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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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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竟然这么说。宿凌昂停下手里地动作。抬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跟着聂瑜地话噗哧而笑。这话是没错。先不说砍柴地粗活他是否学会了。单就说他砍柴这事。我怎么看都觉得好笑至极。想着当初见他时。一柄长剑在手。端坐马上朝天一挥地模样。和他现在这般手拿斧子砍柴还真是不相称。
“笑什么?”将视线转向我。他地眉头一拧。面色沉下来。
我强行把笑一收。忙摇摇头。
他地眉头拧的更紧,眼神也越利起来,仿佛在说如果我不告诉他笑什么,就要给我好看似的。
“呵呵……”扯出一抹干笑,我忽然指着院子里说:“我们是不是还能在院子里养些鸡鸭?这么大的地方,怪浪费的。”
顺着我的指点,宿凌昂跟着溜了一圈,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好。回头就吩咐人,“聂瑜……”
“属下知道了。”还不等宿凌昂具体吩咐,聂瑜忙一口应下了。“不就是鸡鸭吗?要不要再来几只鹅?”
“还有。”不理聂瑜的后半句,放下手中挥舞了半天的砍柴斧,宿凌昂轻整了衣衫,跨步离开柴堆。“不要再说漏嘴了。这些日子该怎么称呼都已经提点过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聂瑜神色一整,忙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去准备吧!”
一声令下,聂瑜不敢耽搁,马上消失。
瞬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宿凌昂两人两两相对。
缓缓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站,他低声开口问我,“可还满意?”
“满意?”我不解的挑起右眉,这满意不满意的与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自知失言,他不再声响。直直站着,秋风一阵吹来,舒爽的很。篱笆外还是不时有女子经过,大多经过时都会转头瞧上两眼,我看清楚,她们大多在看的都是宿凌昂。在京城里,或许那些女子们都看习惯了宿凌昂,便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了,到了这乡野小村就不一样了。
他就是月亮,群星陪衬。他就是夜明珠,黑夜供他大放光。但是不管他是什么,他说过,他喜欢我。所以,从一定道理上来说,他是我的所拥有的。迎着篱笆外那些女子含羞带怯的探视,我身子一斜,扑进他怀里。
仰头看他,他正对着我的举动好奇。但也仅是那一瞬间,下一刻聪明如他就全了解了我的用意,甚至还一手揽上我的腰。
不再去看篱笆外的女子们会是什么表情,就着没什么人在,我忍不住旧事重提,又问他,“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待一段日子呢?”
“你不想待在这里吗?”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边搂着我边反问我。
我也没有这么说。只是……“为什么神神秘秘的把我带到这儿来?那晚我明明好好的睡在疏雨小院的,怎么一觉醒来日子都过了这么多日了?不要瞒我,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你认为我动了什么手脚?”还是没有回答。只有反问。
皱了下鼻子,我轻哼了一声。“我睡了那么多日啊那么多日,而且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被弄到了这个地方来。你就认为我地脑子有那么迟钝,不会想问题吗?”这么大的疑问呢!他该不会以为我会不放在心里吧!
眉头轻蹙了蹙,他认真的看着我。过了一会才开口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这是惊喜?还是惊吓呀?我还以为我被坏人丢到荒山野岭来了呢!
“日日公务繁忙,也从没有机会带你去瞧瞧你爹娘。此番先来体验一下生活。就不怕到时候去见你爹娘时被嫌弃了。”当一阵小风吹来的时候,他忽然这么对我说。
听罢,我愣住。有些不敢置信,但还有一股暖暖地感觉流淌在心底。从没想过。更不曾奢望过他会这么说,而他……竟然说会怕我爹娘嫌弃他?他一定不会知道,如果爹娘瞧见他,会多么拍他的马屁。他是王爷啊王爷,爹娘定是认为几辈子修的福气才能攀上这么一个女婿。怎么还可能嫌弃他呢?
伸手圈抱住他精瘦的腰,我将脸埋进他怀里,呵气出声。“我爹娘才不会嫌弃你呢!他们可喜欢你了呢!”好像现在就带他去见爹娘。让他知道知道爹娘见到他会有的反应。
“嗯。”
虽然宿凌昂怎么也不肯老实坦白他到底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才把我从王府搬到这儿来地,但看这村外是青山座座。层层相连,恐怕离得上京也是有些距离的。这山路。肯定颠簸,而我竟然又不曾醒,除了蒙汗药、迷药之类,我也想不出其他地了。
太阳慢慢从大山顶端爬上当空,我一直睡着的这几日,宿凌昂几人的午膳都是靠他口中的菲姐,刘张氏提供地。眼下,我既然醒了,自然是不想再麻烦别人。生火做饭的事,反正我也会。
可是会又如何?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这屋子里的米缸,竟然还真是空的!
看宿凌昂一脸的无辜与茫然相,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他一个王爷,养尊处优惯了。这米饭之事,自然也是不晓得的。结果到头来,还是得去那刘张氏的家里蹭一顿。
差不多快至午膳时分,刘张氏就按照头两天地惯例过来请我们,哦,该说是宿凌昂过去午膳了。没让宿凌昂出面,我万分尴尬地瞧着刘张氏,呵呵笑着应了。也是在这个时候,郭桓一脸悠闲的肩扛着一根竹竿,手提着一只鱼篓回来了。
瞧见我,郭桓眼一亮,“阿花,醒来了?”
我不解地皱眉,怎么聂瑜也喊我阿花,他也喊我阿花?搞什么?我这个阿花的名字,一下子让他们觉得很顺口、很好听吗?
压下疑问,我好奇地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郭桓,你在干吗啊?”
他就着我的指点看了看手里的鱼篓,冲着我扬了扬,“村外有条小河,我去钓了些鱼,想炖些鱼汤喝喝。”一撇头,他又看向刘张氏,“菲姐,我钓的鱼,这几日平白在菲姐家吃了许多顿,这些鱼就当抵抵饭钱。晚上拿这鱼去炖道汤喝喝吧!”
刘张氏一听,也不客气,兴高采烈的接过郭桓手里的鱼篓,打开看了看,然后语带欣喜的惊叹起来,“啊呀呀,郭兄弟钓的这几条鱼真大。好好好,晚上菲姐就炖道鱼汤让你们尝尝鲜。”
郭桓陪着笑,直到刘张氏喊着他一并去她家用膳。
刘张氏果然就住在我们院子外的不远处,根本就算是斜对门。也不知道聂瑜是去哪弄鸡鸭禽类,这午膳宿凌昂也没说要等他一起,估计是半天回不来的。本以为刘张氏请我们过去用膳,她家中至多就几个孩子同桌用食,却没想到孩子没见到,倒是见着了一个姑娘家。
待刘张氏迎着我们一入门,那姑娘忙从屋里走出来,笑意满满的出声道:“嫂嫂,可把凌公子他们请来了?可以吃饭了。”
她喊刘张氏嫂嫂?那就是小姑子了?
她说完话,就抬眼来望人。第一眼,自然是往宿凌昂身上凑,瞧见宿凌昂时,她的眼笑弯成了一道月牙儿。
我直直的打量着她,比不得吕秋荷、周初雪这些女子的明艳漂亮。但自有一份青山绿水的灵秀感,是这样与外隔绝的小村才生得出的女子貌。
她的眼看过宿凌昂,看过郭桓,直到看到我时才止住了笑意,染上一抹好奇。也不憋着,一侧头就问正要进屋的刘张氏,“嫂嫂,那位是什么人啊?”
刘张氏听着她的问,快速回身看了眼我们,扬着笑答,“她就是凌兄弟睡了几日的娘子啊!睡了那么多日,今日刚醒来。”
“哦。”她乖巧的点点头,但眼却有些失望之色。
她失望什么?
随着宿凌昂他们走进刘张氏的家,我好奇的四处望了望。屋内与我们住的那院差不了多少,墙面斑驳,不过挂了许多兽皮添了景。桌椅老旧,但还算结实。屋中央的桌上,是几道简单的小菜,冒着热腾腾的气,味道闻来异常烹香。
这是属于乡野的味道吗?我同宿凌昂一道,深嗅了桌上的菜,忍不住转头对宿凌昂赞道:“好香啊!”简陋的屋舍,算不得佳肴却够家常的菜色,感觉就像回到了云河镇的家。
“肚子饿了吧?”宿凌昂对着我笑,看我这副模样,眼里笑意更盛。
摸摸肚子,虽然之前没有觉得,但毕竟是多日未曾填过了,自然是饿的。我大力的点点头,坦白承认,“好饿。”
刘张氏正好自灶房端了饭出来,那姑娘忙着刘张氏盛了饭,递到我们面前。看她们给我们盛饭,感觉我们依然是在陵王府似的,吃穿有人伺候。
接过饭碗,我点点头,冲她们道谢。“谢谢,好香啊!”这一声好香,自然是指饭的香。
“呵呵,妹子睡了那么多日,想来该是肚子很饿了。快些用吧!”刘张氏脸上满是笑意。
举着筷子,我却也不好意思一人先行用膳,一直等到刘张氏将饭盛完,一同坐下了,这才敞开了胃开始吃了起来。不论是菜香还是饭香,全都带着一股子久违的乡野气味。好怀念!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相濡以沫(三)
膳间,宿凌昂不停地夹菜进我碗里。我笑,自然而然的享受他送来的美味,时不时还指挥他夹这个夹那个的。
团坐桌边,那姑娘媚眼生波,时不时的偷瞧来一眼。伴着咀嚼的动作,眼里的波光也越发的迷离。这迷离的眼光自然是逃不过我的法眼,我偷盯着她,希望她有所收敛,可是盯了许久她竟然都没有发现我的注视,于是我忍不住问那刘张氏:“这位姑娘是菲姐的小姑子?这模样生的真水灵。”既然宿凌昂都尊称了刘张氏一声菲姐,那么我也按他的喊法来吧!
刘张氏停下送饭入口的动作,撇头看看身边的小姑子,看她还在暗送秋波,便用手肘顶了她一下。那姑娘被她一碰回过神来,忙也移开偷瞧着宿凌昂的视线,改来看我。
刘张氏笑,“是啊,是我的小姑子。”
那姑娘也顿下手里的动作,浅笑道:“小女子姓刘,闺名冬青。”边说还边瞟了我身边的人一眼。顺着她的目光我侧头看了看自家相公,嗯,很好,目不斜视,只盯着面前的菜碗。不过也是呢,再漂亮的府里都摆着呢,像这样的他自然就是没多少欣赏的兴趣。
刘冬青?比我的名字好听?我笑着应了声,却没有想好要不要自报姓名。在我沉思不定的时候,桌上的人都以为我停了话题,也就继续用自己的膳。看他们这模样,我也就打消了介绍自己的念头,反正报不报他们也都知道我是宿凌昂的娘子,这个念头一生。嘴角不由地一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家相公夹来地美食。
虽然是山野之地,可这些人的教养挺不错的,桌面上安安静静,连筷子和碗相碰的声音都没有。我快速的吃完了一碗饭,感觉肚子竟然还没有吃饱,三天来的第一碗饭还不知道填在哪个角落里。左右看了看,大家都在细嚼慢咽,就我一人已经扒完了,实在不好意思出声说添饭。只得尴尬地愣在那里。
“冬青姑娘的手艺,真不错!饭菜都可口极了,让人吃了一碗忍不住想再吃第二碗。啊。阿花,你要不要再添碗饭呢?今天的菜色还真不错。”看旁坐的郭桓快速的扒干净碗里地饭。冲着对座的刘冬青表扬了一通,又转头过来询问我。
找到了一根救命绳,我忙跟着郭桓的话点头,郭桓就是体贴啊,不像某人,小三找了他可真是好福气。
“呵呵。难得你们不嫌弃我地手艺。”刘冬青一听郭桓那话,笑的脸都红了,忙放下碗筷,接过了郭桓和我地碗转身向灶房去盛饭了。
瞧她离开,我暗暗递了道感激的眼神给郭桓。
用完午膳。婉拒了刘张氏挽留宿凌昂和郭桓地好意。我拉着宿凌昂第一时间离开了刘家。过河拆桥也好。翻脸比翻书还快也罢。我就是不想让宿凌昂在刘家多待。因为那刘冬青地眼神。再坐下去只怕会把宿凌昂给生吞了。原本我还以为是那刘张氏为了人妇还不知羞。竟然看上了宿凌昂。到后来刘张氏和刘冬青收拾碗碟地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刘冬青看上了宿凌昂。
刘张氏以为我睡不醒是要快死了。亦或者是永睡不起了。便热情地就想给宿凌昂找个续弦地了。而这人选自不落旁人。就是她地小姑子刘冬青。对她们地想法。我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随随便便一个来历不明地陌生人。就算皮囊长地好看些。她们也不必这么眼馋着想要拿下吧!
刚回到自己地院。正巧见到聂瑜已经回来了。院子里。满院乱跑地鸡鸭和正跟在后面追地聂瑜。没想到堂堂大捕头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哼。天有眼啊。
郭桓指着院内四周傻眼。问聂瑜。“你弄这些来做什么?”
聂瑜抬脚避开不停串过他脚边地家禽朝我们走了几步。撇嘴指了指我。“这位夫人要养地。”
郭桓快速瞥了我一眼。摇摇头。但是没再说什么。看了眼聂瑜。我才想到问他。“聂瑜。你午膳用过了吗?”瞧他应该是刚回来地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用过了午膳。
对于我地关心,聂瑜扬着笑,给了我一个不用挂心的表情。“吃过了。”
既然吃过了,那么……“聂瑜,去弄些米回来。屋子里米缸都是空地,我们总也不能老是去人家家里蹭饭吃吧!”
“嗯,是。”郭桓在我身后接口,“是该准备些米了,要在这住一段日子,天天蹭饭方便是方便,但也不是长远之计。”
他这么一接口,我又想到话了。“郭桓,小三呢?”
郭桓一怔。不解的看着我。
“你们要在这里举办婚事?怎么不见小三的人呢?”说着,我还四处探了探眼,难道新婚夫妇在大婚前是不能见面吗?
轻咳了几声,郭桓垂下了头,“小三还在上京城内准备,过几日才会到。”他说这话时却一点也没有大婚在即,如沐春风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一副表情?不高兴也就算了,为什么感觉还带着一股子压抑的哀伤呢?看着他,我没有将话问出来,而是随意的点了个头,“没想到郭桓对婚事操办会这么特别,在这么清静的地方举办婚事。感觉真特别……”
“特别吗?”他轻声呢喃了一遍,随即又漾开笑。“我继续回我的小河垂钓,你们也继续忙你们的事吧!”说罢,人走向门边重拾起鱼竿,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逃避呢吧?”我走到宿凌昂身边,轻声问了句。
宿凌昂但笑不语,聂瑜接到我们之前谈论的米的问题,已经自动自发的转身出去了。估计是去买米去了。
才刚来这村子,该干些什么呢?收拾收拾屋子?喂喂鸡鸭?还是……
“下午带你到处走走?”宿凌昂在一旁出声询问道:“要不要去村子四周转转,熟悉一下?”
“好啊!”几乎连想都没有想,我忙点头同意他地提议。
他笑,一手牵起我的手,将我往外带,“那走吧!”
“好啊!”
从宿凌昂口里知道我们住的这处院子是他们几人买下的,声称是原屋主的远房亲戚,原屋主搬了家才过来安家落户的。安家落户,这四字。听着真叫人心动。
村子说小,也不小,少说也住了几十户的人。说大。我们俩才一起逛了没多久就逛到头了。就如同我在院子里看到的,这村子四面环山。从左到右,从南到北,山连着山,绵绵不绝,我们就像是站在了山谷中似的。
转了个圈,一圈的绿映在眼里。感觉美极了。停住脚,眼正对着宿凌昂,仰着头咧开嘴对着他娇笑了一声,我伸手执起他地左手,往村子另一边逛去。
村子里,男人们白天都是不在村子里的,大多是进山里打猎或者去地里耕种了。而女人们呢。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做些针线活。或者在家操持家务,或者……会在村外河边里洗衣聊天。
一路走到河边时。我们就瞧见了许多来洗衣的女人,她们一边捣衣一遍遍聊聊家常。话间嘻嘻笑笑,好不和睦。看着她们,我只觉得羡慕。平凡人家亦有好,看得久了,我就忍不住转头对宿凌昂说:“明日早上我也来这里洗衣。”
他因我地话怔了怔。
洗衣这活,自进了陵王府到现在就再没做过了。但看眼前这些女子在干着这活时,我却忍不住也想上去干一干了。
沿着河往前继续走,毫不意外的瞧见了正在河边垂钓地郭桓。看他那么悠哉游哉的模样,宿凌昂示意我不要上前去打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我点头,又同宿凌昂一块儿离开。
在外逛了一圈回到院子,聂瑜已经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两袋米。看着米,我大乐。今晚就看我来露一手吧!
有了米,就缺水了。本只让聂瑜帮忙一同去村里的井水里取些水来,却没想到宿凌昂非要一同来帮忙。看着他与聂瑜一人提着一桶水,我还真深怕他提不动会在半路丢了水桶或撒了水。但好在,最后的担忧都是过度,他的力气提水也不成问题。
但是他做这些事地模样,我却始终觉得很不称。
洗过米,生了火后,我就自行煮了饭。自院子菜畦地挑了些菜,准备炒个简单的素菜。猜想郭桓垂钓总能钓些鱼回来,倒也不担心晚上没有其他菜可吃。
等饭飘香的时候,郭桓果然携着鱼而归了。六条鱼,四条烧了,两条煮汤,虽然寒碜,也够凑合一顿晚膳了。
等饭菜都上了桌,那三个男人围坐在桌边,也不嫌弃菜色的简单,倒是左右一句感叹这是我煮的饭,这是我烧的菜。话里的意思竟然是不信我会这些活。
“我好歹也是农户出生,这些怎么可能不会?”我嗤笑他们。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这些对我来说可真地都是小菜一碟呢!
几人不再言语,端起饭碗你一言我一语,竞相先来尝试我做地菜味道如何。
“不难吃。”
“还能吃。”
“好吃。”
三人,三种回答。狠狠瞪了眼说我煮的不难吃地聂瑜,有投了说菜还能吃的郭桓一个白眼,我对着宿凌昂绽了道笑,他竟然会赞我做地菜好吃。他变了,可是我心里真的倒上了一关子的蜜,甜得化不开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濡以沫(四)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转着眼看着这屋子,我便有些操心起晚间睡觉的问题。我们住的院子除了主屋,旁边相连的就是一间小灶房和一间灶房。从外头看来,并不是太大的房子。
看三个男人端坐在屋内,我托着腮,轻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怎么了?在想什么?”耳边传来宿凌昂低悠的问话声。
撇头看他眼,我压低声音同他说着我的困扰。早晨醒来的那间屋子,我可不想拱手让出来。
听过我的话,宿凌昂的左边眉头微微挑起,眼睛稍稍抬起看了看郭桓和聂瑜。
那两人先回望了我们一眼而后又互看了眼,聂瑜忽然站起了身,往一边走,“时辰也不早,该睡了。”说罢就转进了一间房里。
郭桓扬唇一笑,拍了拍手,说:“那我也去睡了。”说完钻进了另一间屋子。
这大屋里数来数去也就三间屋子,这两人一人一间占了,那剩下那最后一间是算我的了?那他呢?
接收到我含情脉脉的眼,他笑着问我,“那我们也去睡吧?”
“哎?”
我和宿凌昂名目上还算夫妻,好吧……是夫妻!郭桓和聂瑜一间屋子,我当然是和宿凌昂一间屋子。嗯,很合理的安排!看来我又瞎操心了一回!
咯吱咯吱。随便翻一个身。身下地床就会发出几声伴奏。弄得我连翻个身都是小心翼翼地。又一阵咯吱咯吱。感受着要床板地摇晃。身旁地人一手轻轻搭上我地腰侧。
我一瑟缩。搭在腰上地手微使力按紧。“还没睡?”
“或许是睡了太多天。还不到困地时候。”睇了后头一眼。我问他。“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睡不习惯?”
在听到他躺上床时。床发出第一声地咯吱时。我又开始了新一轮地担心。担心这硬板床他是不是能睡得习惯。担心这床会不会因为我们俩人地重量而压跨了。
“你在担心我?”
我在担心地是床好不好?
“对了,郭桓既然要在这里举办婚事。怎么没见布置呢?”沉默了会,我忽然想起了这桩事。郭桓既然要操办婚事,这简陋的屋子。怎么不见布置?还有……郭府不是已经都布置好了吗?郭府那不是白布置了吗?
一瞬间,似乎有许多的好奇、疑问。
“嗯,等等过几日会布置。”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染上了一层困意。
“哦。”我低哦了一声,也不再开口。
闭着眼等待睡意,自己地睡意还没等到,却先等到了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声。什么都不肯告诉我,难道以为我不会自己去猜测吗?一夜之间离了地方,上京城内定是有事发生了的。
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大清早。煮了些稀粥,就着昨夜留下的一些残羹剩菜打发了早膳后。郭桓又重拾起钓竿打算去河边垂钓了,看他似乎对垂钓情有独钟。我不禁纳闷。
“既然阿花也已经醒来了,那么我也该回上京去了。”用完了膳就呆在自己房内许久的聂瑜忽然提着一只包袱走出来对我们道。
闻此言,郭桓停住往外的脚步,转头冲着聂瑜点点头,“嗯,你也该回去了。路上小心,到了上京,尽早将小三接来吧!”
“我知道。”聂瑜嘴角一翘,笑了笑。“我保证。一回去就将小三接来。布置喜房的用品,我也一并带来。”
郭桓也笑,温温的。
难道是我猜错了?郭桓真的是要在这里举办婚事?
送走聂瑜,郭桓出发去了村外小河。家里左右看看没事可干,我收拾了他们换下地衣裳,打算去河边洗衣。刚跨出屋门就瞧见宿凌昂闲在院子里,对着一群的鸡鸭发呆,也不知道是该干什么才好。
步到他身边,我出声道:“我去河边洗衣。”他快速的转头看了我几眼。“我也去。”
他也去?也去洗衣吗?本想笑着拒绝地,可再转念一想,要拒绝的话语变成了点头。
“那走吧!洗完衣,还得回来做饭呢!”将他一人留在院子里,他又能做什么呢?倒不如一起去了。
才关上院门,还没来得及跨步。身后不远处忽然有人开口叫唤。“凌兄弟,凌兄弟。”
回过身看向不远处一副猎户装扮的壮实男人,我好奇的以眼神询问宿凌昂,他是谁?
宿凌昂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刘大哥。”出声喊了那人。这才俯了俯身子同我介绍那男人,“他是刘夏满。菲姐的相公。”
“哦。”我明白的点了个头。原来他是刘张氏的相公!
“凌兄弟,你要做什么去啊?这位就是你家娘子了?”刘夏满站在原处,并没有跨步走上来,隔了点距离,导致他说话的声音扯地大了些。
刘夏满不走过来,宿凌昂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是啊!我正要陪我家娘子去河边洗衣。”他也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回刘夏满的话。
我家娘子……我偷偷抿唇一笑。他怎么说的这么自然?
“哎!洗衣有什么好陪的?”刘夏满不赞同的说道:“凌兄弟,要不要跟我进山里去打猎?打些野味回来,晚上加加菜也是好的。”
“打猎?”
打猎?
宿凌昂来看我,我也望着他。安全吗?
还没来得及出声问上一句,他快速的瞥回视线,豪爽的回了刘夏满,“好啊!”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出发?”那刘夏满一听,很高兴。也不等了,喊着宿凌昂就要出发。
我一手轻扯住他地袖子,在他望我时,关切的道:“小心些啊!”
他似保证般一笑,脚步往刘夏满那而去。一直看着他同刘夏满离开,我才提了提手中的木盆,往河边走去。
河边一阵阵的捣衣声和笑谈声不断,选了个位置,我放下木盆,也坐了下来。那些原本谈笑着的女人们瞧见我,一致都收了笑,好奇的相互交谈起来。
没见过?好奇?我取出一件长衫放入河水里浸泡。
“啊,不是凌兄弟家的娘子吗?你也来洗衣服?”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
将完全浸湿的衣裳取起来,我回头看着落坐在我旁边地刘张氏,笑道:“菲姐。你也来洗衣服。”
“是啊。我家男人出去打猎了,家里活交给冬青干了,我就出来先洗衣裳。”
刘张氏果然是个豪爽地人,我只不过才一句话,她就将话全都说完了。叫她这么一说完,我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干笑了一声,继续洗我自己的衣服。
另一边,听见刘张氏和我对话地女人们越发好奇了,有些干脆就大着声问起了刘张氏,我是谁。
刘张氏哈哈而笑,“你们都不记得啦?她就是村里新搬来的那户凌兄弟家的娘子啊!”
就着捣衣的时候,我不动声色的偷偷瞥眼看那些女人,她们大多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但并不是茫然着不知道凌姓新户是谁,而是……“那凌兄弟有娘子?”
“那凌兄弟的娘子不是睡着没醒过吗?”
“那凌兄弟的娘子不是快死了吗?”
一堆女人,一人一句,从没娘子到有娘子,到睡了多日,到长睡不起,到死……真是话愈传愈过分了。
“你们都在瞎说什么呀!人家凌兄弟的娘子不好好的在这吗?前几日不过是舟车劳顿了,有些身子不适才没出门的,瞧瞧你们……”刘张氏摇摇头,似乎是对她们的话表示不理解,又好像是在阻止她们再说下去。
接收到刘张氏的意思,众人忽得都噤了声,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而后傻笑。
我也笑,淡淡扯了扯嘴角。低头,继续捣衣。那些女人们原本因为尴尬也沉默了会,但没多久后有人起了个头后,气氛又很快恢复到最初那般的热闹。
木盆里就宿凌昂和郭桓的几件衣裳,两个人又都是干净人,洗起来相当的快。挎着木盆,冲着刘张氏告了个别,我就回了村里。
晾晒好衣服,时辰也差不多到了煮饭的时候。准备淘米的时候,才想到聂瑜走了,宿凌昂进山打猎,也不知道午饭是不是会回来吃。想了良久,我小小的舀了两小碗米。宿凌昂或许不会回来用午膳了吧!
自菜畦地里取了些菜,简单得炒了一道菜,我便歇下了。直到用午膳,郭桓才肩扛着鱼竿回了来。鱼篓里,照例有几条战利品。
将鱼养在屋外的水缸里,郭桓走进了屋内,看了两眼好奇道:“王爷呢?”
放下手中盛的满满的饭碗,我撇撇嘴,无奈的答他,“跟那菲姐的相公去山里打猎了。”
“哦。”得了个答案,他也不多问,在桌边坐下端着饭碗,也不抱怨桌上就一道菜,举了筷就吃了起来。
看着他安静的吃饭,我咀嚼了几口,憋不住还是问他,“郭桓,是不是上京城出了什么事?”他停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一声不吭的看着我,我继续道:“不然,你们怎么会偷偷摸摸到这儿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濡以沫(五)
他将一口饭含在口里,漫不经心的慢慢的咀嚼着。看着他的脸颊缓慢的动着,我耐着性子慢慢的等。直到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估计着那口米饭也该嚼的稀烂了,终于,郭桓喉结处一动,终将那口饭咽下去了。
无法再用吃饭来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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