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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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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样,我心里不禁有些气恼起来,他这是做什么?就算是见不着自己那一脸病弱的可怕样也无法感觉到自己身子的异样吗?有人搀扶了还想要逞强些什么?

“齐师,你先回疏雨小院。等等我自会让人拿于你。”

虽然他拂开了吕秋荷的搀扶,但那吕秋荷也像是打不怕的蟑螂似的又去扶了他。结果自然是又被格开,宿凌昂执拗的单凭自己的气力倚靠在门上,喘着气的同时却是同我说了这么一句。

“这……”让我回去等?难道他出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吕秋荷第三次扶上了宿凌昂,若说宿凌昂此刻像个执拗的孩子般不想让别人碰触,那么她现在就是耐心巨好的慈母样,一次一次包容着他的任性。只可惜在对着我时,她却颇有些怨言,“齐师,你就先离开吧!王爷身子有恙,实在不宜站立太久。”

听她这么说,似乎是说完全因为我的不懂得体贴才让宿凌昂现下这么站在门边的。其实,是不是马上能拿到休书的于我来说也并不是很重要,至少见着他这样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缠着他非要在此刻给我写出休书的。只不过她现下这么说,我却有些不满。

也因为这不满,我并没有马上挪动脚步。看他们两人一推一扶的模样还在继续,我看腻烦后决定还是先同意宿凌昂说的,回疏雨小院去等着。刚转过身,忽然一声“砰”,有什么摔倒的声音传进耳里,才刚转过去的身子忙又转了回来,望向宿凌昂原先站立的门边处。

眼里望到宿凌昂时,心口忽然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似的。周初雪和柳冰清两人惊叫了一声冲了上去。

书房门口。吕秋荷正吃痛的坐在地上,虽然一脸痛楚,但她的眼却是紧紧地看向怀中,宿凌昂正歪斜地躺在她怀里头。没有束冠地发丝全部覆盖在了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但那模样却甚是恐怖。

茫茫然的抬动脚步跨出第一步,然后紧跟着是第二步。等我跑到宿凌昂身边时,那吕秋荷三人早已是泪流满面。

“王爷。王爷。莫要吓我啊!王爷…………!”

“王爷…………醒醒啊。王爷…

“王爷…………”

一声哭喊伴着一声哽咽。吵人地很。只不过任她们再吵吵。就是不见宿凌昂有抬起头来呵斥她们几句。他紧闭着眼。一丝反应也没有。那被遮挡住地脸色合着黑色地发丝看起来尤为惨白。我眼里没能如同她们一样掉出泪来。只是脑中瞬间空白。一个动作也无法做出。只能愣愣地傻看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后来是谁去喊地人。或是谁闻声前来地。当我再恢复意识地时候。宿凌昂正躺在疏雨小院房内地床上。我则同吕秋荷几人一块并排站在床边茫然地看着他。他还是紧闭着眼。郭桓和聂瑜也来了。只不过那两人和霍泰在一旁不停地说着什么。

脱了外袍的宿凌昂只着了一身中衣,白色的衣衫胸口处全是染红的血渍。有一似乎是大夫地人正用剪刀将其衣衫沿着那一滩血渍处剪破,待那人剪完我才晓得,原来衣衫已合着凝固的血粘结在了皮肤上。

看着那块布料,我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始疼痒起来。等下该不会是……要一把撕了它吧?如果真这样,那会不会让他疼醒过来?那人地手慢慢的扯住了布料。我忍不住紧紧的绞着手指,想象着那疼痛感,面部也开始扭曲起来。

但幸好,那人扯了扯布料后就又缩回了手。转身拧了一条半干的帕子往着血渍凝结处擦拭了一番。而后才是揭去了那一块布料。虽然温水的帕子让凝固的血渍又融了开来,但那布料被揭去时还是扯疼了他。虽然没有睁开眼,但他却紧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

布料被揭去后,一道血肉模糊的小口混着还不断渗出的血迹丑陋的附在他地胸口,看得我整个人汗毛凛凛。那道伤口的位置,就在离心窝处不远。叫人不敢想象要是再移过去几分会是怎样后果。

“怎么会这样?”不知何时郭桓已走到了我身边。皱眉叹气摇了摇头。“以王爷的身手,怎么可能让人偷袭到这程度。”

“都是属下的错!”跟在他身旁的霍泰一脸不忍再看的闭了闭眼,口中满是自责。

“与其自责不如想想办法吧!这毒,可不好对付。就算没有毒死,这伤口再不结住也该流血而死了。”聂瑜走到床榻边,仔细的盯着那伤口研究了一番,回头冲着郭桓说道。

郭桓吐了一道气,又冲着那忙乎的大夫说道:“这伤口一般刀伤药都止不住吗?”

那人摇摇头,手里动作却不见停。“这毒并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大毒。只是无法让这伤口愈合才是最重要地。不能先解毒的原因也就是在此。”

“如此……还是得想办法先让伤口愈合了。”

看郭桓一脸的沉重。我却一句也没有听明白他们说得到底是什么。毒?伤口?如果单说伤口的,那应该是宿凌昂了。可是他又有中毒了吗?什么时候的事?谁下的毒手?他这伤口又是谁人造成的?

“郭桓。回去翻翻你那些压箱底的古籍,看看有没有办法吧!”聂瑜踱步走到郭桓身边,一脸略有调侃意味的同他说。

看着聂瑜那一脸没事人地模样,我忍不住有些上火。现下人人心中都担忧不安,他怎么可以这么一副轻松无事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好歹昨天还高兴地说能为宿凌昂所用是他地荣幸呢!

“这伤口看来已拖了有些时日了,再不想办法处理,等这伤口开始溃烂,他的小命也休矣。”那人边往伤口上撒着白色粉末边叹气说明。“可惜,这解药离上京似乎有些远了。”

离上京有些远了?

那人转身看了郭桓一眼,给了一个眼神。

“咳咳,还是请几位娘娘先回去吧!全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郭桓轻咳了两声,竟是赶起了人,而且还是将女人都赶走,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有什么话要同人商量。

虽然吕秋荷三人都一副不愿离开地模样,但在郭桓的示意下还是妥协了。先往外走的是吕秋荷,她一动,周初雪和柳冰清也不好再留下去,也跟着一块走了。等到她们都走了出去,最后一个没有动作还留在房内的就是我。

那人撒完了粉末,见着我还在屋内,又丢给了郭桓一个眼神。

“齐师……”于是郭桓又开

“我不能知道吗?”

我眼望着郭桓,暗暗递了他一道请求的眼神。

郭桓盯了我几眼后也不再勉强,回头就回了那人道:“唉………余先生请说吧!齐师不是外人。”

原来他姓余。既然郭桓对他如此恭敬,那这人的身份必定是不简单了。

余先生先示意还留在房内的霍泰将门关上,而后才指了指宿凌昂的伤口处道:“现下我只能不时给他涂些药粉止止血。但如此也不是长远之计。正如我刚说的,他这伤口已拖了许多日了,再拖下去就该溃烂了。而玄冥距离此处路途遥远,恐怕他也撑不到。”

“玄冥?与玄冥有什么关系?”听了一段,我忍不住出声打断那余先生的话。“到底是谁伤了他?玄冥的人?”

“谁伤的,我不清楚。但刀子上喂得毒的确是玄冥宫里头传出来的。”余先生如此解释道。

玄冥宫里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陆铭?可能吗?她不是一直想得到宿凌昂吗?想到陆铭,脑子里忍不住又窜出一个人来。“那个紫巧呢?怎么不见她?她现下不是王妃吗?怎么不见她来看看他?”是了,紫巧呢?今天见到水穷时就产生的疑问。这一天怎么不见紫巧的出现呢?

“一切都是那紫巧做的!”霍泰攥紧了拳头,一脸恨不得杀人鞭尸的厉色。

“紫巧已经处理了,只是想不到那丫头也会是一个狠厉的人物。或许也并不是她,而是在她幕后的那人。临走,还送了这么一封大礼给王爷。”比起霍泰,郭桓更为详细的稍稍说明了一些。

只是原本就听的云里雾里的我,并没有多了解一些事情的起因,反而又生出了新的疑惑。“紫巧已经处理了是什么意思?”

我询问的看着郭桓,他只伸出一只手在脖间一划。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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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非你不可

死了吗?我瞬间瞪突了眼,他那动作是表示死了的意思吧?紫巧死了?

脑中似乎有千百只小鸟不停得飞来飞去,搅乱着我的思绪。我离开的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虽然当初那紫巧拿着把匕首说是要取我的性命,但一瞬间被告知她已死了的消息,多多少少我还是无法接受。总觉得那夜只不过是个荒诞的噩梦,所以她的死也就跟那个梦一样,也很是荒诞。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怎么处理这伤口还是个问题。”余先生的话扯回了我混乱着的思绪,顺着他手指的指向,只见那伤口处原本已经稍稍止住的伤势,此刻又隐隐的开始流出了血。

余先生叹口气,旋身拧了条帕子将伤口处擦拭干净,又重新撒了些白粉沫。“弄到解药,或者请个神医来,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从上京到玄冥皇宫,日夜兼程来回也得四五个月,更遑论也不一定能得到。而神医,天业可没什么名声在外的神医可找。除非……上中影去寻那名神医?”聂瑜询问着望向郭桓。

郭桓不置可否的叹了叹气,“早知如此,当初该留下他的。”

他说的这个“他”指的又是何人?

“郭桓,怎么样?”聂瑜追问着。

郭桓摇摇头。“谁离开都不行,宫里头的那位对我们必定虎视眈眈,玄冥那边也该等着我们这边的动静。事情总有转机,我以这里担保,王爷必定不会有事。”郭桓说着指了指了自己的脑袋。“这期间还得有劳余先生了。”

余先生手中不停,只简单的回了郭桓一句。“无妨。”

“那今天的事……”霍泰也询问郭桓。

“不传出去恐怕是没有可能了。得想个别地法子。”宿凌昂一倒下。这几人似乎都以郭桓马首是瞻了。

虽然几人一言一语只是在讨论着一桩事情。但我看看左右却怎么也听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齐师。”郭桓忽然喊我地名字。

我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今天地事还要你帮忙。”

“帮忙?”我重复着他地话。不明白他地意思。

他点头,“今天王爷的事不能传出去。所以,还得靠你来做这挡箭牌了。”

我很费解,但下意识的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他的提议。反正宿凌昂的挡箭牌,我也不是第一次当了。多当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再看他一脸惨白地躺在那里。听那余先生的意思,该是凶大于吉。再听郭桓刚才所言,他真的很危险。

把自己弄到如斯的危险境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重新看待宿凌昂这人。

那几人商量完了事后就各自散去了,房内就只留了余先生和我照顾着宿凌昂。按照郭桓的说法,他让人去外头放风声说是我骤然离去又回来让宿凌昂激动的病倒了,虽然有些荒唐,但无疑也将成就宿凌昂一代痴情人的好形象。

再者,后天就是三日一次的朝议。身居要职的宿凌昂没有道理缺席。要是没有一个好地借口,恐怕也会被怀疑。自负伤至今,他是一次都没有缺席过。次次强撑着去朝议。说到这处我便更不理解,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付他?杀人不过头点地,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想看着他一点点流血流到死?而郭桓之前所说的宫里的那位指地可是皇帝了?

一日一夜,他躺下去后没有睁过一次眼。揉着困倦的眼,我强撑着睡意注意着他的情况。困倦的脑里忽然冒出或许我真不该决定留下来照顾他的想法,只是来取休书的,怎么就成了甘愿留下照顾他的那人?没日没夜的照顾先不说,他却不见得醒过来一次。更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虽然郭桓以他的项上人头保证着宿凌昂一定会醒过来。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他再也没法睁开眼。眼里酸涩地不行。我忍不住紧闭了一下眼,有些湿意沾染上了睫毛处。

“你要累了,可以先去睡一会。这儿有我看着便成。”余先生的话语在我第七次揉眼时响起。短暂的相处之后,虽然不知余先生究竟是位怎样身份不同寻常的人,但却也不是一个不容易相处的人。至少在同照顾着宿凌昂时,他处处都周到的留心着我是不是困了,累了。

心里有些心动余先生的提议,但看着他手里时不时的动作,我哪敢去休息。遂也就摇了摇头。“不用了,余先生,我不困。”比起我这微不足道的困意,还是更期待着宿凌昂能快些醒过来。“余先生,他……还能醒过来吗?”

“不知道。”

余先生地回答很干脆。我闷闷的低下头望着床榻。也是呢!余先生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早就救醒他了,也不至于还是目前的样子。

停止交谈的屋里气氛沉闷的难受,许久没有开过窗子了,屋子里闷的都生出了一些异味。可惜不能开窗,就怕有什么潜伏的人守在外头察看。连这疏雨小院的院门也闭了许多日了。女眷不得入内。每日地吃食都还是郭桓、聂瑜轮流送来地。

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可是我总觉得如此做不是更惹人注目么?

或许我这么想是正确的。朝议一结束。郭桓就偕着聂瑜来了,看郭桓一身地绯袍官服,看来是还不及回家去换过就直接跑来了。

一进门,郭桓的第一句话便是,“余先生可有办法让王爷暂时醒来?”

余先生蹙起眉头,看着门口的郭桓反问道:“是不是有人要来了?”

郭桓轻叹了一声,甚是无奈地点点头。

“意料之中。那人可真关注着呢!”

边拧着手中的帕子,我边好奇的问郭桓道:“谁要来了?”

“皇上要来。”

“什么?皇上要来?”一把甩下手里的帕子,我吓了一大跳。“皇上来做什么?”

郭桓不理会我的问题,走到余先生身边续道:“余先生,有劳你想个办法让王爷醒来了。不一定要让王爷站起来,只要让他醒来便可。”

“我知道了。”撒上止血的粉末。余先生点头应道。“我试试银针刺穴的法子。”

银针刺穴?想想那一根根针扎进穴里刺激着宿凌昂醒来,我便觉得是寒毛直竖。再看宿凌昂的伤口虽好不见好转,可好歹他这样睡着也没有倒下那日地那样恐怖了,何苦还要让他醒过来吓人呢?我一把扯着郭桓的衣袍,忍不住说道:“为什么非要让他醒来呢?他都这样了。让他好好睡着不好吗?大不了告诉皇上事情真相啊!有皇上帮忙,他能好起来的希望不是更大吗?”

为什么一定要瞒着皇帝?好歹皇帝还是他的叔叔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防着人?

“如果说这幕后主使者就是皇上呢?”郭桓反问。“这样也要告诉他王爷现在的情况吗?”

我傻傻地来回的看着昏睡中地宿凌昂和正瞪看着我的郭桓。虽然从之前就一直知道宿凌昂对皇上所抱的态度,但是皇上迄今为止也不过在赐婚这事上为难过他,其它方面我真的一次也没有见到过。现下竟然这么说,我除了不敢置信外再没有别的反驳话语。“可是……”

“皇上午膳后便过来。虽说午膳后,但或许不时便至,余先生,有劳了。”

余先生沉叹了一声,从床畔站起,抚了抚衣衫下摆处的褶皱。冲着郭桓说道:“帮我取一套银针来,再取一盆炭火来。”

余先生吩咐给郭桓,郭桓转身又示意了聂瑜。聂瑜点点头。忙是下去准备了。聂瑜离开后,郭桓又转向了我说道:“齐师,你也去梳洗一下,等下就看你的了。”

“看我?看我什么?”

“不论王爷清醒与否,等下的一场戏就由你唱角!”

“什么?”我惊恐。“什么要我唱角?为什么是我?我、我什么都不会啊!我、我、我不会唱戏!”

他头疼的伸手揉揉额心,解释道,“并不是让你唱戏。而是皇上如果问起什么来,就由你来担着回答了。王爷地命、我们的命,可搭在你手里了!”

命?!事关人命?不是单纯的来看看吗?怎么又关乎到人命了?我更是惊慌地摇着头。忙是要拒绝他,“我不行!什么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答?”我怎么答啊?皇上会问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该如何作答?“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么个小老百姓,皇上真来了,我只能吓得腿软,他要真问什么,我定是什么都招了的!我不行。我不行。”摇头之后我又加上了摆手的姿势,旨在让他知晓我胜任不了他说的这事。

“你现下可不能退缩!”

“可是我真的不行!要不然……要不然你去喊吕秋荷吧!”对!吕秋荷!我为自己这还不算太钝的脑袋报以一抹笑,吕秋荷一定比我合适!“你看她性子沉稳,一定可以好好应付皇上的不是?”

“就是因为她太过沉稳,才更容易让人看出破绽!”郭桓以一言驳回我的话。

“可是我……”我很清楚,我是真的不行。别说见到皇上之后了,就是此刻光是听说皇上要来就已是惊慌失措了。我怎么可能做地到?抿紧唇,我忍不住喊道:“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了。他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齐师!”郭桓皱眉喝了我一声。两手顺势搭在我的肩上。沉着脸以一副非如此不可的表情对我说道:“我知道这么要求你是有些不妥了。但是……”

“不要为难她。郭桓……”一道沙哑的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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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来得比预期的要快

听到这道声音,我和郭桓急急地相视一眼。转过身忙凑到了床边,昏睡着的宿凌昂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撇着头正吃力的看着我们。

“王爷!”见到宿凌昂能醒来,郭桓很是激动。

宿凌昂一脸困倦的闭了闭眼,虚弱的轻应了一声。

瞧他似乎非常的难受,我忙自旁边端了碗茶水凑到他的嘴边,并问他道:“想喝水吗?”

他盯着那茶水怔了一怔,瞥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稍稍昂了昂头。我忙会意的一手去衬着他的头,一手端着茶碗小心翼翼的缓缓地喂他喝水。稍稍喝了几口,他闭着眼移了移头,我想或许那是拒绝的意思,忙是又放下了他的头,端开了茶水。

他闭着眼,躺了许久,久的我以为他又昏睡了过去的时候,他动了动唇角开口说话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从声音听来他此刻还是很虚弱。

“是,今日朝议。皇上得知王爷身体有恙,甚为关心。说是午膳后来探望王爷。”郭桓也不拖沓,一张口就将当下的事都禀报给了他。

一道川字隐隐在宿凌昂眉头间闪现,又是许久的沉默。而后才听得那虽嫌微弱,却极为坚定声音自床上传来,“扶我起来。”

“可是……”郭桓还未动,我却忍不住要出声阻止他。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下地!

但在我才刚吐出两个字的时候,郭桓的手轻轻的扯扯了我的衣袖,冲着我微摇了摇头,阻止了我余下的所有话语。我正想同郭桓说明情况,他却已是伸出手去扶了宿凌昂。

靠着郭桓地搀扶。宿凌昂艰难地站立起了身。看着他摇摇欲坠地模样。我心里有些隐隐地疼痛感。

“我还能醒来。看来也不会死。”宿凌昂掀动着嘴皮子。自嘲得说了这么一句。

瞧他都这样了。竟然还说这样地话。我忍不住冲口斥他。“你要死了。郭桓也要死了。我们都会死地!你当然不会死!更不能死!”

原本只是想说他死了。作为他地第一左右手地郭桓是会死地。以此也表示下郭桓地衷心。但没想到地却是在第二句又加了一个“我们”。我不知道这我们指地是哪些人。可是我晓得。我要不是顿了一下。这我们就该说成我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一言不发。

门从屋外被推开。聂瑜正端着一盆炭火走进来。一瞧见房内地情况。愣了一愣。后知后觉地开口道:“王爷醒了?”

“嗯。”郭桓代替着宿凌昂回道。“将炭火放下吧!先过来伺候王爷更衣。”郭桓这么一说,聂瑜忙是就地放下了手中的炭火盆,朝着郭桓走来。“齐师,取套干净的衣裳来。最好是黑袍子。”

黑袍子?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宿凌昂的伤口处。莫菲说他穿黑袍子的原因就是在此?

我忙去开柜子取衣裳。待伺候着宿凌昂穿上了衣裳,余先生忽然匆匆地走近了房内,看见正由郭桓搀扶着坐到桌边的宿凌昂愣了一跳。口中惊道:“王爷醒了?”

“是,关键时刻醒了。”说到此处,郭桓放心的松了松气。

余先生点点头,“那甚好!看来老天爷也保佑着王爷呢!你们俩个快随我走。皇上已经在门口了,现下霍总管正顶着。”

“果然来得比预期地要快!”郭桓一副我就知道的气恼模样,忙冲着我招了招手,“齐师,接下来可就全看你的了。”

“什么?我、我不行啊!”

我正要推却,可那几人根本不让我有这机会。将宿凌昂扶坐下后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哎,哎…………”唤不回人,我急得直跺脚。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要来了。他会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清楚,我该如何作答?要是万一答不好是不是就要掉脑袋了?宿凌昂才好不容易醒来,难不成真是在劫难逃了?“齐师,将窗子打开。”我正在胡思乱想,那道虚弱疲惫的声音却在吩咐着我去做事。

看看他满脸的苍白色,再看看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我忙急步奔过去将窗户推了开来。屋外的光线一瞬间射了进来。刺得我的眼都不适应地眯了眯。

忙退离开窗边回到他身边,却发现他的脸色在阳光的映射下更显得苍白无力。这样子,能瞒过皇帝吗?

“齐师……”他又开口,“将你的胭脂取来。”

“胭脂?”我迷惑,但还是挪动脚步乖乖去取了来。

刚将一盒胭脂递到他面前,他又道:“为我擦上些。”

“为你擦上?”我手一抖。他在开玩笑的吧?这可是女人家的东西啊!

“快些!”他低声催促。

我一惊,忙打开盒盖,“哦哦。”以手沾了沾胭脂,抹上他的脸。再轻轻晕开。片刻。他的脸上终于再现了血色。也是在这时候,外头热闹了起来。我想定是皇上来了。忙将胭脂盒搁回原处,我手脚慌乱的又跑回宿凌昂身边。

刚在他身边站定,我才想到我两宿没好好睡过,现下一定是一副丑陋地疲态。稍早前郭桓还要我下去梳洗一番的。我怎么就忘了?这副样子面圣,会不会不敬?

“不要慌。”不停绞动的手忽被一只大掌包覆住。温热的感觉瞬间传达给了手掌,宿凌昂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的安定感。

我努力的呼吸了几次,调适着情绪。在几道身影走入房内时,包覆着我的大掌紧了一紧。

首先跨入门内的是一身着鹅黄色锦袍地人,考究地布料,金黄色的束冠,不用细看我也认得他,正是当今地皇上宿然。而后跟着的是几个阴阳怪气的男人,霍泰这王府总管却低眉顺目的走在最后。

当见着了人,宿凌昂忙是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狠狠的拽紧,紧得我都有些发疼。忍着疼,看宿凌昂装作出一脸的正常,动作毫不迟疑的起身跨步迎上前,由于还拽着我的手,我也忙跟着他一块走了上去。

“臣,参见皇上。”身子一矮,宿凌昂放开我的手就要跪下行礼。

“皇侄不必多礼。”还没跪倒,皇上伸手一拦就将宿凌昂截在了半当中。“朕说过多次了,私下皇侄就不必再行什么君臣之礼了。”

既然不必跪,宿凌昂就势又起了身,口中忙道:“是,皇叔。”

看着他起身,我心口跳得不停,万一跌倒,是不是就穿帮了。但幸好他起身的动作与以往无异,一丝迟钝都不见。我也就暗暗松了那一口气。

“嗯。”皇上一脸笑意的点点头,两眼犀利的又移到我身上。

叫他这双厉眼一瞧,我忙吓的僵住身子。“师儿,还不快行礼。”手臂被碰触了一下,耳里传来宿凌昂的催促。

行礼?突的回过神,我忙俯着身子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免礼。”

听到他说免礼,我忙是站起来,稍稍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宿凌昂的身后。手脚有些发抖,我知道此刻不宜露出担惊害怕,故而想以宿凌昂为遮挡,稍稍避开一些。

“听说皇侄这几日抱病在身,我特地赶来看看。今日一见,皇侄的气色看来不错啊!”皇上呵呵笑了几声,边打量着宿凌昂的面色边道。

宿凌昂忙是低下头,甚是惭愧的模样。“有劳皇叔特地跑了一次,皇侄一切安好。只是天热了些,急火上身。躺了一两日,也就好了。”

“是吗?”皇上挑眉反问,一双眼在宿凌昂身上溜转了许多圈才又道:“可我怎么听那些个老臣说是你因为一个女人弄成这样子呢?”问话的时候,他的眼又是瞥到了我的身上,眼里透出几许暧昧。

我控制不住的全身一凛。悄悄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宿凌昂的袍子。

“侄儿知错。”宿凌昂就着皇帝的视线,嘴畔一抹浅笑,也是瞥了我一眼,而后诚恳的向他请罪。

“哈哈……你有何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侄如此不是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皇帝故意的,从这身体抱恙到自古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诸多再到近几日的事再到朝堂上的事,拉拉杂杂说了快近一个时辰。语间明问暗探,期间宿凌昂邀他入座,竟也是不坐。一路站在房内攀谈,兴起又说是要参观陵王府。他倒是一脸的尽兴,宿凌昂却渐渐显露出了疲态。

我一路站在宿凌昂身后,不时偷偷的伸手撑着他的后背,就怕他在下一刻突然倒下。触着他后背的手掌心下的皮肤越绷越紧。若是皇上再不走,恐怕他便真要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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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山河日暮,君权旁落的世界,江山无主,这万里锦绣山河,试问谁主沉浮?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齐师,对不起

午膳将至,那皇帝终将整个陵王府都参观了个遍,待到宿凌昂开口欲留他用顿午膳时,他却摆了手说是要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回宫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只觉得是松了口气,终于要走了……

一路将皇帝送出了府门,众人跪拜呼送。临走时,皇帝忽然又转身一脸暧昧的看了看我与宿凌昂,同宿凌昂道:“皇侄,晚上莫要太操劳了,保重身子要紧。天业可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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