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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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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烈迟疑了。半晌后,轻点了头。刘烈应了,“也好。”
“嗯,好好好。”娘亲的脸上舒了一口气。
其实刘烈的话说不完全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娘亲会半路拦阻住刘烈的话更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而接下来,等爹爹回来了,我想刘烈依然无法将他要说的话说出来。
晚膳,由于刘烈的到来,娘亲特地吩咐了婆子多做些好菜。同时也强留了聂瑜下来吃晚膳,不得不再感叹一番,娘亲真的是打定主意要聂瑜做咱家的三女婿了。
爹爹依然是离开膳差不多的时候回到家的。他老人家见着刘烈自然也是惊奇、惊喜的很。但是被娘亲拉着出去说了一通悄悄话后就淡定了许多。不再闲话,直接就喊了入座用膳。而在安排座位时,又出了问题。娘亲有意将刘烈安排到大姐身边,将聂瑜安排到阿香座旁。而那俩大男人似乎先一步洞悉了娘亲的安排,还没等娘亲开口就齐齐在我左右身畔坐了下来。
娘亲尴尬地看着两个主动的人,我也莫名地左右转头看着他们俩。心里明镜似的亮,想要躲着大姐和阿香也不用拿我做挡箭牌吧!相反于我的无力,大姐和阿香则都用着看仇人似的眼瞪着我。我也活活被她们的眼神扒去了一层皮。
桌上,刘烈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肯本就没有机会提及他想说的话。不是娘亲不停地问着他这个又那个的问题就是爹爹不停地说上梁地所见所闻,等到所有能说的话题都说完了,这晚膳也早就结束了许久。
晚膳一结束,聂瑜第一个闪了。将阿香地怨念统统都留给了我。随之刘烈眼见说事情无望也想走。却被娘亲竭力地挽留了。
“多谢岳父岳母地好意。但小婿还是去投宿客栈吧!”相对于娘亲地挽留。刘烈却还在做着最后地挣扎。
什么叫还是去投宿客栈?他这话一出最伤地无疑就是大姐了。瞧大姐地脸色越发差了起来。
娘亲再接再厉。“客栈能有家里住着舒适?再说了。咱家女婿。你又何必出去投宿客栈?”
娘亲地话说地很对。全场点头。刘烈估摸着心里也觉得他说地话很站不住脚。可是又不想这么快败下阵来。最后竟是选择了沉默。
他这一沉默。我们一屋子地人也就跟着他装了哑巴。一盏茶地功夫。再加上一炷香地功夫。等得我都忍不住要开口地时候。那刘烈终是作就死状。沉重地点下了那头。
“那就有劳岳母大人为小婿准备间客房了。”
虽然决定留下了,可是还是选择了客房。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样就算刘烈不说,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了。
娘亲僵着脸点点头,“那……也好。”
待到娘亲一吩咐完婆子快去整理间客房出来,大姐便寒着一张脸一屁股离开了座位。瞧着她“蹬蹬蹬”怒气冲冲地离开,娘亲脸上只有尴尬的笑。
再枯坐了一会。也就全都散了。
第二天,或许是要托刘烈到来的福。娘亲竟然没有出现拖我起来去城西种地,既然如此我也就安心地继续睡自个儿的大觉。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辰。打着呵欠醒来时,精神头却是非常地好。
梳洗了番后走出房门,才刚走入院子里只见那刘烈正蹲着身不知道在地上弄着什么。我好奇地走上去两步,这才发现他竟然在逗弄着我的狗。
“姐夫!不要玩我的狗!”看着那狗生人不忌地模样,我还真有些生气了。
刘烈转头看了看我,那狗也像是知道真正的主人来了而一把挣脱了刘烈的手冲着我奔了过来。一奔过来两只前脚就自动攀上了我的腿。
“嘿嘿,宿凌昂,乖…………”还知道主人,不错不错!我奖赏似的一把将它抱入了怀里。而它也像是分外喜欢这个举动,一入了我怀便乖乖地趴着不再动弹了。
刘烈起身看了它一眼,才讷讷地说了一句,“这狗真可爱。”
“是啊!”不可爱,我怎么会往家里带呢?抚摸了它的两下,看着它享受地抬头看了看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宿凌昂。乖啊!你乖我就待你好啊!你要不乖,我就丢掉你!”这样地威胁。反正它也是听不懂的,所以随便说说应该也无妨吧!
“它的名字叫什么?”刘烈一脸有些不确定地问我。
“宿凌昂啊。”我轻快地答了他。
然后他的脸色有些僵化起来,眉头舒了又皱,“阿花,你知不知道朝廷有个陵王,他的名字……”最后的小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也知道了他想要说什么。桀桀怪笑了两声,才欲盖弥彰似的说道:“咱哪认识什么王不王的啊?我就觉得给它取这个名字不错,随便取的!”哼哼哈哈了两声,我抱着狗往前头走去。
事情或许就是有巧合,才刚走了一步就见着大姐正站在不远处直直地望着我们这处。瞧大姐那双不善地眼,我抖了抖,没有误会也该被大姐想出误会了。
“那个……我得去府衙一趟。”自说自话地来了这么一句,我便快步向前走去。
“阿花!”身后忽然传来刘烈地唤声,我不敢回头,直直地越过了大姐。
走出大门,忍不住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这一跑竟然连早膳都没吃上。看来真的要去府衙找爹爹弄点早膳吃吃了。
沿着府前地大路一直往前走,再转到大街上一直走就是府衙门口了。就这条路,我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来府衙口找爹。竟然没有再拦着我盘问。或许是捕头捕快都窜过话了吧!我随着一个捕快的带路,很快就找着了正忙着正事的爹。爹爹的正事也与别人不同。竟然是与一群小捕快赌博。
“阿爹!你在干嘛!”鉴于两手正抱着东西,我只能靠吼声增加我的气势。
爹爹将手中的牌九一丢,人跟着趴在了桌上,想以此来掩盖证据。
“爹,您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没看到!娘亲可是明文交代过地,不许赌,不沾酒。不得去不干净的地方。您这是公然违反娘亲地话吗?”
爹爹趴在桌上,身子开始忍不住发颤起来。原本聚集在赌桌四周的捕快们纷纷都退散到了一边。
看着这场景,我很是满意。满意过后也觉得玩够了,这才走上前去轻拍了爹爹的背部,“爹啊,女儿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啊?”
爹爹先是睁开一只眼,而后又是另一只眼。眼珠子转了两圈,人跟着跳离了赌桌。“阿明,阿海,给我闺女弄点吃的来!”气势十足地吩咐声。两个年级不算大的小捕快忙哎了一声就奔了出去。
“阿花啊!你要吓死爹爹我啊?”
对于爹爹的抱怨。我耸耸肩。只不过测试一下爹爹地胆子而已,谁知道他还是这么懦弱呢?
两小捕快回来的速度很快,等再回来。手里端了两盘吃的。一盘烧饼,一盘糕。左右看了看,我伸手取了稍显精致些的糕点。
“难怪爹爹一大早就要来衙门,说是处理公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边吃边点点头,一副什么都了解的模样。
爹爹在一旁有些发急,手上摆了又摆。“回去可别告诉你娘啊!”
我的回应却是耸肩,口中叼着糕点,手里又取了块,这才边抱着怀里的狗边朝外头走去。爹爹深怕我会回去告状,忙也就跟着我身后。我走到哪,他便跟到了哪。
随意的参观了一下府衙,我就往着公堂处走去。没见过公堂,不禁有些好奇。
“阿花,别过去。县衙老爷正在审案子呢!”一脚才刚跨进公堂的后门口。就被爹爹一把拽住了。
一听爹爹说的是审案子。原先有地好奇此刻更是好奇起来。“审案子?我还没见过大老爷审案子呢!我要去看看!爹啊,带我去看看。”
“不成。不成。扰乱公堂可是大罪!”爹爹摆手,任何有风险的事,他都是不会去做的。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爹啊!我只说在后头偷偷看,又没说去扰乱公堂!偷偷看啊,有谁会知道啊!你要是不同意,我等下就回去告诉娘……”
“成!”威胁地话还没说完,爹爹已是一口答应了。
我挑眉看着他,这不就对了嘛!刚才还废话什么呢?提了脚,我走入了公堂后部。
公堂前头县衙大老爷正拍着惊堂木审着案子,只得大老爷的声音说:“汪氏,你说!”随后就是一人在那悲悲戚戚地说着话。
听了半天后我才终于闹明白,原来今天这个大老爷在审的案子是个盗窃案。那汪氏家中是转植果园的。昨天那果园却遭窃了,损失了不少。而且他们家还丢一只狗,那狗还是专门从玄冥国弄来的,名贵着呢。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切了一声。凡事与玄冥国搭上了边的,我全都没有好印象。撇撇嘴,我只想说丢地好!活该被偷!
公堂上,审案还在继续。看这案子,那县衙老爷也有些头疼。第一汪氏为人深居简出没有仇人。第二现场也没有什么线索。看来办案,也真的挺难!
“汪!汪!”或是被我捂得热了,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汪叫了两声。
我一惊,忍不住拍打了它一下。“瞎叫什么?”
“什么人在后头?”
糟糕!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郭夫人和郭大人
应要求,缩去了拖沓剧情。
“是什么人在后头?”前头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正是刚在审案着的县衙大老爷的。
爹爹听后,一脸的急切。使劲地扯扯我的袖子,口里喃喃着怎么办?怎么办?瞧他这么担心害怕的模样,我止不住的叹气,我哪能知道怎么办?而且,爹爹有必要这么担心害怕吗?这县官很厉害?
“县丞大人?”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转身自外头走了过来,见着还在扯着我袖子的爹爹,有些惊讶的出声。
爹爹见着那人,面上很是尴尬。喃喃地喊了他一声,“万先生。”是先生,那应该是县太爷的师爷了。
前头的县太爷又喊问了一声,“万先生,后头到底是什么人?”
万先生一脸为难地看看了爹爹,冲着爹爹比了比前头,人便转了个身又走了出去。对于他的手势,我同爹爹心里清楚,是要我们俩出去呢!相视了一眼,我没爹爹这么担心害怕,也就走了出去。而爹爹则也跟着我身后一道走了出去。
我刚跨入公堂内,原本跪在堂上的妇人满脸激动地指着我,向着县衙老爷说:“大人,大人,那只正是我丢失的爱犬!”
原本端坐在堂上的县衙老爷与一干衙役听着这话纷纷都盯着我的怀里。那脸面宽阔肥胖的县衙老爷更是对着我挑了挑眉。“来者何人?为何扰乱公堂?”
听得公堂二字,爹爹忙上前一步。“呃,回大人。这是我的二女,阿花。”爹爹出声向那县衙老爷解释着。
“阿花?二女?”县衙老爷原先打量的眼神蓦地闪出一片光彩,原本严肃的眼也登时换上了笑颜。“那不就是嫁给京城郭大人的那位?”
爹爹赔笑了一下。忙回:“正是。正是。”
“哗…………”县衙老爷脸上地笑意越发深了起来。“昨日就听说了郭夫人回家省亲。本官事忙也没空去县丞家探望探望!没想到今日就有幸得见郭夫人了。”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不用多想也看得出这个这个县太爷是想要拍我马屁。郭大人。郭夫人地。我都不清楚那郭桓在京里头到底是做什么地。只不过总时不时见他给宿凌昂办事而已。难道说他在京里地官职也不小?
还不及多想这官职大小地问题。那跪在堂上地妇人像是不甘没人理会。又进言道:“大人!那女子手上抱得正是我家丢失地爱犬啊!”
县衙老爷被那一喝也是唤回了心思。转头去看看那妇人又来看看我。清咳了两声。“那个……郭夫人。您地狗……啊!我知道这狗一定是郭夫人地!汪氏。天底下那么多狗。你怎么肯定得了郭夫人手上这只就是你地狗呢?”
这县太爷也不用这么自说自话吧?我可什么都来不及说呢!
“大人,这狗是我一手带大,就如同我的亲身孩儿一般。我怎会认不得?而且莫说天业国内,就是上梁县内也不可能有几条狗与我的狗想同!”汪氏说得头头是道,最后手一指就指着我肯定说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偷了我的乐乐!”
“放肆!”惊堂木一拍,堂内一瞬间静寂下来。“汪氏,你可知你要是随意诬蔑人,本官可是能治你罪的。”
或许此刻所有地人,包括我都会很好奇这县太爷为什么这么肯定这狗一定是我的,而那汪氏不是狗主人呢?
“那个……”我忍不住出声道:“其实这狗是我捡的……”
气氛更是静寂。
“乐乐!乐乐!”那汪氏忽然开了胆一般,口里大喊着她的爱犬的名字。
怀里的小东西扭动了几下,两耳动了一动。像熊一样的头颅四处探看了起来。在汪氏又喊了几声后竟是跟着那唤声一起汪叫起来。那妇人一得到回应,“乐乐”两字更是唤的起劲,与此同时怀中的小东西也扭动的更是急切起来。使劲着就是要挣脱我地怀抱。我被它扭动的烦心,手一松任它跌到地上。
“咚”一声,小家伙狠狠摔在地上。我心一惊正想去查看它的情况,它却是又站了起来,甩甩毛皮,摇晃着尾巴冲着那汪氏去了。汪叫着两肢攀上了汪氏地身。汪氏看着它。就像是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一般紧紧地拥入了怀里,口中一声声“乐乐,乐乐”的不停的唤。
那场景看起来还真是感人之极。虽是一人一狗,可与那些母子重逢,家人再聚的场景差不离多少。我忍不住吸了一下忽然酸涩的鼻子,有些情绪郁结在了心头。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一句话:是别人地,你再怎么强求着,总有一天还是回到别人的手里。
一只狗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一个人?
那边厢一人一狗正上演着重逢温情、泪洒一地的大戏。这边厢县太爷有些迟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我。“郭夫人的狗……”
“县太爷,那并不是我的狗。只是我捡的。”叹气。移开眼,我不再看那小东西。
“呃。”县太爷的脸色差了几分,“那敢问郭夫人,这狗又是郭夫人何处捡来的?”
“一座葡萄园。”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离城西应该不是很远吧!”
“贼!你就是偷我果园的贼!”前一刻还抱着狗面目泪光地汪氏此刻竟然又怒目瞪向了我。
我疑惑着她口中地“贼”字,有些弄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说地“贼”是指我?
惊堂木又响了起来,“肃静!本官问话,汪氏你再插嘴可是要吃刑啊?”县太爷的话很起作用,那汪氏赶紧抱着狗一声不敢再发出。得到了预期中的安静,县太爷满意地又咳了一声,但在转头看我时却又带了一些为难,“那么郭夫人,你是什么时候去得那什么葡萄园?当时你在那里又做了些什么?”
县太爷忽然问这些问题,似乎有些将我做贼般肯定了。想了想。我却还是老实回答了。“昨日,午时之前。跟聂捕头一块走到一座茂林前。我走了进去,穿过茂林后就到了那座葡萄园。因为看着没人,所以我便擅自了摘了些葡萄尝尝。而后便遇见了那只狗。等聂捕头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跟聂捕头走了,而后等我们走了许远后发现那狗竟然一路跟着我们,我这才兴起了带它回来的念头。”将事情经过说完,我已然是联系着刚才那汪氏说的话了解了这案子。
闹了半天。偷这汪氏果园又偷了她爱犬的竟是我啊!
“大人!你要为民妇做主哇…………”沉静了许久的汪氏忽然大呼一声又拜倒了下来。
“做主?”县太爷怪叫了一声,尴尬地咳了两声又看看我,才又皱着眉头去拍那惊堂木,“你地爱犬既然已得回,你还要本官为你做什么主?”
汪氏抬起头,一脸恨恨地回,“民妇的果园可是遭窃了啊!”
“那怎么算是遭窃?最多只能算是吃了没给钱!下官便判这郭……齐家二女,阿花。将吃了地钱还了你不就是了?”县太爷说的理所当然。
那汪氏却还是一脸的不服,但却没有话能反驳,思考了一番后也就低下了头再不语。民不与官争。这道理可是人人都懂的。
县太爷似乎已经看穿了汪氏的态度,很满意的点点头,手执惊堂木又拍了桌子。“那本官宣判……”
“这算判的什么案啊?”公堂外头。忽然有一道声音发问。
“何人在外头?是何人胆敢擅闯公堂?”县太爷地声音中带着怒气。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笑声,而后只见两道身影跨步走入了公堂内。其中一道带着笑声的身影还甚是悠闲摇晃了番手中的折扇。
“大人。”另一道身影抱拳向县太爷行礼,竟然是聂瑜。
另一个人则是…………郭桓!
瞧见是郭桓,我的眼忍不住比平时瞪大了许多倍。他怎么会在这?
“大胆!放肆!”原本县太爷的手便还未离开惊堂木,此刻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县太爷拍得满堂震响。在判案中途被人扰乱公堂。换作别人也该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吧!“聂捕头,这人是谁?本官判案,你随意带人扰乱公堂!你眼中还有王法?来人啊!将这人给我拿下!”
县太爷一喊,原本站于两旁充作木头人的衙役忙是上前一步向要去拿下郭桓。但只是刚抬脚走了一步,那聂瑜便提了刀冲着几人比了比,口中喊道:“都站住!”
那几个衙役竟然也真乖乖听话站了住!
“砰!”惊堂木又响起来。“聂瑜!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是我府衙里的人不是?违抗我地命令?还随意带了个人来扰乱公堂?你想做什么?造反吗?”
县太爷喊的声嘶力竭,聂瑜却无动于衷,而那郭桓却是不停摇着折扇像是参观似得东看一眼西瞧一眼,只不过就是不来瞧我。“扰乱什么公堂啊?我从门口进来就没见半个差役。这县衙是人手不够啊?还是太目无法纪啊!白日也敢公然怠忽职守?”
郭桓这么一说。县太爷脸上一梗。一张老脸瞬间有些涨红。
怠忽职守?我忽然就想到了刚才同爹爹一同赌博的那些差役。
“你到底是什么人…………!”县太爷暴喝起来。
“大人。”聂瑜一手握拳。一手覆于拳之上,口中喊道。“大人。这位便是京里头地金科榜眼,现官拜吏部侍郎的郭桓郭大人。”
“郭大人?”县太爷惊叫。
“郭桓郭大人?我女婿?”爹爹也惊叫,只不过更多的是吃惊。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到底谁是我女婿
有别于之前的单一情绪,这会儿公堂上一人一个表情,一人一种情绪。县太爷由之前的暴怒瞬间成了一只没了气焰的小猫,就只差双眼闪着光凑到郭桓脚边去喵喵叫蹭蹭脚了。爹爹还是那副喃喃着的样子。
“他是郭桓?今科榜眼?我女婿?他是我女婿?”
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确定自己女婿的岳父,爹爹也该是天下第一人了吧!
郭桓看着一干人这情形,乐和得笑了一声,呼啦一声收了纸扇,直走到了县太爷面前。冲着他露齿一笑,说道:“上梁县的府衙该是好好整顿整顿了。”
“咕噜”,县太爷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阿花,多日不见。气色看起来不错。”呼啦又一声,折扇开了,与之同时的是郭桓那张忽然含笑的脸。
“呃,你也看起来不错。”傻不楞瞪得回了他这么一句话。等回完话,我才紧拧着眉好奇着他到底是在搞什么啊?为什么会忽然到上梁来?
看看四周,我伸出一手,扯住他的宽袍衣袖,抬步将他一路往县衙外拖去。对于我的举动,郭桓也甚是配合,没有挣扎一下便随着我走了。
一路将他拖到了大街上,又寻了一条算是隐蔽了小巷,我这才将他放开。回身看着他,我抱以十万分的好奇问他,“郭大人,你来上梁做什么?”
郭桓低头抚了抚被我拧皱的袖子,一脸牲畜无害的模样。“我听得了你与王爷的事,又恰巧知道了你回了上梁。正巧上京里公事不多,我便请了个小假回乡看看。”
“回乡?”我一愣,随后恍然。“郭大人也是上梁人啊!”
“咳。”郭桓小咳了一下。脸转到了一边。看着外头地风景边回了我一声。“不是。”
我闷了一闷。“不是?那你来上梁干吗?”
“自然是来看你了。”回过头。他一脸认真得看着我。
叫他这回头闹得心头一颤。我脑子忍不住热了一热。娇羞着啐了他一句。“我有什么好看地?”脸上也有些发烫起来。
“哈哈哈……”郭桓口中忽然暴出笑来。原先一脸认真地模样登时全被戏谑取代。“齐师。多日不见。果然你还是单纯地很。”
我一听。反射性地沉下脸来。“姓郭地。你到底来干吗?”
“来看你啊!”
之前话说地那么反复,我不再信他,恨声继续回:“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来干吗的?”
“真地是来看你的!”他极力肯定得回道。
“真……”正想继续追问他,却眼尖得瞧到巷口走入了一道身影。眯眼瞧清了是聂瑜,我忙凑近郭桓身边,小声说道:“郭大人,那聂捕头刚和你一块儿出现的?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他竟然知道你至今尚未婚配的事哎!”
说话的功夫聂瑜已经走到了郭桓与我的面前,看着我们俩这么“亲昵”,面上笑了一笑。
郭桓走近了聂瑜一小步,一手挥开折扇,扇了几下才带着笑意对我道:“他啊……聂瑜!我的同窗。”
“同窗?”我震惊了。就着郭桓地话尾。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聂瑜。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大喊着不是吧?随后脱口而出,问了一个比较弱智的问题,“捕头也需要念书吗?”
聂瑜的表情僵住了一下。郭桓伸手捋了捋鬓发,两人相同的都是一副无语的状态。而后郭桓忽的笑出了声,摇摇头,以扇比了比聂瑜,郑重得道:“还是好好同你介绍介绍吧!这位仁兄姓聂,名瑜。字……啊!他不喜欢人家知晓他的字,算了,反正现在他也用不着字了。五年前同我一道进入应嵩书院就读,文武双全,是个人才。不过三年前忽然退了学,弃文一心从武了,好不容易在上京里混出一个名捕的名头,一月时间不到却被贬到了这小地方做个不大不小的捕头。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没有出息地人。”
“就你有出息,今科榜眼。吏部侍郎大人。”聂瑜没好气得一哼。回了他一句。
“啊,是啊!的确是比你这不成器的有出息一些。”
郭桓说了那一堆。我地领悟却是他俩的关系真的很好!
不知是谁的话起的先头,两人一人一语的还吵开了。大多话语竟然也就是围绕谁比较有出息,你曾经又如何如何地话。揉揉额角,我从不知道两个平时还算一表人才、行为稳重的男子汉也会这样斤斤计较的吵架。
无聊的打个呵欠,我习惯性的作壁上观。等着他俩什么时候吵完。
“我说郭桓,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吵到最后,聂瑜忽然勾着唇奸笑了起来。
郭桓一脸的茫然,“什么叫做又?我做过什么事了?你又是觉得我要做什么事了?”
“她!”聂瑜的手指直指着我,“你大婚怎可能不通知我?当齐家人说二女嫁与郭桓郭大人时我便觉得好奇,可是齐家老爹却又的地确确是得了上头地关照才得意升任县丞之位的。你可知道我等着你来已等了许久?”
“是吗?”郭桓挑眉回问。
一时之间两人面对面站立着,配合着周遭地气势,忽然就给予了人一种大侠客对决的错觉。但可惜的是就算聂瑜是大侠客,那郭桓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侠客,所以他们之间的对决注定没有后续。
熟悉的“呼啦”声又忽然窜进耳里,郭桓扇着手中的折扇挡了挡唇。模糊不清得话语从扇面后传来,仔细辨听后才知道他说的是:“可惜,秘密是不能告诉你的!”
“就你?还卖什么破关子!”聂瑜没好气的啐了他一
回应他的只不过是郭桓几声不怀好意的坏笑,“嘿嘿……”
“阿花啊……阿花啊……”小巷口,爹爹颤巍巍的唤声伴随着一摇一晃出现在视野内。
看爹爹的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严重地刺激,一个不注意就要晕倒在地。我口中回了他一声,忙朝着爹爹奔去。“爹爹,你怎么了?”
我才刚挽住爹爹的手,爹爹一把反握着我地手。大力的捏紧,脸上还是那一脸的惊吓。口中颤颤得问我道:“阿、阿花啊!刚才来的那个人是吏部侍郎郭大人?那个你不就是嫁给了那个郭大人吗?京城有几个吏部侍郎姓郭的啊?”
脑子一片“嗡嗡”声,爹爹的问题直接让我傻眼。“阿花啊……”爹爹有气无力的又唤,“这到底哪个是我女婿啊?”话一问完只见爹爹眼一闭头往我肩上一枕,不省人事了“爹?爹啊?爹啊……”肩头上一沉,压下了我地平静。我侧头看着爹爹,忍不住心惊的唤着他。
“受不了惊吓,晕了!”聂瑜闲闲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齐师。估计你这回麻烦了。”相比起聂瑜来,郭桓的话更是欠扁许多。
既然他不仁不义,那我也不用客气,一把揪住他的衣衫便道:“那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正好!我也一同随你们送县丞老爷回去吧!”这个人,肯定是去听戏看热闹的。
看爹爹收收弱弱,却没有想到也是沉的很。好不容易合三人之力将爹爹抬进了家门口,还没来得及唤娘亲出来搭一把手,只见原先不省人事的爹爹忽然睁大了眼,挣脱了我们几人的搀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孩子他娘…………”边窜奔着进了正堂里头。
这速度,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爹,果然还是老样子。”郭桓抽搐了几下嘴角。下了一个评语。
我也止不住的嘴角抽搐,此刻倒不想别地,只想转身逃跑。
“孩子她娘,大事!大事啊!”一眨眼的功夫,我还来不及整理好心绪转身逃跑,爹爹已然拉着娘亲步出了正堂。口中还不停得嚷嚷着。“大事!大事!”“什么大事啊?”娘亲皱着眉,快步随着爹爹走出了正堂。爹爹用手指了指我们三人口中还在叫嚷这大事,娘亲顺着他的指引瞄了我们一眼,第一眼后,竟然是语带兴奋,“哟,原来是阿瑜来了!这时候正巧啊,一道来用午膳啊!”敢情娘这眼里只有未来女婿了。
爹爹在一旁摇了摇手,又明确地指了指郭桓。
娘亲的视线这才转了过来。看到郭桓先是茫然了一下。而后才恍然过来,“这位公子很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见娘这么说。爹爹忙不迭又在旁说道:“郭、郭桓。”
“郭桓?”娘不知所云得跟着低喃了一声,似乎还是想不起。
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我已经决定好趁着娘亲还想不起郭桓是谁的时候先偷溜了。爹爹这只老姜,一定是装晕让我们送他回来顺便自投罗网,他知道只要有娘亲,就没有掩盖得了事。
再往后退一步,逃跑……
“啊!你、你、你、你不就是当初跟我家贤婿一块来的公子嘛!”只可惜世事难料,娘亲还是在关键时刻想了起来。“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公子呢!”
娘亲问郭桓姓名,郭桓笑而不答,也是来不及答。爹爹早已自认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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