艳,让人在仰慕她的同时,又生出一丝不敢亵渎的高贵。
众人看着她,在感到惊艳之余,又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她的身份。
一个能让萧破天如此小心翼翼不顾世人目光紧紧抱在怀里的绝色美女,更多的人,把她归纳入萧破天的情人之中去。可萧破天的为人,大家也都有听说过,他这人是从不让女人近身的。
这个女人,对萧破天来说,是不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众人又再看向白墨雪身边的聂无情,今天的聂无情并没有再穿黑色的衣服,身上穿的是一套正式的衬衣西裤,配上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姿,浑身透着一股贵族般的优雅和尊贵。
他冷傲地抬起眸子,斜睨着众人,宛若王者巡视一般,在他犀利的眼神之下,一个个低垂下了头,不敢与他直视。
而萧破天,则还是一惯的黑衣黑裤,高大健壮的虎躯,狂霸之气毕露,哪怕是他不说话,只是这么轻瞄你一眼,你也会感觉一股寒气打从脚底升起,恨不能马上退避三舍,再不敢轻拭其锋。
此时,那奢华至极的大厅内,只有至尊客人才能尊享殊荣的那张宽大的牌桌前,左右各坐着一人。
从桌面的牌来看,他们此时正在玩梭哈。
而那张青色的赌桌中间,已经摆满了一大堆上面刻着1,后面跟着无数个晃眼的0字的大额筹码,少数也有几千万。
而且,此时双方刚掀开第三张牌,赌注,似乎还在不断地加大。
在赌桌左方坐着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老头,穿一身毕挺的黑色西装,头发用发蜡打成油亮油亮的全往后梳,露出那光洁的额头和犀利的三角眼,看起来像毒蛇一般阴冷狠厉。
第四张牌已发,他桌面上的牌是J,Q,K,A,这样的牌,要不是臭牌,要不就极有可能是梭哈中最大的同花顺。
从他那脸上的得意笑容来看,他应该就是那个前来挑战的赌榜排名第五十八的余镇江。
坐在余镇江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一头短发,配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阳刚硬朗。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输了几场,此时手中的牌又不太好,三个K,一个J,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焦虑,额上已明显见汗。
他,就是赌榜排名第四十八的司马峻。
司马峻一看到萧破天等人出现,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像是得到了安慰似的,神情竟然逐渐稳定了下来,输赢在此一局,就算败,他司马峻也要败得有风度。
余镇江自然也看到了萧破天等人进来,但他只是扫了一眼,神情依然专注在牌上,一点心神都不分。
白墨雪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男人的定力。
只可惜,这老男人碰上了他们,今天非得让他输得脱光裤子,从这里爬出去不可。
由于接下来有可能是萧破天出场,白墨雪自甘退于其后,与聂无情并肩站在一起。
他们俩男俊女美,皆为人间绝色,站在一起,更是完美和谐得有如一对壁人,让人望之,皆感艳羡惊叹,哀叹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把自己生成此等人间绝色,好享受众生膜拜。
聂无情一见白墨雪站在自己的身边,唇角微扬,心里欢喜,连带着身上那冰冷的气场都暖柔了下来。
而萧破天,此时大敌当前,也无心与聂无情争锋,他只得按压下心中翻腾的醋意,准备全力对敌,先过了这一难关,再与聂无情算帐。
司马峻和余镇江的这一局,此时四张牌已发,只等最后翻底牌了。
虽然有了萧破天等人压阵,但这一局的输赢举手就是三千万,司马峻在揭底牌的时候,还是手抖了。
余镇江看着司马峻被自己虐得浑身冷汗,在那里冷冷地笑着嘲讽,“怎么?司马先生是不是胆怯了?不会是不敢开牌了吧?我原以为,天鼎大酒店在香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知名酒店,应该不会连这么一点小钱都输不起吧?”
三千万一局,竟然被他大言不惭地说成是一点小钱。
萧破天伸手拍了拍手掌,“余先生果然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司马,咱也别让人小瞧了,揭牌!”
司马峻闭了闭眼,猛地一掀底牌,在发现手中的牌是一个10时,司马峻顿时脸如菜色,双肩无力地垮了下去。
三个K,一J,一个10,连一个炸弹牌都形不成。
这样的臭牌,除非余镇江的那手牌比他还要臭,否则,他这一盘是输定了!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把清脆却冷冽的声音,“你别紧张,我会帮你赢的!”
司马峻脸上一震,正想看看是谁在跟他说话,又听到那把声音在说,“镇定!不用找我,别让余镇江看出问题来,到时你自会知道我是谁。”
司马峻不着痕迹的微一点头,听着这脆脆的声音,如冰珠入盘一般,瞬间让他的大脑清明起来,神情也恢复了一向的淡定和从容。
但在这个已经翻了底牌几乎已成定局的时候,她又会怎么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
余镇江一见司马峻翻出的那臭底牌,更加狂妄地哈哈大笑起来,“萧总果然是财大气粗,有气魄!输个三千万,确实是不算什么,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
他这底牌还没掀,余镇江就以为自己必赢,站起身就想张手收筹码。
萧破天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凉凉地说,“余先生,现在收筹码还早了点,你这不还没掀底牌吗,怎么就知道今天一定是你赢了呢!”
余镇江鄙视地看了萧破天一眼,“萧破天,我的牌可是同花顺,愿赌服输,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萧破天勾唇冷笑,“我萧破天当然输得起,但要让我输,你总得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吧!余先生,你该不会是对你的底牌没信心,所以才不敢揭,妄想蒙混过关,将筹码赢走吧?”
余镇江大怒,“你别胡说八道!我的是同花顺,稳赢的牌,我有什么不敢揭的!”
余镇江一边怒斥萧破天,一边用力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用力一拍,“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同花顺!”
萧破天一看,在看到那个底牌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余先生,你这是同花顺?哈哈哈,想骗钱也不带这样骗的吧?你这样做实在是太没德了,会让人鄙视加痛扁的。”
“萧破天,你……”
余镇江正想再骂,眼睛在落向自己掀开的底牌时,突然双眸瞪大,满眼的不敢置信,一下脸如死灰,双脚一软,便跌坐回凳子上。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张Q,喃喃自语,“不可能!我的牌明明是10,怎么会变成Q的?”
余镇江使劲地摇着头,满眼绝望,“我不可能输的!一定是你们在作弊!对!一定是你们在作弊!我要求请出公证员检验!”
萧破天大手一挥,“没有问题!卫金,请公证员出来检验。”
赌界有规定,赌注额大于一百万的,为了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输的一方可以要求请公证员验证。
而各大赌场为了经得起考验,现场都装有多个摄像头,从各个角度录下赌博的全过程,而这些现场录影,可供公证员和赌客验证,以此证明整个事件的全部经过,并做出最后裁决。
赌界有赌界的规定,赌徒亦有赌徒的赌格。
不管对方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既然敢赌,就得愿赌服输,这才是真正的赌博高手。
像余镇江这样耍赖要验证的,不是没有,但是极为少数!而他这样的行为,虽然无可厚非,但却是非常让人瞧不起的不服输的行为。
当下,萧破天大手一挥,卫金马上用对讲机指挥监控室的人员,调出刚才那场赌博的视频。
八个镜头的视频,将整个赌博的过程,又再一次清楚地在众人的面前重演了一遍。
看到最后,余镇江听到公证员用那稳健的声音说出,“此局公正公平,本公证员鉴定为承认此局的输赢,并无作弊。”他整个人都傻了。
从这些录影中来看,对方完全看不到作弊的影子,难道是他算错了牌?
不!绝不可能的!他的赌术实际上早挤身进了二十多名,他怎么可能会连一副牌都记不清楚呢?
那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司马峻的牌已经够臭了,他的竟然更臭!
他手中的牌明明是同花顺的,最后翻牌的时候,竟然成了一副不连惯的臭散牌。
是谁动了手脚?又是怎么动的手脚?连八个录像都不留一点痕迹?
想到这次不但输了面子,输了赌本,还没有完成任务,那幕后的老板生起气来,非得找人做了他不可。
他完了!现在他该怎么办?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回本?
余镇江突然双眸一亮,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拿身家性命,跟他们再搏一次。
萧破天看着余镇江,冷冷地笑,“余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如果没有,你可以请了!”
余镇江看着萧破天,眸中一片狂热,“不!萧破天,我还要赌!我要拿我的全部身家和性命来跟你赌!”
萧破天勾唇哂笑,“余先生,你的命在我看来,可不值什么钱,你要是输了,可是连命都没有了,不如这样吧,你留着条命,回去向你身后的主子说,他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萧破天不怕,他有胆上门,不管什么手段,我接着就是。”
余镇江有些狰狞地笑着说,“萧破天,我就是自己的主子!我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我还有房产和不动产,我就把我自己的命和我身后的全副身家押上,加起来至少也值一个亿,怎么样?萧破天,你敢不敢赌,说一声,是男人就别给我婆婆妈妈的,你痛快地给句话。”
萧破天还没有说话,白墨雪已经掀唇轻语,“破天,我看这位余先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这位余先生一定要赌,那你就跟他赌呗!要是你不敢赌的话,指不定余先生出去会怎么编排你的不是呢。”
余镇江心里正是这么想的,可被白墨雪这么一戳破,顿时老脸胀得通红,“你这个死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输赢都不看在眼里,需要做这么没品的事吗?”
“那就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破天看向白墨雪,她那沉静柔美的脸上,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感觉比不笑还要冰冷得渗人。
萧破天一拍手掌,“好!既然余先生一定要赌,我们若不接,也说不过去,余先生,请出示你的资产证明吧!”
余镇江像是早有准备,从他的衣服内掏出了几张房产证,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五千万的不记名债券。
萧破天大手一挥,卫金马上拿着这些东西去验证真假和评估价值。
余镇江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似乎刚才输出去的那三千万,不过是他的一个零头罢了。
但白墨雪却从他那双三角眼中和他的气感看得出来,他此时心里其实正焦虑担心得很。
不一会,卫金拿着余镇江那一叠资料回来了,他看了一眼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地穿透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余先生的房产和不记名证卷,以及各大银行帐上的款项加在一起,评估总价值为九千一百九十万。”
余镇江得意地看向萧破天,“萧破天,怎么样?再加上我这条命,现在可以赌了吧?”
萧破天和白墨雪对视一眼。
白墨雪的灵眸中透出一缕寒光,却特别地清亮,充满着自信。
她朝萧破天微一点头,示意他放心,又转头看向正在打量她的余镇江,冷然而笑,“这一局,不如就由我来陪余先生赌。余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余镇江被白墨雪的那眼神一扫,顿时觉得心里咯得慌。
他看着这个绝色却冰冷的女人,很是不屑地问,“敢问小姐贵姓?在赌博协会的排名多少?”
白墨雪唇角扬起狂傲地浅笑,微眯的双眸,散发出一丝狡黠算计的光芒,“很抱歉!余先生,我这才刚刚出道,还没有排名,这不,正好借打败余先生来扬扬名了。余先生该不会对自己没有信心,连一个刚出道的小女人也斗不过吧?”
把人当成垫脚石往上踩,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只有白墨雪了。
余镇江气得冷哼一声,傲然地抬起下巴,“我也很抱歉!我不和名不见经传的人赌,特别是女人,要赌,也得找个有名气、有资格的人来跟我赌。你嘛……”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墨雪一眼,猥琐地笑着说,“若是肯陪老子睡一觉,老子倒是挺乐意的。”
萧破天刹时怒火滔天,直接拍桌,“我靠!姓余的,小爷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掌做了你?”
聂无情眸底闪过一丝杀气,冷冽的眼神紧紧地锁在余镇江的脸上,同样有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白墨雪却突然娇声轻笑起来,“呵呵呵,余先生好胆识,想上我的人不少,可敢像你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还真没几个。破天,你说是吧?”
萧破天冷哼一声,双拳握紧,恨不得上去一拳将余镇江给爆头了。
听着白墨雪那轻狂却娇脆的笑声,余镇江不想承认,这个女人,单是声音听来就让人销魂,但骨子里,他其实又有点害怕这样的女人。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让他感觉到莫名的惧意。
在她的面前,他甚至有一丝怯战的念头。
可是,白墨雪怎么允许他逃?
她在心里说过,要让他输得脱光裤子爬出去的,就一定会做到。
一想到余镇江光着身子从这里爬出去的场面,白墨雪笑得更是邪侫,“余先生此言差矣!我虽然还没有在赌博协会注册和拿到排名,但我相信,我的名气在香城的赌界绝对不小。”
余镇江很是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是吗?这位大小姐,我可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更不认识你,你这名气从何而来?乱说大话,可是会笑死人的。”
白墨雪带着点怜悯看着他,“余先生,敢问你认识吴耀发先生吗?”
余镇江不屑地轻哼一声,“当然认识!曾经的香城赌王,今日的过时黄花,怎么?你跟他有关系?就算有关系又怎么样,他在赌界已经被人打败,没得混了,你就算是他带出来的弟子,想要跟我一搏,也还差得远呢。”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打败他的那个人,你觉得,我有资格跟你赌吗?”白墨雪看着余镇江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还要死撑下去的家伙,她最喜欢踩了!
不仅要踩死他,还要把他的钱全部给掠夺过来,当她赌石鉴宝的原始资本。
064 这一赌的芳华
“你就是打败吴耀发的那个人?”
余镇江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只感觉她俏脸上的笑,就像那美丽的罂粟花一样,妖娆迷人,却含有剧毒,让人望而生畏。
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白墨雪勾唇轻讽,“怎么,余先生若是不信,当日在皇尊的那一赌,这位聂总不但可也是事发的当事人之一,他现在可就在我身边,聂总可以为我证明,我就是那个赢走皇尊、打败吴耀发的赌客。”
余镇江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站在她身边的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就是那个闻名香城的四大家族的聂家大少爷聂无情!
都怪聂无情平时太低调,让别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以至于连大名鼎鼎的聂大少爷他们都没能认出来。
聂无情犀利的眼神横扫了众人一眼,冷声说道,“没错!我就是皇尊的前任老板聂无情,而白墨雪小姐,就是那天和吴耀发大赌一场之后,赢走我的皇尊的赌博高手!”
众人面面相觑,打量白墨雪的眼光,又多了一丝尊重和审视。
原本他们以为,她顶多也就是萧破天的情人罢了,可没有想到,她的赌术竟然这么厉害惊人,就连“香城赌王”都能打败,且一跃成为皇尊娱乐城的主子。
皇尊娱乐城,那是多少人觊觎的目标。
聂无情也就这么眼都不眨就输给了她,不得不说,这一对俊男美女出手都够豪气,够大方,聂无情也够输得起放得下。
聂无情环视了众人一眼,又再沉声说道,“现在,白小姐是我们聂家的女儿,她的身份尊贵,赌术出众,我聂无情会护她至死,在场的朋友也尽管帮我把这话给扬出去,我们聂家的女儿不容人欺负。我想,今天的白小姐也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的赌博艺术,让大家一睹她的芳华。”
说完,聂无情轻轻眯起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余镇江,“余先生,请吧!”
听到聂无情点了自己的名,余镇江一下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他现在可真后悔接了今天的差事,原以为是稳拿下来的肥油差,可没想到,他现在竟输到了背水一战的绝境。
看着白墨雪脸上那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余镇江再一次感到,这个女人真的不好惹!
他余镇江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他拿身家性命来赌这最后一搏,真的就能赢吗?
可这最后一赌是自己坚决要求的,如果不赌,自己出了这个大门,也没有好果子吃,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余镇江咬了咬牙,重重地坐回赌桌前的凳子上。
白墨雪也轻移莲步,坐在了他的对面,萧破天和聂无情则一左一右地护在她的身边,宛若她的左右护法,那两具高大挺拔的身躯,无疑又给白墨雪多添了一丝王者之气,让她对面的余镇江倍感威压。
余镇江定了定心神,眯起那双三角眼,寒光四射有如吐信的毒蛇一般,紧紧地盯在白墨雪俏丽如花的娇颜上,扬起一丝阴冷邪侫的笑,“白小姐,这一局,咱们还是玩梭哈,怎么样?”
白墨雪微一点头,“当然没问题!请吧!”
荷官拿出一副新牌,向余镇江和白墨雪展示了一下正反两面,又按赌博惯例问一些问题,在余镇江和白墨雪均表示没有问题之时,开始发牌。
在荷官发了一张底牌和一张面牌后,看着自己上面的A,再看了一眼白墨雪面前的九,余镇江看着对面轻笑浅坐的白墨雪,三角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挑衅地笑着问,“白小姐,不如咱们一局定输赢,如何?”
“只要余先生输得起,没问题!”
看着余镇江被自己这一句给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脸色发青,白墨雪笑得更是狡黠,恰到分寸的刺激,能让本就心神已不定的余镇江更加紊乱,看着对手在自己的手下仍不甘心地挣扎着,白墨雪心里只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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