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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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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木马折,何处寻青梅(下)
藤条刚抽上身,刘烈懵了一懵,但随即又冷静了下来。一阵不吭地任由刘老爷一鞭一鞭抽打着自己。若换了平时他就哇哇叫着喊刘老夫人来救他了,但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刘老夫人看着爱儿被打,心中就像是抽打在自己身上一般疼痛。可碍于身边的未来亲家,她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刘烈受罚。毕竟这事是刘烈做错在先。既然没有来求情,刘老爷自然就不会停手了,一鞭一鞭下手越来越狠。
这两个爹娘的半天没个反应,这做未来岳母岳父的却是再看不下眼。齐母虽平日里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物,可她心到底还是软豆腐做的。眼见未来女婿都快被打的半死不活了。心里也是心疼的很,见刘老爷还没有停手的迹象,忙是一把上前夺下了他手中的鞭子。
“够了,够了,亲家公。您瞧瞧烈儿都快被打坏了。”齐母抢下刘老爷手中的藤条后就去搀扶刘烈,只见少受藤条之苦的刘烈已经有些恍惚了。齐母啧啧着,心中更是心疼。“你们不心疼,我都看得心疼了。”
“亲家母,唉……”刘老爷甩了甩衣袖,心中还在为有这么个不出息的儿子而生气。
“烈儿这女婿,我是满意的很。现如今出了这种事。不如……就将阿大许给烈儿吧?”齐母看了看刘烈,又瞅了眼刘家二老,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她的法子一出,刘家二老自然不会反对,忙连连称好。厅内却有两人持了反对意见。第一个是齐父,只见他懦懦地提醒了齐母一句,“可是娘子,阿大不是已经许给邝院那小儿子了吗?”亲事还是与阿花这桩同一天去说的呢!
齐母厉眼瞪了他一眼,“那你说要是让人家知道这么个事,人家还要我家阿大吗?而且邝院家也没下聘,就个口头约,说解了也是件容易事。”这个笨老头子,齐母心里恨恨地骂道。
叫齐母这么一说,齐父不得不消了声。心里想想,自家夫人说的也没错。
“那我明日就派人上门再说回亲事,顺便也同邝院家说说。”想早些了事宁人的刘老爷衬着齐母的话尾安排着。
“如此也好。”齐母点点头,没有异议。有人出面去退亲,她自然就不去难做人了。
刘老夫人站在一边看他们定事,什么话也插不进,只是有些愁绪的眼瞅向了刘烈。
就在此时,刘烈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他的意愿。“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本来定了事,火气也下去了些的刘老爷一听小儿子这么说,怒火腾地一下又悉数冒了上来。
“我不要阿大。我只想娶阿花。”忍着身上的疼痛,刘烈还是致力一句一字地将他想说的都表达清楚。
“你说什么!?”刘老爷暴喝了一声,手就又想去拿那藤条再好好抽上他一番。还是刘老夫人一看情况不对忙是挡在了他身前。“你挡着我做什么?让开!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老爷……”
“爹。您这是干什么呢!有话好说,可别把阿烈给打坏了。”一道身影匆匆走入厅内,同刘老夫人一起挡在了刘老爷的面前。
齐母一见这来人,忙很有礼貌地同他打招呼,“见过刘大公子。”
来的这人正是刘家的大公子,刘严。现今刘家的当家人,平时里都在外忙乎事业,今日要不是正好落了东西回府来取,也不会从自己媳妇那听说家里出了事。匆匆赶到厅里来一看,好家在,自己老爹把自己的弟弟都打成这副模样了。
刘老爷见着自己大儿子都来了,只得先抑了自己的怒火,反问刘严,“有话好说?你说该如何说?”
“让我同阿烈说。”刘严看了看厅内的几人,这么回刘老爷。“来人啊,先扶二公子去房里歇息。”
仆人们一听大公子的命令,忙不迭就上前伸手将刘烈扶了个严实,一把抬着往回走去。待将刘烈妥善地安置在床榻上,刘严才挥退了众奴仆,自己取了药膏帮着这个弟弟上些鞭伤药。
“有些疼,忍着点啊。”刘老爷一贯的作风就是严打,自小刘严也挨过不少打,所以两兄弟倒是有志一同地都在自己房内随时准备着药膏以备不时之需。
“我忍得了,咝——”
前一刻说忍得了,下一刻就喊疼,刘严看着刘烈没好气地摇摇头,手下的力道却轻了不少。“你说说你是不是自讨苦吃?没事跟老爹顶撞些什么?”
说到这处,刘烈可有话说了,“爹说让我娶阿大。”
“为什么?”刘严一愣,要是他记得没错,自个弟弟的婚事的对象不是那阿花吗?
“因为……”刘烈忍着疼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严。一说完,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床上不得动弹。
刘严听了半天,从摇头到感叹再到摇头,最后他轻叹了一口气,打算开解刘烈,“阿烈啊!这事说出去,论谁都会说是你的错的!如今这事,你根本就不得其他办法了。别怪哥哥不向着你,你还是娶了阿大吧!”
刘烈一听刘严的说辞呆愣上了,“哥……”还以为自己的兄长会帮自己想办法,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站在老爹那边。
“阿烈,其实你也不用死心眼。娶了也就娶了,一点也不妨碍你这心里头装的是谁。听说那阿花不是去外省探亲了?你完全可以等她回来讲事情和你的心意都同她说清楚,然后再上齐家提一回亲嘛!姐妹共侍一夫的多的是,将来排辈分也可以是平起平坐,不是也正好吗?一个是你必须得负责,一个是你心之所属,两厢齐全啊!”
“哥,你怎么会这么说?”刘烈呆愣愣地看着刘严,没想过自己的哥哥会这么教导自己。左拥右抱的事从不是自己所追求的。弱水三千,他真的只愿取那一瓢。
抱持着这个想法,等身上的鞭伤好了些许后,刘烈就主动约了齐阿大出门,想与她将事情好好地谈一谈。他的想法很单纯,本事无心之失,必然可同另一当事人妥善解决,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齐阿大愿意不愿意同他一起想办法解决。
“不!”齐阿大看着刘烈,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
“阿大妹妹……”刘烈看着齐阿大,接下来的话都梗在了喉咙口。
“二公子,您口里声声地都在为阿花着想。那你可有为我想过一分一毫?”齐阿大逼视着刘烈,而刘烈则被她这不同于以往的表情吓得缩了一缩。心中虽然暗暗反驳着这不是在为她着想嘛!可面上却怎么也不敢真同她这么说话。“我知你话里的意思,你喜欢阿花是吧?可是你有想过,我喜欢你吗?”
刘烈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而后则惊瞪着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喜欢我?怎么可能?”他们俩从小到大肯本就没接触过几回,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
“为什么不可能?”齐阿大大声回问刘烈,“你从小到大只跟阿花那野丫头亲近,只带着她玩,你自然不知道我早从懂事起就喜欢你了。难道你忘了,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我在河边玩的时候是你先一步扶了我才让我免受了落河的命运?你忘了那天我俩认识后一起偷偷去城外后山玩的事?忘了吗?”
刘烈不言,他是真的忘了,一桩也记不起来了。他的脑海里从小到大只有那个野小子一般的阿花,同他打架,帮他打架,与他一起撒野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只记得这些。
“你忘了。”看着刘烈茫然的眼,齐阿大悲伤地陈述着。他果然全都忘了。她早就猜到了,可是为什么当亲眼发现的时候,她心里依然觉得很疼?
刘烈看着她,叹了一叹,开口唤她,“阿大……”
“你什么都不必同我说!我不会听你任何事,你爹娘已经请了媒人上门说了亲事了,我爹娘也同意了。我不会去我爹娘说什么的。你也别想我去说什么,我要嫁给你,我就是要嫁给你!”
“阿大……”
刘烈的唤声却唤不住齐阿大匆匆的脚步。他愣愣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与阿花的有些相似,可是……毕竟不是一个人。感觉自然也就不同。他紧紧地握着全,指甲刺破掌心异常地疼痛,他却是一点感觉。低垂着头,他无语自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究竟难不难?
***
后记
听手底下的仆佣说阿花省亲回来了,他紧张的一夜未睡。心里头只想着明日要去齐家见阿花一面,要将所有的事都同阿花说清楚,所有的事,包括他的心事。
第二日,他终于见到了想念许久的人。阿花比之前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有些历了事的模样。虽然依然是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却也有了一番别的气质。见着她,他的心又动了。
天香楼里,他将作了许久功课的话语都吐露了出来。他满怀着期待等着她的回答,他以为凭他与她从小一直到大的感情,他是有胜算的。可是……他不知道她竟然思想变了如此之多。
回程的路上她始终对他躲闪,他瞧出了,可是他无能无力。他不愿吓着她,她让他离开,他便离开。心里只想着明日继续同她说,或许睡了一夜,她会想通也不一定。
或许……
他从没想过他这“或许”到最后,阿花会永远的离开他。如果他知道,他定不会因为那或许而让她离去。
正文 第八十章 风雨又来
要是日子天天都能像此刻般的这么愉悦、舒心、平和,该有多好……
鸟儿啾啾地鸣叫声,总挥不去的光亮迫使着我不得不从香甜的梦境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的一刹那所见的竟然不是习惯的帐幔,四周更没有房内常见的摆设,我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昨夜同宿凌昂出了府的事。
微微撇头往身侧一看,宿凌昂正躺在我的身边。而我此刻正枕在他怀中,我微微撑起身子看向他,那卸下了所有的冷厉,难得柔和的睡颜,平稳清浅的呼吸,他没有一抹防备的还在熟睡中。
就这么看着他,我忍不住心情愉悦。或许这是天业开国以来第一个洞房花烛夜不在洞房内陪王妃而携着侧妃出城来抓萤火虫玩的王爷。但他是宿凌昂,所以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对于昨夜我是好奇的,但我也故意选择了不问。他若要说,自然会告诉我,但多数情况下他定是不会来告诉我什么的,所以我问与不问,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日头渐渐高照,他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只是微微拢起了眉,像是也不堪这阳光的骚扰。我怕他就这么被扰醒,忙抬起手为他遮了阳光。他的眉头又缓缓地舒了开。
他的身上依然是那身红的妖艳的吉服,只是因为一夜的与草为伴,沾染了些许的绿色污渍。忽然就有了一种由虚幻返归真实的错觉。
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衫都自成一格,予人一种玉树临风的美感。但最教我惊艳的依然是身着吉服的他,红色艳,他却能比红色更艳。红色热,但他却又能让身上的冷压制了这热。顺着岸边遥望过去,那里就是他爹娘的坟。
上一次皇帝召他赏花,同他商量和亲的事之后,他来了这。君子堂首发这一回,他选择在大婚之夜深夜赶来。我忽然有些同情他。也恍然有些懂得了他,他定是过得疲惫不堪了才来找爹娘地吧。就像我孩时跌倒受伤之后,第一个想的就是要找爹娘,让爹娘给我揉揉呼呼,说声不疼了。我便也真的不疼了。
细细地看着他平时总时不时皱起的眉。此刻舒展地这么柔和。比我还显长翘的睫毛,挺直地鼻梁,以及完美地薄唇。娘亲曾还偷偷地对我说过。薄唇的男子无情,要我多多小心着。我却觉得这薄唇甚是吸引人。
吸引……我紧闭了下双目。脑中忽然就蹦出了昨夜幻想着的他与新王妃地洞房之夜。他吻着她的唇……轻舔舐了下自己的唇,双眼不受控制地猛盯向他的唇,合着昨夜的那几幕旖旎的幻想,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他似乎依然没有要醒的模样,我忍不住着魔般就凑近了他一些。不知道亲吻这双唇地感觉会是怎样的。
就轻轻地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他应该不会发现的吧?这么想着,我受不住诱惑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他的双眼边越发地靠近了那双唇。三分,两分,一分……
“如果你敢逾矩,下一刻我定让你成为河中浮尸。”
喝!我双目圆睁,惊愕地看着他不知何时已睁开的双眼,一脸冷意地望着我。
“咕咚”,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干坏事被当场抓获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恐吓。我的耳根子越来越烫热,脸色却恐怕是青紫交错的。
“起来。”他与我对望了会后后出声。
我悻悻然地抽回原本为他遮挡阳光的手。坐起了身。()我随着我之后也起了身来,我们俩呆坐着,一时也无言。
偷偷瞥眼看他,我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刚才……那个刚才……”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他冷言打断了我的话。
我抿了抿嘴,不甘不愿地“哦”了一声,随着他一同起身。看他背对着我往栓马的地方走去。我忍不住狠狠拍了拍自己地额头。我刚才是中了什么邪?我竟然非礼人家!自古来都只听说霸王硬上弓的,没想到天业竟出了我这么个霸女也想硬上霸王的弓。
直到额头拍得生疼。我才停手,看着他的身影,忽然有些伤心又有些泄气。怎么一觉醒来,他似乎又变回去了。昨夜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当马奔回到上京的时候,城内百姓无不对我们指点,毕竟宿凌昂他们还是认得的,就算不认得,那他这身吉服也是醒目地。看来,不消等到明日,过会上京城就又有新八卦可言了。到达陵王府时,早已过了午膳时候。府内似乎也因为我俩地忽然出行而乱了套。一跨入府门内,门边的下人莫不偷偷地愣看着我们。因为宿凌昂在场,他们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但那眼里闪烁地却是十足的好奇和八卦。
依然是霍泰踏着急匆匆地脚步来迎接他的主子。“王爷,您可回来了。”霍泰是个称职的下人,不会多嘴的来问我们这是去了哪?或是什么别的问题。只单单担心地关注着宿凌昂“可回来了”。
“怎么了?府里出事了?”而宿凌昂万年不变的就只会问他这么一句。
霍泰顿了一顿,才像不得不提醒宿凌昂似的说:“柳妃娘娘、周妃娘娘一早就候在了王妃娘娘门外等着拜礼,但迟迟等不到王爷喊话,也不见齐妃娘娘出现拜礼。后来才从马厩那边知道王爷和齐妃娘娘深夜出了府了。王妃娘娘起身后就自主在膳厅见过了柳妃娘娘和周妃娘娘,三人一同用了早膳后一直待在膳厅内聊天到午膳。直至午膳时间,也不见王爷回来,王妃便吩咐着开了膳,与两位娘娘一起用了。现下三人在花厅内等着王爷回府呢!”
“哦?”宿凌昂的脚步一顿,面露一丝冷笑,忽然就调转了回疏雨小院的脚步直直朝着花厅而去。霍泰紧随着他也转向了方向。
看他们俩快步往花厅而去,我却留在原地开始考虑要不要回疏雨小院去,好歹躲得一时是一时。
刚溜转了脚跟正要往回疏雨小院的小路走去,前头的宿凌昂却又转了声喊我,“齐师,随我一同去膳厅。”
“哎……是……”还叫什么齐师,我直接就没了那气势,夹着尾巴只得随他走。
花厅中,新王妃正同柳妃、周妃两人有说有笑着。忽然见着宿凌昂进来,忙不迭地起身请安。我跟在宿凌昂身后,虽然不愿但也是朝着那王妃盈盈一俯,口中有礼地喊:“臣妾见过王妃娘娘,见过柳妃、周妃。”
“原来是齐妃,起来吧!”略带着童稚的娇音,我的记忆里全是这王妃与姚青蓠的丫头在西市大闹织柳宅的情景。
一想到姚青蓠,忍不住就无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和贤王的事怎样了。据说太后到现在还在生气,皇帝也是龙威大怒。
“齐妃为何一见本宫的面就叹气?”娇音又起,听似疑惑的声调中却还带着一抹算计。
我骤然从脱轨地思绪中回过神来,有些反应不及她的话。
“齐妹妹想什么呢?都想得晃神了。”周妃坏心地那王妃身后追问了一句。
我瞧那周初雪和柳冰清两人一脸欲瞧好戏的模样,忍不住开始头晕起来。这三人该不会谈了一上午后就成一条船上的人了吧?那我不就吃亏了?
我正要回答,宿凌昂却冷不防在旁抢先说了一句,“齐师,给王妃行拜礼。”
呃?我不知所谓地愣看着他。行拜礼?什么意思?怎么行?就在我发呆地当口,一个伶俐的小丫头忙端了一碗茶走到我身边,示意我取过它。我这才恍然,他口中的行拜礼就是一般人家的小妾见妻敬茶。我有些不愿地取过茶碗,瞧她一脸高傲地等着我敬茶,以及身后那两个瞧热闹的,最后还是跪下了身子,“臣妾见过王妃娘娘。”
“嗯。今后本宫与你即是一家人,我们姐妹一同好好服侍王爷。”我敬上的茶很快被她取过,边饮茶,她还边以一副当家主母的口气说道。
“臣妾明白。”我望了她一眼,又瞌下了眼随口应着。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忽然划过眼前,只听得“砰呤”一声,那刚敬上的茶碗跌落地面,破碎地瓷片飞溅起划过了我的手背,窜到我身上。我一愣,来不及呼痛,血一下从被划开的伤口内冒了出来。
厅里一瞬间沉寂了下来,我傻傻地盯着那伤口发呆。完全无法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吕妃、吕秋荷娘娘来了……”这时候,一个小厮结巴着进来禀报。
“霍泰。芷畅院可收拾好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一起来夹菜
“霍泰。芷畅院可打扫好了?”当那小厮禀告完话后,宿凌昂的声音紧接着在厅内响起。
原本那茶碗骤然跌落碎裂的事就够叫人惊愕的了,紧接着那小厮的话更是够叫人吃惊,此刻宿凌昂的话再出就直接让全厅里的人都懵了。
“回王爷的话,前两天就派人整理好了。”霍泰在一旁接口道。
“嗯。”他满意地轻应了一声。
厅里其他人还因这小厮和宿凌昂的话回不了神,我皱眉看着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忍不住慢慢地开始消化起这接二连三的事。眼前这已经五马分尸的茶碗是我递给那紫巧的吧?她是故意摔的?亦或是无心手滑了?我只怪刚才没有抬头,错过了。但是心中却有些肯定前者的可能性大于后者。我同宿凌昂走了一晚上,她脸上必定无光,趁机给我个下马威?我初来这府里就受过了。对她们这些表面上人模人样实则却是败絮其中的所谓闺秀会有的招数还是有些了解的。说到这儿……这吕秋荷来做什么?
“秋荷见过王爷。”我正在好奇着,那吕秋荷的声音却忽然在厅口响起。
我顾不得此刻还跪在地上,听到那声音就忙转身去看。一身淡藕色衣衫的吕秋荷正噙着一脸淡笑站于厅门口望着厅内的众人。
“秋荷,你来了。”宿凌昂回她话,眉眼间似乎早知道了她要来。对她的到来更是不但心知肚明,似乎还热忱的欢迎。同她说话地时候。更是与平时的态度截然相反,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那么一抹柔意。
“秋荷见过王妃娘娘,还有几个姐妹。”她先是回了宿凌昂一抹柔笑,随后那眼对着我们几个女子一一扫来,到看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更向上扬了一扬。
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是在对我笑?竟然还不是冷笑?
“一路过来也累了吧?芷畅院已经收拾妥当了。你先去歇歇。晚上再与大家好好聚聚。”
见他那么说,吕秋荷也甚是听从安排,回了一抹笑后就冲着他盈盈一俯,“那秋荷就先下去休息了。”
“嗯,霍泰送秋荷去芷畅院。等下唤水穷过去芷畅院伺候。”似乎是担心吕秋荷不认得路似地,他竟还要霍泰亲自送她过去。
还要唤水穷过去?我忍不住蹙了眉。水穷现在不早是我地人了吗?他怎么不先同我说一声?我看着吕秋荷一副满足的模样随着霍泰下去了,忍不住就开口想去对宿凌昂说:“哎……”
“师儿,你起来吧!刚才可有事?”我还没跟他搭上话。他已是先来招呼我了。
看着他伸出的手,我撇撇嘴,斜眼瞪了那手一眼。但……好吧!心里有些平衡了。他还是知道来关心我一下的。就着他手的支撑,我起了身来。看看手上的平添出的两道伤口,低声回他,“还好。”还好便是不好,希望他能了解。
“嗯。”他点点头,算是对我回答的后续回应了。“你也先下去休息吧!”
啥?这样就让我下去休息了?刚才那一声嗯又算什么意思啊?那紫巧给我那么明显地一个下马威,就算我没看到难道他也没看到?就算他不愿意为我计较也该再多问一声吧?我这手都伤了,他怎么就不给个反应呢?我气竭。同时也决定忽略他的话,就不回去,就待在这了。
“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他对我说完后就径自又转身同那紫巧、柳冰清和周初雪说道。^^君^^子^^堂^^首^^发^^而那三人听他那么一说虽然眼里满是好奇却也忙相继一俯身子就朝着厅外而去了。随后他又对另一旁的下人吩咐,“吩咐厨房,多加几道菜。今夜于膳厅内用膳。”
“是,王爷。”下人一得了令,急急地就往厨房而去了。
花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留下了我和他。我看着花厅门外,忍不住就问他,“吕秋荷怎么回来了?”
“本王召她回来的。”他这么说着。后又像是注意到我的疑惑,又加了一句,“在外吃了那么苦,本王对她的惩罚已是够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惩罚够了?心里忽然滋生了一种隐隐的失落感。
“先下去休息换身衣裳吧!还有,手记得让云起包扎一下。”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人已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走出花厅,我才嘟着嘴悄声嘟囔起来,最需要换身衣衫地应该是你吧!哪个王爷会穿着吉服到处晃的?
府内几位女眷一同膳厅用晚膳的事。虽然不多但也是有过几回的。加算上宿凌昂与几位女眷同桌用膳。也是有过几回的。不过现下府里忽然多出了一位王妃,王爷王妃、侧妃一同同桌用膳的话。今晚恰巧是头一遭。
膳厅内,我们这几人也算得上是狭路相逢。狭的哪几路?紫巧同周妃、柳妃似乎已成了一条船的,我则是那孤孤单单的,而今天忽然就回府的吕秋荷却是宿凌昂陪同着一起出现地。
紫巧三人是最早到膳厅的,等我由云起陪同着到达膳厅的时候,只听得膳厅内是言笑晏晏,一派姐妹亲热的模样。而等我出现的时候,三人有志一同地选择了孤立起我来。就连打个招呼都是阴阳怪气的,更别提那紫巧只拿眼瞧了我一回,连句废话都没同我说。那高傲的模样分明就是觉着我的身份不配与她交谈,她地身份更不屑与我有什么接触。既然她不拿我当人物看了,那我也选择将她忽略了。既然她们坐在东处,那我就坐西处。
我才刚坐定没一会,就见着宿凌昂陪同着吕秋荷进了来。按着规矩,我们几人起身同他行礼。他却随意地对我们挥挥手就算过了,而后则招呼着吕秋荷与他坐在一处。一时间膳桌上自西开始算,我在最边处,而后是吕秋荷,吕秋荷身边就是宿凌昂,接下来便是紫巧,紫巧地下位就是柳冰清与周初雪。
看这座位排列,柳冰清和周初雪的眼自打吕秋荷坐下后就一直盯着她瞧。眼里有太多地好奇。相比起她们,我却有些心惊胆跳,吕秋荷就坐在我身边?
宿凌昂一声用膳后,所有的人都举起了筷子,而其中则有两人统一地举起了筷子夹了一道菜,又统一地送到了宿凌昂的碗中。
紫巧一脸地甜笑,“王爷,多用些菜。”
“王爷,这豆腐看来颇嫩,不妨吃些。”吕秋荷也甚是贴
我与那周初雪和柳冰清因处于边缘地带,本就没想到要去夹什么菜。却又因这两女的开场而弄的蠢蠢欲动,只见下一刻周初雪和忍不住夹了一块肉,费劲地送到了宿凌昂的碗中,还带着一抹娇音说道:“王爷,光吃菜可不行,好歹也该吃块肉。”
我暗暗摇头,也够难为这周初雪的,坐得比我还边缘竟然也不放过给宿凌昂献殷勤的机会。
而让周初雪这么一做,柳冰清也忙不甘示弱地又夹了一只虾到他的碗中。“冰清知道王爷最爱吃虾了,难得今日厨房也作了这道虾子,王爷尝尝可鲜嫩。”
又不是你做的。鲜嫩与否,又与你何关呢?我再次暗暗摇头。
宿凌昂对这献殷勤的四女皆以一笑回应之,待回应完后,目光竟然转向了我。那一瞬竟然就同我的眼神交汇了一下,我闹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却暗自猜想他是否是在询问我会不会也给他夹菜献殷勤。
我呶呶嘴,瞪了他一眼。想让我给你夹菜?想都别想!下午时候我让紫巧那么欺负你也没为我出头,此刻想让我献你殷勤?哼!我瞪完他就合了眼,自顾自地扒饭吃。
“齐妹妹,桌上菜色如此丰富。为何只独独吃那米饭呢?”我正扒饭吃的起劲,坐在我身边的吕秋荷却忽然扬声问我话。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嘴却没离开饭碗,眼珠子往旁转了转,视线挪到她脸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嘀咕了一声,完蛋!
“齐妹妹?”我不说话,她却扬了笑又来唤我。
我继续装聋作哑,心里则快速地盘算起她忽然对我这么一副好脸色的用意是为何?因为她同宿凌昂冰释前嫌了,心胸开阔,所以脾气也好了,于是对我也冰释前嫌了?还是她又想阴我,给我下套子,所以先给我来个笑面虎形象,而后狠狠地给我一刀?
“齐妹妹?”她第三声唤我。
我的嘴终于离开饭碗,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嘴角,将眼笑眯成了一条缝望向了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回问她,“嗯?何事啊?秋荷姐姐?”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月明星稀做贼夜
或许是我的笑容太假了,亦或是笑得太过恐怖了。吕秋荷都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身子,定了定神后才又笑着回我,“没事,只是看齐妹妹你一直吃饭,怎么不用菜呢?这菜色都不错,尝尝这鸡肉?”她一番自言自语,说着竟是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到我饭上。
我傻傻地看看她夹来的鸡肉,再看看她脸上那能称之为亲切和蔼的笑。冷不防就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子,怎么忽然生起了一股寒气,鸡皮疙瘩爬满身了呢?
吕秋荷应该是没有时间和机会给这鸡肉下毒的吧?我颤巍巍地夹起那块鸡肉,合着她含笑的眼慢慢将那块鸡肉推送到了嘴里。不知其味的随意咀嚼了一番就直接“咕咚”吞了下去,“好吃,好吃。味道不错。”吞咽完,我忙又堆积起笑意回了她一声。
她听后笑意更盛,“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些。瞧你这身板,也不见壮实过。可怎么伺候得了王爷?”
噗……咳咳咳咳!呛到了。喝水能呛到,吃菜能呛到,现在连吃个饭竟然也能被饭粒给呛到!这到底算是吕秋荷厉害还是我的定力还不到家?伺候宿凌昂?我当然知道意指何处。斜眼偷瞧了宿凌昂一回,今早上的事忽然就窜进了脑子里,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而宿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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