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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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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辰时一刻。相传辰时乃是“群龙行雨”的时候,所以大军在此时整装待发。
几十万雄兵分了两队,两路纵横整齐排开。此时,旗风猎猎衬得众家男儿们更是昂藏英伟,傲骨铮铮。遥想今后长剑裂空,冲锋陷阵,真真是何等英雄气势!
主帅台上,三位主军帅举起手中的夜光杯。杯内盛着的是昨夜才送达的壮行酒。三人先是举杯互敬,随后又敬向台下的兵士们。见着将军的动作,兵士们也纷纷捧起了手中的酒碗。壮行酒是人人都要喝的,就算不胜酒力如我在此时也因着这大好气氛而自觉举碗。
陵王身为这次出征的大元帅是该先饮下第一杯的。今日太阳正好,照的他身上的明光甲发出耀眼的光芒,挺拔的英姿在气势上已给人以完胜的信心。
他向前跨了两步,与台下的兵士们拉近了些距离。举起手中杯,神色肃穆地道:“玄冥无信,四十年太平抑不住狼子野心。今日我天业男儿齐聚与此,心系国威。此一去,退恶敌。来年,一同凯旋回朝!今日饮此一杯壮行酒,明日一同喝那庆功酒!”说罢一饮而尽。
“砰”一声,是陵王砸落手中杯的声音。
接着,镇军大将军与定远参军也一同上前豪爽地饮尽杯中水酒,砸碎了那两只夜光杯。紧接着是台下的兵士们饮酒砸碗。此起彼落的碎碗声持续响了片刻。
夜光杯,捧在手,千军共饮出征酒。出征酒,味纯厚,豪情壮心似酒流。将军举起杯,士兵也举起酒。出征的酒,饮一口,将军士兵血同流。是生也举起酒,是死也举起酒,出征的酒,饮不够,生生世世不回头!
无声一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心疼。价值不菲的夜光杯,连带这么多酒碗,就这么被砸落,碎了。这要是留着卖了,可以换不少银子呐。
辰时二刻,大军准时出征。照原先部署好的,陵王与贤王各领一路军队分别前往威远与迎恩两城。
“贤王爷,此去一路保重。完胜再会。”
郭桓做为参军,随的自然是主帅陵王。在两军即将分道时,他停下马向贤王做道别。
贤王轻松一笑,回他说:“自然。你就好好同我这一见如故的王兄共事吧!你俩联手,想来必能比我先取得胜利了。想想,还真是不甘心。郭桓,不如你现在随我走吧!”
眼见贤王耍贫嘴,陵王却只是但笑不语。策着马走到了最前头去。
“恕难从命。”郭桓看了陵王一眼,淡笑着低头请罪,拒绝了贤王的提议。
“唉……”贤王假意一叹,策着马赶上陵王。“不愧是与王兄一见如故的人,王弟我夺不了。就此先行一步了,完胜再会。王兄保重!”
“多加小心。”陵王点点头。
贤王无畏一笑,策着马领着军队自岔路离去。
天承七年冬初。终于,我天业要回以玄冥一些颜色看看了。这回不仅要夺回被占去的迎恩、威远两城,更要一举挺进玄冥关内。
【求收藏啦~求推荐啦~望天……】
正文 第五章 来使
作者的话:我知道自己写的挺渣的。也挺乱乎的。想写小白文,来点小雷,可有时候总写着写着成了正儿八经的样子。很苦恼……但是就算写的再白烂,也一定完本。我要培养坑品!
第一卷与书名基本都没什么关系。只是特别介绍几个人物以及背景问题而已。望天……想上来就开始看精彩故事的读者一定会很失望。好吧……咱也厚颜地说这是篇慢热文吧!
今日开始努力2更了。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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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恩城,周长约四公里,是一座小城,整个城池与长城相连,以城为关。城高十四米,厚七米。全城有四座主要城门,以威武雄壮的箭楼为主体,辅以城外陷阱、拒马无数,城墙上还满是擂石、滚木等多种防御建筑,城内又是城连城、城套城、楼对楼、楼望楼的建筑风格,真真是一座铁壁金城。
又因着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土地肥沃,气候温和的有利条件。自古以来都是抗御外敌,安家定居的好地方。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迎恩城关前,若想举兵强攻,那自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不便强攻,那只能引兵出城,将战场定在城外了。陵王与参军郭桓定了主意就下令大军在离城外三十里处安营驻扎,随后两人一直窝在大帐内探讨军情。只留了我在帐内随候着。
看两人愁眉不展的模样,这迎恩城与贤王所去的威远城相比,真是一个烫手山芋了。
“既然这迎恩城进有平川,退有高山,是用武之地。那玄冥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攻破的迎恩城啊?”
听两人一言一句的互道着这迎恩城的种种,我不禁心中好奇,更将原本只在心中盘绕的问题问出了口。
两人一听我的话双双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好像我脸上生了花似的。特别是陵王一脸高深莫测地表情,让我登时气虚。
“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该多嘴。”低下头,我避开陵王的视线。他眼里的杀伤力太强,我始终都坚持不了多久。
“齐师也是聪明人啊!一下就能看出关键所在。”郭桓忽然开口说道。
夸奖我?听见有人夸奖,我心里一乐,赶忙抬头对着郭桓谄媚一笑。回道:“多谢郭参军夸奖。”我本来就是个聪明人么,家里爹娘都是这么认为呢!
“不客气。”顿了下,郭桓又说:“齐师,那我问你。一座守御得固若金汤的城池竟然被敌方毫无吹灰之力的占下,你说是为什么?”
听了郭桓的问题,我挠了挠腮,眼珠子转悠了两圈,才开口,道:“那就肯定是出了内奸嘛!当然,还有可能城中有内应。”答完,我更肯定自己的答案。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是有内奸或是内应的存在。
“回答的很好。”郭桓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别样地在陵王脸上溜达了两圈。两圈下来,陵王的脸色已变得更加高深不可测了。
看着他们的互动,我脑中只剩一问。两人又在搞什么暧昧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忘了是怎么发现的,陵王与这郭桓之间似乎特别的暧昧。
难道……是断袖……?
正在为这劲爆的猜测而咋舌,却惊觉陵王又在用他那一脸的高深莫测以及深邃不见底的恐怖眼神紧盯着我。当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作鸟兽散,脖子一缩,我低头谦卑地说:“小人错了。”
“错在何处?”陵王的问话里听不出一点的情绪起伏,很平静的一句问话。可我怎么直觉得肯定他现在心里有些复杂呢?是错觉?还是女人天生强大的第六感?
“话太多。”
这个时候我自是不明白郭桓的眼神与陵王别样的情绪。因为我从未了解过陵王,也从未想过我需要了解什么。所以当后来渐渐知道些事后,我才恍然的“哦”出了声。但……这都是后话。
正在认错,外头的守卫兵却起了嘈杂。陵王也就转移了注意力,沉声问,“外头做什么吵吵嚷嚷?”
“小人去看看。”我知道陵王这么问的用意就是叫我去外头看看。所以我很狗腿的自主回了句,人便往帐外冲去。
刚步出帐外头就看到一群士兵正围着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的骑者一番异族打扮,窄衣马靴,背上斜插着一面“使”旗,正蹬着马想向前。而兵士们虽怕被马踢伤,却依然围着那马不让其快速前进。
就着这大大的包围圈,我站在最后也最安全的地方,大声问去:“来者何人?”
“玄冥特使,来见骠骑大将军。你等还不速速去通报?”对方坐于马上,在高度上已胜人一等,现下垂着眼望我,更给人一种睥睨的感觉。
捋了捋袖管,我不满地双手叉腰,准备以气势相博。“既然要见我家大将军,你等还不速速给我滚下马来啊?”
来使睥睨地望了我一眼,口中冷哼了一声。就是不下马。
见他冷哼,我也随着冷哼了一声。既然他这么不把我放眼里,那我就不去为他通报。看谁硬得过谁。反正瞧他这张狂的气势也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俩一人在马上一人在帐前,大眼小眼互瞪着。周围原本围成圈的兵士们渐渐把圈扯了,改围成了一个马蹄形。让我俩可以在不受阻隔的情况下更自如的瞪眼,也让他们可以作看戏状态。
不知瞪了多久,周围已是安静一片,只有来使胯下的马儿不时地喷着气,就跟它背上的主人一样惹人厌恶。眼皮早已酸涩不堪,我咬牙强忍直至再也忍不住,这才狠狠地眨下眼。
也就在这时,一道破风的声音自后传来。睁眼的刹那就见一支利箭从我脸庞险险划过,刺入了马腿内。
大马吃痛,长嘶一声便扑向了地面。可怜它背上的主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马儿甩了出去。直接栽倒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这一连串的画面叫人忍俊不禁,只是众人还来不及发出笑声,大帐内紧接着就传出了道铿锵有力地声音,“叫玄冥的特使进来。”
一听是陵王的声音,原本还围着的兵士们一股脑朝四处散去。我心有余悸的伸出手抚了抚脸庞还算细腻的肌肤,看着眼前栽倒在地上的来使。只得了一句话:唉呀妈呀,吓死我了。差些就破相了。
【默……怎么感觉写成了沉闷文呢?我写小白文!我要找雷!写小白文……找雷……默念中……】
正文 第六章 信
等来使扑腾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才斜眼狐假虎威哼了声,抛出句,“跟我来吧!”转身就走向大帐。
来使吃了个下马威。这时也再嚣张不起来,捧着摔疼的屁股,一拐一拐地随着我进了大帐。
帐内,陵王端坐于书案后。表情平淡,看不出一丝波澜。郭桓立于一旁,也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两人看起来别样的威严有架势。墙上那把破天弓依然挂在原处,只是箭袋里的十支羽箭少了一支。
“将军,人带到了。”顿足作揖,我官腔十足地向陵王回报。
“退下吧!”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所谓官场里的规矩,明明一抬眼就可以看见的人,为什么还非要别人禀报一句才当是看到了,未免也太假惺惺了。
我口中应是人却往他身边走去,站到郭桓一边,算是退下了。
“在下贺魁丙,见过大将军。”兴许是刚才的下马威还心有余悸,这名叫贺魁丙的来使见了陵王倒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不知贺特使来此是为何事?”他的语气风淡云清,听似客气却又让人觉得疏离。果然,心情有些不好啊!
“回将军。我家元帅有封信交予大将军过目。”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呈了出来。
陵王对我使了个颜色,我忙上前去接过了信,再转呈给陵王。
怎么觉着自己这么像个小太监呢?
陵王展开信的同时,我偷偷地将头凑了过去。信封内所用信纸是上等的宣纸,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字体端秀,比较像是出自女子之手。还好,纸上的字我也都认得。
宿凌昂雅鉴: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字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念,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陵王快速地阅了遍就将信合了。我都来不及看向那信末的署名人。这信里内容怎么瞧都是赤裸裸地情书嘛!只是这宿凌昂是谁?那特使的大将军又怎么会写封情书给陵王?这……真的太不正常了。
贺魁丙看陵王合了信,又说道:“我家元帅还有话托我告予大将军。明日辰时望大将军能单骑前来迎恩城内。我家元帅为大将军备了酒宴。”
“我知道了。”
=========信=========
送走了特使,陵王一声不响地将那信丢进一旁的炭盆里。火舌舔舐着信纸,一下子窜起了道火红。
我悄声问郭桓,“参军大人,那个宿凌昂是什么人啊?”
郭桓听着我的问话,面上表情怪异,看我的眼神更像是碰着了鬼一样怪异,半晌他才怪调的问我。“你不认得这人名?”
我很诚实的点点头。这军营里头除了吕校尉、陵王、贤王和他郭桓外,就再没认得的人了。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我是怎么也不敢随便跟人接触的。
“难道你从不知晓‘宿’是我天业的国姓?”
我点点头,国姓我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国姓,那你为何不知道‘宿凌昂’正是我们大将军的大名?”
呃……
我盯着郭桓那正儿八经的脸,半晌没有话说。
我知道我挺不了解国情的,没事的时候也不爱和左邻右里的大娘大婶们唠嗑八卦。只是好像也从没人告诉过我,现坐在一旁桌案后的大将军的大名就叫什么宿凌昂。
当然,一般情况下谁会没事的到处乱喊大将军的名字啊?这不是找死呢嘛!
“齐师!”坐在案后的陵王——宿凌昂,放下手中狼毫,唤道。
“小人在。”应了声,我忙快步走到他身边。他没事是不会喊我的,喊我必定有事要吩咐。
宿凌昂(为了好好记住他的大名,私下里我就这么直接称呼他吧)将一张纸叠好放入信封内递到我面前,说:“将这封信送入迎恩城内,交到他们大元帅手中。”
这是要我去当信使?我看着他手中的信,没有去接,反而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腔哭调地喊开,“王爷……主子……小人知道我这是修了几世的福气才能够伺候到你。虽然入军营没几日,在你身边伺候也没几日。但天地可鉴,我对你忠心耿耿,是怎么也没有二心啊!王爷……主子……”
“叫你去送个信而已,你嚎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看着我哇啦哇啦嚎来半天,宿凌昂两道眉毛狠狠一皱,喝道。
“王爷……主子……”我继续嚎,顺带想从本就泪腺不发达的眼眶里挤出两滴泪来,只是始终不见成功。“您让我去送信,这不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都是假话!送信送出问题来的不在少数,就算大难不死,缺这少那的更是不知凡几。我可不想接这苦差事去送死,不想死,不想死……心中默念无限遍……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我只让你去送信,怎么是叫你去送死?”
“王爷……主子……”用力挤,使劲挤。眼泪却还不见来。“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没有讨老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还想着打完仗回家讨房媳妇呢!虽然现在我还没定亲事,但我娘说了,等我回去就给我找个好姑娘。我想回去看看我那未来的媳妇长什么样啊!当然姑娘人漂不漂亮也不是重点,重要是心肠要好。要会孝顺公婆,最好是屁股大点,听说屁股大的能生娃。我也不希望生太多,生个七个八个也就足够了,要多生几个我也是不反对的……”
“行了。够了!郭桓,去营内找个信使将这封信送去迎恩城内。”宿凌昂将信换了个方向,一气呵成地将话交代完,就像是怕我继续嚎嚎个没完。
“是。”郭桓接过信,一脸怪异地瞧了我几眼才朝帐外走去。
见郭桓出去,我忙撤下来哭丧脸,喜笑颜开地狗腿了句,“谢王爷。我就知道王爷心肠好,我真是跟对了主子。我对王爷绝对衷心不二……”
“行了。你退出帐外去守着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宿凌昂无力地挥退我。
“是。小人这就去。”
一躬身,我打了个转就奔出营帐。刚出得帐外就见郭桓正好在交代一人,瞧他将信交予来那人,想来他就是那替我去送信的倒霉鬼了。
希望他这一去安好,我会求菩萨保佑他的!
双手合十,我虔诚地朝天一拜。
【木说的,大年初一就把手腕弄伤来。想码字都么办法,本想写三万字2月PK的。现在看来是赶不了早场来。郁闷,很郁闷……】
正文 第七章 被俘
许多事实经历告诉我们,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因为它往往就像是神仙的掐算那样神奇、强大。
自郭桓派那信使前往迎恩城至今已有两个时辰了。那信使果然如我所料般的是有去无回。不久后从营前得回的消息,有兵士见着了那信使的尸体被人从城上丢了下来。而丢下来前,那信使早已经没了气。
听到消息起,我心里就开始忍不住一阵阵的难受。就连郭桓也私下里偷偷地唤了我一声乌鸦嘴。
真真是冤枉……
此刻,宿凌昂正坐在帐内,低头执笔……练字。一撇一捺,气定神闲。好像给他送信的那人没死,也或者说死了一两个人对他而言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心中无力地一叹。也是。他是什么身份?高高在上的王爷。自然不会因为一条人命而有什么特别感觉。不像我,虽然庆幸着自己当初推了这送死的活计。但怎么说那人都是因我而死,算是我害死的。
愧疚,就像大浪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朝我袭来。打的我的良心也跟着浪中凌乱。
阿弥陀佛……可惜我不会背诵什么经文。不然我一定为那信使兄弟念上几段,超度超度。
“齐师。”宿凌昂放下手中笔,看着面前宣纸上的字,开口唤我。
我整了整心神,转身回他道:“小人在。”
“通知下去,做好准备。明日,攻城!”
攻城!攻城!?“是!”我的情绪一下子随着他的话莫名地亢奋起来。
不是引兵出城,也不是约战,而是直接下令强行攻城!我无心去细想他忽然改变之前决定的原因,我只觉得体内从未被发觉嗜战因子忽然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在全身流窜。
走前,眼角忽得瞥到了他刚练好的字。是用正楷体书地一个大大地“战”字。墨迹还未干透。一笔一画却都是铮铮铁骨。
攻城战定在第二日晌午时分。郭桓听了令虽有些不赞同,却也不当面去对宿凌昂劝说什么。只安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准备。
第二天的天气很不错。风和日丽,虽然是冬天,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寒意。晌午刚过,军队就浩荡地向迎恩城冲去。
将帅台上,宿凌昂亲自指挥攻城。他说:天下没有久攻不破的城。只有计不如人。而郭桓则在一旁自诩智比诸葛,定助了他达成心愿。而我……而我则抗着大旗在他们身后装木头。这都半天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动动腿脚?再不让人动下,我快瘫了啊!
攻不过片刻,对方就开了城门出城迎战。很快就将战场挪到了城外的平地上。
这样也好。先灭了他们的大军,再轻松攻城。这仗应该能胜得更轻松些。我如是盘算着。
“报——”战事正热,忽见有人来报。“禀告大将军,城西处发现一队精兵正绕过我方大军往大营而去。”
“玄冥精兵?”宿凌昂皱着眉沉吟一声。“郭桓,你留守此处。齐师,带一队骑兵随我来。”
“是。”我与郭桓相继应是。
哎?要起步的脚忽然一顿,我怀疑自己耳朵听见的。他说要我带一队旗兵随他走?做什么去?看着他迈开大步朝外走去,我来不及也不敢同他确认。好吧!他是将军,他是王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忙将手里的帅旗往旁边一递,奔去找旗兵。
==========被俘=========
当我知道玄冥那一队全是精兵,而自己这一队只是没用的旗兵时,已经为时晚矣。而当我知道陵王当初要我唤的是一队骑兵而不是骑了马的旗兵时,我们俩已经在迎恩城内作客了。
“王爷。都是小人的错。”这回我是很诚心的向他道歉。
正如陵王他自己说的,没有攻破不了的城,只有计不如人。我是怎么都想不到玄冥会趁机派出一队精兵高手偷袭我们军营大帐,来个调虎离山,旨在智擒宿凌昂。而我竟然还给他们帮了个大忙,将骑兵唤成了旗兵。两相对峙下,我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好吧!其实如果只凭宿凌昂一人的身手还是可以突围成功的。但是,就是因为我不小心绊了他一下,顺带撞了他一下。或许他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对于我的道歉,陵王沉着一张脸,看也不看我一眼。径自看着正堂上的画卷。虽然他的表情是没有表情,但我想他定是气的不行的。
现在我俩正在迎恩城内的一间正堂上呆站着。周围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着我俩的是玄冥士兵。其中几个正是之前生擒我俩的精兵之一。嗯!陵王刚说他们其实不是真正的士兵,而是大内高手。我并不是很明白这个高手,姑且就代过了。只是,阶下囚不该是待在地牢什么的地方的么?为什么我们一被擒后就直接被带到了这里来?难道说还要先审了我们?
“书信请君君不来,到头来,非要我相迎来。”有些绕口的话自内堂传来。是一道柔媚的女声。
我好奇地抬头凑眼看往内室,只见一名罗衣璀粲、清丽可人的女子徐徐步了出来。一路行到宿凌昂面前,送了一个秋波。
就连抛媚眼这样的事做起来都是这么的让人觉得……怎么这么奇怪呢?
现在是什么情势?不是要来审俘虏吗?她为什么要对宿凌昂抛媚眼?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几个斗大的问题在我脑海里快速的划过。
“公主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美人在前,宿凌昂却没得一丁点的变化。依然是没有表情的表情,听不出语气的话。这耐力好的都让我要拍掌大赞了。
只是对面女子竟然是个公主!我吃了一惊。有生之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公主”。原来公主都是大美女。
“没事就不能请你来了吗?”对面的公主哀怨的瞥了他一眼。接着道:“送你书信,你却回信来气我。”口气娇嗔,只是始终不见男主领情。
莫非?她是写那信的人?听她提起书信问题,我很快联想到了昨天的信使。她说陵王回信气她。难道说我方信使就是死在她的手下?我身子一抽,大气不敢再喘一下。美女如蛇蝎啊!我还是小心做我的壁上观吧。
“公主切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宿凌昂淡淡地点开一个事实。
只是公主似乎并不以意,用满不在乎的口气回了一句,“那不做敌对关系不就好了么?”
这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总让人觉得似乎还有后文。果然,她朱唇一起,又加了个但书。“我奉还天业迎恩、威远两城,玄冥与天业再修旧好。但是你要娶我为妻。”
正文 第八章 出乎意料
“我奉还天业迎恩、威远两城,玄冥与天业重修旧好。但是你要娶我为妻。”
嘁!妄想!我在心里狠狠地嗤了一声。昨日还杀了我方信使呢!今日就想拿两城来买卖婚姻了?也不瞧瞧陵王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交易?而且两国交战,事态已是严重,怎可能像她说的这么儿戏?一句停就停,一句奉还就奉还的?
所以我总结:这个玄冥国的公主真真是年幼无知、很傻很天真!
宿凌昂轻轻扯开一抹别具涵义的笑,说:“近闻玄冥皇帝有意废太子立七王子为储,而公主好像是与八王子交好吧?”
公主闻言面色一僵。想是事先并不知道他会知道这么多事。但下一瞬她又恢复过来,抿唇一笑,“我只是个女儿家。太子兴废与王子们的事,我怎么可能插手?我只是想找个好归宿,仅此而已。”话完,含情脉脉的眼就胶在宿凌昂身上不下来了。
“我已有三位妃了。公主是想来坐第四把椅子?”
依然是轻轻悠悠的笑,风轻云淡的口气。却就是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能叫人气怒入心。
公主一听,立马柳眉倒竖,眼里放射的光也变得犀利起来。“想我堂堂一国公主身份。难道你认为我就该成为你的侧妃而已吗?”她尤其加重了侧妃的发音,甚至是咬牙切齿的。
宿凌昂却只保持沉默。
公主盯着他也沉默了片刻,随即堆起笑意。“平日里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来天业做客的时候,总是爱跟在你的身后。小时候起你就特别老成,总不屑与我玩耍,我却每次都只赖着你。最后你没法子,只能带着我做事。你玩得都是许多王子不会玩得,每样都是那么新奇。渐渐地我就迷上了……”
仿佛沉浸在了儿时的回忆里。她看着他,表情很柔,也很迷离。
微一叹,他打破她的回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再是做客的小公主,我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现如今早已是物非人也非了。”
“没有过去。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公主摇摇头,像看待陌生人般看着宿凌昂。或许她现在心中正在大声问着自己,现在面前这个人还是不是曾经那个宿凌昂。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多么狗血的感情戏码啊!虽然我很不愿破坏两人大谈过去纠葛,但是不争气的鼻子还是不懂得挑时辰的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气氛骤然被破坏,公主一眼扫来,这是她进这正堂后第一次拿眼瞧我。只是这一眼,我宁愿她从来没有瞧过我。这眼神……就好像是见着了狐狸精一样。真正是嗜杀的眼神。狐狸精?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
我看着她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随后不善地眯起了眼。听说许多人杀人前都有眯眼这个习惯。于是心中更慌乱,我错了,我不该挑你们回忆当年的时候跑出来,我真的错了。
我会像昨天那信使一样被她丢出城摔死吗?不。那信使丢出去前就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也会死?
“大胆狂徒!本宫说话竟然也敢打喷嚏?来人啊!把这个胆敢当着本宫面放肆的人拉下去,割去她的鼻子……”
见她已喊开了人。我一惊忙小步小步地挪到宿凌昂身边,小小声地对他说:“王爷,救命……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该打断你们的雅兴。小人还不想死啊!”
做牛做马都可,只是一定要保住小命。这是爹出门前千交代万交代的,也是我一直所奉行的。实行至如今,却没想要栽在眼前这位公主手里。心中何其不甘啊!
宿凌昂睇了我一眼,又看着正要来扯我下去的士兵,终于是开口了。“铭瑄。这是我的下人,还不用你来发配吧?”
话间顺手阻止了两位兵士的动作。两位兵士碍于先前的授令,现下也不敢对宿凌昂怎么样,面面相觑后只得望向自己的主子。
我用一种近乎看神仙的姿态看着宿凌昂。在我心中他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么的高大,现在更是伟大到连玉皇大帝都比不上了。只是我现在哪里知道陵王的花花肠子,此刻保我不过是想等回去了再收拾我而已。关门打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是今晚再见后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不过好像并没有让她觉得喜悦,相反的面上只更忿恨起来。“你和她什么关系?这么为她说话?”
“他是我的人。”
这话的意思很单纯,就是说我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所以是他身边的人。不过另一个或许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的歹毒起来。
如果问我活到那么大,最后悔的是那天?那我想应该就是今天了。一个喷嚏,就这么惹着了她了?
“你的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为一个所谓的‘你的人’求过情说过话呢!”公主一哼,眼神继续不愿放过我。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动我手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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