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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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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慢吞吞的手脚,我还是自己过去取吧!

转过走廊,一道身影正挡在身前。我一愣,顿下步子,抬头一看,心里一叹。真不巧!“姐夫……”

“阿花……”他也怔了怔,随后露出一副忧伤的表情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嗯。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嗯。”他闷声应了一应。

左右瞟瞟,没什么人。也是!家里本来就没几个人,“那个,我去厨房喝冰镇酸梅汤……”

“阿花。”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腕,我没办法,只得止下想绕过他的步子。并肩站着,我眼望着前方,却不开口。他的右手抓着我的右手腕,力道先紧了紧,而后又松了几分。“那个……我听说你之前婚事根本算不得数。”

他想说什么?我保持着沉默。

“阿花……我跟你大姐已经不可能了。虽然我很想接受她,不过,我还是不能放开心。”

我挣了挣手腕,只不过我才一有动作,他的手忙是又握紧。

“先听我说完好吗?”他用着请求的口气说道。我抿抿唇,停止了动作,他也跟着停止了使劲,口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阿花,该怎么办呢?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要不是我,或许我们……阿花,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在一起吗?”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在一起吗?我挺了挺身子,瞥眼往他看了一眼,消瘦的脸。张张口,还是叫了他,“姐夫……”

他低下了头,侧脸显现出的是一片的忧伤,“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是吗?可是你出去了一趟后,就什么都变了。每次想起来,我就会怪自己,要是不让你走就好了。我很后悔……”

“姐夫。很多事……冥冥中自有定数的。”我不会教导,更不懂什么开解。能说的也很浅薄,细细地打量着他,我也忍不住叹气。“就算一直待云河镇,就算从小就在一起,我都没有想过会和姐夫有什么将来的事。当然,如果有人说媒了,对象是你,我也不会反对什么。我知道,女子到了年纪总是要嫁人的。”但是,从走出云河镇的那天开始,等认识了一个又一个人开始,我就不再抱有那样的想法了。

天业很大,天业之外的世界更大。而我,则是一只刚跳出井底的蛙,刚瞧见这外面辽阔的天空,于是忍不住新奇,忍不住被许多事迷住,然后……就变了。

“阿花,对于你的事,我很想全部了解。可是我觉得你还是有什么地方瞒着大家。也觉得原本的单纯的你变了些什么。就像你变了似的,我也觉得自己是变了,可是有些没变的却是,我还是想和在你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慢慢蹙起眉头,我的鼻子里有些酸涩。如果他今天以一副强势的态度说这些,说不定我会马上转身逃避,可是他偏偏以着这么一副悲伤的口气在同我说话,我就忍不住有些同情起他来。

“姐夫……冥冥中自有定数!”想不出别的话来,我只能重复这一句。

走廊尽头,一抹白锦缎的身影悠闲地似散步般的走了过来,我一路瞧着那白锦缎的身影靠近,一手曲在身前,一只白色的鸽子就停驻在他的手臂上。郭桓看见我们,眼里露了一抹好奇。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想不想跟我回上京

郭桓越发靠近我们,停驻在他手臂上的鸽子“咕咕”的叫了几声。刘烈回头看了一眼,我伸手拨去了刘烈的手。刘烈喉中发出细微的一声吸气声看着我。

以眼角余光快速的瞥了刘烈一眼后,我垂下头,一直到白色锦缎衣衫出现在眼内。

“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谈话?”郭桓一副不好意思的口气。

刘烈不语。我只管自己低垂着头。

“不说话?不好意思吗?打扰了,我立马走。”

“郭桓。”眼看着那白色又离开视线,我忙转身去唤郭桓。在郭桓一脸好奇的转身看我时,我开口说:“我有事找你呢!”

“找我?”他的眼瞟了一下刘烈,轻笑了一声,“啊!那边走边聊吧!我正要回房。”

“好。”不管旁边的刘烈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我提了脚步就赶上郭桓,与他并肩而行。

离开了刘烈身边,走出了距离后我忍不住吁了口气。

“你那姐夫……对你有意吧?”郭桓逗弄着手里的鸽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看了他一眼,我又稍稍转头看了看刘烈,无声的叹了一叹。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再看一眼郭桓手里的鸽子,以及他像是逗弄什么鹦鹉似的吹着口哨的模样,我忍不住问他,“你今天怎么不跟聂瑜到处跑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逗弄鸽子的。买的?炖鸽子吗?”

他笑了一笑。停了下脚步。我跟着他一块停下步子。他像是炫耀似地将那鸽子往我眼前凑了一凑。“这鸽子可不是一般地鸽子。”

“那是什么鸽子?”我好奇。

他笑裂着嘴。极认真地回我道:“它是信鸽。”

我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他地话。忍不住啐了他一口。“白痴!”

像是个恶作剧得逞地孩子。他哈哈一笑。“不过你刚才说地炖鸽子什么地倒是可以考虑。估计你一定喜欢吃。”

“啊!我地冰镇酸梅汤!”一说到吃地。我这才想起我原本要做地事。

“王爷来地信鸽,想不想炖了发泄一下?”

“呃?”我停止对冰镇酸梅汤的思念,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那只信鸽。耳里是他刚回地话,宿凌昂的信鸽吗?

他一手抓着信鸽,一手捻了捻衣襟处。神情里是全然的逗弄意味。不过似乎不是要去逗弄那鸽子。“被发配了这么多日子,终于是想起我的存在了。”

“呃?”我不明白他话的意思。“发配?”

“王爷来信,说是最近头疼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所以想起我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陪他喝一杯。”

他眯眼笑了一笑。有些小得意。

我也眯了眯眼,却不是笑。“郭桓,你到底来上梁干吗的?”看我之类地接口在上次就已经不可用了,我虽然也时不时的会问他,可是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他到底是来干吗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还在笑,“嗯。被王爷发配到上梁了。”

“发配?”我疑惑,但是……“是宿凌昂让你来的?”

他耸耸肩,一脸的无奈道:“在朝为官,也不容易啊!就跟大多犯了过错的官吏一样,我不小心也犯了一个错误,所以被王爷发配出了上京,离了上京,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于是就想来上梁看看同窗。刚好想起来你也在上梁,所以顺道也就来看看你了。”

“骗人!”就着他的话尾,我狠狠的否定了这一个说法。“你不要欺骗我无知!他又不是皇上,贬职位、发配流放这类地事哪能由他做主?”

歪斜了一下头,他“啊”了一声,轻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太过兴奋了。忘了齐师的脑袋已是越来越开窍了。呵呵……不过,我可没说我是在职务上犯了什么错。”

“别又跟我扯别的一堆了!”总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然后跟我绕圈圈,一直到把我给绕晕了为止。这个可恶的郭桓!

“齐师,想不想跟我回上京去?”

“回、上京?”他忽然那么说,我又愣了住。“回去、做什么?”

“不想回去吗?”他问。“算了,当我没问吧!对你来说,不回去是正确的。上京……也没有需要你去做地事。再逍遥几天。三天后。我回上京。”

“你要回去?”

他笑了笑,又去逗弄那鸽子。“当然。我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呢!太久没有在乡间待过,其实天天无所事事的日子也挺不错的。可是我太年轻了,等将来老了,一定要告老还乡。”

听不懂他的感叹,或者说不知道他在感叹些什么。所以我选择沉默。

“其实王爷也并不算骗子。”低喃了一声,他耸耸肩,“我去厨房找老婆子拔毛。”

看着他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没有去追。停留在原地,刚才他一句低喃,我听的很清楚。他说宿凌昂并不算是骗子。我无法理解。

晚上,我吃了一道特别的加菜,专门为我一个人专门的。那鸽子最后竟然真的让郭桓丢下了锅,炖了一锅汤。不知道是不是宿凌昂饲养地好,这鸽子总觉得比曾经喝过地鸽子汤还要美味许多。所以我就着阿香的眼馋一口气将汤和鸽子全部都解决掉了。

郭桓说三日后启程回上京地话后的第二天又如常去找聂瑜了。自打郭桓来后,聂瑜似乎一改往日优良的上梁第一捕头的好名声,日日与郭桓溜街走巷,怠忽职守不说,还带公款吃喝。

我忍不住要叹气,当初来的时候还说县太爷如何如何的,到头来自己不也是那样吗?果然,官无论大小都是一样的。

撑着脸颊,我忍不住满是困意的闭了眼。

“阿花,跟爷爷一起钓鱼,很枯燥吧?”爷爷的声音在耳边笑道。

我瞬间清醒过来,冲着爷爷忙是摇了摇,“爷爷,我没有。我精神好的呢!”

爷爷一脸慈笑着,“鱼上钩了。”

“啊。”我瞥眼一看自己的鱼竿,果然。等到鱼线颤动的最厉害的时候,我屏气一拉,一条鱼就在茫然之中被我拽出了河面,落到了地上。

抓起那尾离了水不住挣扎的鱼,我忍不住喜笑颜开,“爷爷,看啊!我钓的鱼,大尾吧!”

“嗯。”

重新在鱼钩上布上饵,轻甩鱼竿,鱼饵没入了河中,我继续坐在爷爷身边垂钓。

“阿花,是不是心事吗?”困意又渐渐袭上眼,爷爷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

我不解的抬起眼,困惑的看着他,口里忍不住问:“爷爷?”

“唉…………”望着河面,爷爷叹气。“明天那个郭桓要回上京了吧?他有没有说过让你一起回去的话?”

“爷爷……”爷爷是怎么知道郭桓这么问过我的话的?

爷爷转头看了我一眼,提了提头上的蓑笠,又望回那片平静无波的河面。“有些事,本来是跟你们小辈无关的,我也就想着带进棺材算了。但是有些事也并不是这么想就行的啊!”

爷爷……

“这事该从哪开始说呢?阿花,知道我们齐家的家姓吧!许多年前,我爷爷的爷爷那辈跟随太祖皇帝打下这天业江山,那时候起,咱家就是一员扛战旗的小兵。蒙太祖皇帝赏识(。wrbook。),御赐家姓为齐,还封了官。”

“太祖皇帝?我们家的姓是太祖皇帝赐的?”我震惊了,爷爷只说家姓是得了上面的赏识谐音“旗”字赏给我们的家姓,可却没有说是太祖皇帝啊!而且……还封了官?我们家原本也是官家吗?

爷爷叹气,鱼线在动,他手中却是没有动作。“是啊!太祖皇帝赏赐家姓,这是如何光宗耀祖的事啊!虽然只封了一个小官,可是没几个人知道其实太祖皇帝与我们齐家私交甚好。不只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也是,不过接下来便是一代不如了一代。四十年前,与玄冥停战后,你的太爷爷便辞官归隐了。虽然与皇上的交情没那么好了,但与皇子的感情也是不错的。就像我,我还曾与那皇子定过一个约,若我生了女便许他为妃。可惜……我只生了个没用的混小子。”

在谈到那皇子的时候,爷爷脸上露了一丝笑意。

“为什么爷爷生了女儿要许给他为妃?”我不明白,这样爷爷不是很占对方的便宜了?既是朋友,还是泰山女婿的关系?

爷爷怀念似的笑着,“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算是忘年交。他许我诺,要是我生得女,必是他的正妃。就算将来坐了皇位,也一定是皇后呢!”

“呃?”皇位?皇后?难道……“现今的皇帝是爷爷的私交好友了?”不是吧?那奸诈的皇帝?

爷爷摇摇头,我松了一口气。不是他,那就好。“我没有生出什么女儿来婚配给那皇子,后来那皇子也没有坐上皇位,而是得了一个陵王的称号。”

正文 第一百十八章 齐家、陵王的那点事

“什么?”一道晴天霹雳!我的下巴磕到了膝盖上。“陵王?陵王!?”虽然长时间没有去想过那张脸,但此刻那张面容却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他……是爷爷的忘年交?骗人的吧!他的年龄有这么大吗?而且……奶奶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哪来什么生个女儿配给他?

“是啊!”爷爷放下鱼竿,一脚踩住它,任在河里的鱼饵不停的被鱼啃食的动作颤着鱼竿顶端。那一定是尾大鱼。“阿花也认识现在的陵王吧?上回,你指着他说他叫郭桓的那人就是陵王。长的很像……”

什么叫长的很像?我也学着爷爷的模样放下了手中的钓竿,认真的听他说话。

爷爷眼望着河面出了神,半晌后才叹着起道:“最后,你奶奶也只为我留下你爹一个独苗就撒手人寰了。而陵王……却只从先帝的手中得了一个陵王的称号。”

“先帝?”我忍不住出声打断爷爷才刚起的头,心里头实在好奇与不解。“爷爷说的是这个陵王吗?似乎时间不太对吧?”奶奶死的时候,陵王有出生了吗?

“唉…………自然不是现在这个陵王,现在这个不过是承袭了他父亲的爵位罢了。我说的是上一代的陵王,宿延。”

宿延,宿凌昂的父亲的名字。据说在宿凌昂年幼的时候就亡故了。只是死于什么原因,没有人说起过。街坊间曾有流传过,是被害死的。也有说是跌落山崖死的。死后,被厚葬在皇陵之中。但宿凌昂说了,皇陵之中的不过是衣冠冢,真身是被葬在了青云山脚下。我也眼见为实了。

“陵字,只不过算得是大土山的意思。宿延自小聪明好学、性格沉稳、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待人和善。在当时是人人称颂,也最有希望得到太子位的人选,更是人人都寄予厚望成为皇帝明君的不二人选。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无声的叹了一叹,爷爷抚着手背继续说道:“胸有怀世之才,到头来却只得了一个陵字封号。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具有讽刺性地事。”

陵字,大土山的意思。一个能人,却只是得到又土又傻的大土山的寓意的封号。抓抓头皮,我忍不住再次打破爷爷话语地连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上一代的皇帝没有瞧见老陵王的才干?还是那皇帝不喜欢陵

“不知。明明才人就在眼前,也不知道先帝为何迟迟不立储君。”爷爷闭着眼,又是一叹。“直到宿延那小子骤死的第二年,才屁点大的宿然被封为了皇太子。八年前先帝驾崩。新皇继位。原本皇子们为夺皇位都是各用手段,只是却没想到宿然登上皇位却是那么轻而易举,甚至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挠。也是啊。宿延都死了那么多年,手下能人、幕僚散的散,投靠的投靠,哪还有什么强劲对手跟他对抗?”

到最后继位的是宿然,细细理了一下所知道的关于宿凌昂父子与当今皇上地事,宿延、宿然是亲兄弟,同为当今太后所出。宿凌昂的父亲宿延大宿然许多,因为当今皇上宿然只不过大宿凌昂没几岁。所以当今皇帝继位的事跟老陵王宿延没什么直接关系。

而就此联想或许是老皇帝甚是后悔老陵王宿延地死。爱屋及乌才封了现今皇帝为皇太子地吧!这么想来。真是合情合理。

“现在地陵王是叫宿凌昂吧?我还记得宿延是特地在孩子地名中将陵换做凌。凌昂、凌昂。只希望他能有昂头一飞冲天。”说着爷爷面上忽然露出一丝赞许地笑来。“那小子也果然不负人望。相貌堂堂。身挺英伟。年纪轻轻便也同他爹一样博了一个好名声。”

“爷爷……你既然跟他地爹是忘年交。那么……跟他不认识吗?”心里突突跳了起来。只因为爷爷跟人家地那一层不一样地关系。恍然间。又觉得自己是有种小白兔地错觉。

“真要我说?”爷爷忽然“嘿嘿”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

我心里莫名地颤了一颤。“爷爷。你、你说吧!”

爷爷更笑地不怀好意起来。右手地食指、中指指腹不停地轻击着左手掌心。“虽然宿凌昂一直住在宫里头由太后亲自教导、抚育。不过一到先皇驾崩就搬出了宫回陵王府居住了。也是在那时候。他托人带了书信给我。说是府中忠仆已经告诉了他有我这人。很诚恳地要我去陵王府。只不过因为云河镇地生活还不错。我便也就婉拒了他地请求。一直到去年玄冥出兵。深知你爹地个性。我便也就自行出马了。在那托人送了信与陵王后。便也就让人送了回来。”

“爷爷!”我忽然打断了爷爷地话。喊的急了些,不禁有些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我忍不住急问,“您、您的意思就是你和宿凌昂认识的啦?”

爷爷摇摇头,“不算认识,只是彼此知道罢了。”顿了一下,爷爷继续说道:“纵观家中几人,也就只有阿花你,爷爷最看的中。所以代父出征的事,非你莫属。一早,我便也就在托人转交给陵王的信中说明了事情,让他在军中好好照顾你。也算是提早让你们见见面、相处相处。”

一早就托人告诉了宿凌昂,我会去参军?我望着爷爷,两眼越睁越大,口里喃喃得问爷爷说:“爷爷,您的意思是不是说,陵王也就早知道了我这号人物?”

“这个……哈哈……”爷爷忽然笑开了怀。“自然是要知道的,毕竟你们俩可也是未婚夫妻。”

“什么?”我猛地站起身,脸上地表情应该算是惊吓。“未婚夫妻?谁?我和他?宿凌昂?”骗人的吧?骗人地吧!

爷爷哈哈大笑起来,,一张老脸全皱到了一处。“当年宿凌昂回了陵王府得知我的事后,就在写给我的信中提到了当初我与他爹定亲的戏言。还非常有责任感的说是父亲没有完成的遗愿,作为宿延的儿子必为父亲完成。哈哈……那责任感,无论何时想来,都令我觉得好笑!”

眼角开始抽搐,越来越厉害,然后是面部,接着是嘴角。我想就算有再多的话,也都比不上这一句叫我想昏死过去。完成父亲的遗愿?爷爷没有能如愿得女,结果爹爹连生四胎皆是女儿。难道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四选一,多便宜宿凌昂的事?

但是也有不对的地方,爷爷说他早将我的事告诉了宿凌昂,要他在军中好好照顾我?可吕秋荷明明告诉我的,宿凌昂是因为是怀疑我而将我留下的。如果他知道我是谁,怎么可能怀疑我?还是说……他其实也怀疑爷爷的?

又将爷爷的话前前后后都顺了一遍,我忍不住又去问爷爷。“爷爷,那么……上回宿凌昂来到家里的时候,爷爷就知道他的身份?我和他成的亲的事,爷爷也知道吗?”我自认瞒了家人的事,爷爷是不是都知道?

“爷爷不是说过,他长得与宿延很像吗?”

爷爷答的一副的理所当然样,我却是又被一道晴天霹雳所击中。爷爷的话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我,其实他都知道的事。知道宿凌昂是宿凌昂,不是郭桓。可是为什么那时候爷爷没有跳出来阻止我呢?就这么纵容我和宿凌昂演了一出戏?还是说其实家里人都知道?似乎也不像,如果娘亲知道的话,她没理由还喂了我一顿家法。

“阿花,虽然你与宿凌昂相处了也许久了。但是看你这次回来似乎是发生了一些事吧?是不是跟宿凌昂发生了什么事?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看爷爷这么一副关心我的模样,我忍不住就委屈的同他告起状。“爷爷,我看你是将宿凌昂那骗子想的太好了!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很想将吕秋荷告诉我的关于宿凌昂的事都说出来,可是真当想说的时候,却发现没有那语言去诉说。只能说他不是个好人,他是个骗子!

摆摆手,爷爷让我不用说下去。“爷爷人岁老,心可不老。爷爷相信,宿凌昂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比宿延好。相信爷爷吗?”

这关相不相信爷爷什么事呢?只是爷爷为什么这么相信他?或许是爷爷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吧!他可是要将爷爷你的孙女推出去送死的呢!终于想起了该怎么同爷爷说说关于宿凌昂的事了。对!就这么说……

“阿花,那个郭桓要回上京了,你不跟着他一起回去吗?”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一惊,忍不住就反驳。

“爷爷只是觉得你会回去。你也该回去,许多事,不是还没有弄明白吗?”

许多事,还没有弄明白。我会不会回去?该不该回去?

正文 第一百十九章 踏着月色来见你

马车行驰在前往上京城的官道上,我同郭桓面对面坐着发呆,外头驾车的是号称上梁县第一捕头的聂瑜。

原先那聂瑜只说将郭桓送出上梁,却哪晓得是送了一程之后又是一程。一路相送了近有三四日了,还不见他有告别郭桓回去之意。我与郭桓乘坐的这辆马车也是很不错的,再加上聂瑜的赶车速度,只有一个字…………快!

明明打心里决定好了,再不回上京城的,可是全因为爷爷的一番话而不作数了。

“爷爷,你知道不知道,宿凌昂是一个大骗子!他都差点让我送了性命!他……”最后,我还是将发生过的事都告诉了爷爷,心里想着把什么都说出来都出来爷爷就会懂我此刻的心情了。

爷爷听着,慢慢聚拢了眉头。似乎也对宿凌昂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只是他最后开口对我说的却是,“那你就更该回去了。许多肉眼看的事都算不得真,更何况是道听途说?”

我泄气了,我想爷爷还是没有好好的了解我想说的是什么。

“是猛虎又如何?这年头,不是还能扮猪吃老虎吗?”

扮猪吃老虎?就是这一句让我想了许久。然后骤然作出了要跟郭桓回上京的决定。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自己做下了这个决定,只不过当这话一同爹爹娘亲说后,我就后悔得不得了了。

“回去?这婚事都不做数了,你还回去做什么?”听得我要回上京的娘亲甚是不理解的惊问道。

“嗯……总该有始有终吧?我找那个当初写婚书的人写张休书,这样也算交代吧?”找不着什么借口,我只能随便这么扯了一通。

娘听过后,一拳狠狠得砸上了我的头。我抱着头还来不及呼疼,娘亲的声音忽然抑制不住得吼了起来,“天底下还有你这么傻的?”

“咳咳。”爷爷干咳了几声。打断了娘亲地话。随后开口说:“阿花她娘。让阿花去吧!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阿爹……”娘亲透过我一脸不解地看着爷爷。

“让阿花去。”

因为爷爷地坚持。娘亲不再多说什么。于是我成行。其实心中一直在摇头。可是口上却说不出一句我不去了地话。

“爷爷。其实有件事一直不敢同你说。”离开上梁前。我偷偷将爷爷带到一边。欲言又止地同他说道:“您既然知道宿凌昂地事。那也就一定知道他……现在不但有王妃。府里头还有三个妃呢!齐家家训不作妾。可是我……”

爷爷轻拍着我地手背。给予了我一抹宽慰地笑。“阿花。虽然与那个郭桓相陪。也有聂瑜送你们一程。但路上还是小心为上。”

“爷爷……”见爷爷刻意不提,我心里只觉得万般难受。

爷爷轻推了我一把,“时辰差不多。快些出发吧!这事,我自有想法。”

不知道爷爷的自有想法是什么意思,我却在爷爷的推力中走出了隐蔽的角落。家人全来送我,其中还包括了大姐和刘烈。大姐始终冷着一张脸,相较起来刘烈就比较像是个小媳妇似的。望这人看那人,我却始终没有多去瞧过刘烈的表情。

他和大姐的事到今日还在僵着。他妥协或者大姐妥协,这是他们俩的事了。我无心多去关注,因为不关我地事。当郭桓说着该走了,爷爷轻轻的又推了我一把。于是不得不带着这份好奇上了车,与郭桓一道,由聂瑜送这一程。

由于聂瑜的计算得当,傍晚时分马车顺利地进入了一座小镇投宿。坐在客栈里头,边用着饭菜,我边忍不住好奇问道:“聂捕头不是只说送我们一程吗?这都送了几日了,还不准备回去?”

聂瑜与郭桓小饮了一杯,对于我的问题呵呵而笑。“我要回去了,这马车谁来驾?”

“你的意思是你要一直送我们回到上京后才回去?”

“聂瑜已得到调令。现在也算前往上京报道去。”郭桓也笑了起来。

“调令?”我不明白。

聂瑜面上有些得意,“我说过我这以退为进的计谋不错吧?看看现在,不就被请回去了?”

郭桓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回上京的关系,我这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觉。要见到宿凌昂了,该怎么面对他?想见他?不想见他。

到达上京时,城门已经关闭。守城士兵把城严格,任聂瑜如何说法都决不开启城门,最后别无办法,只有郭桓出门。请那几名兵士喊得了今夜轮值的将领。幸好那将领是个认得郭桓的人。城门也由此特例开启通行。

“真不愧是吏部侍郎的身份,就是比我这默默无名地小人物好。”驾着车驰进城里。聂瑜自嘲了一句。

郭桓一手抬着车帘子,一手摇着折扇子,笑的也是得意的很。“现在可是羡慕?当初还觉得以退为进好?”

“嘁。”聂瑜啐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还真爱抬杠,完全没了原先给人的感觉。

聂瑜似乎对上京的道路也不陌生,进了城还会自己找路走。我想我是想错了,聂瑜本就在上京待过,认得路也是应该的。

“接下来该怎么走?还从未去过吏部侍郎的府邸,今日正好有机会可以去瞧瞧。”

“先去陵王府,将齐师送回王府。”郭桓指了指路,这么对聂瑜说道。

原本坐在马车内昏昏欲睡的我一听,忙瞪直了眼。几步爬到了马车帘子边,“为什么要送我去陵王府?不是去你的郭府先休息一下吗?”十日地路程,我日日都过的浑浑噩噩,一瞬间突然见到了上京,我本就接受不了,现在还说要立马送我去陵王府?

这么匆忙间就要见到宿凌昂?我不禁有些胆怯起来。不行,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该说些什么,该用怎样的表情对待他,我全都没有想好。至少……至少给我一个晚上的准备时间啊!

“来的路上,我已经送了书信给王爷。确定了到达的时间,这时候想必王爷也在等着你呢!”郭桓如是说道。

马车哒哒哒得踏着月色而行,我却莫名的心慌。“就不能让他等着吗?我、我、我现在还不想见到他呢!”

郭桓收了扇,噗哧一笑,口不饶人的道:“你不是来找王爷要休书的吗?只不过见一面,讨要一封休书,又不是让你继续待在王府中。你如此一副娇羞地模样是做什么?”

“我这样哪是娇羞!”我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娇羞?真亏他想的出来。“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他而已!他可是喊我滚的!”这话我可还是记得的,没道理我滚走了还得滚回来啊!

心下不禁又要怪爷爷,要不是他那句“扮猪吃老虎”的话让我心动了一下,我现在哪还会回来?还有娘亲……

临行前,娘亲也是偷偷将我带到了一旁,抓着我的手,一脸慈祥的伸手抚了抚我的发,说:“阿花,娘也并不是真一定要你嫁多少的人家。要是那次那个假的还不错的话,你不妨就跟着他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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