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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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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娘娘……”才一张口,老脸上就自动自发的挂上了两行清泪。
看方伯连眼泪都下来了,我这才隐隐感到一些事情的严重性。
“方伯,你先坐下,坐下再说。”出手扶住他,我就拉着他往座上按。
使劲将他按下座,我这才感觉到我手下的他地肩正不停地颤抖着。那颤抖的感觉传达到我手上,让我也跟着有些莫名地心慌,难道不是开玩笑?小三真的出大事了?
第三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人参灵芝
方伯的屁股才沾到座上,忍不住就要站起来,还好我的手还未离开他的肩,一感觉到他的动作又将他压坐了下去。
“方伯,你坐着说。坐着说。”
确定他不会再从位置上站起来,我的手才抽离他的肩。云起和水穷在我身后示意我也坐,望了望座位,我也懒得再挪步过去,直接站在方伯身旁,让他先把事说了。
方伯说的很杂,很乱,期间夹杂了许多声的梗咽。
一直到方伯喝去了三壶茶,连讲了快两个时辰,我才终于将事情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
事情倒也是简单,小三自上回把我请去说了一通后,病情并没有因为我对她说的保证而好转。相反,情况继续糟糕着。一直到昨天夜里,整个人就陷入了睡梦状态,怎么喊都喊不起,药也灌不下去。
这也就算了,而且口里一直念念有词,始终念叨着的就是郭桓的名字。大夫后来看了看,说是没救了,让府里的准备后事。
现下郭府一片愁云惨雾,就连管事的方伯也没了主意,这才又来了陵王府,来问问我的意见。郭桓离府的时候说过,要是府里出什么事,就来找聂瑜或者我,哪知道方伯直接就跳过了聂瑜而一直来找了我。
而至于小三同我说的那事,说来也真是……我本来还当小三是生病生坏了脑子。却在方伯那听得说,小三可也是个厉害人物。至少对于算命卜卦什么地甚是在行。一直都晓得郭桓上通天文,下懂地理,但没想到在五行卜卦这方面还不如小三呢!
而且她的卜卦一向准得不得了。至少为府里卜地还没错过一次。说她还是赛半仙还真是没错。可是这都是方伯说的,我还从没见识过她卜卦的厉害。
这都是旁话,待方伯将该说地都说了,我拖着他老人家就又去郭府。
原来还是秋风吹过才会吹下几片树叶。才几日地功夫。风还止着。大片大片地枯叶却已无力地自行脱离了大树地枝桠。孤伶伶地落在了泥地上。静静看过去只觉得有股说不出地哀伤。比之上次来。小三屋子里地人又多了。人人面上都愁苦着一张脸。
小三就躺在床上。不停地呓语着什么。上回那两个扶着她地小丫头。此刻一个不停试着喂她灌药。一个则不停地将灌不下去溢出地药汁擦去。
看着这副模样。我整个人有点发懵。说病就病。说严重就严重。说不醒就不醒了。这会儿说要人准备后事。什么事都想假地似地。
可偏偏……
“她一直在说什么?”疾步走到小三床边。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隐隐间就听出郭桓两字。
“夫人在喊大人地名字。”喂药地道。
郭桓的名字我当然听出来了,只是郭桓名字之前与之后的话语,我听不清楚而已。“除了喊你们大人的名字,还说了什么?”
“夫人在喊大人回来。”擦药汁的道。
“郭桓,回来……”低喃的声音自小三的口里吐出。
这回,我听清楚了。
虽然小三的嘴一开一合不停呓语,可是药汁却无论如何也灌不入她的口里。看着两丫头努力的多回却回回失败,我的心里也跟着突突跳的难受。
“你们好好喂啊!怎么喂不进去啊?”再一口药汁自她口边流下,我忍不住急了起来。
让我这么一喝,两小丫头手里一僵,该喂下去的药汁又全喂到了嘴外。
我正欲又说说这两个笨手笨脚的小丫头,忽然屋外就传来了聂瑜了声音。方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屋子,正在屋外与聂瑜小声的交谈着。
聂瑜的声音听来有些激动。
看看紧闭着眼的小三,我转身往外走。若说听声音时只觉得聂瑜有些激动,那么此刻他看来可不只是有些激动而已,更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聂瑜,你来了。”
“齐师,你也在?”和方伯交谈的聂瑜一见到忙几步走到我面前,脸上表情凝重,两只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小三怎么样了?”
郭桓出征后,聂瑜未免继续留住在郭府里会让外人说闲话,所以在郭桓走后的第一天就搬出去住了。而且由于出征之事,最近他的兵部忙得焦头烂额。看着此刻应该在兵部办公的他却跑来这,我心里只能叹了再叹。
冲着他微微摇摇头,我指指门内,“你也进去看看吧!我都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真想做梦似的。
“我进去……合适吗?”聂瑜对我说的进去看看情况的提议有些心动,但脚下步子才稍动又赶忙停了下来,转身去问方伯。
我也同看着方伯。
方伯看看聂瑜,又来看看我,似乎有些为难,但想了想还是点下了头,“聂大人的话说的……当然可以进去。”说罢率先为聂瑜领路。
聂瑜快速看了我一眼,跟上了方伯的脚步。
屋内的人对于忽然进来的聂瑜有片刻的惊诧,但很快又都压了下去,继续各自忙碌自己的事。
“药喂不进去?这如何又能让病有起色?”看了半晌,聂瑜也摇头大叹。“方伯,大夫到底怎么说的?”
“大夫说……”一提到大夫怎么说的,方伯那张紧皱的老脸又沾了几滴晶莹,“大夫说如果按照夫人目前的状态,恐怕是撑不了半个月了。”
心房处一滞。有些憋闷地疼。我与聂瑜面面相觑,脸上同写着怎么可能!
“眼下不仅汤药喂不下去。更别提吃食,若是再这样下去,别说病了。饿。都该饿死了!”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捂着憋疼地厉害的心口,我忍不住问方伯。
方伯苦着一张脸,“若有办法,老奴早试了。大夫虽然临走时说了,若是能以千年灵芝和千年人参熬汁,强行给与灌下。说不定能提上一口气来。只是,我们大人又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说罢。他那张老脸上只剩一片灰败之色。
“郭桓。你回来,小三好想再看看你啊……”床头。小三喃喃自语着边落下了两道泪,看的我心里更是不好受起来。“最后一面也没法见见你吗?”
心窝疼地快直不起身了。虽然是小三的喃喃自语,可句句都进了我的耳里。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将来可该怎么和郭桓交代?
“千年人参、千年灵芝是吗?陵王府里会不会有啊?”脑里闪过一丝灵光,我猛然间有了灵感,陵王府好歹是王府,应该会有这些东西的吧?
“对!”聂瑜也在旁猛然击了下掌,“或许陵王府会有这些东西也不一定!”
连聂瑜也这么说,我心里更加充满了希望,一手扯住聂瑜的袖管就转身往门外带,“走,聂瑜。跟我去陵王府看看!”
“齐妃娘娘……”方伯在身后,我却只想着回陵王府看看,也不去理会他的叫喊。
让聂瑜驾车赶回陵王府,在府内里横冲直撞了多处才终于是找着了陵王府大总管霍泰。
一瞧见霍泰,我二话没说,忙冲了上去拽住他地衣袖,口里急道:“霍泰,霍泰,府里有没有千年灵芝,千年人参?有多少?统统交出来!”
当我把话喊完的一炷香时间内,霍泰只拿两眼瞪着我,并不开口说一句话。等到一炷香后,他地眉头猛得一皱,眼一眯,一手格开我地手,喉咙口还轻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齐妃娘娘,王府又不是王宫内,怎么可能有什么千年灵芝、千年人参的呢?”
不理他话语间地鄙夷,重点是他说的,“没有?”
“没有。”
浓浓地失望才起,还没来得及发作出来,只见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霍泰的身后,“府里没有这些,可是宫里有。”
“宫里有?”我重复着忽然出现地吕秋荷的话,刚灭下了希望又死灰复燃。
吕秋荷笑着点头,“我听说郭府夫人得病了,情况不容乐观。是不是需要这两样东西?”
“是!”我答的极快,府里没有宫里有,极好极好!
可是……我挪眼去看站在我身后的聂瑜,略带不确定的道:“宫里有,我们俩进宫,能拿到吗?”
对于我的疑问,聂瑜很肯定的摇摇头。
我苦笑,其实我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进不进得宫还是个问题呢!更别提去问宫里的人拿什么灵芝人参了。
“怎么办?”
“我同你一块儿进宫去,就找皇后娘娘。凭皇后娘娘和王爷的交情,或许可以拿来。”又是吕秋荷在说话,只不过她的话总是说的恰到好处。
一瞬间,我看她的眼神都快觉得她就是仙女了。什么话都不说,我只是不停的点头。
吕秋荷唇角勾勾笑,转头冲霍泰吩咐:“霍总管,准备马车,我和齐妹妹进宫。”霍泰拱手打了揖就越过我下去办事了,吕秋荷又看向了我,“齐妹妹去换身衣裳,等下门口见。聂大人等下就随着马车一起护送我们吧!”
“也好。”
我不敢太过耽搁时间,匆匆换了衣裳就往门外赶,深怕他们会不等我,又怕慢了就取不来人参灵芝了。
第三卷 第一百九十章 面见皇后
本来,没有皇上的圣旨、口谕召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宫内。但宿凌昂却正好有一块金牌,可以通融着进宫里头。在见着宫内的拦路侍卫的时候,我们就将这牌子交予他看了,并说了是来找皇后娘娘的。
虽然最后结果还是被拦在了宫外头,可好在这侍卫也不坏,还是帮我们去代人询问了一下皇后的意思。在宫门口等了快半个时辰,终于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皇后娘娘口谕,召陵王府吕妃娘娘与齐妃娘娘入宫觐见。
来不及好好大叫几声天助我们也,宫门一开,吕秋荷就指挥着马车快速通过。
在宫外等下马车,皇后已经派了个小宫女在候着我们了。待小宫女将我们领到殿内,皇后正坐在她的凤座上,边喝着茶边等着我们的到来。
随着宫女的脚步走入殿内,在离皇后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吕秋荷就停下了脚步,我忙也跟着停了下来。
“臣妾吕秋荷,参见皇后娘娘。”
“臣妾齐师,参见皇后娘娘。”
若不是吕秋荷带着,我恐怕也真的忘了还要见礼的事。
见完礼,等皇后娘娘喊了起,让我们坐着,奉了茶。一套的礼都做足了之后,才开口询问起我们这趟来找她的目的。
我正欲开门见山,身旁的吕秋荷却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地眼神。示意让她来说。
微点了个头。我闭上嘴。
“是这样地。娘娘。”吕秋荷轻声开口。不骄不躁。慢慢悠悠地将小三地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语调潺潺如流水。倒不像是来求皇后些什么。而是在同她说故事似地。不过……吕秋荷是怎么清楚这么多事地?我好像没有跟她说这么多吧?
皇后轻拧了下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轻喃着。“原来如此。没想到郭大人地夫人竟然相思成疾。真是一个痴情人啊!”
“正是。正是。”吕秋荷附和着。
低头沉默了一会。皇后抬头忽道:“那么今日吕妃和齐妃来。就是为了那郭夫人地事了?”
“是……”吕秋荷笑着大方承认。“现下郭夫人已是药石无望。大夫说就只能千年人参、千年灵芝才能吊着她那一口气了。我们现下能做地就是先吊着郭夫人那口气。直到……直到郭大人归来。”
“郭大人归来?这大军才出征不多久,回来,这叫等到什么时候去?”皇后惊疑。
“这个……”吕秋荷为难的低头,我坐在旁坐上,心里也着急,皇后的意思该不会是不给吧?她要不肯,那小三不是连一点希望都没了?
正想同她求求情,发个慈悲也好。吕秋荷忽然又窜声道:“实不相瞒,皇后。其实我已经和齐妹妹商量过了。想让她尽快启程去追大军,让郭大人回来看看爱妻,指不定郭夫人的病情就会好转起来也不一定。”
说着。吕秋荷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她。我要去找郭桓回来?虽然没有说过这话,可我也瞧的出不能问。
“郭大人都已出征。半途折回,这事若怪罪起来。可不是什么小罪啊!”话里一半明,一半暗。连带她看人的眼神都拐了个弯。
“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郭夫人她……”摇摇头,吕秋荷故意将话留半,改换成一道轻叹。
我边看吕秋荷的作态边细细打量着皇后的反应。
皇后地面上除了带着怜悯外就再看不到别的表情了。难道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皇后看清了吕秋荷在撒谎?
殿内又沉默了良久,皇后忽然挺了挺身子开口唤人。“绿莹,去跟太医院的院士说,给我取颗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来。”
气氛顺着皇后的喊话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就连吕秋荷也是微微吐出一口气,面上松了一分。
“皇后真是大慈大悲之人,我代我家王爷先谢过皇后娘娘了。”说着,吕秋荷快速起身就冲着皇后行了个礼。
“前些时候本宫听说陵王送走了府上另两位妃子,本宫一直都在好奇着这陵王的用意。”
上一瞬还在想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下一刻,怎得又猛降了下去。
“王爷的用意,我等怎么会晓得呢?”吕秋荷试图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这个话题带过。
“吕妃向来是陵王的知心人,冰雪聪明,难道也不知晓?”
“是吗?”
“正是。”
看着这两人一人一句,一来一往,只觉得有股暗流涌动。
静默了会,皇后笑出声来,“本宫本来还以为陵王是为了齐妃才想把府内的女子都打发了,今后只专心宠爱一人,但看吕妃还安好的待宰府内,这才知道是本宫料想错了。”
吕秋荷但笑不语。
皇后瞅看着她,忽道:“问吕妃一句不该问地,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王爷现今不在府里,府内总要有个主事的人。”
“所以本宫才要问你,值得不值得。”
“我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这两人是在打什么哑谜吧?怎么句句我都听不懂?听不懂也就算了,她们地眼神为何都要往我身上溜一圈?
现下看来,倒是皇后咄咄逼人了些,而吕秋荷则以不懂不知不晓来回避。猫逗弄老鼠,抑或是老鼠逗弄了猫,如此这般了大半个时辰之后,名唤绿莹地宫女捧着两个锦盒回来了。
自皇后那接过锦盒,吕秋荷甚至都不再多同皇后说一句话,就拉着我起身说了告退。
皇后竟然也不挽留,任我们离开。只是走前,意味深长的同吕秋荷说了一句,“难怪陵王能留你这么久,吕妃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捧着两个锦盒,仿佛就是捧着一份希望,心里只想着快些拿去给小三,我也归心似箭地很。
“齐妹妹,明日你就收拾收拾让聂瑜护送你去追大军吧!”行在路上,吕秋荷忽然这么对我说道。
回头看着她,我发懵,“为什么要去追大军?”
“你忘了我刚才怎么同皇后说的吗?你要是不去,那我岂不是在同皇后娘娘撒谎?万一被揭穿,你同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为增加气氛,她甚至还做了一个抹脖子地动作。
我一怔,更懵了。“难道……我真的要去把郭桓找回来?”先别说找不找得到地问题,这一来一回可要不少时日,依小三目前的情况来看,能等的及吗?
吕秋荷面色一沉,而我不知不觉也将想的事都说了出来。
“不管找不找的回来,你明日一定要去,而且,非得追上不可!”
她的面色吓人,我不敢再说一句。
第三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又入迎恩
辰时三刻,要换了往日,这个时候我该是还在做我的春秋大梦。可是今天我却不得不莫名其妙的站在王府门口,任府里的小厮将吕秋荷为我整理好的行李一包裹一包裹的往马车上放。
此刻,吕秋荷正和聂瑜在一旁说着什么,霍泰站在我身侧指挥着小厮。而我,则茫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睡饱的脑子里不停的打着结。
事情还是要从昨日出宫的时候说起,吕秋荷在离开的时候忽然同我说要我第二日就出发去追大军,将小三的事情告诉郭桓。
我自然是觉得疑惑和有点反对意见的,依照小三目前的状态看来,告诉了郭桓根本也是无济于事,而且若是再让郭桓跑回来,万一皇帝怪罪起来,那不就是连累郭桓了?
我本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告诉吕秋荷的。
而吕秋荷则沉着脸说她将话已经说在了皇后的面前,要是我不去,不把郭桓带回来,那么就等同于我们在欺骗她。要是怪罪起来,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两边都为难,我摇摆不定。
可等将人参灵芝送到了郭府,见到不停呓语的小三时,我又不那么确定了。
为国效力,可也没说非得效力到不管家吧?虽然是有国才有家,但没有家又怎么可能会有国?国虽重,家也不轻。
思绪矛盾着,不知不觉间,日子就过到了今日。到了今日今时。虽然还有些茫然感。可也已经是非去不可了,不是吗?
“出了上京,你们沿着官道一路北上,不要多做耽搁,兴许能赶在两军开战前追上大军。聂瑜,切记。行路之时确保齐师的安全。”话间,吕秋荷别有含意的望了我一眼。
被她看地奇怪。我这混沌地脑子反而倒清醒过来了。
奇)“我和聂瑜离开。那小三那里……”
书)“郭夫人我会照料着地。昨日你也看到了。当我们对她说去找郭桓回来地时候。竟然能喂她喝东西了。说明她也是盼着郭大人回来地。”吕秋荷道。
网)我不出声。昨天地事。说来也是奇怪地。让郭府地下人炖了人参来喂小三。原本也是喂不进去地。正急得团团转。想着要不要强行给她灌下去。结果吕秋荷上前接过碗勺。就冲着小三说了几句郭桓正在回来地路上。要是她此刻不吃不喝。郭桓回来必定难受异常地话。
结果。再喂地时候竟然就能顺利地喂下去了。也就是因为如此。吕秋荷更是确定了要让我去将郭桓找回来地事。而我。也更无法再拒绝说不去。
“时辰差不多了。该走了。”一旁地聂瑜抛下一句。率先跳上了马车。
吕秋荷看看天色,点了个头,“是该走了。”
是该走了……我附和着她的话转身往马车走。
才行了两三步,手臂处忽然又被扯住,好奇的回身一看,竟然是吕秋荷扯住了我,我好奇地挑眉看着她。
回看着我,吕秋荷颇尴尬的笑了笑,道:“齐师,此去一路多加小心。见到王爷后,代我问他一声好。”
“好。”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她不再言语,手下微松了松。我扬扬唇,欲走,可是手臂处又紧住了。回身一看,吕秋荷一脸尴尬的笑。
“吕姐姐还有事?”
“齐师……”
“什么?”
“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
“什么?”我一怔,不要再回来?不是让我去找郭桓吗?为什么不回来?
她快速的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该走了。”
“哦。”这一回,她完全放开了我地手。我得以上了马车。
“我们走了。”放下车帘子,才刚坐下,车外聂瑜这么说道,紧接着马车慢慢地行驰了起来,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听着马车轴轱辘地声音,我心里忽然有些憋闷。
也不知道这情绪是为何而来。
当马车排着队经过盘查出城的时候,聂瑜又在前头喊话说:“我们出城了。”随着话末,马车加快了速度,飞驰在官道上。
在马车内摇晃了一段时间,我才忽然想起些问题,掀开车帘,看着聂瑜地背影,我开口问道:“聂瑜,你陪我去追大军,这一去怎么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路程,你离开上京,能成吗?”
大军虽然走了多日了,但毕竟人数众多,行路方面肯定是赶不上我们地轻车。虽然如此,但聂瑜怎么说也是吏部的人,忽然离开,还一去多日,他的上司会同意?吏部会同意?
赶着车的聂瑜回头睇了我一眼,笑着耸了个肩,道:“怎么不成?就算不成,我也已经出城了。”
“你……”
“不用担心。”他语气间满满的悠闲,“我已经离开吏部了。现在就是个小老百姓。”
“什么?”我惊呼。
离开吏部?成了个小老百姓?他……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吏部?前天不是还在吏部忙着呢吧!
瞅着我,他笑的自若,“做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为什么要离开吏部?发生了什么事了?”这份差事不还是宿凌昂给他弄的吗?他忽然不干了,该怎么对宿凌昂做交待?而且……替朝廷做事,是能说不做就不做的吗?
他摇头,但笑不语。手中的鞭子不时在空中抽出一道声响,马儿听着声音反射性的奔跑的更快,随后,他的口中哼起了荒板的小调。视线一会儿转向左边,过会儿又看看右边,一脸的自得其乐。
僵持了很久都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想他是不愿告诉我。知道再问也是白搭,我放弃了再问,手一松,任车帘在眼前滑落,阻挡住车外的风景。
原本认为大军人数众多,一定行路缓慢,凭我们日夜兼程的追赶,十天半个月的也该追上了,可没有想到,这一追还愣是从上京一路追到了迎恩城,从秋追到了冬。
进入迎恩,才发现这里早已是重兵把守,入城的盘查之严,生怕多放一个细作进城。
缩手缩脚的坐在马车内,我只觉得冷得难受。去年冬天虽然也来了威远,可似乎没有今年这么冷的。明明身上衣服穿得厚实,怎么感觉还是冻的难受呢?
聂瑜正在同守城官兵打听情况,交谈声不间断的传入耳里。正确来说也不算是聂瑜的打听情况,而是官兵的盘查才是。或许初时是的,但又因为聂瑜问的太多了,所以情况有所不同起来……
第三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稍安勿躁
马车到达迎恩城的时候正好是太阳跃出地平线的时候,从别地进入迎恩的百姓不少。我们来的不算早,到达后就自动进入了排队状态,而且还是排在了后半段。
不用赶车,聂瑜难得可以歇口气,靠着车厢,取出腰间酒囊,喝着离开前一座小镇时在客栈里打得酒,再配上有些难嚼的干粮,他倒也吃得欢愉。
周遭不停的说话声传进耳里,大致都是在说宿凌昂的大军已经到达了迎恩城,大军出征的事情他们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听说了,现在指不定哪天就开战了。而玄冥那方似乎也已经风闻了消息,派遣了大军驻扎在玄冥边关,两国的商路已经完全封闭,战事随时有可能爆发。
去年秋天,迎恩城失手落入玄冥之手。虽然眼下有许多的百姓前来迎恩定居,但是大多还是心慌慌着不知道能在迎恩过几日太平日子,有些在到了这城门外才听说消息的都起了折返的念头。
正在反悔之际,城门迎着太阳的第一缕阳光打大开。
“进城了,进城了。”
前头有人开喊,本来乱哄哄的一堆人又自动排起了长队,等着进城。
聂瑜昂头灌了一大口水酒,才又将塞子塞回酒囊。往腰间一别,撇头道:“终于到了。”
“唔。”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馒头,我松了口气。
终于是到了,这么多日的行路到现在恍然只觉得才是昨日离开的上京,怎么不知不觉地,人就到了迎恩了。
“不知道小三怎么样了?”掀着车帘子,我就坐在车边,往手心里呵了口气,边同聂瑜闲聊边等着入城。
“不用太担心。一定没事地。”
这一路上。我时常挂在嘴边地就是小三地情况怎么样了。而聂瑜一贯地回答就是没事。回答时地语气非常肯定。神态也不似上京时地担忧。似乎离开上京后。他反而变得悠闲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不再说话。我们之间沉默了下来。专心等着进城。可这进城地速度却不见快。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虽然只是片刻。但我们却停在原地根本不见有前进分毫。换作别地城。不早该离城门不远了吗?
昂头看了看前头。队伍果然是都不见动过。这是怎么了?
“聂瑜。前头怎么了?”
聂瑜放下马鞭。两腿一缩。一手撑着车板站了起来。往着前处眺看了几眼。才道:“似乎是在盘查。”
“盘查?”我重复了一句,也学着聂瑜的模样站了起来。
离城门过远,城门口究竟是怎么一番模样,我也看不到。只是我看到了城墙上重重的把守,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情况不妙。
“依这情况看来,似乎盘查的还挺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两手插着腰,聂瑜喃喃了几句。随后又坐了下去。
我也跟着坐下。站的高,冷风也强。吹的我一阵颤抖。
聂瑜这话说得还不够贴切,什么挺严。分明就是严谨的不放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进入迎恩城。转念一想,也是如今正是战事前夕是应该谨慎些。等到我们这一辆马车接受盘查地时候。时辰都快至正午了。
马车边,守城的守卫正在查问着聂瑜从哪来,为何而来地问题。我裹着身子坐在车内,虽然太阳很大,可是还是觉得冷。去年来的时候,时节已入严冬,可也没有今日的感觉冷。怎么今年会冷得如此彻骨。
现在就这样了,过几日还会冷成什么样?
正哆嗦着,车帘子忽然被掀开了一角,一阵冷风找着了缺口,拼命地往车里灌着冷风。我瑟缩了一下,刚想往外看,车帘子忽然又被放下。
外头传来聂瑜呵笑的声音,“官爷,就不用看里面了吧?里头就我家夫人。”
“上头规定了,任何进入迎恩车辆、百姓都要经过盘查。谁也别想混过盘查。”外头传来了这么一声后车帘子又被掀了起来。
才掀开,随后又被放下。过了不多时,又被掀起,随后又被放下,又被掀起……
我眨眨眼,外头地那官差性子也真够好的。任着聂瑜一次次将他的工作打断,要是换了我……可是,他们有必要这么一次次的掀开又放下吗?冷风全都被灌进来了。我坐在里头,感觉就像是在被扇风似的。
当车帘子再一次被放下的时候,我忍无可忍,不等官差再掀开,自己先一步掀了帘子。“聂瑜,行了。别掀来掀去了,不就是被看一眼嘛!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瞪了聂瑜一眼,我转头去看盘查的守卫。“官差大爷,你请查吧!”
“嗯。”那守卫对我凑看了几眼,应了一声,挥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官兵就掀开了车帘子往车厢内上上下下地查看了起来。
民不与官争地道理,聂瑜显然是不明白的。不然他也不会傻地这么一次次干扰他们的工作。
在我地猜想之内,几位守卫对我们这辆车的盘查可比之前地几辆车都严格了许多,连座椅都被他们掀开仔细查找过,更不要说我们的包袱了,所幸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就是得罪人的后果啊…好不容易,盘查终于结束,守卫点头说是能够放行了。我呼出一口气,盘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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