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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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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知道府内没了主人似的,院子里的花也开的不似春初那般灿烂,繁锦。眼所及之处虽然还有丫鬟小厮的身影。但总觉得是有什么变了。贤王娶亲时才新漆过的朱门,也早已有些斑驳了。

就着院子望向天空,忍不住喟叹了一声,人事已非。

“齐妃娘娘,不知齐妃娘娘竟会来贤王府,小的怠慢了。”同霍泰差不多年纪,却截然不同性格地贤王府管事付伯匆匆赶到我面前,双手抱拳,打了揖。

“付管事不用多礼了。”抬手叫他起来。我盯着他的脸。

依稀还记得第一回来找姚青蓠出去玩的时候,对这付伯地印象就好到了骨子里去了。不像霍泰那般,处处没给我好脸色,还爱管事。付伯只会嘱咐我们出去时候小心几分,而后派几个婢女和侍卫。

“齐妃娘娘……”我眨眨眼,从遥远的记忆里扯回心神,不好意思的扯了一道笑。

“齐妃娘娘这突然来,是所为何事?”他好奇的问。

我的唇畔抿了抿,没有将笑撤去。琢磨了会。才出声问付伯,“付伯,贤王回府,可有将王妃待回来?”

付伯一愣,本平静的老脸顿时皱苦了眉头,眼里闪动起光来,这光……却是泪光。“齐妃娘娘,求您让陵王可千万救救我家王爷啊!”说罢,噗通一声。付伯已经双膝着地。

“哎!付伯……”我惊了惊。忙伸出手去拉扯他,却怎么也无法拖他起来。“付伯。你有话好说啊!陵王、陵王自然会救贤王的啊!你不必这样……”眼见实在无法将他拉拖起来,我只得以言语安慰他。

付伯涕泪纵横,“天牢可是重犯关押地,王爷并没有犯什么错,而且王爷身娇体贵,不该去受那份罪啊!”

“是是是。”我快速附和着他的话,“所以你更该相信,陵王一定会救贤王的。”

“是……是……”

结果,我最想问地没有问到,好不容易安抚着老人家不再掉泪,又被他嘱托着去一趟天牢看看贤王的情况。虽然昨日宿凌昂已经去过,但我却独独忘了询问他贤王的情况如何,这下面对付伯的请求,也不好以一个让人安心的回答拒绝。只能点头前往,当然也带着付伯一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天牢探监

原本还在担心天牢重地,像我这样的闲杂人等是没法进的去的。却没想到世上还有那么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付伯不过是偷偷塞了牢外狱卒几人一些银子,那些人就简简单单连盘问登记都免了,就直接的放了行。虽然银子是塞了不少,但他们如此怠忽职守,收受行贿,也实在太叫人失望了。

从外看,天牢虽然名字、气势比之小县城的牢房有很大不同。可一进入天牢内,那冲鼻的霉味却叫我忍不住掩鼻不敢正常呼吸。脑海中,所想的天牢该是干净、气派的。虽说是重犯关押之地,但关的最多还是大官大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要命模样。

生满绿苔的木栅栏,满溢着霉味的稻草堆,昏暗的光线。这样的地方,贤王真的能受得住吗?我也同付伯一般担忧起来。

就着狱卒的引领,我们很快到了天牢里处。里处比之外处的情形更是糟糕,就算用手掩着鼻,也难掩那股子钻鼻的霉腐味直冲鼻间。

“王爷……”付伯一瞧见牢房内的人,一声哭喊,身子已半截扑在了地上。

“付伯!”情急之下,我再顾不得那难闻的味道,伸着手就去扶付伯。

狱卒早在指了指贤王所在的牢房后就离开了,那么现下我们正对的那牢房内的人就是贤王了?!

干草堆上坐着一人,背对着我们而坐,头低垂着,束冠的发早已散乱不堪,要不是身上锦衫的料子的确是上品,显示着这人的身份,恐怕,我还真不敢指认他是贤王。

“王爷……”付伯双手紧抓着木栏,老脸上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淌。带着颤音的嗓子眼里低低喊着王爷两字。

不知一连叫了多少声,那背对着我们的人终于抬了抬头。转过了身子。

还好那脸还是那脸。虽然冒了些青髭。虽然脸上满布着颓败。虽然眼里有一抹疲惫。但见着他还好好地。总算是能放下一些心了。

“王爷……”付伯再喊。

“贤王。”我朝着他点点头。

他一直盯着我们看了许久。才恍然回神。口里迟钝得喊着。“付伯……齐师……”

“王爷。您受苦了!受苦了啊!”付伯地泪随着话间又汹涌地往下落着。

“付伯!”盯着付伯越久。贤王有地反应也就越大。动了动身子。起身走到了木栏旁。“付伯。你怎么会来?”

付伯伸手抹去了一把泪,这才哽着声说:“王爷。老奴担心你啊!自你被抓来这天牢,老奴一直想着来看你。今日正巧齐妃娘娘来府里,老奴这才央着齐妃娘娘带着老奴过来。”

听付伯这么说。贤王的视线很快挪到我身上,“齐师,没想到你也会来看我。”

呃,我来看他有什么不对吗?好久没见过他,我扬扬唇角算是久别重逢后的招呼,看看眼前的木栏、草堆以及牢房内的昏暗,忍不住就出言安慰,“贤王不必担心,王爷一定很快就会救你出去地。”

他讽刺的勾勾唇角。

以为他是不信我说的话才这么一副表情。我忍不住就出声为宿凌昂说话,“你要相信宿凌昂!他对你如何,你该知道。他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一定很快就会救你出去的!今日不正是早朝日吗?我想他一定会在今日为你求情的。”

原本挂在脸上的讽笑慢慢转变成了苦笑,“齐师,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王兄也不可能那么没有头脑,我也相信王兄会让我出去,你别说的我不相信他似的。”

“哦。”我应了声。

“王爷,你可承受得住?”付伯心疼的看了眼贤王。又转头来我,“齐妃娘娘,您可一定要让陵王快啊!王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里呢?”

我看着付伯,下意识得又去看贤王,口里迎合着,“一定地。付伯,你放心。”

“付伯,我没事。我不在府的这段时间,还烦劳你多有劳了。”

“王爷……”付伯两眼惊看着贤王。“您怎么……怎么说话。您不在的时候。老奴本就该管好府内地事。这是老奴的职责。”

“嗯。”贤王点点头。“今后还得倚靠付伯继续打点一切了。”

“这是自然,王爷这么相信老奴。老奴定当尽全力打点照料好府内事宜。”

“那就好。”贤王宽心的一笑。再对付伯道:“付伯,我在这很好。你不必多挂心,还是回府去吧!”

付伯一愣,“这……”贤王又冲着他点了点头,“那老奴先回去了。”付伯迟疑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贤王。

贤王要付伯离开,却没有说要我也离开,看来我还不用走。目送着付伯起身不舍的离开后,果然贤王开口唤我的名字,“齐师,你怎么会想到来看我?”

“呃。”看着他,我也想瞒他,更想问他,也就实话实说,“我去贤王府其实是想去问问王爷这次是不是追到了姚青蓠?”

姚青蓠,听到这名字,他的脸马上变了色。抑郁、愤怒、心疼、爱恋、无奈,五味陈杂。最后,他将表情定格在冷然之上,淡淡的口气只简单的回我:“没有。”

“没有?”我挑眉急急追问,“怎么了?错过了?”

瞥眼看我,他又慢慢回复到之前所见地那颓败模样,青髭随着他的反应,将他的脸衬得疲惫起来,沉吟了一声,他才回我的话。“我一路追至与中影交接的边境,却始终与他们错过。没有通关文牒,我也入不了中影境内。”

虽然早已经猜测到了他没有将姚青蓠带回来,却没有想到他竟是一路与之都错过了。造化弄人?老天故意为之?我低下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齐师,回去告诉王兄一声,切莫为我太过操心。”我抬头,贤王却低着头。

他的表情我看不见。但他的语气,我却隐隐听出一些自我放逐的味道。

我不回他,只怔怔的盯着他。

他忽然又道:“这回是我拖了他地后腿。若可以,你让他省了我这条心吧!”

我心一沉,有些悲从中来。贤王的意思,是不要宿凌昂费心了?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当初也是意气奋发地人,现下怎么就颓废成了这副模样?

咬牙,我忍不住斥他道:“你说省心就省心的吗?你明知道你对他的重要性!你是他的左膀右臂,试想一人缺了一手还能办什么事?我看你面相也生得不差,不该是这么命薄的人。你就安着这条心,等着出去吧!”

“呵呵。”听过我的话,他只轻笑了两声,头还是不抬。

我抿着唇,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此地你别多待。回去吧!好好替我照顾着王兄。”

“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看看四周空荡荡地寂静模样,但我还是准备依尊他地意思。早些离开。起身前,还忍不住嘱了句道:“贤王,好好保重身子。”

“谢谢。”

起身,蹲了太久地双腿已经有些发麻。以手握拳捶了捶,我往大牢门外走去。此时已经习惯了这牢内的霉味,也就不用再掩鼻了。才步至大门口,忽然见一名狱卒领着一人往内走来,那人虽然也是以斗篷裹着身,虽低着头但还露着脸。与之擦肩而过时,她也没有抬头来看我,可是我却看了她。

又往前行了几步,我才停下脚步,转身去看那背影,那脸似乎在哪见过?

歪头想了片刻,始终想不起来。我摇摇头,放弃地继续往前走。天老外,付伯正站在马车边等着我。上了车让车夫先行送付伯回了贤王府,我这才赶回陵王府。

才从后院走到前院,就瞧见宿凌昂正站在不远处,同吕秋荷说着什么。我止住向前的脚步,看着宿凌昂说几句,吕秋荷又接几句,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些什么。一直看着他们将话全都说完,齐齐朝着膳厅方向走去,我才摩挲着下巴转道往疏雨小院。

才踏进疏雨小院门口。只听得水穷的声音急道:“齐妃娘娘。”

“怎么了?”迎着她飞奔过来的身子。我忙往旁退了一步。

她原本急匆匆的脚步一路奔到我身边,说止住就止住。竟也没有跌倒。喘了两口气,她才抱怨似地道:“齐妃娘娘,您怎么出去了那么久?王爷一回来就来疏雨小院找您了。”

“哦。”我随意点点头,脚步往屋内走去。

“齐妃娘娘怎么就一个哦呢?”她跟上我的脚步,口里不停,“王爷回来看不到齐妃娘娘就问奴婢们,奴婢们又不知道娘娘的去处,结果王爷还怪罪奴婢们不了解齐妃娘娘地去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最后总结,“齐妃娘娘,您看王爷待您多好……”

“唔唔,好!”我点头附和。

水穷也点头,又道:“对了,齐妃娘娘。王爷说今日晚上在膳厅用膳,让所有娘娘都过去。齐妃娘娘准备下,也过去吧。”

停住步子,我好奇的望向水穷,又有什么事了?要所有人都去膳厅?那刚才宿凌昂和吕秋荷是在谈相关的事宜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王爷的寿辰

晚膳时分,吕秋荷、周初雪、柳冰清还有我,加上府内的主人宿凌昂,齐齐围坐在膳厅内。晚膳刚开,几人间也没有什么交谈,各自用着膳,气氛倒是安静和谐。还记得上回一同用膳时是紫巧刚入府的时候,那时候,他的身边一边坐着吕秋荷,一边坐着紫巧。而这回,也并没有多大区别。我依然坐在边侧,而后是吕秋荷,主位自然是宿凌昂,过去就是柳冰清和周初雪。

或许是厨房一早就得到了消息的缘故,今夜的菜色很是丰富。吃着碗内的饭菜,我却是明显可觉得厅内气氛有异了。

果不其然,吕秋荷放下手中的碗筷问身边的宿凌昂道:“王爷,朝中大臣必请,是不是各家的小姐也捎带上?”

宿凌昂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思了片刻,点头回吕秋荷。“也好。”停顿了片刻又嘱咐着说:“这事就交由你去办了,像往年那样即可,切莫太铺张了。”

“哎。”吕秋荷轻笑着应下。“王爷放心,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也会请教周姐姐和柳姐姐的。”

周初雪和柳冰清一被点名,忙也笑着喊是。

瞧她们这么乐呵呵的模样,我更是好奇。有谁能跟我说说,到底是要办什么事啊?

就在我茫然着想求知时,宿凌昂转头来看了我一眼,又张口道:“嗯。让师儿一块儿跟着学学。”

“好。”吕秋荷应得极快,似乎是早等着他说这话了。

憋不住疑问,我忍不住轻声问,“学什么?”

“学着张罗张罗府内的事啊。”吕秋荷转头看着我,笑意从嘴边一直沿着脸颊到眼角。

看着她这笑。我继续追问。“府内地事?府内要办什么事吗?”

“齐妹妹不知道。王爷地寿辰快到了吗?”周初雪挑高话音惊了一声。眼里满满地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我竟然不知道宿凌昂地寿辰。

“王爷地寿辰……快要到了吗?”我询问着看向宿凌昂。他地寿辰?怎么都不曾跟我说过呢?

“再过几天就是了。齐妹妹真地什么都不知道啊?”柳冰清地问话将我地注意力又悉数拉到她身上。看着我地眼里也俱是惊奇。

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与世隔绝地人。什么都是茫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地寿辰。更不知道他地寿辰过几天就到了。00kS。他没说过。我也没有问过。抿抿嘴。究其原因。是我从没有想去问过。

桌间三个女人看着我的眼神,虽然有笑意相伴,可是怎么看都是在嘲讽着我。

“今年只是小诞,本不想庆祝,但拗不过秋荷地意思,也就比照往年办一办,热闹一下了。”宿凌昂的解释很快传进我的耳里。

我瞥了他一眼,忙垂下头。这解释。似乎是专门说给我听的。拗不过吕秋荷的意思?偷瞥眼身畔的人,他能拗不过别人的意思?有一股气慢慢的升腾起来堵着心口。心尖狠狠的斥了一声,分明就是不重视我!

“寿辰不管大小。王爷地寿辰,总是不同的。”耳边,吕秋荷笑意盈盈的反驳着宿凌昂刚才地话。

听在耳里,我心里更不舒服。不用再多想了,让几人齐聚一块吃这顿晚膳的用意肯定就是说这事了?单独没法跟我说吗?非要坐了一桌,让人家来告诉我这事?

再好的菜色在此刻也全失了味,他的寿辰没有错,要办寿辰也没有错,可是他不该让这三个女人来跟我说。虽然他说过周初雪和柳冰清是他的棋子。身份相当于云起水穷这类人。可是瞧瞧现下这两人,哪有半分的像?任谁看来都是在故意嘲笑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是她们演技高超,还是的的确确就是在嘲讽着我呢?

艰难地吞咽着碗里的米饭,好不容易熬到几人都吃停当了,我才放下碗筷不再勉强将食物硬塞进肚子里。

“吃的那么少,不饿吗?”宿凌昂皱眉问我。

“嗯,不饿。”我回他,语气干巴巴的。

敛眉,他不再接口。厅内沉默了半晌。他才挥手让我们各自散去。听到能散了,我迫不及待的起身往外走。身后,吕秋荷三人还言笑晏晏的同宿凌昂说着寿辰那日该有的安排。

刚踩着不爽快的步子踏入屋内,正巧与也走到的门口地水穷撞了个正着。与她相比,我的身子骨算是不错了,这一撞竟然让她踉跄着退了几步。扶着门稳住身子,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我忍不住啐了口,“走路看着点路嘛!”

水穷才稳定身子。听后整个人呆愣住。

倒是从里间走出来的云起迎向我。奇怪的询问道:“齐妃娘娘怎么闷闷不乐的?”

凭窗一坐,我倒竖着眉。恶狠狠的斥她,“谁闷闷不乐了?”

水穷、云起两人相视一眼,又齐齐将眼移到我身上,那意思分明是在说,除了你还有谁?

“咯噔”我紧咬着牙。“没事做吗?还不去准备水,铺下床,我要睡觉了。”

“去膳厅用膳用出火气来啦?”云起悄声同水穷咬了下耳朵,两人快速的撤退。

等两人走出去,屋里就留下我一人,我这才伸出拇指塞在嘴边,门牙猛啃着指甲盖。牙磨的厉害,又没有东西可咬,只能咬咬指甲盖了。

现下都什么时候了,贤王才入狱,还等着他去救呢!还以为今日上朝能上出一些正事来呢!却竟然兴起要做寿了。皇后地寿辰刚过,他学着办什么寿辰啊!目前首要做地事不是如何救出贤王吗?

“一人在想什么?这么一副不痛快的模样?”

安静地室内忽然发出声,原本想事想的全神贯注的我受到这惊吓,整个人差些没有跳起来。再看声源处,不知什么时候宿凌昂已经到了屋内,此刻正一脸不知所谓的瞅看着我。

与他对视了片刻,我猛然起身往外间走。他正在里间的门口,我要到外间势必得越过他,才刚走进他身边,眼还没看清。他的大手已经抓着我地手腕,轻轻一带,我的额头就抵上了他的胸口。

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离不开他的胸口。我憋着气,放弃了挣扎。口里却忍不住有话要说:“王爷不是跟三位姐姐商量着寿辰的事吗?商量好了?怎么不再多商量些时候?”

“你似乎并不赞成我办这寿辰?”

“当然不赞成!”我抬起头,怪异地看着他。有些不相信他竟然会这么问我话。“难道你觉得现在是你欢欢喜喜办什么寿辰的时候吗?贤王还在大牢里等着你去救他!你却要办什么寿辰,这与理来说,你这做王兄地该是不该?”

“不该。”面容平静,他接着我的话给了这么个答案。

我一愣,“你既然知道不该,那你还……”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忽然轻抚过我的下唇,我一惊,忙停住接下来的话。惊看着看他忽然柔下的表情。似乎是将我的唇瓣当作什么稀奇物什了,他的手指来回轻抚着,弄得我的唇竟也觉得痒痒地。可是又不敢乱动。也不敢张口。如果可以,真想张口咬他一口。

“下午出府了?去了什么地方?”语气问的轻柔,配合他低垂着的眸认真地注视着我的唇的模样,我渐觉得迷失起来。

呆呆的感受着他的动作,他面上迷幻的表情,口里吐实道:“去天牢探望贤王了。”

“哦?”他抬眼挑眉,面上却没有多大惊奇。再问,“怎么想到去天牢了?”

“本想去贤王府问问贤王这回回来可有将姚青蓠追回来了,可是拗不过付伯的托付。只能带他一起去了天牢探望贤王。”想了想,我又将与贤王的对话告知了他,“贤王说是让你别为他操心,也要请你原谅他,他没法帮你做什么,还要拖累你。你看,贤王都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不帮他想办法?”

停住指尖的动作,四目交接。他凝视着我地眼,唇角勾出一抹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为他想办法?”

“我……”我当然是知道他有为贤王想办法了,昨天他不还在为贤王的事烦恼吗?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挑这时候办寿辰而已。

“齐师,相信我吗?”他以一副极其盅惑的神态语气,迷惑着我问出这么一句。

眼还对视着,我脑子越来越昏沉,点点头,慢慢得答他。“信。”

他嘴角的笑意愈深。“信我就照着我说的去做。明日起跟着秋荷她们一起好好筹备这次寿辰,允你想些新花样出来。不必事事听秋荷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让我做什么?”眨眨眼,我快速逼自己移开眼不再去看他,不看他,脑子也就清醒了过来。这家伙,是想迷惑我,让我去做什么吧!

视线停驻在他的唇上,于是他唇畔的笑意也就看的清清楚楚。启唇,他先是赞了我一句,“师儿是越来越聪明了。”再接下来便是认真同我说:“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你们四人必须好好闹一闹。”

闹?脑里快速反应出地便是刚才席间三人对我的态度,语气变得闷闷起来,“她们三个本就对我没有好脸色,不用闹了吧!”

他的手指自我的唇上移开,手掌轻抚着颈侧,伴随而来的是他的笑意,“她们的身份,我既已告诉了你。你一个人还在自寻什么烦恼?”

“我不是自寻烦恼!”一把按住他的手,我急急道:“我真的觉得她们不像是演戏……算了,我不说了。你是不会知道地。”

他还是笑。这自信地笑,却让我心里依旧没底,我真的真地没觉得她们是因为演戏才对我这样的。

算了,他既然要我一块和吕秋荷她们筹措寿辰的事,那我就照办着吧!他这么一个聪明人,一定会有办法救贤王的!正如他说的,我该相信他才是。大不了,就跟那三人好好闹一场,反正是演戏不是?

第一百六十九章 都是在演戏

“这里就这么布置吧!两边再多挂些红绸。”布置府园,吕秋荷指着面前的一片府檐廊门,细细的吩咐着身边的几名小厮。

周初雪和柳冰清摇着绢扇站在一旁,也没有意见,光是点头附和。明明现下已经是秋的天气了,两人却还装着风雅。摇扇?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斜眼看着别处,我小声的嘀咕,“又不是喜事,做什么布置的那么红艳艳的?要不要再多贴几个寿字啊?”虽是嘀咕,但力保声音全传入这几人的耳里。

“齐妹妹对这么布置不满意吗?”眼神瞥回,只见吕秋荷正端着一张笑脸望着我,她身旁,柳冰清和周初雪也俱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轻咳了一声,我的眼快速瞥了眼吕秋荷后又挪开,反驳她道:“王爷不是说不让铺张吗?那些个什么红绸的,不就别布置了嘛!布置的那么红艳,知情的人是知道咱府里办寿宴呢!不知情的,还以为府里办喜事呢!”

“这……”吕秋荷直了直身子,又低下了头,一脸沉思。

眼又溜回到吕秋荷身上,心里不禁有些期待起来,反驳我吧!反驳我吧!

“嗯,齐妹妹的考虑颇为妥当。这事还真是姐姐疏忽了,既然如此就不在府里布置了。”吕秋荷点点头,又去吩咐那几名小厮,“府内的红绸别挂了,就在几间主屋前挂着,不过,府外的六盏灯笼可别少挂了!”

“是,吕妃娘娘。”小厮得了吩咐,忙施了个礼就下去布置了。

我愣在当场,傻看着吕秋荷。她、她……她竟然会说我考虑的妥当?我只是为了反驳她而反驳她,可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什么啊!

看着小厮下去,吕秋荷转身冲着我嫣然一笑,“齐妹妹。可还有什么想法?不如一并说出来,姐妹们一起参详参详?到时候也就不怕布置的不好,惹得王爷不高兴了。”

参详?我眨眼。摇头。

“那周姐姐和柳姐姐还有什么想法吗?”吕秋荷看了我几眼。轻扬了笑。转身又去问那两人。

那两人快速地对视一眼。这才笑着一同答吕秋荷“没有”。答完。还趁着吕秋荷不注意。递了我一个寓意不明地眼神。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地鞋尖。心里郁闷不小。不是说了让一起演场戏闹闹吗?怎么这几人这么不配合?

或许。是她们一早就知道了我地心思。所以故意这么地不配合。而事实证明。我这想法一点儿也没有错。不论讨论什么。只要我反驳了。不管自认为多么荒唐。那吕秋荷竟然也都事事都点头同意了我地看法。更别提周初雪和柳冰清两人。基本就只是个陪衬。点个头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奈何宿凌昂又日日忙碌万分。每每我想同他说这事地时候。都因为瞧见他脸上那疲态而打消了念头。时间一划又一划。等早晨起来被告知今日就是宿凌昂寿辰地时候。我竟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起身梳洗完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忽然就听闻某某官员来贺,这么一大清早,竟然就要开始忙活了,我头疼的抚额。做了许久的精神准备,这才端着架子。踩着小碎步一步步往前厅走去。

在离前厅还有些距离时,忽然身前窜出一道身影,正寻思着等下该怎么举止谈吐的我被这突来的人吓了一跳,急退了一步才看清挡道地人。

“是你?”我看着那人,惊魂甫定,心里眼里又全换成了惊奇。

天啊!好久都不曾见过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见。

对方但笑不语。

脑海里竭力得搜寻着那熟悉的名字,“曲沃云。”

“没想到齐妃娘娘还记得在下,真叫在下受宠若惊。”笑不达眼底。口不同心。他的话,我可不信。

扯着笑,忽略他这话,只是好奇着他怎么会忽然出现。“许久都没有见过你了,今天这么巧又见到你。曲沃云看一眼前厅处,嘴角的笑扯开了一些,口里平淡的道:“王爷寿辰,我自然要来祝寿。”

就这样?还记得他上回出现在我眼前就带给了我那么大的消息。所以这回,我敢打赌。依然是有大事。才会有他的出现。

“对了,那么久没有见过你。你去忙什么了?”知道问他来做什么是问不出事来的,我想想,换了个话题,就从之前不见他地这段时间来问,旁敲侧击一下。

他快速的回头看着我,嘴角虚假的笑变幻成了调笑,“齐妃娘娘忽然关心我?想打听我地事?”话问完,眼角一勾,眉一挑,给人一种暧昧的错觉。

我抿紧嘴,视线努力望着他的头顶,这小子不好骗嘛!我这才虽然一问就知道我想打听他的事了。厚着脸皮呵笑了两声,我挥了挥手,“呵呵,我就随便那么一问,答不答还是你的事了?我干吗要打听你的事呢?”

“是吗?”他的笑依然是像是看透一切似的讥讽。

“当然了。”我继续呵笑,快速的回答。

“喂,齐师!”正当我和曲沃云正对视而笑,一道娇俏地声音突然横插进了我们之间。

撇头一看,那夏烟正在不远处向我走来。没想到今天她也会来。“齐妃娘娘有事要忙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根本就不等我应一声,曲沃云快速的朝着另一边走去。看着那抹从第一回见面时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变过的灰色身影,还来不及叹口气感叹什么,手臂处就被一把拽了住。

“喂,齐师!没看到本小姐喊你吗?竟然这么无礼?”

攒紧眉头,我忍着没呼疼。要是她二小姐能不把我的手臂拽得这么疼,我是可以有礼一些的。

“喂,刚才跟你一起的那男人是谁?”只是她二小姐问题也变得快,上一刻还是说着我无礼,下一刻就打探起别的男人来了。

奇怪的看着她,我忍不住问。“做什么?”不是喜欢宿凌昂吗?怎么问起别的男人来了?

她没好气地横睇了我一眼,“刚才那男人虽然比起凌哥哥差些,但看来也不错,便宜你了。你要跟刚才那人有什么奸情,不用不好意思,尽管告诉我。今后我也好在凌哥哥面前替你求情。”

听她说的这么一副施恩于我地模样,我只差没有吐血了。奸情?我就想和一个人有奸情。那就是宿凌昂……

“二小姐,你随意到处逛逛吧?齐师还有许多事要做,就不招待二小姐了。”一发劲从她手掌中将自己的手臂扯回来,我翩翩然施了个礼,同她告了个歉,转身就往前厅走。

身后的夏烟静默了会,才出声“喂喂喂”的喊着我。只是她喊的越大声,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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