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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布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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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鸡丁
【,】
鸡丁手记 二了又二
做了一件事,做得有点认真,同事说做这么多干嘛,我说:“为了你啊!”(可能对她最近的某项编制问题有点帮助,其实也不一定啦,我只是发嗲而已……)结果她说:“啊这么好,我亲亲你吧!”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我就真的站起来把脸给她,她“mua”亲了一口,我们都很高兴的坐了下来,发了小小一下呆,然后发现……
处长站在旁边……
然后我们就一直处于:“他看见没有他看见没有他看见没有……”这样的状态中……
本来以为已经够?琢耍?幌氲焦?徊荒艿凸雷约骸0胂挛缡鄙狭烁?c,把一个新卫生巾揣在兜里带进去的,蹲进小间里把用过的卫生巾拆下来,想了想裳儿色诱皇帝的桥段,然后回办公室坐着……也曾经觉得屁股底下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好像太空了一点,难道是拆下旧的以后没有装新的……但是想想,自己不可能这么乌龙吧,摸摸兜,确实没有卫生巾了。于是安慰自己:大丈夫!没可能蠢成这样的!不用过虑。
下班去交材料,交完之后经过厕所间,还是觉得不对劲,进去看看吧……尼玛啊!!
兜里卫生巾在,先前坐着,裤兜折起来了,就没摸到……
是有多二,是有多二,是有多二……
哎哎,办公室椅子是什么质地?颜色倒是深色的,质地呢?能不能洗啊啊?!!
飞奔回办公室看椅子,拿餐巾纸擦啊擦椅子,呼还好椅子没沾上去。
我是有多二有多二有多二……
鸡丁手记 Gouyindang~gouyindan
咱单位有个电梯,会用双语报告方向和楼层,声音稍微有点儿含糊,而且反复报。
在某个节操无下限的同事提示下,从此我每每经过它就听到它一本正经的在说:下行,goingdown~goingdown…
感觉再也无法回到以前听力很清纯的时代了。(泪目)
如果你单位也有一台这么yd的电梯,请替鸡丁捎去致意。(继续泪目)
鸡丁手记 带电的水
话说话说,我们单位有个卫生间(废话),卫生间有水龙头(废话!),水龙头放出水(废话!!)……嗯咳咳,会带电。
真的真的!就像你冬天干手摸金属门把,会被电到一下,所谓静电,就是这样子的。水浇到手上,哗的就会电到一下!
难道水流经管道摩擦生电了?
h2o和fe,真的会起这种反应吗?(喂……)
果然,还是管道里头什么地方漏电了吧!
越漏越多的话,会不会一开龙头,哗一大股电流打出来啊?
以前学到说触电的话,人会粘在带电体上,这时候不能用手去拉,不然救援的人也会被粘上去。
如果是水的话,也可以吗?我手一伸,粘在水上?水还是哗啦啦的流,我啊啊啊的就被粘在上面了?
然后然后,如果其他人不知道,在其他楼层的卫生间开龙头,因为是一个管道嘛,就也触电了?然后也被粘在上面?
然后一楼二楼三楼十几几十楼……在卫生间的这个位置,都在哗哗哗……啊啊啊……
咦,我想到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去了?^_^!
鸡丁手记 地铁的扶手
地铁的扶手改式样已经有几年了吧?就是座位之间的空地,拥挤时段一定会站人,有必要加个扶手,以前老式的是一根铁柱子,后来新式车可能觉得地当中直捅捅一根柱子不美观?就换成车顶那儿吊下来一个大铁圈。
可能为了防止撞头吧,铁圈有点高,我一米六四,踮脚倒不至于,但要尽量伸展才能抓住它,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很累。
设计师一定是个高个子,或者压根就不用乘地铁?
老式的铁柱子车厢有是还有,没完全被淘汰,偶尔坐到,大家还是都扶在上面,手挨手,像小朋友做游戏。
我们家乡的游戏,如果要在很多人里选出一个人来,譬如说瞎子摸人的瞎子,用“手心手背黑白配”什么的选,可能要来上很多轮,才能有一个人正好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另一种选择方法则是更省时间的,叫“dededaodao”。
大家都出一只手,四指握拢,拇指翘起来,塞进上面小朋友的手心,然后从最上面开始数,边数边念:
“dededaodao;nigqueyezajiao!”
dededaodao(咒语);瓦片数脚,yezhiaza(咒语),腾出一只脚!
每个音数一只手,数到最后一个字,那只手中选!
现在我住的城市,是看不到人玩这个了,连猴皮筋的跳法,也不一样了。
几年前我坐地铁,也还是这种老柱子,上面握得满满的手,柱子旁边的身体就更挤得满满的了。看人的脸不太礼貌,我视线往下,看手。
忽然看到一只手的手指,还有袖口,非常熟悉,我连忙抬头,顺着手臂往柱子对面看,他扭过头,恨不能把脸藏在别人的肩膀后头。
果然是那个男生。其实他没有一点对不起我的,为什么要躲呢?回避成这样,在这么多年后,可见我当时对他实在太坏,是我不好。
我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他。我视力很坏,认人的本事更坏,他知道的,大概会相信我真的没有看见和认出他,大概会放松一点吧?多年之后,我只有这一点体贴了。
后来是他先下车,还是我先下?我忘了。
我确实对他不够在意。
但是还能认出他的手、他的旧夹克衫袖子。真是件奇怪的事。
这么这么多年,我坐地铁,只有一次与旧熟人不期而遇,偏偏是他。
以后再也没有过。
鸡丁手记 玉米
下班回家,发现地铁口有个烤红薯烤玉米的摊子,趁等红灯的时间去买了个玉米,想起小时候用宝贵的零花钱去买了个半生红薯,那个肉痛,就补了句:要熟的。
卖家说“保证熟!”麻利的给我扒开,装了袋。
啃下去,还是有点生,算了。走出一段路,啃了一点,想起前面的路会有个乞丐,就不再往后头啃,只是啃一圈。
从好多年前就听说很多乞丐是被人控制来讨钱的,特别小孩,会被拐卖来特意弄残疾了要钱,这种情况下给的钱越多,控制者越发财,就会组织更多的乞者。
所以就不给钱,只给吃的。
就算作为工具……天实在太冷,他们应该,会肚子饿。
**上有位朋友,现在也算“有成”的那种,以前是流浪儿,他说,真的是彻彻底底那种流浪儿,冬天在屋檐下,想,有一口热的也好。
可是没有。
所以,如果……如果在路边的某个人,也会在乎有点吃的呢?不一定特别需要,但还是有点需要的呢?
还是觉得人家要钱时,递上零食,会有点污辱人家的意思……这样子?所以还是不太好意思。有时候就低头走过去了。这个乞丐,以前给过吃的,他没有反对,所以应该,还是要的吗?胆子就壮了一点,玉米绕着圈咬,一圈吃完了,把吃过的那段掰掉,幸好是掰得动的,没动的那截还在塑料袋里,用手捂住,一直走,以为快到头了,可能他今天不在了,一棵树后面,看到他,以前是跪着的,今天趴在担架上,低头,头一直上下叩,前面一个碗,示范用的几枚硬币。
我蹲下来把玉米放在他碗里,他头动作停住了,我连忙站起来走了。
还是不太敢递吃的东西给陌生人,怕他生气。但是如果……就如果那么一点点可能,像我**上朋友说的,他真的需要呢?
就为那么一点点可能也好。
鸡丁手记 君安金静版牡丹亭吐槽记
看了君安、金静的牡丹亭……其实、其实……其实我好眼热片子开头小姐那个绣架啊啊~~
以下开始吐槽时间:
金静的小姐,她父亲要走了,劝她道:“女儿呀,从今后须勤功读”。我这一口老血……女子无才就是德,认几个字,知书是为达礼,不是为功名。读的书,千字文、女儿经、女论语什么的为主,诗经作为经书基础,读也有读的,“关关睢鸠”这一篇是诗经中基础篇,教也有教的。虽然圣贤解释说这是求才的意思,但如牡丹亭中所示,实则也多引女子春心,所以老成的见解,也还是不教的好。这一篇尚且如此,何况他篇。这一书尚且如此,何况他书。我自己是不这样想,可当时主流是这样想哪!女论语里说立身、学作、学礼,这才是女子本等,十二章则之外无一字对读书的要求。小姐父亲在前面那样迂腐,又十几年不准女儿下楼,那只有教女儿修德立身、娴静织绣,十二条法有得好训,怎有开口先叫她勤功读的,读成个女校书,名声很好么?活生生和祝家庄老爷串了戏么?
小姐的父母晚上在祭祖,摆的是个祭月一样的案子,对天拜……难道不应该在祠堂里、面对祖宗牌位……多请几位宗族老少……你们特么是一对老夫妻从月亮上掉下来的吗……
小姐的丫头慌慌张张跑过来报:哎呀,小姐已经一天水米不进了!
姐姐,水米不进,是一个持续的状态,你不可能是掐着表,哦,十二个小时了,哦,二十四个小时了,可以去公安报失踪人口……不,可以向老爷夫人报病危了……
你就不能祭祖开始前去警告一下:“小姐不能来,小姐在绝食!”祭祖结束后再通告一下:“小姐还是没吃东西!小姐越发虚弱了!”
你为毛非得在祭祖进行中报告这个哎呀呀的状态啊……难怪老爷不肯中断拜月亮……哦不,祭祖……去看小姐啊!
改一下:老爷夫人,小姐一天水米不进,已经晕倒了!
然后老爷还不肯中断,小姐自己幽幽醒转,那不是更自然而且苍凉嘛……
金静小姐一病不起了,看病的老大夫走到小姐床边跟小姐并坐着脸对脸腿挨腿的拖起小姐的手搁自己怀里就隔着水袖把脉了,亏小姐的爹前面一直说男女之防啊千金礼仪啊十几年不许女儿下绣楼啊。喂,男女之防呢!红楼里晴雯看病怎么说的?帘幔呢巾子呢?这还只是个丫头!尤二这个妾室是病得快死了大夫开口请了才能恩准看一眼“奶奶金面”。老祖宗说这些唱戏的啊,男主女主随随便便想见就见,怎么可能,凤辣子凑趣说看老祖宗来个掰谎记。敢情牡丹亭男主女主倒非托梦回魂不能见,就叫大夫跟小姐拉扯给老祖宗掰谎了。连帘幔什么都没了,对着脸儿坐一处了,你拿水袖遮了腕子干嘛,索性撩起袖子看准脉好好把罢!拖着袖子是有多假?
君安生病,前面怎么看怎么是下雨,倒下去后就变成雪景了……
大叔一看倒在地上的君安就叫秀才。说一看就知道他是读书人。就算君安文质迷人,倒在地上你也看得出人家读过书好了。可读书人并不都是秀才啊!秀才只是读书人中比较低的级别,考得高了就不是秀才了,你把考高了脱掉秀才身份的人叫秀才,就像把大学生叫小学生,人家要生气的啊。怎么能看出君安没考高,肯定是秀才?靠衣服?秀才不穿制服的啊!就算说所谓青衫,也不是只有秀才能穿,江州司马还青衫湿呢。只是秀才穿得比较多而已。就算说看到青衫是秀才,可是君安那一身杏色绣花袍子、那个宝冠,明显不是青衫好不好!大叔你太灵异了,张口就秀才,到底哪儿看出来的你倒是给我说说……
大叔那伞忒小了,别说遮两个人,就是一个人也不行啊!正常的这种身坯的大叔在“难得的大风雪啊”的鬼天气出门,撑这把舞蹈用的江南风只够顶在脑袋上的小薄伞?
后来扶君安进庵,庵里尼姑出来,劈面就惊慌问什么事。您倒是看两眼再问呢!在窝里躲官爷的强贼才劈面问什么事。正常人好歹看一看、呆一呆,再开口问话好不好?
庵门里一看就是露天的,不是房间——废话,正常的庵门里肯定是院子不是直接上房间——那尼姑在门口就先把大叔的小伞合掉干什么?!当然这把小伞是没什么用……我们不是假装它有用嘛!你说一个正常人在大雪天走出屋门、走出院子,自己不撑伞的,看到别人扶着病人来,先在院门外把别人的伞也合掉,再叫别人进院子?尼玛跟伞有仇是吗!
尼姑照顾君安,在回廊唱:“落花满院帘不卷……”旁边就是一排卷起来的帘子……不带这么自打嘴的!
还有说为照顾病人,经都念少了……我有居士朋友,还没有正式出家,我如果有亲友病患生死,语之于伊,伊都叫我念这个念那个……经啊佛号啊什么的是可以疗病的啊编剧大人!虽然你不一定信,其实我也不一定信……但人家是尼姑啊!人家是学这个的啊,是信这个的啊!莫非你是高级黑,想说这尼姑不信佛经法力,所以一忙起来就不念了是吗……
最可怕的是,君安游园,唱词说园里蝉鸣……不久前刚刚暴风雪。游园前尼姑还特意说春花开,又说天这么冷你稍微走两步就回来……蝉是什么时候叫的,你告诉我!早春寒时蝉叫了吗!戳瞎我的钛合金狗眼……编剧你改成“虫鸣”会死啊会死啊……
鸡丁手记 找到一种好吃的零食
作为一名资深的吃货,近来发现一个很好吃的东西。
是来伊份的(这个不算作广告吧,咦!)。因为单位里的存货吃完了,只剩几块巧克力了,所以在回家路上想去补一下存货。
结帐的时候阿姨说:这个很好吃吗?买的人很多。
指着墨鱼仔。
咦,我不知道耶!以前没吃过,纯粹因为看着新鲜好玩才买的,形状像一只蛋蛋,挺可爱的……
啊我是说纯蛋蛋的那个蛋……
拎回家去我妈都说:咦,酱蛋?
嗯,就是这么大小这么形状这么色泽,尾巴上拖出来一小片,是墨鱼尾。就这样的整只墨鱼做出来的。
肚子里塞了触须啊什么的,非常结实,身体的圆筒一丝丝吃起来很有滋味,总的来说都非常正啊!
我一只可以吃半小时耶。本来该睡觉了,还是馋,再拿一只,一小时就过去了……
鸡丁手记 睡觉脚太冷的一个解决好方法
好多女孩子都容易手脚冰凉,到冬天特别怕冷吧?
平常忍忍也就算了,到晚上脚冷会睡不着觉吧?
作为资深的冰棍体质以及容易失眠人群,对于脚冷问题,特在此介绍一下心得:
可以买一个电热脚垫,放在桌子下面,一边打电脑一边把脚戳在里头,热乎乎的烘……烘到睡前就是一双绵软可人的烤红薯……
还有,睡前最好用热水泡脚哦!热水里可以滴精油哦!个人偏爱柚子、橙花的。除了睡前泡,其实早上起来也可以泡哦,对于血液循环改善作用很大的。
最后的最后,如果已经睡上床才发现脚冷,冷得睡不着,恨不得把脚蜷到肚子上的——
当当当当!
看过来!
就在不久前,本人刚刚领会到一项秘技哦!都不晓得怎么开窍的,应该说是顿悟的吧!
不用蜷脚,只要先把手在胸口捂热(胸口捂手都捂不热的话请开电热毯把自己烧烤一下,本秘技救不了你了)——唔,准备好一双热手,然后仰卧,腿伸直,把手从心窝放下来,贴着身侧,往下,塞到屁股下面!
对,就是腿跟屁股的连接片,屁股蛋子下面一点,所谓的大腿根儿。放在腿根的背面。你一定会发现这里很凉。捂一会儿,它热了,脚也会跟着热哦!
大概是这里有什么血脉直接通向脚的关系吧。
以前我都捂脚脖子什么的,花很多时间几乎没用,捂腿根很快就好了哦!~^__^
鸡丁手记 陌生的站台
下地铁时突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那个空旷的大厅到底是哪里?
走下去,发现原来就是天天等的站台……
只是这次刚好两头列车都开走,站台上很空,所以我就不认识了。什么!一直是人头挤人头,一群人头像潮水一样涌动的地方,原来不装人的时候,空空旷旷,是这么宽阔的地方啊……
所以说要把心里的东西先倒空,才能发现心有多大,是这样很装b的哲理是吗?
但是尼玛,这么多人都是从哪来、往哪去,明明有这么多人,但是很多事,却没有人做,或者说做了也被扼杀,然后听见的声音,都是说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那些事情,也还是没有改变。
人多除了屠杀起来比较爽、互相倾轧起来比较狠,还有什么用呢?
真有什么事发生,站在一万个人之中,你也只是孤单的一个人。
或许还是挡住别人路的一个人。
鸡丁手记 天灰
居然需要给自己脚底刮老茧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很得意自己脚趾细细弯弯,从足背看十根纤纤内敛,从足心看是十个肉嘟嘟珠子,脚掌柔软,像猫科动物,不怕去到任何地方。后来先是脚趾背上磨出茧子,不好看了,后来……现在……脚底的茧皮也厚得非处理一下不可了!
以前一直给老公刮老茧的,这次就自己泡了脚,拿了刀,翻过脚底来,自己刮。
刀很利,削皮肤就好像削豆腐皮。第一只脚还好,第二只脚时,掉以轻心,下手太狠了,“嚓”轻微的一痛,抬起来看破了小口子。
真的很小,小米那么一点、鸟啄那么一点。
但是血就一直渗出来,袜底都染了。踩下去时,会疼。总算知道给老公刮破脚底时他是什么感觉了。
因为跟同事说好了,还是穿了低领长款浅灰色毛衣,外罩黑色公主褶昵大衣,毛衣长,直接当裙子穿,里面一条打底裤,是遮在毛衣里的,腿穿肉色连裤丝袜,过膝盖的黑底细桔心花纹长袜子,膝盖下面一点的黑皮长靴子。嗯,同事说要看肉色丝袜,所以穿的……
于是在更衣室里把大衣脱下来表演秀大腿……想起多久之前亦舒的一本书,还是洛丽与大叔的故事,但师太已经年纪太大了,驾驭不好,书很烂,但里面有一段记忆深刻,女主去学钢管舞,膝盖微微分开,用腰带动双腿向前扭一扭、微蹲,再起立。
于是照搬。
于是同事化身为狼……喵的伊们居然说像看到某种游戏网页跳出来,少妇的诱惑什么的。喵的少妇!……好吧,叹气。脚底都生茧了。少妇。
春风吹得很好,我跟同事说这样的日子,真适合斟一盅清酒,粉红花瓣飘了几片,落在刺身盘子上,还有糕点……
一齐向往,肚子饿了。
可是外头正报严重污染,天是灰的。
鸡丁手记 男人的外遇
男人的外遇不一定是因为太太有问题(虽然很多有外遇的男人经把以此为借口)。
事实上,很多外遇者的妻室均是贤慧无比。当先生有外遇时,太太固然应当反省,看自己有哪些因素宜接或是间接地导致先生有外遇,但她不必自责太深,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当先生对太大有所不满时。除了外遇以外,还有好多种方法可以解决与太太之间的冲突,而外遇只是一个最不负责任、最笨拙的方法,所以外遇者本身应当负起责任,不应该推卸给受害的配偶。
——看书时忽然看到这一句话,真想复制给天涯某些帖子里啊……
鸡丁手记 可怕的二月
在作者群里看到别人聊天,这才突然发现,这是二月……
二月只有二十八天……
全勤奖,不但要求每天发三千字,还要求该月发了十万字。
正常月份里,每天只要保证三千字,也不可能是三千整的,视内容需要,总得超出些,累积到一个月,也差不多了,最多补个一两章。
但是这个短短的二月里,要补到十万……我算了一下,尼玛啊,要补四章多啊!
真想放弃了。但是已经日更到二十七天,最后一天放弃,太肉痛了吧……
最后还是补了。加上最后一天本来就要发的章节,二月二十八号,一共发了五章。五章耶!把存稿全吃光了。
太可怕了……
我恨二月。
明年的二月我索性几天发一章,放弃全勤,给以后的日子攒稿子算了!泪流伏案……
第一卷 锦衣昼行 第一章 桐叶生凉
这时节蛩声初动,桐叶已凉。
谢家游学刚回来的大公子身段气韵实在俊逸,不愧为本城知名的佳公子,厨下的小丫头柳莺儿贪着偷看他,竟忘了火候,生生炊坏明儿要用的八屉儿重阳糕,管事大娘气狠了,拧着她的耳朵,嚷嚷要把她撵出去。莺儿的亲姐姐燕儿唬得脸都黄了,挨在门外片刻,不敢进去劝解,想了想,埋头找明珠去。
明珠是老太太身边一等大丫头,为人妥贴稳重,办事再靠得住不过的,无怪被老太太视为心腹,又和善,肯替人排解,就连前儿小少爷贪顽误了功课,大老爷发狠要打,大太太都拦不住,还是明珠用了个巧法子在其中代为排解,小少爷才得逃生天。莺儿想着,虽然她们姐妹面子没小少爷大,好在明珠姐姐从来不是一团火赶着上头、压着下头的人,莺、燕姐妹家里又跟明珠家里有街坊之谊,倘得明珠出面说句话,柳莺儿或者还留着下来。
到处丫头仆妇们行事匆匆,各有各的执事,柳燕儿提了个盒子作遮掩,躲躲藏藏,找到西屋来。里头碧玉正懊燥呢:“前年那盛米果的九层玲珑塔呢?要这个摆上才好看,倒收到哪儿去了!”
几个家人媳妇满头大汗翻着簿册,陪笑道:“恐怕得问明珠姑娘,才问得出这东西的下落来。”
“明珠明珠!”碧玉发了狠,“一天离了她就使不得吗?我说,这簿子是谁记的?哪天要是明珠死了,你们也拿着这些烂簿子回说,得问明珠去?”
她也是老太太身边的得力丫头,地位不在明珠之下,媳妇们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碧玉眼皮子一剜:“谁在门那儿鬼鬼祟祟蹭着?死进来!”
柳燕儿只好抱着盒子挨进来,埋着头,瞧瞧左右看看,果然不见明珠影子,心里迭声叫苦,碧玉已喝问她了:“干嘛来的?”
“口蘑鸭子怎么做……”柳燕儿含糊道,“叫我来问问明珠姐姐……”
“谁叫来问?没头没脑的!”碧玉更气了,“离了明珠看你们还活不活!鸭子按例做,又有什么烦难?你们上头几位大娘是干什么吃的!”
柳燕儿缩着肩膀喏喏而退,
碧玉还是一包儿气,回头再检点一遍,饮菊花酒用的杯盏都齐了,窗上门上插贴所需诸般物色也都顺当,唯那九层玲珑塔找不着,女眷们的菊花会上须得失色!
所谓菊花会,是本城女眷的旧例。每逢重阳此时,任爷儿们先出郊野游玩去,女眷们呼朋结伴,必在一家相聚,赏菊分糕,然后才登高与爷儿们相会。主持此会的人家,必定是亲月中有面子、又有财力的人家。招待也有讲究,正所谓:菊花不论圃植盆栽,绝不能从市中现买了来,必要门内自己培育,方显篱下实力;糕点漫谈大小冷暖,誓不可于铺里快沽转回,总须厨前亲躬蒸炊,好示灶头工夫。须知一家人若篱下勤勉、灶头扎实,日子是绝不会差池的。菊花会散后,女眷们也一定极口称羡。但若席面上有些不稳,露出怯来呢,嘲笑也就少不了。第二年,主会人家说不定就换了,原来那人家的面子也就败了。因有这层缘故,菊花盛会怎容轻忽!
花卉与点心,碧玉与明珠早几天已经反复确认了。连大小花厅里搁点心的盘子,碧玉一件件都想好搭配好,谁知今儿要找这一只盘,翻遍了簿册都找不到!怎叫她不气得呕血。
门外忽一迭声:“明珠姐姐!”“明珠姑娘您受乏了。”“明珠姐姐你看这一件是大少爷房里要的我这般拿去还使得么?”声音渐近,屋里一个腿快的家人媳妇,赶到门边把那半疏半透的蒙绣纱湘帘子打起来,看准了白石径上行至阶前的柔肤明眸女子,笑道:“明珠姑娘!可巧儿您回来了,有个九层玲珑塔形的托盘儿找不着了,姑娘您还有印象吗?”
“瞧这腿快嘴快的!”碧玉立即一声儿飞过去,“指望人家帮了忙,自个儿就不用查帐了?”
媳妇腮帮子明显抽了两抽,手还举着帘子。
明珠今天神色比往常不一样些,似乎是倦了,又似乎是有心事。再有心事,她也仍然举止有度,一路行,一路跟招呼的人答着礼。那媳妇打帘子时,她把小丫头问的东西也看了一眼:是个花鸟镶翠靶镜,镜把儿原断过一次,又用宝相花饰精巧鎏合,顿时“噫”一声,先扬脸向那打帘子的媳妇含笑点了头,再对那丫头道:“大少奶奶的?我不是拣点出一副新的,怎又拿这旧的修补了给大少奶奶!”那小丫头笑道:“是大少奶奶说,何必又用新的,就叫将旧的补补,还于她去。”这般亏苦,无非要在老太太跟前留下“会持家”的好印象,明珠心头敞亮。屋里媳妇还擎着帘子等她,她不便多担搁,只感慨一句:“老太太常说,大少奶奶何必如此克俭!”便加快步子拾阶上去,自己接手扶着帘子,谢道:“有劳嫂子。”
那媳妇儿的年纪,确实比明珠和碧玉都大些,但人家是老太太的左膀右臂、最得脸的红人儿,连一般的少爷小姐都得让她们几分,那媳妇儿只是个普通家仆娶的女人,托关系在谢府里帮佣讨生活的,碧玉冲她夹枪带棒,她怎敢回嘴,诺诺受下。明珠待她礼遇,两相对比,她倒酸楚起来,眼圈儿都热了。
明珠进了屋,低头理了理衣带,顺便将心底那件事彻底压了下去,料来连碧玉面对面都看不出来了,方笑对碧玉道:“可是那雕了四五十个摇头捉尾巴卷毛小狮子、只只口里都衔着铃铛儿的九层托盘?”
碧玉连连点头:“可不是!我记得前年还用过呢!竟是交给哪个橱里收起来了?”
明珠想了想,抿着嘴笑:“当时那惯打秋风的慈恩观里石姑姑不是在吗?说什么菩萨见了这个也一定喜欢,老太太作主,竟给她摆着去了!这些年我也恍惚了,不知她送回来没。”
旁边一个老成些的媳妇便笑道:“既是掉进那婆子手里,想是送不回来了。”
碧玉也又是跌足,又是笑,把明珠拉到桌边坐下,给她倒了茶,拿过本子来给她看,道:“你坐会儿也好,看看我这些安排还有什么岔子没?托盘我再找别的也罢了。前头你什么地方去了就耽搁这么久?我说那老虔婆哄了老太太手里多少东西去了,回头我们怎么着敲打敲打她!”
明珠失笑道:“你这一嘟噜一串,叫我先回哪句好?”手在本子上按了按,“你知人任事是最清楚的,我都不及你,不用看了。”又道:“前头检查园子,收起咱们家贵人的赏赐、往来各家的馈赠,也花不了多少时候,倒是六小姐病又重了,有个郎中说除非投猛药下去,二太太拿不定主意,二老爷不在府里,大太太又不得闲,老太太你是知道的,这几日本来就乏了,所以六小姐那儿,一时竟没人作主……”
声音低下去,连碧玉都静了。想六小姐是二房、又庶出,小小年纪重病缠身,再加上为人木讷不讨喜,病重些、轻些,也不过是一个人躺在偏僻旧房间里,实实的可怜见,竟不如一个得宠丫头,
她们想着谢六小姐,那先前打帘子的媳妇却在看她们。天已薄暮,又阴阴。明珠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后来经过厨房,听见扰嚷,说有个小丫头做坏了东西,大娘要撵她走,我想节下已够兵荒马乱的,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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